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机械通气患者床上单车运动联合常规物理治疗的成本效果分析
该研究为CYCLE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经济学评价,纳入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16个ICU中360例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成人患者,比较早期床上单车(工作日每天30分钟,机械通气4天内开始)联合常规物理治疗与单纯常规物理治疗。从社会视角、90天时间跨度计算2024年加元成本与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结果显示两组90天成本差为CA$5841(95%CI −CA$7666至CA$18 797),QALY差为−0.0009(95%CI −0.0185至0.0182),均未达统计学显著;单车成本CA$321仅占指数住院费用CA$66 554的0.5%。在CA$50 000/QALY支付意愿阈值下,联合单车具有成本效果的概率为0.19。
要点
- 在360例接受机械通气的成人中,加用床上单车与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相比,90天成本差CA$5841(95%CI −CA$7666至CA$18 797)、QALY差−0.0009(95%CI −0.0185至0.0182),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 床上单车每人成本CA$321(单车CA$136、安装拆卸CA$75、实施训练CA$110),仅占指数住院费用CA$66 554的0.5%。
- 在CA$50 000/QALY支付意愿阈值下,床上单车联合常规物理治疗具有成本效果的概率为0.19。
- 42%的bootstrap重抽样中,床上单车联合常规物理治疗被单纯常规物理治疗支配(成本更高且QALY更少)。
- 作者认为,这些结果提示需要基于床上单车用于危重患者的全部证据开展更多成本效果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16个ICU中年龄≥18岁、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成人患者,纳入CYCLE随机临床试验。
- 经济学评价从社会视角、90天时间跨度进行;随访窗口为随机化后80至120天(称为90天随访)。
- 试验先导阶段入组的46例患者(2018年3月31日前入组)因资金不足未收集90天随访数据,但纳入指数住院数据。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在机械通气最初4天内开始,工作日(每周5天)每天在常规物理治疗之外提供30分钟床上单车运动。
- 单车持续至患者能连续2天原地踏步、ICU出院或最长28天,以先发生者为准。
- 常规物理治疗组按当地实践和患者警觉度提供个体化物理治疗,包括维持或改善肢体活动范围和力量的移动、床内外活动、步行以及协助优化气道清除和呼吸功能。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CYCLE试验共纳入360例患者(单车联合常规物理治疗组178例,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182例;平均[SD]年龄61.5[15.6]岁;男性205例[56.9%]),来自加拿大13个、美国2个、澳大利亚1个内外科ICU。
- 281例(78.1%)存活至指数住院出院;其中36例(12.8%)为先导阶段无90天随访数据,剩余245例中7例(2.9%)在90天随访前死亡,238例(97.1%)可进行90天随访;单车组与常规组中位随访时间分别为94天(IQR 91-105)和95天(IQR 91-106)。
- 指数住院费用:单车联合常规物理治疗组CA$66 554(SE CA$4301) vs 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CA$61 935(SE CA$5387),差值CA$4619(95%CI −CA$8868至CA$17 748);指数住院时间差值1.9天(95%CI −4.9至8.1天)。
- 90天成本差值CA$5841(95%CI −CA$7666至CA$18 797),QALY差值−0.0009(95%CI −0.0185至0.0182),均未达统计学显著;指数住院费用约占总成本90%。
- 存活者效用值:ICU出院时单车组0.51(SE 0.03) vs 常规组0.52(SE 0.03),差值−0.01(95%CI −0.07至0.06);出院时0.71(SE 0.03) vs 0.67(SE 0.02),差值0.04(95%CI −0.01至0.10);90天随访时0.80(SE 0.02) vs 0.78(SE 0.02),差值0.02(95%CI −0.02至0.07),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 QALY:单车组0.1396(SE 0.0069) vs 常规组0.1404(SE 0.0071)。
- 42%的bootstrap重抽样中单车联合常规物理治疗被单纯常规物理治疗支配;bootstrap重抽样跨越成本效果平面全部4个象限,增量成本效果比的95%CI无法定义;在CA$50 000/QALY支付意愿阈值下具有成本效果的概率为0.19。
- 基于11/16个中心回复,预计每年约37例患者使用床上单车,设备成本为每人CA$136(CA$25 000除以5年再除以每年36.8例患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CYCLE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经济学评价,遵循基于试验的成本效果指南和CHEERS 2022报告规范,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
- 作者报告局限性:并非所有患者均贡献90天随访数据,缺失数据采用多重插补;使用安大略省的单位成本对医疗资源使用进行估值;医院成本数据基于安大略省汉密尔顿3家医院63例患者的患者水平成本数据;随访医疗资源使用基于患者报告,可能存在回忆偏倚;研究使用的床上单车模型之外的其他模型价格可能不同;CYCLE试验中常规物理治疗水平在所有康复随机试验中属于最高之列(约每天30分钟),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常规物理治疗水平不相似的医疗中心。
- 作者认为需要基于床上单车用于危重患者的全部随机对照试验证据开展更多成本效果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经济学评价显示,在已接受高水平常规物理治疗(约每天30分钟)的ICU中,加用早期床上单车未显著改变90天成本与QALY,在CA$50 000/QALY阈值下具有成本效果的概率为0.19。
- 作者认为,这些结果提示需要基于床上单车用于危重患者的全部证据开展更多成本效果研究。
- 作者指出,CYCLE试验中常规物理治疗水平在所有康复随机试验中属于最高之列(约每天30分钟),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常规物理治疗水平不相似的医疗中心。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ritical Care Cycling to Improve Lower Extremity Strength(CYCLE)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经济学评价,发表于JAMA Network Open。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全球每年有超过2000万人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1尽管ICU死亡率随时间推移有所下降,2,3但许多危重症幸存者在出院后仍经历持久的躯体功能障碍。4,5肌肉萎缩,尤其是下肢肌肉萎缩,6在危重症患者中迅速发生,每天约造成2%的肌肉丢失。7基于ICU的康复治疗可能改善这些功能障碍,8,9但侵入性机械通气和镇静是其实施的障碍。10在ICU躯体康复锻炼中,功率自行车训练尤其具有吸引力,因为它针对下肢,且可在床上进行,即使患者正在接受机械通气和镇静。最近一项荟萃分析纳入了33项随机临床试验(RCT),比较了在ICU入住超过24小时的危重症成人患者(年龄≥18岁)中进行功率自行车训练与不进行功率自行车训练的效果,发现功率自行车训练可能改善躯体功能并缩短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LOS)。11
尽管存在大量支持基于ICU康复治疗的临床数据,8,9但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进行基于试验的经济学评价。为填补这一空白并为患者、家属、临床医生和决策者提供有价值的见解,我们在最近发表的危重症功率自行车训练改善下肢力量(CYCLE)多国随机对照试验的基础上进行了一项预先计划的经济学评价,该试验在接受机械通气的成人ICU患者中评估床上功率自行车训练,12,13旨在评价床上功率自行车训练联合常规物理治疗与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相比的成本效果。
方法
本经济学评价按照基于试验的成本效果指南14进行,并遵循综合卫生经济学评价报告标准(CHEERS)2022报告指南。15CYCLE试验获得了所有参与中心的研究伦理委员会和安大略临床试验机构的批准。所有参与者或其替代决策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分析从社会视角16进行,以捕捉患者和照护者出院后的生产力损失。
研究场所与参与者
CYCLE随机对照试验的研究方案和临床结果此前已发表。12,13简言之,接受侵入性机械通气的成人ICU患者在2016年11月1日至2023年5月3日期间被随机分配至在加拿大、美国和澳大利亚的内外科ICU中接受功率自行车训练联合常规物理治疗或单纯常规物理治疗。13末次患者随访时间为2023年8月3日。13研究协调员联系在指定随访窗口期存活的患者,收集自我报告的经济学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数据。根据CYCLE预试验随机对照试验的住院时间数据(中位数[IQR],功率自行车训练组27.0[13.5-47.0]天,常规护理组25.0[19.0-45.0]天),17选择随机化后90天作为时间范围进行随访评估。随访窗口为随机化后80至120天(以下称为90天随访)。尽管这些患者贡献了索引住院数据,但由于资金不足,我们未在试验的先导阶段(2018年3月31日前入组的46例患者)收集随访数据。13
干预措施
在CYCLE随机对照试验中,被随机分配到干预组的患者除常规物理治疗外,在工作日(即每周5天)每天接受30分钟的骑行,从机械通气的前4天内开始。骑行持续至患者能够连续2天原地踏步、ICU出院或最长28天,以先发生者为准。12,13 常规物理治疗组患者根据当地实践和患者的警觉状态接受个体化物理治疗,12,13 包括维持或改善肢体活动范围和力量的运动、床上和床下活动、步行,以及协助优化气道清除和呼吸功能。18
成本指标
所有成本均以2024年加拿大元(CA$)表示(汇率为CA$1 = US$0.73)。必要时,我们使用加拿大统计局健康和个人护理消费者价格指数19将成本数据折算至2024年值。床上功率自行车成本基于设备成本CA$25 000和5年摊销计算。13 我们于2024年11月对各中心进行了调查,以确定CYCLE试验结果发表后每年预期的自行车使用量。为估算干预实施成本,我们使用试验数据确定参与提供每次骑行或常规物理治疗课程的物理治疗师人数,以及每位患者骑行、物理治疗课程和床上自行车安装与拆卸时间(如适用)的总时长。我们将每位患者的时间乘以安大略省工作人员物理治疗师的平均时薪(CA$57.03/小时,20 包括30%福利)来估算干预实施成本。
与索引住院相关的成本基于从随机化至出院期间在ICU和医院病房的天数。利用在加拿大安大略省汉密尔顿3家医院招募的63名研究参与者的实际每日患者级医院成本数据,推导出ICU每日成本(CA$3426)或医院病房每日成本(CA$1120)。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展示了这63名患者与其他研究患者的特征比较。由于医院成本数据不包括医生成本,我们将其加入住院费用中。为ICU患者提供诊疗的重症监护医师(包括通气支持)以及从ICU转至医院病房后由主要责任医师提供服务的每日费用,基于安大略省福利 schedules21(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由于16个ICU中有10个来自加拿大人口最多的省份安大略省,我们使用安大略省单位成本对医疗资源使用进行估值。
研究协调员联系随机分组后90天随访时仍存活的患者,记录其出院以来的医疗资源使用情况以及患者或照护者的生产力损失。具体而言,询问患者是否有任何医疗资源使用,包括再入院(入院次数及相关住院时间(LOS))、急诊就诊(就诊次数)、专科医生或其他医疗专业人员(类型和就诊次数)和/或全科医生(就诊次数)就诊。当患者对医疗资源使用问题回答“否”时,出院后的资源使用和费用假定为0。同样,在索引住院期间死亡的患者,其随访费用赋值为0。出院后死亡的患者,根据90天存活者费用数据,按出院后死亡时间比例赋予费用。还询问患者出院以来是否在退休之家、护理院、慢性护理、长期护理、康复或其他机构中度过时间(以天数计)。
为估算生产力费用,我们询问索引住院前有工作的患者在90天随访期间是否以及何时重返工作。患者报告是否接受他人帮助进行日常活动、所需帮助的周数和每周小时数,以及照护者是否不得不请假。患者或照护者的缺勤按缺勤天数乘以加拿大统计局安大略省平均工资计算。22 照护者在非工作期间或未请假情况下提供帮助的时间,23 按安大略省家庭照护者的代理工资估值。20 详细的单位成本及其来源20,21,24,25,26,27,28,29,30,31,32,33 见补充材料1中的电子表2至7。
估计有效性的测量指标
本经济学评价中估计有效性的主要指标是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s)的数量。16,34,35,36 质量调整生命年将生命数量与生命质量相结合,其中生命质量由范围从0(死亡)到1(完全健康)的健康效用评分表示。使用加拿大算法,37 我们从EQ-5D-5L量表推导健康效用评分,该量表涵盖5个维度(行动能力、自我照护、日常活动、疼痛/不适和焦虑/抑郁)的当前健康状况(即截至今日)。EQ-5D-5L在ICU出院、出院和出院后随访时进行施测。由于患者在ICU内随机分组,基线效用值采用0。38 我们通过使用效用评分和各时间点之间的时间,测量时间点(基线、ICU出院、出院、随访)之间的曲线下面积来计算QALYs,假定时间点之间为线性关系。试验期间死亡的患者在死亡时及之后赋予零效用值,死亡日期用于计算QALYs。本经济学评价不包括QALYs的任何公平性权重。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和成本效果分析采用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方法。我们以频数和百分比或均数和标准差(SDs)呈现描述性统计。我们采用CYCLE报告中描述的多重插补方法,对住院幸存者中缺失的90天医疗资源使用数据或EQ-5D-5L应答(例如,先锋阶段患者和2018年4月1日之后入组且数据缺失的患者)进行插补。13 从插补数据集中合并的均数和标准误(SEs)用于基础案例分析,以确定各组的成本和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s)。在不存在优势(即一种策略与替代策略相比成本更高且QALYs更少)的情况下,计算每获得一个QALY的增量成本以比较两组。35 为处理数据偏态、处理抽样不确定性并保持成本与QALYs之间的相关性,14,39 我们使用Bootstrap技术以1000次Bootstrap比较两组间的每患者成本和QALYs,每次Bootstrap使用Rubin规则合并100次插补中每一次的结果。40 我们使用百分位数法生成成本和QALY差异及增量成本效果比的95%置信区间(CIs)。成本效果可接受曲线41用于呈现在每获得一个QALY的支付意愿为50 000加元(加拿大常用阈值)时干预具有成本效果的概率。42
根据研究方案,12,13 我们基于年龄(≥65岁 vs <65岁)、性别(男性 vs 女性)和基线临床衰弱量表评分(≥5[有衰弱] vs <5[无衰弱])进行亚组分析。我们还进行了多项敏感性分析以探讨改变关键假设的影响:(1)将所有患者的时间范围限制为随机化后90天(即,对随机化后90天之后进行随访的患者计算90天时的成本和QALYs);(2)将所有单位成本在基础案例值的正负30%范围内变动;以及(3)基于非插补数据和插补数据比较90天成本和EQ-5D-5L效用值。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 < .05。
结果
插补前纳入经济学评价的患者数量如图1所示。在CYCLE试验随机化的360例患者中(环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组178例,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182例;平均[SD]年龄61.5[15.6]岁;女性155例[43.1%],男性205例[56.9%]),来自加拿大13个、美国2个和澳大利亚1个内科-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s),281例(78.1%)在指数住院期间存活。在281例幸存者中,36例(12.8%)入组于先锋阶段且无90天随访数据。在出院时存活的其余245例患者中,7例(2.9%)在90天随访前死亡,剩余238例患者(97.1%)可进行90天随访。在238例完成90天随访的患者中,环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组与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的中位随访时间分别为94天(IQR,91-105天)和95天(IQR,91-106天)。出院后,我们获得了205例患者(86.1%)的经济数据和196例患者(82.3%)的EQ-5D-5L数据。补充材料1中的e表8至14呈现了基于非插补数据的详细90天经济数据。以下所有结果均基于插补数据,除非另有说明。
成本分析
根据16个中心中11个中心的回复,预计每年约有37例患者使用床上自行车,这导致每例患者的设备成本为136加元(每台床上自行车25 000加元除以5年再除以每年36.8例患者)。与索引住院相关的平均(SE)成本为: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组66 554加元(4301加元),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61 935加元(5387加元),差异为4619加元(95% CI,−8868加元至17 748加元)。这一差异归因于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相关的索引入院LOS更长,但无统计学差异(差异,1.9天;95% CI,−4.9至8.1天)。两组在90天随访成本、总成本或各成本组成部分方面的差异也无统计学差异。索引住院成本约占总成本的90%。相比之下,每例患者的自行车运动成本(自行车136加元;自行车安装和拆卸的平均[SE]成本,75加元[5加元];实施自行车运动训练的平均[SE]成本,110加元[8加元])占索引住院成本的0.5%(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组每例患者入组者66 554加元中的321加元)。90天成本的每例患者差异为5841加元(95% CI,−7666加元至18 797加元)(表1)。
估计有效性
存活者中的平均(SE)效用值在重症监护病房出院时(0.51 [0.03] vs 0.52 [0.03];差异,−0.01;95% CI,−0.07至0.06)、出院时(0.71 [0.03] vs 0.67 [0.02];差异,0.04;95% CI,−0.01至0.10)和90天随访时(0.80 [0.02] vs 0.78 [0.02];差异,0.02;95% CI,−0.02至0.07),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组与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之间无显著差异。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组和单纯常规物理治疗组相关的平均(SE)QALY数量分别为0.1396(0.0069)和0.1404(0.0071),非统计学显著差异为−0.0009(95% CI,−0.0185至0.0182)。
成本-效果分析
在42%的自举重采样中,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被单纯常规物理治疗支配(成本更高且QALY更少)(图2)。由于自举重采样跨越成本-效果平面的所有4个象限,增量成本-效果比的95% CI未定义。如图3所示的成本-效果可接受曲线所示,在每获得1个QALY的支付意愿阈值为50 000加元时,自行车运动加常规物理治疗具有成本-效果的概率为0.19。
亚组和敏感性分析
尽管亚组之间以及我们的敏感性分析之间存在一些差异,但成本和QALYs与0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2)。补充材料1中的e表15至17(一般医疗资源使用、专科医生就诊和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就诊用于成本计算)以及补充材料1中的e表18(90天成本和QALYs)呈现了来自非缺失或插补数据的90天随访结果。
讨论
在这项基于试验的经济学评价中,对于在ICU接受机械通气的成人,在常规物理治疗基础上增加骑行与索引住院成本的边际增加相关(即实际索引住院成本的0.5%)。在我们的主要分析、亚组分析或敏感性分析中,我们未发现90天成本和QALYs方面任何显著的组间差异。结果与CYCLE试验13一致,该试验未显示组间在主要研究结局(ICU出院后3天时的物理功能ICU测试评分)或其他次要结局(例如ICU和总住院时间)方面存在差异。
尽管主要研究结局没有差异,我们还是对CYCLE试验进行了经济学评价,因为许多加拿大资助机构要求临床试验同时进行经济学评价,以便为试验结果应用于实践提供信息。此外,由于无证据并不等于证据不存在,一些卫生经济学家41,43,44、经济学指南14,35以及最近的一篇社论45建议对成本和结局进行联合比较,即使试验未显示临床结局方面任何统计学显著差异。
尽管基于试验的经济学评价具有为决策提供信息的作用,但依赖单一RCT只能提供干预后果的不完整图景;这需要结合总体证据体(如系统综述)来解读。虽然CYCLE试验显示组间住院时间无差异,但最近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11纳入了33项RCT(包括CYCLE),比较了在ICU住院超过24小时的危重成人中骑行干预与无骑行干预,发现骑行可能缩短ICU住院时间(29项RCT;2575例患者;减少1.06天;95%CI,减少0.33-1.80天;低确定性),并可能缩短住院时间(22项RCT;2060例患者;减少1.48天;95%CI,减少0.47-2.49天;中等确定性)。未来需要基于全部RCT证据来评估骑行干预的成本-效果。
这项针对CYCLE试验的经济学评价通过认识到理解出院后健康资源影响、生产力损失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的重要性,为重症监护和康复领域做出了贡献。由于成本效果分析在医疗资源稀缺背景下支持资金分配的作用日益增强,生活质量和经济学信息对于与随机对照试验(RCT)同步收集以辅助决策具有重要意义。我们了解到另有了一项针对接受通气治疗患者早期康复的基于试验的经济学评价。该试验收集了出院后长达180天的成本和生活质量数据。46其结果与我们的结果相似,显示高剂量早期主动活动与常规护理活动在成本和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方面无差异。
优势与局限性
本经济学评价具有若干优势。它与CYCLE随机对照试验同步进行,其中收集了患者报告的EQ-5D-5L生活质量数据和实际成本。CYCLE部分嵌入参与中心的医疗系统,由一线物理治疗师记录直接治疗时长。为测量干预效果,患者在出院后完成了90天随访评估。较高的存活者保留率记录了医疗资源使用、从他人获得的帮助以及生产力损失。
本经济学评价也存在若干局限性。并非所有患者均参与了90天随访,缺失数据采用了插补处理。14我们使用安大略省的单位成本对医疗资源使用进行估值。医院成本数据基于从安大略省汉密尔顿3家医院招募的63名患者的患者级成本数据;然而,这些患者与其他患者并无差异。随访医疗使用基于患者报告,可能存在回忆偏倚。与本研究使用的床上脚踏车模型不同的替代模型可能具有不同的价格。为应对这些局限性,我们进行了多项敏感性分析(例如,重症监护病房(ICU)和非ICU单位成本的变化),其结果与主分析一致,从而增强了我们对研究结果的信心。最后,由于CYCLE随机对照试验中常规物理治疗的水平在所有康复随机对照试验中属于最高之列,11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常规物理治疗水平不相似的中心(约每天30分钟)。
结论
在这项基于试验的经济学评价中,对于接受机械通气的成人,在常规物理治疗基础上增加床上脚踏车与仅接受常规物理治疗相比,成本和QALY的差异与0无显著差异。这些结果凸显了需要更多成本效果研究,以综合考虑关于重症患者床上脚踏车的全部证据。
参考来源
- Tarride JE, Blackhouse G, Rochwerg B, et al. Cost-Effectiveness of In-Bed Cycling and Routine Physiotherapy for Patients Receiving Mechanical Ventilation.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920382.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9399
- 全文:PMC124181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18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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