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患者体重指数与手术后结局
该研究为单中心观察性队列,纳入414例65岁及以上接受大型择期非心脏非移植手术的老年患者,按BMI分组比较术后30天和1年全因死亡率及并发症。结果显示超重组30天死亡率0.8%(1/128),正常体重组18.8%(25/133),校正后OR 0.14(95%CI 0.06-0.34);低体重组30天死亡率高达75.0%(15/20)。作者认为,基于达到正常BMI的传统减重建议可能需要在该人群中重新评估。
要点
- 在414例老年大型择期手术患者中,超重(BMI 25.0-29.9)患者30天全因死亡率0.8%(1/128),显著低于正常体重组的18.8%(25/133),校正后OR 0.14(95%CI 0.06-0.34)。
- 低体重(BMI<18.5)患者30天全因死亡率最高,达75.0%(15/20,95%CI 55.0%-90.0%),1年死亡率OR 10.0(95%CI 3.1-31.8)。
- 病态肥胖(BMI>40.0)患者并发症率最高,79%发生至少1种并发症,肺部并发症占33.0%,深静脉血栓和卒中等其他并发症占21.0%。
- 超重患者术后并发症最少,仅16.0%(95%CI 10.2%-22.7%)发生任何并发症;衰弱患者严重Clavien-Dindo并发症(3级及以上)发生率为20.0%。
- 作者认为,对于老年大型择期手术患者,尤其是衰弱个体,超重可能带来生存获益,传统追求正常BMI的术前减重建议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65岁及以上,2019年2月至2022年1月期间在大型学术中心术前门诊接受评估,计划行非心脏、非移植、择期手术且预计术后住院至少1晚的成人。
- 排除标准:计划行颅内神经外科手术的患者;同一患者多次就诊仅纳入最后一次术前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BMI分类:低体重<18.5,正常体重18.5-24.9,超重25.0-29.9,肥胖30.0-39.9,病态肥胖>40.0(体重kg除以身高m的平方)。
- 衰弱评估:采用5项改良衰弱指数(mFI-5),评分≥2为衰弱,1为衰弱前期,0为不衰弱。
- 谵妄评估:术后前5天采用Confusion Assessment Method(CAM)并由病历回顾补充,住院老年患者每12小时班次由护理人员筛查一次。
- 并发症严重程度:采用Clavien-Dindo分级,3级及以上定义为导致有创干预、再手术、非计划ICU入住、单或多器官衰竭或术后30天内死亡的并发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414例老年大型择期手术患者,平均年龄75.9(7.2)岁,女性占54.8%(95%CI 50.2%-60.4%)。
- 总体30天全因死亡率为11.0%(95%CI 8.5%-14.5%),1年全因死亡率为17.0%(95%CI 13.7%-21.3%)。
- 超重组30天死亡率0.8%(1/128) vs 正常体重组18.8%(25/133),未校正OR 0.03(95%CI 0.01-0.26,P=.001),校正年龄、性别、ASA状态和衰弱后OR 0.14(95%CI 0.06-0.34,P<.001)。
- 低体重组30天死亡率75.0%(15/20,95%CI 55.0%-90.0%),未校正OR 12.9(95%CI 4.3-38.9,P<.001);1年死亡率OR 10.0(95%CI 3.1-31.8,P<.001)。
- 肥胖组30天死亡率未校正OR 0.04(95%CI 0.01-0.30,P=.02);1年死亡率OR 0.12(95%CI 0.05-0.32,P=.02)。
- 病态肥胖(BMI>40.0)患者79%发生至少1种并发症;肺部并发症33.0%(95%CI 20.8%-45.8%),深静脉血栓和卒中等其他并发症21.0%(95%CI 8.3%-33.3%)。
- 术后谵妄:低体重组50.0%(95%CI 35.0%-65.0%),病态肥胖组21.0%(95%CI 8.3%-33.3%),两组极端合计34.1%(95%CI 22.7%-45.5%),正常体重、超重和肥胖组为12.7%(95%CI 9.7%-15.9%,P<.001)。
- 衰弱患者严重Clavien-Dindo并发症(3级及以上)发生率为20.0%(95%CI 14.0%-26.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单中心、观察性设计限制普遍性,并可能存在未校正的混杂因素(如隐匿性疾病);BMI不能区分脂肪组织分布(如内脏或腹部脂肪),也不考虑肌肉量和脂肪分布的差异;mFI-5为合并症复合指标,未评估营养状态等其他衰弱项目;低体重和病态肥胖组样本量小,95%CI宽;需在更大规模多中心研究和临床试验中重复这些发现,以确定老年患者术前是否应推荐减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传统基于达到正常BMI的术前减重建议可能需要在老年大型择期手术人群中重新评估。
- 作者指出,超重或轻度肥胖的老年患者30天和1年死亡率低于正常BMI者,且超重患者术后并发症更少、更可能出院回家;但病态肥胖(BMI>40.0)患者并发症率最高,低体重(BMI<18.5)患者死亡率最高。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应探索BMI与营养状态、肌肉量和衰弱的交互作用,以优化术前预康复策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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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根据体重指数(BMI),超过一半的美国居民被归类为超重或肥胖,且65岁及以上成年人中超重和肥胖类别的数量不断增加。1较高的BMI与心血管疾病、2型糖尿病、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和某些癌症等慢性疾病风险增加以及普通人群预期寿命降低密切相关。2,3,4,5 BMI的计算方法为体重(千克)除以身高(米)的平方,将个体分为体重不足(<18.5)、正常体重(18.5-24.9)、超重(25.0-29.9)、肥胖(30.0-34.9)和病态肥胖(≥35.0)等类别。6基于年轻和中年成年人群的人群研究通常显示BMI与结局之间呈J形关系,正常BMI者全因死亡风险最低,而BMI类别两端者死亡率增加。7,8,9
然而,身体成分及其对健康结局的影响因年龄、性别和种族而有显著差异。10,11衰老与功能衰退、多病共存和衰弱相关,这些因素独立导致较差的术后结局。10,12新出现的证据表明,在社区居住的老年人中,较高的BMI可能对全因死亡率具有保护作用。7,9据推测,这种保护作用源于生理储备增加、营养状况较好或代谢适应性更强,从而可能提供对年龄相关健康衰退和急性应激源的抵抗力。
在所有年龄患者的外科围手术期环境中,高BMI与术后并发症增加相关,包括失血、感染和血栓栓塞事件。13,14此外,较高BMI与某些人群中较高的术后死亡率相关。15因此,许多围手术期临床医生建议术前进行生活方式调整,包括减重,以期优化手术结局并降低肥胖相关健康风险。3,16,17
尽管做出了这些努力,BMI与围手术期结局之间的关系在老年人中仍不明确。鉴于老年人经历独特的年龄相关生理变化,这些变化可能改变BMI对健康结局的影响,10,12关于当前建议超重老年人在术前减重是否合适仍存在疑问。17我们假设,接受大型择期手术的老年人中较高的BMI与较低的全因死亡风险相关。为检验较高BMI是否与接受大型择期手术的老年人更好的生存率相关,我们在一个大型城市学术中心开展了一项接受大型择期手术老年人的纵向队列研究。
方法
在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因使用去标识化数据而豁免知情同意,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规范》(STROBE)报告指南18的情况下,我们在南加州一家大型学术中心开展了一项针对就诊于我们术前门诊的老年人的队列研究。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健康的术前评估流程已在其他地方详细描述。19简言之,术前门诊每年评估超过36 000名患者。那些被认为适合进行电话术前访谈的患者以该方式接受评估,其余每年约1200名患者在门诊接受评估。所有在术前门诊接受面对面评估的65岁及以上成年人均接受常规标准化老年医学和衰弱评估。
研究人群
在本研究中,我们纳入了所有65岁及以上成年人,这些人在3年期间(2019年2月至2022年1月)因非心脏、非移植、择期手术而在术前门诊接受评估,并预期需要术后住院至少1晚。计划接受颅内神经外科手术的患者也被排除。那些因医学优化或多次外科手术而多次就诊于术前门诊的患者,仅在其手术前最后一次评估时被纳入。选择最后一次就诊,是因为体重可能从第一次至最后一次就诊发生变化。因此,该队列仅由唯一的患者就诊记录组成。
人口统计学和衰弱评估
除了测量身高和体重以考虑潜在的调节或混杂因素外,我们还收集了人口统计学和临床数据。这包括年龄、性别、自报种族(作为标准患者护理收集;亚洲人、黑人/非洲裔美国人、西班牙裔、白人、其他或未披露)、身高、体重、营养和体重减轻筛查结果、美国麻醉医师协会(ASA)分级、手术类型,以及高血压和糖尿病等合并症。包括身高、体重和合并症在内的所有数据均由术前门诊护理团队在术前门诊就诊期间记录。根据BMI将患者分为以下组别:体重不足(<18.5)、正常体重(18.5-24.9)、超重(25.0-29.9)、肥胖(30.0-39.9)和病态肥胖(>40.0)。鉴于癌症与无意体重减轻及整体结局(包括死亡率)相关,我们还特别记录了患者在术前就诊时是否有活动性癌症诊断。衰弱由受过培训的护士在患者术前门诊就诊时使用5项改良衰弱指数(mFI-5)前瞻性评估。20改良衰弱量表使用健康缺陷累积,包括以下合并因素:(1)充血性心力衰竭(手术前30天内),(2)2型糖尿病,(3)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或肺炎;(4)手术时功能健康状态依赖(完全或部分);以及(5)需要药物治疗的高血压。
术后结局数据
主要结局是术后30天和1年全因死亡率。次要结局是并发症发生率。我们(C.C.和M.A.)对每位患者的电子病历进行了审查,以获取术后并发症、非居家出院去向以及术后30天和1年全因死亡率。mFI-5根据各分类之和计算,并分为衰弱(mFI-5 ≥2)、前衰弱(mFI-5 1)或非衰弱(mFI-5 0)。并发症分类为再手术、30天内再入院、院内心脏事件(即心律失常或心肌梗死)、院内肺部事件(即再插管或院内肺炎)以及其他院内并发症,包括手术部位感染、深静脉血栓(DVTs)和卒中。我们还计算了Clavien-Dindo并发症分级,因为它提供了一种标准化方法,用于在术后30天比较不同手术人群的并发症严重程度。21谵妄在术后前5天内通过混淆评估法(CAM)评估和依据已发表标准的病历审查两种方式识别。22在我们机构,65岁及以上的住院患者由护理人员作为标准患者护理每天两次(每12小时班次)使用CAM或CAM-ICU(重症监护病房)进行谵妄筛查。CAM评分录入电子病历。我们事先决定也将通过病历审查纳入谵妄,因为已有研究表明其可补充CAM,鉴于谵妄是一种意识改变状态,在一天中波动起伏。23CAM评估可能遗漏谵妄的急性发作。
统计分析
主要感兴趣的独立变量是BMI。除非另有说明,患者特征和研究变量按BMI分组以均值(SD)或频率(百分比)进行汇总,并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或χ2检验进行组间比较。主要结局为30天和1年全因死亡率。次要结局包括并发症发生率,特别是严重并发症(Clavien-Dindo并发症分级3级或以上),定义为任何导致有创干预、再次手术、非计划ICU入住、单器官或多器官衰竭或术后30天内死亡的并发症。21为确定与死亡率相关的最佳BMI截断值,我们应用了约登指数,这是诊断检验中常用的指标。约登指数计算为灵敏度+特异度–1,并确定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上使给定截断值的灵敏度和特异度联合最大化的点。然而,由于我们假设低BMI或高BMI与死亡率相关,为保持一致性和可解释性,我们在所有进一步分析中使用标准BMI分类。为评估BMI分类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使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计算校正比值比(OR)及95%CI。基于既往人群研究表明该类别全因死亡率最低,以正常BMI(18.5–24.9)作为参照组。对关键潜在混杂因素进行了校正,包括年龄、性别、ASA分级和衰弱,以考虑其对结局的潜在影响。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小于.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PSS版本29(IBM)或R版本4.1.0(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
进行功效分析以评估各BMI分类(<18.5、18.5-24.9、25.0-29.9、30.0-39.9和>40.0)相对于2个结局(30天和1年死亡率)的最小可检测OR。样本量因BMI组而异,从低于18.5组的20例患者到正常BMI组的133例不等。对于30天死亡率,最小可检测OR分别为2.16、0.34、0.31和0.004。对于1年死亡率,最小可检测OR分别为3.72、0.43、0.40和0.07。这些估计值基于观察到的样本量和死亡率得出,反映了在显著性水平.05下以80%功效可检测到的最小效应量。鉴于这些数值,该研究具有足够的功效来检测BMI组间具有临床意义的结果差异。
结果
在3年期间,我们连续入组了414名老年人,平均(SD)年龄为75.9(7.20)岁;女性占54.8%(95%CI,50.2%-60.4%)(图1)。基线特征(表1)显示BMI组间在人口统计学、ASA分级和手术类型方面无统计学差异。衰弱患病率为24.2%(95%CI,20.3%-28.5%),而37.0%为前衰弱(95%CI,32.6%-41.8%)(表2)。
主要结局
总体而言,11.0%(95% CI,8.5%-14.5%)的患者在30天时发生死亡,17.0%(95% CI,13.7%-21.3%)在1年时发生死亡。单变量logistic回归显示,与正常体重患者相比,体重不足患者30天死亡率的比值显著更高(OR,12.9;95% CI,4.3-38.9;P < .001)。相反,与正常体重患者相比,超重和肥胖患者的30天死亡风险显著更低(超重 OR,0.03;95% CI,0.01-0.26;P = .001;肥胖 OR,0.04;95% CI,0.01-0.30;P = .02)对于肥胖患者。同样,与正常体重患者相比,体重不足患者的1年死亡风险显著更高(OR,10.0;95% CI,3.1-31.8;P < .001),而超重(OR,0.14;95% CI,0.06-0.34;P = .001)和肥胖(OR,0.12;95% CI,0.05-0.32;P = .02)患者显示出更低的风险。多变量模型得出了相似的发现(表3)。使用约登指数,确定了BMI截断值为22.5。作为敏感性和假设生成性亚分析,我们进一步将正常体重类别细分为18.5至22.5和22.5至25(图2;补充1中的e表1)。
次要结局
BMI类别的两个极端,即体重不足和病态肥胖,均与更高的术后并发症风险相关(表3;补充1中的e表2和3)。在未调整分析中,体重不足患者术后谵妄发生率为50.0%(95% CI,35.0%-65.0%),病态肥胖患者术后谵妄发生率为21.0%(95% CI,8.3%-33.3%)(两个极端合计发生率为34.1%;95% CI,22.7%-45.5%),而正常体重、超重和肥胖患者术后谵妄发生率为12.7%(95% CI,9.7%-15.9%;P < .001)。BMI高于40.0的患者并发症发生率最高,79%至少发生1种并发症。在比较并发症类型时,病态肥胖患者发生肺部并发症的风险最高(33.0%;95% CI,20.8%-45.8%),并且更可能发生其他并发症,包括深静脉血栓和卒中(21.0%;95% CI,8.3%-33.3%)。超重患者术后并发症数量最少,仅16.0%(95% CI,10.2%-22.7%)发生任何并发症。按衰弱状态比较时,衰弱患者并发症风险最高,20.0%(95% CI,14.0%-26.0%)的衰弱患者发生严重Clavien-Dindo并发症(3级或更高)(补充1中的e表4)。
讨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挑战了传统观念,即对于老年人而言,在接受大型择期手术前达到正常BMI(18.5–24.9)是最理想的。相反,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老年人,尤其是衰弱个体,可能从超重类别中获益。具体而言,BMI为25.0至29.9的患者在术后30天和1年的生存几率高于正常体重患者。这一BMI范围还与较少的总体术后并发症相关,且这些患者更有可能出院回家。
既往针对社区居住的中年人和老年人的研究发现,在衰弱个体中,超重或低度肥胖与较低的总体死亡率相关,而这种获益在非衰弱个体中不太明显。9 考虑到基础疾病的各种年龄组人群研究表明,全因死亡率在正常BMI范围18.5至24.9内最低。然而,对于老年人,尤其是七十多岁和八十多岁的人群,与最低死亡率相关的BMI往往更高。7,8,9 大型手术对老年人而言是显著的生理应激源,尤其是对于衰弱且储备有限、难以承受此类应激的患者。12,24,25,26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所有老年人,无论衰弱状态如何,都可能从略高的BMI中获益,这可能是由于手术恢复的需求增加。这一观察的一种可能因果机制是,较高的BMI可能提供额外的能量储备,这对于手术急性打击后的恢复至关重要。27 另一方面,我们不能排除未测量混杂因素的潜在影响:也有可能较高的BMI仅仅是整体健康状况较好的标志;许多正常BMI类别的患者可能存在我们的模型未能捕捉到的隐匿性基础疾病,使其处于较高的死亡风险中。也有可能老年人应被划分为不同的BMI分区,以更好地反映接受手术的老年人的风险特征。
正常BMI范围内有相当比例的患者经历了术后不良事件,包括全因死亡率和其他并发症。为了进一步研究这一点,作为一项产生假设的亚分析,我们基于BMI 22.5的Youden指数截断值,将正常BMI类别细分为2个亚组:18.5至22.5和22.5至24.9,进行了敏感性和产生假设的分析。几乎所有死亡和并发症事件均发生在较低亚组(18.5-22.5),这强化了略高BMI对接受大型手术的老年人具有保护作用的概念。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超重或轻度肥胖的益处并不延伸至BMI最高的人群;重度肥胖患者的术后并发症发生率显著更高(除外全因死亡率)。具体而言,BMI高于40.0的患者并发症发生率最高,79%的患者至少发生1种并发症。肺部并发症在该组中最为常见,33%的患者需要重新插管、升级护理或在住院期间发生肺炎。此外,这些患者更易发生深静脉血栓(DVT)或出现卒中的担忧。相反,体重不足的患者(BMI <18.5)全因死亡风险最高,可能反映了生理储备减少以及对手术急性应激的脆弱性增加。
肥胖悖论此前已有描述,指的是在某些人群和临床条件下,超重或轻度肥胖个体(通常定义为BMI 25.0-35.0)有时比正常体重指数个体(BMI 18.5-24.9)具有更好的生存结局这一反直觉观察结果。28对此可能的解释包括:更多的脂肪和肌肉量带来营养和代谢储备增加,可能有助于承受分解代谢应激,如疾病、手术或住院期间。28,29另一种解释可能是领先时间偏倚,即一些BMI较低的患者可能在诊断前患有未确诊的慢性疾病导致体重减轻。29然而,肥胖悖论并不意味着肥胖总体上具有保护作用,而是凸显了体重、脂肪分布和肌肉量如何与特定疾病过程和结局相互作用的复杂性。30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单中心观察性设计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并为分析中未纳入的潜在混杂变量留下了空间,如前文提到的隐匿性疾病示例。最显著的局限性之一是BMI不能区分脂肪组织分布,如内脏脂肪或腹部脂肪,而后者与代谢综合征及相关并发症密切相关。此外,BMI未考虑身体成分的差异,如肌肉量和脂肪分布的差异,这些差异在不同性别、种族和民族之间可能存在显著不同。事实上,既往研究表明,仅以BMI作为衡量不同人群健康或手术风险的指标可能是不充分的。31BMI从来就不是作为术后风险的单一标志物而设计的。此外,mFI-5是作为合并症的综合指标而确定的,并未评估衰弱的其他项目,包括营养状况。这可能解释了衰弱前期老年人中 seemingly 改善的结局。此外,体重不足和病态肥胖BMI类别中的样本量较小,所得的95%CI较宽;这些区间的下限远离1,提示尽管精度有限,但仍可能存在有意义的关联。
需要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研究中进一步验证这些发现,并最终通过临床试验来确定是否以及何时应在术前建议老年人减重。未来的研究还应探讨体重指数(BMI)如何与营养状况、肌肉量和衰弱等其他关键因素相互作用,以优化术前管理策略。根据老年人的独特需求定制这些策略,可能改善这一不断增长人群的手术结局并减少并发症。
结论
在本研究中,与体重指数(BMI)正常的老年人相比,接受择期手术的超重或低度肥胖老年人30天和1年死亡率的几率更低。这些发现对强调老年人术前应达到正常体重的传统术前指南提出了挑战。
参考来源
- Canales C, Anderson M, Elashoff D, et al. Body Mass Index and Postsurgical Outcomes in Older Adults.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857003.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8875
- 全文:PMC123816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81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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