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重症监护后综合征的认知与沟通:ICU医护人员与患者调查

Post-Intensive Care Syndrome Awareness and Communication: Surveys of ICU Providers and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Chest · 2025-10-10
一句话结论医护人员对PICS认知不一致、患者认知低,不足三分之一医护人员至少一半时间会与患者或家属讨论PICS。

该研究对美国9家机构的ICU医护人员和单中心既往一年重症存活患者进行在线调查,共获得382份医护人员和148份患者应答。73.8%医护人员曾听说过PICS,但仅16.6%患者记得被告知该术语;仅29.9%医护人员报告至少一半时间会讨论PICS,35.6%患者记得此类对话。作者认为PICS沟通不足,需进一步研究改善沟通差距。

要点

  • 在382名ICU医护人员中,73.8%曾听说过PICS,但仅16.6%患者记得被告知PICS这一术语。
  • 仅29.9%医护人员报告在高风险患者情景下至少一半时间会讨论PICS,35.6%患者记得被告知可能无法恢复基线功能。
  • 医护人员对PICS各领域沟通频率:认知24.6%、躯体55.4%、心理健康22.8%(至少一半时间)。
  • 46.3%医护人员表示目前无人负责进行PICS对话,53.1%同意或强烈同意其ICU重视PICS讨论。
  • 58.2%患者希望离开ICU前有更多关于康复的对话;56.2%患者报告至少一个PICS领域困扰。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医护人员:注册护士、高级实践提供者、重症医学研究员和主治医师,来自美国9家机构(学术型6家、混合型2家、非学术型1家)。
  • 患者:年龄18岁及以上,既往12个月内入住ICU,有呼吸衰竭或休克,未记录死亡,选择接收研究邀请;排除有痴呆病史和主要语言非英语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调查时间为医护人员2024年2月1日至2025年3月5日,患者2024年10月1日至2025年3月5日;获得382份医护人员和148份患者应答(147份完成调查)。
  • 医护人员构成:注册护士53.7%、研究员或主治医师33%、高级实践提供者13.4%;53.8%主要在医疗ICU工作。
  • 患者中位年龄56岁,47.9%女性,93.8%白种人;最近入住外科ICU 41.1%、心血管ICU 41.1%、医疗ICU 14.4%。
  • 73.8%医护人员曾听说过PICS,比例从注册护士56%到高级实践提供者86%到研究员和主治医师97.6%(P < .00001)。
  • 31.7%医护人员对沟通PICS信心良好或优秀;53.1%同意或强烈同意其ICU重视PICS讨论;46.3%表示无人负责此类对话。
  • 在高风险患者情景下,29.9%医护人员报告至少一半时间会讨论PICS;各领域:认知24.6%、躯体55.4%、心理健康22.8%。
  • 35.6%患者记得被告知可能无法恢复基线功能;26.9%记得认知问题、40.3%躯体问题、34.5%心理健康问题。
  • 45.2%患者对康复挑战感到惊讶;70.6%接近以前功能水平;33.6%报告认知困扰、37.9%躯体困扰、32.9%心理健康困扰;56.2%报告至少一个PICS领域困扰;58.2%希望更多康复对话。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调查的研究(医护人员多中心调查、患者单中心调查)。
  • 局限:无法计算医护人员应答率,假设总体较低;医护人员主要来自医疗ICU,患者主要入住外科或心血管ICU;未纳入其他多学科提供者(药师、呼吸治疗师、物理或职业治疗师、言语语言病理学家等);未记录出院至调查完成时间,回忆偏倚可能影响患者应答;应答者几乎全为白种人,仅纳入英语为书面语言的患者;医护人员自选、患者来自以PICS研究知名的机构,选择偏倚可能高估沟通、认知和回忆;调查未经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PICS沟通存在差距,提出医护人员教育培训目标(如针对注册护士的认知和所有医护人员的信心工具)。
  • 作者建议选择负责提供者、理想时机和最佳沟通策略仍是未回答的问题,需进一步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hest. 2025 Oct 10;169(2):486–95. doi: 10.1016/j.chest.2025.08.048

要点:研究问题:医护人员与患者或家属讨论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概念的频率如何,以及患者记得被告知PICS概念的频率如何?

结果:在我们地理分布多样的样本中,不到三分之一的医护人员报告至少有一半的时间与高危患者或家属讨论了PICS概念,而在这个单中心样本中,只有约三分之一的患者记得被告知这些可能在危重病后出现的健康问题。

解释:我们的结果表明,关于PICS的沟通不足以满足患者的需求,这可能源于医护人员沟通实践中的差距,或源于患者记住和理解这些对话的能力。

沟通被认为是高质量医疗保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ICU之外,高质量的沟通长期以来与广泛的好处相关,包括患者满意度、理解和依从性。1, 2, 3, 4相反,糟糕的医学沟通和沟通技能测试中较低的分数与较差的患者满意度和更高的医疗事故索赔可能性相关。5,6许多研究关注于对患有严重疾病(如终末期癌症或终末期器官功能障碍)患者的目标照护和临终对话期间的沟通。7这些研究表明,有时作为姑息治疗干预的一部分,参与改善患者预后理解的对话可以减少临终前与目标不一致的照护,并可以改善生活质量。8,9

在ICU内,研究已证明成功向患者和家属传达生存率和短期预后很重要,但也存在困难。10, 11, 12, 13然而,已经明确的是,患者的优先事项往往不仅关注生存,还关注维持足够的功能和ICU出院后自我感知的生活质量。14,15关于共享决策的社会建议通过将讨论长期功能障碍作为关键沟通技能来强调这一点。16危重病后的这些长期功能障碍,包括认知、身体和心理健康领域的新发或恶化健康问题,统称为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17PICS可发生于多达一半的ICU幸存者中,在过去25年中受到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18, 19, 20但目前不清楚这些功能障碍的可能性是否被传达给幸存者。

对重症监护医生的访谈表明,许多认为讨论长期功能结局(即PICS)是一项职业责任,但也已发现若干障碍。21这些包括预后不确定性、代理人不切实际的乐观态度以及缺乏沟通该话题的经验。21目前关于PICS认知的数据很少22,关于危重病后幸存者对话发生频率的数据也很少。23, 24, 25我们试图通过收集关于ICU医护人员的认知、看法和自我报告的沟通模式以及患者对这些对话的体验和回忆的调查数据,更好地描述PICS的沟通情况。

研究设计与方法

调查设计

我们开展了一项基于调查的研究,对象为ICU医务人员以及近期从危重疾病中存活的患者。这两组的调查问卷均在经过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数轮反馈后制定。反馈重点包括内容效度、语言和术语以及应答的充分性。问卷设计为医务人员可在<2分钟内完成,患者可在<5分钟内完成。完整问卷见电子附录1。这些问卷植根于一个沟通的概念框架,即ICU医务人员首先必须对内容有认知、对沟通该内容有信心,并感知到沟通该内容的重要性。在信息传递之后(即讨论PICS的行为),患者或代理人必须理解并记住该内容(图1)。

医务人员问卷包括11道多项选择题。其中2道题关于受访者特征。其余题目旨在捕捉上述路径的各个组成部分:对内容的认知(2道题)、对能够沟通该内容的信心(1道题)、对沟通该内容重要性的感知(1道题),以及沟通该内容的行为或实践模式(5道题)。

患者问卷包括14道多项选择题和1道开放性问题。其中3道题关于受访者特征。1道题询问受访者是否记得被告知过“重症监护后综合征”这一术语。4道题关于是否记得曾讨论过危重疾病后新出现或加重的健康问题,其中1道关于一般性问题,另各1道分别针对PICS的3个标准领域(躯体、认知和心理健康),使用通俗语言。5道题关于受访者当前的健康状况及危重疾病后的困难。1道题关于他们是否认为ICU中应进行更多关于康复的对话。

图1 展示沟通各组成部分的非穷尽性示意图。医务人员必须对内容有认知、对讨论该内容感到有信心,并认为其重要。其在讨论该内容时的行为必须使患者或照护者能够即时回忆并理解。为达到最大效果,患者必须在此后能够回忆并理解该信息。本图未涵盖成功沟通的所有复杂性,而是为我们的问卷提供了一个框架。PICS=重症监护后综合征。 查看原图 ↗

目标人群与发放方式

为调查医务人员,我们请9家机构的ICU负责人向注册护士(RN)、高级实践提供者(APP)、重症监护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发放针对性电子邮件。邮件包含匿名在线问卷的链接。医务人员被告知这些问卷用于研究,其作答即表示同意使用其答案。鉴于这些电子邮件分发列表的性质,无法追踪收件人数。

对于患者,我们确定了近期危重症成年幸存者,这一队列此前已被描述为PICS高风险人群。26, 27, 28 患者通过电子健康记录报告进行识别。我们纳入报告中的成年患者(年龄18岁或以上),这些患者在前12个月内入住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重症监护病房(ICU),未被记录为死亡,曾经历呼吸衰竭或休克,并选择接收研究邀请。呼吸衰竭定义为有记录的流程图值显示接受有创机械通气。休克定义为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有记录的流程图值显示使用常用血管加压药(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或血管加压素)。有痴呆病史记录的患者及主要语言非英语的患者被排除。

我们通过电子健康记录向该报告识别的患者发送招募邀请。如果患者感兴趣,则发送一封包含在线调查唯一链接的电子邮件。我们在调查前以电子方式获取知情同意,每周发送最多3封电子邮件提醒,或直至调查完成,并在调查结束时提供礼品卡。提供者和患者调查均在安全的基于网络的软件平台(Research Electronic Data Capture)上进行。29

实施与报告

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两项调查研究(标识符:240117,提供者研究为豁免状态;标识符:240427,患者研究)。设计和报告采用健康研究网络指南中关于定性研究报告标准的增强健康研究质量与透明度指南。30

统计分析

对于两组,我们报告描述性统计,连续变量使用中位数与四分位距,分类变量在适当情况下使用频数与比例。对于提供者,我们纳入所有完成至少1个问题的注册护士(RN)、高级实践提供者(APP)、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对于患者,我们纳入所有在邀请前12个月内至少有1次ICU入住的患者。我们分析已完成的问题并报告缺失情况。对预设分类变量进行χ2拟合优度检验。我们使用Microsoft Excel软件和R 4.4.2版本软件(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31

结果

ICU提供者特征

我们于2024年2月1日至2025年3月5日分发提供者调查。机构类型为学术型(n = 6)、学术与非学术混合型(n = 2)和非学术型(n = 1)。这些机构位于美国大部分地区,包括西部(n = 3)、东南部(n = 2)、中西部(n = 2)和东北部(n = 2)。

我们获得382份符合纳入标准的调查回复。由于分发列表的性质,无法计算回复率。每家机构的中位回复人数为12人(四分位距,5.5-90.5人)。其中包括205名注册护士、90名主治医师、51名高级实践提供者和36名专科培训医师。半数回复者(53.8%)主要在内科ICU工作(表1)。缺失回复不足1%。

表1 ICU提供者特征(N = 382) 查看原表 ↗

患者特征

我们于2024年10月1日至2025年3月5日发放了患者调查问卷。通过电子健康记录向根据我们的报告确定的1,600例患者发送了邀请。523例患者查看了消息;285例回复(228例患者感兴趣,57例患者不感兴趣)。我们获得了148例患者的知情同意,其中147例完成了调查。因此,初始邀请的完成率为9.2%。1例患者从未入住过重症监护病房(ICU)。在纳入我们分析的146例患者中,中位年龄为56岁,47.9%为女性,93.8%的记录种族为白人/高加索人。最近一次入住的是外科ICU(41.1%)、心血管ICU(41.1%)或内科ICU(14.4%)。

基线和临床特征见表2。我们手动判定81.5%的患者在最近一次入住ICU期间存在呼吸衰竭或休克。ICU入住期间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32的中位最大值为7,中位ICU总住院时间为4天,37%的患者经历了至少1次由ICU意识模糊评估法33记录的谵妄发作。

表2 ICU治疗患者的特征(N = 146) 查看原表 ↗

认知、信心和重要性

在我们对注册护士(RN)、高级实践提供者(APP)、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回复的分析中,73.8%的提供者在调查前听说过重症后综合征这一术语。这一认知率从RN的56%到APP的86%到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的97.6%不等(P < .00001)。相比之下,仅有16.6%的患者记得被告知过重症后综合征这一术语。在提供者中,31.7%在回答对向患者和家属传达危重症后出现新发或加重损害可能性的信心时报告感觉良好或极好。这包括29.9%的RN、28%的APP和36%的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P = .43)。当被问及是否认为其ICU重视在ICU出院前与患者和家属讨论PICS概念时,53.1%表示同意或强烈同意。这包括47.8%的RN、60.8%的APP和58.7%的专科培训医师和主治医师(P = .078)。在受访者中,46.3%表示目前没有人负责进行这些对话。第二常见的答案是主治医师(18.1%)。

PICS沟通

向提供者提供了一个临床案例摘要,涉及一名需要机械通气和血管升压药且谵妄持续数天的患者,预计该患者将返回家中并有可能完全恢复工作。当被问及他们多久会就此患者或家属在危重症后可能出现的任何新发或加重损害进行咨询时,29.9%表示他们会在超过一半的情况下这样做。当被问及他们多久会就PICS的特定领域进行此类咨询时,24.6%报告在超过一半的情况下会就认知问题进行咨询,55.4%就躯体问题进行咨询,22.8%就心理健康问题进行咨询。

患者被询问是否记得在最近一次包含ICU入院的住院期间任何时刻被告知过ICU后功能障碍。当被问及是否记得被告知ICU入院后他们可能无法恢复到入院前相同的基线功能(包括思维、身体能力或心理健康)时,35.6%回答“是”。当被问及是否记得被告知他们可能在多个健康领域出现新发或加重的功能障碍(附基本语言示例)时,26.9%对认知健康问题回答“是”,40.3%对身体健康问题回答“是”,34.5%对心理健康问题回答“是”(图2)。

图2 A,条形图显示记得被告知危重病后可能出现任何新发或加重功能障碍(“PICS总体概念”)或特定领域新发或加重功能障碍的患者百分比。B,图表显示报告至少一半时间向患者或家属沟通过危重病后可能出现任何新发或加重功能障碍(“PICS总体概念”)或特定领域新发或加重功能障碍的医务人员百分比。中间的差距代表不记得这些对话的患者百分比加上报告向患者或家属沟通这些内容少于一半时间的医务人员百分比。PICS = 重症监护后综合征。 查看原图 ↗

危重病后患者体验

当被问及是否对危重病康复的艰难程度感到意外时,45.2%的患者回答“是”。当被问及是否接近恢复到ICU入院前相同功能水平时,70.6%回答“是”。当被问及特定功能障碍领域时,33.6%报告曾遭遇认知问题,37.9%报告曾遭遇身体问题,32.9%报告曾遭遇心理健康问题。总体而言,56.2%的患者报告自危重病以来至少在一个PICS领域存在困难。当被问及是否希望在离开ICU前有更多关于危重病康复的对话时,58.2%报告同意或强烈同意。

讨论

在这项基于调查的研究中,旨在评估ICU医务人员和患者对PICS的认知、看法和沟通情况,我们发现,在自我选择的医生和高级执业医师(APP)中总体认知度良好,但在护士和患者中较差。医务人员对沟通PICS可能性的能力信心较低;不到三分之一的医务人员报告至少一半时间向患者或家属沟通PICS,即使面对一个预期出院回家并重返工作岗位的高风险患者案例。患者很少记得在ICU出院后接受过关于功能障碍的咨询,但希望在ICU住院期间被告知更多。令人惊讶的是,只有一半的医务人员报告其ICU认为进行PICS相关对话很重要。

既往研究已对PICS(重症后综合征)的认知与沟通提供了见解,但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在普通ICU队列中同时纳入医护人员和患者。Detsky及其同事24发现,39%的医生(117/300)和31%的护士(92/300)报告曾与患者讨论过长期功能障碍,尽管几乎所有(分别为84%和90%)都曾考虑过未来发病率。White及其同事23报告,在51次录制的医护人员-家属会议中,86%包含了关于未来功能状态或生活质量的讨论。然而,该研究聚焦于临终谈话、撤除治疗或告知坏消息的会议,23这并未提供关于预期康复患者的谈话数据,而这些谈话对此类患者可能最为有益。Govindan及其同事25报告了在密歇根州医院会议上收集的调查结果,显示与本报告结果相似,仅约三分之一的医护人员(34%)常规与患者或家属沟通关于幸存者预后的问题。25

改善关于PICS的沟通对ICU幸存者的福祉至关重要,原因有几点。正如Turnbull及其同事34先前所述,对危重病后康复的期望对生活质量有重要影响。生活质量长期以来被描述为一个人对其健康与自身期望之间关系的感知。35, 36, 37当患者经历较低的客观健康(例如功能障碍),但在心理上能够适应并接受这种健康作为新基线时,他们可能会经历反应转移。37,38重新校准和重新排序是反应转移的两个方面。34重新校准是改变自身内在标准的能力,而重新排序是改变个人价值观的能力。例如,考虑一位老年女性,她以前与朋友打桥牌且总是极具竞争性。她最近在脓毒性休克中幸存,感觉认知上比以前迟钝。重新校准将是接受她的大脑现在可能处理速度不如从前,获得第三名也值得满足。重新排序将是专注于与朋友在一起的快乐,而不管她打得如何。两者都被假设能在幸存者适应新基线时提高生活质量。在其他人群中,这已在残疾悖论中得到证明,39其中患有慢性残疾的人平均报告比预期更快乐。40在老年人中,那些对未来健康下降持现实接受态度的人比那些持不现实乐观态度的人抑郁更少。41接受膝关节手术的患者如果错误地认为康复会很快,比那些从一开始就接受康复可能较慢的患者满意度更低。42

然而,在体现反应转变和管理ICU幸存者期望方面,最重要的是对危重病后个体健康可能的发展轨迹有所认识和理解。一位期望恢复到患病前基线水平的ICU幸存者,如果不知道PICS的存在,则很可能难以适应持续数月或数年的PICS。这与对ICU住院幸存患者的定性研究结果一致。对患者访谈的主题分析表明,患者和照护者认为正常化 and 期望管理是随访照护和积极过渡体验的重要组成部分。43, 44, 45 同样,在一组急性呼吸衰竭成人幸存者中,那些达到自身康复期望者报告的生活质量显著高于未达到期望者。46 研究表明,大约一半的ICU住院幸存患者其自评健康与预测健康之间存在差异,47,48 这进一步强调了预期性指导在管理期望以改善未来生活质量方面可能发挥的作用。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样本量以及收集患者特征的能力。我们能够从广泛多样的患者、提供者角色和ICU类型中获得超过500份总调查问卷。我们分发调查问卷的机构在地理上具有多样性,既代表学术型医院也代表社区医院。患者组表现出的PICS负担与其他因呼吸衰竭或休克存活的普通ICU队列相似,约三分之一的患者报告在PICS的3个领域中的每一个领域均有困难,约一半的患者至少在1个PICS领域存在困难。18 我们的结果与其他关于生存期沟通的研究相似,24,25 但以更大的样本量25 和对患者体验的纳入24 对文献有所补充。

应注意若干局限性。我们无法计算提供者的应答率;然而,我们假定该应答率总体较低。提供者大多来自内科ICU,而患者大多收入外科或心血管ICU。由于电子邮件分发的可及性,我们未针对其他可能参与这些PICS对话且应成为这些对话一部分的重要多学科提供者(药剂师;呼吸治疗师、物理治疗师或职业治疗师;言语语言病理学家;及其他人员)。我们未记录从出院到完成调查的时间;尽管回忆偏倚可能影响患者应答,但这进一步强调了需要改善延迟回忆的沟通干预措施。应答者几乎均为白人,且由于我们的调查设计,我们仅纳入了有英文书面语言记录的患者。提供者为自我选择,患者则从一家已知开展大量PICS研究的机构中邀请,但这两种选择偏倚都可能使应答向更多沟通、认识和回忆的方向膨胀。最后,我们的调查是在定性研究专家和ICU临床医生反馈的基础上创建的,但尚未经过验证。

我们的研究凸显了PICS沟通差距(图2),包括若干提供者教育和培训的目标(例如,针对注册护士(RN)的意识和工具,以提升所有提供者的信心)。我们提出的沟通路径(图1)在患者-照护者方面存在局限,值得进一步研究,特别是了解家庭和照护者如何接收、理解和记住这些信息。未来的研究可包括评估在已知发生关于生存状况的沟通时的即时回忆和理解,与延迟回忆和理解进行比较。在提供者受访者中,对于目前谁负责与患者和家庭讨论康复轨迹和可能的健康问题,未达成共识。我们建议,选择负责的提供者、理想时机以及改善沟通的最佳策略仍属未解答的问题,49尽管已有关于在进一步研究待定期间如何推进的方法建议。50

解释

这项基于调查的研究表明,提供者对PICS的认知不一致,而护士和患者的认知较差。提供者对沟通PICS的信心不强,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报告至少一半时间会这样做。约三分之一的患者记得被告知他们可能会遭遇PICS及其各个领域的问题,尽管近一半报告了提示PICS的症状。这值得进一步调查,以确定这些对话应由谁、何时以及如何进行。

资助/支持

本项目由10.13039/100006108国家推进转化科学中心[临床与转化科学奖 UL1 TR002243]支持。M. L. R.由10.13039/100000050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资助号 T32HL087738]支持。E. W. E.由10.13039/100000049国家老龄研究所[资助号 R01AG058969]支持。E. W. E.和M. F. M.由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支持[分别为资助号 I01RX002992和IK2RX004799]。

财务/非财务披露

无声明。

参考来源

  1. Rolfsen ML, Mart MF, Kieffer H, et al. Post-Intensive Care Syndrome Awareness and Communication: Surveys of ICU Providers and Patients. Chest. 2025. PMID: 41076066. doi:10.1016/j.chest.2025.08.048
  2. 全文:PMC128953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89533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