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描述药物过敏与药物不良反应:澳大利亚药物过敏术语德尔菲共识
该研究由澳大利亚国家过敏委员会(NAC)资助,召集澳大利亚与新西兰30名多学科专家(变态反应与临床免疫、儿科、皮肤科、全科、护理、药学、药理、麻醉、急诊、感染病),采用3轮匿名在线德尔菲问卷加最终在线讨论,共识阈值定为组内同意率至少75%,数据收集于2023年4月至2024年6月。最终对全部76条药物过敏术语达成共识定义,其中超敏反应、药物、药品3条经在线讨论后达成100%共识;另于2025年6月至7月追加2轮,就伴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和全身症状的药物反应(DRESS)及加入斑贴试验的皮肤试验更新定义达成共识。作者认为该术语集可提高病历中药物过敏记录的准确性,并为电子健康记录选单及未来国际更新提供框架。
要点
- 30名专家3轮匿名德尔菲问卷加在线讨论,共识阈值≥75%,最终76条药物过敏术语全部达成共识定义
- 同意率第1轮76.0%–96.3%、第2轮80.0%–100.0%、第3轮80.9%–95.0%;超敏反应、药物、药品经讨论后均达100%
- “我没有资格回答”比例最高的术语为对称性药物相关性间擦部及屈侧皮疹(42.9%)、药物性天疱疮(33.3%)、伴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和全身症状的药物反应(25.0%)
- 同意率最低(75%–80%)的术语包括良性皮疹、头孢菌素类、未确认的药物过敏、发疹、泛发性大疱性固定性药疹、苔藓样药疹、黏膜溃疡、围手术期过敏反应及皮肤试验更新定义
- 需附加信息支撑简短定义的术语为接触性皮炎、药物过敏、药物激发试验、药物性血管炎、Stevens-Johnson综合征和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目标使用场景为初级、二级和三级医疗机构的临床诊疗与过敏记录,包括书面与电子健康记录
- 术语拟供卫生专业人员使用,包括变态反应专科与非专科医师、受训医师、护士、全科医师、药师,部分情况下包括患者
- 拟用于电子健康记录的选单(pick lists),因此也面向电子健康记录供应商与系统设计者
- 原文指出该术语可能不易被消费者理解或获取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共识定义为组内同意率至少75%
- 缺失值或自评“我没有资格回答该问题”的应答按该术语未参与处理
- 76条术语分属4个亚组:描述特定情况的术语(如严重皮肤不良反应)、症状(如良性皮疹)、广泛相关医学术语(如IgE)、操作或流程术语(如药物激发试验或去标签)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德尔菲共识流程:3轮匿名在线问卷加1次最终在线讨论,另于2025年6月至7月追加2轮就DRESS和皮肤试验更新定义达成共识,数据收集于2023年4月至2024年6月
- 34名受邀者中30名专家接受邀请组成专家组;28名来自澳大利亚(除北领地外各辖区)、2名来自新西兰(6.7%)
- 专家组构成:临床免疫与变态反应专科12名(40.0%)、儿科3名(10.0%)、皮肤科3名(10.0%)、全科2名(6.7%)、护理2名(6.7%)、药师2名(6.67%)、药理2名(6.7%)、麻醉2名(6.7%)、急诊1名(3.3%)、感染病1名(3.3%)
- 各轮参与率:第1轮A部分90.0%(27/30)、第1轮B部分60.0%(18/30)、第2轮70.0%(21/30)、第3轮66.7%(20/30);追加第1轮70.0%(21/30)、追加第2轮46.7%(14/30)
- 初始呈现74条术语及定义,德尔菲过程中新增3条;3轮匿名在线问卷后73条达成共识,3条未达75%阈值者经在线讨论(30名专家中10名即33.3%参与)
- 第1轮43/74(58.1%)、第2轮26/33(78.8%)、第3轮5/7(71.4%)的术语达成共识;最终76条术语全部达成共识定义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德尔菲专家共识(指南类文件),共识阈值为组内同意率至少75%
- 局限:各轮参与度不一致(第1轮A部分90.0%、第1轮B部分60.0%、第2轮70.0%、第3轮66.7%、追加第1轮70.0%、追加第2轮46.7%),可能影响结果的稳健性
- 局限:第4轮因澳大利亚各地时差难以召开会议,但所有专家均获审阅与反馈机会,且仅3条定义需在第4轮讨论
- 局限:研究在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开展,两地药物过敏领域医疗服务提供者联系紧密,其他国家的适用性可能需进一步细化术语
- 局限:澳大利亚目前不常规开展药物过敏体外试验,故未纳入相关术语
- 局限:在澳大利亚围手术期过敏反应一词比围手术期超敏反应更常用,反映过敏常被用作包括非免疫介导反应的总称
- 局限:部分较复杂情况需附加细节以保证各类卫生专业人员理解,导致部分定义较长;术语面向卫生专业人员,可能不易被消费者理解或获取;较长定义在电子健康记录中可能更难标准化
- 局限:未来研究应纳入国际专家组评估并调整术语以获得更广泛适用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该术语集可用于所有健康记录(书面与电子),各级医疗机构统一使用可减少药物过敏信息记录的不准确与不一致
- 作者认为将简明共识定义与ICD、SNOMED-CT等全球编码术语整合,可提高数据准确性并加强医疗系统内部及系统间的互操作性
- 作者提出NAC将继续与澳大利亚数字健康局及合作组织把药物过敏术语纳入临床参考集,并将术语纳入由ASCIA主办、面向变态反应与免疫专科及非专科医师的培训课程
- 作者认为标准化术语可支撑未来指南的制定,并为进一步开展跨国药物过敏比较研究创造机会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澳大利亚药物过敏术语德尔菲共识(The Australian Delphi Consensus on Drug Allergy Terminology),发表于J Allergy Clin Immunol Glob
- 澳大利亚国家过敏委员会(NAC),为澳大利亚临床免疫与变态反应学会(ASCIA)与Allergy & Anaphylaxis Australia(A&AA)的正式合作机构
- 术语起草参考了ICD-10与ICD-11及2020年3月药物过敏术语共识会议已商定的术语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药物过敏和不良反应是全球范围内日益严重的问题,它们可能导致危及生命的反应,而这些反应通常是可预防的,尤其是对于已知有药物过敏的患者。1,2 尽管全球药物过敏的真实负担尚不清楚,但据报道,10%与卫生系统接触的人群声称自己有药物过敏,占因过敏性休克就诊急诊科的20%。2 预计随着新疫苗、抗生素和其他新型药物的出现,这一比例将会上升。2 药物过敏包括一组复杂的临床表现,而医疗记录中不准确或不一致的记录很常见。3, 4, 5 在书面和电子健康记录(EHRs)中准确记录和传递过敏信息对于患者安全以及使卫生专业人员能够协调照护至关重要。6 通常参与将过敏信息录入健康记录的卫生专业人员包括过敏专科医生、非过敏专科医生、接受培训的医生、护士、全科医生、药剂师,以及(在某些情况下)患者,因此形成了围绕过敏信息记录的多样化知识基础。7 标准化药物过敏术语对于在医疗保健环境中维持适当的药物过敏管理、防止过敏原再暴露以及确保患者健康记录中过敏信息正确且可获取至关重要。健康记录的广泛数字化转型使得在医疗保健机构内部和之间更快地获取患者健康信息成为可能。6 EHRs中药物过敏信息的准确性取决于电子健康系统的可用性和显示方式(例如,选择列表和自由文本)、硬件的可及性和功能、机构指南和流程、用于适当描述过敏状况的清晰一致的术语,以及卫生专业人员的教育和培训(包括术语和EHRs使用方面)。8 国家和国际标准,如医学系统命名法-临床术语(SNOMED-CT),支持电子记录文档术语的一致性。尽管有这些标准,EHRs中药物过敏信息的记录仍不一致。3 Foreman等人在南澳大利亚一项基于情景的研究中强调了卫生专业人员对术语的不当使用,该研究发现54.9%的明显不耐受在EHRs中被记录为过敏,并且在超过四分之一的情况下使用自由文本描述反应。7 对一家美国大型医疗保健系统的EHR分析报告称,严重皮肤不良反应在大多数记录中以自由文本形式记录,尽管其死亡率很高。9 促进标准术语的使用对于改善EHRs中过敏信息的记录方式至关重要,能够实现系统之间更好的数据传输、准确报告并向卫生专业人员触发适当的警报,从而改善临床决策。6,9 为响应议会过敏和过敏性休克调查,澳大利亚政府和澳大利亚卫生与老龄部提供资金成立了国家过敏委员会(NAC),10 这是澳大利亚临床免疫学和过敏学会(ASCIA)与澳大利亚过敏与过敏性休克组织(A&AA)之间的正式伙伴关系。NAC被赋予的任务是定义用于医疗记录的药物过敏术语。NAC还与澳大利亚数字健康机构及其合作伙伴组织合作,以标准化EHRs中的过敏记录。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汇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多学科专家,通过使用德尔菲法就用于临床照护和过敏记录的药物过敏术语达成一致。其意图是使该术语在初级、二级和三级卫生环境中使用,从而通过卫生专业人员(包括专科医生和非专科医生)与患者之间的清晰沟通来支持多学科照护。其意图还在于提供用于电子病历选择列表的命名法,因此也面向电子病历供应商和系统设计者。这项工作建立了一个开发和完善国际相关药物过敏术语的流程,这将对全球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和研究人员都有用。
方法
德尔菲前演练
药物过敏及不良反应术语及相关定义的初始清单是基于文献检索确定的,并纳入了2020年3月药物过敏术语共识会议上先前已达成一致的术语。额外术语从《国际疾病分类及相关健康问题统计 classification》第十次和第十一次修订版(分别为ICD-10和ICD-11)中整理。与药物过敏相关的拟议术语和定义被分为以下4个亚组:描述特定病症的术语(例如,严重皮肤不良反应);症状(例如,良性皮疹);广泛相关的医学术语(例如,IgE);以及操作性或程序性术语(例如,药物激发试验或去标签)。定义保持简明且无歧义,仅突出主要鉴别特征。根据德尔菲前演练的决定,部分术语在定义旁提供了附加信息。
专家组
为获得广泛的专业知识,采用目的抽样法招募德尔菲专家组成员。专家组成员基于以下标准招募:药物过敏专业知识、对该主题的兴趣以及管理药物过敏患者的经验。通过电子邮件向专家发送德尔菲专家组成员邀请,并提供有关研究目的、时间要求以及完成所有轮次重要性的信息。接受邀请并完成德尔菲轮次的专家被纳入研究联盟。
在34名受邀者中,30名专家接受了邀请;2名专家拒绝邀请,2名专家未回复。专家组成员代表以下具有药物过敏经验的卫生专业专科:临床免疫学与过敏专科医师(n = 12 [40.0%]);儿科医师(n = 3 [10.0%]);皮肤科医师(n = 3 [10.0%]);全科医师(n = 2 [6.7%]);护士(n = 2 [6.7%]);药师(n = 2 [6.67%]);药理学家(n = 2 [6.7%]);麻醉医师(n = 2 [6.7%]);急诊医师(n = 1 [3.3%]);以及感染病医师(n = 1 [3.3%])。有2名专家组成员来自新西兰(6.7%),28名来自澳大利亚,代表除北领地以外的所有司法辖区:维多利亚州(n = 9 [30.0%]);南澳大利亚州(n = 6 [20.0%]);西澳大利亚州(n = 5 [16.7%]);新南威尔士州(n = 4 [13.3%]);昆士兰州(n = 2 [6.7%]);澳大利亚首都领地(n = 1 [3.3%])和塔斯马尼亚州(n = 1 [3.3%])。
德尔菲流程
Delphi 过程包括 3 轮匿名在线调查,根据专家组成员的回答反复修订,直至达成共识。在线调查使用 Qualtrics 调查工具(美国犹他州普罗沃)创建和分发,专家组成员通过该工具对所有术语和补充信息进行投票。在每一轮中,专家组成员被询问是否同意所提出的定义,或可选择表明自己是否有资格回答该问题。在提出补充信息的情况下,专家组成员被询问是否需要补充信息,以及是否同意补充信息的内容。如果专家组成员不同意所提出的定义和/或补充信息,则必须给出不同意的理由。调查轮次之间由项目团队收集和分析回答。评论用于修订定义和补充信息,以用于下一轮。召开了一次最终在线会议,讨论在线 Delphi 调查过程后未达成共识的任何术语。最终讨论轮使用 Mentimeter(瑞典斯德哥尔摩)这一在线直播平台对术语、定义和补充信息进行投票。数据收集时间为 2023 年 4 月至 2024 年 6 月。
在 2025 年 6 月至 2025 年 7 月期间,进行了 2 个额外轮次,以获得关于伴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和全身症状的药物反应(DRESS)的共识,以及皮肤试验(皮肤点刺试验和皮内试验)的更新定义,以纳入斑贴试验这一术语。
分析
共识定义为至少 75% 的同意水平。采用描述性统计分析封闭式问题,在此情况下,同意百分比根据每轮对每个术语作出回答的参与者人数计算。缺失值或表示认为自己无资格回答的受访者的回答,在该术语中被视为未参与。开放式问题记录专家组成员关于定义修改建议的评论。这些问题由 2 位主要作者进行主题分析,然后综合并纳入后续轮次的修订定义。修订后的定义由领导该项目的 2 位免疫学和变态反应学专家审阅。数据使用 Microsoft Excel(美国华盛顿州雷德蒙德)记录和分析。
结果
专家组成员的参与情况以及各连续调查轮次中纳入和修订的术语见图 1。由于术语数量较多,第 1 轮被分为 2 个部分(A 部分和 B 部分),以减少完成每项调查的时间并最大限度地提高参与率。各轮次的参与率如下:第 1 轮 A 部分为 90.0%(27/30),第 1 轮 B 部分为 60.0%(18/30),第 2 轮为 70.0%(21/30),第 3 轮为 66.7%(20/30)。在讨论轮之后进行了一个额外的在线 Delphi 轮次,包括 1 个额外术语和 1 个更新术语。这些额外轮次的参与率分别为额外第 1 轮 70.0%(21/30)和额外第 2 轮 46.7%(14/30)。最初向 Delphi 专家组提交了共 74 个带定义的术语,在 Delphi 过程中又增加了 3 个术语。
在3轮匿名在线调查过程中,就73个术语达成了共识。其中5个术语决定纳入补充信息。共有3个术语未达到预设的75%共识阈值,随后进行了在线讨论,30位专家中有10位(33.3%)参与。该小组包括5名临床免疫学与变态反应学专家、2名药理学家、1名麻醉科医师、1名皮肤科医师和1名儿科医师。总体而言,分别有43/74(58.1%)、26/33(78.8%)和5/7(71.4%)的术语在第1轮、第2轮和第3轮达成共识。进入后续Delphi流程的其余术语也达成了共识(图1)。
最终共识定义见表I。对拟定定义及补充信息的同意率在第1轮为76.0%至96.3%,第2轮为80.0%至100.0%,第3轮为80.9%至95.0%(表I)。小组成员若认为自己不具备资质,可选择“我无资格回答此问题”这一选项。选择“我无资格回答”比例较高的术语为对称性药物相关性间擦部及屈侧皮疹(42.9%)、药物诱发性天疱疮(33.3%)和伴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和全身症状的药物反应(25.0%)。
共识度最低(75%至80%之间)的术语为良性皮疹、头孢菌素类、未确认的药物过敏、发疹、泛发性大疱性固定性药疹、苔藓样药疹、黏膜溃疡、围手术期过敏反应以及皮肤试验的更新定义;然而,所有这些术语均在第1轮达成共识(皮肤试验除外,其在补充Delphi流程的第2轮达成共识)。在3轮中需要最多修订的术语为补充医学、替代医学、确认的药物过敏、药物不耐受、药物诱发性非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和荨麻疹,这些术语最终在第3轮达成共识(范围80%-95%)。术语药物超敏反应、药物和用药需要在最终在线会议上进行讨论,最终每个术语均达到100%的共识。由于调查为匿名,我们无法确定所有轮次中审阅每个术语的小组成员确切人数。然而,我们确实知道术语超敏反应被审阅78次,术语用药被审阅51次,术语药物被审阅31次。需要补充信息以支持简要定义的术语为接触性皮炎、药物过敏、药物激发试验、药物诱发性血管炎、Stevens-Johnson综合征和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表I)。各轮次之间的主要分歧点如下:(1)术语不够明确(过于宽泛/笼统),(2)定义过长或包含不相关成分,(3)定义中存在事实性错误成分,(4)需要特别提及“药物过敏”,(5)语言过于专业(需要简化)。来自本地11和全球来源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的既往定义为本研究期间制定的共识定义提供了参考,列于表E1(可在www.jaci-global.org的在线资源库中获取)以供比较。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对大量与电子健康记录(EHRs)特别相关的药物过敏术语进行了标准化。Demoly等(2014)25此前代表联合过敏学会进行了一项综述,旨在收集卫生专业人员对常规过敏临床实践中常用的过敏和超敏反应分类的态度。26该综述主要旨在指导最近ICD-11中过敏和超敏反应章节的制定,重点关注术语之间常见的概念误解以及根据ICD编码层级对术语进行分类的语义框架。27此外,常见药物过敏术语的定义已被纳入多份指南文件,11,25包括最新的“药物过敏2022:实践参数更新”,该文件由美国过敏、哮喘和免疫学会以及美国过敏、哮喘和免疫学学会制定。28我们的研究纳入了与药物过敏相关的国际定义,包括现行ICD-10和更新版ICD-11中列出的定义,从而采用统一方法就76个术语的综合列表达成专家共识,同时仍与当前国际术语保持一致。我们在指南以及ICD-10和ICD-11所含术语之外,还就另外45个药物过敏术语提供了共识定义。尽管本研究是在澳大利亚背景下进行的,但全球范围内仍需要一致的术语——尤其是随着医疗保健系统日益互联互通。
重要的是,本研究涉及来自一系列卫生专业人员的意见,目的是使这些定义适用并在所有卫生环境中一致使用。这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关于药物过敏相关术语的常见误解仍然存在。过敏性疾病分类复杂,因为它们涉及一系列临床表现、机制和发病时间。不一致的临床定义导致药物过敏分类不当以及不同卫生专业人员使用的术语各异。正如最近的美国过敏、哮喘和免疫学学会立场声明所强调的,目前缺乏电子健康档案(EHRs)可靠捕获准确药物过敏信息的能力,即区分对危险反应的严格避免与对轻度不耐受的相对避免。29 过敏与超敏反应概念之间的误解(在过敏学科之外常被视为同义词)妨碍了EHRs中对疾病的正确分类,并可能导致对感知风险的错误解读。27,29 与此一致,我们发现超敏反应、药物和用药这几个术语需要最多的讨论,经历了4轮德尔菲(Delphi)流程。我们的术语列表中提供的药物过敏和药物超敏反应以及非过敏性药物超敏反应术语的明确定义,在考虑新ICD-11章节中的分类时也至关重要,该章节包括过敏性和非过敏性超敏反应疾病。27 纳入适用于ICD-11以及现行ICD-10的术语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这些为全球过敏发病率和死亡率估算提供了基础。尽管这套术语集是考虑到EHRs而制定的,但它可用于所有健康记录,包括书面和电子记录。
目前,各医疗保健系统中的EHRs过敏模块尚无标准化。将基于简明共识标准化定义的最新术语与全球使用的现有编码术语(如ICD和医学系统命名法-临床术语)相结合,将提高数据准确性并加强医疗保健系统内部和之间的互操作性。这项工作在澳大利亚背景下是适时的,因为它恰逢国家互操作性标准的制定,以及国家健康信息平台My Health Record与澳大利亚各地其他临床信息系统的整合。NAC将继续与澳大利亚数字健康机构及其合作组织合作,将药物过敏术语纳入临床参考集,通过将标准化药物过敏术语整合到澳大利亚各卫生环境中来支持这些举措。此外,术语将被纳入由ASCIA主办的药物过敏培训课程,该课程将面向过敏和免疫学专科医生以及非过敏和免疫学专科医生。培训课程将通过ASCIA和NAC网站以及电子邮件、会议和社交媒体进行推广。术语和定义还将作为卫生专业人员资源共享,并补充EHRs中过敏信息记录、传输和访问的最佳实践指南,这些将通过相同的沟通平台传播。
除了扩展术语参考集之外,开发标准化定义的另一个好处可能是能够影响过敏模块的未来结构,从而更恰当地对过敏性疾病进行分类。7 本研究开展的德尔菲过程代表了一种结构化方法,用于在未来更新和扩展电子健康档案(EHR)中包含的药物过敏术语,这在澳大利亚和全球背景下都具有相关性。鉴于医疗保健系统的多样性,来自国际德尔菲小组的额外意见可以提供进一步完善,确保该术语适用于不同的文化和临床环境。此外,在卫生专业人员教育支持下使用标准化药物过敏术语,可以改善对准确药物过敏数据的获取,为不同国家之间的比较性药物过敏研究创造机会。25 标准化术语还可以为未来指南的制定奠定基础。
局限性
尽管本研究代表了向前迈出的重要一步,但承认其局限性也很重要。德尔菲过程的4轮参与水平各不相同,可能影响结果的稳健性。对于第四轮,鉴于澳大利亚各地存在时差,召开会议较为困难;然而,即使所有小组成员无法出席会议,也均获得了审阅和提供反馈的机会。即使存在这一局限性,第四轮也仅需讨论3个定义。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开展,那里的药物过敏领域医疗保健提供者之间联系紧密;然而,可能需要进一步完善术语以确保其在全球其他国家的适用性。例如,药物过敏的体外试验目前在澳大利亚尚非常规可用;因此,未将其纳入。此外,在澳大利亚,围手术期过敏反应这一术语比围手术期超敏反应更常用,这突显了一个事实,即过敏一词常被用来代替超敏反应,包括作为非免疫介导反应的总称。未来研究应包括国际小组,以评估和调整这些术语以获得更广泛的适用性。尽管定义已尽可能保持简洁,但小组成员认为一些更复杂的疾病需要额外细节,以确保广大卫生专业人员能够清晰理解,导致一些定义较长。最后,由于该术语旨在供卫生专业人员使用,消费者可能不易获取或理解。较长的定义在EHR中可能更难以标准化。
结论
本研究不仅为澳大利亚建立了标准化的药物过敏术语,还为全球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和研究人员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这套药物过敏术语将由澳大利亚临床免疫与过敏学会(ASCIA)以及代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临床免疫学和过敏专科医生推广。该德尔菲专家组提供了一个框架,用于持续讨论和必要的完善,以确保术语随临床实践和现代化电子健康记录(EHR)的发展而演进。这项工作可作为持续完善这份包含76个术语和定义的清单的起点,持续评估其在全球多样化医疗保健环境中的相关性和有效性。必须承认医学因多种因素而不断演变,本研究通过定期审查和更新、反映不同国际医疗保健环境的需求,为持续的统一方法奠定了基础,尤其是在技术和医疗保健不断进步的背景下。
利益披露声明
国家过敏委员会已获得澳大利亚政府卫生与老年护理部的资助。
潜在利益冲突披露: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相关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 Kehoe J, Stiles S, Vale S, et al. Accurately describing drug allergies and adverse drug reactions: The Australian Delphi Consensus on Drug Allergy Terminology. J Allergy Clin Immunol Glob. 2025. PMID: 41459438. doi:10.1016/j.jacig.2025.100595
- 全文:PMC1274341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74341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