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性脑损伤患者血管危险因素与1年认知变化
该研究为前瞻性多中心队列(TRACK-TBI),纳入2014年2月26日至2018年8月8日在美国18家一级创伤中心就诊、伤后24小时内行头部CT的成人TBI患者,共分析1313例,随访1年。采用逆概率脱落加权广义估计方程校正年龄、性别、种族、民族、教育、TBI严重程度、既往TBI及精神病史。结果显示,合并糖尿病者伤后2周整体认知因子评分更低(平均z评分差-0.25,95%CI -0.45至-0.04),执行功能更差,1年内加工速度改善更少;高血压、高脂血症、吸烟与认知表现无显著差异。合并2个及以上血管危险因素者伤后2周整体认知评分更低,但1年内认知改善与无血管危险因素者相似。
要点
- 合并糖尿病者伤后2周整体认知因子评分较无糖尿病者低(平均z评分差-0.25,95%CI -0.45至-0.04)。
- 合并糖尿病者伤后2周执行功能更差:TMT A部分平均差0.28(95%CI 0.02至0.54),B部分平均差0.30(95%CI 0.04至0.56)。
- 合并糖尿病者1年内加工速度改善更少:WAIS-IV PSI变化平均差-0.26(95%CI -0.50至-0.02)。
- 合并2个及以上血管危险因素者伤后2周整体认知因子评分较无血管危险因素者低(平均差-0.21,95%CI -0.19至-0.07)。
- 高血压、高脂血症、吸烟与伤后2周认知及1年内认知变化均无显著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4年2月26日至2018年8月8日在美国18家一级创伤中心就诊、伤后24小时内行非增强头部CT的成人TBI患者(TRACK-TBI研究),年龄17岁及以上。
- 分析样本1313例,平均(SD)年龄38.7(16.4)岁,女性428例(32.6%),男性885例(67.4%)。
- 大多数(1226例,93.4%)入院GCS 13至15分;仅6.6%为GCS 3至12分。
- 排除:伤后2周首次认知评估数据缺失者1115例;血管危险因素数据缺失31例;统计模型协变量缺失75例;两者均缺失18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TRACK-TBI),18家美国一级创伤中心,分析样本1313例,随访1年。
- 暴露:伤前血管危险因素(高血压、1型和2型糖尿病、高脂血症、吸烟),通过自报或代理问卷、病历回顾及用药情况评估。
- 主要结局:伤后2周、6个月、1年进行5项认知测试,主要分析合并为整体认知因子评分,次要分析各测试单独分析。
- 合并糖尿病者伤后2周整体认知因子评分较无糖尿病者低(平均z评分差-0.25,95%CI -0.45至-0.04)。
- 合并糖尿病者伤后2周TMT A部分z评分平均差0.28(95%CI 0.02至0.54)、B部分平均差0.30(95%CI 0.04至0.56),提示执行功能更差。
- 合并糖尿病者1年内WAIS-IV PSI改善较无糖尿病者少(变化平均差-0.26,95%CI -0.50至-0.02)。
- 合并2个及以上血管危险因素者伤后2周整体认知因子评分较无血管危险因素者低(平均差-0.21,95%CI -0.19至-0.07),但1年内认知改善相似。
- 高血压、高脂血症、吸烟与伤后2周认知表现及1年内认知变化均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
- 局限:伤前血管危险因素仅在入组时评估,伤后可能发生变化,无法作为时变暴露分析;未获得各血管危险因素的病程或严重程度信息。
- 局限:TRACK-TBI研究存在随访脱落,32.7%的参与者缺失1年认知结局数据;采用逆概率脱落加权,假设数据随机缺失。
- 局限:研究人群为需在一级创伤中心就诊的TBI患者,结果可能不适用于未就诊或就诊于门诊、急诊或较低级别创伤中心的较轻损伤者。
- 局限:分析样本为伤后2周能完成认知测试者,仅6.6%为GCS 3至12分,结果可能不适用于更严重损伤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对合并特定血管危险因素(如糖尿病)的TBI患者伤后认知恢复预期和恢复活动时间线(如重返工作)的管理具有重要临床意义。
- 作者认为,血管危险因素(如糖尿病)可修改(如改善血糖控制),未来需在更长随访中考虑伤后血管危险因素负担变化进行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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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创伤性脑损伤(TBI)常伴有显著的长期损伤后遗症。1,2 TBI的长期认知后果已得到充分证实,2024年《柳叶刀》痴呆症委员会将中年期TBI指定为痴呆症14项可预防或可干预危险因素之一。3其他可预防或可干预的晚年痴呆症中年期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吸烟和高脂血症等血管危险因素,其中高脂血症在这4项个体危险因素中具有最高的人群归因分数。3此外,与拥有较少中年期血管危险因素相比,拥有更多这些个体中年期血管危险因素与痴呆症风险增加相关。4 TBI与急性期血管及微血管损伤以及脑血流和灌注改变相关。5损伤后持续数年的长期微血管功能障碍也有报道。5因此,合并损伤前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可能经历更差的TBI后结局,包括初始认知恢复减退和随后更大的长期认知下降。
利用创伤性脑损伤转化研究与临床知识(TRACK-TBI)研究的数据,本研究的总体目标是考察个体损伤前血管危险因素(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和吸烟)及累积血管危险因素负担(0、1或2个及以上血管危险因素)与TBI后第一年认知功能之间的关联。我们假设,与无合并损伤前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相比,有合并损伤前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在损伤后2周时认知基线更低,且在TBI后第一年内获得的认知恢复更少。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TRACK-TBI研究是一个前瞻性多中心TBI患者队列,这些患者在2014年2月26日至2018年8月8日期间于美国18家一级创伤中心之一就诊,并在损伤后24小时内接受了非增强头部计算机断层扫描。6参与者在损伤后第一年参加了随访访视(2周、6个月和12个月),以评估其恢复轨迹。数据按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国家神经疾病与卒中研究所(NINDS)TBI通用数据元素进行收集。6 TRACK-TBI研究获得了各研究 site 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授权代表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队列研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进行报告。
血管危险因素
损伤前血管危险因素(高血压、1型和2型糖尿病、高脂血症和吸烟)的存在与否在研究入组时通过自我报告或代理报告问卷、病历审查以及自我报告或代理报告的药物使用进行评估(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如前所述。7问卷询问参与者在TBI之前是否曾被诊断为高血压、糖尿病或高脂血症,以及参与者在TBI前2周内是否吸烟。
我们的主要分析分别考察了各血管危险因素(即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和吸烟)与伤后第一年认知的关联。在次要分析中,我们考虑了血管危险因素的累积数量(0个、1个或2个及以上血管危险因素)。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分别考虑了接受治疗和未接受治疗的高血压、糖尿病和高脂血症。
认知结局
参与者在伤后2周、6个月和1年完成了认知测试。认知测试组合包括言语情景记忆测试(Rey听觉词语学习测验[RAVLT;评分越高反映表现越好]即刻回忆[第1至5试次]和延迟回忆)、8执行功能(连线测验[TMT;评分越低反映表现越好]A部分和B部分)、9以及加工速度(韦氏成人智力量表第四版加工速度指数[WAIS-IV PSI;评分越高反映表现越好])。10
在我们的主要分析中,我们考察了血管危险因素与整体认知因子评分的关联(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eFigure 1、eTable 1和eTable 2),在次要分析中,我们分别考虑了每项认知测试。在所有分析中,测试评分均建模为以创伤性脑损伤(TBI)后2周时间点为标准化参照的z评分。
统计分析
参与者特征(总体分析样本、按血管危险因素数量分层、以及按有无1年认知数据分层)连续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例数和比例表示。
为了考察各血管危险因素与伤后2周认知功能以及伤后第一年认知变化的关联,我们使用了逆衰减概率加权广义估计方程(GEE),协方差矩阵为可交换型。每个模型均包括各血管危险因素(或血管危险因素数量)、时间点以及血管危险因素与时间点之间交互作用的主要估计量,以及以下协变量:年龄、性别、种族、民族、教育程度、TBI严重程度、既往TBI和精神病史(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我们还纳入了年龄、性别、受教育年限和TBI严重程度与时间点的交互项,因为我们预期这些因素与认知结局的变化相关。时间点作为分类变量纳入,以便分别建模2周至6个月和6个月至1年的斜率,从而考虑随时间可能存在的非线性关联。
为了处理衰减,我们计算了权重(在数据随机缺失的假设下,与既往研究一致11,12,13),权重基于 logistic 回归计算的各访视点被观察到概率的倒数,并以在上一访视点仍未删失为条件。衰减模型包括年龄、性别、种族、民族、受教育年限、TBI严重程度、精神病史、既往TBI史、时间点和上一访视点的整体认知因子评分。对权重的分布进行了目视检查,未观察到离群值。通过纳入逆衰减概率权重,我们模型的结果可代表具有2周认知数据的TRACK-TBI研究人群。
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在统计模型中加入了年龄²(以及年龄²与时间点的交互项),以更充分地考虑年龄混杂因素。我们还进行了非加权敏感性分析,仅纳入在所有时间点(2周、6个月和1年)具有完整认知数据的参与者(即完整病例分析)。
统计分析于2024年2月26日至2025年5月29日期间进行,使用R版本4.4.1(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14 使用R wgeesel包中的wgee()函数进行失访逆概率加权GEE分析,使用R geepack包中的geeglm()函数进行完整病例敏感性分析。15,16 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 < .05,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
结果
在TRACK-TBI研究中2552名年龄17岁或以上的成年参与者中,1115名因缺少伤后2周首次认知评估的数据而不符合本分析的纳入条件。在符合本分析条件的1437名参与者中,31名因缺少血管危险因素数据被排除,75名因缺少统计模型协变量被排除,18名因同时缺少血管危险因素和统计模型协变量数据被排除,最终1313名参与者纳入我们的分析样本(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
总体上,参与者的平均(SD)年龄为38.7(16.4)岁,428名为女性(32.6%),885名为男性(67.4%),227名自报为黑人种族(17.3%),995名自报为白人种族(75.8%),256名自报为西班牙裔族裔(19.5%),1057名自报为非西班牙裔族裔(80.5%)(表1)。大多数参与者(1226名[93.4%])就诊时GCS为13至15分。在1226名GCS 13至15分的参与者中,404名CT上有创伤相关颅内发现(30.8%)。吸烟是最常见的血管危险因素(393名[29.9%]),高血压(221名[16.8%])、糖尿病(98名[7.5%])和高脂血症(116名[8.8%])较少见。研究人群中血管危险因素的模式见图1。血管危险因素数量较多的参与者相比无血管危险因素的参与者年龄更大(0个血管危险因素:平均[SD]年龄,34.9[14.0]岁;1个血管危险因素:平均[SD]年龄,38.2[16.2]岁;2个及以上血管危险因素:平均[SD]年龄,57.7[13.4]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3)。在纳入的1313名参与者中,有(相较于无)1年认知数据的个体年龄更大、受教育程度更低、更可能为西班牙裔族裔、TBI严重程度更高,且更不可能有高脂血症和精神病史(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4)。
无论参与者是否有血管危险因素,其在损伤后第一年内认知功能均有所改善;损伤后2周、6个月和1年时整体认知因子评分的未校正均值和95%CI按血管危险因素状态分层显示于图2。对于个体血管危险因素,与无高血压者相比,高血压患者在2周时的认知因子评分显著更低(均值,−0.37;95%CI,−0.49至−0.24 vs 均值,0.14;95%CI,0.09至0.19),糖尿病患者相比无糖尿病者亦显著更低(均值,−0.56;95%CI,−0.78至−0.35 vs 均值,0.10;95%CI,0.06至0.15),高脂血症患者相比无高脂血症者亦显著更低(均值,−0.31;95%CI,−0.48至−0.13 vs 均值,0.09;95%CI,0.04至0.14),而2周时认知因子评分按吸烟状态比较相似。按血管危险因素数量,有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2周时认知因子评分最低(均值,−0.46;95%CI,−0.62至−0.30),其次为有1个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均值,0.01;95%CI,−0.07至0.09),无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2周时认知因子评分最高(均值,0.19;95%CI,0.14至0.25)。
校正混杂因素后,与无糖尿病的参与者相比,糖尿病参与者在损伤后2周时整体认知因子评分更低(均值差,−0.25;95%CI,−0.45至−0.04)(表2)。与无血管危险因素的参与者相比,具有各单个血管危险因素的参与者在损伤后第一年内整体认知因子评分的改善相似。在血管危险因素负担分析中,有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与无血管危险因素相比)在损伤后2周时整体因子评分更低(均值差,−0.21;95%CI,−0.19至−0.07)(表3)。无血管危险因素、1个血管危险因素以及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的参与者在损伤后第一年内整体认知因子评分的改善均相似。
在分别评估每项认知测试的二次分析中,损伤后2周时,糖尿病患者与无糖尿病患者相比,TMT A部分和B部分的校正z评分更高(提示表现更差)(TMT A部分平均差,0.28;95% CI,0.02至0.54;TMT B部分平均差,0.30;95% CI,0.04至0.56)(表2);其他测试的校正2周z评分在糖尿病状态间相似。所有单项认知测试的校正2周z评分在高血压、高脂血症和吸烟状态间相似。所有测试的1年改善在有无高血压、高脂血症和吸烟的个体间相似。与无糖尿病的个体相比,糖尿病患者在WAIS-IV PSI上1年内的改善较少(变化平均差,−0.26;95% CI,−0.50至−0.02),但在其他单项认知测试上的1年改善相似。按血管危险因素数量,具有1个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在所有测试上的校正2周认知评分相似(表3)。具有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在RAVLT即刻回忆、TMT A部分和WAIS-IV PSI上的校正2周z评分更差。无血管危险因素、1个血管危险因素和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在损伤后第一年内所有测试上的改善相似,例外的是具有1个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在RAVLT延迟回忆上的改善略少于无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变化平均差,−0.16;95% CI,−0.30至−0.02);该效应量与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组相似,后者的精确度较低。
在分别考虑接受治疗和未接受治疗的高血压、糖尿病和高脂血症的敏感性分析中,与无糖尿病的参与者相比,接受治疗的糖尿病参与者在损伤后2周时总体认知因子评分较低(平均差,−0.32;95% CI,−0.57至−0.07),且1年内改善较少(变化平均差,−0.29;95% CI,−0.57至−0.02)(补充材料1中的e表5)。接受治疗的糖尿病与无糖尿病的参与者相比,TMT A部分和B部分的2周评分也更差,且在TMT B部分和WAIS-IV PSI上1年内改善较少。接受治疗和未接受治疗的高血压和高脂血症以及未接受治疗的糖尿病,与无相应各自血管危险因素的个体相比,2周时和损伤后第一年内的总体认知因子评分相似。
在将年龄2作为协变量加入的敏感性分析中,结果的幅度相似或略减弱(补充材料1中的e表6和e表7)。同样,在我们的非加权完整病例敏感性分析中,结果的幅度相似或略减弱(补充材料1中的e表8和e表9)。
讨论
我们的主要分析发现,合并糖尿病的个体在创伤性脑损伤(TBI)后2周(伤后首次评估)时总体认知表现更差,但在伤后第一年内总体认知改善程度在有无血管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和吸烟)的个体之间相似。我们的次要分析提示,合并糖尿病的个体在伤后2周时执行功能更差,且糖尿病个体在伤后第一年内处理速度的改善较少。有无高血压、高脂血症和吸烟的个体在伤后第一年内各项认知测试的表现相似。未来有必要开展研究,评估伤前合并血管危险因素(尤其是糖尿病)与较长期认知结局的关联,并探讨伤后时期新发合并血管危险因素对长期认知轨迹的影响,因为对血管危险因素进行干预是影响认知轨迹的可行途径。
大量文献表明中年期血管危险因素与晚年认知结局和痴呆风险存在关联。3尽管既往有几项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与无TBI的个体相比,TBI个体中血管危险因素和心血管疾病的患病率更高,但关于血管健康与TBI后认知变化关联的研究仍不够充分。17,18,19,20,21一项针对美国退伍军人的既往研究报告,在平均7年随访期间,TBI与心血管疾病对痴呆风险存在叠加关联。22我们的研究在此前文献基础上进一步提供证据表明,受伤时合并血管危险因素(即糖尿病)的个体在伤后2周时认知功能较低,且糖尿病个体在伤后第一年内处理速度恢复较慢。这些观察到的糖尿病统计学显著效应量较小,但具有临床意义,且与既往研究报告的糖尿病个体处理速度受损一致。23,24糖尿病(与其他血管危险因素相比)与伤后认知功能之间较强的关联似乎由接受药物治疗的糖尿病个体亚组所驱动,这可能是糖尿病严重程度更高或病程更长的指标。在我们的队列中,未观察到高血压、高脂血症或吸烟与认知变化存在关联,这可能与纳入参与者相对较年轻有关,因为既往在中年后期至老年队列中的研究已显示这些因素与认知存在一致关联3,25;有必要在老年个体中进一步开展研究。
我们观察到,损伤前合并血管危险因素的数量与2周时整体认知测试评分以及记忆即刻回忆和处理速度存在关联,其中与无血管危险因素相比,存在2个或以上血管危险因素与更低的2周评分相关。损伤后第一年内认知功能的变化按合并血管危险因素的数量相似。我们较年轻队列中大多数血管危险因素的患病率较低(高血压、糖尿病和高脂血症的患病率均低于20%),这可能解释这些发现。此外,我们队列中血管危险因素患病率较低意味着我们无法研究不同血管危险因素组合与随时间推移认知恢复之间的关联。有必要在血管危险因素更为常见的更年长队列中进一步研究,以探讨血管危险因素的具体组合如何在更长时间随访期间影响创伤性脑损伤(TBI)后认知恢复轨迹。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第一,尽管我们研究了伤前血管危险因素与伤后第一年认知变化之间的关联,但伤后可改变的血管危险因素状态可能发生变化,这可能对认知恢复产生影响。在TRACK-TBI研究中,血管危险因素仅在研究入组时确定;因此,我们无法在分析中将血管危险因素作为随时间变化的暴露因素进行评估。此外,我们没有每种血管危险因素的病程或严重程度信息,但我们能够评估已治疗和未治疗的血管危险因素与认知结局的关联。未来研究应探讨伤前和伤后血管危险因素状态(考虑严重程度)与认知的关联,以了解改变血管危险因素是否有可能改善TBI后的认知结局。第二,与TBI人群中的许多研究一样,TRACK-TBI研究随时间推移存在研究 attrition,导致32.7%的参与者缺失1年认知结局数据。为解决研究期间失访问题,我们纳入了 attrition 逆概率权重,使我们模型的结果能够代表具有2周认知数据的TRACK-TBI研究人群。我们使用的方法(即 attrition 逆概率加权)在数据随机缺失的假设下运行,且缺失概率可能取决于6个月和1年时的认知功能(即未观察到的数据)。然而,由于我们的合格人群要求具有伤后2周的认知数据,我们确实拥有缺失6个月或1年认知数据的参与者认知状态的部分信息,且我们的权重来自一个考虑了前一次访视相应认知评分的 attrition 模型。第三,TRACK-TBI研究人群由需要在1级创伤中心接受治疗的TBI事件个体组成,因此我们的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未就医或就诊于门诊、急诊或较低级别创伤中心的较轻损伤个体。此外,我们的分析样本由能够在伤后2周完成认知测试的TBI个体组成,其中大多数GCS为13至15;仅6.6%的GCS为3至12,因此我们的结果也可能无法推广至损伤严重程度更高的个体。
结论
总之,本研究的结果提供证据表明,TBI后2周时糖尿病患者的整体认知状态较低,但伤后第一年整体认知轨迹在伴有与不伴有血管危险因素共病的个体之间相似。这对于管理TBI后具有特定血管危险因素患者的伤后认知恢复预期和恢复活动时间线(如恢复工作)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由于血管危险因素(如糖尿病)是可改变的(如通过改善血糖控制),未来有必要开展更长随访期并考虑伤后血管危险因素负担变化的研究。
参考来源
- Schneider ALC, Hunzinger KJ, Brett BL, et al. Vascular Risk Factors and 1-Year Cognitive Change Among Individuals With Traumatic Brain Injury.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77926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5719
- 全文:PMC1233496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34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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