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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性脑损伤与全因及痴呆相关死亡率:Framingham心脏研究

Traumatic Brain Injury and All-Cause and Dementia-Related Mortality in the Framingham Heart Study.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6-01-02
一句话结论Framingham心脏研究显示,创伤性脑损伤与长期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HR 1.15),且该关联主要由痴呆相关死亡率驱动,中重度创伤性脑损伤的痴呆相关死亡风险达HR 3.67。

该研究基于Framingham心脏研究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共10333名参与者,随访长达7个十年,评估创伤性脑损伤的发生率及其与长期全因死亡率和痴呆相关死亡率的关系。创伤性脑损伤发生率为每1000人年7.02(原始队列)和9.11(子代队列),大多数发生在晚年且由跌倒导致。创伤性脑损伤与全因死亡率相关(HR 1.15,95%CI 1.06-1.26),并呈剂量依赖关系(轻度HR 1.06,中重度HR 1.82)。创伤性脑损伤也与痴呆相关死亡率呈剂量依赖相关(轻度HR 1.60,中重度HR 3.67),但与非痴呆相关死亡率无关。作者认为创伤性脑损伤应被视为慢性疾病,预防跌倒以减少创伤性脑损伤可能对痴呆和死亡率有重要影响。

要点

  • 创伤性脑损伤与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HR 1.15,95%CI 1.06-1.26),且随严重程度呈剂量依赖(轻度HR 1.06,95%CI 0.96-1.16;中重度HR 1.82,95%CI 1.48-2.25)。
  • 创伤性脑损伤与痴呆相关死亡率呈剂量依赖相关(轻度HR 1.60,95%CI 1.31-1.97;中重度HR 3.67,95%CI 2.31-5.80),与非痴呆相关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多次创伤性脑损伤相比单次,全因死亡率HR 2.00(95%CI 1.66-2.41),痴呆相关死亡率HR 3.61(95%CI 2.42-5.39)。
  • 创伤性脑损伤最常见机制为跌倒(原始队列65.4%,子代队列82.8%),平均发生年龄分别为74岁和71岁。
  • 创伤性脑损伤发生率随年龄年代和时间年代增加,子代队列发生率(9.11/1000人年)比原始队列(7.02/1000人年)高29.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Framingham心脏研究原始队列(1948年开始入组)和子代队列(1971年开始入组)的参与者,共10333人,原始队列平均入组年龄44岁(SD 9),子代队列36岁(SD 11)。
  • 排除:入组前已发生创伤性脑损伤的参与者;创伤性脑损伤后1年内死亡的参与者及其匹配对照。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创伤性脑损伤严重程度采用改良美国康复医学会和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国防部标准分类为轻度、中度、重度。
  • 痴呆诊断由痴呆审查小组(包括神经学家和神经心理学家)依据《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四版)》(DSM-IV)标准判定。
  • 痴呆相关死亡包括死亡审查时判定为其他原因死亡但经神经心理测试和DSM-IV标准金标准共识裁定患有痴呆的参与者;进一步分为纯阿尔茨海默病相关死亡(基于NINCDS很可能阿尔茨海默病裁定诊断)和其他痴呆相关死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队列研究,使用Framingham心脏研究原始和子代队列数据(1948-2022年),创伤性脑损伤参与者按出生年份、性别和世代队列1:3匹配未暴露参与者。
  • 样本量:10333名参与者(原始队列5209人,子代队列5124人);创伤性脑损伤匹配分析样本6752人。
  • 创伤性脑损伤发生率:原始队列7.02/1000人年(95%CI 6.63-7.40),子代队列9.11/1000人年(95%CI 8.70-9.51),子代队列比原始队列高29.8%。
  • 创伤性脑损伤与全因死亡率:HR 1.15(95%CI 1.06-1.26);轻度HR 1.06(95%CI 0.96-1.16),中重度HR 1.82(95%CI 1.48-2.25)。
  • 创伤性脑损伤与痴呆相关死亡率:轻度HR 1.60(95%CI 1.31-1.97),中重度HR 3.67(95%CI 2.31-5.80);与非痴呆相关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多次 vs 单次创伤性脑损伤:全因死亡率HR 2.00(95%CI 1.66-2.41),痴呆相关死亡率HR 3.61(95%CI 2.42-5.39)。
  • 中重度创伤性脑损伤与脑血管意外相关死亡率相关(HR 18.46,95%CI 2.21-154.34)。
  • 敏感性分析:认知障碍发病前发生创伤性脑损伤者,全因和痴呆相关死亡率关联与主分析相似;认知障碍发病后发生创伤性脑损伤与全因或痴呆相关死亡率无关;排除创伤性脑损伤后2年内死亡者,关联大小与主分析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社区基础纵向队列研究(Framingham心脏研究原始和子代队列),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FHS原始和子代队列主要由受过良好教育、自报非西班牙裔白人参与者组成,限制普遍性;由于FHS健康监测,参与者比非参与者更健康,可能导致创伤性脑损伤发生率和死亡风险被低估;创伤性脑损伤监测通过病历回顾跨越1940年代至2021年,引入了因认知和监测增加导致的创伤性脑损伤记录变异;研究数据收集通常限于入组后医疗信息,限制了儿童期和青年期创伤性脑损伤的确认;创伤性脑损伤自报问卷范围有限、随时间变化且未在每次研究访视时实施;选择无创伤性脑损伤匹配时不允许匹配对象未来发生创伤性脑损伤,可能引入偏倚(更可能趋向无效);痴呆相关死亡定义使用裁定痴呆诊断和FHS综合死亡审查,但痴呆相关死因不是死亡审查中临床医生可选择的编码类别,可能在某些情况下错误归因死亡原因;模型未能包括APOE ε4等位基因、体力活动、酒精使用、衰弱和抑郁等潜在混杂因素,因大量缺失数据或测量于创伤性脑损伤之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创伤性脑损伤应被视为慢性疾病,预防跌倒以减少创伤性脑损伤可能对痴呆和死亡率有重要影响。
  • 研究结果提示,创伤性脑损伤病史与长期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该关联主要由痴呆相关死亡率驱动,且随创伤性脑损伤严重程度和次数呈剂量依赖。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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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6 Jan 30;9(1):e2555138.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5138

引言

创伤性脑损伤(TBI)定义为外力导致的大脑功能改变或脑病理改变,是美国致残和致死的主要原因。1,2 据估计,美国每年有280万至300万居民被诊断为TBI,目前约有320万至530万美国居民患有TBI相关残疾。2,3,4,5 2017年,美国所有伤害相关死亡中有25%涉及TBI;2021年,每天有190名美国人死于TBI相关伤害。6,7 既往研究探讨了TBI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关系,发现TBI病史与痴呆的发生相关,尽管关于其潜在病因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8,9,10,11,12,13 此外,与无TBI的个体相比,因轻度TBI住院者在住院后15年内的死亡风险更高,而中度或重度TBI者的死亡风险增加,预期寿命缩短7年。14,15,16 基于这些发现,研究者主张将TBI视为一种慢性疾病或一种无声的流行病。17,18,19

尽管研究已开始将TBI描述为一种伴有痴呆和死亡等长期后果的慢性疾病,但传统的TBI治疗和照护模式仍以急性期救治为优先。17,20 将TBI作为神经退行性疾病发生或加速的危险因素加以考察的研究结果不一,而探讨TBI病史与死亡之间关联的研究有限。14,21,22,23,24 既往研究常依赖死亡证明(痴呆作为促进因素常被遗漏25,26,27),从而排除了痴呆可能导致TBI后过早死亡的可能性。28,29,30,31 此外,基于人群的研究仅依赖住院入院数据或自我报告数据,因而限制了对TBI特征的描述。对TBI与神经退行性疾病及死亡之间关系进行系统、科学严谨的研究仍然有限。17,21,22,23,24

本研究使用弗雷明汉心脏研究(FHS)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1948年至2022年间通过病历审查、自我报告和研究检查访视记录收集的数据,考察TBI随时间及跨时间年代和年龄年代的发病率,包括报告场景和致伤机制。此外,在伤后存活至少1年的人群中,我们研究了TBI相关的长期死亡风险,并假设痴呆相关死亡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该关联。最后,我们考察了TBI严重程度和数量与长期死亡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FHS是一项纵向的社区队列研究。21本队列研究的分析纳入了来自前2个FHS世代队列的参与者,包括1948年开始入组的原始队列和1971年开始入组的子代队列。31,32参与者被纵向随访至死亡,在研究访视时接受全面检查,并在访视间期接受监测问卷。在本研究数据收集结束时,原始队列已完成32次每2年进行一次的检查,并于2014年结束;子代队列已完成10次每4年进行一次的检查。31参与者还向FHS提供了自招募至死亡期间来自医院就诊、养老机构和临终关怀机构、紧急护理中心以及门诊和初级保健就诊的病历记录。更多信息可见Dawber等32和Feinleib等33的研究。波士顿大学医学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研究方案和知情同意书。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TBI数据收集与裁定

TBI数据来自全面的病历审查和自我报告TBI问卷。自入组时起、每次核心访视期间以及年度健康状况更新期间,均持续调取病历记录。研究人员审查了两个队列所有参与者的每一份FHS记录和病历记录,以查找头部撞击、TBI症状学、混杂因素、神经影像报告和伤后后遗症的情况。进行病历审查的研究人员接受了广泛培训,并实施了严格的质量控制程序。当出现疑问或差异时,病例被上报至资深人员、主要研究者(J.M.)或两者以作裁定。自我报告TBI问题在一部分核心检查中实施(原始队列:第19、22和23次检查;子代队列:第7、8和9次检查)。该过程的完整描述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和eFigure 1。

损伤被分类为(1)头部损伤但不符合TBI标准,或(2)TBI,后者根据严重程度进一步分类为轻度、中度或重度。TBI严重程度采用修订版美国康复医学大会和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国防部标准进行分类(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34

死亡率

我们随访参与者直至死亡或随访期结束(2022年8月15日)。死亡审查使用医院和急诊科记录、影像学和实验室报告、医生记录、死亡证明以及尸检或法医报告的数据进行。35痴呆诊断由包括神经科医生和神经心理学家在内的痴呆审查小组根据《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四版)》(DSM-IV)标准进行判定。31,36,37我们将死亡原因分类为痴呆相关和非痴呆相关。痴呆相关死亡包括在死亡审查中被确定为死于其他原因、但根据神经心理学测试和使用DSM-IV标准的金标准共识裁定被判定为患有痴呆的参与者。31,37痴呆相关死亡进一步细分为单纯阿尔茨海默病(AD)相关死亡(基于美国国家神经病学与交流障碍及卒中研究所[NINCDS]很可能AD的裁定诊断)和其他痴呆相关死亡(即痴呆相关死亡但不符合NINCDS很可能AD标准者)。38非痴呆相关死亡包括被确定死于心血管疾病(CVD)、脑血管意外(CVA)、癌症、其他原因(未被裁定患有痴呆)或原因不明的参与者。

协变量

额外因素(CVD、当前吸烟、高血压、2型糖尿病和教育水平)从最接近TBI事件的检查中提取,匹配的非暴露组在同一时间点提取。CVD定义为存在以下任一情况:心房颤动、卒中或冠心病,由系统审查每位参与者研究数据和医疗记录的医生进行评估。高血压和2型糖尿病的诊断同样由系统审查每位参与者研究数据和医疗记录的医生进行评估。监测、评估和诊断的详细方法已在其他地方描述。36教育水平分为4个有序等级:未上高中、高中毕业、部分大学教育、大学学位。吸烟状态定义为曾经吸烟。

统计分析

TBI发病率以参与者一生中以及按年龄和年代分层及按损伤机制计算的每1000人年TBI事件数表示。仅考虑参与者入组后发生的TBI事件和人年。假定泊松分布计算TBI发病率的95%CI。

为探究创伤性脑损伤(TBI)与长期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将发生与未发生TBI的参与者在研究队列、出生年份和性别上按1:3比例进行随机匹配。病历记录中报告TBI发生于研究入组之前(即既往TBI)的参与者被排除。由于我们关注的是长期死亡率,TBI事件后1年内死亡的参与者被排除。我们对无TBI的匹配者施加了相同的限制,即其不能在相应TBI后1年内死亡。协变量的缺失值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法进行插补,生成10个插补数据集。所有协变量均纳入插补模型。各插补模型使用逻辑回归对有序列分类变量进行插补。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提供了缺失率。

在主要分析中,我们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按发生情况和严重程度估计TBI与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匹配所诱导的聚类在Cox回归中通过以匹配集为聚类单位的稳健(三明治)方差估计量进行处理,该估计量考虑了集合内依赖性而不改变点估计值。由于中度或重度TBI参与者数量相对较少,我们将其合并为一组。对于TBI组,人时从首次TBI发生时开始计算,匹配组则从等效时间点开始。使用匹配队列并以TBI发生时间作为随访起点进行分析,以保持TBI参与者与无TBI参与者之间的可比性,并避免将TBI发生前的人时纳入未暴露组,从而可能引入两个不同组的混合。随后,我们使用病因特异性竞争风险模型探究TBI与痴呆相关死亡及非痴呆相关死亡之间的关联。所有模型均对协变量进行了调整,包括教育状况、吸烟、糖尿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和卒中史。我们使用Schoenfeld残差检验了比例风险假设。所有模型的显著性阈值设定为双侧P < .05。

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仅在认知障碍发病前发生TBI的参与者及匹配对照参与者(无认知障碍或无TBI)中重复了分析。我们还在认知障碍发病后发生TBI的参与者及匹配对照参与者(无TBI但有认知障碍)中重复了分析。此外,我们排除了TBI后2年内死亡的参与者及其匹配者后重复了分析。在次要分析中,我们按性别和TBI发生时年龄(<60岁和≥60岁)分层评估了TBI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对于每个亚组分析,我们进行了正式的统计学交互检验。为探究多次TBI在TBI参与者中的作用,我们按研究队列、首次TBI时年龄和性别,将单次TBI参与者与多次TBI参与者按2:1比例进行匹配,并按TBI次数(单次 vs 多次)检查全因死亡和痴呆相关死亡风险。选择这种匹配方法而非将各组与无TBI者进行比较,是因为单次和多次TBI参与者之间存在显著的年龄差异,否则将无法处理。

我们重新运行了针对每种死因的病因特异性竞争风险模型,而不是将非痴呆相关死因合并在一起。此外,我们重新运行了病因特异性竞争风险模型,以进一步将痴呆相关死亡率分层为单纯AD痴呆相关死亡率和其他痴呆相关死亡率。

数据采集使用REDCap进行。39 统计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R 3.3.1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和Python 3.12.4版(Python Software Foundation)进行。数据分析于2023年2月1日至2024年11月1日进行。

结果

FHS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参与者(N = 10 333)按参与者最严重TBI分层的个体水平人口学数据汇总于表1。原始队列共5209名参与者(55.2%女性,44.8%男性),子代队列共5124名参与者(51.5%女性,48.5%男性),平均(SD)随访时间分别为35(15)年和39(11)年。原始队列入组时平均(SD)年龄为44(9)岁,子代队列为36(11)岁。监测结束时,原始队列全部5209名参与者(100%)和子代队列2330名参与者(45.5%)已死亡。原始队列共886名参与者(17.0%)和子代队列1243名参与者(24.3%)在研究期间至少经历1次TBI。TBI总计3166次,其中原始队列1264次,子代队列1902次。仅通过自我报告确定的TBI很少(3166次中32次[1.0%]),大多数仅通过医疗记录确定(3166次中2660次[84.0%])或通过医疗记录和自我报告两者确定(3166次中474次[15.0%])。

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所经历TBI按严重程度分层的特征汇总于表2。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TBI时平均(SD)年龄分别为74(16)岁和71(15)岁。对于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最常见的TBI发生场所为住宅(56.6%和60.6%),跌倒是最常见的TBI机制(65.4%和82.8%)。

子代队列的发病率高于原始队列。在原始队列中,发病率为每1000人年7.02次(95% CI,6.63-7.40)TBI事件。按严重程度分层,原始队列的发病率(每1000人年TBI事件数)为:轻度TBI 6.06(95% CI,5.70-6.42),中度TBI 0.41(95% CI,0.32-0.50),重度TBI 0.54(95% CI,0.44-0.65)。女性参与者发生TBI的频率比男性参与者(6.05 [95% CI,5.49-6.61]次TBI事件/1000人年)高26.9%(7.68 [95% CI,7.16-8.21]次TBI事件/1000人年)。

在子代队列中,发病率为每1000人年9.11次(95% CI,8.70-9.51)TBI事件, compared with 7.02 in the original cohort. 按严重程度分层,子代队列的发病率(每1000人年TBI事件数)为:轻度TBI 7.06(95% CI,6.70-7.42),中度TBI 0.46(95% CI,0.37-0.56),重度TBI 1.58(95% CI,1.41-1.76)。男性发生9.06(95% CI,8.46-9.67)次TBI事件/1000人年,女性发生9.14(95% CI,8.58-9.70)次TBI事件/1000人年。

图1A和B分别展示了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中按年龄十年段和性别分层的TBI发生率。在两个队列中,TBI发生率均随年龄增长而显著升高(尤其是70-89岁和≥90岁),发生率在生命的第8、第9和第10个十年段快速上升。图1C展示了两个队列中按时间十年段和年龄分层的TBI发生率。在同一年龄组内,TBI发生率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上升,在2000年代和2010年代增幅更大。这种上升在年龄较大的年龄组中最为明显。图1D和E分别展示了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中交通相关机制(如机动车碰撞)和跌倒所致TBI的发生率。在原始队列中,70岁以下人群最常见的TBI机制为交通相关(72.1%),70岁及以上人群为跌倒(83.8%)。在子代队列中,50岁以下人群交通相关机制(32.7%)和跌倒(32.1%)的发生率相近,50岁及以上人群最常见的机制为跌倒(81.5%)。

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展示了时间-事件分析中纳入参与者的流程图。匹配样本内按TBI状态分层的基线特征见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2。图2展示了TBI发生及严重程度与全因死亡的风险比(HR)和生存概率。TBI与全因死亡相关,与无TBI的参与者相比,TBI参与者的HR为1.15(95% CI,1.06-1.26)。中度至重度TBI与全因死亡相关,而轻度TBI则不然。与无TBI者相比,轻度和中度至重度TBI参与者全因死亡的HR分别为1.06(95% CI,0.96-1.16)和1.82(95% CI,1.48-2.25)。全因死亡的Kaplan-Meier曲线图显示,与无TBI的参与者相比,中度至重度TBI参与者的累积生存率下降更快(图2)。轻度TBI参与者与无TBI参与者的累积生存率下降相似。鉴于观察到的轻度与中度至重度TBI之间的差异,进一步结果按TBI严重程度分层展示。

痴呆相关和非痴呆相关死亡结果见图3。轻度TBI和中度至重度TBI与痴呆相关死亡相关。与无TBI者相比,轻度和中度至重度TBI参与者痴呆相关死亡的HR分别为1.60(95% CI,1.31-1.97)和3.67(95% CI,2.31-5.80)。图3C和D中痴呆相关死亡的Kaplan-Meier曲线图显示,与无TBI的参与者相比,轻度和中度至重度TBI参与者的累积生存率下降更快。与无TBI者相比,轻度和中度至重度TBI参与者非痴呆相关死亡的HR无显著差异,Kaplan-Meier曲线图显示各组下降相似。所有模型均满足比例风险假设。

在认知障碍发病前有TBI的个体与匹配对照参与者(无认知障碍且无TBI)中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显示,TBI仍与全因死亡时间和痴呆相关死亡时间相关,关联强度与主要分析中观察到的相似(补充材料1中的e表10)。在认知障碍参与者中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显示,认知障碍发病后发生的TBI与全因死亡时间或痴呆相关死亡时间无关(补充材料1中的e表10)。在排除TBI后2年内死亡参与者及匹配对照参与者的敏感性分析中,关联强度与主要分析保持相似(补充材料1中的e表11)。在次要分析中,我们未观察到TBI×性别或TBI×年龄分层对全因死亡率或痴呆相关死亡率的显著交互作用。按性别分层分析(补充材料1中的e表3和e表4)显示,男性轻度TBI和女性中重度TBI在全因死亡率和痴呆相关死亡率方面的关联幅度较大,但无统计学意义。按年龄分层分析(补充材料1中的e表5和e表6)显示,60岁及以上轻度TBI和60岁以下中重度TBI在全因死亡率和痴呆相关死亡率方面的关联较大,但无统计学意义。在TBI参与者中,多次TBI与单次TBI相比,全因死亡率和痴呆相关死亡率的HR分别为2.00(95% CI,1.66-2.41)和3.61(95% CI,2.42-5.39)(补充材料1中的e表7和e表8)。在考察非痴呆相关死亡率类别的模型中,中重度TBI与脑血管意外(CVA)相关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尽管95% CI非常大(HR,18.46 [95% CI,2.21-154.34])(补充材料1中的e表9)。在考察痴呆相关死亡率类别的模型中,其他痴呆相关死亡率的关联幅度略大于单纯阿尔茨海默病(AD)痴呆相关死亡率(补充材料1中的e表12)。

表1. 弗雷明汉心脏研究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按经历的最严重TBI分层的人口学数据a 查看原表 ↗
表2. 弗雷明汉心脏研究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中经历的TBI的患病率和特征a 查看原表 ↗
图1. 弗雷明汉心脏研究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中创伤性脑损伤(TBI)的发病率A和B,原始队列(A)和子代队列(B)中按年龄十年段和性别分层的TBI发病率。C,合并样本中按时间十年段和年龄组分层的TBI发病率。D和E,原始队列(D)和子代队列(E)中按年龄十年段和TBI机制(交通相关、跌倒)分层的TBI发病率。TBI发病率以每1000人年的TBI事件数报告。 查看原图 ↗
图2. 创伤性脑损伤(TBI)与全因死亡率之间关联的校正风险比(HR)A,按TBI严重程度分层的全因死亡风险的森林图。B,按TBI严重程度分层的生存概率。参与者(n = 6752)在有TBI和无TBI者之间按1:3比例匹配。随访时间作为时间尺度。所有模型均校正了协变量,包括教育状况、吸烟、糖尿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和卒中史。 查看原图 ↗
图3. 创伤性脑损伤(TBI)与痴呆相关及非痴呆相关死亡率之间关联的校正风险比(HR)。A和B,按TBI严重程度分层的痴呆相关(A)和非痴呆相关(B)死亡风险。C和D,按TBI严重程度分层的痴呆相关(C)和非痴呆相关(D)死亡的生存概率。参与者(n = 6752)在有无TBI者之间按1:3比例匹配。随访时间作为时间尺度。所有模型均校正了协变量,包括教育状况、吸烟、糖尿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和卒中史。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纵向队列研究通过对FHS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共10 333名参与者的综合审查所收集的医疗和自我报告数据,调查TBI的终生发病率及其对长期全因死亡率和痴呆相关死亡率的影响。我们发现,原始队列中TBI的终生发病率为每1000人年7.02次TBI事件,子代队列中为每1000人年9.11次TBI事件。TBI发病率随年龄和年代十年段的增加而升高,最常见的损伤机制为交通相关事件和跌倒。TBI与全因死亡率相关,该关联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痴呆相关死亡率。我们观察到轻度与中重度TBI之间以及单次TBI与多次TBI之间存在剂量-反应关联。

FHS原始队列与子代队列之间TBI发病率存在显著差异。值得注意的是,子代队列中TBI发生率高出30.0%,且该结果在较高年龄组最为明显。外部因素,包括公众对TBI意识的提高、电子病历系统记录工作的改善,以及1989年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TBI监测倡议后对报告重视程度的转变,可能有所贡献。2,40,41 使用来自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的合并数据,我们观察到即使按年龄组分层,TBI发病率仍随年代十年段增加而升高。该结果在较高年龄组(70-89岁和≥90岁)最为显著,尤其是从20世纪90年代以后。该发现提示,尽管队列老龄化确实促进了TBI发病率升高,但公众意识、报告增加和记录改善等外部因素也有贡献。2

此外,我们观察到创伤性脑损伤(TBI)机制存在队列特异性差异。在FHS原始队列中,机动车碰撞是年轻参与者(年龄<70岁)中最常见的TBI机制,而跌倒导致的TBI在老年参与者(年龄≥70岁)中最常见。有趣的是,在FHS子代队列中,机动车碰撞和跌倒导致的TBI在年龄小于50岁的参与者中同样常见,而跌倒导致的TBI在年龄50岁或以上的参与者中最常见。这些队列特异性差异可能是安全带使用的副产品,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强制安全带法规通过后,安全带使用大幅增加。41,42 与既往文献一致,在本研究中,两个队列中跌倒导致的TBI均随年龄每增加十年而大幅增加,突显了跌倒在老龄化过程中所代表的巨大医疗负担。7,8 原始队列中TBI发病率在性别间存在差异,女性参与者发生TBI的频率高出27.0%。然而,当TBI发病率按年龄十年分层时,未观察到这一结果,可能是因为女性参与者寿命更长,导致其在晚年TBI和痴呆更为流行的老年组中占比更高。

在时间-事件分析中,TBI与全因死亡率相关。这一结果与在醫院和康复机构以及社区中开展的死亡率和TBI研究一致。14,43,44,45 此外,在时间-事件分析中,TBI(轻度和中度至重度)与痴呆相关死亡率相关,但与非痴呆相关死亡率无关。这些发现建立在2023年一项基于社区的研究基础上,该研究显示,与无TBI的参与者相比,有TBI的参与者中神经系统死因,特别是神经退行性疾病所致死亡,更为常见。14 TBI是众所周知的痴呆可改变危险因素,尽管这种关联最强的具体情况(如TBI时的年龄或性别)需要进一步研究。46,47,48,49 一致地,我们的发现提示TBI、痴呆和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50 未来需要利用纵向数据仔细厘清这些关联的因果方向的研究。

对于全因死亡率,观察到轻度TBI vs 中度至重度TBI以及单次TBI vs 多次TBI的剂量-反应关联,为这些观察到的关联提供了额外信心。类似的剂量-反应模式此前已在医院和社区环境中观察到。14,44,51 在本研究中,这些剂量-反应关联扩展至痴呆相关死亡率,后者似乎解释了该关联的大部分。总体而言,这些结果支持以下假说:TBI病史作为一种慢性疾病状态,既促进神经退行性疾病,也促进总体死亡率。这些发现强调了预防TBI,尤其是跌倒所致TBI的迫切必要性,以减少其持久后果,特别是关于认知健康和痴呆风险方面。

优势和局限性

我们研究的优势包括具有代表性的社区样本、许多参与者在年轻时入组、长达70年且失访率低的仔细纵向随访,以及通过自我报告和严格病历审查对创伤性脑损伤(TBI)进行的全面监测,包括医院就诊、门诊和初级保健就诊、养老院和临终关怀机构记录以及死亡证明中的记录。我们的研究也有局限性。FHS原始队列和子代队列主要由受教育程度较高、自我报告为非西班牙裔白人参与者组成,因此限制了普遍性。52由于FHS研究的健康监测,参与者往往比非参与者更健康,这可能导致了TBI发病率和死亡风险的低估。通过病历审查进行的TBI监测跨越了20世纪40年代至2021年。尽管这为了解TBI诊断和照护随时间变化的格局提供了独特窗口,但由于20世纪后期对TBI认识和监测的增加,也引入了TBI记录方面的差异。

研究数据收集通常限于参与者入组后收集的医疗信息,这限制了对儿童期和青年期TBI的确认。关于TBI的自我报告问卷范围有限、随时间发生变化,并且并非每次研究访视都实施。我们最近开始使用俄亥俄州立大学TBI识别方法53收集更全面的自我报告数据,并增加了关于接触性运动、兵役和身体暴力所致重复性头部撞击的问题,但数据收集仍在进行中。

在选择无TBI的匹配者时,我们不允许匹配者将来发生TBI,因为未来TBI可能介导较早TBI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可能导致估计偏倚。尽管如此,将其排除在潜在匹配者之外也可能引入偏倚,更可能是朝向无效结果。

痴呆相关死亡使用经裁定的痴呆诊断和FHS的综合死亡审查来定义。尽管痴呆相关死因不是这些死亡审查中供临床医生选择的编码类别之一,但我们对痴呆以及其他原因(即不是CVD、CVA、癌症、其他原因[未曾被裁定为痴呆]或未知原因)的金标准裁定,提供了对其他基于人群的TBI与死亡率研究并不具备的痴呆相关死亡的合理近似。尽管如此,我们认识到在某些情况下我们可能将死因误归因于痴呆。在我们的模型中考虑其他潜在混杂因素,包括载脂蛋白APOE ε4等位基因、体力活动、饮酒、衰弱和抑郁,可能是有用的,但由于大量缺失数据或因为这些因素是在TBI之后测量的,我们无法纳入它们。

结论

这项纵向队列研究记录了7个十年间的创伤性脑损伤(TBI)发病率,显示发病率随年龄增长和随时间推移而上升,其中大多数TBI与跌倒相关。TBI与全因死亡风险增加相关,该关联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痴呆相关死亡。TBI的数量和严重程度存在剂量-反应关联。这些发现为将TBI视为一种慢性疾病提供了进一步支持,并提示通过预防跌倒以减少TBI可能对痴呆和死亡具有重要影响。

参考来源

  1. Burton R, Durape S, Price E, et al. Traumatic Brain Injury and All-Cause and Dementia-Related Mortality in the Framingham Heart Study.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161569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5138
  2. 全文:PMC128597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859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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