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启动注射用丁丙诺啡后的药物使用:ED-INNOVATION辅助安全性与可行性试验的二次分析
本研究为ED-INNOVATION随机对照有效性-实施试验的辅助安全性与可行性非随机、前瞻性、单臂、开放标签研究的二次分析,纳入美国4家城市学术医院急诊科的100例未治疗阿片类使用障碍(DSM-5标准)、COWS<8、阿片类尿检阳性的成人患者,全部接受单次皮下注射24 mg缓释丁丙诺啡(CAM2038)。结果显示,完成至少1次每日调查的81例中,98%报告至少1个无阿片类使用日,63%报告7天均未使用阿片类;第7天尿检显示阿片类、兴奋剂和苯二氮䓬类检出减少,多种物质使用也下降。作者认为急诊科启动缓释丁丙诺啡与出院后第一周阿片类及多种物质使用大幅减少相关,支持其在早期过量风险缓解中的作用;但多种物质使用持续存在,需继续减少伤害和针对性干预。
要点
- 100例未治疗阿片类使用障碍、COWS<8、阿片类尿检阳性的急诊患者接受单次皮下注射24 mg缓释丁丙诺啡(CAM2038)。
- 完成至少1次每日调查的81例中,98%(79/81)报告至少1个无阿片类使用日,63%(51/81)报告7天均未使用阿片类。
- 第7天尿检显示阿片类、兴奋剂和苯二氮䓬类检出较基线下降,多种物质使用(除丁丙诺啡和大麻外>1种药物)下降有统计学意义。
- 自我报告与尿检一致性:基线大麻真阳性79%、甲基苯丙胺77%、可卡因71%;第7天甲基苯丙胺真阳性73%、可卡因58%。
- 作者认为急诊科启动缓释丁丙诺啡可能有助于短期过量风险缓解,但多种物质使用持续存在,需继续减少伤害和针对性干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18岁及以上,符合DSM-5中度至重度阿片类使用障碍,尿检阿片类阳性,临床阿片戒断量表(COWS)评分<8(无至轻度戒断),能说英语。
- 排除标准:尿检美沙酮阳性、阿片类过量后就诊、妊娠、有主动自杀倾向、需要阿片类镇痛、过去14天内参加接受阿片类使用障碍药物治疗的项目。
- 场景:美国东北部、中大西洋和太平洋地区4家城市教学医院急诊科,2020年7月30日至2023年5月5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阿片类使用障碍诊断采用DSM-5标准(中度至重度)。
- 戒断程度采用临床阿片戒断量表(COWS),纳入评分<8(无至轻度戒断)。
- 基线尿检阿片类阳性为纳入条件之一。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参与者在急诊就诊期间接受单次皮下注射24 mg缓释丁丙诺啡(CAM2038),注射后观察4小时再离院。
- 参与者完成基线人口学调查、7天时间线回溯(TLFB)药物使用评估和基线即时尿检。
- 注射后第1天至第7天每日通过Qualtrics短信发送调查,询问过去24小时非处方阿片类或其他药物使用(是/否)及阿片类渴求视觉模拟评分(0–100)。
- 第7天要求提供即时尿检并回答主要和次要结局相关问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非随机、前瞻性、单臂、开放标签辅助安全性与可行性研究的二次分析,与ED-INNOVATION随机对照有效性-实施试验并行开展;4家城市教学医院急诊科;100例纳入。
- 基线特征:72%男性,51%自认白人,35%自认黑人或非裔美国人,48%过去12个月住房不稳定,79%有公共保险;阿片类主要使用途径为鼻吸(45%)、注射(31%);过去一周平均阿片类使用天数6/7天。
- 自我报告:完成至少1次每日调查的81/100例中,98%(79/81)报告至少1个无阿片类使用日,63%(51/81)报告7天均未使用阿片类;79/100例完成至少4次每日调查。
- 尿检:62/100例提供第7天尿检;基线所有参与者阿片类阳性(70%芬太尼阳性),4例(4%)基线尿检唯一阿片类为丁丙诺啡;除巴比妥类和苯环己哌啶外,第7天所有药物检出较基线下降,阿片类和多种物质使用(除丁丙诺啡和大麻外>1种药物)下降有统计学意义。
- 一致性:基线大麻真阳性79%、真阴性95%、假阳性5%、假阴性21%;甲基苯丙胺真阳性77%、真阴性97%、假阳性3%、假阴性23%;可卡因真阳性71%、真阴性98%、假阳性2%、假阴性29%;第7天甲基苯丙胺真阳性73%、真阴性100%、假阳性0%、假阴性27%,可卡因真阳性58%;除大麻外所有药物基线和第7天特异性>90%,敏感性0%–99%因药物和测量时间而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非随机、前瞻性、单臂、开放标签辅助安全性与可行性研究的二次分析;探索性分析,未进行样本量计算和多重检验校正。
- 局限:二次分析,非随机单臂试验,无法建立因果关系;尿检可能因各药物排泄时间不同而不能准确反映近期药物使用变化,且无法区分同时或先后多种物质使用;38例未提供第7天尿检或未回答每日药物调查,导致缺失数据,若失访者治疗后药物使用模式存在系统差异可能引入偏倚;参与者同意在IND方案下接受研究性药物,可能比更广泛急诊阿片类使用障碍人群治疗动机更高,存在选择偏倚,影响普遍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急诊科启动缓释丁丙诺啡可能通过减少阿片类和非阿片类物质使用,有助于短期过量风险缓解。
- 作者认为,多种物质使用持续存在,凸显需要继续减少伤害努力和针对性干预以处理非阿片类物质使用。
- 作者建议谨慎解读自我报告与尿检一致性数据,因尿检在评估治疗成功或失败时可能高度误导;尿检不捕捉使用频率,阳性结果无论单日一次使用还是多日多次使用看起来相同。
- 作者认为,尿检不应作为急诊科启动缓释丁丙诺啡前的必需条件,但理解自我报告药物使用的可靠性对依赖患者报告信息的快速治疗决策相关。
指南或共识出处
- 试验注册:ClinicalTrials.gov标识符NCT03658642。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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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尽管美国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人数近期有所下降,阿片类药物流行仍是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2024年报告了54,000例阿片类药物死亡[1]。急诊科(EDs)已成为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OUD)患者的关键干预点,为启动治疗和降低过量风险提供了机会[2]。多项研究表明,急诊科启动丁丙诺啡治疗显著增加了患者出院后继续接受成瘾治疗的可能性[3, 4, 5, 6, 7]。然而,关于患者在急诊科启动丁丙诺啡治疗至首次随访预约之间这段时间内的患者体验和物质使用模式,所知甚少。治疗后的这一早期阶段尤为重要,因为持续用药等因素可能升高过量风险并降低治疗参与的可能性[8, 9]。
启动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药物治疗(MOUD)后的最初几周是发病和死亡的高风险期[10, 11]。研究表明,在因OUD或非致死性阿片类药物过量就诊急诊科后一年内,约5.5%的患者死亡,其中超过20%的死亡发生在第一个月内[12]。在此期间启动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药物治疗(MOUD),如丁丙诺啡,已被证明可将死亡率降低多达50%,凸显了及时干预的重要性[13]。然而,尽管MOUD的长期获益已充分确立,但关于患者在治疗启动后紧接着的数天内如何继续或改变其物质使用,所知甚少。
使该问题进一步复杂化的是多物质使用日益普遍,包括阿片类药物与兴奋剂和/或苯二氮䓬类药物合用,这与更高的过量风险、更低的MOUD参与率和更差的治疗保留率相关[14, 15, 16]。了解治疗后早期阶段的用药模式至关重要,因为持续或升级的物质使用可能影响治疗保留和其他临床结局。然而,急诊科出院后用药的测量仍然具有挑战性。现有的基于急诊科的出院后用药研究主要依赖自我报告数据,可能存在回忆偏倚和社会期望效应[17]。在该人群中,自我报告用药与客观测量(如尿液药物筛查(UDS))之间的一致性仍知之甚少,并且因药物及其代谢物的检测时间窗口而变得复杂[18]。
本研究旨在通过描述急诊科启动缓释注射用丁丙诺啡(XR-BUP)治疗后第一周内的用药模式来填补这些空白。通过整合自我报告和UDS数据,本研究旨在更全面地理解治疗后早期物质使用的减少。识别治疗后即刻阶段持续用药的模式有助于指导出院咨询、减害策略、过渡期规划和随访照护。
具体而言,我们的主要目标是使用每日自我报告和间隔UDS,描述在美国四家急诊科启动7天注射用XR-BUP制剂的未治疗OUD患者的用药模式。我们其次探索了该期间自我报告与UDS数据的吻合程度。
方法
研究场所与参与者
这是对一项非随机、前瞻性单臂、开放标签辅助安全性与可行性研究数据的二次分析,该研究与更大规模的ED-INNOVATION随机对照有效性-实施试验[19]平行开展。该辅助研究旨在确定在无至轻度(COWS 0–7)阿片戒断症状的患者中,在不给予舌下丁丙诺啡试验剂量的情况下启动CAM2038(一种7天注射用缓释丁丙诺啡(XR-BUP)制剂)的安全性和可行性。结果表明,XR-BUP制剂在COWS评分为4–7的患者中安全且耐受良好,但在COWS评分为0–3的患者中则不然。这些发现使得更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的纳入标准得以扩大,纳入COWS评分≥4的患者[20]。
该研究的完整方案此前已发表[20]。该研究在东北部、中大西洋和太平洋沿岸地区的4家城市教学医院急诊科开展。研究入组要求参与者年满18岁、符合《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中重度至重度阿片使用障碍(OUD)标准、尿液即时检验阿片类阳性、临床阿片戒断量表(COWS)[21]评分<8(表示无至轻度戒断),且能够说英语。若尿液毒理学检测美沙酮阳性、因阿片过量就诊、怀孕、有活跃自杀倾向、因疼痛需要阿片类药物,或过去14天内已入组接受阿片使用障碍药物治疗的项目,则排除在外。
基线访视
签署研究参与知情同意书的参与者接受皮下注射CAM2038 24 mg,并在出院前观察4 h。与本二次分析相关的是,所有参与者除完成其他多项评估外,还完成了基线人口学调查、7天时间线回溯(TLFB)药物使用评估以及基线即时检验(POC)尿液毒理学检测。
随访访视与评估
从注射后第1天开始至注射后第7天,每日通过Qualtrics以短信向每位参与者发送调查问卷。问卷包括一个视觉模拟量表,用于评估当前对阿片类药物的渴求程度(craving),范围为0至100,以及关于过去24 h内使用非处方阿片类药物或其他药物的问题(是/否?)。药物使用问题此前未经验证,但基于经过验证的时间线回溯方法学,提供了每日使用情况的一致、结构化测量(表S1)[22]。在注射后第7天,要求参与者提供POC尿液毒理学检测并回答与研究主要和次要结局相关的问题。
结局
辅助研究的结局此前已有报告[23]。在本二次分析中,我们报告两个此前未曾描述的结局。第一,我们描述参与者启动CAM2038后第一周内通过每日自我报告和间隔尿液药物筛查(UDS)测量的药物使用模式。第二,我们将通过TLFB评估的基线自我报告药物使用与基线UDS结果进行相关性分析,并将通过每日调查评估的CAM2038治疗第一周自我报告药物使用与第7天UDS进行相关性分析。
统计分析
计算描述性统计量(频率、集中趋势和离散程度的度量)以描述数据特征。频率和百分比用于描述药物使用行为。
对于通过TLFB和每日报告测量的药物使用模式分析,仅纳入完成七次潜在调查中至少四次调查的参与者,以确保在为期一周的随访期内捕捉有意义趋势的完整性和可靠性。纳入数据极为有限(例如仅1–3天报告)的参与者可能因药物使用的逐日变异性而对结果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并增加错误分类偏倚的风险。对于基线和第7天分析,仅当参与者明确报告在指定时间间隔内未使用药物时才记录药物戒断。对于通过UDS评估的药物使用模式分析,仅纳入具有基线UDS和在CAM2038注射后七天内采集的UDS的参与者进行分析。使用带有重复受试者效应的广义估计方程(GEE)模型来计算和检验注射前后各单一药物的平均使用情况。
对于一致性分析,使用以下参数:基线一致性通过比较TLFB自我报告的药物使用和UDS来证明,但仅限于两项评估均已完成且参与者报告在研究入组后3天内使用药物的情况。第7天一致性通过比较每日Qualtrics自我报告的药物使用和第7天UDS来证明。为提高所报告的药物使用被UDS识别的可能性,分析仅纳入在提供UDS前3天内至少提供过一次自我报告数据、且其UDS在CAM2038注射后七天内采集的参与者。一致性以真阳性(自我报告+,UDS+)、真阴性(自我报告−,UDS−)、假阳性(自我报告+,UDS−)和假阴性(自我报告−,UDS+)、敏感性及特异性来报告。敏感性和特异性的95%置信区间使用Clopper–Pearson方法计算。较高比例的真阳性和真阴性表明较高程度的一致性,而较低比例的假阳性和假阴性表明较高程度的一致性。一致性使用McNemar检验进行检验,以考虑参与者内相关性。
结果在p < 0.05时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由于样本量相对较小,未对缺失数据进行插补,这限制了插补技术的可靠性。鉴于这是一项探索性分析,未进行样本量计算和多重检验校正。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Version 9.4(SAS Institute Inc., Cary, North Carolina)进行。本研究经WIRB‐Copernicus Group(WCG)批准。
结果
参与者人群人口学特征
2020年7月30日至2023年5月5日期间,共对635例患者进行了资格评估,其中100例被纳入研究[23]。研究人群的特征见表1。大多数(72%)参与者为男性,51%自认为白人,35%自认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近半数(48%)参与者报告在入组前12个月内住房不稳定,79%享有公共保险。阿片类药物的主要使用途径为鼻吸(45%),其次为注射(31%)。该队列中每日阿片类药物使用率较高,过去一周内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平均天数为7天中的6天。
通过时间线回溯法和每日报告测量的药物使用模式
所有参与者均完成了基线TLFB。其中81/100完成了至少1次每日药物使用调查,79/100完成了至少4次每日药物使用调查。自我报告的药物治疗开始后7天内药物使用较基线均有下降(图1)。在完成至少1次每日调查的81例参与者中,大多数(98%,79/81)报告至少1天无阿片类药物使用,63%(51/81)报告全部7天均无阿片类药物使用。
通过尿液药物筛查测量的药物使用模式
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基线UDS,其中62/100提供了第7天UDS。所有参与者的基线UDS均呈阿片类药物阳性(70%芬太尼阳性)。有4例(4%)参与者的基线UDS中唯一阿片类药物为丁丙诺啡。排除研究药物丁丙诺啡后,通过UDS测量的药物使用从基线至第7天在所有药物中均有所下降,但巴比妥类和苯环利定除外。这些下降在阿片类药物和多药使用(定义为UDS中除丁丙诺啡和大麻外存在超过1种药物)方面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图2)。
UDS测量与自我报告药物使用之间的一致性
基线和第7天自我报告与UDS之间的一致性见表2。基线时自我报告药物使用与UDS之间的一致性对于大麻(真阳性79%,真阴性95%,假阳性5%,假阴性21%)、甲基苯丙胺(真阳性77%,真阴性97%,假阳性3%,假阴性23%)和可卡因(真阳性71%,真阴性98%,假阳性2%,假阴性29%)为中等程度。第7天自我报告药物使用与UDS之间的一致性对所有药物均较低,但对甲基苯丙胺仍为中等程度(真阳性73%,真阴性100%,假阳性0%,假阴性27%)。除大麻外,所有药物在基线和第7天的特异性均高于90%。敏感度因药物和测量时间不同而在0%至99%之间变化。所有药物的基线敏感度均高于第7天,基线敏感度最高者为大麻(79%)、甲基苯丙胺(77%)和可卡因(71%),第7天敏感度最高者为甲基苯丙胺(73%)和可卡因(58%)。
讨论
本研究首次对急诊科(ED)启动CAM2038后第一周内自我报告和客观测量的药物使用情况进行了全面评估。本二次分析的主要发现是,根据自我报告和尿液药物筛查(UDS)两种方法测量,大多数药物的使用在启动缓释丁丙诺啡(XR-BUP)后一周内有所下降。虽然基于其他XR-BUP研究的结果[24],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减少是预期之中的,但包括可卡因和甲基苯丙胺在内的非阿片类物质使用的下降则是一个意外且重要的发现。
这些结果建立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之上,这些证据表明急诊科启动丁丙诺啡在促进治疗参与和减少阿片类药物使用方面是有效的。鉴于因阿片类药物相关主诉就诊急诊科后的最初几周是发病和死亡的高风险期[12],我们的发现表明,在急诊科启动XR-BUP可能提供超越减少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即时获益——还可能影响多物质使用模式。治疗启动后继续使用非阿片类药物并不意外,我们的结果与先前关于诊所内丁丙诺啡启动的研究一致,该研究发现超过一半的参与者在治疗启动后第一个月内的尿液标本中含有非阿片类物质,其中大麻、可卡因和苯二氮䓬类药物是最常检测到的[25]。虽然一项基于急诊科的丁丙诺啡启动研究表明治疗启动后2个月内非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有所减少,但该研究未评估其他物质使用的变化[17]。
报告本辅助研究试验结果的初始论文聚焦于预设的主要和次要结局[19]。相比之下,当前分析并非预先计划的,因此未纳入原始发表文章。尽管如此,我们认为检查出院后即时的药物使用模式是重要的,因为这代表了该试验安全性和可行性发现的一种新颖且具有临床意义的延伸。通过表明启动XR-BUP可减少阿片类药物以外的药物使用,我们的结果放大了原始研究的意义,并为急诊科临床医生提供了关键信息,后者必须在出院后护理中权衡短期过量风险。
这些发现的临床意义是重大的。虽然先前研究已证明启动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药物(MOUD)可降低长期死亡率[10, 13],但我们的发现表明,急诊科启动XR-BUP可能通过减少阿片类和非阿片类物质使用来促进短期过量风险的降低。兴奋剂和苯二氮䓬类药物检测率的下降尤其具有相关性,因为它们对治疗留存和过量风险增加有影响,尤其是在芬太尼的背景下[26, 27, 28, 29]。
治疗后护理的一个关键考虑是多物质使用的高流行率。虽然本研究中观察到的非阿片类物质使用减少令人鼓舞,但持续的多物质使用仍然是一个问题。全国趋势表明,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OUD)患者中多物质使用有所增加,这可能会使治疗参与复杂化并增加过量风险[15, 16]。鉴于持续的多物质使用与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药物治疗(MOUD)保留率较差相关[15],我们的发现凸显了需要全面的减少伤害策略和超越仅针对阿片类药物的量身定制干预措施。
关于MOUD启动的另一个担忧是风险补偿的可能性,即一种危险行为的减少导致另一种危险行为的增加。这一概念在其他公共卫生干预措施中已有充分描述,如HIV暴露前预防[30]。同样,有人担心丁丙诺啡启动后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减少可能被其他物质使用的增加所抵消。MOUD对非阿片类物质使用的影响在文献中仍不一致,一些研究表明接受MOUD的患者减少了兴奋剂和大麻的使用,而另一些则报告治疗启动后非阿片类药物使用增加[31, 32, 33, 34]。我们的研究表明,至少在短期内,在急诊科启动缓释丁丙诺啡(XR-BUP)似乎不会推动非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增加,甚至可能有助于减少。然而,需要对第一周之后的多物质使用进行持续监测,以评估这些减少是否随时间持续。
本研究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评估自我报告的药物使用与尿液药物筛查(UDS)结果之间的一致性。总体而言,基线和第7天的高特异性表明,本研究中很少有报告使用某种药物的参与者其UDS中未检测到该药物。相反,除基线时的阿片类药物外,所有药物的敏感性为低至中等。这表明许多报告未使用某种药物的参与者其UDS中仍检测到了该药物。这可能继发于回忆偏倚或社会期望效应,但也可能是由于UDS中所测药物的排泄时间和浓度存在差异,以及大量使用后芬太尼清除时间延长[35]。我们建议谨慎解读这些一致性数据,因为在评估治疗成功或失败时,UDS结果可能具有高度误导性[18]。例如,UDS结果不能反映使用频率,无论是某一天使用一次还是在数天内多次使用,阳性结果看起来可能相同。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这些差异强调了在评估急诊科成瘾治疗中的物质使用时考虑使用主观和客观测量指标的重要性。虽然我们不认为在急诊科启动XR-BUP之前应要求进行UDS,但了解自我报告药物使用的可靠性与该环境尤为相关,因为在该环境中快速治疗决策通常依赖于患者报告的信息。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最主要的是其为一项非随机、单臂试验的二次分析,限制了我们建立因果关系的能力。此外,尿液药物筛查(UDS)结果可能无法准确反映近期药物使用的变化,因为每种检测药物的排泄时间不同,且无法区分同时使用与序贯使用多种物质。尽管如此,在基线和随访时,大多数药物的自我报告药物使用与检测药物使用之间的一致性往往为中至高度。然而,在某些情况下存在显著不一致,尤其是假阴性,即参与者否认使用但UDS结果呈阳性。这些发现凸显了仅依赖自我报告用于研究目的的局限性,并强调了谨慎解读此类数据的重要性。38名参与者未提供第7天UDS或未回复每日药物调查,导致数据缺失,如果失访者在治疗后药物使用模式上存在系统性差异,则可能引入偏倚。同样重要的是要注意,本研究的参与者同意在IND方案下接受研究性药物,与更广泛的有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OUD)的急诊科人群相比,这可能表明其治疗动机更高。在解读普遍性时应考虑这一潜在的选择偏倚。此外,虽然在我们队列中观察到注射使用率相对较低(31%)且鼻内使用率较高(45%),但这与近期国家监测数据显示芬太尼和海洛因注射减少、吸烟或鼻吸增加的趋势一致[36, 37]。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急诊科启动缓释丁丙诺啡(XR-BUP)治疗后第一周内,药物使用(包括阿片类药物和非阿片类物质)有所下降。这些发现凸显了急诊科不仅在启动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药物治疗(MOUD)方面、而且在降低出院后即刻过量风险方面的潜在作用。然而,多种物质使用的持续存在强调了对该人群非阿片类物质使用需要持续开展减害工作和量身定制的干预措施。
作者贡献
Ethan Cowan可完全获取本研究中的所有数据,并对数据的完整性和数据分析的准确性负责。Gail D'Onofrio、David A. Fiellin、Jeanmarie Perrone和Ethan Cowan构思了本研究并设计了试验。所有作者均参与了数据获取、分析和解读。Gail D'Onofrio、Ethan Cowan、Jeanmarie Perrone和David A. Fiellin起草了手稿,所有作者对其修订作出了实质性贡献。Manali Phadke进行了统计分析。Gail D'Onofrio和David A. Fiellin获得了资金支持并监督了本研究。
支持信息
DATA S1:acem70191‐sup‐0001‐Supinfo.zip。
参考来源
- Cowan E, D'Onofrio G, Perrone J, et al. Drug Use After Emergency Department-Initiated Injectable Buprenorphine: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ED-INNOVATION Ancillary Safety and Feasibility Trial. Acad Emerg Med. 2025. PMID: 41287157. doi:10.1111/acem.70191
- 全文:PMC1293704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3704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