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感染患者出院后7天内脓毒症再入院的相关风险因素
该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两家大学医院急诊科收治的10,179例成年感染患者(肺炎、尿路感染和/或蜂窝织炎),分析初始急诊出院后7天内因脓毒症再入院的风险因素并构建预测模型。7天内脓毒症再入院113例(1.11%)。最终模型包含心血管病、高血压、慢性肾病、癌症、男性、救护车到达、心率及体温升高,高脂血症呈保护性,c-statistic为0.77(95%CI 0.73-0.81)。作者认为该结果可用于对急诊感染患者进行风险分层并指导门诊处置决策。
要点
- 急诊出院感染患者7天内脓毒症再入院率为1.11%(113/10,179)。
- 再入院风险因素:心血管病OR 2.07(95%CI 1.26-3.42)、高血压OR 2.21(95%CI 1.37-3.56)、慢性肾病OR 1.80(95%CI 1.11-2.91)、癌症OR 2.22(95%CI 1.43-3.45)。
- 男性OR 1.67(95%CI 1.13-2.45)、救护车到达(vs步行)OR 2.55(95%CI 1.46-4.44)、心率每增加10次/分OR 1.29(95%CI 1.16-1.45)、体温升高OR 1.23(95%CI 1.05-1.45)。
- 高脂血症呈保护性(OR 0.56,95%CI 0.34-0.91)。
- 所选模型c-statistic 0.77(95%CI 0.73-0.81),Hosmer-Lemeshow检验P=0.51提示拟合良好。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年(年龄≥18岁)患者,于急诊科初始就诊时出院回家,出院诊断为肺炎、尿路感染和/或蜂窝织炎。
- 排除:初始就诊后未出院回家者;种族和民族数据缺失者(因这些患者均在对列组)。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诊断依据接诊医师判断,以ICD-10-CM诊断编码体现。
- 脓毒症定义涵盖出院/入院诊断中与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相关的ICD-10编码。
- 主要结局为初始急诊就诊后7天内因脓毒症相关住院。
- 肥胖定义为体重指数(BMI)≥3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回顾性队列分析,纳入两家大学医院急诊科10,179例成年感染患者,初始急诊出院后7天内脓毒症再入院113例(1.11%)。
- 再入院患者中47%为尿路感染,38%为肺炎,19%为蜂窝织炎。
- 最终模型风险因素:心血管病OR 2.07(95%CI 1.26-3.42)、高血压OR 2.21(95%CI 1.37-3.56)、慢性肾病OR 1.80(95%CI 1.11-2.91)、癌症OR 2.22(95%CI 1.43-3.45)、男性OR 1.67(95%CI 1.13-2.45)、救护车到达(vs步行)OR 2.55(95%CI 1.46-4.44)、心率每增加10次/分OR 1.29(95%CI 1.16-1.45)、体温升高OR 1.23(95%CI 1.05-1.45);高脂血症OR 0.56(95%CI 0.34-0.91)。
- 所选模型c-statistic 0.77(95%CI 0.73-0.81);Hosmer-Lemeshow检验卡方值7.28,自由度8,P=0.51。
- 再入院患者较未再入院者年龄更大(平均57岁 vs 52岁),初始分诊时收缩压较低(平均129 mmHg vs 136 mmHg)、舒张压较低(平均75 mmHg vs 80 mmHg)、心率较高(平均96次/分 vs 89次/分)、体温较高(中位数98.4°F vs 98.3°F)、氧饱和度较低(中位数97% vs 98%)。
- 再入院患者中男性占59%,合并心血管病27% vs 12%、高血压68% vs 44%、慢性肾病26% vs 11%、癌症33% vs 1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研究在同一卫生系统的两家医疗中心进行,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适性。
- 局限:脓毒症再入院样本量小(113例),可能导致许多风险因素无统计学意义,结果需在多中心研究中验证。
- 局限:患者获得的抗生素处方需自行取药,初始急诊就诊后抗生素治疗的依从性可能是混杂且不可测量的因素。
- 局限:研究依赖电子健康记录数据的回顾性评估,可能存在信息缺失,降低统计效力、引入参数估计偏倚或降低样本代表性;虽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确保最小偏倚。
- 局限:使用ICD-10编码的行政数据定义脓毒症、心血管病、心血管风险因素和合并症,可能导致错误分类。
- 局限:患者可能在初始就诊后到本医疗系统外的其他医院就诊,可能低估再入院脓毒症的实际发生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可用于对急诊感染患者进行风险分层,并指导门诊处置决策,确定哪些患者在急诊出院后需要更密切的门诊监测。
- 对初始急诊出院且诊断为肺炎、尿路感染和/或蜂窝织炎的成年患者,若存在心血管病、高血压、慢性肾病、癌症、男性、救护车到达、心率增快或体温升高,提示7天内脓毒症再入院风险较高。
- 高脂血症与较低的脓毒症再入院风险相关(OR 0.56,95%CI 0.34-0.91)。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研究引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于2016年宣布脓毒症为医疗紧急情况。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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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脓毒症是机体对感染产生的过度、危及生命的反应[1]。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于2016年宣布脓毒症为医疗紧急情况[2],因为近期估计显示其全球每年发病例数约为4890万例[3]。2017年,脓毒症感染在美国造成的医院总费用超过240亿美元,使其成为美国最昂贵的住院诊断之一,也是住院死亡的首要原因[3–6]。
美国公共卫生领域的重大改善源于基于证据的策略,用于检测、分层和降低心血管疾病和卒中等常见疾病的风险,例如为在急诊科评估和分层心血管事件而开发的心脏评分(Heart Score)以及用于卒中的CHA2DS2-VASc评分。我们希望让临床医生了解影响初始感染后脓毒症再入院的因素。尽管全国对脓毒症的认知日益提高,但减少脓毒症公共卫生影响的努力仍然滞后。尽管已有已知的病理生理机制和预防策略,脓毒症很少被视为一种可预测或可预防的疾病。预测感染患者中谁将发展为脓毒症仍然是一项挑战。
既往研究已将脓毒症与人口学和生活方式因素(如高龄、男性、低教育水平以及烟草和酒精使用)以及合并症(如慢性肺病、外周动脉疾病、慢性肾病、糖尿病、深静脉血栓、冠心病和高血压)相关联[7–9]。目前尚不清楚在急诊科就诊的感染患者中,哪些特征的患者 later 发展为脓毒症并需要住院。在急诊科就诊的感染患者中识别脓毒症的危险因素,有助于优先关注那些发展为脓毒症住院风险高、且在初始感染诊断后需要密切门诊监测的患者。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比较了从急诊科出院时患有感染(即肺炎、尿路感染、蜂窝织炎)并在7天内因脓毒症相关入院返回的患者与未因脓毒症相关入院返回的患者之间的特征。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对在三个日历年期间就诊于UC San Diego Health急诊科的成年患者进行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我们纳入了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期间到急诊科就诊的患者,并评估他们是否在初始急诊出院后七天内因脓毒症相关入院返回急诊科。UC San Diego急诊医学系教职人员在圣地亚哥县和帝国县的两个急诊科地点每年为近100,000次患者就诊提供急性和重症监护。病历通过电子医疗系统构建,数据使用EPIC电子查询工具检索。本研究经IRB批准(方案编号# 803755)。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队列研究报告指南(附录1)。一名经过培训的研究助理使用EPIC电子查询工具以电子方式提取合格受试者数据和结局的识别信息。此外,两名独立提取者手动提取了实验组受试者的缺失数据。
研究参与者
本研究聚焦于最常见的脓毒症前驱感染。脓毒症的诊断由主治医师根据其判断确定,并体现于ICD-10-CM诊断编码中。纳入标准包括成年患者(年龄≥18岁),这些患者在索引就诊时从急诊科出院,出院诊断(ICD-10-CM编码)为肺炎、尿路感染(UTI)和/或蜂窝织炎,并在索引就诊后7天内因脓毒症、无脓毒性休克的严重脓毒症和/或脓毒性休克返院住院(图1)。索引就诊为患者在急诊科接受诊治并以感染诊断出院回家的初次就诊。我们排除了初次索引就诊后未出院回家的患者以及种族和族裔数据缺失的患者,因为所有这些患者均在对照组中。
测量指标
主要暴露变量包括既往文献中已识别的脓毒症危险因素,分为五类:(1)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种族和族裔;(2)涉及心血管危险因素的合并症:高血压、高脂血症、糖尿病、肥胖和吸烟;(3)慢性疾病:外周动脉疾病、慢性肾脏病、卒中、慢性肺部疾病和癌症;(4)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替代指标:保险类型和到达方式;以及(5)生命体征:收缩压和舒张压、心率、呼吸频率、体温和血氧饱和度。肥胖定义为体重指数(BMI)≥30的受试者。对于高血压,我们纳入具有相关ICD-10编码或正在服用降压药物的患者。心血管疾病(CVD)包括冠状动脉疾病和心肌梗死患者。糖尿病患者通过糖尿病ICD-10编码或正在服用降糖药物来体现。这与心血管危险因素和慢性疾病类似,均基于ICD-10编码进行提取。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索引就诊后7天内因脓毒症相关的住院。我们根据主治医师确定的入院诊断来识别发生脓毒症的患者。脓毒症定义涵盖入院诊断中具有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相关ICD-10编码的患者。
统计分析与建模
我们比较了因脓毒症住院返院的患者队列与初次感染诊断后7天内未返院的患者之间的人口学特征、涉及心血管危险因素的合并症、慢性疾病、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替代指标和生命体征。绘制直方图以评估数据分布的正态性。对于正态分布数据,连续变量采用t检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Mann-Whitney U检验用于评估非参数变量的中位数与四分位距之间的差异。
人口学特征,包括年龄、性别、种族、民族、生命体征、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替代指标、合并症、心血管危险因素和慢性内科疾病,均纳入模型。制作相关矩阵表以评估共线性。还计算了方差膨胀因子、特征值以及相关或协方差矩阵的特征向量。自变量之间未发现多重共线性。由于缺失数据仅存在于我们的对照组中,我们未纳入民族和种族数据缺失的患者。
进行敏感性分析以确保在排除数据缺失的队列时未引入选择偏倚。排除数据缺失的队列后,暴露变量与结局变量之间的关联无显著变化。最后,我们使用逻辑回归构建模型以预测结局。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studio进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使用逻辑回归预测索引就诊后7天内因脓毒症再次入院的概率或比值比。我们采用后退逐步回归,排除P值>0.10的变量使其不纳入最终模型,以防止过拟合。模型的预测和判别能力使用c统计量评估,c统计量定义为模型正确区分随机选取的一对个体(一例发生事件、一例未发生事件)的比例。该指标等同于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下面积。c统计量为0.5表明模型表现不优于随机猜测,类似于抛硬币。c统计量为0.7至0.8提示判别能力良好,而0.8或更高表明判别能力优秀。此外,使用Hosmer-Lemeshow检验评估模型的拟合优度。
为评估不同自变量的预测能力,我们从最基础到最全面配置了五种不同的模型。模型1是最基础的模型,包含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心血管危险因素和慢性内科疾病。模型2包括模型1和到达方式。模型3包括模型2和生命体征。模型4是我们选择的模型。(图3)模型5是最全面的模型,涉及所有考虑的变量。(图2)。
结果
患者特征
在我们的两个研究中心的10,179例唯一患者中,初始索引急诊就诊后7天内因脓毒症再次入院的患病率为1.11%(n = 113)。(图1)在113例因脓毒症相关入院而返回的患者中,47%因脓毒症返回的患者患有尿路感染(UTI),38%患有肺炎,19%患有蜂窝织炎。
因脓毒症入院返回的患者与未返回患者的比较
因脓毒症入院返回的患者可能年龄更大(平均年龄57岁 vs. 52岁;表1),急诊科严重程度指数更低,且更可能由救护车送达。在113例因脓毒症入院返回的患者中,59%为男性。在初始感染诊断后7天内因脓毒症入院的患者更可能具有心血管危险因素和慢性疾病。他们倾向于患有心血管疾病(脓毒症27% vs. 无脓毒症12%)、高血压(脓毒症68% vs. 无脓毒症44%)、慢性肾脏病(脓毒症26% vs. 无脓毒症11%)和癌症(脓毒症33% vs. 无脓毒症17%)。在初始索引就诊分诊时的生命体征也存在差异。在7天内因脓毒症入院的患者收缩压更低(平均SBP 129 mmHg vs. 136 mmHg)、舒张压更低(平均DBP 75 mmHg vs. 80 mmHg)、心率更高(平均HR 96 bpm vs. 89 bpm)、体温更高(中位体温98.4F vs. 98.3F)、氧饱和度更低(中位氧饱和度97% vs. 98%)。
索引就诊时感染患者中脓毒症的危险因素
在感染患者中与脓毒症显著相关的危险因素包括心血管疾病、高血压、高脂血症、男性、乘救护车到达和较高心率。(图3)。在最终选定模型中对其他变量进行调整后,心血管疾病与返回脓毒症入院的比值比为2.07(95% CI 1.26–3.42)。与脓毒症入院相关的其他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OR 2.21 95% CI 1.37–3.56)和慢性肾脏病(OR 1.80 95% CI 1.11–2.91)。男性发生脓毒症相关入院的比值是女性的1.67倍(95% CI 1.13–2.45),而高脂血症似乎具有保护作用(OR 0.56,95% CI 0.34–0.91)。此外,心率每增加10次/分,因脓毒症入院的比值增加29%。(OR 1.29 95% CI 1.16–1.45)。
预测模型的建立
在预测后续脓毒症入院方面,第一个模型包括心血管危险因素和慢性疾病。c统计量为0.67(95% CI 0.62–0.73)。对于模型2,我们在第一个模型中加入了到达方式。c统计量提高至0.71(95% CI 0.66–0.75)。模型3加入了心率和体温,c统计量进一步提高至0.76(95% CI 0.72–0.80)。我们选定的模型(模型4)在四个模型中具有最高的c统计量,c统计量为0.77(95% CI 0.73–0.81)。尽管模型5的c统计量更高,但其有24个变量。所有五个模型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见图4。完整模型的比值比见图2。
我们检查了所选候选危险因素与以疑似感染到急诊科就诊且随后因脓毒症入院的患者之间的关联。在这个完整逻辑回归模型中,我们评估了与心血管危险因素、慢性疾病、医疗保险类型、作为健康社会决定因素替代指标的到达方式以及分诊时生命体征相关的危险因素。点和误差线分别表示变量的比值比、95%置信区间和p值。
我们将所选模型限制为12个变量,而非全模型中的24个变量,以防止过拟合。我们logistic回归模型的Hosmer-Lemeshow检验结果显示卡方值为7.28,自由度为8,p值为0.51。这表明我们的模型对数据拟合良好。(图3)。
讨论
在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中,我们检验了所选危险因素与后续脓毒症住院之间的关联。聚焦于肺炎、尿路感染(UTI)和蜂窝织炎——导致脓毒症的三大主要感染——我们的研究独特之处在于检查了初次急诊科就诊后带感染出院回家、并在7天内发生未来脓毒症相关住院的患者。我们针对的是在初次就诊时带感染出院回家的患者。我们开发了一个统计模型,能够以良好的准确度预测哪些患者在急诊科索引就诊时初次感染诊断后7天内存在后续脓毒症住院的风险。我们模型的优势在于纳入了文献中先前已识别的广泛危险因素类别中的变量,包括心血管危险因素、慢性内科疾病、人口学特征、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替代指标以及生命体征。我们的发现旨在通过改善脓毒症风险检测、风险分层以及评估脓毒症的可改变和不可改变风险,来改善脓毒症诊疗及感染和脓毒症患者的管理。我们发现入院方式和生命体征显著提高了预测能力。
与Wang等人来自2012年Regard队列研究[7]的发现一致,我们的分析显示,男性和有高血压、心血管疾病(CVD)及慢性肾脏病病史的患者发生脓毒症的比值比升高(图3)。具体而言,患有CVD或相关危险因素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的脓毒症发生比值比。这一观察可能归因于微血管功能障碍,这是脓毒症患者共有的特征[8–12]。这些个体潜在的内皮功能障碍可能损害其在脓毒症期间减轻氧化应激的能力,为这些发现提供了合理的机制[13,14]。慢性动脉高血压病理生理学的一个关键方面涉及活性氧导致内皮保护性一氧化氮分泌的破坏。与血压正常的对照者相比,已发现高血压患者具有更高水平的活性氧和降低的抗氧化防御能力[15–17]。当高血压患者发生感染时,由于潜在的内皮功能障碍(以氧化应激升高和活性氧负荷增加为特征),脓毒症的可能性可能增加。同样,慢性肾脏病患者发生脓毒症的比值比可能更高,因为CKD似乎与微血管协调网络的丧失相关,导致微血管稀疏的异质性模式、微血管血流速度降低以及组织氧摄取受损[18]。
我们研究中的男性未来因脓毒症入院的风险高于女性,这与既往显示脓毒症存在性别差异的研究一致。Offner等[19]将男性性别确定为术后严重感染的危险因素,另一项研究[20]指出男性创伤受害者肺炎发生率更高。雄激素对免疫细胞的影响可能导致男性免疫抑制[21,22],而女性激素可能提供保护作用[21–23]。一项关于社区获得性肺炎的研究显示,老年男性生存率较低且促炎标志物升高,而女性抗炎反应较高[24]。性激素而非仅仅是性别是这些观察结果的关键;使用氟他胺的动物研究表明睾酮抑制炎症,而雌二醇增强免疫反应[25]。然而,关于性别特异性对淋巴细胞活化和脓毒症死亡率影响的争论仍在继续。
我们观察到意外发现,即高脂血症似乎对脓毒症入院具有保护作用(图3),Taylor等[26]和Hofmaenner等[27]的荟萃分析证实了这一点,这些分析指出脓毒症患者中较低水平的HDL-C、LDL-C和总胆固醇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Guiguis等[28]还证明较低的HDL-C、ApoA-I表明脓毒症结局恶化。血浆胆固醇水平与炎症标志物之间的这种反向关系已在各类患者群体中观察到,包括危重症患者[29,30]、术后患者[30]、严重创伤、烧伤[31,32]、病毒感染如Covid-19[33]以及接受重组TNF-α治疗的癌症患者[34]。几种生物学机制可能解释脓毒症中的低胆固醇血症,如摄入减少、肠道胆固醇吸收受损[35]、合成减少[36]、转运受损[37,38]以及通过毒性清除增加代谢和消除[39,40]。低胆固醇可对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反应产生负面影响,因为胆固醇对巨噬细胞中的TLR信号传导至关重要[41]。此外,胆固醇和脂蛋白可以中和内毒素等毒素,阻止TLR活化[42],而氧固醇可能影响细胞因子产生、病毒进入和免疫反应调节[43],可能增加抗炎细胞因子如IL-10[44–46]。然而,低胆固醇血症与脓毒症结局之间的确切机制仍未完全明了,需要进一步研究。
既往证据表明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改善了非计划30天再入院高风险模型[47]。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变量如社会经济状况、性别、高龄和衰弱被发现与脓毒症相关[47,48]。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使用医疗保险和到达急诊科的方式作为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代理指标。没有医疗保险且通过救护车到达的患者与随后的脓毒症入院相关。我们还将生命体征视为脓毒症的危险因素。与Shibata等[49]类似,我们发现较高的心率和较高的体温与随后的脓毒症发生相关。索引就诊期间分诊时的这些生命体征可能有助于医生识别随后因脓毒症入院的高风险患者。
局限性
我们认识到本研究的若干潜在局限性。首先,研究是在同一医疗系统内的两个医疗中心进行的,这可能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其次,113例脓毒症入院患者的样本量较小,可能导致许多危险因素在统计学上不显著,提示我们的结果有待在多中心研究中加以验证。
第三,患者获得的抗生素处方需要自行取药。患者在急诊科初次就诊后对抗生素方案的依从性可能是一个混杂且无法测量的因素。此外,本研究依赖于对电子健康记录数据的回顾性评估,这类数据可能存在信息缺失,从而可能降低统计效能、在参数估计中引入偏倚或削弱样本代表性[50]。然而,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确保即使存在偏倚也能将其控制在最小程度。电子健康记录的另一个挑战是由于数据录入实践可能与预期用途不一致而导致错误分类的风险。具体而言,本研究使用带有ICD-10编码的行政数据来定义脓毒症、心血管疾病(CVD)、CVD危险因素和合并症,这可能 lead to 错误分类错误。最后,患者有可能在初次就诊后前往我们医疗系统以外的其他医院寻求诊疗,这可能低估了再发脓毒症入院的实际发生率。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识别了可用于预测因肺炎、尿路感染(UTI)和/或蜂窝织炎从急诊科初始出院患者发生脓毒症相关入院的风险因素。约1.1%的患者在急诊科索引就诊后7天内因脓毒症相关入院而返回。在我们所选模型中与后续再发脓毒症入院相关的风险因素包括CVD、高血压、慢性肾脏病、癌症、男性、乘救护车到达以及心率和体温升高。高脂血症被发现具有保护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可用于对急诊科感染患者进行风险分层并指导门诊处置决策,以及确定哪些患者在急诊科出院后需要在门诊环境中接受更密切的监测。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Chen AY, Allison M, Puskarich M, et al. Risk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return sepsis admission following emergency department discharge with infection. Am J Emerg Med. 2025. PMID: 40780070. doi:10.1016/j.ajem.2025.07.059
- 全文:PMC129307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3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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