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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复苏后良好结局评分与临床衰弱量表用于估计长期死亡率:CLEAR随机临床试验的辅助研究

Good Outcome Following Attempted Resuscitation Score and Clinical Frailty Scale for Estimating Long-Term Mortality: An Ancillary Study of the CLEAR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09-02
一句话结论在医疗住院患者中,GO-FAR评分和CFS可有效估计长期全因死亡率,与CCI联合时判别能力更佳。

该研究为CLEAR整群随机试验的辅助分析,纳入6家瑞士教学医院的2840例医疗住院患者,入院时记录GO-FAR评分、CFS和CCI,随访至2024年10月评估长期全因死亡率。平均随访3.3年期间969例(34.1%)死亡,GO-FAR和CFS的时间依赖AUROC分别为0.78和0.74,两者与CCI联合回归模型AUROC提高至0.87。最高风险类别中两评分特异性高(GO-FAR 98.2%,CFS 99.1%)但敏感性低(7.8%和9.4%)。作者认为这些工具可能有助于临床决策、资源分配和预先护理规划。

要点

  • 在2840例医疗住院患者中,GO-FAR评分估计长期全因死亡的AUROC为0.78,CFS为0.74,均优于单独年龄(AUROC 0.735)。
  • GO-FAR最高风险类别(≥14分) adjusted HR 20.31(95%CI 14.71-28.06),CFS最高风险类别(7-9分) adjusted HR 8.69(95%CI 6.83-11.07)。
  • GO-FAR最高风险类别(≥14分)特异性98.2%、敏感性7.8%;CFS最高风险类别(7-9分)特异性99.1%、敏感性9.4%。
  • GO-FAR≥14分者约69/100预期死亡,<14分者约67/100预期存活(PPV 69.1%,NPV 67.3%)。
  • 两评分与CCI联合回归模型AUROC提高至0.87,提示联合评估可改善风险分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8岁及以上医疗住院患者,来自6家瑞士教学医院普通内科,于2019年6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入院。
  • 排除认知障碍(如痴呆和谵妄)、严重精神疾病、听力障碍、语言障碍及既往参与试验者;主试验排除但本辅助分析纳入被判定心肺复苏无效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GO-FAR评分按原始发表分为4类:-15至-6分(高于平均存活)、-5至13分(平均存活)、14-23分(低存活)、≥24分(极低存活);本分析将14-23和≥24合并为最高风险类别。
  • CFS分为3类:1-4分(不衰弱)、5-6分(中度衰弱)、7-9分(重度衰弱)。
  • CCI严重程度截断值:0分(低)、1-2分(轻)、3-4分(中)、≥5分(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CLEAR整群随机试验的辅助分析,纳入2840例医疗住院患者(平均年龄68.5岁,SD 15.8;男性1552例,54.6%),来自6家瑞士教学医院,随访至2024年10月(随访期1.6至5.3年),969例(34.1%)死亡。
  • GO-FAR评分和CFS在死亡者中均高于存活者(GO-FAR均值2.9 vs -3.1,P<.001;CFS均值4.6 vs 3.3,P<.001)。
  • 多变量Cox回归(调整性别、随机分组、主要诊断和研究中心)显示GO-FAR每分HR 1.10(95%CI 1.09-1.11),CFS每分HR 1.64(95%CI 1.57-1.71)。
  • 最高风险类别与最低类别相比:GO-FAR adjusted HR 20.31(95%CI 14.71-28.06,P<.001),CFS adjusted HR 8.69(95%CI 6.83-11.07,P<.001)。
  • 判别能力:GO-FAR AUROC 0.78,CFS AUROC 0.74,两者联合回归模型AUROC 0.85,再加CCI后AUROC 0.87。
  • GO-FAR最高风险类别(≥14分)特异性98.2%、敏感性7.8%,阳性似然比4.32、阴性似然比0.94;CFS最高风险类别(7-9分)特异性99.1%、敏感性9.4%,阳性似然比10.98、阴性似然比0.91。
  • GO-FAR≥14分者PPV 69.1%、NPV 67.3%,约69/100预期死亡,<14分者约67/100预期存活。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整群随机临床试验的辅助队列分析,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仅纳入6家瑞士教学医院的医疗住院患者,并排除痴呆或谵妄患者,限制结果外推;未后续评估患者病情变化并纳入最终分析;生命状态通过筛查病历和已发表讣告评估,可能漏检部分死亡。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GO-FAR评分和CFS可有效估计医疗住院患者长期全因死亡率,尤其与CCI联合时,可能有助于临床决策、资源分配和预先护理规划。
  • 作者指出两评分在最高风险类别中特异性高但敏感性低,其主要用途在于识别死亡高风险患者。
  • 作者提醒临床医生注意预后评估中自我实现预言的潜在偏倚;本队列中医生未知晓评分结果,其影响似乎不太可能。
  • 作者认为需要在其他人群和医疗环境中验证以确认普遍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Sep 30;8(9):e2534690.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34690

引言

近年来,患有多种慢性疾病和衰弱的内科住院患者比例不断上升,增加了诊疗的整体复杂性。1,2,3,4,5 已知入住急性期医疗机构的患者在随后5年内的死亡风险较高,住院后一年内约为16.3%至28.8%6,7,8,9,10,长期(≥5年)高达39.7%,10,11 高于瑞士一般人群。12 然而,仅凭年龄并不能可靠地预测死亡率;相反,衰弱和合并症被认为是更强的独立危险因素。13,14,15,16,17,18 因此,人们越来越关注使用临床风险评分来改善结局预测并指导老龄化人群中的资源分配。19,20

在这些评分中,临床衰弱量表(CFS)最初开发用于评估65岁及以上患者的风险并估计死亡率或养老院入住情况,此后已在较年轻患者和危重症患者中得到验证。21,22,23,24 CFS可估计入住急性期内科和急诊科的老年患者的全因死亡率。14,22,25,26 另一个用于重症监护及其他环境的预后评分是心肺复苏尝试后良好结局(GO-FAR)评分,27 这是一种心搏骤停前评分,用于估计院内心搏骤停后存活至出院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概率。27,28 另一个可反映患者合并症负担和风险的工具是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29 然而,CCI是合并症负担的一般性衡量指标,通常来源于编码的疾病诊断相关分组数据,一般应用于研究环境或回归模型中的统计校正。相比之下,GO-FAR和CFS评分是用户友好的工具,可通过免费获取的在线计算器在床旁快速应用,即使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也是如此。目前尚不清楚将CCI与补充性评估(如CFS和GO-FAR评分)相结合是否能改善住院成人的长期死亡率预测。由于GO-FAR和CFS均易于在床旁应用且对不良结局具有高度特异性,整合这些工具可能在基于合并症的指数之外,增强早期风险分层、复苏意愿讨论和资源规划。

本研究旨在对CFS和GO-FAR评分用于估计18岁及以上患者全因死亡风险进行外部独立验证。本研究作为CLEAR-GUIDE项目30的辅助分析,在成人内科住院患者队列中开展。

方法

研究场所

本研究是对CLEAR试验的辅助分析。30简言之,CLEAR试验是一项多中心整群随机试验,于2019年6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在瑞士6所教学医院的普通内科进行。CLEAR试验30评估了清单引导的沟通干预对患者复苏状态偏好、满意度和知识的影响。该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瑞士西北部和中部伦理委员会以及伯尔尼伦理委员会),并在ClinicalTrials.gov预注册。当地伦理委员会豁免了本随访研究的书面知情同意,因为该研究对参与者风险极小,且仅收集常规临床实践中的数据。本报告遵循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强化规范(STROBE)队列研究报告指南。31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在CLEAR主试验中,住院医师被随机分配接受使用决策辅助工具进行复苏状态讨论的共同决策培训(干预组)或一般以患者为中心的沟通培训(对照组)。为评估医疗无效性,我们计算了每位患者的GO-FAR评分和CFS(补充材料1中的e表1-3)。对于认为心肺复苏无效的患者,干预组住院医师接受了专门培训,以进行包含医疗无效性具体解释的专项复苏状态讨论。如原CLEAR试验发表所述,随机化使用交互式网络应答系统(SecuTrial,interActive Systems GmbH)进行,采用计算机生成的分配方案,区组随机化,区组大小为4至6不等。在CLEAR主试验中,患者无论主要诊断如何均符合纳入条件。排除标准包括认知障碍(如痴呆和谵妄)、严重精神疾病、听力障碍、语言障碍以及既往参加过试验。被判定心肺复苏无效的患者被排除在主试验之外,但纳入本辅助分析。研究人群以白人为主,未收集种族或民族的具体数据,因为该信息在瑞士病历中非常规记录。关于盲法、纳入标准和沟通培训的更多细节此前已发表。30

数据收集

数据收集在基线时及至少1.6年后的随访期间进行。GO-FAR评分和CFS由研究团队成员对每位患者进行评估。此外,通过查阅各中心病历计算CCI。29长期随访于2024年6月至10月进行,包括筛查病历和已发表的讣告以获取生命状态信息。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长期全因死亡率。死亡率从指数住院时至2024年10月18日进行评估,覆盖1.6至5.3年的随访期。

风险评分

GO-FAR评分和CFS的评估按原始文献所述进行(补充材料1中的e表1-3)。21,24,27 GO-FAR评分按原始文献分为4类(−15至−6,生存率高于平均水平;−5至13,生存率处于平均水平;14-23,低生存率;≥24,极低生存率)。27我们还将较高风险类别(14-23和≥24)合并进行进一步分析。对于CFS,根据原始描述和既往研究将结果分为3类。32,53 CFS评分1至4分归类为非衰弱,5至6分为中度衰弱,7至9分为重度衰弱。21,24,32此外,计算CCI29作为评估疾病相关死亡率的参考标准。33,34,35我们采用既往所述的合并疾病严重程度截断值(0,低严重程度;1-2,轻度严重程度;3-4,中度严重程度;≥5,高严重程度)。36

统计分析

分析遵循预先设定的分析计划。首先,我们比较了生存者与非生存者之间的评分。其次,我们进行单变量和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以研究评分与全因死亡率的相关性,计算风险比(HRs)和95% CIs。多变量模型校正了性别、入院时主要诊断、研究中心(医院)和随机分组。第三,我们使用时间依赖性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评估评分的判别性能。此外,我们通过计算每个评分与CCI联合的AUROC以及在联合回归模型中各种评分组合的联合AUROC,评估评分的增量预后价值。我们展示了指数住院后的生存率以及GO-FAR评分和CFS各预设类别中的风险人数。生存时间从首次接触日期计算至死亡日期,随访期间末次接触日期截尾。采用Kaplan-Meier法估计生存率,生存曲线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我们对预设亚组(性别、年龄和基线入院时诊断)进行分析,以评估评分预后价值与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差异。我们使用Stata 15.0版(StataCorp)进行所有统计分析。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人群

共有2840例患者(平均[SD]年龄,68.5[15.8]岁;1552例[54.6%]男性和1288例[45.4%]女性;根据GO-FAR评分,2729例[96.1%]属于平均或高于平均生存类别)纳入本辅助分析,969例患者(34.1%)死亡。详细研究流程图见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1。按生存状态分层的基线特征见表1。非生存者显著年长于生存者(平均[SD]年龄,74.3[12.5]岁 vs 65.5[16.5]岁;P < .001)。两组入院时的原发诊断不同,生存者缺血性心脏病比例更高(199例[10.6%] vs 45例[4.6%],P < .001),非生存者心力衰竭(155例[16.0%] vs 129例[6.9%],P < .001)和恶性疾病(272例[28.1%] vs 149例[8.0%],P < .001)比例更高。两组临床指标也不同,非生存者平均(SD)CCI更高(6.7[2.6] vs 3.9[2.5],P < .001)。与生存者相比,非生存者也更可能处于GO-FAR评分的最高风险类别。

表1. 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评分与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表2详细说明了GO-FAR评分和CFS在估计内科住院患者全因死亡率方面的性能。非生存者的评分高于生存者(GO-FAR:平均[SD],2.9[6.7] vs −3.1[6.5],P < .001;CFS:平均[SD],4.6[1.5] vs 3.3[1.3],P < .001)。在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中,GO-FAR评分每分的单变量HR为1.10(95% CI,1.09-1.11;P < .001),在调整性别、随机分组、主要诊断和研究中心后,每分的多变量HR为1.10(95% CI,1.09-1.11;P < .001)。CFS每分的单变量HR为1.68(95% CI,1.61-1.74;P < .001),每分的多变量HR为1.64(95% CI,1.57-1.71;P < .001)。此外,与最低类别相比,两种评分最高类别患者的全因死亡风险增加(GO-FAR:调整HR,按类别每分20.31;95% CI,14.71-28.06;P < .001;CFS:调整HR,按类别每分8.69;95% CI,6.83-11.07;P < .001)。

两种评分均显示出良好的区分性能,GO-FAR评分的AUROC为0.78,CFS的AUROC为0.74。AUROC的图形比较见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将两种评分合并到一个联合回归模型时,AUROC增至0.85。进一步,我们还将CCI纳入AUROC计算,总体AUROC为0.87(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我们进一步计算了不同评分组合(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4)以及仅患者年龄的区分性能,因为年龄是所有上述评分中的一个因素,其AUROC为0.735。

GO-FAR评分和CFS在预设切点处的预后准确性,包括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阳性似然比[LLR]和阴性LLR,详见表3。GO-FAR评分的最高四分位数估计全因死亡率的特异度为86.5%,灵敏度为38.6%。按预设的生存类别计算时,低生存(1%-3%)和极低生存(<1%)类别合并估计全因死亡率的特异度为98.2%,但灵敏度较低,为7.8%。

我们还计算了PPV和NPV。数据表明,在100例处于GO-FAR最高类别(≥14分)的住院患者中,估计约69例将在随后3至4年内死亡。相反,在较低类别(<14分)的患者中,估计约67例将在同一时期存活(PPV和NPV分别为69.1%和67.3%)。当分为高风险(CFS评分7-9)与较低风险(CFS评分1-6)时,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99.1%和9.4%。对于这些最高风险类别,GO-FAR评分的阳性LLR和阴性LLR分别为4.32和0.94,CFS的阳性LLR和阴性LLR分别为10.98和0.91。按GO-FAR评分四分位数和CFS预设类别分层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及相应风险人数见Figure。

此外,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以评估这些评分在特定患者群体中的预后价值与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差异(Supplement 1中的eFigure 3)。对于GO-FAR评分,心脏病主要诊断以及无代谢性或感染性主要诊断与更好的评分效能显著相关。CFS的关联类似,无肿瘤主要诊断与更好的效能相关。此外,我们计算了所有评分的逻辑回归模型(Supplement 1中的eTables 5和6)以及CCI的效能(Supplement 1中的eTables 7和8)。

表2. GO-FAR和CFS与全因死亡率的关联 查看原表 ↗
表3. 不同切点估计全因死亡率的效能 查看原表 ↗
图. 按尝试复苏后良好结局(GO-FAR)评分四分位数和临床衰弱量表(CFS)类别分层的Kaplan-Meier生存估计及风险人数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旨在在一个年龄18至99岁、随访长达5.3年的内科住院患者前瞻性队列中,验证1种复苏前评分(GO-FAR评分)和1种衰弱量表(CFS)用于估计全因死亡率风险的效果。两种评分均是与全因死亡率相关的独立因素,并在校正性别、聚类、主要诊断和研究中心后保持稳健。GO-FAR评分和CFS在我们的队列中显示出可接受的预后效能,明显优于仅使用患者年龄,而年龄是所有上述评分的组成部分。两种评分在最高风险类别中的灵敏度和NPV尤其高,尽管代价是特异度低。加入CCI进一步增强了两种评分的预后效能。

总体而言,我们队列中的全因死亡率为34.1%。这些数据与既往国际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报告了内科住院患者相似的长期生存率,从入院后1年内的28.8%到5年期间的39.7%不等。6,7,8,9,10,11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对GO-FAR评分在内科住院患者全因死亡率结局方面的验证。GO-FAR评分于2013年利用美国Get With the Guidelines–Resuscitation登记处的数据开发,旨在估计发生院内心脏骤停时存活至出院且神经系统结局良好的可能性。内部验证队列中的区分性能良好,AUROC为0.78。27 GO-FAR评分的外部验证研究37,38,39,40,41,42,43已证明其强大的预后性能,在估计其已验证结局时AUROC范围为0.68至0.85。在最近的2项荟萃分析中,28,44 合并AUROC为0.78。尽管验证的是不同结局,这些结果与该评分在我们队列中估计长期全因死亡率的良好性能相一致,GO-FAR评分在估计长期全因死亡率方面达到AUROC 0.78。这些发现的相似性可能并非偶然。GO-FAR评分包含13个因素,其中许多反映基础疾病或慢性疾病,如入院时的神经系统状况、转移性或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居住在专业护理机构以及肾功能不全或透析。27 既往研究45,46,47,48已表明这些因素是全因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因此,这或许可以解释GO-FAR评分在我们队列中的相似性能。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以证实这一假设。

同样,CFS表现出与既往评估全因死亡率的验证研究14,26,49一致的性能。Theou等26报告,在50至104岁的非机构化患者中,2年全因死亡率的AUROC为0.73,5年全因死亡率的AUROC为0.70。Rueegg等14在一个65岁及以上急诊科患者队列中观察到,CFS预测1年全因死亡率的性能AUROC为0.77。Chong等49在65岁及以上老年患者中发现AUROC为0.80。在我们的队列中,纳入的患者年龄为18至99岁,随访长达5年,CFS的AUROC为0.74。此外,CFS与全因死亡率显著相关。这种关联在归类为严重衰弱类别(CFS评分,7-9)的患者中更为明显,其校正HR显著升高。与我们的发现一致,既往研究报告了相似的关联,较高的CFS类别(CFS评分,≥5)显示全因死亡风险增加。49 然而,各研究在定义衰弱与非衰弱方面缺乏标准化截断值,使类别之间的直接比较变得复杂。

尽管GO-FAR评分是为不同的结局而开发的,但它在估算全因死亡率方面显示出潜力,并可能有助于内科住院患者的临床决策。同样,CFS是评估衰弱和识别高风险患者的实用工具。两种评分均可使用免费在线计算器轻松计算。50,51 两种评分在识别全因死亡率升高风险的个体方面均具有高度特异性,其较强的阴性预测值进一步支持了它们在识别可能存活患者方面的实用性。值得注意的是,最高风险类别与显著升高的校正风险比相关,凸显了它们划分特别高风险亚组的能力。因此,这些工具的主要效用在于识别高死亡风险患者。

然而,临床医生应意识到潜在的偏倚,包括预后判断中自我实现预言的 risk。这描述的是,在治疗过程的早期阶段报告不良预后(包括风险评分等其他因素)如何可能导致治疗改变或中止,从而导致不良结局的发生率更高。52 重要的是,在我们的队列中,医生并不知道计算出的任一评分,因此其影响似乎不太可能。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研究的优势包括来自6家瑞士教学医院的各年龄段大量患者群体。此外,参与治疗决策的医疗团队不知道计算出的评分,因此限制了它们对临床决策的影响。尽管如此,本研究仍有局限性。第一,研究仅纳入来自6家瑞士教学医院的内科住院患者,并排除了痴呆或谵妄患者——这两者均是与死亡率相关的重要因素,也是GO-FAR和CFS的重要组成部分。这限制了研究结果对其他环境的适用性。第二,患者病情变化未随后评估并纳入最终分析。第三,生命状态通过筛查病历和已发表的讣告进行评估。因此,某些死亡可能未被发现。

结论

在这项多中心整群随机试验的辅助分析中,GO-FAR评分和CFS在长期全因死亡率的风险估算中表现出良好性能。GO-FAR评分显示出最佳的区分性能,并且通过额外加入CCI进一步增强了该性能。鉴于在住院早期启动复苏状态讨论的重要性日益增加,两种评分正越来越多地应用于这一情境。因此,能够使用已计算出的评分来额外估算全因死亡率,可能在支持及时且知情的决策方面具有很高价值。由于GO-FAR评分和CFS评分均易于使用、容易获取且依赖于现成的临床信息,它们有潜力在广泛的医院环境中应用。因此,它们可能有助于更好地对风险患者进行分层,并可能改善资源的最佳分配。此外,由于这些工具基于临床变量而非卫生系统特定数据,研究结果可能适用于其他环境。然而,需要在其他人群和医疗保健环境中进行验证以确认其普适性。

参考来源

  1. Zumbrunn SK, Bissmann B, Gross S, et al. Good Outcome Following Attempted Resuscitation Score and Clinical Frailty Scale for Estimating Long-Term Mortality: An Ancillary Study of the CLEAR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1026487.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34690
  2. 全文:PMC1248563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8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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