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管插管重症患者气道廓清干预的共识声明:一项德尔菲研究的方案
本文是一篇德尔菲研究方案,旨在汇集国际重症专家对气管插管重症患者气道廓清干预有用性的意见。研究分两部分(湿化与雾化;吸引与痰液动员技术),每部分选30-40名专家,采用多选题或7点Likert量表进行多轮匿名调查。共识定义为某选项或Likert声明达到≥75%同意或不同意,从第二轮起用非参数χ2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评估稳定性,p值≥0.05定义为稳定。研究计划12-15个月完成,结果分两篇报告发布,最终为临床决策提供共识基础并优先未来研究方向。
要点
- 共识标准:多选题选项或Likert声明达到≥75%同意或不同意即视为达成共识。
- 稳定性评估从第二轮开始,用非参数χ2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p值≥0.05定义为稳定。
- 专家小组至少35-40人,涵盖ICU护士、呼吸治疗师、物理治疗师、言语治疗师、ICU医师和呼吸科医师,需≥5年临床经验。
- 专家遴选要求参与过指南制定或在国际同行评议期刊发表过至少一篇气道护理论文,每性别及高、中、低收入国家各不超过70%。
- 研究分两部分:湿化与雾化;吸引与痰液动员技术(含气管内吸引、声门下引流、重力辅助引流、振荡技术、胸壁按压和咳嗽技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在重症监护病房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成人危重症患者。
- 专家纳入标准:至少5年临床经验并照护有创通气患者(教学与非教学医院);参与过指南制定或在国际同行评议期刊发表过至少一篇有创通气患者气道护理论文;每性别及高、中、低收入国家专家均不超过70%;英语良好。
- 研究排除非成人研究,排除非临床研究及未涉及感兴趣结局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共识定义:多选题的某个选项或Likert量表声明达到≥75%同意或不同意。
- Likert量表7点计分:1为非常不同意,2为有些不同意,3为不同意,4为中立,5为有些同意,6为同意,7为非常同意;1-3归为不同意,4为中立,5-7归为同意。
- 稳定性定义:从第二轮起用非参数χ2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p值≥0.05定义为稳定。
- 德尔菲轮次持续至所有声明达到稳定,且提供需要进一步调整反馈的专家不超过1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 steering committee(指导委员会)进行文献检索并制定声明,声明分为两部分:湿化与雾化;吸引与痰液动员技术。
- 第二步: 通过Google Forms向专家发放第一轮德尔菲问卷,包含多选题和7点Likert量表声明,专家匿名作答。
- 第三步: 每轮结束后指导委员会评估结果,根据需要修订、删除或增加声明,并将总结反馈随下一轮问卷发给专家。
- 第四步: 重复轮次直至达到稳定共识或分歧(≥75%同意或不同意),每轮持续2周,每轮至少发送3封提醒邮件。
- 第五步: 基于最后一轮稳定结果形成最终声明,专家可对最终结果、共识声明和文章进行评论。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德尔菲研究方案,计划纳入至少35-40名国际专家,每部分30-40名专家。
- 研究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湿化与雾化,第二部分为吸引与痰液动员技术(包括气管内吸引、声门下引流、重力辅助引流技术、振荡技术、胸壁按压和咳嗽技术)。
- 文献检索在Medline(PubMed)进行,纳入2000年及以后发表的随机临床试验,评估安全性、有效性或效率,排除非成人研究、非临床研究及未涉及感兴趣结局的研究。
- 研究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6649734),计划总时间为12-15个月,结果分两篇报告发布。
- 患者参与:邀请3-5名曾接受有创通气的重症监护病房患者作为医疗专业人员参与访谈,对德尔菲结果进行定性访谈和主题分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德尔菲研究方案(专家共识方法)。
- 现有指南多基于临床经验结合低级别证据,目前尚无关于气道廓清干预实践的国际共识。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该方案旨在通过德尔菲共识为插管重症患者气道廓清干预的临床决策提供结构化基础,并优先未来研究方向。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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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气管插管的危重症患者常因分泌物蓄积的风险而需要气道清除干预[1,2,3]。常用的气道清除干预包括气管内吸引[4,5]和声门下引流[6]、吸入气体的主动和被动湿化[7,8,9]、雾化各种药物以降低气道内痰液黏稠度[10]、重力辅助引流技术[11]、振荡技术[12]和胸壁按压[13],以及咳嗽技术[14,15,16]。目前这些多样化的气道清除干预措施的使用频率并不一致,目的是预防痰液潴留所引起的并发症。
气道清除干预的实践差异很大,启动或停止上述干预的标准各不相同[17,18,19],其中一些甚至在所有气管插管的危重症患者中常规使用,而缺乏明确的临床指征[17,18,19,20,21,22,23,24,25]。应当注意,尽管具有潜在益处,但部分乃至全部干预措施可能产生不良反应[14,26],或引起疼痛或不适[27,28],还有一些会增加医疗废物[29]。目前明显缺乏关于气道清除干预使用的高质量推荐意见。现有指南大多源自临床专家经验并结合低级别证据[4,10]。目前,关于气道清除干预的实践尚无国际共识。
本方案为即将开展的一项德尔菲(Delphi)研究,旨在汇集重症监护病房(ICU)专业专家对气管插管危重症患者气道清除干预有用性的全球意见。本文首先详细描述各种气道清除干预措施,最后概述计划在德尔菲研究中采用的方法。
1.1. 气道清除干预
气管内吸引
吸引是气管插管危重症患者清除气道最常用的方法,采用的技术多种多样[4,30]。气管内吸引可采用开放式或闭合式方法进行[30]。开放式吸引需要将患者与呼吸机断开,使用一次性无菌导管清除痰液。相比之下,闭合式吸引保持呼吸机连接,最大限度地减少气道压力的损失并降低气道污染的风险。开放式吸引使用一次性吸引导管,而闭合式吸引导管可使用数天,这可能减少医院废物。
关于气管内吸引的最佳方法及其对患者结局的影响仍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31]。开放式与闭合式吸引方法之间的争论仍未解决,对其各自的益处和风险存在不同看法。此外,关于理想频率以及最大限度减少气道吸引相关潜在并发症的最佳实践,目前仍在讨论中。
1.2. 声门下引流
声门下引流用于清除积聚在气管导管套囊上方的分泌物,该区域是气管内吸引无法有效到达的部位[6]。该技术需要一种带有额外腔室的专用气管导管,用于持续或间歇吸引。通过清除这些分泌物,声门下引流可防止分泌物被误吸入下气道。即使没有这些专用气管导管,在患者重新摆位前通过口咽吸引清除分泌物也可能有助于预防VAP[32]。
然而,关于声门下气管导管使用的更广泛适用性及其有效性仍存在疑问。目前尚不清楚这些结果能否在不同人群或各种临床环境中可靠复制。
1.3. 湿化
有两种方法用于优化吸入空气的湿度:使用加热湿化器(HH)的主动湿化和使用热湿交换器(HME)的被动湿化[7]。HME滤器在呼气时保留热量和水分,被动湿化吸入空气,而HH通过通气回路中的装置主动加热和湿化空气,从而产生更高的湿度[8,9]。目前,卫生专业人员根据临床推理选择湿化类型,HH费用较高,但在长时间通气时更受青睐[21,33]。
尽管主动和被动湿化方法均被广泛使用,但缺乏有力证据指导二者之间的选择。此外,针对不同患者群体的最佳湿化策略仍是争论的话题,特别是在预防气道阻塞或感染等并发症方面。
1.4. 雾化治疗
雾化黏液溶解剂常用于通气患者以降低痰液黏稠度,而支气管扩张剂可能通过扩张小气道帮助清除[10]。雾化药物通过将液体药物转化为可直接吸入肺内的细雾或气溶胶的装置给药[25]。
在有创通气患者中常规使用黏液溶解剂和支气管扩张剂雾化治疗并未 prevent 气管导管内气道分泌物的积聚[26]。此外,雾化治疗对临床结局的影响仍不明确。决定使用这些药物涉及权衡其对于黏液清除的预期获益与副作用风险,凸显了明确其在通气患者护理中作用的重要性。
1.5. 重力辅助引流技术
重力辅助引流可通过促进黏液向较大气道的头向移动来增强黏液动员,可能提高各种气道清除干预措施的有效性。俯卧位通气推荐用于中重度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可能特别有效地促进黏液向较大气道及气管导管内移动,从而可通过吸引轻松清除[34]。
这些干预措施在多大程度上改善黏液动员并帮助气道清除,尤其是在与其他技术联合使用时,仍不确定,其对临床结局的影响亦然。
1.6. 振荡技术
使用外部胸带的高频胸壁振荡(HFCWO)可快速压迫和放松胸壁,从而增强呼气流量,并通过将分泌物向头侧移动来改善黏液清除[12]。HFCWO主要用于存在分泌物过多情况(如囊性纤维化和支气管扩张)的非插管患者,但也可能对插管的危重症患者有益。
HFCWO在插管患者中的潜在风险和临床获益,以及最可能获益的亚组和选择标准,仍不确定。
1.7. 胸壁压迫
胸壁压迫,包括振动和叩击,是用于在有创通气患者中松动分泌物的手法技术,可将分泌物从外周气道向中央气道移动[13]。目前推荐这些干预措施用于对吸痰咳嗽反应减弱的患者,以及气道分泌物黏稠、顽厚的患者。
这些干预措施在有创通气患者中有效性的证据有限。关于最佳频率、持续时间和技术,以及其对临床结局的影响,仍存在疑问。
1.8. 手动/呼吸机过度充气与机械吹气-排气
在手动过度充气(MH)中,患者暂时与呼吸机断开,使用复苏球囊以缓慢的吸气流量手动充入大于正常潮气量的气体。随后进行吸气暂停并快速释放积聚的气道压力,从而产生较高的呼气峰流量并有助于分泌物移动。MH模拟自然咳嗽并有助于预防肺不张[14]。
同一技术也可通过机械呼吸机实施,称为呼吸机过度充气(VH),无需将患者与呼吸机断开,并提供了在干预期间输送已知压力和/或潮气量的潜在更准确手段[15]。机械吹气-排气(MI-E)装置,也称为咳嗽辅助装置,通过输送预定义的正压后接负气道压力来提供受控的人工咳嗽。在某些情况下,MI-E作为松动气道分泌物的一种手段,可能比单纯气道吸痰或MHI或VHI更有效[16],例如在呼吸肌无力患者中。
MH/VH在改善黏液清除方面优于单纯气道吸痰;然而,其对临床结局的影响尚不确定,并存在对肺过度膨胀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等风险的担忧。MI-E在插管患者中的使用研究少于无创环境,其安全性和获益的数据有限。潜在风险,如气压伤、血氧饱和度下降、颅内高压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增加了其在危重症患者中作用的不确定性。
2. 材料与方法
2.1. 设计
本研究将采用德尔菲法就成人重症监护病房(ICU)有创通气患者气道廓清干预措施的使用声明达成共识[35,36,37]。成立了由10名研究人员和在气道廓清干预方面具有经验的临床医生(DB、LB、AE、SE、DJ、GN、FP、WS)组成的指导委员会,其中包括两名德尔菲方法学专家(PN和MJS)(见作者名单)。指导委员会将进行气道廓清干预措施的文献检索,并基于证据制定声明。指导委员会成员将根据预先设定的调查轮次遴选标准确定并选择专家小组。指导委员会成员不作为专家小组成员参与调查轮次。
研究方案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6649734)。本研究将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进行,并按照ACCORD指南进行报告[36]。伦理审批需求已于2024年9月30日在英国伍尔弗汉普顿皇家伍尔弗汉普顿NHS信托的NHS健康研究管理局进行核查。根据NHS健康研究管理局的规定,涉及医疗专业人员的横断面调查免于正式伦理审批。因此,在开展本研究之前无需获得正式的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或伦理委员会批准。参与本研究为自愿性质,完成并返回调查问卷或接受访谈邀请将被视为明确同意参与本研究,此事实已在启动邮件中明确说明。专家小组成员及其回答彼此匿名,但对指导委员会的协调成员(AAE和PN)不匿名。参与者将获得其回答保密性受到保护的保证。匿名最终小组共识将可供审阅和发表。
2.2. 目标
审查并梳理现有关于气管插管危重症患者气道廓清干预措施有效性的证据;
收集关于各种气道廓清干预措施在有创通气ICU患者中有用性的全球意见。
本德尔菲研究将分为两个独立部分进行。这一划分是必要的,因为德尔菲过程由两个不同部分组成:(1)湿化与雾化,以及(2)吸痰与黏液松动技术。后者包括气管内和声门下吸痰、重力辅助引流技术、振荡技术、胸壁按压和咳嗽技术。每个部分侧重于该主题的不同方面,并将由大多具有各自领域相关特定专业知识的不同的专家小组成员完成。分别呈现结果将有助于对每个部分的结果进行更有针对性和更清晰的讨论,确保见解与每组专家的独特贡献相适应。为确保专家的代表性选择,将使用结构化遴选调查来确定并邀请在每个领域具有适当知识和经验的专业人员。遴选调查将用于确定专家是参与德尔菲过程的两个部分还是仅参与其中一个部分,取决于其专业方向。德尔菲研究两个部分的整体项目时间线预计为12至15个月。
2.3. 专家小组
将选出一个至少由35至40名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组成的国际专家小组,代表ICU护士、呼吸治疗师(或根据当地实施情况的可比版本)、物理治疗师、言语和语言治疗师、ICU医师以及在有创通气ICU患者领域具有专业知识的肺科医师,遴选基于以下标准:○至少5年临床经验,具有照护有创通气患者的经验(教学和非教学);
参与过指南的制定,或在国际同行评审期刊上至少发表过一篇关于有创通气患者气道管理的论文;
每个性别以及每个高收入、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专家小组成员不超过70%;
具有良好的英语语言能力。
将采用目的性抽样方法,通过审查有创通气患者气道管理领域的最新文献来招募专家小组成员。专家小组成员的遴选将以预先定义的标准为指导,并有意努力确保性别和地域代表性的平衡。专家小组成员将通过电子邮件收到英文邀请函,详细说明其角色、研究目标和德尔菲流程。接受邀请者将参与德尔菲轮次,并提供持续的沟通和定期进展更新以鼓励其持续参与。这些更新将在每轮后的德尔菲轮次报告中提供。为尽量减少退出率,每轮期间将至少发送三封提醒邮件,并处理有关该流程的任何反馈或疑虑。此外,将遵守德尔菲轮次时间表(每轮持续2周)以保持连续性。
2.4. 德尔菲法
2.4.1. 第一步:制定领域清单
在三次连续会议中,指导委员会成员讨论了本研究应纳入的气道清除干预措施。决定应涉及以下干预措施:○气管内吸痰和声门下引流;
湿化;
雾化;
黏液松动技术。
此外,决定德尔菲法应提供以下方面的信息:○适应证和禁忌证;
安全性;
有效性;
效率;
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参与。
2.4.2. 第二步:文献检索和陈述的制定
指导委员会在Medline数据库(PubMed)中对插管危重患者的气道清除干预措施进行了文献综述,并选择符合以下条件的研究
上述气道清除干预措施之一被测试;
为随机临床试验;
涉及安全性、有效性或效率;
发表于2000年或之后。
排除符合以下条件的研究
在非成人中进行的;
不是临床研究;
未涉及感兴趣结局的。
将使用PRISMA流程图描绘识别、筛选和选择纳入研究的过程[38]。现有证据或其缺失将指导第一轮德尔菲中所纳入领域的陈述和问题的制定。
2.4.3. 第三步:第一轮德尔菲的准备
专家组成员将通过Google Forms收到一份德尔菲问卷,其中包含一系列与指定领域相关的问题。在整个德尔菲过程中,专家组成员的身份和回答将保持匿名。专家组成员将被要求根据其在相关领域的知识和专长完成问卷。问卷将包括多项选择题(MCQs)和采用7点李克特量表的陈述。专家组成员的回答和评论将被汇总成报告,并在下一轮调查中作为综合反馈提供。
2.4.4. 第4步:后续德尔菲轮次
指导委员会将通过在线会议评估每一轮的结果。根据专家组提供的反馈、评论和回答,陈述将视需要进行修订、删除或添加。修订后的陈述和保留的陈述将继续进入后续轮次,直至达到稳定的共识或不共识(定义为在李克特量表和多项选择题所选选项上≥75%的同意或不同意)。每一轮的结果摘要将与专家组成员分享,并使用更新后的问卷重复调查过程。德尔菲轮次将持续进行直至回答稳定,即提供需要进一步调整的反馈的专家组成员不超过10%。该过程将重复进行,直至所有陈述均达到稳定。
2.4.5. 第5步:最终共识或不共识
专家组陈述将根据最后一个稳定轮次的结果摘要创建。专家组成员将能够在发表前对最终调查结果、共识陈述和文章进行评论。
2.5. 患者参与
患者视角将通过纳入具有曾作为接受有创通气的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亲身经历的医疗专业人员来体现。在研究网络内,我们拥有一个由此类专业人员组成的小组,其中三至五名将被邀请参加关于德尔菲结果的访谈。通过纳入患者视角,我们旨在更深入地了解患者对气道廓清干预措施的认知,以及可能只有通过患者视角才能发现的情感或实际考量。
德尔菲研究的结果将呈现给患者,并在定性访谈中进行讨论。访谈将以话题清单为指导,以确保围绕患者对所有气道廓清干预措施的观点进行结构化讨论。访谈将由指导委员会中具有定性研究专长的两名成员(AE和WS)进行。访谈将被逐字转录,并由两名研究人员(AE和WS)进行主题分析。
2.6. 分析计划
将对每一轮调查进行描述性分析。从第二轮开始,使用非参数卡方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应答的稳定性。为确定陈述的稳定性,p值≥0.05将被解释为缺乏稳定性。当多选题或Likert量表中某一选项获得至少75%的专家投票时,即定义为达成共识。对于Likert量表,答题选项分为不同意(1至3)、中立(4)和同意(5至7):1为非常不同意,2为有些不同意,3为不同意,4为中立,5为有些同意,6为同意,7为非常同意。在连续两轮回答被定义为共识或非共识后评估稳定性。无论回答是否完整,所有数据都将进行分析。
指导委员会将汇总每轮Delphi的结果,并与专家组成员分享,同时附上下一轮的调查问卷。这些结果将展示每个陈述达成共识或非共识的程度。在最终结果中,将报告每个答题选项的投票百分比。
本研究的结果将分为两份独立报告呈现:(1)湿化与雾化,以及(2)吸痰与黏液动员技术。
2.7. 伦理与传播
本研究将严格遵照《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实施,并按照ACCORD指南进行报告。鉴于本研究的性质,已获得伦理审批豁免。本研究的主要伦理考量涉及群体偏倚和同伴压力。因此,在整个Delphi过程中,专家组成员之间将保持匿名。参与本研究为自愿性质,完成并返回调查问卷即视为明确同意参与研究。患者代表将参与其中,以确保在整个研究过程中考虑其观点。研究结果将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作者署名将按照ICMJE要求协商确定。
2.8. 迄今研究进展
陈述的制定由指导委员会启动。第一轮Delphi流程将在此后不久执行。
3. 讨论
本Delphi研究旨在汇集全球关于气道廓清干预措施在插管危重症患者中实用性的意见,充分利用国际医疗专业人员专家组的集体专业知识。本研究侧重于确定这些干预措施适应证和禁忌证的关键标准,并确定与这些干预措施相关的感知结局。通过建立共识,我们试图明确国际专家之间的一致与分歧领域,为指导临床决策和确定未来研究优先事项提供结构化基础。最终,旨在改善患者照护并减少不必要地使用可能有害且昂贵的干预措施。
由于缺乏高质量证据和指南,对插管危重症患者的气道廓清管理具有挑战性。实践中的差异可能使患者接受可能有效、潜在有害或不必要地造成不适的干预措施[21]。这一脆弱人群对循证指导的迫切需求凸显了德尔菲技术等共识方法的价值,该方法系统性地收集专家意见,以便在证据有限或相互矛盾时为临床实践提供信息。虽然德尔菲方法有时被认为不如随机对照试验严谨,但它仍然是产生专家驱动共识的实用且可靠的工具[39]。
为确保本德尔菲研究的可信度,我们将遵循既定标准:全面审查现有证据、采用预定义的专家遴选标准、保持答复匿名,并明确界定达成共识的程序[40,41]。我们的方法学,包括遴选过程、答复率及任何局限性,都将透明报告。通过遵循这些严谨标准,本德尔菲研究旨在为插管危重症患者安全有效地使用气道廓清干预措施制定可信的、基于共识的建议,为更一致和循证的临床实践铺平道路。
我们的德尔菲研究具有优势。该德尔菲研究将在专门针对插管危重症患者评估涵盖广泛技术的气道廓清干预措施方面具有开创性。通过遵循严谨且方法学稳健的德尔菲研究,我们的研究将为这一脆弱患者群体的最佳实践提供明确性和指导。我们旨在招募来自不同地理区域的多元化专家小组,代表资源丰富和资源有限的环境,以确保广泛的观点。该小组将由多学科专业人员组成,包括重症监护病房(ICU)护士、呼吸治疗师、物理治疗师、重症医学科医师和呼吸科医师,以及根据当地实践承担同等角色的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只要他们具备有创通气ICU患者照护方面的专业知识。此外,我们将确保小组内的性别和年龄平衡,以提供广泛的观点和经验代表性。通过纳入这一多元化的专业人员群体,我们的研究将更广泛地了解区域实践和资源可及性,使结果具有广泛适用性。小组成员的遴选将基于预定义标准和自我评估调查,以确保纳入在气道廓清干预方面具有相关经验和知识的个人。为避免同行或群体偏倚的影响,专家答复在整个德尔菲轮次中将保持匿名,使参与者能够独立提供意见而不受同行压力影响。最终共识将通过若干迭代轮次形成,当所有条目的答复显示稳定性时即达到终点。
本研究也将存在局限性。一个潜在挑战是陈述的解读可能影响专家组成员的回答。然而,可通过在每轮中纳入专家组成员的开放反馈并在多次迭代中评估回答的一致性来减轻这一影响。另一个局限性可能源于当地实践或获取某些气道廓清技术的差异,这可能影响回答。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将把来自任何单一地理区域的专家组成员限制在不超过约三分之一,以确保均衡的全球视角,并提供关于不同技术的已发表文献。
4. 结论
一个由经验丰富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组成的国际专家组将通过这项德尔菲研究,就各种气道廓清干预措施在插管危重症患者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贡献其集体见解。通过确定使用这些干预措施的关键标准,本研究旨在提供基于共识的建议,最终改善全球重症监护病房中有创通气患者的临床实践和结局。
参考来源
- Esmeijer AA, Nasa P, Ntoumenopoulos G, et al. Consensus Statements on Airway Clearance Interventions in Intubated Critically Ill Patients-Protocol for a Delphi Study. Life (Basel). 2025. PMID: 40868940. doi:10.3390/life15081292
- 全文:PMC123875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8752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