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安全网急诊科口服药物治疗激越

Oral Medications for Treating Agitation in a Safety Net Emergency Department.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12-01
一句话结论质量改进研究显示急诊科可成功推广口服奥氮平/劳拉西泮治疗激越,口服与肌注达充分镇静时间无差异,支持指南将口服作为一线。

该质量改进研究在明尼阿波利斯一家城市安全网一级创伤中心急诊科实施,通过教育、电子医嘱面板和实时反馈鼓励口服奥氮平和劳拉西泮治疗激越。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460600次急诊就诊中,接受任何镇静药物的比例干预前后相似(11.8% vs 11.5%),但首次镇静药物为口服的比例从7.2%升至31.4%(差24.2个百分点,95%CI 23.6-24.8)。干预期前瞻观察1686例激越患者(AMSS≥1),口服与肌注组达充分镇静中位时间分别为15分钟和15分钟(中位差1分钟,95%CI -0.6至2.6),额外镇静药物需求和不良反应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数据支持现有最佳实践指南,即条件允许时口服药物应作为急诊科激越的一线治疗。

要点

  • 干预后首次镇静药物为口服的比例从7.2%升至31.4%(差24.2个百分点,95%CI 23.6-24.8),肌注比例从39.5%降至17.3%(差-22.2个百分点,95%CI -23.0至-21.4)。
  • 前瞻观察1686例激越患者中,508例(30.1%)未用镇静药,446例(26.5%)首用口服,732例(43.4%)首用肌注;口服组与肌注组达充分镇静中位时间均为15分钟(中位差1分钟,95%CI -0.6至2.6)。
  • 1178例接受口服或肌注镇静药的患者中630例(53.5%)被提供口服药物,其中446例(70.8%)接受;未提供口服的常见原因为主动暴力(205例,37.4%)和谵妄或意识模糊(169例,30.8%)。
  • 口服与肌注组额外镇静药物需求(31.8% vs 28.4%,差3.4个百分点,95%CI -2.0至8.8)和不良反应(2.7% vs 1.1%,差1.6个百分点,95%CI -0.1至3.3)均无显著差异。
  • 口服药物在较轻激越(AMSS 1或2分)中实施更成功(365/771例,47.3%接受口服),较重激越(AMSS 3或4分)中仅30/309例(9.7%)接受口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人群1: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所有急诊就诊患者,共460600次就诊(中位年龄38岁,IQR 27-55岁;57.8%男性),包括干预前184050次(40.0%)和干预后276550次(60.0%)。
  • 研究人群2:2020年9月16日至2021年8月31日干预期间在急诊科内16张床锁定醉酒观察单元前瞻观察的激越患者(AMSS评分≥1),共1686例;其中74.9%可检测到呼气或血液酒精浓度(中位0.22%,IQR 0.16%-0.28%,范围0.01%-0.48%),80.8%经救护车到达。
  • 排除:原文未列出明确排除标准;研究场所为城市、县立、安全网、一级成人及儿科创伤中心急诊科,年就诊量约100000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激越定义:Altered Mental Status Scale(AMSS)评分≥1分;AMSS为有序量表,评分范围-4分(无反应)至0分(正常)至4分(最激越)。
  • 充分镇静定义:AMSS评分≤0分。
  • 不良反应定义:低血压(收缩压<90 mm Hg)、心动过缓(心率<60次/分)、低氧血症(氧饱和度<90%)和气管插管。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从2020年7月7日开始:向所有急诊科 staff 讲授口服药物治疗激越的最佳实践指南和原始文献,鼓励在可行时使用口服而非肌注药物治疗激越。
  • 在电子病历中建立永久医嘱面板以便开具口服奥氮平和劳拉西泮,并在急诊科储备奥氮平和利培酮的口崩片制剂;治疗医师始终决定个体患者的药物、剂量和给药途径。
  • 干预期间由经过培训的独立 staff 在锁定观察单元24小时识别 eligible 患者并收集数据,实时数据用于向临床医生提供持续反馈,并在整个干预期间在教师会议上展示。
  • 前瞻观察中446例接受口服药物的患者,最常见口服方案为单用奥氮平(146例,32.7%)和奥氮平联合劳拉西泮(263例,59.0%);732例接受肌注药物的患者中最常见肌注药物为奥氮平(564例,77.0%)和氟哌利多(129例,17.6%)。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未提供口服药物的常见原因包括主动暴力(205例,37.4%)和谵妄或意识模糊(169例,30.8%)。
  • 一旦患者表现出任何身体暴力元素,成功给予口服药物的情况较少见。
  • 不良反应包括低血压(收缩压<90 mm Hg)、心动过缓(心率<60次/分)、低氧血症(氧饱和度<90%)和气管插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质量改进研究,分析2个人群;场所为城市安全网一级创伤中心急诊科;人群1为460600次急诊就诊,人群2为前瞻观察1686例激越患者。
  • 主要结局(人群1):接受任何镇静药物的比例干预前后相似(11.8% vs 11.5%);首次镇静药物为口服的比例从7.2%升至31.4%(差24.2个百分点,95%CI 23.6-24.8),肌注比例从39.5%降至17.3%(差-22.2个百分点,95%CI -23.0至-21.4)。
  • 中断时间序列分析:干预后截距变化15.4%(95%CI 10.7%-20.2%),斜率变化0.2%(95%CI 0.02%-0.4%),提示口服药物使用持续增加。
  • 人群2:7493例筛查中1686例(22.5%)有激越;508例(30.1%)未用镇静药,446例(26.5%)首用口服,732例(43.4%)首用肌注;1178例接受口服或肌注者中630例(53.5%)被提供口服,446例(70.8%)接受。
  • 口服与肌注组达充分镇静中位时间均为15分钟(口服IQR 7-33分钟,肌注IQR 9-26分钟;中位差1分钟,95%CI -0.6至2.6分钟)。
  • 额外镇静药物需求:口服组31.8% vs 肌注组28.4%(差3.4个百分点,95%CI -2.0至8.8);不良反应:口服组2.7% vs 肌注组1.1%(差1.6个百分点,95%CI -0.1至3.3),均无显著差异。
  • 口服药物在AMSS 1或2分患者中47.3%(365/771)接受,在AMSS 3或4分患者中9.7%(30/309)接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质量改进研究(非随机),遵循SQUIRE报告规范;两个互补人群(回顾性全院急诊数据+前瞻性锁定单元观察)。
  • 局限:作者指出该城市安全网急诊科结果可能不适用于其他环境;结局主要评估药物或酒精中毒患者,其他原因激越结果可能不同;非随机试验,口服和肌注组可能本身不同;未测量患者或照护者对口服药物使用的满意度;研究期间奥氮平是主要口服抗精神病药,结果可能不能外推至其他口服第二代抗精神病药如利培酮或喹硫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数据支持现有最佳实践指南,即条件允许时口服药物应作为急诊科激越的一线治疗。
  • 作者认为数据可帮助目前主要使用肌注药物的其他急诊科;内部迭代使用数据帮助将口服药物推广至急诊科其他区域和急救医疗服务系统。
  • 作者指出尽管干预后口服药物使用大幅增加,肌注药物仍常有必要;未来工作应聚焦于识别增加口服药物用于激越的策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Project BETA(Best Practices for Evaluation and Treatment of Agitation)指南:推荐患者应尽可能参与选择药物,包括给药途径;若患者能配合口服药物,口服优于肌注。
  • 2024年美国急诊医师学会(American College of Emergency Physicians)严重激越患者临床政策:呼吁未来研究口服和舌下干预的最佳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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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Dec 30;8(12):e2551683.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1683

引言

激越(躁动)是急诊医学中的常见问题,在急诊科(ED)患者中发生率高达2.6%,1 并且在美国每年导致多达170万次急诊就诊。2 与精神科和住院内科病房中发生的激越不同,急诊科中的激越通常更具未分化性,且更常涉及中毒,尤其是酒精和兴奋剂类药物中毒。1,3,4

言语降级(言语安抚)是急诊科激越的共识一线治疗方法。5,6,7 然而,镇静药物(如抗精神病药和苯二氮䓬类药物)常用于有效治疗激越并保障护理人员安全。1,8 许多急诊医师倾向于使用肌内注射(IM)药物,因为他们认为其具有给药可靠和起效迅速的优点。9 然而,专家指南(如Project BETA(激越评估与治疗最佳实践))建议患者应在尽可能大的程度上参与药物选择,包括给药途径。10,11 如果患者能够配合服用口服(per os [PO])药物,则口服药物优于肌内注射药物。7,11 在调查中,患者通常更倾向于口服药物而非肌内注射。12

关于使用口服药物治疗急诊科激越的已发表数据很少。2017年一项关于口服激越治疗的范围综述仅确定了6项随机试验,共纳入465例患者,其中仅2项完全在急诊科进行。13 虽然所有6项试验均支持使用口服药物,但它们通常排除中毒患者,14,15 而中毒是急诊科激越的常见原因。3,16,17 为填补文献中的这一空白,2024年美国急诊医师学会关于严重激越患者临床政策特别呼吁未来开展研究,探讨口服和舌下干预措施的最佳使用。7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们的急诊科主要使用肌内注射药物治疗激越,因为普遍认为急诊科激越患者(常处于中毒状态)无法安全配合口服药物给药。18 2020年春季,科室领导批准了一项计划,对急诊医师进行口服药物治疗激越有效性的教育。随后鼓励急诊医师在认为需要药物治疗且口服途径被认为安全时,提供口服药物治疗激越。鼓励使用口服药物是因为其侵入性较小、可能有助于降级(安抚),且符合最佳实践指南。11 本分析展示了一项质量改进项目的结果,该项目旨在在我们急诊科实施使用口服药物治疗激越。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质量改进研究在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一家城市县级安全网一级成人与儿科指定创伤中心的急诊科进行,该急诊科年就诊量约100 000例患者,且自1972年起设有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明尼苏达州是美国中西部偏北的一个州,其酗酒率异常偏高。19,20 在明尼苏达州,公共场所醉酒不构成犯罪,21 执法部门经常将醉酒个体送往医院而非监狱。22 本研究遵循质量改进报告卓越标准(SQUIRE)质量改进研究报告指南。23 该质量改进项目经Hennepin Healthcare急诊科主任依据机构指南批准。24 Hennepin Healthcare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对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期间所有急诊科患者进行分析,以评估干预措施的效果,并豁免知情同意,因为该研究符合最低风险标准,干预措施已纳入所有患者的常规临床护理,且该研究无法以其他方式切实开展。

我们评估了2个互补人群:(1)干预前后所有急诊科就诊记录(2018-2024年),如下文所述;(2)在积极实施期间(2020-2021年)观察到的躁动患者前瞻性队列。本文所述的质量改进干预措施在整个急诊科范围内实施。额外的详细数据收集在一间专门的16张床位封闭式醉酒观察单元内进行,该单元位于该急诊科内,每年照护约7000例患者,系在1990年代县营戒毒设施关闭后设立。17,25,26,27,28 急诊医学医师和护士在该单元内照护患者的方式与其他急诊科单元相同。该单元因躁动而使用口服镇静药物的基线率为2%。17

质量改进干预

自2020年7月7日起,通过一系列讲座向全体急诊科工作人员介绍了关于使用口服药物治疗躁动的最佳实践指南和原始文献。鼓励临床医生在整个急诊科范围内治疗躁动时,在可行情况下使用口服而非肌内注射药物。在电子病历中建立了永久性医嘱面板以便于开具口服奥氮平和劳拉西泮,并在急诊科储备了奥氮平和利培酮的口腔崩解片制剂。主治医师始终负责决定每位患者的药物、剂量和给药途径。

积极干预期自2020年9月16日至2021年8月31日,在此期间,经过培训的独立工作人员被派驻封闭观察单元内,以识别符合条件的患者并进行数据收集。这些工作人员独立于诊疗团队,并专门接受过观察性数据收集培训,如其他文献所述。17,29

来自封闭单元的实时数据被用于向临床医生提供持续反馈,并在整个干预期间的系务会议上进行展示,以强化和扩大口服镇静药物在整个急诊科的使用。尽管出于可行性原因,前瞻性数据收集仅限于封闭式醉酒单元(鉴于其躁动患者数量较多),但研究结果被反复用于指导全科实践。

参与者选择

所有急诊科就诊

研究人群1为回顾性人群,纳入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期间的所有急诊科就诊,包括干预前、干预期间和干预后的患者。这些数据用于评估口服镇静药物使用随时间的变化。人口学和就诊层面的数据取自电子健康记录。

主动干预期间伴有激越的患者

研究人群2为前瞻性研究人群,纳入主动干预期间(2020年9月16日至2021年8月31日)在封闭观察室接受治疗的伴有激越的患者。该人群中激越定义为精神状态改变量表(AMSS)评分≥1分,AMSS是一种序数性、30 已验证31 的激越量表,评分范围为−4(无反应)至0(正常)至4(最激越)。AMSS在临床上的使用方式类似于里士满激越-镇静量表。32 AMSS评分变化已在多项考察激越的临床试验中用作结局指标33,34,35,36,并且与另一经验证的激越量表——行为活动评定量表——密切相关(补充材料1中的e表1)。36 该人群用于描述急诊科中使用口服药物治疗激越的结局。

测量方法

研究人群1

对于第一个研究人群,由一名医院数据分析师从电子病历中提取数据。变量包括患者人口学特征、到达方式、酒精浓度(如已测量)、去向、诊断以及镇静药物给药详情。种族和民族由患者在常规临床诊疗中自我报告并记录于电子病历,纳入这些变量是为了描述研究人群;未基于这些变量进行任何分析。分类按照既往研究19 所述为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亚洲人、非西班牙裔黑人(以下简称黑人)、西班牙裔、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以及非西班牙裔白人(以下简称白人)。关注的诊断包括激越、酒精中毒、药物中毒以及双相障碍或精神病(诊断代码见补充材料1中的e表2)。镇静药物包括奥氮平、氟哌利多、氟哌啶醇、利培酮、劳拉西泮和咪达唑仑,这些是我院急诊科最常用的激越治疗药物。

研究人群2

对于第二个研究人群,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每天24小时驻守在封闭病房内,并在患者整个住院期间进行观察。如果在急诊科就诊期间任何时间点出现激越(AMSS评分≥1),则开始详细的数据收集。工作人员前瞻性记录患者人口学特征;生命体征;酒精浓度(如已测量);激越程度(AMSS评分);通过MIAHTAPS暴力风险评估工具测量的患者暴力风险,该工具评估精神状态改变、易激惹、激越、对他人的暴力史、威胁(言语或肢体)、攻击物品以及踱步和/或凝视(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3)37;医护人员是否以及如何实施降级干预5;是否提供口服镇静药物及患者的反应;镇静药物给药的详细信息,包括药物、给药途径和时间;从给药到充分镇静(定义为AMSS评分≤0)的时间;急诊科就诊期间是否需要额外镇静药物;患者是否表现出言语辱骂、暴力威胁或暴力行为29;约束措施的使用19;急诊科停留时间;急诊科处置;以及是否发生药物不良反应。药物不良反应包括低血压(收缩压<90 mm Hg)、心动过缓(心率<60次/分)、低氧血症(氧饱和度<90%)和气管插管。

结局

在第一个(回顾性)全部急诊科患者人群中,主要结局是接受镇静药物的患者中以口服镇静药物作为首个给药药物的比例。选择该结局是为了监测干预期间和干预后口服镇静药物使用相关变化的幅度和持久性。对于第二个(前瞻性)人群,探索性结局包括达到充分镇静的时间、是否需要额外镇静药物以及药物不良反应。

统计分析

第一项分析纳入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期间的所有急诊科就诊记录,按患者在干预前或干预后接受治疗进行分层。数据以计数和比例或中位数及四分位间距(IQR)表示(视情况而定)。

我们应用中断时间序列分析(ITSA)评估急诊科接受口服镇静药物患者月比例的变化。ITSA是一种用于时间序列数据的分段普通最小二乘回归方法,可识别干预后结局水平(截距)和趋势(斜率)的显著变化。38该方法的优势在于它考虑了人群水平数据中固有的长期趋势,不同于基本的前后对照检验。通常不需要对个体特征进行调整,除非潜在的混杂因素与干预同时发生变化。使用ITSA,我们估计了质量改进干预与口服镇静药物使用率之间的关联,并报告了干预后截距和斜率的估计变化。该模型对标准误进行了自相关校正。

第二项分析纳入在积极干预期间(2020年9月16日至2021年8月31日)于封闭式中毒观察病房中前瞻性观察到的激越患者。患者按初始镇静策略分类——无镇静、口服(PO)镇静或肠外镇静作为第一种镇静药物。数据以计数和比例或中位数及IQR呈现。

至充分镇静的时间及需追加镇静药物的情况,通过计算组间比例差或中位数差(视情况而定)及相应的95%CI进行比较。连续变量的Hodges-Lehmann组间中位数差及相应的95%CI被计算。

分析使用Stata 15.0版(StataCorp LLC)进行。时间序列回归分析使用Stata的时间序列套件进行,中位数差使用cendif包估计。所有其他分析为描述性或表格性分析。统计显著性通过检验组间差异的95%CI是否排除0来评估。

结果

2018年至2024年急诊科患者分析

第一项分析纳入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期间的460 600次急诊就诊(患者中位年龄38岁[IQR,27-55岁];57.8%为男性,42.2%为女性),其中184 050次(40.0%)在干预前,276 550次(60.0%)在干预后。在所有就诊中,6.5%的患者为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2.1%为亚洲人;44.8%为黑人;14.3%为西班牙裔;0.2%为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30.0%为白人;2.1%的种族和民族未知或未披露。两个时间段患者特征相似(表1)。总体而言,66 436名患者(14.4%)在封闭式病房接受照护。

接受任何镇静药物的患者比例在两个时间段之间相似(干预前11.8% vs 干预后11.5%)。在接受镇静药物的患者中,接受IM注射的比例在干预后下降(39.5% vs 17.3%;差异,−22.2个百分点[pp];95%CI,−23.0至−21.4 pp),接受PO镇静药物的比例上升(7.2% vs 31.4%;差异,24.2 pp;95%CI,23.6-24.8 pp)。在89 244名(19.4%)有激越风险的患者(即诊断为药物或酒精中毒、双相情感障碍或精神病者以及在封闭式病房接受照护者)中,结果更为显著(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4)。

接受PO镇静药物的患者月度比例见图1A。中断时间序列分析显示干预后截距变化为15.4%(95%CI,10.7%-20.2%),表明在干预开始时接受任何镇静药物的患者中接受口服镇静药物的比例增加。斜率变化为0.2%(95%CI,0.02%-0.4%),表明与干预前趋势相比,PO药物的使用在干预后持续并继续增加(图1B)。

表1. 2018年至2024年所有急诊科患者的患者特征及镇静药物详情a 查看原表 ↗
图1. 口服和肌内注射镇静药物随时间的应用。镇静药物包括氟哌利多、氟哌啶醇、奥氮平、利培酮、咪达唑仑和劳拉西泮。质量改进干预始于2020年7月7日对急诊科(ED)工作人员的教育,结束于2021年8月31日(垂直虚线)。B,拟合线代表干预前后口服药物给药量的估计趋势。 查看原图 ↗

干预期间前瞻性观察的激越患者的分析

第二项分析纳入了干预期间(2020年9月16日至2021年8月31日)在封闭式中毒观察病房前瞻性观察到的激越患者。在筛查的7493例患者中,1686例患者(22.5%)存在激越(AMSS评分≥1)并被纳入。在激越患者中,508例(30.1%)未接受镇静药物,446例(26.5%)接受了口服(PO)镇静药物,732例(43.4%)接受了肌内注射(IM)镇静药物。大多数激越患者(1262例[74.9%])可检测到呼气或血液酒精浓度(中位浓度,0.22%;IQR,0.16%-0.28%;范围,0.01%-0.48%),1362例(80.8%)由救护车送达。1601例激越患者(95.0%)尝试了由医护人员进行的降级干预,通常采用多种不同的降级策略(表2和补充1中的e表6)。其他患者特征见表2和补充1中的e表5。

在接受口服或肌内注射镇静药物的1178例患者中(其中860例[73.0%]存在酒精中毒),630例(53.5%)被提供口服药物,其中446例(70.8%)接受了该药物。在548例未被告知口服药物选择而接受肌内注射药物的激越患者中(46.5%),未提供口服药物的常见原因包括活跃的暴力行为(205例患者[37.4%])和谵妄或意识混乱(169例患者[30.8%])(表3和补充1中的e表7)。口服药物在激越程度较轻的患者中实施更为成功(AMSS评分为1或2;771例患者中365例[47.3%]接受了口服药物),相比之下激越程度较重者(AMSS评分为3或4;309例患者中30例[9.7%]接受了口服药物)(补充1中的e表7)。

在接受口服药物的446例患者中,最常见的口服方案包括单用奥氮平,给予146例患者(32.7%),以及奥氮平联合劳拉西泮,给予263例患者(59.0%)。最常见的肌内注射药物包括奥氮平,给予接受肌内注射药物的732例患者中的564例(77.0%),以及氟哌利多,给予129例患者(17.6%)。口服药物达到充分镇静的中位时间为15分钟(IQR,7-33分钟),肌内注射药物为15分钟(IQR,9-26分钟),中位差异为1分钟(95% CI,−0.6至2.6分钟)(图2)。特定药物达到充分镇静的中位时间为14至16分钟(补充1中的e表8-9)。最初接受口服镇静药物的142例患者(31.8%)和最初接受肌内注射镇静药物的208例患者(28.4%)接受了额外镇静,绝对差异为3.4个百分点(95% CI,−2.0至8.8个百分点)。在给药前任何时间AMSS值≥2的患者亚组中,所用药物和结局与主要分析基本相似(补充1中的e表9)。

有关用药、暴力事件和约束的更多详细信息见 Supplement 1 中的表3和 eTable 7。镇静药物给药途径之间的药物不良反应发生率无显著差异(口服,2.7%;肌内注射,1.1%;差值,1.6 个百分点 [95% CI,−0.1 至 3.3 个百分点])(表3)。

表2. 前瞻性质量改进干预期间激越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3. 前瞻性质量改进干预期间接受镇静药物治疗的激越患者的用药详情 查看原表 ↗
图2. 给药后精神状态改变量表(AMSS)值随时间变化的散点图。对坐标轴进行了抖动处理,以改善个体患者层面数据的可视化。每个箱体表示四分位距和中位数评分;当箱体仅跨越2个评分时,较密集的簇为中位数,上四分位数或下四分位数之一为另一边界。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发现,在有针对性的质量改进干预后,急诊医师迅速且成功地采用了口服药物治疗激越,尤其是药物和酒精中毒患者,并且这一实践持续了数年。口服药物使用的增加伴随着肌内注射药物使用的相应下降,提示急诊医师成功用侵入性较小的口服药物替代了肌内注射。此外,接受口服或肌内注射药物的患者在达到充分镇静的时间和安全性结局方面无差异。我们的数据支持现有最佳实践指南,即在可行时,口服药物应作为急诊科激越的一线治疗。11,39,40

我们发现,在质量改进干预期间,不同用药方案之间达到充分镇静的时间无差异,这与既往随机试验一致,这些试验表明口服第二代抗精神病药,无论是否联用劳拉西泮,与可注射抗精神病药同样有效。14,15,41,42 然而,这些试验规模较小,常在急诊科以外进行,且通常研究的是能够提供知情同意的非中毒患者,而本研究的数据考察的是常见的常规急诊科患者,其中大多数存在中毒。此外,我们的样本量大于一项范围综述中该主题6项随机试验样本量之和,13 这增强了我们数据的普适性。考虑到本研究中 most 常见治疗药物奥氮平的药代动力学,口服与肌内注射途径之间达到充分镇静的时间无差异这一发现起初可能显得出乎意料。肌内注射奥氮平达到血浆峰浓度的时间为15至45分钟43,而口服给药时为6小时。44 然而,我们发现奥氮平经任一途径均可提供充分镇静,通常在15分钟内。其原因仍属推测。可能口服奥氮平的早期吸收虽尚未达到峰浓度,但足以在15分钟内使大多数患者平静。也可能在成功采用口服途径时发生了固有的降级处理,进一步促进了奥氮平的有效性,因为它通过允许患者更积极地参与照护而保留了患者自主权。由于镇静的理想目标是平静而不过度镇静,11,39,45 保留自主权可能进一步帮助患者恢复控制。

此前在急诊科开展的评估激越药物的临床试验,要么涉及对未中毒且有能力知情同意的患者经口服(PO)途径给药42,46,要么涉及在免除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对患者(其中许多人处于中毒状态)给予肠外药物47,48,49,50。我们的研究有助于填补文献中这两类人群之间的空白。在我们研究中,大多数激越患者处于中毒状态,这与免除知情同意评估肠外药物的试验人群相似,然而我们研究中接受任何镇静药物的患者中超过三分之一安全地服用了口服药物,且结局良好,与既往随机试验相似33,34,36,49。虽然从方法学角度,开展肌内注射(IM)与口服奥氮平治疗中毒所致激越的随机试验将最为理想,但由于知情同意方面的挑战,此类研究在美国可能不可行51,52,53。

我们相信我们的数据将帮助其他目前主要使用肌内注射药物的急诊科,因为目前关于口服药物使用的实施数据较为稀少54,55。在内部,这些数据的反复使用有助于将口服药物治疗激越推广至急诊科其他区域(图1)及我们的紧急医疗服务系统56。尽管干预后口服药物的使用大幅增加,肌内注射药物仍然常常必要,这与考察相似人群的澳大利亚数据相似4,57。值得注意的是,一旦患者表现出任何躯体暴力迹象,口服药物的成功给药就不太常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7)。鉴于口服药物潜在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以及侵入性较小的特点,未来工作应侧重于确定增加口服药物用于激越的策略。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来自这一城市安全网急诊科的发现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环境。第二,结局评估的对象主要为药物或酒精中毒的患者。其他原因所致激越的结果可能有所不同。这一局限性可能因全急诊科对所有患者持续采用口服镇静药物而有所减轻。如果临床医生认为该改变无效,他们不太可能持续这一改变。第三,本研究并非随机试验。口服组和肌内注射组可能本质上存在差异。尽管如此,我们的数据提示存在一部分中毒且激越的急诊科患者可以安全地接受口服药物。第四,我们未测量患者或照护者对使用口服药物的满意度,尽管我们观察到接受口服药物的患者对医护人员的暴力行为更少,这一事实提示患者和照护者均认为该途径可接受。第五,在研究期间,奥氮平是主要使用的口服抗精神病药。我们的发现可能无法外推至其他口服第二代抗精神病药,如利培酮56或喹硫平58。

结论

在这项质量改进研究中,急诊医生成功采用了口服药物治疗急诊科激越,而激越主要由中毒所致。当口服或肌内注射药物作为主要治疗时,我们未检测到达到充分镇静时间的差异。这些数据支持最佳实践指南,即口服药物应作为急诊科激越的一线治疗。

参考来源

  1. Cole JB, Hurreh KM, Taghizadeh LA, et al. Oral Medications for Treating Agitation in a Safety Net Emergency Department.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146801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1683
  2. 全文:PMC1275468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754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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