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出血临床指标预测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的预后准确性:WHO个体参与者数据Meta分析
该WHO个体参与者数据Meta分析纳入12个数据集、312151名产妇,评估产后出血量、心率、收缩压、舒张压和休克指数预测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输血、手术干预或入住ICU)的预后准确性。传统500 mL阈值敏感度75.7%、特异度81.4%;300 mL阈值敏感度83.9%、特异度54.8%。联合规则(出血量300-499 mL伴任一血流动力学异常或出血量≥500 mL)敏感度86.9%-87.9%、特异度66.6%-76.1%。作者认为该联合规则可支持更早诊断和治疗产后出血。
要点
- 传统500 mL阈值预测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的敏感度仅75.7%(95%CI 60.3-86.4),特异度81.4%(95%CI 70.7-88.8)。
- 300 mL阈值达到预设敏感度>80%目标(83.9%,95%CI 72.8-91.1),但特异度降至54.8%(95%CI 38.0-70.5)。
- 联合规则(出血量300-499 mL伴任一血流动力学异常或出血量≥500 mL)敏感度86.9%-87.9%、特异度66.6%-76.1%,DOR 14.4-21.1。
- 除出血量外,其他临床指标无任一阈值同时满足敏感度>80%和特异度≥50%的预设目标,不支持单独使用。
- 阴道分娩亚组预后准确性优于剖宫产亚组,但剖宫产估计仅来自单一研究,置信有限。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队列含至少200名产妇,有客观测量出血量或客观评估的临床指标(心率、呼吸频率、血压、子宫张力或任何血流动力学改变的临床体征),且报告至少一项感兴趣的临床结局;数据集需有标准化方案或1990年后临床/公共卫生保健 encounter 收集的数据。
- 排除标准:仅依赖视觉估计出血量的研究;仅由已诊断产后出血的妇女组成的数据集。
- 分析人群:312151名产妇,其中98.1%(306109/312047)为阴道分娩;提供产后出血预防数据的106041名妇女中99.1%(105046名)接受了宫缩剂预防。
- 研究覆盖23个国家、所有六个WHO区域和四个世界银行收入分类。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复合结局定义:孕产妇死亡或以下任一严重并发症:输注全血或血制品;控制出血的机械或手术干预(子宫填塞、剖腹术、压迫缝合、子宫切除术、子宫动脉结扎或介入放射学);入住重症监护或高依赖病房。
- 测量出血量传统阈值:≥500 mL为产后出血,≥1000 mL为严重产后出血。
- 异常血流动力学指标定义:心率>100次/分(心动过速);收缩压<100 mmHg或舒张压<60 mmHg(低血压);休克指数>1.0。
- WHO专家共识设定的诊断价值标准:敏感度>80%且特异度≥50%。
- 复合评分规则:出血量<500 mL记1分,任一其他异常血流动力学指标(心率>100次/分、收缩压<100 mmHg、舒张压<60 mmHg或休克指数>1.0)最多记1分,出血量≥500 mL记2分;总分≥2分定义为高风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决策规则一(任一指标异常即高风险):出血量超过目标阈值,或心率>100次/分,或收缩压<100 mmHg,或舒张压<60 mmHg,或休克指数>1.0;敏感度91.6%-94.3%,特异度29.3%-40.9%。
- 决策规则二(出血量+至少一项其他指标异常):敏感度63.4%-64.3%,特异度82.9%-88.6%。
- 决策规则三(复合评分≥2分):敏感度86.9%-87.9%,特异度66.6%-76.1%,DOR 14.4-21.1。
- 作者认为:出血量<500 mL(如≥300 mL)联合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或出血量≥500 mL(以先发生者为准)可作为更准确的早期识别方法,支持更早诊断和治疗产后出血。
- 作者认为:这些诊断标准有潜力改善早期诊断和及时干预,为重新审视产后出血的临床实践和政策定义提供证据基础和强有力的理由。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测量出血量≥300 mL且伴任一血流动力学异常(心率>100次/分、收缩压<100 mmHg、舒张压<60 mmHg或休克指数>1.0)提示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高风险。
- 测量出血量≥500 mL提示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风险增高(敏感度75.7%,特异度81.4%)。
- 休克指数>1.0在所有观察阈值范围内DOR均>2,提示其为有用预测指标。
- 收缩压≤100 mmHg或舒张压≤50 mmHg时DOR>2,提示良好判别力。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WHO个体参与者数据Meta分析;从33个潜在合格数据集中获得18个数据集个体数据,最终纳入12个数据集、312151名产妇(占潜在合格参与者的84.1%)。
- 主要终点:测量出血量≥500 mL预测复合结局的汇总敏感度75.7%(95%CI 60.3-86.4),特异度81.4%(95%CI 70.7-88.8);≥300 mL阈值敏感度83.9%(95%CI 72.8-91.1),特异度54.8%(95%CI 38.0-70.5);200 mL阈值敏感度89.8%(95%CI 80.3-95.0),1000 mL阈值敏感度47.9%(95%CI 32.4-63.9)。
- 联合决策规则(出血量300-499 mL伴任一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或出血量≥500 mL)敏感度范围86.9%-87.9%,特异度范围66.6%-76.1%,DOR范围14.4-21.1。
- 亚组:阴道分娩亚组预后准确性普遍改善;剖宫产亚组诊断性能 substantially 较低,主要因特异度较低,但估计仅来自单一研究;国家收入水平和基线风险未见实质性亚组差异。
- 异质性:各研究预后准确性存在中至重度异质性,表现为汇总点周围宽预测区域;采用称重法测量出血量的研究预测区域较窄,提示出血量评估方法可能是异质性来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WHO个体参与者数据Meta分析(预后准确性研究),注册号PROSPERO CRD420251034918。
- 偏倚风险:采用预后准确性质量评估工具(Quality Assessment of Prognostic Accuracy tool)评估,总体偏倚风险和适用性担忧低。
- 局限:剖宫产分析仅基于单一研究,无法进行Meta分析和稳健亚组评估;各研究预后准确性存在中至重度异质性,预测区域宽;部分预测区域宽度部分归因于纳入汇总估计的研究数量较少;作者指出需在真实世界临床和社区环境中验证这些发现,并评估实施较低诊断阈值对个体结局和卫生系统绩效的影响;作者指出实施研究对于理解采用更细致产后出血定义的实际障碍和促进因素至关重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支持使用测量出血量<500 mL(如≥300 mL)联合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或测量出血量≥500 mL(以先发生者为准)作为更准确的早期识别方法,可支持更早诊断和治疗产后出血。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挑战了仅使用传统500 mL阈值诊断产后出血并启动治疗的做法,尤其在资源有限、延迟更可能导致死亡的地区。
- 作者认为:采用较低出血量阈值联合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可改善准备、更早识别有临床恶化风险的妇女,并可能改善孕产妇结局;但在常规生命体征监测和客观出血量测量尚未普及的机构,可能对卫生系统资源提出更高要求。
- 作者认为:由于已显示有预后价值的关键生命体征(心率、血压和休克指数)已是孕产妇早期预警系统(如改良产科早期预警评分)的核心组成部分,在已建立此类系统的机构整合这些发现可能资源需求较低。
- 作者认为:使用这些诊断标准可能导致产后出血诊断数量增加,尤其同时在引入客观出血量评估的机构和剖宫产分娩中(剖宫产出血量通常大于阴道分娩);政策制定者和机构领导不应将此增加误解为孕产妇保健质量下降,实际情况可能相反。
- 作者认为:及时应用WHO推荐的产后出血一线治疗 bundle,预期更危及生命的出血(如≥1000 mL)发生率将显著下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WHO个体参与者数据Meta分析,注册于PROSPERO(CRD420251034918),由Gates Foundation和UNDP/UNFPA/UNICEF/WHO/World Bank人类生殖研究、发展和研究培训特别规划资助。
- WHO产后出血定义联盟(WHO Consortium on Postpartum Haemorrhage Defin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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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全球范围内,估计每年有260 000名妇女死于妊娠和分娩并发症。1 产后出血或分娩后过度出血每年影响数百万妇女,仍然是这些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2, 3 尽管在高收入国家,与产后出血相关的死亡已几乎消除,但在低收入和中低收入国家,特别是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南亚地区,其死亡率仍然居高不下。3 在获得有效预防和治疗策略以避免产后出血死亡方面的不平等,是对全球孕产妇健康与权利议程尚未完成的鲜明警示。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尽管已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产后出血仍然是全球孕产妇死亡的主要原因。早期识别有危及生命并发症风险的妇女对于及时实施第一反应治疗组合以避免死亡或严重并发症至关重要。在临床护理中,产后出血的常见标志物包括失血量和生命体征变化,如脉率、血压以及结合这些血流动力学变化指标的指数(如休克指数)。然而,对于哪些临床标志物构成过度出血或哪些阈值最能预测产后出血导致的严重孕产妇并发症,尚无共识。关于这些临床标志物预后准确性的现有证据普遍稀缺、零散,且主要来自方法学异质性大的小型单中心研究。例如,失血量在大多数临床环境中常被低估,其检测严重孕产妇结局的敏感性因所用阈值和背景不同而差异很大。同样,尽管异常生命体征(如心动过速、低血压和休克指数升高)被用于推断临床恶化,但没有明确证据表明这些标志物中哪一个或其阈值最能预测产后出血导致的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对PubMed、MEDLINE、Embase、Cochrane图书馆和WHO试验注册库从建库至2024年11月6日的系统检索未发现任何研究综合了不同人群的个体水平数据来评估和比较这些标志物的预后性能,或建立识别死亡或危及生命并发症最高风险妇女的最佳阈值。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本研究呈现了迄今为止最全面的产后出血数据预后分析,整合了来自23个国家、12个数据集、涵盖不同医疗环境的312 151名女性的个体水平数据。通过使用个体参与者数据,本研究为常用临床指标(测量的失血量、脉率、收缩压和舒张压以及休克指数)预测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的预后准确性提供了稳健的估计。这是首个系统评估这些指标及其阈值(单独及联合应用)预后准确性的分析。研究结果表明,当测量的失血量阈值低于传统500 mL(例如≥300 mL)并结合任何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时,对识别有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风险的女性具有更高的敏感度和可接受的特异度。当分析仅限于阴道分娩女性时,预后准确性进一步提高,而基于单项研究数据的剖宫产分娩人群准确性较低,限制了对该亚组研究结果的信心。按国家收入水平和个体产后出血基线风险分层,未观察到实质性的亚组差异。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本研究的结果支持使用低于500 mL的测量失血量阈值(例如≥300 mL)结合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或测量失血量阈值≥500 mL(以先发生者为准),作为早期识别有危及生命的产后出血风险女性的更准确方法。这些诊断标准有潜力改善早期诊断和及时干预,作为降低产后出血相关孕产妇死亡率和发病率努力的一部分。这些结果为重新审视产后出血的临床实践和政策定义提供了证据基础和强有力的理由。
尽管分娩后一定程度的出血是预期之中的,但关于多少出血量构成产后出血尚无共识。4, 5 当代临床实践倾向于依赖标准化的失血量容积阈值(通常产后出血≥500 mL,严重产后出血≥1000 mL)来定义异常产后出血。6 然而,这些阈值可能无法准确反映临床风险,因为个体对失血的耐受性因循环血容量、血红蛋白浓度和整体健康状况等因素而异。这些生理因素受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影响,包括营养和获得医疗保健的机会,而这些决定因素的分布通常呈现社会梯度。7 因此,一定量的失血对一些女性可能耐受良好,但对另一些女性则可能是灾难性的。
为减少产后出血导致的可预防死亡和严重并发症,需要更准确的诊断标准来识别严重并发症风险最高的女性。识别有效的预后临床指标将有助于早期诊断和及时干预,特别是在产后出血护理延迟常见的低资源环境中。本研究旨在评估产后出血临床指标在预测分娩女性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方面的预后准确性。
方法
检索策略与选择标准
我们开展了一项个体参与者数据(IPD)荟萃分析。鉴于评估预后准确性所需的数据类型,汇总数据的合成被认为不太可能提供有效信息,因此转而采用IPD荟萃分析。8 IPD方法能够详细探索不同人群、亚组和医疗环境中的多个阈值及临床标志物的组合。
通过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的全球数据征集以及从数据库建库至2024年11月6日对PubMed、MEDLINE、Embase、Cochrane图书馆和WHO试验注册平台的系统检索,确定了符合条件的研究。检索词包括目标人群的“妊娠”、“分娩”和“产后出血”,并结合临床标志物(即失血量、脉搏、血压、休克指数、血红蛋白和乳酸;完整检索策略见附录第4页)。未施加语言限制。我们筛查了符合条件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并检索了会议论文集以获取更多未发表数据。
研究符合条件的要求为:纳入具有预后准确性数据(包括预测变量和反应变量)的参与者队列,无论研究设计为观察性还是实验性。预测变量必须包括客观测量的失血量数据(通过称重血液或通过容量评估工具,如校准铺巾或量杯)或客观评估的临床标志物数据,如脉率、呼吸频率、血压、子宫张力或血流动力学变化的任何临床体征。仅依赖视觉估计失血量的研究被排除,因为该方法已知不准确。反应变量数据必须包括以下临床结局中的至少一项:全因孕产妇死亡、输注全血或血液制品、需要机械或手术干预止血(如子宫填塞、剖腹术、血管结扎、压迫缝合、介入放射学或子宫切除术)、孕产妇脓毒症、器官衰竭、入住高依赖病房或重症监护病房,或严重产后贫血(<80 g/L)。数据集还必须包含至少200名女性的数据,不能仅由已诊断为产后出血的女性组成,且包含在1990年之后通过标准化方案或通过临床或公共卫生保健接触收集的数据。符合条件的研究必须已获得伦理委员会批准,且数据持有者必须能够与WHO签订法律数据共享协议。
两位作者(JA和SS)筛选检索结果中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分歧通过两位作者之间的讨论和共识解决。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的作者通过电子邮件被邀请(最多三次提醒)响应WHO的数据征集。所有符合条件的研究均被要求提供个体 participant data(IPD),主要研究者及其所属机构被邀请通过安全的WHO数据门户贡献数据并签署标准数据共享协议。数据共享协议涵盖允许的数据使用、访问和发表权利。每位数据提供者被要求提供原始数据集、随附的数据字典、原始研究方案以及测量方法的文档。获取的去标识化数据存储在WHO总部一台加密、访问受限的服务器上,并设有数据访问和修改的审计追踪(附录第5–6、18–21页)。两位作者(IG和CRW)独立评估研究的合格性,任何分歧通过两位作者之间的讨论和共识解决。
本研究不需要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因为仅使用了先前收集的去标识化数据。所有贡献研究均已获得适当的伦理批准,本研究未进行新的参与者招募或数据收集。方法遵循预先指定的方案,该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CRD420251034918),并通过WHO网站公开提供。与方案的微小偏离及其理由在附录中描述(第11页)。我们按照PRISMA-IPD指南报告本IPD荟萃分析;完整的检查表见附录(第44–47页)。
结局
感兴趣的统计结局是预后准确性的测量指标,包括每个临床标志物在选定阈值下的灵敏度、特异度、诊断比值比(DOR)以及阳性和阴性似然比(附录第8–9页)。感兴趣的预后结局是一个复合结局,定义为孕产妇死亡或以下任何严重并发症:输注全血或血液制品;控制出血的机械或手术干预(子宫填塞、剖腹术、压迫缝合、子宫切除术、子宫动脉结扎或介入放射学);或入住重症监护或高依赖病房。
数据处理与分析
我们实施了严格、预先指定的方案,用于数据收集、处理、重新编码、清洗、质量检查、查询和合并,以确保最终数据集完整性和高质量(附录第5–8页)。
简言之,将每个符合条件的数据集中的变量与IPD方案中预设的变量进行映射,并对照原始研究方案及已发表或未发表的报告,对准确性、有效性和内部一致性进行交叉核查。提取个体参与者数据,包括母亲特征(年龄、产次、孕周、分娩方式、引产或加强宫缩、产程时间、会阴切开术、会阴撕裂、胎盘滞留、出生体重及预防性宫缩剂的使用)、产后出血的临床指标(测得的失血量、脉率、收缩压和舒张压及休克指数)和结局数据。结局为孕产妇死亡或危及生命的并发症的复合结局,包括输血、大手术及入住重症监护或高依赖护理。尽管计划收集孕产妇种族数据,但纳入的研究均未报告该变量。去标识化的个体参与者数据通过标准方案进行协调和重新编码。所有数据集均接受了改编自Cochrane妊娠与分娩可信度筛查工具的系统完整性评估检查。9
对于在多个时间点测量的临床指标,我们提取了规定时间间隔(产后15、30、45和60分钟)的值,并在主要分析中使用诊断产后出血前最异常的值。对于测得的失血量,如可获得,我们提取诊断时的总失血量以及测量结束时的累积总量。我们提取出生后至出院前发生的目标预后结局,不论其原因。可用数据由至少两名作者(CRW和IG)检查一致性和完整性。三名作者中至少两名(CRW、IG或JA)使用预后准确性质量评估工具独立评估了各研究的偏倚风险及适用性关注。10偏倚风险评估由未参与原始研究的作者独立完成。分歧通过作者间讨论和共识解决。我们计算了从已识别的符合条件的研究和参与者总数中获得IPD的符合条件的研究和参与者数量,以评估最终分析中潜在选择偏倚的程度。
我们对数据进行了完整病例分析。我们采用两阶段方法估计预后准确性指标,包括各临床指标不同阈值下的灵敏度、特异度、DORs和似然比及其95% CIs。第一阶段,我们计算每项研究的预后准确性估计值。第二阶段,我们应用随机效应荟萃分析,采用两水平混合逻辑回归模型,对每项研究的真阳性和真阴性采用独立二项分布,并采用双变量正态模型计算跨研究的汇总灵敏度和特异度。11我们以表格和图形呈现结果,展示各研究估计值、分层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的汇总曲线、汇总工作点(例如灵敏度和特异度的汇总值)、汇总工作点的95%置信区域及95%预测区域(即对未来研究中真实灵敏度和特异度预测的置信区域)。
我们以50 mL递增阈值(高于中位数)计算失血量、以10次/分计算脉率、以10 mm Hg计算收缩压和舒张压、以0·1单位计算休克指数的预后准确性指标。当至少一个阈值的DOR大于2时,我们将某一临床标志物视为具有预测性。我们还检验了三种预先定义的联合临床标志物的决策规则的预后准确性,以探究标志物联合是否较任何单一标志物单独使用能提高准确性。这些规则是基于临床原理、专家共识和文献综述预先制定的,遵循了构建复合规则以评估诊断研究中不完美检验组合的推荐原则。12 在第一种决策规则中,若任一标志物异常(例如,失血量高于目标阈值、脉率>100次/分(bpm)提示心动过速、收缩压<100 mm Hg或舒张压<60 mm Hg提示低血压、或休克指数评分>1),则产妇被归类为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高风险。在第二种决策规则中,若失血量及至少一项其他临床标志物异常,则产妇被归类为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高风险。第三种决策规则由复合评分系统组成,失血量阈值低于500 mL记1分,任何其他异常血流动力学标志物(脉率>100 bpm、收缩压<100 mm Hg、舒张压<60 mm Hg或休克指数>1)最多记1分,失血量500 mL或以上记2分。若总分≥2分,则产妇被归类为高风险。
当各亚组数据充足时,我们通过双变量模型按分娩方式(阴道分娩 vs 剖宫产)、国家收入水平(低收入和中低收入 vs 中高收入和高收入)以及个体基线产后出血风险(低 vs 高)进行亚组分析,以探究异质性。若参与者具有任何已知危险因素,如贫血、多产次(五次或以上分娩)、既往产后出血、既往剖宫产、子痫前期、BMI≥30 kg/m2、引产、会阴切开术、胎盘滞留、新生儿出生体重≥4500 g、多胎妊娠以及辅助阴道分娩或剖宫产,则被定义为具有高基线风险。我们通过敏感性分析探究研究结果的稳健性,即从分析中剔除预后可能不同的人群(即接受失血量容积评估的参与者以及采用不同治疗启动阈值[例如,≥300 mL而非传统阈值≥500 mL]的参与者)。通过比较DOR差异以及汇总ROC图中的预测图来检验亚组和敏感性分析结果。
世卫组织技术磋商汇集了来自世卫组织所有区域的26名专家,采用共识驱动流程,评估临床标志物在预测产后出血所致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背景下,其预后敏感性相对于特异性的重要程度。专家们达成共识,认为敏感性比特异性更有价值。磋商中大多数专家(26名中的22名[85%])表示倾向于更高的敏感性,强调正确识别不良结局高风险女性的重要性,以确保及时干预。一小部分专家(26名中的1名[4%])优先考虑特异性,倾向于避免对无风险女性进行不必要的治疗,另有3名(26名中的12%)专家认为两者同等重要。专家们优先考虑预后敏感性而非特异性,因为产后出血的一线治疗可以预防不良结局;风险小;且可负担、广泛可及、易于实施——这与难治性产后出血的治疗不同,后者费用高昂、可及性较差且需要专科护理。基于这一共识,临床标志物和阈值若敏感性超过80%且特异性至少为50%,则被认为具有诊断价值。
我们使用Stata(版本17)中的metandi命令完成了所有荟萃分析。
资助来源的作用
本研究的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读或本报告撰写中均未发挥作用。
结果
我们确定了33个可能符合条件的数据集,共包括370 954名女性。成功从18个数据集中获取了个体参与者数据(IPD)(代表314 547名女性的数据)。其中12个数据集被纳入最终分析,代表370 954名可能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中的312 151名(84.1%)(图1)。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四项多国研究贡献了所有分析参与者的80%以上。其中三项为评估预防产后出血干预措施的个体随机试验,16, 17, 24 第四项为评估产后出血早期诊断和治疗有效性的整群随机试验。15 分析中大多数女性(312 047名中的306 109名[98.1%])为阴道分娩。在提供了产后出血预防数据的研究中,研究参与者的宫缩剂预防使用率非常高(106 041名女性中的105 046名[99.1%])。纳入研究和参与者的特征见附录(第22–26页)。总体而言,各研究的偏倚风险和适用性担忧均较低(附录第27页)。
最终分析评估了五项临床标志物(测量失血量、脉率、收缩压、舒张压和休克指数)预测复合结局的准确性。所有12个数据集均提供了测量失血量的IPD,缺失数据很少。纳入其他标志物参与者数据的数据集较少(附录第22–26页)。其他标志物的数据缺失主要归因于研究设计和数据收集的差异,而非研究内参与者无应答。
对这些研究的荟萃分析显示,随着失血量阈值的增加,敏感性逐渐降低。例如,200 mL阈值产生的汇总敏感性为89.8%(95% CI 80.3–95.0),而在1000 mL阈值时敏感性降至47.9%(32.4–63.9)(表1)。在实测失血量的所有阈值下,DOR均保持高于2,提示其预后性能始终具有临床意义。在500 mL或以上的常规阈值下,实测失血量达到75.7%的敏感性(95% CI 60.3–86.4)和81.4%的特异性(70.7–88.8)。然而,预设的敏感性目标(>80%)在300 mL或以上阈值时达到(83.9% [95% CI 72.8–91.1]),但代价是特异性较低,为54.8%(95% CI 38.0–70.5)。
收缩压和舒张压、脉率及休克指数在预后敏感性和特异性之间呈现类似的权衡关系,尽管并非所有考察的阈值均具有良好的预测价值(表1)。对于收缩压和舒张压,阈值每降低10 mm Hg,敏感性下降而特异性显著增加。收缩压100 mm Hg或以下及舒张压50 mm Hg或以下时DOR值高于2,提示在这些阈值下具有良好的判别能力。对于脉率,阈值每增加10 bpm,敏感性下降而特异性急剧增加,尽管仅80 bpm以上阈值的DOR大于2。休克指数呈现与脉率相似的模式,数值每增加0.1单位,敏感性下降而特异性显著增加;然而,所有阈值下DOR均保持大于2,提示在所观察的休克指数评分范围内它始终是有用的预测指标。除实测失血量外,其他临床标志物均无任何阈值同时满足预设的敏感性超过80%和特异性至少50%的目标,以证明其可作为独立临床标志物使用。显示各临床标志物在每个可用阈值下预后准确性的汇总ROC曲线见附录(第28–33页)。
对各个临床标志物汇总ROC图的视觉检查显示,各研究间预后准确性存在中度至显著异质性,表现为敏感性和特异性汇总点周围宽阔的预测区域(附录第28–33页)。将称重失血量女性的失血量阈值汇总ROC图与所有女性的汇总ROC图进行比较,显示预测区域窄得多(图2),提示失血量评估方法可能是各研究间预后准确性估计研究间异质性的关键来源。
表2总结了三种决策规则在失血量阈值低于500 mL(≥300 mL至≥450 mL)时的预后性能。在这些失血量阈值下,第一种决策规则(任何异常临床标志物)具有高敏感性(范围91.6–94.3%)但低特异性(29.3–40.9%);第二种决策规则(失血量及任何其他异常临床标志物)提高了特异性(范围82.9–88.6%)但以敏感性为代价(63.4–64.3%);第三种规则(复合积分评分系统)在敏感性(范围86.9–87.9%)和特异性(66.6–76.1%)方面提供了更准确和均衡的性能,具有最高的DOR(14.4–21.1;表2)。随着失血量阈值的增加,第三种规则的特异性增加而敏感性无任何实质性变化。显示每种决策规则按失血量阈值的预后准确性的汇总ROC曲线见附录(第34–36页)。这些图还显示了大范围的预测区域,提示研究间预后估计存在变异性。然而,预测区域的宽度部分归因于贡献于合并估计的研究数量较少。
从300 mL(达到了目标敏感性)至1000 mL阈值的实测失血量阈值的亚组估计按分娩方式、国家收入水平和个体参与者基线风险生成(附录第37–39页)。对于分娩方式,亚组估计基于11项阴道分娩研究的荟萃分析,而剖宫产分娩的估计来自单项研究。阴道分娩亚组在所有失血量阈值下的预后准确性总体改善,而这些失血量阈值在剖宫产亚组中的诊断性能显著较低,主要由于较低的特异性(附录第37–39页)。在所检查的失血量阈值中,未观察到按国家收入水平或基线风险的实质性亚组差异(附录第37–39页)。还按分娩方式、国家收入水平和个体参与者基线风险为结合失血量300–499 mL加任何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或失血量500 mL或以上的决策规则生成了亚组估计(图3)。阴道分娩的预后估计远优于剖宫产分娩,尽管剖宫产分娩的估计来自单项研究,限制了对该亚组结果的信心。然而,在所检查的阈值中,未观察到按国家收入水平或基线风险的实质性差异。
将分析限制于在传统失血量阈值下接受治疗的女性和失血量经称重测量的女性的敏感性分析未发现预后估计的任何实质性差异(附录第40–43页)。
讨论
我们对超过300 000名女性进行的个体参与者数据(IPD)荟萃分析提供了有力证据,表明测得的产后失血量是预测孕产妇死亡或严重并发症的准确临床标志物。在500 mL或以上的常规阈值下,测得失血量的灵敏度为76%,特异度为81%,表明总体预后性能合理。然而,世界卫生组织(WHO)全球技术磋商强调了在此背景下优先考虑灵敏度的重要性,专家们更倾向于早期识别高危女性而非尽量减少假阳性。与WHO技术磋商专家的偏好一致,测得失血量300 mL或以上的阈值达到了超过80%的期望灵敏度,但特异度降低(尽管仍达到至少50%的预设灵敏度标准)。然而,将300 mL或以上阈值的失血量与任何异常血流动力学标志物或500 mL或以上失血量相结合,将特异度提高至67%。总体而言,使用低于500 mL的失血量阈值与任何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或500 mL或以上失血量相结合,预后性能有所改善,灵敏度范围为87%至88%,特异度为67%至76%。
这些发现表明,尽管500 mL或以上的常规产后出血阈值仍然是识别严重产后并发症高危女性的有效标志物,但可能无法对所有女性实现及时干预。证据支持较低的失血量阈值(例如≥300 mL),特别是与简单的血流动力学指标相结合时,可改善对严重产后并发症高危女性的早期诊断。这种方法在难以获得全面产后出血救治的环境尤为适用,在这些环境中早期识别和响应可挽救生命。尽管使用较低的失血量阈值进行产后出血干预可能降低特异度,潜在地导致部分女性接受不必要的治疗,但这一妥协可通过在达到500 mL常规产后出血阈值之前纳入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来抵消。在所有医疗层级一致识别这些血流动力学变化,仍将是在资源匮乏环境中优化产后出血诊断和治疗的核心挑战。
本研究具有若干重要优势。这是迄今为止首个评估产后出血临床标志物诊断性能的个体参与者数据(IPD)荟萃分析,在当代临床实践背景下整合了来自不同人群的最大产后出血数据集。以往开发产后出血预后模型的尝试旨在预测产后出血的发生风险,而非产后出血相关不良结局的风险。25, 26 本研究汇集的数据集是同类研究中规模最大的,涵盖了所识别合格个体参与者数据的84%。纳入的研究在23个国家开展,横跨世界卫生组织全部六个区域和世界银行四个收入分类,确保了稳健的全球适用性。本研究的一个重要优势在于仅纳入测量失血量的研究,最大限度减少了目测估计所致的测量偏倚,因为目测估计已知会低估失血量。27 纳入的研究大多为大型、严格的随机对照试验,数据质量良好,失访极少。关键质量评估领域的总体偏倚风险较低,增强了我们对预后准确性估计值有效性和可靠性的信心。此外,所收集的数据涵盖了几乎所有可预测死亡和并发症的潜在检测指标和临床标志物,增强了研究结果的有效性。另外,我们采用了严格的科学方法进行数据识别、协调和分析。28, 29 我们使用了复合结局,包括死亡、严重并发症和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该方法有助于处理挽救生命干预措施可及性不一的问题。在這些干预措施可及性较低的地区,不良结局可能更为严重。例如,在需要输血但无法获得输血的情况下,产妇可能需要手术干预以避免进一步发病或死亡。分别分析这些结局可能引入额外变异,使结果更难以解释。为处理所评估标志物预后性能的差异,我们采用了基于评分的评分系统以优化灵敏度和特异度之间的平衡,体现了临床实践中对预后关系的务实解读。最后,我们遵循了稳健的共识构建流程,以明确预后准确性指标在产后出血背景下的相对重要性,这对于临床解读和实用性至关重要。
然而,该研究也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并非所有符合条件的数据集均可纳入,分析中纳入的剖宫产分娩极少,且部分临床指标在纳入的最大型研究中未被报告。由于剖宫产分娩的失血模式和基线风险与阴道分娩不同,若无额外验证,我们的发现可能无法推广至剖宫产人群。关于脉率、血压或休克指数的数据稀缺,阻碍了对所有指标进行稳健的多变量评估,并降低了涉及这些指标的分析的总体效能。此外,纳入研究的总数相对较少,限制了对异质性和协变量效应进行稳健的统计学评估(例如,通过荟萃回归)。其次,我们使用的是从受控研究环境中收集的数据,其中的护理质量和结局并不一定反映常规护理环境的现实。例如,研究环境中常见的高比例宫缩剂预防性使用可能无法推广至农村或社区环境,在这些环境中该干预并非常规。第三,这些数据最初并非为评估临床指标对产后出血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预后准确性这一特定目的而收集。因此,各研究记录临床指标的时间点相对于结局而言存在差异,我们进行某些关键感兴趣分析的能力受到限制。例如,尽管大多数研究测量了分娩后长达2小时的失血量,但它们报告的是最终失血量,而非诊断时或为避免进一步失血而进行干预时的失血量。同样,使用产后出血诊断前最异常的值作为在多个时间点测量的指标的预测因子,会产生潜在的循环推理,因为诊断可能是由被评估为预测因子的异常指标值所促发的。然而,该问题是几乎所有急性产科护理中早期预警指标研究固有的局限性。第四,我们没有关于何时开始一线治疗的数据,因此无法评估早期干预是否能够减少总失血量。第五,尽管纳入研究中治疗方案是为所有诊断为产后出血的妇女设计的,但妇女之间和研究之间治疗方案的差异可能影响了结局。治疗悖论效应,即治疗既减少总失血量又降低产后出血相关不良结局的发生率,可能使估计的预测关联趋向于无效值,并会影响所有临床指标和决策规则。这种治疗悖论效应意味着这些指标的预后准确性可能被低估,在其解读中需谨慎。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大型、多样化的数据集和稳健的方法学增强了我们发现的有效性和临床相关性。
本研究强调了未来研究的若干重要方向。需要在真实世界的临床和社区环境中验证这些发现,并评估实施更低的诊断阈值(如失血量300 mL或以上合并血流动力学异常改变的征象)对个体结局以及更广泛的卫生系统绩效和准备能力的影响。考虑到开展一项大型、把握度充分的检测-治疗干预性试验以评估产后出血替代定义对临床诊疗效果所需的资源,来自现有研究的间接证据可能足以显示产后出血新诊断阈值的效果。尽管如此,实施研究对于理解采用更精细的产后出血定义所面临的实际障碍和促进因素至关重要,尤其是在监测往往匮乏、人员不足的低收入环境中。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对剖宫产的分析因仅有单项研究可用而受到限制,这妨碍了荟萃分析和稳健的亚组评估;未来研究应特别关注生成剖宫产分娩的预后准确性数据以弥补这一空白。进一步的研究还应探索如何将临床标志物与新兴技术相结合,例如可穿戴监测系统或即时诊断技术,后者可在满足标准时发出信号,从而能够更早、更准确地识别有发生产后出血所致死亡或严重并发症风险的妇女。重要的是,此类工作将支持精准公共卫生在孕产妇保健中不断演变的作用,并将允许通过纳入个体层面特征来制定量身定制的产后出血定义,以更准确地确定具有临床意义的失血量。
我们的研究结果对单独使用传统阈值(失血量≥500 mL)来诊断产后出血并启动治疗提出了挑战,尤其是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因为在这些环境中延误更可能导致死亡。此外,采用较低的失血量阈值并结合异常血流动力学体征,可以实现更好的准备、更早识别有临床恶化风险的产妇,并有可能改善孕产妇结局。然而,这可能对卫生系统产生重大的资源影响,包括对人员培训和护理组织需求的增加,尤其是在生命体征常规监测和客观失血量测量尚未成为标准实践的环境中。相反,由于被证明具有预后价值的关键生命体征(脉搏、血压和休克指数)已经是孕产妇早期预警系统(例如改良产科早期预警评分)的核心组成部分,在已建立此类系统的环境中,整合我们的研究结果以更及时、更有效地管理有危及生命的产后出血风险的产妇,其资源密集程度可能较低。需要注意的是,使用这些诊断标准可能导致产后出血诊断数量的增加,尤其是在同时引入客观失血量评估的环境中以及剖宫产分娩中,因为剖宫产的失血量通常大于阴道分娩。15 政策制定者和机构领导者绝不能将这一增加误解为孕产妇护理质量的下降。事实上,情况很可能恰恰相反。通过及时应用WHO推荐的产后出血一线应急治疗组合,27 更危及生命的失血量(例如≥1000 mL)的发生率预计将大幅下降。
尽管产后出血诊断的增加可能导致对一线应急治疗所需耗材和物资的需求增加,但在许多环境中,这一额外成本很可能被严重产后出血并发症(如输血和入住重症监护病房)所需的更具侵入性、资源密集型治疗需求的减少所抵消。最终,实施精细化的产后出血定义预计将提高产后出血的早期发现率、改善护理质量,并在全球范围内降低与产后出血相关的发病率和死亡率。
WHO产后出血定义联盟
贡献者
数据共享
本文分析的个人参与者数据(IPD)仅出于开展此项IPD荟萃分析以重新评估产后出血定义的目的与WHO共享。有兴趣获取原始研究数据的研究人员应直接联系那些研究的通讯作者。数据获取须经数据所有者批准并遵守适用的数据共享协议。
利益声明
FA、AC、AD、AMG、OTO和IY是E-MOTIVE试验(纳入的最大试验)的合著者。RCP因就产后出血管理作讲座而收到Organon的直接付款。LS从Ferring Pharmaceuticals、Bayer、GlaxoSmithKline、Pfizer、Organon和Norgine收取咨询费及付款或酬金。所有其他作者声明无竞争利益。
参考来源
- Gallos I, Williams CR, Price MJ, et al. Prognostic accuracy of clinical markers of postpartum bleeding in predicting maternal mortality or severe morbidity: a WHO individual participant data meta-analysis. Lancet. 2025. PMID: 41056961. doi:10.1016/S0140-6736(25)01639-3
- 全文:PMC125494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4947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