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对照诊断试验评估dRAST报告时间及其对菌血症患者抗菌药物管理建议的效用
该单中心、前瞻性、开放标签、1:1随机诊断试验纳入277例住院菌血症患者,比较dRAST快速药敏与常规MicroScan微量稀释法。dRAST组药敏报告中位时间9小时 vs 常规组25小时,抗菌药物管理建议时间11小时 vs 28小时,换药时间13小时 vs 29小时(P<0.001)。革兰阴性杆菌基本一致率93.6%、分类一致率93.2%,革兰阳性球菌基本一致率93.7%、分类一致率92.8%。两组30天死亡率、总住院时长、艰难梭菌感染无显著差异;ICU住院时长中位数从8天降至4天(P=0.14,未达统计学显著)。
要点
- dRAST组药敏报告中位时间9小时 vs 常规微量稀释法25小时,缩短16小时(P<0.001)。
- dRAST组抗菌药物管理建议中位时间11小时 vs 常规组28小时,换药时间13小时 vs 29小时(P<0.001)。
- 脓毒症亚组中,dRAST组抗菌药物管理建议时间和换药时间分别缩短18小时和28小时。
- 革兰阴性杆菌基本一致率93.6%、分类一致率93.2%,极重大误差14.0%、重大误差3%、次要误差1.4%。
- 革兰阳性球菌基本一致率93.7%、分类一致率92.8%,极重大误差0%、重大误差7.6%、次要误差1.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岁以上住院菌血症患者,血培养阳性且经MALDI-TOF鉴定出dRAST面板覆盖的微生物。
- 排除酵母菌、链球菌属、革兰阳性杆菌、革兰阴性球菌、厌氧菌、金黄色葡萄球菌、多微生物形态血培养、因预后受限治疗者、既往参与本研究者、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500 neutrophils/µL)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按Sepsis-3标准定义,31%的受试者符合。
- 药敏判读依据EUCAST v13.1;耐药机制表型检测依据EUCAST建议(版本2.01,2017年7月)。
- 碳青霉烯耐药时,用OKNVI RESIST-5免疫层析或Xpert Carba-R PCR检测碳青霉烯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前瞻性、开放标签、1:1随机诊断临床试验,纳入277例阳性血培养(常规微量稀释法组141例,dRAST组136例),纳入期为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
- 中位年龄76岁(IQR 65–85),男性51.6%,中位Charlson指数2分;尿路为最常见感染源(两组均超过50%),腹腔感染27%;45%为医院获得性或医疗相关感染;30%在血培养采样前已接受抗菌治疗。
- 分离菌株中革兰阴性杆菌244株、革兰阳性球菌33株。
- dRAST组药敏报告中位时间9小时 vs 常规组25小时(P<0.001);抗菌药物管理建议中位时间11小时 vs 28小时;换药中位时间13小时 vs 29小时;分别缩短16、17、16小时。
- 脓毒症亚组中,dRAST组抗菌药物管理建议时间和换药时间分别缩短18小时和28小时。
- 对管理建议的依从率:常规组77.3%,dRAST组83.1%;最常见建议为维持原治疗(37.2%)和窄谱化(35.7%),脓毒症患者中最常见建议为窄谱化(常规组71%,dRAST组79%)。
- 30天死亡率(dRAST组19例 vs 常规组13例)、总住院时长、艰难梭菌感染两组无显著差异;ICU住院时长中位数从8天(IQR 5–30)降至4天(IQR 2–6.5),P=0.14,未达统计学显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开放标签、1:1随机诊断临床试验。
- 局限:部分不适合dRAST面板的微生物及多微生物血培养未能纳入,结论可能主要适用于肠杆菌目和肠球菌属菌血症。
- 局限:金黄色葡萄球菌因本中心具备mecA和mecC快速检测而被排除。
- 局限:研究为单中心,结果可能不适用于其他人群、资源或抗菌药物管理程序不同的中心。
- 局限:微生物学结果与常规自动微量稀释法(MicroScan-Walkaway)比较,而非参考肉汤微量稀释法(ISO 20776-2:2019),一致性仅在此背景下评估。
- 局限:30天死亡率样本量小,未达统计学显著;需要更大样本评估该事件。
- 局限:ICU住院时长减少为趋势,未达统计学显著(P=0.14)。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dRAST联合抗菌药物管理程序可显著缩短菌血症患者药敏报告时间、管理建议时间和换药时间,作者认为对脓毒症患者和ICU危重患者尤其有用。
- 作者认为dRAST是指导菌血症抗菌药物管理程序的可靠方法,可能影响患者管理和临床结局。
- 研究方案中dRAST组同时平行进行常规微量稀释法以评估一致性;药敏结果实时上传电子病历并电话通知感染病专科医师。
- 革兰阴性杆菌中极重大误差主要见于哌拉西林-他唑巴坦(21.4%)、庆大霉素(41.2%)和阿米卡星(100%),氨苄西林、哌拉西林、阿莫西林-克拉维酸、头孢噻肟、头孢他啶、头孢吡肟、环丙沙星、左氧氟沙星等极重大误差率也超过3%。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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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世界范围内,存在血流感染(BSIs)风险的患者数量持续上升(1, 2)。BSIs与15%至30%的高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3, 4),并且显著增加了住院治疗费用。血培养仍然是诊断BSIs的金标准(5)。迅速鉴定病原体并快速启动适当的抗菌治疗对于降低死亡率至关重要,尤其是在感染性休克患者中(6–8)。多项研究一致报告,快速传递微生物学检查结果对患者管理至关重要(9),并且与抗菌药物管理(AMS)计划相结合,可能改善BSI患者的生存率(10)(11)。
据报道,20%的BSI患者接受了不充分的经验性抗菌治疗(12)。这种情况最有可能发生在感染耐药病原体的患者中,从而增加死亡率(13)。未被怀疑的抗菌药物耐药性,加之血培养结果信息延迟,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尤其是对于肠杆菌目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等快速生长的细菌(10, 11)。为避免这种情况,建议对疑似严重感染的患者使用广谱抗菌药物,以尽量减少治疗不足的风险(14)。另一方面,广谱药物的广泛使用与负面后果相关,如抗菌药物耐药性和频繁的不良事件,包括过敏或超敏反应、肾损伤、血小板减少症、艰难梭菌感染和更高的死亡率(14–16)。因此,关键是要及时处方适当的治疗,同时尽量减少广谱抗菌药物不良反应的影响。这两者之间的平衡可能通过更快速、准确的抗菌药物敏感性信息结合AMS计划来实现。
在选择合适的经验性治疗时,应考虑到延迟治疗会增加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死亡率。在无脓毒性休克的脓毒症患者中,延迟超过6小时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17)。在另一项回顾性研究(18)中,适当的抗菌治疗延迟仅在超过12小时时才与死亡率相关。这些结果为提供有用的快速微生物学诊断(包括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AST))以指导治疗启动提供了极佳的时间窗机会,前提是能够快速检测血培养阳性。因此,能够成功选择合适的治疗并限制广谱抗菌药物的不必要使用。由于标准AST方法(如传统肉汤微量稀释法(BMD))通常需要超过这一时间窗(从血培养阳性起48–72小时),因此需要快速AST方法。自动化系统dRAST(QuantaMatrix,韩国)利用微流控和自动化成像原理可直接进行快速AST,在血培养阳性后5–7小时内提供结果(19)。本研究旨在将dRAST与我们的标准治疗(SOC)AST方法进行比较。主要结局为结果时间(TTR),定义为从革兰染色到AST报告的时间。次要结局包括微生物学一致性、抗菌药物管理建议时间(TAMS)和抗菌药物处方更改时间(TCAP)。
材料与方法
我们进行了一项单中心、前瞻性、开放标签、随机(1:1)诊断性临床试验,比较dRAST(QuantaMatrix,韩国)与我们的标准治疗商品化MicroScan肉汤微量稀释法(MBMD)(MicroScan-Walkaway,Beckman-Coulter,美国)从18岁以上住院菌血症患者阳性血培养中获得的结果。纳入期为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
阳性血培养按我们的SOC进行处理,直至微生物鉴定环节时进行随机化。在Bactec-FX(BD,美国)中的Bactec Plus需氧/F瓶(需氧瓶)和Bactec Lytic/10厌氧/F瓶(厌氧瓶)中孵育后,阳性血培养瓶进行革兰染色、接种于固体培养基,并在短时间孵育(2–6小时)后,通过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飞行时间质谱(MALDI-TOF)(Bruker,德国)进行鉴定(20)。随机化在细菌鉴定后通过密封编号信封完成,信封由我们的生物统计学部门随机分配确定。对于dRAST,需氧瓶或厌氧瓶均可使用;我们为每例选择阳性出现更早的瓶。
排除标准为血培养阳性且检出dRAST panel未包含的微生物(酵母菌、链球菌属、革兰阳性杆菌、革兰阴性球菌或厌氧菌)。此外,由于mecA和mecC快速检测系统已作为我们标准诊疗(SOC)的一部分可用(21),金黄色葡萄球菌被排除,因为考虑到dRAST在我们机构对甲氧西林敏感性报告不会增加任何优势。阳性血培养革兰染色显示一种以上微生物形态者被假定为多种微生物感染并排除,原因是无法进行直接快速MALDI-TOF鉴定,因而无法进行dRAST接种。因预后有限而治疗受限、既往参加过本研究或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500个中性粒细胞/µL)的患者也被排除,后者与我们当地指南一致,该指南不允许在微量稀释法药敏试验(AST)报告前进行任何降阶梯治疗。
分配至dRAST的随机样本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软件版本V.1.5.010进行处理。所有分配至dRAST组的病例均同时与MBMD平行分析以确定AST一致性。耐药机制按照EUCAST建议(版本2.01,2017年7月)进行表型检测。如观察到碳青霉烯类耐药,则通过免疫层析法使用OKNVI RESIST-5(Coris BioConcept,Gembloux,比利时)或PCR使用Xpert Carba-R检测(Cepheid,Sunnyvale,CA,USA)进行碳青霉烯酶检测。分类一致性(CA)和基本一致性(EA)按照既往建议(22)进行测量。最低抑菌浓度(MIC)按照EUCAST v13.1(23)进行判读。
所有AST结果(dRAST和MBMD)均实时上传至患者电子病历,并通过电话告知参与抗菌药物管理(AMS)团队的感染病专科医师。基于AST结果,两组患者均接受AMS针对性抗菌治疗建议:维持相同抗菌药物、更换抗菌药物(加用新抗菌药物、缩窄谱、拓宽谱或停用抗菌治疗)、调整剂量或转为口服治疗。本研究仅纳入电子病历中的书面建议。所有时间和临床数值均从医院信息系统提取并收集至REDCap(13.14.11)。
TTR定义为从革兰染色到AST报告的时间。TAMS和TCAP亦从革兰染色时间起计算。当AMS建议为维持相同治疗时,因预期治疗无变化,不计算TCAP。27例(9.7%)未收到书面AMS建议的患者未进行TAMS或TCAP评估。
数据使用STATA(版本16.0)分析。样本量基于检验效能(1 − β)=80%和5%误差计算(n = 286)。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分别采用卡方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
结果
我们筛查了333例血培养阳性患者,其中286例符合纳入标准。在这些患者中,随机分组后有9例被排除:5例在任何血培养阳性之前出院,1例在任何血培养被标记为阳性之前死亡,3例样本发现血培养瓶存在标签错误。最终,纳入了277份阳性血培养,MBMD组141份,dRAST组136份。图1显示了患者纳入流程图。基线特征见表1。中位年龄为76岁(四分位距[IQR] 65–85),51.6%的患者为男性,两组分布均衡。两组合并症非常相似,中位Charlson指数为2分。31%的受试者符合脓毒症标准,依据Sepsis-3标准定义(24)。血流感染最常见的来源是泌尿道,两组均超过50%,其次是腹腔感染(27%)。45%的感染为院内感染或医疗相关感染。所有患者中30%在血培养采样前已接受抗菌治疗。
在所有血培养生长的细菌分离株中,244株为革兰阴性杆菌(GNB),33株为革兰阳性球菌(GPC)。检测到的菌种和耐药机制汇总见表1。
每种受试抗生素的微生物学一致性见表2和表3。每种抗生素的详细信息可在补充表中找到。9个dRAST检测板存在系统机械错误(8个GNB和1个GPC);因此,无法评估其与MBMD的一致性,但按意向治疗纳入最终分析。对于GNB,EA为93.6%,CA为93.2%,极重大错误(VME)为14.0%,重大错误(ME)为3%,次要错误(mE)为1.4%。VME主要归因于哌拉西林-他唑巴坦(21.4%)、庆大霉素(41.2%)和阿米卡星(100%),尽管其他抗生素也显示出VME和ME高于3%。对于GPC,EA为93.7%,CA为92.8%,VME为0%,ME为7.6%,mE为1.8%。
在所有纳入的受试者中,277例(总计97.5%,MBMD组和dRAST组分别为136例和141例)在诊断菌血症时接受了经验性抗菌治疗。有27例患者(9.7%)未收到书面AMS建议(MBMD组22例,dRAST组5例),因此无法评估TAMS或TCAP。总体而言,最常见的AMS建议是维持相同治疗(37.2%)或缩窄抗菌谱(35.7%)(表4)。然而,在脓毒症受试者中,最常见的AMS建议是缩窄抗菌谱(MBMD组和dRAST组分别为71%和79%)。
MBMD组对AMS建议的依从性为77.3%,dRAST组为83.1%。MBMD组的中位TTR、TAMS和TCAP分别为25、28和29小时,dRAST组分别为9、11和13小时(表5)。总体而言,dRAST组的中位TTR缩短了16小时(图2),而中位TAMS和TCAP分别缩短了17小时和16小时(P < 0.001)。仅考虑脓毒症患者时,中位TAMS和TCAP分别缩短了18小时和28小时。
两组在30天死亡率、总住院时间(LOS)或艰难梭菌感染方面无显著差异(表6);然而,重症监护病房(ICU)中位LOS缩短了50%,从8天(IQR:5–30)降至4天(IQR:2–6.5)(趋势无统计学意义,P = 0.14)。
讨论
我们开展了一项真实世界、单中心随机诊断试验,结果显示dRAST可在真实世界场景中快速获得AST结果,其EA和CA均高于90%。这些结果与既往发表文献一致(25)。然而,当逐一分析抗菌药物时,氨苄西林、哌拉西林、阿莫西林-克拉维酸、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头孢噻肟、头孢他啶、头孢吡肟、环丙沙星、左氧氟沙星、庆大霉素和阿米卡星的VME率均高于推荐值(>3%)。哌拉西林和阿莫西林-克拉维酸的ME率也高于3%。这可由多种原因解释:首先,所用软件版本在研究结束后已更新,未来这可能带来改进从而减少错误,因为更新的显微成像处理版本未来可能获得更好的结果。其次,较高比例的VME和ME也可能源于MIC值变异,EUCAST已在其折点表中纳入技术不确定区域,从而认可了这一事实(23)。此外,尤其是哌拉西林-他唑巴坦,过去一直与验证中的许多困难相关(26, 27)。最后,阿莫西林-克拉维酸、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头孢菌素类、喹诺酮类和氨基糖苷类所检测的耐药分离株数量较少,因此导致VME比例较大。
dRAST结合我们的AMS项目所获得的结果,使我们能够将中位TTR和TCAP治疗显著缩短16小时。在dRAST组脓毒症患者亚组中,我们观察到中位TCAP缩短幅度更大(28小时)。这可能归因于病情更严重患者经验性治疗最初使用的抗菌药物谱更广,如一旦获得AST结果后降阶梯比例更高所示。
关于临床结局,30天死亡率在dRAST组显示出下降趋势(n = 19 vs 13),尽管样本量较小且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总体而言,本研究中死亡人数较少;需要更大的样本量来评估这一事件。然而,快速AST已被证明具有明确的益处。在先前的一项荟萃分析(11)中,快速AST联合抗菌药物管理(AMS)项目被证明对降低死亡率具有积极作用,尤其是对革兰阴性杆菌(GNB)。同样,住院时间(LOS)也未显示出任何显著变化。然而,当仅分析入住ICU的危重患者时,LOS减少了50%,从8天降至4天(趋势,无统计学显著性)。正如其他研究(28)所证明的,LOS的缩短可能影响患者护理费用。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一些不适合dRAST检测 panel 的微生物以及混合菌血培养无法纳入。因此,我们的结论可能主要仅适用于肠杆菌目和肠球菌属菌血症。金黄色葡萄球菌被排除,因为本中心已有用于检测甲氧西林耐药性的快速基因检测(21)。此外还有大量其他快速检测可用于检测其他细菌的耐药机制,尤其是GNB(即超广谱β-内酰胺酶和碳青霉烯酶侧向流免疫测定及碳青霉烯酶基因检测)。然而,GNB的耐药表型可能较难预测,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甲氧西林耐药性通过检测mecA和mecC基因则更容易预测。对于多重耐药GNB,dRAST的优势在于能够提供更完整、表型的抗菌药物敏感性图谱,同时报告最低抑菌浓度(MIC)。这包括由其他现有快速试剂盒未涵盖的基因所决定的β-内酰胺类和其他抗菌药物耐药性,或由多种机制共同作用所致者。与其他快速AST方法相比,dRAST的优势在于基本自动化、手工操作时间少,并可同时报告MIC和AST判读结果。
另一局限性是本研究的单中心性质,尽管纳入的患者数量较大,但结果可能不适用于具有不同人群、资源或不同AMS项目的其他中心。最后,我们将微生物学结果与我们的标准护理方法(Microscan-Walkaway自动化微量稀释法)进行比较,而非参考肉汤微量稀释法(BMD)(ISO 20776-2:2019);因此,微生物学一致性仅能在此背景下评估。然而,该方法此前已经过验证,总体符合率超过90%(25)。
总之,dRAST可以提供一个强大的工具,支持更快速地进行AMS决策,为菌血症患者制定目标性抗菌治疗,并且在脓毒症患者和入住ICU的危重患者中可能特别有用。
参考来源
- Halperin AV, Escudero R, García-Castillo M, et al. Randomized controlled diagnostic trial to assess dRAST time to result and its utility for antimicrobial stewardship recommendation in bacteremic patients. Microbiol Spectr. 2025. PMID: 40815165. doi:10.1128/spectrum.00288-25
- 全文:PMC125025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02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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