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组分干预改善孕产妇感染结局
该集群随机试验在马拉维和乌干达59家提供综合产科服务的卫生机构(试验期间431,394名活产)中评估APT-Sepsis多组分干预,干预组30个集群、常规护理组29个集群。干预旨在帮助医务人员实现三个目标:遵守WHO手卫生标准、采用孕产妇感染预防与管理循证实践、早期识别脓毒症并启动FAST-M治疗集束。主要复合结局(感染相关孕产妇死亡、近失事件或严重感染)在干预组发生率为1.4%,常规护理组为1.9%(RR 0.68;95%CI 0.55-0.83;P<0.001)。结论认为实施APT-Sepsis项目可显著降低该复合结局风险。
要点
- 在马拉维和乌干达59家卫生机构中,APT-Sepsis干预组主要复合结局发生率为1.4%,常规护理组为1.9%(RR 0.68;95%CI 0.55-0.83;P<0.001)。
- 主要结局下降主要由严重感染相关发病率驱动:干预组1.35% vs 常规护理组1.80%(RR 0.68;95%CI 0.55-0.84)。
- 干预效果在不同国家和不同规模机构间基本一致,并随时间持续。
- 实施结局有改善:手卫生依从性干预组33% vs 常规护理组15%(均差14%;95%CI 10%-19%);剖宫产前适当抗生素预防74% vs 58%(均差15%;95%CI 4%-26%)。
- 疑似脓毒症患者1小时内使用抗生素的比例干预组44% vs 常规护理组38%(均差8%;95%CI -3%-19%),未达统计学显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马拉维和乌干达年分娩量至少1500例、能开展剖宫产和输血的综合产科卫生机构。
- 参与机构需通过试验特定准备评估,确保供水供电等基本条件。
- 研究对象为妊娠期、分娩时或妊娠结束后42天内(出院后28天内,以先发生者为准)的孕妇或近期孕妇。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复合结局定义:感染相关孕产妇死亡、感染相关孕产妇近失事件、严重感染(深部手术部位、深部会阴或体腔感染),发生于妊娠期、分娩时或妊娠结束后42天内,至出院后28天(以先发生者为准)。
- 近失事件采用修改后的WHO标准,深部手术部位感染、深部会阴/阴唇/阴道撕裂感染及生殖道或体腔感染采用修改后的CDC标准,定义于操作或分娩后30天内。
- 干预机构使用标准化观察表,该表提供触发FAST-M集束的明确阈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APT-Sepsis项目帮助医务人员实现三个目标:按WHO手卫生5时刻方法以正确技术执行手卫生;遵循WHO妊娠期及产后感染预防与管理建议,包括围手术期预防和治疗常见孕产妇感染时循证使用抗生素,以及剖宫产前用消毒液正确准备皮肤和阴道;怀疑脓毒症时早期识别并启动FAST-M治疗集束(液体、抗生素、感染源识别与控制、评估是否需要转至更高级别照护、监测产妇和婴儿)。
- 实施策略包括:医院领导参与;从现有机构工作人员中选任项目 champion;多学科培训及综合培训材料;实施工具(如FAST-M核查表);通过仪表盘和季度访视进行绩效反馈。
- 干预组机构必要时额外提供肥皂和酒精手消毒剂;若机构准备评估时设备不足,一次性提供少量体温计和血压计。
- 对照机构继续常规护理,并接受相关WHO和国家手卫生及孕产妇感染预防治疗指南(被动指南传播)。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国、两臂平行集群随机试验,纳入马拉维和乌干达59家卫生机构(干预组30个集群,常规护理组29个集群),试验期间431,394名活产。
- 主要复合结局:干预组124,298名妇女中1752例(1.4%),常规护理组116,596名妇女中2208例(1.9%)(RR 0.68;95%CI 0.55-0.83;P<0.001)。
- 主要结局下降主要由严重感染相关发病率驱动:干预组发生率1.35% vs 常规护理组1.80%(RR 0.68;95%CI 0.55-0.84)。
- 死胎率干预组2.13% vs 常规护理组1.95%(RR 0.90;95%CI 0.73-1.10);新生儿死亡率干预组2.16% vs 常规护理组2.37%(RR 0.88;95%CI 0.73-1.04);感染相关新生儿死亡干预组0.66% vs 常规护理组0.53%(RR 0.86;95%CI 0.57-1.30)。
- 实施结局:手卫生依从性干预组33% vs 常规护理组15%(均差14%;95%CI 10%-19%);剖宫产前适当抗生素预防干预组74% vs 常规护理组58%(均差15%;95%CI 4%-26%);入院时完整观察记录干预组48% vs 常规护理组15%(均差32%;95%CI 25%-40%);疑似脓毒症患者1小时内使用抗生素干预组44% vs 常规护理组38%(均差8%;95%CI -3%-1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国、两臂平行集群随机试验。
- 局限:多组分干预的性质使得无法将效应归因于单个要素;无微生物学数据,无法进行病原体特异性诊断或耐药谱分析;识别结局的研究人员未对分组设盲,且判断结局与感染的相关性存在主观性,可能产生偏倚;出院后结局识别需患者返回就医,可能存在漏报。
- 局限:将干预推广至其他国家或场景可能需要与国家卫生部合作,并调整材料和流程以确保文化和情境适宜性;需要进一步工作评估患者和提供者体验、行为改变及干预的成本效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提供综合产科服务的资源有限卫生机构中,实施APT-Sepsis多组分干预可降低感染相关孕产妇死亡、近失事件或严重感染的复合结局风险(RR 0.68;95%CI 0.55-0.83)。
- 作者认为该干预所涉及的额外资源相对较少,提示在试验场景之外具有可行性。
- 作者指出实施结局的依从性并不完全,部分原因是项目未解决更广泛的卫生系统挑战(如人员短缺、洗手池不足、抗生素可及性有限)。
- 作者指出观察到的临床获益尽管部分实施指标变化不大,可能反映了同时针对孕产妇脓毒症通路的多个环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孕产妇感染是全球孕产妇发病和死亡的重要原因,占院内孕产妇死亡的一半之多,其中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负担最重。1–3 妊娠期间及产后感染还与女性的长期发病以及不良围产结局(如死胎和新生儿死亡)相关。4–8 孕产妇脓毒症的结局尤其不良。9
全球倡议已将孕产妇感染和脓毒症的预防与管理确定为优先事项。10–13 若干上游护理缺陷是脓毒症导致孕产妇死亡的关键 contributing 因素,包括感染预防措施依从性不一致、抗生素使用不当以及感染和脓毒症识别与治疗的延迟。3,14–16 这些不足还因系统性制约而加剧,包括人员配备不足、设施过度拥挤以及关键资源供应有限。17, 18
世界卫生组织(WHO)已就遵守手卫生标准和基于证据的孕产妇感染预防与治疗实践发布了建议。19–21 然而,对这些建议的依从性并不理想。3,14 结构化的工具和集束化护理已被证明能够改善其他产科急症(如产后出血)的识别、及时治疗和结局,即使在资源受限的卫生机构中也是如此。22 此外,脓毒症集束化方案在高收入国家广泛使用,尤其是在非产科人群中。23,24 已专门针对低资源环境开发了孕产妇脓毒症集束化方案,但其对孕产妇结局的影响尚未确定。25,26
孕产妇脓毒症主动预防与治疗(APT-Sepsis)项目旨在通过一项整合的、机构层面的多组分干预来解决这些缺陷。该项目力求帮助卫生工作者实现三个目标:改善手卫生依从性、改善孕产妇感染的预防与管理,以及脓毒症的早期识别和集束化治疗。25,26 我们在马拉维和乌干达开展了一项大型整群随机试验,以评估在卫生机构实施APT-Sepsis项目是否能减少感染相关的孕产妇死亡和严重发病。
方法
试验设计与监督
APT-Sepsis试验是一项多国、两臂平行整群随机试验,设有基线对照阶段。干预在卫生机构层面(集群)实施,针对机构内医疗服务提供者的行为和系统。
所有参与机构均设有至少6个月的基线阶段,在此期间提供常规护理。基线阶段完成后,机构按1:1比例随机分配接受试验干预或继续提供常规护理12个月。3个月的过渡期用于培训骨干人员并将干预嵌入医院系统;该期间的数据未纳入有效性分析。马拉维站点于2023年11月6日至2024年1月8日期间随机化,乌干达站点于2024年1月8日至2024年3月4日期间随机化。
由独立统计学家生成的 minimization 算法用于确保每个国家内分配到干预组和对照组的机构之间保持平衡。最小化因素为基线阶段每周每集群的活产数(按三分位数分类)和具有复合主要结局的分娩比例(按中位数分割分类)。机构按顺序分配。纳入随机元素,使每个机构有 90% 的概率获得能使不平衡最小化的分配,或有 10% 的概率获得另一种分配。混合方法过程评价探索了可接受性、可行性、变革机制和成本等其他实施结局(作为正式经济学评价的一部分)。
该试验获得了利物浦大学、世界卫生组织伦理审查委员会、马拉维医学院研究伦理委员会、传染病研究所研究伦理委员会以及乌干达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的批准。患者未进行个体知情同意,因为干预是针对医疗服务提供者实施的,且各组成部分被视为最佳实践。在国家层面和机构层面获得了参与同意。
试验监督和监查由试验指导委员会和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提供。患者和公众参与小组就试验设计和材料、如何最好地让公众参与以及研究相关信息的传递提供了建议。第一作者和最后作者以及利物浦临床试验中心的试验统计学家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和完整性,以及试验对方案的忠实性,方案可随本文全文在 NEJM.org 获取。
参与医院
马拉维和乌干达境内年分娩量至少 1500 例、提供综合产科护理(能够实施剖宫产和提供输血)的卫生机构符合条件。参与须经过试验特定的准备情况评估过程,该过程确保基本站点先决条件(如供水和供电)的可用性。两国的机构在地理上分布广泛。
APT-Sepsis 干预与常规护理
APT-Sepsis 是一项以综合方案形式实施的多组分干预(图 1),旨在帮助提供者实现三个目标:1)按照世界卫生组织手卫生 5 个时刻方法以正确技术执行手卫生,19 2)遵循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妊娠期间和之后感染预防与管理的建议,包括基于证据地使用抗生素预防和治疗常见孕产妇感染,以及在剖宫产手术前用消毒液正确准备皮肤和阴道,20 以及 3)早期发现脓毒症,并在怀疑脓毒症时启动 FAST-M 治疗集束(液体、抗生素、感染源识别和控制、评估是否需要转至更高级别护理,以及对妇女和婴儿的监测)。干预机构的所有患者均使用了标准化观察表,该表提供了触发集束的明确阈值。干预组分通过证据综合、国际专家共识以及通过多中心试点研究和混合方法评价进行优化的迭代过程得出。25–27
实施策略是从行为改变的角度制定的28,包括以下关键组成部分:医院领导参与;从现有机构工作人员中选出的项目倡导者;多学科培训及综合培训材料;实施工具(如FAST-M检查表);以及通过仪表板和季度访视进行的绩效反馈(图1;详情见补充附录)。抗生素等关键资源由干预点和对照点通过其常规采购途径获得。如有需要,向干预组机构提供了额外的肥皂和酒精手揉液。在机构准备评估时若设备不足,还曾一次性向任何站点提供了少量体温计和血压计。
对照机构继续常规护理,并获得了告知APT-Sepsis项目的相关WHO和国家手卫生及孕产妇感染预防与治疗指南(被动指南传播)。研究结束后,APT-Sepsis干预措施推广到了所有被分配至常规护理的站点。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是感染相关的孕产妇死亡或严重疾病。其定义为感染相关孕产妇死亡、感染相关孕产妇“近失”事件以及妊娠、分娩期间或妊娠终止后42天内、出院后28天内任何时间(以先发生者为准)发生严重感染(深部手术部位、深部会阴或体腔感染)的复合结局。结局定义见补充附录。对WHO近失标准进行了修改,以确保判定不受干预措施影响。采用修改后的CDC标准定义操作或分娩后30天内的深部手术部位感染、深部会阴/阴唇/阴道裂伤感染以及生殖道或体腔感染。对于孕产妇死亡和近失事件,由站点临床数据收集者和中央国家临床团队基于完整临床记录审查评估归因于孕产妇感染。若评估存在不一致,或任一组记录了因果关系的不确定性,则由对站点分组设盲的独立病例分类委员会裁定。
次要结局包括:主要复合结局的各单独组成部分;死产;早期新生儿死亡(感染相关和总计);孕产妇死亡(任何原因);孕产妇近失(任何原因);以及孕产妇严重急性呼吸道感染。临床结局由研究工作人员记录,独立于实施团队。各站点对临床区域进行监测,并在基线和随机化后阶段每日进行客观、结构化报告;结局识别涉及主动病例发现、病历审查和站点记录评估。
与实施相关的其他次要结局包括:手卫生依从性;剖宫产时正确抗生素预防;完整生命体征记录;以及孕产妇脓毒症管理集束化依从性。这些在干预阶段每季度在干预和常规护理机构中测量。
统计分析
我们计算得出,试验至少需要60个整群(马拉维至少30个,乌干达30个),才能在双侧p<0.05条件下具有95%的把握度,检测到复合主要结局从3%降至2.25%的25%相对下降。该计算针对整群效应进行了校正(假设整群内相关系数(ICC)为0.03(范围:0.001至0.05),并考虑整群效应随时间的变化,假设整群自相关为0.97(范围:0.9至1.0)。原始样本量计算基于20个月的干预期。在基线阶段获得整群内相关系数、基线事件率和每整群参与者数量后,进行了预先规定的样本量重新估算。结果显示ICC为0.02,且每整群参与者数量高于预期。基于这些发现,缩短干预期预计对把握度影响极小,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和试验指导委员会建议将干预期修订为12个月。完整的样本量论证见试验方案。
所有分析均按照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试验期间未进行中期分析。
在主要分析中,我们使用了纳入约束基线法的广义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为此,基线和随机化后时间点均作为结局纳入,但在基线阶段将治疗效果约束为零。我们使用二项分布和对数连接函数,采用稳健标准误,随后进行边际标准化以估计风险比和风险差。整群及整群与时期的交互项作为随机效应纳入,国家和机构规模的分类最小化因素作为协变量纳入。第二个最小化因素(具有复合主要结局的分娩比例)未纳入,因为它已作为结局变量存在于模型中。
我们按照国家、机构规模和实施后月数,在预先规定的亚组中分析了治疗效果对主要结局的影响。亚组分析通过在回归模型中纳入治疗组与亚组的交互参数进行,并报告校正后的治疗效果及其95%置信区间[CI]。
次要结局采用与主要结局相同的方法进行分析。每个机构季度访视的实施结局采用混合效应重复测量线性回归分析,国家和机构规模作为协变量纳入。对于次要结局检验的多重性校正,没有预先规定的计划。点估计值周围95%置信区间的宽度未针对多重性进行校正,不应被用于推断确切的治疗效果。
结果
医院和参与者特征
共确定83家卫生机构并进行了初步资格评估(图S1)。其中,马拉维33家机构和乌干达38家机构进入了准备度评估和基线数据收集。随后,马拉维3家机构和乌干达9家机构被排除,原因如下:这些机构不在机构内管理严重感染或脓毒症患者,不再符合资格标准,或在马拉维,已达到纳入机构数量上限(图S1)。
共有59家机构接受了随机化,其中30家被分配到干预组(马拉维15家,乌干达15家),29家被分配到常规护理组(分别为15家和14家)。随机化后,所有站点均接受了计划的干预并完成了研究。研究期间共有431,394名活产妇女(基线阶段190,500名,干预阶段240,894名,表1)。
基线时,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的机构特征和资源可用性总体相似;某些关键资源的可用性较低。(表1)。表S1总结了研究人群的代表性。
结局
主要结局在干预组124,298名妇女中发生于1752名(1.4%),在常规护理组116,596名中发生于2208名(1.9%)(风险比,0.68;95% CI,0.55至0.83;P<0.001)(表2和S2)。这一效应在两国之间(图3和表S4)以及在小、中、大型机构之间总体一致。干预组主要结局的发生率在随机化后逐渐下降,基线时平均发生率为2.4%,实施和完成过渡阶段后的第一个月为2%,研究最后一个月为0.9%。效应量相应地从第一个月(风险比,0.92;95% CI,0.68至1.25)增加到干预阶段的最后一个月(风险比,0.53;95% CI,0.35至0.80)(图3和表S4)。
主要结局的组成部分见表2。主要复合结局的降低似乎主要由干预对严重感染相关发病率的影响所驱动(干预组发生率为1.35%,常规护理组为1.80%;风险比,0.68;95% CI,0.55至0.84)。
干预组死胎占全部出生的2.13%,常规护理组为1.95%(风险比,0.90;95% CI,0.73至1.10)。新生儿死亡分别记录为2.16%和2.37%(风险比,0.88;95% CI,0.73至1.04);其中分别有0.66%和0.53%归因于感染(风险比,0.86;95% CI,0.57至1.30)(表2和S2)。
干预与针对干预三个目标的预设实施结局的改善相关(表2)。干预站点的平均手卫生依从性(目标1)为33%,而常规护理站点为15%(平均差异14%;95% CI 10%至19%)。
在剖宫产前适当给予了适当的抗生素预防(目标2),分别为74%和58%的患者(平均差异15%;95% CI 4%至26%)。与目标3相关的若干指标也支持主要结局的发现;例如,入院时完整观察分别为48% vs 15%(平均差异32%;95% CI 25%至40%),在疑似脓毒症患者中,1小时内给予抗生素的比例分别为44% vs 38%(平均差异8%;95% CI -3%至19%)。
讨论
在这项整群随机试验中,与常规护理相比,在孕妇或近期孕妇中实施孕产妇脓毒症主动预防与治疗(APT-Sepsis)项目显著降低了感染相关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这一获益由干预措施对深部手术或会阴部位感染、或体腔感染的减少所驱动,在不同国家和不同规模机构中保持一致,并在整个试验期间持续存在。
该试验的规模,包括不同规模的政府和非政府机构,支持了研究结果对提供综合产科护理的卫生机构的可推广性。干预措施还涵盖了妊娠相关感染的连续过程,包括妊娠早期或流产后感染。该干预措施所提供的额外资源相对较少,未超出医院系统内通常可获得的资源,提示其在试验环境之外具有可行性。例如,仅提供了少量设备,且站点负责人并未因这一额外角色获得报酬。
实施结局的结果显示,干预站点在所有三个项目目标上均有改善。然而,依从性并不完全;鉴于该项目并未解决更广泛的卫生系统挑战(如人员短缺、洗手池不足、抗生素可及性有限),这并不出乎意料。尽管某些实施指标变化不大,但观察到的临床获益可能反映了该干预同时针对了通往孕产妇脓毒症和不良结局路径中的多个环节。
近期一项试验表明,在所有阴道分娩前预防性使用阿奇霉素可减少孕产妇脓毒症,29但由于对抗菌药物耐药的担忧,该做法尚未常规实施。30我们的干预措施通过有针对性地使用抗生素并结合非药物性护理变革,减少了孕产妇感染。
该试验存在若干局限性。干预措施的多组分性质使得无法将效果归因于单个要素。未获得微生物学数据,无法进行病原体特异性诊断或耐药谱分析。由于判定结局的研究人员未对分组分配设盲,且判定结局与感染的相关性存在主观性,因此可能存在偏倚。然而,临床结局采用客观标准判定,并由未参与实施的受训人员每日收集。出院后结局的判定需要患者返院就诊,因此可能存在漏报,但鉴于这些结局的严重性,漏报可能性较小。将该干预推广至其他国家和其他环境可能需要与国家卫生部合作(如我们所做),以促进干预措施的采纳,并调整材料和流程以确保其文化适宜性和情境适宜性。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患者和提供者的体验、行为改变以及干预措施的成本效益。
总之,实施APT-sepsis项目大幅降低了感染相关死亡和严重并发症这一主要结局的风险。
作者提供的披露表格可随本文全文在NEJM.org获取。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Lissauer D, Gadama L, Waitt C, et al. A Multicomponent Intervention to Improve Maternal Infection Outcomes. N Engl J Med. 2025. PMID: 41259754. doi:10.1056/NEJMoa2512698
- 全文:PMC761840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1840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