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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以患者为中心的美沙酮重启方案评估

Evaluation of a Novel Patient-Centered Methadone Restart Protoco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08-01
一句话结论个体化美沙酮重启方案使重启剂量更接近末次剂量且未损害安全性与90天治疗保留,作者认为该方案可能安全。

该回顾性前后对照队列研究在科罗拉多州一家公共安全网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OTP)中,比较2022年方案实施前后(2021年 vs 2023年)因漏服≥4天而重启美沙酮的患者。新方案通过患者报告、尿毒检和中毒/戒断体征个体化评估间歇阿片使用,推荐更小幅度的剂量下调。结果显示重启剂量降幅由32.8%降至3.4%,重启后7天内急诊就诊风险降低(aRR 0.61,95%CI 0.37-0.98),90天治疗保留无显著差异(aRR 0.88,95%CI 0.73-1.05),作者认为该方案与更高重启剂量相关且未损害安全性与保留。

要点

  • 新方案实施后重启剂量较末次剂量仅降低3.4%(95%CI 1.5%-5.3%),而实施前降低32.8%(95%CI 30.8%-34.7%)。
  • 重启后7天内全因急诊就诊:实施前44/464(9.5%)vs 实施后30/489(6.1%),aRR 0.61(95%CI 0.37-0.98)。
  • 90天治疗保留:实施前242/464(52.2%)vs 实施后253/489(51.7%),aRR 0.88(95%CI 0.73-1.05),无显著差异。
  • 重启后7天内阿片戒断和/或药物过量相关急诊就诊:实施前3例 vs 实施后0例。
  • 重启后90天内死亡:实施前4例(其中2例过量)vs 实施后4例(其中0例过量)。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OTP)中因漏服≥4天(至多30天)而重启美沙酮的阿片使用障碍患者;超过30天漏服会导致自动出院。
  • 研究纳入一家位于科罗拉多州的公共安全网OTP,患者可同时纳入实施前和实施后队列,同一时期内可多次重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美沙酮重启定义为漏服≥4天后的第一剂;漏服>30天自动出院。
  • 90天治疗保留定义为无连续超过30天的给药缺口。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实施前方案:漏服4-6天后美沙酮剂量减少50%;漏服≥7天后以30 mg或更低剂量重启。
  • 新重启方案通过直接患者报告、尿毒检和/或中毒或戒断体征评估间歇阿片使用,对报告间歇使用非处方阿片足以预防或缓解戒断症状的患者推荐更小幅度的剂量下调。
  • 新方案包括风险-获益讨论和个体化评估,以患者报告的非处方阿片使用和个体化评估确定重启剂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重启后7天内需关注急诊就诊(全因、阿片戒断、药物过量相关)和7天及90天全因死亡;实施前7天内死亡2例(1例过量),实施后1例(非过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前后对照队列研究,纳入实施前202例患者(464次重启)和实施后195例患者(489次重启)。
  • 实施前重启剂量较末次剂量降低32.8%(95%CI 30.8%-34.7%),实施后降低3.4%(95%CI 1.5%-5.3%),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
  • 漏服<7天者:实施前剂量降低27.5%(95%CI 25.2%-29.8%),实施后增加0.9%(95%CI -1.4%至3.3%);漏服≥7天者:实施前降低38.2%(95%CI 35.0%-41.5%),实施后降低6.6%(95%CI -9.7%至3.5%)。
  • 重启后7天内全因急诊就诊:实施前44/464(9.5%)vs 实施后30/489(6.1%),aRR 0.61(95%CI 0.37-0.98)。
  • 90天治疗保留:实施前242/464(52.2%)vs 实施后253/489(51.7%),aRR 0.88(95%CI 0.73-1.05)。
  • 患者调查21例完成;报告剂量无变化的11例中10例(91%)对重启剂量满意,报告剂量降低的9例中4例(44%)满意;6名临床医生全部(100%)强烈同意以接近原剂量重启对阿片耐受患者安全、令员工和患者满意并鼓励保留。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前后对照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缺乏外部对照组,结果差异可能不完全由新方案引起;实施前方案要求减少至少50%但实际观察降幅为33%,许多临床医生已在使用高于共识推荐的剂量,新方案效果可能被削弱;非致死性过量和全因死亡为罕见事件,研究可能把握度不足;部分非致死性过量由旁观者和急救医疗服务在社区处理而未转运至急诊,可能导致低估;仅有一个卫生系统的急诊数据,可能遗漏其他系统的急诊就诊;无法系统评估重启后持续非法物质使用;患者调查为便利样本,持极端观点者可能更可能回应,代表性有限。
  • 作者结论:需要更大样本、跨卫生系统和EMS数据链接的研究来进一步明确更高重启剂量的安全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考虑间歇阿片耐受的个体化美沙酮重启方案与更高的重启剂量相关,且未损害安全性与治疗保留;传统推荐大幅减量的重启方案可能未能解决个体异质性。
  • 作者建议,OTP临床医生和主任可权衡美沙酮安全性与剂量不足、患者体验和回归非法阿片使用的风险。
  • 作者指出,需要多中心、把握度足以评估罕见事件的研究来帮助OTP权衡实施更高重启剂量的风险与获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Aug 28;8(8):e2529393.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9393

引言

美沙酮是治疗阿片类物质使用障碍的高效药物,与死亡率降低50%相关。1,2 根据联邦法规,美沙酮只能在获得许可的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OTP)中给药,患者通常需要每天亲自到场服药。3 在OTP中,美沙酮重新起始(即个人错过数天服药后返回接受治疗)较为常见,且通常因推测阿片耐受性丧失而导致美沙酮剂量下调。较低的美沙酮剂量可能与临床不稳定和脱失治疗风险相关。4 在确定适当的重新起始剂量时,OTP临床医生必须权衡维持更具治疗性的美沙酮剂量所带来的获益与因间断期间阿片耐受性丧失而导致过度用药或过量的风险。物质滥用与精神健康服务管理局(SAMHSA)共识文件并未明确规定错过数天后的剂量。5,6

在缺乏关于美沙酮重新起始剂量的循证指南的情况下,临床医生依赖共识最佳实践文件,这些文件通常建议在仅错过3天服药后即大幅降低剂量。5,7,8,9 例如,SAMHSA的《治疗改进方案63》指出:“错过超过4次服药的患者必须重新评估。其下一次美沙酮剂量应大幅降低并逐渐重建。可能需要从第1天重新开始剂量诱导过程。”5 这些建议基于耐受性的药理学概念,但大多数并未区分因阿片类物质戒断而丧失耐受性的个体与因期间使用其他处方或非处方阿片类药物而维持耐受性的个体。这种方法可能导致对阿片耐受个体的明显剂量不足,从而导致持续非法使用阿片类药物以缓解戒断症状并进一步加重临床不稳定。此外,这种统一方法忽视了患者偏好、临床医生酌情判断以及基于知情风险-获益讨论的共同决策,SAMHSA于2024年2月对42 CFR Part 8法规的更新强调了其重要性。3 非法制造芬太尼进入阿片类药物供应已促使重新审视美沙酮剂量起始和滴定。10,11,12,13 然而,直到最近重新起始剂量才受到关注,3 且指导重新起始给药实践修改的数据有限。

2022年,我们这家安全网医院所属的OTP实施了一项新的美沙酮重新起始方案。新方案采用基于临床而非基于规则的模型作为重新起始给药的基础,并包括风险-获益讨论和考虑间断期间阿片类药物使用的个体化评估。在本研究中,我们呈现对该新方案进行回顾性评估的结果,重点关注患者安全、可接受性和治疗保留。

方法

Denver Health and Hospital Authority(DH)是一个综合性、一体化的安全网医疗系统,位于科罗拉多州丹佛市,其中包括一个约有750名患者的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OTP)。本项目经Denver Health质量改进审查委员会审查,由科罗拉多大学丹佛分校的科罗拉多多机构审查委员会授权,并因不属于人体受试者研究而被认定豁免知情同意要求。我们遵循了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队列研究报告指南。

干预

DH OTP的重新启动流程要求OTP临床医生在患者错过4天或以上剂量后录入新的用药医嘱。在2022年之前,OTP的方案是:患者错过4至6天后,将美沙酮剂量减少50%;错过7天或以上后,以30 mg或更低剂量重新启动给药。2022年2月至11月期间,在对个别患者进行试验后,OTP实施并完善了一套新的重新启动方案,通过患者直接报告、尿液毒理学检查和/或中毒或戒断的体征和症状来评估患者期间的阿片类药物使用情况(图)。基于阿片类药物交叉耐受性原则14,15,16以及先前研究表明患者常低报阿片类药物使用情况17,18,19,20,新的重新启动方案建议对报告期间使用非处方阿片类药物足以预防或缓解戒断症状的患者,大幅减少剂量下调幅度。

图。Denver Health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2022年变更前后的美沙酮重新启动方案。COWS表示临床阿片类戒断量表;UDS表示尿液药物筛查。 查看原图 ↗

研究样本和数据来源

在2022年11月新方案全面实施后,我们开展了一项回顾性实施前与实施后研究,以评估新重新启动方案与患者安全和治疗留存之间的关联。实施前期间包括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的所有重新启动事件,实施后期间为2023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2024年1月至3月,我们还收集了一份便利样本的患者调查,以评估患者对重新启动耐受性和满意度的看法,并对临床医生进行了关于安全性和可接受性认知的调查。

重新启动美沙酮剂量和错过天数的数据从药物滥用与药物管理系统(SAMMS)中提取。SAMMS中的患者与DH全系统电子健康记录(EHR)(Epic)相关联,以便收集协变量和结局数据。美沙酮重新启动被定义为错过4天或以上剂量(最多30天,因为错过超过30天会导致自动退出OTP)后的第一剂。患者可同时纳入实施前和实施后期间,并可在同一期间有多次重新启动。

结局

主要结局是患者安全,定义为重启后7天内到DH急诊科(ED)就诊以及重启后7天和90天内的全因死亡率。我们还评估了重启后7天内因阿片类药物戒断或药物过量而到ED就诊的情况。我们同时选择7天和90天全因死亡率,以在需要统计学把握度与仍能评估临床相关治疗期(在此期间死亡风险较高)之间取得平衡。21,22 次要结局是90天治疗保留率,定义为给药间隔中没有超过30天的连续中断。我们选择30天作为间隔,是因为我们的OTP会使患者保持入组最长30天,在此期间会开展外展工作以尝试使患者重新参与治疗。我们的过程结局是患者漏服药物前最后一次剂量与重启时剂量之间的百分比变化。

对于ED就诊,我们评估了全因就诊以及与阿片类药物戒断(国际疾病统计分类第十版临床修改版[ICD-10-CM]编码以“F11”开头且EHR诊断名称包含“withdrawal”)或药物过量(ICD-10-CM编码以“T40”开头且EHR诊断名称包含“overdose”)相关的就诊。对于全因死亡率,州死亡证明如先前所述定期与DH的EHR匹配。23 捕获重启后7天或90天内有死亡日期的患者,并记录根本死因。对于90天保留率和重启剂量,我们使用SAMMS数据计算治疗中断超过4天且少于30天前后漏服给药天数及剂量强度(以mg计)。

协变量

人口学变量包括自我报告的种族、族裔和法定性别。纳入种族和族裔作为社会歧视的标志,且因为它们与美沙酮起始治疗和保留率相关。该期间首次重启时的年龄以及患者在该期间首次重启后14天内的保险类型从EHR中提取。如果患者在实施前或实施后期间被纳入DH的EHR无家可归者登记系统,则认为其经历过无家可归。如先前所述,该登记系统使用EHR内除地址和登记数据之外的多种标志来识别无家可归。24 共病兴奋剂使用障碍和酒精使用障碍(AUD)基于感兴趣期间EHR中的诊断编码、患者报告的筛查工具、实验室检查和其他使用障碍标志(补充材料1中的eText)。其他共病使用障碍通过就诊或问题列表中以F13(镇静剂)、F14(可卡因)、F16(致幻剂)、F18(吸入剂)和F19(其他)开头的ICD-10-CM编码识别(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

统计分析

我们计算了患者人口学特征和美沙酮重新起始特征的频率和比例,并按实施前和实施后时期进行分层。各时期之间的协变量平衡使用标准化均数差(SMD)进行评估,采用合并标准差。计算了重新起始前和重新起始时剂量的均值和标准差。我们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评估重新起始前和重新起始时美沙酮剂量的平均个体水平百分比变化,比较实施前和实施后时期,并考虑多次重新起始个体内的聚类效应。我们进行了额外分析,按缺失给药少于或多于7天进行分层。剂量的统计学显著差异由95% CI和双侧P < .05确定。

为评估新的重新起始政策与结局变化之间的关联,我们使用广义估计方程(GEE)。选择GEE方法是为了考虑个体内的重复观察,因为所有重新起始事件,包括个体内的重叠事件,均纳入分析。选择对数二项模型估计风险比(RR)和95%置信区间,并指定可交换相关结构。所有模型均调整了性别;种族和民族(黑人或有非裔美国人血统;西班牙裔、拉丁裔或西班牙血统;白人;及其他);年龄类别;保险类型;兴奋剂使用障碍、酒精使用障碍(AUD)或其他使用障碍的存在;以及住房状况。所有分析均在SAS Enterprise Guide 8.3版(SAS Institute Inc)和R 4.1.3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完成,完成时间为2024年8月至2025年6月。

患者和临床医生体验调查

2024年1月至3月间,一个便利患者样本完成了一项关于新美沙酮重新起始方案的6题纸质调查。调查为匿名,通过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OTP)中的传单进行宣传,并收集于一个锁定的箱子中。调查询问了重新起始后的戒断和镇静情况以及患者对重新起始剂量的满意度。在同一时期,通过REDCap25向开具处方的OTP临床医生发放了一项9题电子调查,评估对患者报告的信任、对客观数据的依赖以确定阿片耐受性、感知安全性以及较高重新起始剂量的可接受性。患者或临床医生参与调查均未获得报酬。

结果

在实施前阶段,786例门诊阿片类药物治疗(OTP)患者中共有202例(25.7%)发生重启(464次重启事件;124例男性[61.4%];148例年龄25至44岁[73.3%];10例黑人[5.0%],72例西班牙裔[35.6%],112例白人[55.4%]),实施后阶段780例OTP患者中共有195例(25.0%)发生重启(489次重启事件;116例男性[59.5%];123例年龄25至44岁[63.1%];12例黑人[6.2%],60例西班牙裔[30.8%],114例白人[58.5%])(表1)。两个队列中大多数患者均由医疗补助计划(Medicaid)承保(实施前,202例中164例[81.2%];实施后,195例中154例[79.0%])。实施后阶段超过半数患者(195例中99例[50.8%])无固定住所,而实施前阶段为202例中82例(40.6%),两个队列中大多数患者均合并兴奋剂使用障碍(实施前,202例中158例[78.2%];实施后,195例中164例[84.1%])。各时期每人美沙酮重启次数的分布在两个阶段相似。

表1. 新重启方案实施前后美沙酮重启患者的描述性特征 查看原表 ↗

重启给药剂量

在实施前阶段,464次重启中,重启前即刻美沙酮剂量均值(SD)为74(45)mg(表2)。重启时剂量均值(SD)为47(34)mg,根据线性混合模型估计,相当于降低32.8%(95% CI,30.8%至34.7%)。缺失少于7天者剂量降低27.5%(95% CI,25.2%至29.8%),缺失7天及以上者剂量降低38.2%(95% CI,35.0%至41.5%)(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在实施后阶段,489次重启中,重启前即刻美沙酮剂量均值(SD)为100(42)mg(表2)。重启时剂量均值(SD)为95(42)mg,根据线性混合模型估计,相当于降低3.4%(95% CI,1.5%至5.3%)。缺失少于7天者剂量增加0.9%(95% CI,−1.4%至3.3%),缺失7天及以上者剂量降低6.6%(95% CI,−9.7%至3.5%)(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新重启方案实施后,重启剂量的降低幅度显著更小(线性混合模型中P < .001)。

表2. 新重启方案实施前及实施后阶段美沙酮重启事件特征及给药剂量变化 查看原表 ↗

患者安全

在美沙酮重启后7天内,实施前阶段共有44次全因急诊就诊(占所有重启的9.5%),实施后阶段共有30次全因急诊就诊(占所有重启的6.1%)(表3)。在完全校正的GEE模型中,实施后阶段美沙酮重启后7天内急诊就诊风险降低39%(aRR,0.61;95% CI,0.37-0.98)。重启后7天内专门因阿片类戒断和/或药物过量而就诊的急诊在实施前阶段(3例)和实施后阶段(无病例)均罕见。关于全因死亡率,美沙酮重启后7天内,实施前阶段有2例死亡(1例死于过量),实施后阶段有1例死亡(非过量所致);美沙酮重启后90天内,实施前阶段有4例死亡(2例死于过量),实施后阶段有4例死亡(零例死于过量)。

表3. 新美沙酮重启方案与重启后7天内急诊就诊、全因死亡率及90天治疗留存率的关联 查看原表 ↗

治疗留存率

在重启后90天,实施前队列(464例中242例[52.2%])和实施后队列(489例中253例[51.7%])的美沙酮治疗留存率均约为一半(表3)。在完全调整的GEE模型中,新重启方案与治疗留存率之间无关联(aRR,0.88;95% CI,0.73-1.05)。总体而言,所有患者(包括重启者和未重启者)在OTP的90天留存率在实施前阶段为68%,在实施后阶段为64%。

患者和临床医生体验

共21例患者完成了匿名调查。在11例报告治疗中断后剂量未改变的患者中,10例(91%)对其重启剂量表示满意,理由为自主性和稳定性。在9例报告重启剂量较低的患者中,4例(44%)对其重启剂量表示满意(完整结果见 Supplement 1 中的 eTable 3)。在完成调查的6名临床医生中,全部6名(100%)强烈同意:对阿片耐受患者以接近既往剂量的美沙酮剂量重新起始治疗是安全的、令工作人员和患者满意的,并能促进持续留存(Supplement 1 中的 eTable 4)。

讨论

在这项针对新型美沙酮重启方案的分析中,该方案考虑了漏服期间暂态阿片耐受,我们发现这一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案与显著更高的重启剂量相关,且更接近患者最后接受的剂量,同时未对患者安全造成相关危害。我们还发现新重启方案与90天治疗留存率之间无关联。接受更快滴定带来的更多风险以换取更快速的稳定,同时兼顾剂量不足的风险,反映了我们应用于重启流程的范式转变。

新的美沙酮重启方案与阿片类药物治疗项目(OTP)给药实践中的显著变化相关。尽管实施后阶段的 methadone 剂量总体上高于实施前阶段,可能由于当地非法阿片类药物市场中芬太尼饱和程度进一步加深,26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实施后阶段,美沙酮重启剂量更接近重启前剂量,仅降低3.4%,而实施前阶段降低32.8%。对于缺药7天或以上的患者,重启剂量的变化最为明显,实施后阶段重启剂量平均降低6.6%,而实施前阶段降低38.2%。尽管采用了更高的给药策略,实施新方案并未与更差的患者安全结局相关,尽管两个阶段中过量结局均罕见。新方案实施后,重启后7天内的急诊就诊次数更低,且重启后7天或90天内零过量死亡。更高的重启剂量与90天治疗保留率变化无关,提示更具治疗性的重启剂量只是成功保留患者接受治疗的组成部分之一。然而,科罗拉多州的美沙酮治疗保留率在研究期间呈下降趋势,27 本研究中稳定的保留率可能提示潜在的保留获益,应在未来研究中评估。综上,这些结果提示,考虑患者个体耐受性和偏好的更以患者为中心的美沙酮重启给药可能是安全的。

当前由大多数OTP实施的共识最佳实践文件建议大幅减少美沙酮剂量以避免伤害。5 然而,当以先前美沙酮剂量的一半或更低重启时,一些患者可能失去重新获得先前治疗剂量的希望,导致他们脱离治疗并开始恶性循环。为缓解严重戒断症状而获取非法阿片类药物所需的努力可能导致进一步漏服天数、进一步减量以及治疗中断。治疗保留可挽救生命,28 因此应尽可能避免这种潜在的医源性不稳定。OTP临床医生和主任可以权衡美沙酮安全性与剂量不足、患者体验及恢复非法阿片类药物使用的风险。尽管我们的新型重启方案未与明确危害或保留率改善相关,但仍需要更多有足够把握度评估罕见事件的多中心研究,以帮助OTP权衡实施更高重启剂量的风险与获益。

局限性

本研究结果存在若干重要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缺乏外部对照组。因此,我们的结局差异可能并非完全由新的重启方案所致。第二,虽然我们在2022年变更之前的重启方案指示临床医生在漏服4天或以上后应将美沙酮剂量至少减少50%,但观察到的减量(33%)更小。因此,许多临床医生在方案实施前的时期已经在使用比共识声明中通常推荐的更高的美沙酮重启剂量,因而我们的新方案对治疗结局的影响可能更为微弱。第三,鉴于非致命性过量就诊和全因死亡率均为罕见事件,本研究很可能把握度不足,无法检测到微小但具有临床意义的安全性结局。29相当比例的非致命性过量由旁观者和紧急医疗服务(EMS)在社区处理而未转运至急诊科,这可能导致该结局的漏报。30,31此外,我们仅拥有来自单一医疗系统的急诊科数据,会遗漏其他医疗系统的急诊就诊。未来使用更大样本量并链接跨医疗系统和EMS就诊数据的研究可进一步帮助阐明较高美沙酮重启剂量的安全性。第四,我们无法系统评估美沙酮重启后持续违禁物质使用情况,这可能是未来研究感兴趣的方向。第五,我们的患者调查取自便利样本,对较高美沙酮重启剂量持有更极端意见的患者可能更有可能应答,使其回答代表性不足。

结论

在这项针对在治疗中断后重启美沙酮的阿片类物质使用障碍患者的队列研究中,一种依赖于患者自我报告和临床医生对间期阿片类物质使用及耐受性维持情况评估的个体化美沙酮重启方案,与较高的重启剂量相关,且未损害安全性或治疗保留。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推荐大幅减量的传统美沙酮重启方案可能无法解决重启剂量需求中重要的个体异质性,尽管仍需开展有足够把握度检测安全性结局微小变化的进一步研究。

参考来源

  1. Christine PJ, Blum J, Tillman AR, et al. Evaluation of a Novel Patient-Centered Methadone Restart Protocol.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875233.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9393
  2. 全文:PMC123953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9531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