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XIRIS滤器用于需VA-ECMO的CS患者内毒素清除:ECMORIX随机对照试验
ECMORIX为单中心开放标签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纳入40例需VA-ECMO和肾脏替代治疗的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患者,比较OXIRIS滤器与ST-150滤器对血浆LPS浓度的影响。主要终点H24 LPS质量在两组间无差异(599 vs 520 pmol/ml,p=0.983),线性混合模型分析各时间点亦无差异(p=0.882)。LPS活性、炎症因子(IL-6、TNF-α、IL-10、MCP-1)、SOFA评分、VIS评分及28天死亡率(65% vs 45%,p=0.21)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在该人群中未能证明OXIRIS滤器降低LPS浓度,需进一步研究优化内毒素清除。
要点
- 在需VA-ECMO和肾脏替代治疗的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患者中,OXIRIS滤器与ST-150滤器H24血浆LPS质量无差异(599 vs 520 pmol/ml,p=0.983)。
- 线性混合模型分析各时间点LPS质量(H26、H48、H72)两组间均无显著差异(p=0.882)。
- LPS活性、IL-6、TNF-α、IL-10、MCP-1、SOFA评分及VIS评分两组间均无显著差异。
- 28天死亡率OXIRIS组65%(13例)vs ST-150组45%(9例),p=0.21,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LPS浓度组内变异大,提示心源性休克患者内毒素血症存在异质性,单纯休克严重程度可能不足以筛选获益人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治疗不足12小时、且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患者。
- 排除标准:严重出血、无医疗保险、处于法定监护、妊娠或哺乳期患者。
- 研究在法国第戎大学医院心脏重症监护室进行,纳入时间为2021年5月至2023年3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肾脏替代治疗指征由主治医师根据标准方案决定:代谢性酸中毒、液体清除、氮质血症和高钾血症。
- 心源性休克严重程度按SCAI分类,原文提及D期或E期患者缺血再灌注损伤风险更高。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随机分组后使用OXIRIS滤器(BAXTER,Deerfield,USA)或ST-150滤器,肾脏替代治疗在PRISMAFLEX或PRISMAX系统上进行,整合入VA-ECMO系统,所有患者接受CVVH。
- 仅纳入后72小时内使用的肾脏替代治疗滤器受方案影响,肾脏替代治疗指征、持续时间和参数由主治医师按标准方案管理。
- 在肾脏替代治疗启动时(H0)及启动后6小时(H6)、24小时(H24)、48小时(H48)、72小时(H72)从滤器前采血。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开放标签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单中心,纳入40例(每组20例)需VA-ECMO和肾脏替代治疗的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患者,OXIRIS滤器组1例未接受干预,按意向性分析。
- 主要终点H24血浆LPS质量:OXIRIS组599 pmol/ml(450;734)vs ST-150组520 pmol/ml(456;835),p=0.983。
- 线性混合模型各时间点LPS质量:H26 OXIRIS组538(469;723)vs ST-150组507(434;671),H48 576(513;614)vs 624(503;724),H72 632(513;660)vs 586(538;776),p=0.882。
- LPS活性、IL-6、TNF-α、IL-10、MCP-1、I-FABP、瓜氨酸、GLP-1、SOFA评分、VIS评分两组间均无显著差异。
- 28天死亡率:OXIRIS组13例(65%)vs ST-150组9例(45%),p=0.21。
- 事后分析高LPS质量亚组(OXIRIS组8例 vs ST-150组11例)线性混合模型亦未发现LPS质量或活性组间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RCT)。
- 局限:样本量虽经效力计算但相对较小,组间无差异可能与低效力有关;效力计算基于C14 3OH脂肪酸测定的LPS质量,而实际分析的是C10至C18 3OH酯化脂肪酸;预期死亡数被低估,许多患者随机后早期死亡,作者选择不排除暴露不足24小时的患者以避免进一步降低统计效力;研究可能对主要和次要终点的差异均效力不足;开放标签设计引入潜在实施偏倚;单中心研究限制外推性;随机化后心脏术后和性别比例组间似乎不平衡,可能为混杂因素;局部枸橼酸抗凝可能影响LPS测定;纳入有血液病史的患者可能引入偏倚;预稀释和肾脏替代治疗策略导致分析物稀释,但两组预稀释百分比相似并进行了系统校正;临床严重程度似乎不足以筛选显著LPS易位患者;约三分之一患者发生心脏骤停,脑损伤和心脏骤停后综合征可能影响结局;未校正潜在混杂因素如疾病严重程度变异、合并症差异、干预时机相对于休克发生的时间;未进行30天以上长期随访;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需VA-ECMO和肾脏替代治疗的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患者中,未能证明OXIRIS滤器较ST-150滤器降低LPS血浓度,也未观察到炎症标志物、器官衰竭、血管麻痹或生存的改善。
- 作者认为:心源性休克的炎症特征可能与脓毒性休克不同,需要更细致的患者筛选方法用于血液吸附治疗。
- 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识别临床或生物学标志物以更好地指导这类患者的选择。
指南或共识出处
- ECMORIX随机对照试验(NCT04886180,注册于2021年5月10日),发表于Annals of Intensive Care。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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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心源性休克是指心脏无法确保足够的组织灌注[1]。当尽管充分使用血管升压药和正性肌力药治疗,心脏功能仍不足以维持足够的组织灌注时,循环功能可能通过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VA-ECMO)获得机械支持[2]。高达20%的心源性休克患者需要VA-ECMO支持,该比例因基础病因不同而差异显著[3, 4]。心源性休克患者可能因氧输送不足而发生缺血性器官损伤。这一现象被认为随休克严重程度而增加(即,尤其发生于根据美国心血管造影与介入学会(SCAI)分级为D期或E期心源性休克的患者)[5]。此外,急性肾损伤是该人群的主要关注问题,影响高达80%的患者,其中约20%需要肾脏替代治疗[6, 7]。VA-ECMO通过恢复全身血流,使器官得以再灌注。然而,缺血组织的再灌注会诱导细胞功能障碍和死亡的加重,导致缺血-再灌注损伤[8]。消化道损伤促进肠道屏障破坏,使内毒素从肠腔易位至血液[9]。肠型脂肪酸结合蛋白(I-FABP)是肠上皮细胞损伤的标志物,瓜氨酸是肠上皮细胞质量的标志物[10],胰高血糖素样肽1已被描述为黏膜完整性的标志物[11, 12]。由于内毒素通过TLR-4激活是炎症的强诱导剂[13],内毒素血症可能通过加重血管麻痹和心肌功能障碍而增加循环衰竭,从而促进多器官衰竭和死亡的进展[14]。总之,基于心源性休克严重程度的风险分层应能够筛选出内毒素血症患者。OXIRIS肾脏替代治疗(RRT)滤器(BAXTER,Deerfield,美国)涂覆有聚乙烯亚胺,并已在离体条件下被证明可吸附内毒素[15]。
我们的目的是比较OXIRIS滤器与ST-150滤器在降低难治性心源性休克(需要VA-ECMO和肾脏替代治疗)患者LPS水平方面的疗效。LPS质量和活性提供不同且互补的信息。人血浆具有灭活LPS的能力。因此,LPS活性的下降可能归因于LPS清除或LPS灭活。LPS质量不因灭活现象而改变[16]。因此,在评估体外LPS清除的背景下,LPS质量似乎更为相关(因为清除指的是质量的下降)。我们假设OXIRIS滤器将减轻该高危人群的内毒素负荷,从而有助于炎症的消退,并改善血管麻痹、器官衰竭和生存。
材料和方法
伦理
这是一项在第戎心血管重症监护病房(CICU)进行的随机前瞻性研究。本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法国CPP Sud-ouest et Outre-mer II;编号2021-A00097-34)。在纳入研究前,已获得所有患者或其近亲属的知情同意。患者于2021年5月至2023年3月期间纳入。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因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治疗不足12小时,且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RRT的指征由主治医师决定,并遵循我们的标准方案(代谢性酸中毒、液体清除、氮质血症和高钾血症)。排除标准为:严重出血患者、未参加医疗保险的患者、处于法定监护下的患者、妊娠或哺乳期患者。本报告按照CONSORT声明[17]撰写。
方案
在启动RRT之前,由研究者在专用平台(Cleanweb™)上将患者随机分配至接受OXIRIS滤器(BAXTER,美国迪尔菲尔德)或ST-150滤器治疗。RRT在PRISMAFLEX系统或PRISMAX系统(BAXTER,美国迪尔菲尔德)设备上启动。RRT整合入VA-ECMO系统,所有患者均接受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滤过(CVVH)。该人群中RRT的时机和模式尚无共识。RRT的管理(指征、持续时间和参数)以及心源性休克的处理由主治医师按照标准诊疗方案执行,如前所述[18]。仅纳入后72小时内使用的RRT滤器受方案影响。RRT的设置由患者的责任护士完成。尽管护理人员对治疗分组未设盲,但数据收集、结局和测量均由对分配分组设盲的研究人员记录和执行。血浆样本在RRT启动时(H0)及RRT启动后6小时(H6)、24小时(H24)、48小时(H48)和72小时(H72)从RRT回路滤器前采集。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在ICU住院期间收集[18]。所有生物学检测均在滤器前样本上进行。脂多糖(LPS)质量、活性和细胞因子在滤器前和滤器后样本上均进行测定。心血管造影和干预学会(SCAI)分类为回顾性计算。
生物学测量
血液收集于EDTA管中并离心(2000 g,4分钟,4 °C)。随后将血浆在分析前储存于−80 °C。研究结束时,这些样本用于生物学检测。检测对治疗分组设盲。LPS质量浓度采用液相色谱-质谱联用技术测定。LPS质量以酯化3-OH脂肪酸的pmol/ml表示(酯化3-羟基脂肪酸的链长为10至18个碳,通过减去总3-羟基脂肪酸和非酯化3-羟基脂肪酸获得)。LPS活性采用LAL(鲎变形细胞裂解物)试验测定(HycultBiotech Inc.,美国韦恩)。瓜氨酸(Abbexa,英国剑桥)、肠脂肪酸结合蛋白(I-FABP)(HycultBiotech Inc.,美国韦恩)和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Mercodia,瑞典乌普萨拉)采用ELISA测定。对于所有这些试剂盒,均遵循制造商的说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浓度在Atellica系统上使用专用试剂盒测定(Siemens-France)。细胞因子采用Luminex® Human Magnetic检测(Merck,德国达姆施塔特)按照制造商说明测定。根据制造商说明,溶血血浆被排除于LAL、瓜氨酸和I-FABP测定之外。
结局
主要结局为RRT启动后24小时测定的LPS质量。次要结局如下:通过LAL测定的LPS活性、通过细胞因子浓度评估的炎症、通过血管活性-正性肌力评分(VIS)[19]评估的血管麻痹、通过SOFA评估的器官衰竭、通过I-FABP、瓜氨酸和GLP-1评估的消化道窘迫,以及28天死亡率[18]。
计算
由于滤器前样本是在血泵前(即前稀释后)抽取的,浓度按以下公式校正:[X]preC = [X]pre*[(Qs + Qpre)/Qs]。
数值超出检测限的参数未进行血液稀释校正(数值保留在检测限),以避免与稀释因子相关的偏倚(某一给定参数处于检测限的所有患者将按该参数的前稀释进行排序)。LPS质量(主要结局)无超出检测限的数值。LPS活性的检测限值为[0.04;10] EU/ml。
统计分析
我们假设,与接受ST-150滤器治疗的患者相比,接受OXIRIS滤器治疗的患者在H24时脂多糖(LPS)质量下降幅度大于35%(假设1)。基于既往关于心脏手术患者LPS测量的数据,我们计算样本量为34例患者(每组17例),α风险为5%,把握度为80%,使用双侧检验[20]。由于存在数据不完整和早期死亡的风险(高危人群),样本量增加至40例患者(每组20例)。定量数据以均数和标准差或中位数和四分位数间距表示,取决于其分布。定性数据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我们进行了意向性治疗分析。患者根据随机化分为两组。对这些组进行了比较。主要结局基于预先设定的假设(H1)进行检验。定量数据使用Kruskal–Wallis非参数检验进行比较,定性数据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取决于是否满足有效性条件。生存数据以Kaplan Meier图表示,并使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纵向数据使用线性混合模型(LMM)处理,感兴趣的变量根据分组分配和时间建模,患者标识符用作随机截距。使用了Kenward-Roger自由度近似法。随机效应和模型残差分布的正态性通过图形进行检查。部分变量(LPS活性、GLP-1、瓜氨酸、IL-6、IL-10、TNF-α、MCP-1、VIS评分)进行对数转换以提高模型有效性。由于允许与正态性存在轻微偏差,检查了LMM与各时间点重复非参数比较的一致性。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值小于0.05。缺失数据从分析中剔除。统计分析使用R(版本4.3.0)进行。
结果
人群和基线特征
40例患者被随机化并分析;分配至OXIRIS滤器组的一名患者未接受干预(图1)。各时间点可用样本数见图1。部分测量数据缺失,原因包括早期死亡(6例患者在H6至H24之间死亡,3例在H24至H48之间死亡,2例在H48至H72之间死亡)以及未能在指定时间点对患者采样。基线特征见表1。平均SAPS II为71(± 21)。RRT和VA-ECMO参数见补充表1。前72小时内每组每位患者使用的滤器数量相似(1 [1;2] vs 1 [1;2],p = 0.396)。患者在年龄、性别、病史和严重程度方面相似。
OXIRIS滤器治疗未降低LPS浓度
在H24时,OXIRIS滤器组与ST-150滤器组之间的LPS血浆浓度无差异(599 [450;734] 对 520 [456;835],p = 0.983)(补充图1和2)。两组间LPS活性无差异(图2,补充图2)。在高LPS质量患者中进行的事后分析(8例使用OXIRIS滤器对11例使用ST-150滤器)未显示两组间LPS质量或活性有任何总体差异(采用混合线性模型)(补充图3)。
OXIRIS滤器治疗未减少炎症或改善临床结局
与接受ST-150治疗的患者相比,接受OXIRIS滤器治疗的患者细胞因子水平(IL-6、TNF-α、IL-10、MCP-1)未降低(图3)。此外,这些患者在任何时间点均未表现出消化窘迫生物标志物(I-FABP、瓜氨酸、GLP-1)降低(表2),也未表现出通过SOFA评分测得的器官衰竭减轻或通过VIS评分评估的血管麻痹改善(表3)。最后,两组间28天死亡率无差异(OXIRIS滤器组和ST-150滤器组分别为13例(65%)对9例(45%),p = 0.21)(图4)。
讨论
在接受VA-ECMO支持并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心源性休克患者中,在本研究样本量范围内,与ST-150滤器治疗相比,OXIRIS滤器治疗与较低的LPS血浆浓度无关。我们未能证实炎症生物标志物减少、器官衰竭改善、血管麻痹改善或生存改善。
我们的发现与既往研究报告使用OXIRIS滤器在离体条件下降低LPS活性的结果形成对比[15, 21]。若干假说可能解释这些差异。首先,在离体研究中使用了单一剂量的LPS,而在肠道屏障功能丧失的患者中,由于消化系统缺血-再灌注和屏障功能丧失,很可能发生持续的LPS易位。这种持续易位可能导致LPS量变化以及膜潜在饱和。其次,离体研究仅测量LPS活性,而在血浆中,LPS可能通过与脂蛋白结合而被中和[22, 23]。LPS活性降低并不必然意味着LPS被清除,而可能与LPS失活有关[16]。因此,同时测量LPS质量和活性对于区分清除与失活是必要的。由于我们测量了LPS质量且未观察到两组间任何差异,我们的结果对仅评估LPS活性的体外研究提出了质疑[15]。
在心源性休克患者中,脂多糖(LPS)易位被认为是全身性炎症的驱动因素,导致不良结局[5]。然而,心源性休克患者中LPS易位的数据稀缺[24]。来自脓毒症患者的数据提示,LPS剂量可能影响血液净化的反应[25]。通过招募最严重的心源性休克患者,我们旨在选择那些消化道缺血-再灌注和LPS易位风险最高的患者[26]。尽管聚焦于最危重的心源性休克患者,我们观察到研究纳入时LPS血浆浓度存在显著变异。这些浓度的宽四分位间距提示我们患者队列内存在高度异质性。这一观察与Lee等人的发现一致,他们观察到整体内毒素血症活性较低,仅4%的VA-ECMO患者表现出高内毒素活性。然而,他们观察到最差的结局出现在内毒素水平较高的患者中[27]。这些观察提示,可能需要更为个体化的治疗策略,以针对那些最可能从内毒素清除中获益的患者[28]。
在我们的队列中,我们观察到LPS活性和细胞因子浓度也存在高度变异。这一发现提示,仅凭心源性休克的严重程度可能不足以作为启动血液吸附治疗的充分标准。心源性休克期间的炎症是多因素的,涉及危险相关分子模式和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心源性休克的宿主反应研究不足[29]。我们的结果表明,心源性休克的炎症特征可能与脓毒性休克不同,尽管两种疾病均与危重症相关。这一区别凸显了在心源性休克中为血液吸附治疗选择患者时需要更为精细的方法。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临床或生物学标志物,从而更好地指导这些患者的选择。与脓毒症一样,心源性休克患者对打击的反应很可能表现出高度异质性,可能可描述出若干内型[30, 31]。实施旨在调节宿主反应的治疗(例如LPS清除)很可能取决于这些内型。进一步研究心源性休克的宿主反应可能是迈向该人群精准医学的第一步。
我们可以讨论若干局限性。尽管样本量经过了效能计算,但仍然相对较小,组间差异的缺失可能与效能不足有关。效能计算基于通过C14 3OH脂肪酸测量估算的LPS质量。此处分析的LPS质量为C10至C18 3OH酯化脂肪酸。心源性休克的预期死亡数被低估,且由于许多患者在随机化后早期死亡,我们选择不排除对干预暴露有限(即少于24小时)的患者。这一决定是为了避免进一步降低分析的统计效能。我们研究中的样本量与先前评估通过RRT清除细胞因子和/或LPS的研究中所用的样本量相似,且仍在计算的患者需求量范围内。然而,该研究可能效能不足,无法检测主要和次要结局的差异。研究的开放标签性质引入了潜在的实施偏倚。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限制了研究结果对其他心脏ICU的推广性。尽管进行了随机化,心脏术后状态和性别比例在组间似乎不平衡,可能作为混杂因素起作用。使用局部枸橼酸抗凝可能影响LPS测量[32]。纳入有血液病史的患者也可能引入偏倚,因为这是一个特定人群。预稀释和RRT策略与分析物的稀释相关。然而,预稀释的百分比在组间相似,我们对预稀释应用了系统性校正。临床严重程度似乎不是选择有明显LPS易位患者的充分标准。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发生了心脏骤停。这可能代表一种偏倚,因为脑损伤和心脏骤停后综合征可能影响结局。我们未考虑潜在的混杂因素,如基础疾病严重程度的变化、合并症条件的差异,或干预启动相对于休克发作的时间。该研究未包括30天以后的长期随访,这可能为该患者人群中OXIRIS滤器的潜在获益或弊端提供更多见解。评估第28天以后的肾功能并评价其在随后数周或数月中的演变,对于理解干预对肾脏健康的长期影响将是有价值的。我们测量了3OH脂肪酸,因此,所测量的一部分3OH脂肪酸可能是人体代谢产物。然而,排除非酯化3OH-FA减少了人体代谢产物在3OH-FA中的代表性。由于批间变异性,我们无法将我们的数据与先前在健康志愿者中测量的LPS浓度进行比较,而这将有助于我们解释结果(即,由于低易位而无效应)。尽管进行了随机化,OXIRIS滤器组的超滤率似乎更高。
结论
在接受VA-ECMO支持并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心源性休克患者中,与ST-150滤器相比,我们未能证实接受OXIRIS滤器治疗的患者血LPS浓度有任何降低。此外,我们未能证实炎症生物标志物有任何降低、器官衰竭有任何减轻、血管麻痹有任何改善或生存有任何改善。鉴于我们队列样本量较小,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证实我们的发现、探索心源性休克背景下的内毒素血症,并评估基于生物标志物的患者选择在这些治疗中的潜在作用。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 Nguyen M, Alvarez M, Evezard C, et al. Endotoxin removal by the OXIRIS filter for cardiogenic shock requiring veno-arterial extra-corporeal life support: the ECMORIX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Ann Intensive Care. 2025. PMID: 40627256. doi:10.1186/s13613-025-01499-z
- 全文:PMC1223870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3870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