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隔离不设单间可预防ICU内产ESBL肠杆菌交叉污染: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在瑞典一所10张床的ICU进行,纳入19个月内所有入住患者,对已知或入院筛查阳性的产ESBL肠杆菌患者实施接触隔离(手卫生、穿隔离衣和戴手套、使用一次性非关键护理设备)但不单间隔离。共1042例患者中,905例符合纳入标准,83例为索引患者,356例阴性患者与索引患者同室,139例有出院筛查。3例出院时转阳(新获得率2%),全基因组测序显示与索引患者菌株无遗传相关性,未证实交叉污染。作者认为,在流行区且住院时间短的ICU中,接触隔离不设单间可能预防产ESBL肠杆菌交叉污染。
要点
- 1042例ICU患者中,83例为产ESBL肠杆菌索引患者,356例阴性患者与索引患者同室,仅139例有出院筛查。
- 3例出院筛查转阳,新获得率2%,全基因组测序显示与索引患者菌株无遗传相关性,未证实交叉污染。
- 接触隔离包括手卫生、穿隔离衣和戴手套、使用一次性非关键护理设备,不单间隔离。
- 作者认为,在流行区且住院时间短的ICU中,接触隔离不设单间可能预防产ESBL肠杆菌交叉污染。
- 研究期间手卫生依从性未收集,2022–2025年测量约为65–7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所有入住该10张床ICU的患者均符合纳入标准,包括儿童;排除因其他原因需单间隔离的患者及入院培养缺失的患者。
- 单间隔离指征包括免疫缺陷(如骨髓移植或其他血液病)、艰难梭菌感染、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杯状病毒、腺病毒感染,或产碳青霉烯酶肠杆菌、MRSA、VRE携带或感染。
- 研究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地区流行区进行,中位住院时间短(索引患者2.8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产ESBL肠杆菌定植定义为已知产ESBL肠杆菌携带者(无论入院筛查阳性或阴性),或未知携带者入院筛查阳性。
- 新获得定义为入院筛查阴性、出院筛查阳性。
- 交叉污染确认需新获得菌株与索引患者菌株全基因组测序提示密切遗传关系;遗传相关性低则排除交叉污染。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前瞻性观察研究,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Huddinge院区10张床ICU进行,研究期2019年11月4日至2021年6月30日,期间因SARS-CoV-2疫情暂停。
- 1042例入住ICU患者中,129例为儿童(<20岁);84例(8%)因隔离要求被排除,53例(5.5%)因入院拭子缺失被排除,905例符合纳入标准。
- 905例中,83例(9%)为已知产ESBL肠杆菌携带者或入院筛查阳性;822例入院阴性,其中356例与索引患者同室,139例按方案采集出院样本。
- 356例同室阴性患者中,3例出院时产ESBL肠杆菌阳性,新获得率2%;2例为大埃希菌,1例为肠道沙门菌鼠伤寒血清型。
- 全基因组测序显示,3例新获得菌株与索引患者菌株无遗传相关性,未证实交叉污染。
- 入院时产ESBL肠杆菌状态对人口学数据、侵入性治疗、住院时间或ICU死亡率无影响。
- 最常见的产ESBL细菌为大埃希菌,其次为肺炎克雷伯菌。
- 缺失出院样本原因包括ICU内死亡56例、24小时内出院38例,其余为采集不当或丢失。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
- 局限:单中心ICU的观察性研究;大量出院拭子缺失或采集不当,多发生在研究结束时,与SARS-CoV-2第二和第三波重叠;中位住院时间短可能降低新获得率并限制结果外推至住院时间更长的ICU;手卫生依从性未在研究期间收集;ICU入院前抗生素治疗数据缺失。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流行区且住院时间短的ICU中,接触隔离不设单间可能预防产ESBL肠杆菌交叉污染。
- 作者认为,根据特定MDRO菌株和流行或暴发ICU环境调整建议,可能为减少ICU期间产ESBL肠杆菌新获得提供更具建设性和成本效益的方法。
- 研究期间,对产ESBL肠杆菌定植或感染患者实施接触隔离(手卫生、穿隔离衣和戴手套、使用一次性非关键护理设备),不单间隔离;环境管理包括每日清洁患者周围所有表面,出院清洁使用一次性清洁工具并丢弃所有一次性设备(包括枕头)。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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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多重耐药菌(MDRO)的传播,包括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ESBL)肠杆菌目细菌(ESBL-E),在全球范围内不断增加(Boucher et al. 2013)。该病原体的流行率受到高度关注,因为革兰阴性菌在医院获得性感染(HAIs)中占相当大的比例,并且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大多数感染的来源[1]。尽管住院患者中所占比例相对较小,但约20%的ICU患者在住院期间至少发生一次HAI[2]。随着定植或感染患者数量的增加,加之具有新颖独特作用机制的抗生素的研发(Boucher et al. 2013),预防感染的获得和交叉传播的策略至关重要。
瑞典关于ICU患者MDRO管理的国家指南和质量指标(有效期至2025年1月1日)要求对所有MDRO携带者实施单间隔离以防止交叉传播。CDC指南[3]建议对所有产ESBL菌定植或感染的患者采取接触预防措施,并在有条件时实施单间隔离(CDC)。相比之下,ESCMID指南(Tacconelli et al. 2014)建议采取相同的措施,但仅在流行环境中适用(ESCMID)。ESCMID和CDC指南大多在疫情暴发环境中进行研究,而非在地方性流行的ICU环境中,提示在地方性流行环境中单间隔离可能存在争议[4]。
获得ESBL-E的危险因素包括较高的简化急性生理评分第3版(SAPS 3)、插管>48小时,以及女性性别和既往抗生素治疗史[5–7]。然而,定植是感染的强危险因素[5, 6]。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在ICU环境中,对已知ESBL-E携带者实施接触预防措施(替代此前对已知ESBL-E携带者实施单间隔离的常规做法)后,产ESBL肠杆菌目细菌的患者交叉传播程度。
次要目的是探讨入院时ESBL-E携带是否与需要延长有创重症监护措施或增加住院时间(LOS)相关。
方法
本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在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Huddinge院区的一个10张床位的ICU中进行。该院为三级/四级诊疗医院,专长于细胞和器官移植,以及接受广泛上腹部手术(包括肝脏、胰腺和食管手术)的患者。因此,ICU患者涵盖内科和外科的广泛人群,包括儿童。该ICU设有三个单元,每个单元四张床位,另有三个隔离房间。患者通常在四床房间内接受护理。护患比为0.8,助理护士与患者的比为0.6[8]。
所有在ICU接受治疗的患者均有资格纳入本研究。排除标准包括因任何其他原因需要在单间隔离的患者以及入院培养缺失的患者。单间隔离的指征包括免疫缺陷,如骨髓移植或其他血液系统疾病,或艰难梭菌、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杯状病毒、腺病毒感染的惠者,或产碳青霉烯酶肠杆菌目细菌、MRSA(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VRE(耐万古霉素肠球菌)的定植或感染。所有纳入研究的患者,包括定植或感染产ESBL-E(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目细菌)的患者,均在四人病房中接受接触隔离措施治疗。
所有患者在入院时采集直肠拭子、引流管或静脉导管拭子,所有与产ESBL-E阳性患者共同治疗的患者在出院时采集拭子。对产ESBL-E定植或感染患者的卫生措施为接触隔离,依据国内和国际指南(Tacconelli et al. 2014),包括遵守手卫生、穿戴隔离衣和手套,以及使用一次性、单次使用的非关键护理设备。环境管理按照当地规程进行,包括每日清洁患者周围所有表面。此外,出院清洁使用一次性清洁用具进行,所有一次性设备(包括枕头)均予以丢弃。常规清洁和消毒规程使用含洗涤剂的清洁剂和含表面活性剂的消毒剂[9]。
研究计划进行一年,但由于SARS-CoV-2(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而延长。研究在大流行之前开始,但在斯德哥尔摩地区第一波大流行期间(2020年3月20日至2020年8月31日)因资源急需重新调配而受到影响。因此,研究在第一波期间暂停,此后恢复。
入院时记录年龄、性别、合并症、身高和体重。ICU住院和治疗的额外患者数据从电子病历中提取。一名研究护士在入院、出院和随访时收集所有数据。
伦理声明
研究信息在ICU向所有患者及其家属提供。研究事先获得瑞典伦理审查局批准(dnr:2019-04576)。伦理许可声明纳入研究不需要知情同意。
微生物学分析
产ESBL-E定植定义为已知的产ESBL-E携带者(无论入院筛查阳性或阴性),或未知携带者且入院筛查阳性。
产ESBL-E新获得定义为入院筛查结果阴性,随后出院筛查阳性。
采用以下步骤检查患者间传播:将已知携带者或入院时新检出ESBL-E阳性的患者指定为指示病例。确定在同一房间内共同治疗的所有患者,并在出院时采集筛查样本,此外还采集入院样本。如果所确定患者的任何出院样本为阳性,则对细菌分离株进行全基因组测序(WGS),并对菌株进行生物信息学比较,从而验证或排除与指示病例同室治疗患者之间交叉污染的可能性。当ESBL菌株和WGS提示新获得的菌株与指示病例的菌株具有密切遗传关系时,确认存在交叉污染。当WGS分析表明获得菌株与指示病例菌株之间遗传相关性低时,排除交叉污染。
细菌培养
细菌培养在Karolinska大学实验室采用常规诊断程序进行。直肠拭子(Sigma-Transwab,MWE,Corsham UK)接种于院内显色ESBL筛查琼脂(Chromatic ESBL agar base,Liofilchem,Roseto degli Abruzzi,Italy,含头孢泊肟6 mg/L)和碳青霉烯酶筛查琼脂(Chromatic ESBL agar base,Liofilchem,Italy,含美罗培南0.25 mg/L和氯唑西林200 mg/L),并孵育至少18 h。使用MALDI-TOF/MS(Bruker Daltonics,Billerica,MA)将菌落鉴定至种水平。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按照欧洲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委员会(EUCAST)纸片扩散法[10]或VITEK2(bioMérieux,Marcy-l’Étoile,France)进行。ESBL产生的鉴定使用VITEK2、AST双纸片协同试验[1]和/或ROSCO Diagnostica A/S(Taastrup,Denmark)的ESBL/pAmpC诊断试剂盒进行。碳青霉烯酶产生使用ROSCO Diagnostica A/S的KPC/MBL和OXA-48 Confirm kit 98015进行检测。碳青霉烯酶和pAmpC基因的存在使用Eazyplex SuperBug试剂盒(Amplex Diagnostics GmbH,Gars-Bahnhof,Germany)确认。根据瑞典公共卫生署的病例定义[11],有证据表明产ESBL和/或pAmpC的肠杆菌目分离株被定义为产ESBL肠杆菌目。
细菌分离株的全基因组测序
基因组DNA的提取使用EZ1 Advanced XL系统(Qiagen,德国希尔登)进行。提取DNA的量使用Qubit双链DNA(dsDNA)检测试剂盒(Life Technologies Europe)测定。提取的DNA在生命科学实验室(SciLifeLab,瑞典索尔纳)的Illumina HiSeq 2500上进行测序,产生2 × 100双端序列。原始读长的组装和多位点序列分型(MLST)通过瑞典公共卫生局内部的生物信息学流程BactTyper完成。该流程使用CLC assembly cell 5.2.1版本(QIAGEN,德国希尔登)过滤并组装基因组读长。所得组装序列使用BLASTn与我们内部数据库中的参考基因组进行比较,以确定菌种或菌种复合群[12]。使用精选的病原体数据库对组装序列进行注释并鉴定AMR基因和MLST,采用BLAST和比对方法产生相关的覆盖度和一致性数据。对同一ST分离株的SNP分析通过将基因组比对至该序列型(ST)的内部参考序列、进行变异检出并使用FastTree2重建系统发育树来完成[13]。我们还使用MSTgold生成最小生成树(MST),以SNP距离作为边权重[14]。
统计分析
检索每位患者的年龄、性别、SAPS 3评分、所实施的有创治疗、ICU住院时间和ICU死亡率数据。数据以比例或中位数(附四分位距)表示。组间差异根据数据分布使用t检验或Mann Whitney U检验进行分析。比例之间的差异使用Fisher精确检验。统计分析使用Statistica™ 13.5版本(TIBCO Software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完成。p值<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始于2019年11月4日,止于2021年6月30日。研究在SARS-CoV-2疫情第一波期间暂停,即2020年3月17日至2020年8月31日,并因伦理审查许可续期再次于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22日暂停。
研究期间共有1042例患者收入ICU(其中129例为<20岁儿童)。图1展示了研究的consort流程图。在所有纳入研究的患者中,84例(8%)因隔离要求被排除,53例(5.5%)因缺少入院拭子被排除。共有905例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在这些患者中,83例(9%)为已知ESBL-E携带者或入院筛查时ESBL-E阳性。822例患者入院时ESBL-E阴性,其中356例在ICU住院期间与指示病例共同治疗。在共同治疗的患者中,139例按方案采集了出院样本。在缺失的出院样本中,56例因患者在ICU死亡而无法获取,38例因24小时内出院所致,其余为采集不当或丢失。3例患者在出院时ESBL阳性,被视为新获得。
入院时ESBL-E状态在人口学数据、所接受的有创治疗、LOS或ICU死亡率方面未显示任何影响,见表1。
微生物学分析和全基因组测序
最常见的产ESBL(超广谱β-内酰胺酶)细菌为大肠埃希菌,其次为肺炎克雷伯菌(表2)。
在与ESBL-E(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目)阳性患者共同治疗的ESBL-E阴性患者中,ESBL-E获得发生率为2%。在3例获得病例中,2例由大肠埃希菌引起,1例由肠道沙门菌鼠伤寒血清型引起。对新获得病例细菌分离株的基因组测序未提供研究期间交叉传播的任何证据。
讨论
接触预防措施,即遵守手卫生、穿戴隔离衣和手套,以及使用一次性、单次使用、非关键护理设备,而未使用单间隔离ESBL-E阳性ICU患者,在我们的研究中未导致同房间共同治疗患者发生任何细菌学、基因组同一的交叉污染病例。仅发现3例新发ESBL-E获得,且无证实的交叉传播。
我们的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表明在ICU和非ICU环境中交叉传播均极少。Repessé等人在法国一家无单间的12床ICU中,对470例患者进行研究,发现ESBL-E获得发生率为4.1%,仅2例交叉传播[4]。ESBL-E携带率为13.2%。在瑞士一家大型三级医院,Tschudin-Sutter等人在133例ICU和非ICU患者中仅发现2例交叉传播,导致定植而未发生感染[15]。在法国一家内科ICU,Alves等人在纳入研究的309例患者中,19例获得病例中仅确认1例交叉传播[16]。入院时ESBL-E携带率报告为8%。我们的研究在入院患者中检出ESBL-E携带率为9%,与Alves和Repessé的发现相当。
我们承认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在单中心ICU进行的观察性研究。其次,大量出院拭子缺失或采集不正确,多发生在研究结束时。该时期与斯德哥尔摩地区SARS-CoV-2大流行的第二波和第三波重叠。尽管研究在SARS-CoV-2大流行第一波期间暂停(该波对斯德哥尔摩地区打击最重),但在第二波和第三波期间,ICU从10张床位扩展至最多30张ICU床位,导致护患比从0.8降至0.5。由于普通ICU工作人员持续承受高压力,加上偶尔有缺乏经验的人员,出院常规有时未能维持,导致出院拭子遗漏或采集不正确。正常条件下0.8的较高护患比在第二波和第三波期间大幅下降,从而增加了获得风险。
本研究的一个额外局限性是中位住院时间较短。住院时间短可能部分归因于SARS-CoV-2大流行,该时期恰逢其他患者群体(如肺炎和流感诊断患者)减少,以及择期手术被取消[17]。Alves等人显示,获得ESBL的患者ICU住院时间显著更长;因此,我们ICU较短的中位LOS可能与较低的获得率相关。在我们的研究中,索引患者的中位LOS为2.8天,而Alves等人报告为7天,Barbier等人报告为13天[16, 18]。2024–2025年瑞典ICU的中位LOS为2.51天[19]。这降低了将结果应用于其他LOS较长的ICU时的可推广性。
基于收集的出院样本,与上述研究相比,我们观察到的新获得病例较少。除了因遗漏出院拭子而导致遗漏获得的明显风险外,另一种解释可能是我们将入院样本阳性的索引患者和已知携带者均计为索引患者,即使其入院样本为阴性。此程序可能导致每个索引患者的获得病例较少。
ICU中获得ESBL-E是多因素的;本研究中评估的接触隔离措施仅是若干因素之一。其他因素包括手卫生依从性、环境卫生措施、排泄物安全处理以及抗生素治疗控制(抗生素管理)。研究期间未收集手卫生依从性数据;然而,2022年至2025年测量时约为65–70%。方法学中规定的环境卫生方案得到了严格遵守。
既往抗生素暴露也可能影响获得。在Tacconelli等人的研究[20]中,住院期间的抗生素治疗与治疗后长达七天内获得ESBL-E的风险增加相关。最显著的效果见于头孢菌素单药治疗,而联合治疗与单药治疗相比风险略有降低。所有入住ICU的患者中抗生素使用率为43.2%,但缺少入住ICU前抗生素治疗的数据。由于ICU中获得的大多数感染是来自患者微生物组的内源性感染,而非外源性感染,本研究与其他研究相比新获得病例较少的另一种解释可能是瑞典ESBL-E流行率较低(2012–2013年瑞典全国研究报告ESBL携带率为4.7%[21]),与其他欧洲国家相比,导致定植压力较低。定植压力是指环境中耐药细菌的流行率。当流行率高时,由于环境污染风险增加以及个体(如医护人员)短暂手部携带率较高,获得风险增加。定植压力的重要性已在VRE和MRSA中进行了测量[22],但尚未对革兰阴性菌进行此类估计。
本研究有几项优点。我们将所有既往已知携带ESBL-E的患者定义为携带者,即使他们在入院时筛查样本为阴性。这样做是为了将遗漏任何交叉污染的风险降至最低。粪便携带在获得或感染后常持续一年,粪便样本阴性并不一定表明携带结束[23]。
共同治疗患者之间的交叉传播是获得ESBL-E的主要途径吗?我们的研究暗示相反。其他研究表明,患者间传播可能并非在ICU获得产ESBL大肠埃希菌的唯一显著原因[24]。医护人员手部污染可能是促成传播的一个因素[3],受污染的医疗产品、干燥表面或潮湿环境也可能如此[25]。尽管通常推荐对所有MDRO实施接触隔离,但不同细菌种类之间的传播模式存在差异。例如,多重耐药革兰阳性微生物,如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和耐万古霉素肠球菌(VRE),可在表面存活数天或数周,而肠杆菌目则不同[26]。这一观察表明,建议可能因特定MDRO而异。
除了尽可能有效利用ICU资源和人员这一显而易见的经济重要性之外,将患者隔离在单间还与不良事件风险增加以及与医护人员接触减少相关[27]。因此,隔离患者的获益应超过其风险。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住院时间(LOS)短的地方性流行环境中,不实施单间隔离的接触预防措施可能预防ICU患者之间产ESBL肠杆菌目的交叉污染。
根据特定MDRO菌株以及地方性或流行性ICU环境量身定制建议,可能为减少重症监护期间ESBL-E的新获得提供一种更具建设性和成本效益的方法。
参考来源
- Milerad N, Öhman CA, Fröding I, et al. Contact precautions prevent cross-contamination of extended-spectrum beta-lactamase-producing Enterobacterales in an intensive care unit: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5. PMID: 41372670. doi:10.1186/s13613-025-01589-y
- 全文:PMC126962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69623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