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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健康饮食与妊娠糖尿病女性心血管代谢疾病风险

Planetary Health Diet and Risk of Cardiometabolic Diseases Among Women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11-03
一句话结论在有妊娠糖尿病史的女性中,地球健康饮食指数最高三分位与心梗风险降低63%相关,且该关联独立于BMI。

该前瞻性队列研究基于护士健康研究II,纳入4633例有妊娠糖尿病史的女性,随访至2021年6月,中位随访25.0年。采用每4年一次的食物频率问卷计算地球健康饮食指数(PHDI,0-140分),分析其与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及长期体重变化的关系。结果显示,PHDI最高三分位与心梗风险降低63%相关(HR 0.37,95%CI 0.16-0.86),与总体心血管疾病和2型糖尿病风险降低相关,但BMI介导了79.6%的2型糖尿病关联和15.1%的心血管疾病关联。PHDI增加与体重增长减少相关,PHDI下降最多组4年平均体重增加2.3 kg。

要点

  • 在有妊娠糖尿病史的女性中,PHDI最高三分位与心梗风险降低63%相关(HR 0.37,95%CI 0.16-0.86),独立于BMI和其他协变量。
  • PHDI最高三分位与总体心血管疾病风险降低相关(HR 0.55,95%CI 0.32-0.97),但进一步调整BMI后关联减弱(HR 0.58,95%CI 0.33-1.03)。
  • PHDI最高三分位与2型糖尿病风险降低相关(HR 0.80,95%CI 0.68-0.95),但BMI介导了79.6%的关联,调整BMI后关联无统计学显著(HR 0.94,95%CI 0.80-1.12)。
  • PHDI每4年变化与体重变化相关:PHDI增加最多组(五分位5)4年平均体重增加0.3 kg,PHDI下降最多组(五分位1)平均增加2.3 kg(P for trend < .001)。
  • 全谷物摄入每增加1个IQR(相当于20 g)与心梗风险降低49%相关(HR 0.51,95%CI 0.29-0.9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护士健康研究II中1991年至2001年自我报告妊娠糖尿病史的女性,最终纳入4633例,平均年龄38.9(6.1)岁。
  • 排除标准:1型糖尿病史、多胎妊娠、出生日期信息不完整;妊娠糖尿病报告前或基线前有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心梗或卒中)或癌症史;缺乏确诊的妊娠糖尿病史。
  • 91.5%(4237例)为白人,8.5%(396例)为其他种族或族裔。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地球健康饮食指数(PHDI)基于15个食物组计算,评分范围0-140分,分数越高表示对地球健康饮食的依从性越高。
  • 2型糖尿病确诊需满足以下至少1项:①有1个及以上典型症状(过度口渴、多尿、体重下降、饥饿、瘙痒或昏迷)加上空腹血糖≥126 mg/dL或随机血糖≥200 mg/dL;②无症状但不止一次检测到2次及以上血糖升高(空腹血糖≥126 mg/dL、随机血糖≥200 mg/dL或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2小时血糖≥200 mg/dL);③接受胰岛素或口服降糖药治疗。
  • 非致死性心梗采用世界卫生组织标准确认,非致死性卒中采用国家卒中调查标准确认。
  • 心血管疾病定义为致死性和非致死性心梗及致死性和非致死性卒中(包括缺血性和出血性卒中)。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护士健康研究II),纳入4633例有妊娠糖尿病史的女性,随访120465人年,平均随访25.0(7.8)年。
  • 主要终点:PHDI最高三分位 vs 最低三分位,心血管疾病HR 0.55(95%CI 0.32-0.97;P for trend = .04),进一步调整BMI后HR 0.58(95%CI 0.33-1.03;P for trend = .06)。
  • 心梗:PHDI最高三分位 vs 最低三分位,调整协变量后HR 0.35(95%CI 0.15-0.83;P for trend = .01),进一步调整BMI后HR 0.37(95%CI 0.16-0.86;P for trend = .01)。
  • 卒中:PHDI与卒中风险无关联。
  • 2型糖尿病:PHDI最高三分位 vs 最低三分位,HR 0.80(95%CI 0.68-0.95;P for trend = .01),调整BMI后HR 0.94(95%CI 0.80-1.12;P for trend = .53)。
  • 中介分析:BMI介导了PHDI与2型糖尿病关联的79.6%(95%CI 16.5%-98.7%;P < .001),介导了PHDI与心血管疾病关联的15.1%(95%CI 2.8%-52.5%;P = .02)。
  • 食物组分:全谷物摄入每增加1个IQR(相当于20 g)与心梗风险降低49%相关(HR 0.51;95%CI 0.29-0.92);红肉和加工肉类摄入最高三分位与2型糖尿病风险相关(HR 0.78;95%CI 0.66-0.93);大豆食品摄入者 vs 不摄入者2型糖尿病风险HR 0.85(95%CI 0.73-1.00);淀粉类蔬菜摄入较高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相关。
  • 体重变化:4308例参与者提供4年体重变化数据,PHDI增加最多组(五分位5,平均变化17.2[6.9])4年平均体重增加0.3 kg(95%CI 0.02-0.5),PHDI下降最多组(五分位1,平均变化−10.2[6.1])平均增加2.3 kg(95%CI 2.0-2.6),P for trend < .001;PHDI从最高三分位降至最低三分位组平均体重增加2.3 kg(95%CI 1.6-3.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护士健康研究II),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饮食信息为自我报告,可能存在测量误差;尽管调整了众多潜在混杂因素,仍不能完全排除残余或未测量混杂;大多数参与者为白人,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可能有限,其他种族和族裔群体可能有不同的饮食模式或未摄入PHDI中的某些食物,需要在其他种族和族裔群体中进一步开展前瞻性队列研究验证。
  • BMI中介效应的95%CI较宽(16.5%-98.7%),提示统计不确定性较大,中介效应的大小应谨慎解释。
  • 卒中分析可能因卒中病例数较少而统计效力有限,需要更大样本量和更详细卒中亚型分型的研究来阐明关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将基于地球健康饮食的结构化饮食咨询纳入有妊娠糖尿病史女性的常规产后随访,可能是一种降低未来心血管代谢风险同时推进环境可持续目标的实用方法。
  • 研究提示,产后体重管理对于降低妊娠糖尿病向2型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进展的风险具有重要意义。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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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Nov 7;8(11):e2540170.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40170

引言

2019年,EAT-Lancet可持续食物系统健康饮食委员会发布了星球健康饮食(PHD),旨在加强慢性病预防并促进环境可持续性。1 食物系统是温室气体排放的最重要贡献者之一,2 其中农业生产占食物系统总排放量的80%至86%。3 此外,三分之二的淡水取水量用于灌溉,与工业和市政用水相比,灌溉回归河流和地下水的水量更少,并且是全球90%至95%稀缺加权用水量的主要驱动因素。4 因此,迫切需要转变全球饮食结构,使其有利于人类健康和环境。1,2 近期环境研究支持这种新型饮食模式,强调了其环境优势。5,6,7 通过将营养目标与可持续食物生产相结合,PHD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会来同时应对两个紧迫的全球挑战:改善人群健康和减少食物系统的环境足迹。

2型糖尿病(T2D)和心血管疾病(CVD)的早期预防至关重要,尤其是对于高风险人群,例如有妊娠期糖尿病(GD)病史的女性。8 GD被广泛认为是随后发生T2D和CVD的重要危险因素。9,10 研究表明,有GD病史的女性日后发生T2D的可能性几乎是无GD病史女性的10倍,9 并且她们面临CVD风险增加40%。10 因此,识别可改变的因素对该高风险群体至关重要。既往研究表明,在一般人群中,坚持PHD与较低的T2D、CVD和全因死亡风险相关,11,12,13 尽管研究结果并不一致,部分研究报告无关联。14,15,16 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探讨这种新型饮食模式与这些高风险女性T2D或CVD风险之间的关联。

此外,由于肥胖是T2D和CVD的重要危险因素,妊娠后体重增加也与GD进展为T2D和CVD的风险显著增加呈正相关。17,18 坚持PHD能否有效支持该高风险人群的体重管理仍不清楚。为填补这些空白,本研究全面探讨了在妊娠期诊断为GD后的高风险人群中,坚持PHD与主要心脏代谢结局(包括T2D发生、CVD发生和长期体重增加)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人群

护士健康研究II(NHSII)是一项正在进行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建立于1989年,最初招募了116 429名年龄在24至44岁之间的注册女性护士。19本研究纳入了NHSII中有妊娠期糖尿病(GD)病史的女性。参与者每两年通过自我报告问卷参与一次,以提供健康相关行为和疾病结局的最新信息。该研究方案经布莱根妇女医院和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哈佛T. H. Chan公共卫生学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参与者返还问卷即视为知情同意。我们遵循了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第一年的饮食和生活方式数据于1991年收集,这是本研究的随访起点。我们纳入了1991年至2001年间报告GD的女性,2001年问卷是最后一份包含GD问题的问卷,因为当时大多数NHSII参与者已超过生育年龄。此前的一项验证研究证实,94%的自我报告GD病例经病历确认。20分析的排除标准包括:(1)有1型糖尿病史、多胎妊娠(双胎或多胎)史或出生日期信息不完整;(2)在报告GD或基线之前有2型糖尿病(T2D)、心血管疾病(CVD;心肌梗死[MI]或卒中)或癌症病史;或(3)缺乏确诊的GD病史。最终分析样本包括4633名有GD病史的参与者,从1991年6月起每两年随访一次,直至2019年问卷返还(截至2021年6月)。

PHD的评估

参与者从1991年开始填写半定量食物频率问卷(FFQ),此后每4年填写一次。FFQ评估了过去一年中各种常见食物的习惯性摄入量,并已被广泛验证。21行星健康饮食指数(PHDI)在首次报告的GD诊断后的问卷中计算,随后在每个FFQ周期中计算。PHDI基于从FFQ中得出的15个食物组进行计算。22评分范围为0至140分,分数越高反映对PHD的依从性越高。PHDI各组分的详细评分方法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和eTable 1。

T2D和CVD的确认

在每份双年度问卷中报告医生诊断T2D的参与者会收到一份补充问卷,内容涉及症状、诊断检查和降糖治疗,以确认自我报告的诊断。根据美国糖尿病协会23的规定,T2D的确认需至少满足以下标准之一:(1)1项或多项典型症状,包括过度口渴、多尿、体重减轻、饥饿、瘙痒或昏迷,加上血糖水平升高(空腹血浆葡萄糖浓度≥126 mg/dL或随机血浆葡萄糖浓度≥200 mg/dL[转换为毫摩尔每升,乘以0.0555]);(2)未报告症状,但在不止一个场合有2次或以上血浆葡萄糖浓度升高(血浆葡萄糖浓度≥126 mg/dL、随机血浆葡萄糖浓度≥200 mg/dL,或2小时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200 mg/dL);或(3)接受胰岛素或口服降糖药治疗。详情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新发心血管疾病(CVD)定义为致死性和非致死性心肌梗死(MI)以及致死性和非致死性卒中(包括缺血性和出血性卒中)。在问卷中自报新诊断CVD病例的参与者被要求授权获取其医疗记录,随后由设盲的研究者审查医疗记录以确认诊断。非致死性MI依据世界卫生组织标准24确认,非致死性卒中依据国家卒中调查标准25确认。死亡通过国家死亡索引26或近亲属或邮政部门的报告确定。死因根据尸检报告、医院记录或死亡证明进行分类。

PHDI和体重变化的评估

每4年的体重变化(以千克计)通过用较近期的体重测量值减去较早的体重测量值计算,负值表示体重减轻,正值表示体重增加。4年体重变化数据缺失的女性被排除在此分析之外。同样,计算PHDI评分的4年变化以确定PHDI的变化,其中负值表示4年内对PHD的依从性下降,正值表示依从性增加。这些变化值被分为五分位数,从最小值(1)到最大值(5)。此外,每个周期的PHDI评分被分为三分位数(1=低,2=中,3=高)。相邻周期之间三分位数转换的4年PHDI变化被分为9组:保持低、低转中、低转高、保持中、中转低、中转高、保持高、高转中、高转低。在65岁及以上的参与者中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因为65岁以上个体可能因慢性疾病增加、肌肉和骨量逐渐流失、体力活动减少以及晚年代谢变化等因素而发生非故意性体重减轻。27,28,29

协变量的评估

协变量的详细评估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种族和民族在1989年基线问卷中自报,并被纳入分析以检查其与PHDI及CVD和T2D风险的关联。由于大多数参与者为白人,种族和民族被分类为白人和其它种族或民族(包括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亚裔、黑人、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以及多种族)。一级亲属中任何糖尿病和CVD的家族史在1989年、1997年、2001年和2005年进行评估。关于产次、医生诊断的疾病、吸烟状况、口服避孕药使用、绝经状态和体重指数(BMI)的信息每两年收集一次。酒精、钠和总能量摄入每4年从FFQ中获取。总体力活动通过参与常见娱乐活动的频率确定,并由此计算每周代谢当量任务小时数。30如果某问卷年份缺少任何协变量,则沿用前一次问卷的值。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时间为2024年2月1日至2025年4月9日。基线为参与者在1991年至2001年间首次报告妊娠期糖尿病(GD)妊娠的问卷年份。随访期从GD诊断日期计算至以下事件中最早发生者:2型糖尿病(T2D)或心血管疾病(CVD)的诊断、死亡、对两年一次问卷的最后一次应答,或随访结束日期2021年6月30日(对应于2019年问卷的最后一次返回)。

为反映长期摄入并尽量减少个体内变异,我们从GD后第一个随访周期(即基线)开始至每个随访间隔开始时,每4年计算一次时间更新的膳食数据累积均值(例如,在1999年周期中,累积平均PHDI计算为1991年、1995年和1999年值的均值)。如果女性在后续FFQ周期中处于妊娠状态,则该年的膳食数据被视为缺失,因为妊娠期间的摄入不能准确反映其通常的长期膳食模式。如果FFQ不合理,即超过70个条目留空或报告的总能量摄入超出500至3500 kcal/d的范围,则膳食数据也被视为缺失。对于数据缺失或不合理的周期,数值从最近一次具有有效信息的问卷结转。协变量在与膳食评估相同的问卷周期(即每4年)进行更新,所有变量(除种族和家族史外)均在相应周期之前或期间收集,以保持研究的前瞻性。

我们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估计有妊娠期糖尿病(GD)史的女性中累积平均PHDI与2型糖尿病(T2D)或心血管疾病(CVD)风险之间关联的风险比(HR)和95% CI。我们进行了似然比检验,比较包含和不包含暴露与GD诊断后时间(<20.6 vs ≥20.6年[即中位数])交互项的模型。不显著的似然比检验表明比例风险假设未被违反。所有Cox比例风险模型均按年龄(以月计)和日历时间分层(模型1)。在模型2中,我们进一步调整了产次、种族和民族、任何糖尿病或CVD家族史、口服避孕药使用、绝经状态、吸烟、体力活动、总能量摄入、酒精摄入、钠摄入以及曾经患有高血压和/或高胆固醇水平。在模型3中,我们额外调整了BMI。由于BMI可能是饮食暴露与疾病结局之间通路中的中介变量,因此对其单独建模。我们使用由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开发的SAS宏(%mediate;SAS Institute Inc)进行中介分析,31,32该宏实施了经典的基于差异的方法来估计BMI(作为连续变量处理)所解释的关联比例,并计算95% CI和P值。我们通过对PHDI各分类赋值其中位数并将该连续变量拟合入模型,进行了跨PHDI分类的线性趋势检验。我们还计算了PHDI每增加1个IQR(即15分)的HR和95% CI。我们使用3个节点的限制性立方样条模型检查了PHDI与CVD和T2D发病率之间潜在的非线性关联。33我们通过在回归模型中包含交互项并使用Wald检验进行评估,考察了BMI、年龄和体力活动对PHDI与CVD和T2D风险之间关联的潜在效应修饰作用。对于CVD及其亚型,由于病例数相对较少,使用四分位数或五分位数时模型无法收敛,因此将PHDI分为三分位数。相比之下,鉴于T2D病例数充足,在敏感性分析中将PHDI进一步分为五分位数。此外,我们研究了PHDI中每种食物组的摄入量(以评分指数和克数两种方式测量)与T2D或CVD风险(包括CVD亚型)之间的关联。

我们根据PHDI同期4年变化计算了4年体重平均变化。使用广义估计方程的多变量边际模型估计各PHDI变化分类的4年体重变化最小二乘均值和95% CI。为考虑个体内的重复测量,使用了自回归方差-协方差矩阵。

为评估研究结果的稳健性,我们进行了多项敏感性分析。首先,为尽量减少潜在的反向因果关系,我们在排除随访前4年内发生T2D或CVD的参与者后重复了分析。其次,在具有可用睡眠数据的参与者中(睡眠数据仅自2001年起收集),我们进一步校正了平均每日睡眠时长。34第三,我们从FFQ中推导出6种额外的饮食模式:替代健康饮食指数-2010(AHEI)、35阻止高血压的饮食方案(DASH)、36替代地中海饮食(AMED)、37植物性饮食指数(PDI)、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hPDI)和不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uPDI)。38我们使用Spearman相关系数将PHDI与这些饮食模式进行比较。第四,我们生成累积发病率曲线,以直观的图形方式展示发病概率。最后,我们检验了PHDI与体力活动对CVD和T2D风险的联合关联。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AS软件9.3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4633名有GD病史的女性(平均[SD]年龄,38.9[6.1]岁),贡献了120 465人年的随访。在平均(SD)25.0(7.8)年的随访期间,90名女性发生CVD(38例MI和52例卒中),1053名女性发生T2D。PHDI评分从最低三分位的平均(SD)58.7(5.5)到最高三分位的82.5(6.4)不等。共有4237名女性(91.5%)为白人,396名(8.5%)为其他种族或族裔。与最低三分位相比,最高PHDI三分位的参与者在基线时平均(SD)BMI较低,更可能有高胆固醇水平和高血压病史,体力活动更多,饮酒量更多,且总热量和钠摄入量较低(表1)。

比较最高与最低三分位,在校正混杂因素后,较高的PHDI与较低的CVD发生风险相关,HR为0.55(95% CI,0.32-0.97;趋势P = .04)(表2)。该关联由BMI介导,进一步校正BMI后HR为0.58(95% CI,0.33-1.03;趋势P = .06)。在MI的亚组分析中,校正协变量后,PHDI最高三分位与较低的MI风险相关,HR为0.35(95% CI,0.15-0.83;趋势P = .01)。校正BMI后,该关联的HR为0.37(95% CI,0.16-0.86;趋势P = .01)。未发现PHDI与卒中风险之间存在关联。

比较最高与最低三分位,较高的PHDI最初与T2D发生风险降低相关,HR为0.80(95% CI,0.68-0.95;趋势P = .01)(表2)。然而,进一步校正BMI后,HR为0.94(95% CI,0.80-1.12;趋势P = .53)。当PHDI按五分位分类时,观察到一致的结果(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在PHDI与T2D或CVD风险关联的中介分析中,估计BMI介导了与T2D风险关联的79.6%(95% CI,16.5%-98.7%;P < .001)以及与CVD风险关联的15.1%(95% CI,2.8%-52.5%;P = .02)。

在评估PHDI的食物组成时,全谷物和鱼类摄入量较高与CVD风险较低相关,而淀粉类蔬菜摄入量较高与CVD风险增加相关(图1和补充材料1中的e表3)。同样,全谷物摄入量每增加1个IQR(相当于20 g)与MI风险降低49%相关(HR,0.51;95% CI,0.29-0.92)。此外,红肉和加工肉类摄入量较高(指数三分位3)与T2D风险增加相关(HR,0.78;95% CI,0.66-0.93),而食用大豆食品的个体与不食用任何大豆食品者相比风险较低(HR,0.85;95% CI,0.73-1.00)。

在本研究中,4308名参与者提供了4年体重变化数据。在随访期间,这些参与者的PHDI评分和体重均有所增加。所有时间段内PHDI变化的均值(SD)为增加2.7(10.3),体重变化的均值(SD)为增加1.4(7.4)kg。PHDI增加与体重增加较少相关,趋势P < .001(图2)。PHDI增加最多的组(五分位5,均值[SD],17.2[6.9])体重增加最少,平均为0.3(95% CI,0.02-0.5)kg,而PHDI下降最多的组(五分位1,均值[SD],−10.2[6.1])体重增加最多,平均为2.3(95% CI,2.0-2.6)kg。当PHDI变化按三分位转换分析时,PHDI下降最多的组(从最高三分位降至最低三分位)体重增加最多,平均体重增加为2.3(95% CI,1.6-3.0)kg。当分析仅限于65岁或以上参与者时,观察到类似结果(补充材料1中的e图1)。

PHDI与其他饮食模式(AHEI、DASH、AMED、PDI、hPDI和uPDI)的比较显示存在中等程度相关性(补充材料1中的e表4)。排除随访前4年内发生CVD或T2D的参与者(补充材料1中的e表5)或进一步调整平均每日睡眠时长(补充材料1中的e表6)的敏感性分析得出一致结果。累积发病率曲线展示了各PHDI类别之间的发病概率(补充材料1中的e图2)。我们还分析了PHDI与体力活动之间的联合关联(补充材料1中的e表7)。与体力活动低且PHDI评分低的女性相比,体力活动高且PHDI评分高的女性CVD风险显著更低,尤其是MI和T2D(补充材料1中的e表7)。未观察到PHDI与BMI、年龄或体力活动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交互作用。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未显示PHDI与CVD或T2D风险之间存在非线性关系的证据。

表1. 根据PHDI分类的既往有GD病史女性的基线特征,护士健康研究II 查看原表 ↗
表2. 既往有妊娠期糖尿病病史女性中PHDI与CVD和T2D风险的关联,护士健康研究II 查看原表 ↗
图1. 有妊娠期糖尿病史的女性中,地球健康饮食指数各食物成分与心血管疾病(CVD)、心肌梗死(MI)和2型糖尿病(T2D)风险的风险比(HR)。TEI表示总能量摄入。a由于这些不健康食物组的评分采用反向编码,较高的评分代表较低的摄入量。b鉴于大豆食品摄入量变异有限,数据被分为2组,并计算了摄入与未摄入的HR。 查看原图 ↗
图2. 有妊娠期糖尿病史的女性中,地球健康饮食指数(PHDI)4年变化与体重变化最小二乘均值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针对有妊娠期糖尿病(GD)史女性的队列研究中,在平均25.0年的随访期间,对地球健康饮食(PHD)的依从性越高,与总体CVD(尤其是MI)和T2D风险越低相关。然而,与总体CVD和T2D的关联在很大程度上由BMI介导。此外,对PHD的依从性越高与更好的体重管理相关,因为较高的PHDI与较少的体重增加相关,而后者可能进而促成了T2D和CVD风险的降低。

由于PHD仅在近5年内被提出,考察其与T2D关联的研究数量有限,且研究结果不一致。12,15,39,40,41在不同国家开展的5项研究中,有4项报告称对PHD的依从性与T2D风险降低相关,12,39,40,41而1项纳入墨西哥女性的研究发现与T2D无关联。15然而,所有这些研究均在一般人群中进行,且均未在高风险女性(如曾有GD史者)中评估这一关联。迫切需要确定可改变的因素,以预防或延缓该人群T2D及其合并症的发生。我们的研究聚焦于这一高风险人群,研究结果初步与大多数既往研究一致,显示较高的PHDI与发生T2D风险降低相关。然而,在调整BMI后,这一关联减弱,我们的中介分析进一步证实BMI作为显著的中介因素发挥作用。同样,既往在一般人群中的研究12表明,PHDI与T2D之间44%的关联由BMI介导。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中介效应甚至更大,估计BMI介导了有GD史女性中79.6%的关联。这些发现强调了体重管理在降低从GD进展为T2D风险中的重要性。然而,较宽的95% CI(16.5%-98.7%)表明存在相当大的统计不确定性,因此这一中介效应的大小应谨慎解读。未来的研究在方法学可行时,可通过纳入纵向体重变化(例如4年体重变化)作为中介因素,并采用能够处理时变暴露、中介因素和结局数据的先进中介分析方法,来扩展我们的分析。

在经产女性中,饮食质量的改善与更好的体重管理相关,尤其是那些有妊娠期糖尿病(GD)史的女性。42 我们的研究发现,长期坚持行星健康饮食(PHD)与良好的体重管理呈正相关,PHDI越高,体重增加越少。同样,在丹麦饮食、癌症与健康队列中,坚持PHD与随访期间较低的肥胖风险和较小的腰围相关,40这些发现与欧洲癌症与营养前瞻性调查(EPIC)–牛津队列研究中观察到的坚持PHD与较低BMI的结果一致。41 在这些结果的支持下,我们的研究强调了保持健康饮食的临床重要性,并突出了其在该高危人群产后体重控制中的关键作用。

在一般人群中,既往研究11,14,43,44已报告了PHD与心血管疾病(CVD)风险之间相互矛盾的关联。11,14,43,44 一些研究报告称,坚持PHD与欧洲青少年更好的心血管健康相关,11也与巴西成年人较低的血压和有利的代谢生物标志物相关。43 相反,在英国生物银行研究44或前瞻性NutriNet-Santé队列14中,未观察到PHD与CVD之间的关联。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研究专门探讨这种饮食模式与有GD史女性CVD风险之间的关联。我们的研究填补了这一空白,发现在该高危人群中,较高的PHDI与较低的总体CVD和心肌梗死(MI)风险相关,但与卒中无关。我们的发现与EPIC-Oxford研究41的结果高度一致,该研究在超过46 000名参与者中评估了CVD和2型糖尿病(T2D),并报告坚持PHD与较低的缺血性心脏病和T2D风险相关,但与卒中无关。41 事实上,大多数既往在一般人群中开展的研究同样报告了PHDI与卒中之间无关联。16,41,45 这一阴性发现可能反映了我们队列中卒中病例数量较少导致的统计效能有限,以及卒中与其他心血管结局(如MI)相比在发病机制上可能存在的生物学差异。未来需要开展卒中病例数量更多且对卒中进行更详细亚型分类的研究来阐明这些关联。

与其他已建立的饮食模式(如AHEI、AMED、DASH、PDI、hPDI和uPDI)相比,PHD的独特优势和新颖之处在于,它通过更严格地限制某些动物性食物,尤其是红肉和加工肉类,明确强调环境可持续性,因为与植物性替代品相比,这些食物的温室气体排放量显著更高。4,46此外,与对所有动物性食物均给予负向评分的PDI不同,PHDI对选定的动物性食物(如鱼类)给予正向评分,认可其较低的环境足迹和潜在的长期健康益处。同时,PHDI独特地对特定植物性食物(如马铃薯等淀粉类蔬菜)进行扣分,反映其因灌溉需求更大以及化肥和农药投入增加而导致相对较高的环境影响,这些因素促成土壤退化 and 水污染。4,46,47鉴于PHDI近期才开发,先前很少有研究在高风险人群中专门评估这一饮食模式,例如有妊娠期糖尿病(GD)史的女性。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提供了关键证据,支持将PHDI作为一种可操作的饮食策略,同时促进个人健康和地球健康,与当代强调健康-环境综合干预的公共卫生优先事项相一致。

在我们的研究中,驱动PHDI与CVD和T2D风险降低之间保护性关联的主要饮食成分包括较高的全谷物、鱼类和大豆摄入量,同时限制淀粉类蔬菜以及红肉和加工肉类的摄入。与先前研究结果一致,全谷物摄入与较低的CVD风险、减少的炎症和改善的体重管理相关。48,49同样,定期摄入鱼类,即使摄入量适中,也能提供ω-3脂肪酸并显著降低心血管死亡率。50,51相反,红肉和加工肉类的高摄入与T2D风险增加相关,52而用植物性蛋白质(如豆类、坚果和大豆)替代红肉可改善血脂谱。53大豆摄入也与女性心脏代谢健康的改善相关。54最后,与现有证据一致,我们观察到较高的淀粉类蔬菜摄入与CVD风险增加相关。这可能由其高血糖负荷解释,高血糖负荷与更大的体重增加55和心血管风险增加56,57相关。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独特优势。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评估有妊娠期糖尿病(GD)病史的女性中行星健康饮食(PHD)依从性与2型糖尿病(T2D)、心血管疾病(CVD)及体重增加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此外,前瞻性队列设计及其较长的随访期和较大的有GD病史女性样本量,显著增强了我们发现的有效性。然而,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参与者自我报告饮食信息,可能引入测量误差。然而,每4年对饮食质量和生活方式因素进行重复评估,以及使用累积均值测量,有助于减轻暴露测量中的随机误差。第二,尽管调整了众多潜在混杂因素,仍不能完全排除残余或未测量混杂的可能性。然而,由于所有参与者均为注册护士,具有相似的教育程度和职业,这可能减少了偏倚。第三,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可能有限,因为大多数参与者为白人;其他种族和族裔群体可能有不同的饮食模式,或可能未摄入PHDI中的某些食物。58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在其他种族和族裔群体中验证我们的发现。

结论

在这项有GD病史女性的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对环境可持续的PHD依从性越高,与总体CVD(尤其是心肌梗死(MI))和T2D风险越低相关。然而,与总体CVD和T2D的关联在很大程度上由BMI介导,突显了体重管理在降低长期心脏代谢风险中的关键作用。较高的PHDI与更好的体重管理(即较少的体重增加)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在这一高危人群中推广健康饮食模式和产后体重管理以降低T2D和CVD长期风险的重要性。将基于PHD的结构化饮食咨询纳入有GD病史女性的常规产后随访,可能提供一种实用方法,在降低未来心脏代谢风险的同时推进环境可持续性目标。

参考来源

  1. Yin X, Yang J, Wang DD, et al. Planetary Health Diet and Risk of Cardiometabolic Diseases Among Women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120180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40170
  2. 全文:PMC1259553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95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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