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2024年美国成年人COVID-19疫苗接种的成本效益
该决策分析模型评估了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接种 vs 未更新接种在免疫健全美国成人中的成本效益,按年龄分层(18-49、50-64、≥65岁)。结果显示,接种可避免大量病例、住院、ICU入住和死亡;18-49岁和50-64岁的增量成本效益比分别为每QALY 115 588美元和25 787美元,≥65岁为成本节省。第二阶段分析中,额外接种一剂仅在≥65岁高风险情景下具有经济 favorable。ACIP参考了这些结果做出2023-2024年疫苗接种推荐。
要点
- ≥65岁成人接种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相比未更新接种为成本节省。
- 50-64岁成人接种的ICER为每QALY 25 787美元,18-49岁为每QALY 115 588美元。
- 18-49岁人群ICER对疫苗每剂成本、疫苗有效性和住院概率最敏感,参数变化可使ICER超过每QALY 150 000美元。
- 第二阶段分析中,额外接种一剂在18-64岁人群中不被经济证据支持,仅在≥65岁高风险情景下更经济 favorable。
- 接种避免的住院数从18-49岁的每10万人39例到≥65岁的每10万人391例,避免的死亡数从每10万人1.4例到43.4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免疫健全的美国成人,按年龄分层:18-49岁、50-64岁、≥65岁。
- 分析时间框架为1年,但计入超过1年的过早死亡或住院后长期后遗症相关成本和健康影响。
- 排除人群:儿童年龄组因数据缺乏未纳入初始阶段分析。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策略为接种单剂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秋季接种)对比未更新接种。
- 第二阶段分析中额外剂量策略为在初始2023-2024年秋季剂量后6个月接种一剂。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决策分析建模研究,使用模拟模型比较假设的接种与未接种免疫健全成人队列,参数来自主要和已发表数据以代表美国成人人口特征。
- 接种避免的住院数:18-49岁每10万人39例,≥65岁每10万人391例;避免的死亡数:18-49岁每10万人1.4例,≥65岁每10万人43.4例;避免的病例数各年龄组相似,每10万人7642至8982例。
- 单剂接种ICER:18-49岁每QALY 115 588美元,50-64岁每QALY 25 787美元,≥65岁为成本节省。
- 敏感性分析显示结果对疫苗每剂成本、疫苗有效性和住院概率最敏感;18-49岁人群在这些参数变化时ICER可超过每QALY 150 000美元,而两个老年组结果稳健,ICER从成本节省到每QALY 83 902美元。
- 第二阶段分析中,两剂对比未更新接种的ICER:18-49岁每QALY 1 317 714美元,50-64岁每QALY 777 612美元,≥65岁每QALY 255 122美元;两剂策略在所有社会视角情景分析中均非成本节省。
- ≥65岁高风险亚组情景中额外剂量具有更 favorable 的ICER;当每剂成本低于50美元时,≥65岁额外接种ICER为每QALY 127 105美元或更低。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决策分析建模研究(成本效益分析),遵循CHEERS报告规范。
- 局限:分析主要依赖未发表数据;Merative Marketscan数据对≥65岁人群仅包括有补充保险者,不包括仅由Medicare覆盖的个人;第一阶段分析住院数据未区分 incidental COVID-19 与因COVID-19 illness住院,可能导致重症条件概率偏倚;第一阶段分析未考虑接种时机和COVID-19季节性,第二阶段已纳入;HEROES-RECOVER数据集中症状性疾病定义宽泛,可能包括多种症状严重程度;长COVID数据稀缺,模型中的长COVID概率未反映其与年龄和疾病严重度的可能关联,长COVID成本估计来自2020-2021年数据,可能低估5个月长COVID相关成本;未包括疫苗接种对减少人群传播的潜在影响;假设二价mRNA疫苗对既往毒株的VE可近似代表2023-2024年单价疫苗对2023-2024年流行株的VE。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认为,为所有美国成人接种更新版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可能不仅因其预期健康获益而具有吸引力,也因其经济效益。
- ACIP在2023年9月决定推荐所有≥6个月个体接种2023-2024年COVID-19疫苗时参考了这些结果。
- 作者指出,随着COVID-19疫苗接种和疾病负担证据基础快速演变,继续更新和修订疫苗接种经济评估可能很重要;需要更高质量数据评估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以及儿童和青少年年龄组的疾病负担;理解长COVID的健康影响和成本需要进一步调查。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DC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2023年9月和2024年2月会议考虑2023-2024年COVID-19疫苗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尽管采取了防控措施,COVID-19仍在成人中造成大量发病和死亡。1 2020年至2021年期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授权2款mRNA疫苗产品紧急使用,以预防重症COVID-19疾病。2 2023年9月,FDA批准了更新的2023-2024年单价COVID-19疫苗。3 2023年9月和2024年2月,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审议了2023至2024年COVID-19疫苗的使用建议。4
本研究的目标是通过以下方式为ACIP关于季节性COVID-19疫苗接种的建议提供参考:(1)估计与COVID-19疾病及2023-2024年COVID-19疫苗接种相关的年度疾病负担和卫生保健利用情况;(2)预测18岁及以上成人接种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与不接种更新疫苗(即不接种2023-2024年疫苗)相比的成本效果。研究的第二阶段于2024年2月开展,旨在通过评估美国成人接种第二剂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的增量健康获益和成本效果,为ACIP关于年中额外接种一剂的建议提供参考。
方法
总体方法
本决策分析建模研究使用模拟模型预测COVID-19疾病和疫苗接种的健康与经济结局。根据密歇根大学的政策,本研究被认定免于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和知情同意,因为其不涉及人类受试者研究。本研究遵循卫生经济学评价报告规范(CHEERS)报告指南。
干预策略为(1)接种2023-2024年mRNA疫苗预防COVID-19和(2)不接种更新疫苗。2023-2024年秋冬季期间,美国有2款COVID-19 mRNA疫苗可用。为简化分析,且由于这些疫苗具有相似的特性,本模型在评估COVID-19疫苗接种时假定以广义mRNA疫苗作为干预措施。不接种更新疫苗的对照组代表未接种2023至2024年更新COVID-19疫苗的免疫功能正常个体,这与近期流行病学数据一致,该数据显示人群因既往接种COVID-19疫苗配方、感染COVID-19或两者兼有而具有免疫力。5 目标人群包括美国成人(免疫功能正常者),按年龄分层如下:18至49岁、50至64岁和65岁及以上。分析的时间范围为1年,但考虑了与COVID-19疾病住院后过早死亡或长期后遗症相关的超过1年的成本和健康影响。模拟模型在TreeAge Pro 2023第2版(TreeAge Software)中编程实现。
两个相同的队列通过模型运行,一个队列中所有个体在秋季接种一剂2023-2024年mRNA疫苗,另一个队列未接种(图1)。在两个队列中,个体均有一定概率保持无病状态或出现有症状的COVID-19疾病(表1)。如果个体出现COVID-19疾病,可能经历非住院疾病发作或住院。有症状疾病的个体还可能产生门诊或急诊就诊。如果住院,个体可能需要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伴或不伴呼吸机辅助)。所有经历COVID-19疾病相关门诊就诊或住院的个体均有发生长新冠的风险(定义为COVID-19症状持续平均5个月并限制日常功能)(表1;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ICU住院的个体还可能经历长期永久性后遗症或死亡。模拟个体累积了与每种健康状态相关的成本和生活质量损失。对于疫苗接种,模型纳入了相关不良事件,包括全身反应、过敏反应和心肌炎(图1;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这些事件也产生了成本和生活质量损失。
在一项评估额外接种一剂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成本效益的2期分析中,模型更新为纳入第三种干预策略,比较不接种更新疫苗、接种一剂更新疫苗以及接种一剂加年中额外一剂(2剂)更新疫苗(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1)。额外剂量的时间建模为在2023-2024年秋季初始剂量后6个月发生。
流行病学输入
模型参数是通过已发表和未发表的数据以及专家小组意见得出的。由于COVID-19疾病和疫苗接种的证据基础迅速演变,模型中的许多参数使用了反映最佳可用证据的未发表数据。有症状疾病概率基于HEROES-RECOVER研究最近6个月的数据,该研究是一个由6个州一线工作人员组成的前瞻性队列网络,每周进行SARS-CoV-2检测(R. Wiegand,博士,电子邮件,2023年5月26日),数据时间为2022年12月至2023年5月(表1)。6个月率被转换为年概率并按年龄组分层。因COVID-19就诊门诊或急诊科的概率使用Merative Marketscan(一个大型代表性理赔数据库)得出(F. Zhou,博士,电子邮件,2023年8月29日)。因COVID-19疾病住院的年概率按年龄分层,使用COVID-19住院监测网络(COVID-NET)可获得的最新6个月数据(2022年10月至2023年3月)得出;COVID-NET是由CDC资助的网络,用于监测实验室确诊的COVID-19相关住院。1在住院条件下需要ICU护理、呼吸机辅助或死亡的条件概率也来自COVID-NET数据(2021年12月至2023年3月)。1长新冠参数使用已发表数据估算,6假设症状持续时间中位数为5个月,且未按年龄分层。
在2024年2月的第2阶段分析中,住院率使用更近期的COVID-NET数据(2022年10月至2023年9月)更新,以反映观察到的下降(表1)。1第2阶段纳入的住院率还进行了调整,以排除因其他疾病住院的偶发COVID-19患者。
疫苗有效性和疫苗接种相关不良事件
针对广义的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的疫苗有效性(VE)使用来自2个由CDC资助的多中心VE平台的2022-2023年二价疫苗未发表数据进行估算:虚拟SARS-CoV-2、流感和其他呼吸道病毒网络以及急性疾病中呼吸道病毒研究网络。7,8使用两个平台疫苗接种后180天的VE估计值,我们采用3种情景计算曲线下面积,以将180天VE外推至1年:(1)乐观情景,假设120至180天之间观察到的VE在全年持续(上限);(2)保守情景,假设VE在181天时减弱至0,并持续至1年(下限);以及(3)中点情景,假设从180天观察到的VE起线性减弱至年末(基础病例)(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1)。鉴于美国近期VE估计在不同疾病严重程度范围内具有相似性,由于无法获得有症状疾病的VE,因此作出假设,将无并发症住院的VE应用于有症状疾病。7,8
疫苗接种相关不良事件(例如全身反应、过敏性休克、心肌炎或心包炎)的概率使用FDA情况说明书、14,15已发表数据16,17,18和专家意见估算。还纳入了死于疫苗接种相关过敏性休克或心肌炎的概率(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
对于第二阶段分析,将1年期内疫苗有效性(VE)的衰减7,8与每月住院率和重症率相结合,得出季节性调整后的疫苗影响,以替代第一阶段先前描述的未调整VE估计值。这一新参数通过纳入接种时间和每月感染率的变化,更好地反映了疫苗影响,即当感染率最高的月份同时具有最高VE时(即在任何VE衰减之前),疫苗影响最高(表1;补充材料2中的e图2)。季节性调整后的疫苗影响估计值用于模拟10月接种初始剂量的疫苗,季节性(如每月感染率)基于最新年度的感染数据。在情景分析中考虑了替代的季节性模式(感染高峰在不同季节)。
成本
成本包括直接医疗成本、获取医疗服务相关的时间成本,以及因COVID-19疾病或疫苗接种相关不良事件导致的生产力损失。出现门诊就诊或住院的症状性COVID-19病例的直接医疗成本使用未发表的Merative Marketscan数据进行估计,并按年龄分层(表1)。住院后1年内的直接医疗成本以及长期永久性后遗症的成本来自已发表的估计值。19,20,21,22,23 长COVID发作相关的直接医疗成本来自使用IQVIA PharMetrics Plus数据的已发表估计值。12 生产力损失通过未发表数据估计,采用患者和/或照护者在患病期间损失的时间,并纳入每种结局,随疾病严重程度而变化(补充材料1中的e表3)。
疫苗接种成本包括更新的2023-2024年mRNA疫苗剂量9和接种管理10的直接医疗成本,以及受种者的时间成本(表1)。11 时间成本因接种场所而异。各场所接种比例基于近期调查数据。24 疫苗接种相关不良事件的成本包括直接医疗成本和生产力损失。所有成本均使用国内生产总值隐含价格平减指数调整为2023年美元。25
生活质量调整
COVID-19疾病和疫苗接种相关不良事件的生活质量调整以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损失的形式纳入(表1;补充材料1中的e表4)。COVID-19疾病和住院的QALY损失使用CDC实施的3项纵向调查通过EQ-5D量表收集的原始数据计算(表1)。较高严重程度住院的QALY损失使用2021年和2023年开展的2项健康偏好调查中以时间权衡问题获取的原始数据估计。26 住院后长期后遗症和疫苗接种相关不良事件的生活质量调整基于已发表数据和专家意见。27,28,29
分析计划
对于第一阶段分析,主要结局是每获得一个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的增量成本效果比(ICER),以美元计,比较接种单剂2023-2024年更新版COVID-19 mRNA疫苗与未接种更新版疫苗。该指标衡量与健康获益变化相关的疫苗接种额外投资或成本节约,并考虑了因避免疾病而抵消的费用。在第二阶段分析中,主要结局(每获得一个QALY的美元成本)包括3种干预策略:(1)不接种2023-2024年疫苗(未接种更新版疫苗),(2)接种1剂2023-2024年mRNA疫苗(单剂策略),(3)接种2剂2023-2024年mRNA疫苗(2剂或额外剂次策略)。
次要结局包括按干预策略、年龄亚组(18-49岁、50-64岁和≥65岁)分层的分类健康和经济学结局、COVID-19病例数、住院数、死亡数、总成本和总QALY。分析时间范围为1年,考虑了1年以上的成本、生产力损失以及针对长期后遗症和死亡的质量调整(按3%贴现)。
分析同时采用卫生保健部门视角和有限社会视角,以(有限)社会视角为主要视角(卫生保健部门结果见补充材料1中的e表5)。更多细节见影响清单(补充材料1中的e表6)。
不确定性分析(单因素敏感性分析和情景分析)在参数输入值的合理范围内进行。单因素敏感性分析使用参数输入值范围对所有变量进行分析。情景分析探讨了疫苗有效性(VE)和症状性疾病概率的额外不确定性、住院和重症监护概率升高(高风险组的替代指标)、疫苗接种场所及纳入无关卫生保健成本对ICER的影响。
为直接反映2023年9月(第一阶段)和2024年2月(第二阶段)提交给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用于决策的结果,第一阶段结果单独呈现,并使用与额外剂次第二阶段分析不同的一组输入参数。使用第二阶段输入参数进行的更新版单剂分析结果见补充材料2中的e表1至e表4。
结果
第一阶段:单剂更新版疫苗
避免的病例数
对于一个假设的免疫功能正常的美国成人队列,预计避免的住院、ICU入住和死亡数随年龄增加而增加。疫苗接种避免的住院数从18至49岁人群的每10万人39例到65岁及以上人群的每10万人391例不等。疫苗接种避免的死亡数从18至49岁人群的每10万人1.4例到65岁及以上人群的每10万人43.4例不等。预计避免的病例数在各年龄组间相似,范围为每10万人7642至8982例(补充材料1中的e表7)。
增量成本效果比(ICER)
接种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在所有年龄组均产生了额外健康获益,但获益幅度和所需社会投资因年龄而异。对于18至49岁和50至64岁人群,疫苗接种需要额外投资以获得增量健康获益,每QALY分别为115 588美元和25 787美元。对于65岁及以上人群,与未接种疫苗相比,疫苗接种产生了成本节约(表2)。
不确定性分析
对所有参数进行单因素敏感性分析显示,最敏感的 parameters 是每剂疫苗成本、疫苗有效性(VE)和住院概率,这些参数的变化导致18至49岁人群的ICER超过每QALY 150 000美元(图2)。对高龄人群的单因素敏感性分析对输入参数的变化稳健,产生的ICER从成本节约到每QALY 83 902美元(补充材料1中的e表8和e图2)。
额外的情景分析探讨了与VE、有症状疾病以及住院和重症概率相关的不确定性,使用的值超出了主要分析中的值(补充材料1中的e表9-11)。将所有终点的VE设为所有上限或所有下限,产生的比值范围为:18至49岁人群每获得QALY从45 376美元到435 886美元,50至64岁人群每获得QALY从成本节约到199 830美元,65岁及以上人群每获得QALY从成本节约到51 782美元(补充材料1中的e表9)。
将有症状疾病的概率从50%变化到10%对18至49岁人群有影响(范围,每获得QALY 75 905-229 724美元),但对50至64岁人群的ICER变化较小(范围,每获得QALY 10 123-48 937美元)。对于这一有症状疾病概率范围,65岁及以上人群的ICER仍保持成本节约(补充材料1中的e表10)。
将住院概率从基线的2倍增加到4倍,作为COVID-19并发症较高风险个体的粗略替代指标,在所有年龄段产生了 substantially 更有利的ICER,从成本节约到每获得QALY 71 487美元(表3)。从分析中排除长新冠(鉴于该终点的不确定性较高),18至49岁人群每获得QALY的ICER为133 402美元,50至64岁人群每获得QALY为33 724美元,65岁及以上人群仍保持成本节约(补充材料1中的e表12)。假设针对有症状COVID-19疾病的VE较低,18至49岁人群每获得QALY的ICER substantially 更高,为239 913美元,但对50至64岁人群(每获得QALY 54 411美元)或65岁及以上人群(成本节约)影响较小(补充材料1中的e表13)。纳入无关的医疗保健成本并未明显改变ICERs,从社会视角产生18至49岁人群每获得QALY的ICER为119 225美元,50至64岁人群每获得QALY为36 524美元,65岁及以上人群每获得QALY为2403美元(补充材料1中的e表14和e表15)。
第2阶段:额外剂次更新疫苗
与未更新疫苗接种策略相比,2剂策略的增量成本效果比(ICER)为:18至49岁人群每获得1个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需1 317 714美元,50至64岁人群每获得1个QALY需777 612美元,65岁及以上人群每获得1个QALY需255 122美元(表1)。在不确定性分析中,采用社会视角的情景分析均显示2剂策略不具有成本节约性(补充材料2中的e表3和e图3)。作为65岁以上人群更高风险亚组替代指标的情景与有利的ICER相关。对于65岁以上人群接种额外剂次,当每剂成本低于50美元时,其ICER为每获得1个QALY需127 105美元或更低(补充材料1中的e表3和e图3)。
讨论
这项决策分析建模研究表明,接种1剂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可在各年龄组中避免大量发病和死亡;然而,疫苗接种的经济吸引力因年龄而异。在除1个情景(将所有终点的疫苗有效性(VE)设定为下限值)外的所有情景中,50至64岁和65岁及以上人群接种1剂的ICER在合理参数范围内对参数输入变化均保持稳健。相比之下,18至49岁人群接种1剂的ICER对参数输入变化非常敏感,在VE更高、住院和危重症风险更高以及疫苗每剂成本更低的情景中,ICER更为有利。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在2023年9月决定建议所有6个月及以上人群接种2023-2024年COVID-19疫苗时考虑了这些结果。4 使用2024年2月分析时可获得的更新住院数据,在合理参数范围内,额外剂次策略相关的ICER对18至49岁或50至64岁成年人较不有利。经济证据不支持18至64岁人群接种额外剂次2023-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但对65岁及以上更高风险人群则更具经济 favorable 性。
在2023年9月ACIP会议召开时,仅有一项其他关于2023-2024年COVID-19疫苗接种的分析以预印本形式发表。31 该研究采用不同的建模方法(即房室易感-暴露-感染-恢复模型),报告所有18岁以上成年人的汇总ICER为每获得1个QALY需2100美元。与我们的分析的主要差异在于纳入了传播效应、更有利的VE以及更高的住院率。尽管如此,该先前研究使用较低初始VE的敏感性分析结果与我们的分析相似,ICER为每获得1个QALY需27 000美元,而我们分析中成年人群基础病例的ICER为每获得1个QALY需33 000美元。
本报告呈现的是一项持续分析中前2个阶段的结果。由于缺乏足够数据为5至11岁或12至17岁年龄组建立稳定的参数输入,儿童年龄组被排除在分析的初始阶段之外。与其他疫苗可预防的呼吸道疾病相比,即使是针对成人的证据基础也很匮乏。这一考量是分析设计期间决定在有更多证据可用之前不进行概率分析的关键因素。鉴于模型中大多数参数存在高度不确定性,对这些分布的不正确参数化可能产生错误的结果,并(矛盾地)对结果的置信度产生虚假的确定感。
局限性
本分析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分析主要依赖于未发表数据。第二,许多模型输入使用了Merative Marketscan数据,但65岁及以上人群的数据仅包括拥有补充保险者,不包括仅由Medicare覆盖的个体,后者可能面临不同的费用。第三,在阶段1分析中,住院数据未区分因偶发COVID-19住院者与因COVID-19疾病住院者,这可能对重症的条件概率造成一定偏倚。该分析在阶段2中使用当前的COVID-NET数据进行了更新。第四,阶段1分析未考虑疫苗接种时机和COVID-19疾病的季节性,但这些已在阶段2(及后续分析)中纳入。因此,阶段1分析应被视为采用了保守的疫苗有效性(VE)估计方法。第五,HEROES-RECOVER数据集中对症状性疾病进行了宽泛定义,可能涵盖多种严重程度的症状。第六,若干局限性还源于长COVID可用数据的匮乏。模型中纳入的长COVID概率未反映长COVID的概率或持续时间与年龄及疾病严重程度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随着更多数据的可用,模型的后续阶段应纳入这些调整以及当前的长COVID概率。长COVID的费用估计源自2020至2021年数据,可能不反映当前的实践模式或医疗服务利用 rates。总体而言,这些局限性可能低估了与一次长COVID发作相关的5个月费用。第七,一个重要考量是疫苗接种对减少COVID-19人群传播和SARS-CoV-2感染的潜在效应,这未纳入本分析。遗憾的是,尚无随机试验显示疫苗接种可减少传播,而观察性研究受多种偏倚影响。然而,如果疫苗接种也能减少传播,则可能带来更高的获益,增加疫苗接种的价值。另一方面,如果既往疫苗接种大幅降低了人群感染率,则额外接种疫苗的价值可能变差(表3)。最后,分析假设二价mRNA(加强针)对既往COVID-19株的VE可适当近似估计新的2023-2024单价COVID-19 mRNA疫苗对2023-2024流行COVID-19株的VE,因为2023-2024单价疫苗的VE估计值尚不可用。
结论
这项决策分析建模研究表明,为美国所有成年人接种更新的2023至2024年COVID-19 mRNA疫苗可能具有吸引力,不仅因为其预期的健康收益,还因为其经济效益。随着COVID-19疫苗接种的证据基础和疾病负担迅速演变,持续更新和修订COVID-19疫苗接种的经济学评价将十分重要。特别是,需要更高质量的数据来评估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并估计儿童和青少年年龄组的疾病负担。理解长新冠的健康影响和费用也需要进一步研究。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最近发布了一份报告,提供了长新冠的标准定义,预计这将支持和帮助指导该领域的未来研究。32 随着COVID-19导致的住院和死亡持续下降,长新冠的负担在决定未来更新版COVID-19疫苗的经济吸引力方面将具有越来越重要的意义。
参考来源
- Prosser LA, Wallace M, Rose AM, et al. Cost-Effectiveness of 2023-2024 COVID-19 Vaccination in US Adults.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77319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3688
- 全文:PMC123326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3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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