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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的食物不安全、职业倦怠与社会隔离

Food Insecurity, Burnout, and Social Isolation Among Resident and Fellow Physician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12-01
一句话结论在4个培训点的住院医师/专科培训医师中,13.7%食物不安全筛查阳性,食物不安全与职业倦怠、社会隔离及留任意愿降低相关。

这项横断面研究于2023年5月2日至6月21日调查了美国2所学术机构4个地理分布不同的培训点共3408名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1656人参与(应答率48.6%)。食物不安全总体患病率为13.7%,大型都市培训点(15.6%、17.0%、21.3%)高于小都市培训点(4.5%),毕业后第1年(16.9%)高于第5年及以上(10.1%),黑人或非裔美国人(22.4%)高于白人(8.4%)。食物不安全者职业倦怠风险升高(校正相对风险1.37,95%CI 1.18-1.60),留任意愿降低(校正相对风险0.81,95%CI 0.68-0.98),社会隔离评分更高(T评分参数估计2.37,95%CI 0.89-3.86)。作者认为学术医疗机构应寻求系统性解决方案以支持培训医师福祉。

要点

  • 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食物不安全总体患病率为13.7%(204/1491),即约每7人中1人筛查阳性。
  • 大型都市3个培训点食物不安全患病率分别为15.6%、17.0%、21.3%,小都市培训点为4.5%(P < .001)。
  • 毕业后第1年食物不安全患病率为16.9%,高于第5年及以上的10.1%(P = .003)。
  • 黑人或非裔美国人食物不安全患病率为22.4%,高于白人的8.4%(P = .04)。
  • 食物不安全者职业倦怠风险升高(校正相对风险1.37,95%CI 1.18-1.60),留任意愿降低(校正相对风险0.81,95%CI 0.68-0.98),社会隔离T评分更高(参数估计2.37,95%CI 0.89-3.86)。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2所学术机构4个地理分布不同培训点的所有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2023年5月2日至6月21日受邀参与调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食物不安全筛查采用基于美国住户食物安全调查模块(HFSSM)的2条目筛查工具,询问过去12个月内是否「担心食物在有钱购买更多之前吃完」及「购买的食物不够且没有钱再买」,任一或两条目回答「经常属实」或「有时属实」即筛查阳性。
  • 该2条目工具与18条目金标准HFSSM相比,在纳入所有收入水平住户时敏感性大于97%、特异性93%。
  • 社会隔离采用PROMIS社会隔离量表4条目,总分4-20分,转换为0-100的全国常模T评分,每10分对应1个标准差。
  • 职业倦怠采用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情绪耗竭与去人格化领域各1条目,7点序数量表,任一或两条目回答「每周一次或更多」即判定总体职业倦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横断面研究,3408名符合条件者中1656人参与(应答率48.6%,各培训点范围46.8%-50.9%),食物不安全总体患病率为13.7%(204/1491)。
  • 大型都市3个培训点食物不安全患病率分别为15.6%、17.0%、21.3%,小都市培训点为4.5%(P < .001)。
  • 毕业后第1年食物不安全患病率为16.9%,第5年及以上为10.1%(P = .003);黑人或非裔美国人为22.4%,白人为8.4%(P = .04)。
  • 食物不安全者职业倦怠患病率为61.8%(126/204),无食物不安全者为38.7%(497/1285),校正相对风险1.37(95%CI 1.18-1.60;P < .001)。
  • 食物不安全者中40.9%(83/203)表示会考虑留在本机构,无食物不安全者为56.1%(716/1277),校正相对风险0.81(95%CI 0.68-0.98;P = .02)。
  • 食物不安全与社会隔离T评分升高相关(参数估计2.37,95%CI 0.89-3.86;P = .002)。
  • 样本总体职业倦怠患病率为41.6%(642/154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
  • 局限:数据为横断面,无法确定关联方向。
  • 局限:研究纳入的人口学信息有限,限制了对缺乏财务安全网或照顾子女以外家庭成员等食物不安全驱动因素的进一步分析。
  • 局限:研究未设计用于探究培训医师不愿留在本机构的具体原因,可能存在未校正因素影响该结局。
  • 局限:与培训地点城市化相关的其他因素可能解释不同培训点间食物不安全差异,需在纳入更多地点的研究中探索。
  • 局限:研究仅纳入2所学术机构的4个培训点,其他机构的体验可能不同。
  • 局限:调查应答率使食物不安全真实患病率估计存在应答偏倚可能;参与点应答者与符合条件培训人群的相似性令人安心但不足以定论。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学术医疗机构应寻求系统性解决方案以解决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的食物不安全问题,作为支持其福祉的手段。
  • 作者提出干预可针对直接减少食物支出占收入比例或减少限制可用于食物收入的其他成本,例如扩大院内免费或低成本食物可及性(包括常规餐次时间之外以覆盖住院医师24/7工作性质)、确保薪资与当地生活费用相称、提供额外福利以增加可用于食物的收入、建立支持食物不安全风险较高群体的机制。
  • 作者指出尽管本研究中各机构均有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食物补贴,同一机构内不同培训点食物不安全水平仍差异显著,提示现有食物补贴或可及性可能不足或需要额外解决方案。
  • 作者指出住院医师与专科培训医师通常不符合补充营养援助计划等额外支持项目的资格;ACGME目前要求机构提供食物可及性,但无具体财务参数,也不要求主办机构提供免费或低成本食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Dec 17;8(12):e2550044.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0044

引言

食物不安全(FI)被定义为在过去一年中某些时候无法确定能否获得食物或没有足够的食物。1 2023年,美国13.5%的家庭符合食物不安全的标准,约代表4740万人。2 食物不安全是一个复杂的、多层面的挑战,受社会、地理和结构性因素的影响。食物不安全的主要驱动因素是可用收入与生活成本之间的不匹配,这可能是由于工资低,或工资相对于当地生活成本偏低所致。3 此外,居住在人口密集城市地区的人群食物不安全患病率高于居住在郊区的人群。2 食物不安全经历不成比例地偏高的群体包括有子女的低收入家庭、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个体、残疾人和照护者。2,3 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个体还可能因其经济状况之外的因素而具有更高的食物不安全风险,这是由于教育、就业或住房机会方面的历史性障碍所致。4,5 食物不安全在包含已婚夫妇及子女的家庭中患病率较低。2 既往研究还发现,学生和学习者群体中食物不安全患病率较高,包括本科生、研究生和非医师博士后受训人员。6,7 近期研究报告称,高达25%的医学生经历食物不安全,8,9 其中一项研究显示,在医学领域代表性不足的种族或族裔身份者(定义为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黑人、或西班牙裔或拉丁裔)、来自低收入家庭者以及残疾者中发生率更高。9

食物不安全被公认为一项主要健康指标,因为食物不安全筛查阳性者更可能经历污名化、社会孤立以及多种其他负面的躯体和心理健康后果。7,10,11,12 经历食物不安全的医学生报告称感到内疚、社会孤立和体力活动减少。13 由于经历食物不安全者可能因污名化而不太可能自我识别或寻求资源,13,14,15 了解哪些群体可能处于食物不安全风险之中可能有助于指导减轻这一风险的措施。

迄今为止,在毕业后医学教育(GME)中,住院医师和临床专科培训医师的财务不安全感(FI)风险尚未被明确描述。虽然执业医师的FI风险可能较低,因为其收入通常处于收入类别的最高层级,但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由于薪资较低,FI风险可能更高,尤其是当其薪资中很大比例必须用于住房成本和学生贷款等其他支出时。16,17,18 基于对医学生的研究,与FI风险相关的财务压力对于没有财务安全网或代际财富的住院医师(例如家族中第一代上大学者)可能尤其高。19,20 既往研究还显示了高债务负担与职业倦怠之间的关联。21,22 职业倦怠影响全国约50%的受训医师,23 且近年来医学受训者的债务负担有所增加。24 因此,本多中心研究旨在描述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中FI的风险特征,并调查其与职业倦怠和社会孤立的关联,这两者都是幸福感的重要影响因素。此外,鉴于既往描述的幸福感结局与机构留任之间的关联,25,26 我们假设经历FI的受训者可能更不可能考虑留在其所在机构继续培训或担任教职。

方法

本横断面研究经各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审查,根据修订版通用规则第2类被确定为豁免研究,因为其仅包含调查程序;为保护匿名性,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参与者在收到邀请参与研究的电子知情信息表后,在填写调查问卷时表示同意参与。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规范(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样本

我们于2023年5月2日至6月21日期间,向位于美国4个州的2所学术医学机构下属4个地理上不同的培训中心的3408名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发放了调查问卷。根据美国国家卫生统计中心的标准,27 其中3个中心被归类为大型中心都市区(人口100万及以上),1个中心被归类为小型都市区(人口50 000-249 000)。各机构的所有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均有资格参与调查。匿名调查通过电子方式发送,并附有后续电子邮件提醒,不保留任何身份标识信息。

调查工具

调查工具包括自我报告的人口学问题,涉及年龄、性别认同、种族和民族(分类为亚裔、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中东或北非裔、白人、其他种族或民族[包括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以及多种族]、以及不愿回答)、性取向、父母身份、专业和毕业后年限。调查还包括经过验证的FI、社会孤立和职业倦怠评估工具,以及关于是否打算留在所在中心继续培训或担任教职的问题。收集种族和民族数据是因为其与FI及幸福感多个维度之间存在已确立的关联。所有问题均为选答。

FI

食物不安全(FI)风险采用基于美国住户食物安全调查模块(HFSSM)的2条目筛查工具进行测量,该工具已被广泛应用于筛查食物不安全风险。28 这些问题的一个版本已作为“饥饿生命体征”(Hunger Vital Sign)进行传播。29 这些问题已在儿童和成人中以及医疗保健环境中得到验证。与18条目的金标准HFSSM相比,当纳入所有收入水平的家庭时,这一2条目筛查工具的灵敏度大于97%,特异度为93%。28 这2个条目是:“我们担心在有钱购买更多食物之前食物就会吃完”和“我们购买的食物就是不够吃,而且我们没有钱再买更多。”对于每个条目,受访者需选择在过去12个月中该陈述对其家庭而言是经常属实、有时属实还是从不属实。如果受访者回答任一或两个条目为经常属实或有时属实(相对于从不属实),则被视为食物不安全筛查阳性。28,29

社会隔离

采用4条目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PROMIS)社会隔离量表评估社会隔离,该量表既可用于一般人群,也可用于患有慢性疾病的个体。30 该测量工具评估被回避、被排斥、疏离感以及与外界脱节或被他人不了解的感受。回答采用5点量表,从1(从不)到5(总是),总分范围为4至20分,得分越高表示社会隔离程度越重。然后将总分转换为全国常模T分,量表范围为0至100,每10分间隔相当于1个标准差。

职业倦怠

职业倦怠采用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中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领域各1个条目进行评估,此前已证明这些条目与各自的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完整领域高度相关,31,32 每个条目的答案选项为7点有序量表。该工具还被二分为职业倦怠患病率的测量指标,任一或两个条目回答“每周一次或更多”即表示总体职业倦怠。这些条目经Mind Garden Inc.许可使用。

统计分析

计算标准描述性统计量,并使用χ2检验评估食物不安全筛查阳性者与阴性者之间各因素的差异。以食物不安全筛查阳性为因变量,以上述人口学因素为自变量,进行带稳健误差方差的多变量改良Poisson回归。仅所有自变量均有值的受访者被纳入多变量模型(n = 1334)。为检验食物不安全与总体职业倦怠及留在本机构意愿的关联,分别对每个因变量再次进行多变量改良Poisson回归。为检验食物不安全与社会隔离的关联,以PROMIS社会隔离量表的T分作为因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统计显著性阈值為P < .05,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完成。

结果

参与者

在3408名符合条件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中,1656人参与了调查(所有4个站点的应答率为48.6%[范围,46.8%-50.9%])。在1458名标明性别的应答者中,735人(50.4%)为男性,602人(41.3%)为女性,12人(0.8%)为其他性别,109人(7.5%)不愿回答。在1551名报告年龄的应答者中,519人(33.5%)年龄小于30岁,770人(49.6%)年龄为31至35岁,169人(10.9%)年龄为36至40岁,53人(3.4%)年龄大于40岁。在1402名标明父母身份的应答者中,365人(26.0%)报告有子女。在1457名标明种族和民族的应答者中,310人(21.3%)为亚裔,67人(4.6%)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83人(5.7%)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54人(3.7%)为中东北非裔,654人(44.9%)为白人,136人(9.3%)为其他种族或民族,153人(10.5%)不愿回答。

补充材料1中的e表1提供了样本的额外描述性特征。参与者特征因站点而异,但与各站点全部符合条件的培训医师人群的特征大体相似。此外,纳入多变量模型的参与者子集的人口学比例与各变量单独应答者的比例差异均小于1%。在1656名调查应答者中,1491人(90.0%)完成了主要的FI条目,1334人(80.6%)具有完整的自变量数据,因此被纳入以FI为因变量的多变量分析。人口学变量的缺失数据比例报告于补充材料1的e表1中,范围为0.5%(专业)至15.3%(父母身份)。

FI的患病率

FI的总体患病率为13.7%(1491人中的204人)。在多变量分析中(表1),不同培训站点的FI患病率存在差异,3个大型都市培训站点的患病率分别为15.6%、17.0%和21.3%,而小型都市站点为4.5%(P < .001)。FI也因培训医师的种族和民族而异;最值得注意的是,22.4%的黑人或非裔美国住院医师存在FI,而白人住院医师为8.4%(P = .04)。毕业后第1年的培训医师FI患病率为16.9%,而毕业后第5年或更高年级的培训医师为10.1%(P = .003)。按性别、性取向、父母身份或专业总体上,FI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表1. 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中与食品不安全相关的因素a 查看原表 ↗

FI与职业倦怠

样本中总体职业倦怠的患病率为41.6%(1545人中的642人)。在多变量分析中,存在FI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更可能经历职业倦怠(调整相对危险度,1.37 [95% CI,1.18-1.60];P < .001)(补充材料1中的e表2),存在FI者职业倦怠患病率为61.8%(204人中的126人),无FI者为38.7%(1285人中的497人)(图)。与职业倦怠相关的其他变量详见补充材料1中的e表2。

图. 存在和不存在食品不安全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的职业倦怠及培训后留任意愿 查看原图 ↗

FI与留任意愿

在多变量分析中,存在食物不安全(FI)的住院医师考虑留在本机构接受进一步培训或担任教职的可能性更低(调整相对风险,0.81 [95% CI,0.68-0.98];P = .02)(补充材料1中的e表3),存在FI者中有40.9%(203人中的83人)表示会考虑留在本机构,而无FI者中这一比例为56.1%(1277人中的716人)(图)。与留任意愿相关的其他变量详见补充材料1中的e表3。

食物不安全与社会隔离

FI还与更高的社会隔离评分相关(T评分参数估计值,2.37 [95% CI,0.89-3.86];P = .002)(补充材料1中的e表4)。与社会隔离评分较高相关的其他变量详见补充材料1中的e表4。

讨论

我们报告的是据我们所知首个多中心研究的结果,该研究描述了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中的食物不安全(FI)情况。我们发现,相当比例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约七分之一——FI筛查呈阳性。FI比例在不同培训中心之间存在差异,3个位于大城市地区的中心水平较高,且研究生毕业后第1年的受训者比培训后期者更可能出现FI。与既往研究一致,FI因种族和民族而异;FI患病率在黑人或非裔美国受训者中尤其高。我们还发现,FI与职业倦怠、社会隔离以及留在本机构接受进一步培训或担任教职的意愿较低显著相关。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大都市地区FI患病率较高,与普通人群数据显示的大城市地区相比郊区FI风险更高相一致。2 我们的数据尚不能明确这一发现是完全归因于地理位置导致的生活成本增加,还是也与医学培训特有的间接费用有关。尽管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的薪资达到或高于美国平均水平,但已有研究表明,视地理区域、家庭规模以及食品、住房和交通费用等生活开支等因素而定,其薪资可能不足以维持基本生活工资,尤其是在较低研究生年级。16,17,18,33 一项研究提示,在调整生活成本后,大城市中住院医师津贴的价值损失可高达一半。16 此外,即使在总体生活成本较低的城市地区,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通常也需要住在医院附近;已有研究表明,包含大型医院(教学医院的典型特征)的邮政编码区域住房成本高于包含小型医院或无医院的区域。34

除与地点相关的食物不安全(FI)问题外,FI的种族和民族差异以及研究生毕业后第1年培训者所经历的更高风险表明,人口学和财务因素的相互作用很可能与FI及其与职业倦怠、社会隔离和培训后留在本机构意愿的关联有关。在我们的研究中,黑人或其他非裔美国人培训者中FI的患病率明显更高,这与既往研究一致:在这些研究中,医学中代表性不足的种族或民族群体的医学生FI患病率接近两倍9,而黑人或其他非裔美国人学生经历FI的可能性是白人学生的近3倍。8对医学生的研究还表明,家庭中第一代上大学的学生的经济压力更高,19,20来自低收入家庭的学生FI风险也更高。9尽管我们没有直接询问住院医师是否来自低收入家庭或是否为第一代大学生,但已显示研究生毕业后年限与住院医师薪资直接相关,17而没有经济安全网的毕业后第1年培训者可能尤其容易发生FI。

经历FI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职业倦怠风险增加,可能进一步与以下因素有关:在住院医师或专科培训的高要求之外,缺乏满足基本需求的资源所导致的额外压力。例如,对于经历FI的人来说,社会隔离和孤独感可能源于为避免需要花钱的社交活动而作出的努力,这可能加重归属感或社区感的缺乏。12,13这些因素也可能促成了本研究的发现,即经历FI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更不可能报告有意留在本机构。

由于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的许多餐食是在工作期间解决的,因此特定机构的食品不安全(FI)风险可能因该机构对餐费补贴的程度不同而有所差异。本研究中各研究点的受训人员尽管每家机构都为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提供了餐饮补贴,但仍然经历了食品不安全,甚至在同一机构内,即便餐饮补贴相同,不同研究点的食品不安全水平也存在显著差异。这一发现表明,当前的餐饮补贴或获取途径可能不足,或者需要额外的解决方案。鉴于本研究中在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中发现的食品不安全风险,以及与食品不安全相关的污名化,尽管某些人口学群体的风险更高,但广泛覆盖的解决方案可能最具影响力。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通常不符合补充营养援助计划等额外支持项目的资格。此外,尽管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目前要求机构提供食物获取途径,但对此没有具体的财务参数,也没有要求主办机构提供免费或低价食物。35虽然总体生活成本不在机构的控制范围内,且许多卫生系统员工面临食品不安全风险,但我们认为每家机构对其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负有特殊责任来降低食品不安全风险,因为这些人员有合同义务搬迁并留在当地接受培训,在工作上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用餐时间,并在其所在站点提供患者护理的基本支柱。

干预措施可以通过直接降低用于食物的收入比例,或通过减少限制可用于食物支出的其他费用,来针对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的食品不安全问题。如表2所述,例如,机构可以扩大现场免费或低价食物的获取途径(包括在常规用餐时间之外,以顾及住院医师全天候工作的性质)。在一项研究中,医学生在提供餐食的轮转期间感知到其食品不安全程度较低。13此外,机构可以确保薪资与当地生活费用相匹配,提供额外福利以增加可用于食物的收入,并建立机制来支持可能面临更高食品不安全风险的群体。机构可考虑的具体干预措施示例列于表2。受训人员与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等国家机构之间的合作,可能最能确保有效且可持续的解决方案的制定和实施。

表2. 解决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食品不安全的潜在干预措施 查看原表 ↗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数据为横断面数据,因此无法确定关联的方向。然而,尽管食物不安全(FI)是多种驱动因素复杂相互作用的结果,但职业倦怠导致FI而非由FI引起更为合理。其次,虽然我们的许多发现与已知的FI危险因素一致,但本研究纳入的人口学信息有限,限制了进一步考察FI驱动因素的能力,例如缺乏财务安全网或需要照顾子女以外的家庭成员。本研究并非旨在探究学员不希望留在所在机构的具体原因,且除我们所校正的因素外,其他因素也可能导致了这一结果。此外,与培训地点城市化程度相关的其他因素可能解释了不同培训地点之间观察到的FI差异,应在纳入更多地点的研究中加以探讨。虽然本研究纳入了2所学术医学机构的4个培训地点,但其他机构的经历可能有所不同。最后,调查应答率使得在估计FI真实患病率时存在应答偏倚的可能性;应答者与参与地点合格学员人群的相似性令人放心,但在此方面尚不能作为定论。

结论

在这项纳入2所学术机构4个地理上不同培训地点的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的横断面研究中,近七分之一筛查FI阳性,尤其是在大型都市培训地点。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的FI与包括职业倦怠在内的重要幸福感结局相关。机构应将关注解决住院医师和专科培训医师FI的系统性方案作为支持其幸福感的关键组成部分。

参考来源

  1. Thomas LR, Dyrbye LN, Satele D, et al. Food Insecurity, Burnout, and Social Isolation Among Resident and Fellow Physicians.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140588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0044
  2. 全文:PMC1271272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71272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