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咽部超快超声测量不能识别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的拔管后喘鸣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于2022—2024年连续纳入150例机械通气>24小时的成人ICU患者,最终125例纳入分析,在拔管前24小时内进行口咽部SWE测量。拔管后喘鸣发生率为9%(11/125),与入院时脓毒症独立相关(OR 8.98;95%CI 1.3–62.1),但各项上气道超声测量在有无喘鸣患者间无差异。喘鸣患者音声障碍(82% vs. 23%)、吞咽障碍(36% vs. 11%)和拔管失败(46% vs. 10%)发生率更高。作者结论认为SWE在ICU可行,但不能预测拔管后喘鸣。
要点
- 拔管前24小时内口咽部SWE测量不能预测拔管后喘鸣:有无喘鸣患者的上气道超声测量无差异。
- 入院时脓毒症是拔管后喘鸣的唯一独立预测因素(OR 8.98;95%CI 1.3–62.1;p=0.02)。
- 拔管后喘鸣患者拔管失败率更高(46% vs. 10%;RR 5.18,95%CI 2.16–12.46;p<0.001)。
- 机械通气时长是拔管后吞咽障碍的唯一独立预测因素(OR 1.10;95%CI 1.04–1.17;p=0.001)。
- 女性(OR 3.23;95%CI 1.24–8.37)、胸骨甲状肌硬度增加(OR 1.11;95%CI 1.04–1.18)和机械通气天数(OR 1.09;95%CI 1.02–1.15)与拔管后音声障碍独立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患者,机械通气>24小时且符合标准脱机标准。
- 排除标准包括:妊娠、既往喉部手术或放疗、喉部肿瘤、卒中、喉返神经麻痹、神经系统疾病、已知吞咽障碍、非计划拔管、气管切开、预期死亡或决定放弃生命维持治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拔管后喘鸣定义:拔管后24小时内出现高调吸气性噪音且需要医疗干预。
- 吞咽障碍评估:采用快速评估,考虑流涎和闭口、口咽部活动缺陷、吞咽延迟和误吸。
- 音声障碍定义:音色、强度、嘶哑或湿性声音方面的嗓音功能障碍。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拔管后喘鸣患者拔管失败率46% vs. 10%(RR 5.18,95%CI 2.16–12.46;p<0.001)。
- 拔管后喘鸣患者音声障碍发生率82% vs. 23%(RR 3.45,95%CI 2.24–5.32;p<0.001)。
- 拔管后喘鸣患者吞咽障碍发生率36% vs. 11%(p=0.03)。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研究,2022年9月至2024年12月,连续纳入150例成人ICU患者,最终125例纳入分析;共获取2625张超声图像,81%可解读。
- 拔管后喘鸣发生于9%(11/125)患者,多变量分析仅入院时脓毒症独立相关(OR 8.98;95%CI 1.3–62.1;p=0.02);有无喘鸣患者的上气道超声测量无差异。
- 吞咽障碍发生于27%患者,多变量分析仅机械通气时长独立相关(OR 1.10;95%CI 1.04–1.17;p=0.001)。
- 拔管后音声障碍发生于29%患者,多变量分析女性(OR 3.23;95%CI 1.24–8.37;p=0.016)、胸骨甲状肌硬度增加(OR 1.11;95%CI 1.04–1.18;p=0.003)和机械通气时长(OR 1.09;95%CI 1.02–1.15;p=0.007)独立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NCT05611437)。
- 局限:未与袖带漏气试验(CLT)比较;尽管样本量计算基于预期发生率,但喘鸣发生率相对较低限制了多变量分析的统计效能,需要更大队列确认这些发现;因最镇静(RASS −2)和轻度躁动(RASS +1)类别患者数少,无法按镇静水平进行亚组分析;SWE在多数ICU仍不常用且高度依赖操作者,探头位置或施加压力的微小变化均可影响测量可靠性,需要标准化采集方案;目前尚无无上气道并发症危重症患者的SWE参考值,限制了绝对硬度值的解读;测量在拔管前24小时内于静息状态下获得,若可行纳入动态任务(如发声或吞咽)或在预设的拔管前后时间点进行系列评估,将能更准确反映相关生理变化;喘鸣未通过系统性内镜检查进一步评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口咽部SWE在危重症患者拔管前可行,但不能预测拔管后喘鸣。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应整合动态、系列和多模式评估,以充分评估SWE早期检测拔管后上气道并发症的潜力。
- 入院时脓毒症与拔管后喘鸣独立相关,提示该人群拔管后需关注喘鸣发生。
- 机械通气时长与拔管后吞咽障碍独立相关,女性、胸骨甲状肌硬度增加和机械通气时长与拔管后音声障碍独立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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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拔管后喘鸣影响4%至37%的成人ICU患者,虽然大多数病例较轻,但喘鸣是ICU再插管的重要因素,高达52%的受累患者在48小时内需要再插管[1–3]。喉水肿通常由黏膜损伤或气管插管长时间压迫引起,是最常见的机制[4]。在ICU中,喘鸣与机械通气时间延长(约4天)、住院时间增加以及更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3, 5, 6]。
气囊漏气试验(CLT)是拔管前评估气道通畅性最广泛使用的床旁工具[7–9]。尽管简单且无创,但其预测性能不一致:特异性较高(约90%),但敏感性从40%到80%不等,且不同研究之间的阈值因技术和临床因素而异[1, 10, 11]。
近年来,上气道超声已成为一种有前景的非侵入性替代方法[12]。气囊放气与充气之间的气柱宽度差显示出潜力(敏感性80%,特异性81%),但变异性和缺乏标准化限制了其临床推广[12–14]。超快技术,如剪切波弹性成像(SWE),通过测量剪切波传播速度提供定量、操作者无关的组织硬度测量[15]。SWE已成功应用于危重症患者,并已证明具有高重现性和对亚临床机械改变的敏感性,包括在功能任务期间[16, 17]。通过检测水肿或肌肉功能障碍引起的硬度变化,SWE可提供一种基于解剖学的新方法来识别拔管前的气道受损。将SWE在重症监护和中上气道评估中的已有应用相结合尚待探索。
因此,本研究探讨了拔管前24小时内上气道组织的SWE测量是否与机械通气ICU患者拔管后喘鸣相关。次要目标是探索与拔管后吞咽障碍和发音障碍的关联(鉴于它们经常同时出现),并描述ICU中口咽部SWE的实际可行性和采集成功率。
方法
设计与环境
本观察性研究于2022年9月至2024年12月进行。伦理批准获自个人保护委员会(编号22.02371.000110),并前瞻性注册(NCT05611437)。所有参与者或其亲属均签署知情同意书。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
参与者
我们纳入机械通气>24小时且符合标准撤机标准的成人ICU患者。排除标准包括妊娠、既往喉部手术或放疗、喉部肿瘤、卒中、喉返神经麻痹、神经系统疾病、已知吞咽障碍、非计划拔管、气管切开、预期死亡或决定不予维持生命治疗。
测量流程
在拔管前24小时内使用Aixplorer超声仪(Supersonic Imagine®,法国)配合4–15 MHz线阵探头进行剪切波弹性成像(SWE)。受试者取静息半卧位(床头抬高30–45°),颈部轻度后仰。镇静方案未因SWE而调整,但使用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评估躁动和镇静水平。在四个解剖层面获取标准化横切面扫描:舌骨上肌群、声带、颈侧肌群(胸锁乳突肌、胸骨甲状肌、胸骨舌骨肌)及环状软骨(见图1)。我们根据既往证据预先选择超声参数,并辅以探索性测量(见补充材料)。每个部位获取三幅图像,刚度以杨氏模量(kPa)表示。环状软骨扫描还包括测量环状软骨内径、气管插管位置及声门下分泌物[18]。仅保留质量合格的图像,最终测量值取这些值的平均值。所有图像由单一操作者(MM)获取,并在研究结束时由第二操作者(CM)进行分析,该操作者对患者结局设盲且未参与患者诊疗。
特征与结局
主要结局为拔管后喘鸣,定义为拔管后24小时内出现高调吸气性喘鸣音且需要医疗干预。次要结局为吞咽障碍(通过快速评估,考虑流涎和张口、口咽部活动缺陷、吞咽延迟及误吸)和发声障碍(定义为音色、强度、声音嘶哑或湿性嗓音方面的发声功能障碍),同样在拔管后24小时内评估。记录拔管后72小时经口进食恢复情况。
样本量计算
鉴于既往关于超声预测价值的数据有限,本研究以检测到足够数量的喘鸣病例以供分析为效能目标。基于文献综述估计的9%患病率(n = 5,728;95% CI 7–10%,见补充方法),我们需要126名受试者——考虑到脱落:150名——以捕获至少11个事件。
统计分析
参与者根据拔管后喘鸣的有无进行分组。基线特征比较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分析分类变量,采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连续变量。进行单因素分析以识别与主要结局(拔管后喘鸣)和次要结局(吞咽障碍和发音障碍)潜在相关的变量。考虑到某些结局的事件发生率较低,多因素logistic回归采用简约模型构建,仅纳入具有临床相关性且在单因素分析中接近统计学显著性的变量,符合logistic回归中每变量事件数比的推荐意见。缺失数据采用多重插补法处理(五次迭代)。分析使用XLSTAT软件进行,双侧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
结果
人口学特征
在2022年9月至2024年12月期间的735例ICU入住患者中,150名参与者被纳入,但最终仅有125名被纳入最终分析。图2总结了研究流程图。
平均年龄为63 ± 19岁,64%为男性,平均BMI为27.3 ± 8.7 kg/m²。入院时SAPS II评分中位数为38 ± 23,纳入前机械通气平均持续时间为8.5 ± 7.5天(见表1)。测量时,大多数患者平静且配合(RASS = 0;60%)(详见电子表1)。
超声测量
共采集2,625张超声图像。总体而言,其中81%可判读。可判读率最高的是吞咽肌、分泌物和管位置的评估,91-96%的图像被认为可用。相比之下,评分最低的是声带和侧颈部肌肉,分别为71%和72%(见表2)。不可判读的图像(19%)主要归因于采集欠佳或目标结构显示不完整。
主要结局——拔管后喘鸣
125名参与者中有11名(9%)发生喘鸣。单因素分析显示与入院时脓毒症(18% vs. 3%;p = 0.06)和较高的胸骨甲状肌僵硬度(12.1 ± 3.6 vs. 10.5 ± 6.7;p = 0.16)存在关联趋势(见表3)。然而,在多因素分析中,仅脓毒症与拔管后喘鸣保持独立关联(OR 8.98;95%CI 1.3-62.1;p = 0.02)(见电子表2)。发生喘鸣的患者发音障碍患病率更高(82% vs. 23%;相对危险度(RR)3.45,95%CI 2.24-5.32;p < 0.001),因口腔或咽部活动受损导致的吞咽障碍(36% vs. 11%;p = 0.03)以及拔管失败(46% vs. 10%;RR 5.18,95%CI 2.16-12.46;p < 0.001)。
次要结局——吞咽困难和发音障碍
27%的参与者存在吞咽障碍(详见表1)。单因素分析显示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入院时脓毒症和患者BMI存在关联趋势(见电子表3)。多因素分析确定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是唯一独立相关变量(OR 1.10;95%CI 1.04-1.17;p = 0.001)(见电子表4)。
拔管后发音障碍影响29%的参与者。单变量分析显示,其与女性及胸骨甲状腺肌硬度增加存在关联趋势。机械通气时长(p = 0.07)和颏舌肌硬度(p = 0.07)也呈现接近显著的趋势(见电子表5)。多变量分析证实,以下因素仍与发音障碍独立相关:女性(OR 3.23;95%CI 1.24–8.37;p = 0.016)、胸骨甲状腺肌硬度增加(OR 1.11;95%CI 1.04–1.18;p = 0.003)以及更长的机械通气时间(OR 1.09;95%CI 1.02–1.15;p = 0.007)(见电子表6)。
讨论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首次通过一系列拔管前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测量,客观评估与上气道水肿相关的力学变化,并确定这些测量是否有助于检测拔管后喘鸣。在我们的队列中,9%的参与者出现拔管后喘鸣,其中近一半(46%)在72 h内需要重新插管。尽管没有任何超声测量指标能预测喘鸣,但仍获得了若干发现:[1] 2,625张超声图像中81%可判读;[2] 入院时脓毒症是喘鸣的唯一独立预测因素;[3] 机械通气时长是吞咽障碍的唯一独立预测因素,而女性、胸骨甲状腺肌硬度和机械通气时长是发音障碍的预测因素。
喉部超声是一种日益受到探索的用于预测拔管后并发症(尤其是喘鸣)的工具。尽管我们的测量结果尚无定论,但可判读图像比例较高(81%)表明该方法可行。可判读性最高的是舌骨上肌群、声门上分泌物和导管-气道比率的评估;声带和颈部侧方肌肉的可判读性较低。声带在甲状软骨突出的患者中可能被遮挡,而颈部侧方肌肉难以勾画且对探头压力敏感,这些区域存在特定挑战[16]。这是首次在这一临床背景下报告如此大量的SWE数据。虽然我们的研究并非设计为正式的可行性研究,但我们的发现提示,在ICU环境中使用口咽部超快超声可能是可行的。
在我们的队列中,入院时脓毒症是唯一与拔管后喘鸣独立相关的因素。文献中常描述的其他危险因素,如女性或机械通气持续时间[2, 4, 19–21],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气管-气道不匹配等局部因素[21]亦未达到。尽管脓毒症并非公认的危险因素,但其诱发的全身炎症反应可能促进或加重喉水肿。此外,脓毒症常导致血流动力学或呼吸不稳定,从而延迟拔管并延长机械通气持续时间——而后者是公认的喘鸣危险因素。超声硬度测量与喘鸣之间缺乏显著关联,可由若干技术和生理因素解释。拔管后喘鸣可由多种上气道损伤引起。Brodsky等[22]描述了喉损伤的若干分级,较严重的分级更可能引起喘鸣。声带溃疡和肉芽组织见于大多数但并非所有喘鸣病例。病变有时位于声带后方,即气管内导管压力最大的部位[4, 23]——该区域难以通过超声到达。由于缺乏系统性内镜评估,本研究未对喘鸣进行进一步探究。解剖学挑战加之操作条件的限制,可能进一步限制了我们检测此类损伤的能力。另一关键局限性在于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测量的时机和条件。测量在拔管前24小时这一较宽时间窗内获取,意味着测量是在不同镇静和配合水平下、且气管内导管仍在位、气囊充气时进行的。这可能限制了所获硬度值的相关性,主要有两个原因。首先,仅测量时机本身:任何在更接近拔管时或拔管后发生的组织特性变化——即拔管后喘鸣通常表现之时——可能被遗漏;因此,SWE变化的缺失可能反映测量与喘鸣发生之间的时间不匹配。其次,参与者配合程度不一意味着测量需在静息状态下进行:这有利于标准化,但妨碍了在肌肉激活期间——通过发声或吞咽——进行评估,而某些异常在肌肉激活时可能更为明显。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气囊漏气试验——拔管后喘鸣最广泛使用的筛查工具——也存在这些局限性。该试验通常在拔管前数分钟至数小时进行,可能同样无法考虑迟发性水肿。多项研究表明,试验“阳性”的患者之后仍可能发生显著喘鸣[1, 4, 10]。这突出了一个常见问题:难以用单次拔管前测量来预测喘鸣的发生。
在我们的研究中,拔管后吞咽障碍影响了27%的参与者,机械通气时长是唯一的独立预测因素,这与既往研究一致[24–30]。拔管后吞咽障碍是一种具有临床意义的ICU并发症,与误吸、肺炎、经口进食延迟以及住院时间和死亡率增加相关[31]。其病理生理机制可能是多因素的,目前仍知之甚少,但长时间插管可能通过喉部去敏感化、废用性萎缩、危重症相关神经肌病或局部炎症等机制促进吞咽障碍的发生[24]。尽管存在这些可能的机制,我们的研究发现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测量值与吞咽障碍之间无显著关联。虽然吞咽障碍在ICU中常被评估[32],但临床或标准化方案可能缺乏检测细微和早期损伤所需的准确性。更严格的诊断工具可能会对患者进行不同的分类,从而影响所观察到的关联以及吞咽障碍的真实患病率[33, 34]。此外,SWE是在静息条件下进行的,这可能限制了其揭示功能障碍的能力。在吞咽研究中,舌骨和舌运动是研究最广泛的参数之一,并与吞咽障碍诊断显示出强相关性[35–37];但这些动态过程无法在静息状态下捕捉。然而,在插管期间,导管和套囊机械性约束了上呼吸消化道结构,阻止了正常的运动学,使功能评估无法进行。当前的间接临床预测指标,如咽反射或口面部运动功能,具有主观性且验证不一致,更重要的是难以应用于镇静或不配合的患者。相比之下,SWE提供关于组织硬度的定量生物力学信息,超越了传统B型超声所能达到的水平[38]。其在功能性吞咽评估中的作用仍有待确立。
在所评估的肌肉中,仅发现甲状胸骨肌硬度增加与拔管后发声障碍独立相关,同时女性性别和机械通气时长也与之相关。这些发现与既往研究一致,既往研究报道长时间插管后患者发声功能受损风险增加[22, 39, 40]。拔管后发声障碍的病理生理机制是多因素的,而喉外肌硬度在发声障碍中的具体作用尚不明确。喉外肌的张力和硬度影响喉部位置和张力,从而影响发声。局部炎症、纤维化或废用相关改变有可能改变硬度测量值。有趣的是,未观察到与其他发声相关肌肉(如二腹肌和颏舌骨肌)存在此类关联。这与近期一项关于原发性肌紧张性发声障碍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中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未能检测到发声障碍参与者与健康对照者之间喉外肌硬度的任何显著差异[16]。甲状胸骨肌是我们队列中技术难度最大的评估肌肉之一,相当大比例的图像无法判读。虽然我们的结果提示甲状胸骨肌硬度与发声障碍之间可能存在关联,但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因为需要进一步研究来阐明喉外肌特性与拔管后发声结局的相关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必须承认的局限性。首先,我们未将超声测量与气囊漏气试验(CLT)进行比较,后者是预测拔管后喘鸣的传统工具。未来的比较研究应将SWE与已建立的预测指标一同评估。尽管基于预期发生率进行了适当的样本量计算,但喘鸣的相对较低发生率限制了我们多因素分析的统计效能,需要更大规模的队列来证实这些发现。镇静水平在SWE采集时使用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记录;然而,由于深度镇静(RASS − 2)和轻度躁动(RASS + 1)类别的患者数量较少,无法基于镇静进行亚组分析。SWE本身在大多数ICU中仍不常用,尽管其应用正在增加,且高度依赖操作者。即使探头放置或施加压力的微小变化也可能影响测量可靠性。这凸显了标准化采集方案的必要性。此外,目前尚无无上气道并发症的危重症患者的SWE参考值。这限制了该人群中绝对硬度值的解读。此外,我们的测量是在拔管前24小时内于静息状态下获得的。如可行,纳入动态任务(如发声或吞咽),或在预定义的拔管前后时间点进行连续评估,将更准确地反映相关生理变化。解决这些挑战对于确定SWE能否补充现有筛查工具至关重要。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研究仍具有若干优势。这是首个在重症监护室(ICU)背景下报告如此大规模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测量数据集的研究,包含来自125例患者的超过2,600幅图像。该研究证明了该人群中的高图像可解释性,并提供了该背景下首个定量SWE数据集,以及适用于危重症患者的采集方案。
总之,在拔管前对危重症患者口咽部肌肉和声带在多个解剖层面进行SWE检查是可行的。尽管该技术未能在我们的队列中预测喘鸣,但它确实识别出了临床相关性。这些结果为未来整合动态、连续和多模态评估的研究提供了坚实基础,以充分评估SWE在拔管后上气道并发症早期检测中的潜力。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 Machefert M, Prieur G, Díaz López C, et al. Oropharyngeal ultrafast ultrasound measurements in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do not identify post-extubation stridor. Crit Care. 2025. PMID: 40999537. doi:10.1186/s13054-025-05659-2
- 全文:PMC124654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65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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