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探讨重大腹部手术中急性肾损伤尿液生物标志物的前瞻性诊断研究(AKI-biomas研究)
该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诊断研究纳入488例接受重大腹部手术的患者,术后4小时采集尿液检测NGAL、KIM-1、DKK-3和IGFBP-7*TIMP-2。按尿量标准49.5%发生AKI,按血清肌酐标准仅8.8%。NGAL对肌酐标准1期和2期AKI的AUC分别为0.741和0.871,IGFBP-7*TIMP-2分别为0.655和0.803,KIM-1仅1期有统计学意义,DKK-3无统计学意义;所有生物标志物对尿量标准AKI的AUC均<0.625。作者认为生物标志物诊断性能取决于AKI定义标准,NGAL在肌酐标准AKI中表现最佳。
要点
- 重大腹部手术患者术后4小时尿NGAL对血清肌酐标准1期AKI的AUC为0.741(95%CI 0.699-0.770),2期为0.871(95%CI 0.838-0.899)。
- IGFBP-7*TIMP-2(Nephrocheck)对肌酐标准1期AKI的AUC为0.655(95%CI 0.611-0.697),2期为0.803(95%CI 0.764-0.837)。
- 所有生物标志物对尿量标准诊断的1期和2期AKI预测性能差,AUC均<0.625。
- 按尿量标准AKI发生率为49.5%,远高于按血清肌酐标准的8.8%,仅2例(0.4%)达到尿量标准3期,无患者需要肾脏替代治疗。
- NGAL阳性患者中位住院时间延长3天(p<0.001),KIM-1和Nephrocheck阳性延长2天(p<0.001),DKK-3阳性延长1天(p<0.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岁及以上接受重大腹部手术(进入腹膜腔且死亡风险大于1%)的患者,包括择期和急诊手术。
- 仅纳入需要留置导尿管的患者以便准确收集尿量数据。
- 排除接受肾脏替代治疗者、无术前血清肌酐测量者以及招募时已存在AKI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定义采用KDIGO标准,同时使用尿量(AKI-UO)和血清肌酐(AKI-SCr)标准,并纳入未满足经典AKI标准但生物标志物阳性的患者定义为1S期。
- 同时满足肌酐和尿量标准者归入AKI-SCr进行亚组分析;判断AKI严重程度时取肌酐和尿量标准中较高的KDIGO分期。
- 术后至少3天内需至少一次血清肌酐测量,尿量监测至术后3天或更早拔除导尿管时。
- 生物标志物阳性界值采用肌酐标准1期AKI的ROC分析Youden指数确定。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术后关腹后4小时采集尿液样本,立即在15-30°C下以1000g离心10分钟,然后储存于<-70°C。
- 上清液样本在干冰上运输并监测温度,送至外部实验室进行生物标志物检测。
- IGFBP-7和TIMP-2采用Ortho Clinical Diagnostics的Vitros Nephrocheck免疫分析法检测;DKK-3、NGAL和KIM-1由Affinity Biomarker Laboratories(英国认证实验室)检测,NGAL和KIM-1采用R&D Systems Quantikine免疫分析法,DKK-3采用Sigma-Aldrich/MilliporeR酶联免疫吸附法。
- 实验室技术人员对试验数据设盲,结果在研究招募结束后提供分析。
- 尿液收集未导致不良事件。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尿量标准2期及以上AKI与90天死亡率风险增加相关(RR 3.69,95%CI 1.05-12.88)。
- 发生Clavien-Dindo 3级或以上围手术期并发症与术后AKI发生相关(RR 3.1163,95%CI 1.62-6.017)。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诊断研究,共招募596例,最终分析488例,中位年龄65岁(IQR 54-73),女性占53.9%;结直肠手术146例(29.9%),肝胆手术209例(42.8%),妇科肿瘤手术75例(15.4%),食管胃手术40例(8.2%)。
- 243例(49.8%)发生任何分期KDIGO AKI;肌酐标准1期37例(7.6%),2期6例(1.2%),无3期;尿量标准1期101例(20.7%),2期139例(28.5%),3期2例(0.4%)。
- NGAL对肌酐标准1期AKI的AUC为0.741(95%CI 0.699-0.770,p<0.001),2期为0.871(95%CI 0.838-0.899,p<0.001);Nephrocheck对1期AUC为0.655(95%CI 0.611-0.697,p=0.003),2期为0.803(95%CI 0.764-0.837,p=0.002)。
- KIM-1对肌酐标准1期AKI的AUC为0.68(95%CI 0.637-0.722,p=0.001),2期AUC为0.743(95%CI 0.702-0.781,p=0.072)无统计学意义;DKK-3所有分期AUC均无统计学意义。
- 所有生物标志物对尿量标准1期和2期AKI的AUC均<0.625;Nephrocheck对尿量标准3期AKI的AUC为0.83(95%CI 0.787-0.860,p<0.001),但仅2例发生。
- 急诊手术患者中,除NGAL对肌酐标准AKI的AUC为0.808(95%CI 0.674-0.905,p<0.001)外,其他生物标志物对AKI-SCr和AKI-UO的AUC均无统计学意义。
- 未发生AKI者中位住院时间4天(IQR 3-7),AKI-SCr者12天(IQR 6-17),AKI-UO者6天(IQR 4-11);30天内死亡2例,90天内死亡10例。
- 生物标志物阳性患者中位住院时间显著延长:NGAL阳性延长3天(p<0.001),KIM-1和Nephrocheck阳性延长2天(p<0.001),DKK-3阳性延长1天(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诊断研究。
- 局限:样本并非真正连续纳入,因手术时间不可预测、人员不可用及临床决定不留置导尿管。
- 局限:生物标志物在实验室采用ELISA试剂盒检测而非床旁或医院实验室检测,检测地点和方法差异可能影响结果。
- 局限:生物标志物仅在单一时间点采集,未来研究可能涉及连续测量以改善预测并识别高危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生物标志物诊断性能取决于AKI定义标准:在肌酐标准AKI中NGAL表现最佳,且NGAL和Nephrocheck的AUC随AKI严重程度增加而提高。
- 作者指出按尿量或肌酐分类AKI在腹部手术后患者中并不等同相似结局,术后尿量减少可能反映正常生理。
- 作者认为生物标志物可能最适合用于预防策略,未来需要治疗性研究评估早期AKI识别能否转化为改善结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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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术后发生急性肾损伤(AKI)与死亡率增加及显著并发症相关,包括发生慢性肾脏病(CKD)的风险增加[1, 2]。然而,普通外科患者中AKI的患病率取决于患者因素以及手术类型,因此报告的发生率范围较广[3–7]。例如,肝移植和心脏手术报告的AKI发生率超过50%,而在接受神经外科手术的患者中观察到的发生率则低得多[8–10]。目前,AKI是根据血清肌酐(SCr)和体重调整尿量(UO)的观察变化来定义的,如肾脏病:改善全球预后(KDIGO)标准所述[11]。然而,该方法在外科人群中具有显著局限性,因为少尿不仅可能受容量复苏和利尿剂使用的影响,还可能反映对手术应激的正常生理反应[12, 13]。同样,SCr浓度受性别、营养状态、生成率以及程度较轻的容量复苏影响,这些因素在危重患者中可能叠加,其中SCr水平的微小变化,甚至下降,可能预示不良结局[14, 15]。重要的是,SCr的初始升高可能仅在肾小球滤过显著下降后才会出现,这可能在损伤后长达48小时才发生[16, 17]。
目前AKI尚无治疗方法,因此关注点集中在早期识别,包括生物标志物,其可能允许及时干预以最小化进展,从而可能转化为改善的结局。如果生物标志物能够在术后即刻早期识别肾应激或损伤,那么就可以在由SCr或UO变化触发的治疗决策之前启动及时的治疗决策。迄今为止,外科患者中的大多数生物标志物研究集中在心脏、移植和血管手术。事实上,心脏加速康复(ERAS)方案中鼓励使用生物标志物[18]。然而,来自这些患者群体的数据可能不能直接转化为接受大型腹部手术的患者。评估生物标志物在大型胃肠或妇科手术中性能的研究不常见,当纳入时,它们往往被汇总在心脏、移植和血管手术的较大队列中[19–25]。在本研究中,我们集中于接受大型腹部手术的患者,目的是评估几种可用AKI生物标志物在该患者队列中的诊断性能。
方法
研究目的、设计和设置
这是一项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诊断研究,评估尿液生物标志物对大型腹部手术后AKI的预测,大型腹部手术定义为进入腹膜腔且死亡风险大于1%的手术。25 伦理批准获自伦敦女王广场研究伦理委员会和健康研究管理局(编号:18/LO/0601),本研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编号:NCT04582747;注册日期2018年7月4日)。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本研究遵循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强化(STROBE)和诊断准确性报告标准(STARD)标准[26, 27]。
研究人群
收集了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接受择期或急诊大型腹部手术的18岁及以上患者的数据。仅纳入需要留置导尿管的患者,以便准确收集尿液数据。患者根据临床需要收入普通外科病房或重症监护室。接受肾脏替代治疗者、无术前SCr测量值者以及招募时已存在AKI者被排除。样本量计算假设AKI的预期患病率为10%,依据既往文献中通过SCr诊断AKI的数据,期望围绕诊断性能估计值获得95%置信区间(CI),精确度为10%。目标招募人数为471例,实际收集500份样本以计入非计划排除[28]。非急诊手术按照各专科特定的ERAS指南实施[29–33]。
生物标志物采集与分析
在腹部关闭后四小时获取尿液样本,鉴于既往研究已确定该时间段能够对AKI做出有临床价值的预测[23]。样本立即在15–30 °C下以1000 g离心十分钟,然后储存于< −70 °C[22]。上清液样本在干冰上运输并监测温度,送至外部实验室进行生物标志物检测。所研究的生物标志物包括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肾损伤分子-1(KIM-1)、Dickkopf相关蛋白3(DKK-3)以及胰岛素样生长因子结合蛋白-7(IGFBP-7)与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剂-2(TIMP-2)的乘积。这些生物标志物的选择基于其不同的病理生理靶点——NGAL和KIM-1作为损伤标志物,DKK-3作为肾小管应激标志物,IGFBP-7*TIMP-2作为应激反应标志物——使我们能够比较不同生物学通路上的性能。
NephrocheckTM检测。IGFBP-7和TIMP-2的检测由Ortho Clinical Diagnostics使用Vitros Nephrocheck™(NC)免疫分析法进行。DKK-3、NGAL和KIM-1的检测由Affinity Biomarker Laboratories进行,该实验室为英国认证服务机构认证的实验室。NGAL和KIM-1的检测采用R&D Systems Quantikine™免疫分析法,DKK-3采用Sigma-Aldrich/MilliporeR酶联免疫吸附分析法。实验室技术人员对试验数据设盲。结果在研究招募结束时提供用于分析。尿液采集未导致任何不良事件。
研究结局
AKI 根据 KDIGO 标准定义,同时采用尿量(AKI-UO)和血清肌酐(AKI-SCr)标准,并纳入不符合经典 AKI 标准但生物标志物结果阳性的患者,描述为 1S 期 [34]。对于同时符合 SCr 和 UO 标准的患者,为亚组分析目的归入 AKI-SCr 组。在确定 AKI 分期严重程度时,我们采用 SCr 和 UO 之间较高的 KDIGO 分期。SCr 测量需在术后至少三天内至少进行一次,UO 监测至术后三天,或如更早则至拔除导尿管为止。不良结局分类为住院或重症监护住院时间延长、30 天和 90 天死亡率,以及住院期间发生 Clavien-Dindo 3 级或更高级别术后并发症 [35]。生物标志物还评估了预测肾功能长期变化的能力。这是通过根据随访时(距手术至少 6 个月)测得的 eGFR 按 KDIGO 标准确定参与者“CKD”分期相对于术前状态的变化来进行评估的。还评估了生物标志物预测 1 年内死亡率的能力。生物标志物性能通过 AUROC 分析评估,并计算生物标志物阳性时 CKD 分期升高或 1 年死亡的相对风险。还分析了未按任何标准发生 AKI 的患者以及按 AKI-UO 或 AKI-SCr 任一标准发生 AKI 的患者中 1 年死亡率和 CKD 分期升高的相对风险。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 MedCalc® 19.4.1 版进行。由于数据呈偏态分布,提供中位数。分类数据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生物标志物预测 AKI-UO 和 AKI-SCr 的性能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评估 [36]。提供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的显著性和 95% 置信区间(CI),最佳截断值的确定采用约登指数(YI)[37, 38]。还进行了 ROC 分析以评估对不良结局的预测能力。用于 AKI-SCr 1 期的生物标志物 ROC 分析所得的 YI 用于确定“生物标志物阳性”。发生 AKI 和不良结局的比值比采用 Mann-Whitney 检验进行比较。进行了 K 折交叉验证,K 值为五,该方法已被证明是有效的内部验证手段 [39, 40]。计算平均“测试”AUC 并与整体研究获得的 AUC 进行比较。还酌情使用 Mann-Whitney 和卡方检验比较了每个测试组和训练组的特征。
结果
基线特征:共招募596例患者,其中488例(中位年龄(四分位距(IQR)):65(54–73)岁)纳入最终分析,大多数患者为女性(53.9%)。146例(29.9%)接受结直肠手术,209例(42.8%)肝胆手术,75例(15.4%)妇科肿瘤手术,40例(8.2%)食管胃手术(表1)。术后中位(IQR)随访肾功能398(366–490)天。急诊组中术前SCr水平正常的患者被重点提醒研究团队。中位尿液收集时间为术后241分钟(IQR 230–250分钟),93.9%的参与者在术后第1天进行了SCr测量,86.5%在术后第2天,73.7%在术后第3天。22.1%在术后第1天拔除导尿管,27.8%在术后第2天拔除。50.1%在术后第3天及以后仍保留导尿管。437例(89.5%)患者接受择期手术,51例(10.5%)急诊手术。
AKI的发生:根据KDIGO标准,243例(49.8%)患者发生任何分期的AKI。37例(7.6%)发生1期AKI-SCr,6例(1.2%)发生2期,无参与者发生3期。101例参与者(20.7%)发生1期AKI-UO,139例(28.5%)发生2期,两例患者(0.4%)达到3期(图1)。51例急诊患者中,7例(13.7%)发生AKI-SCr:6例(11.8%)为1期,1例为2期(1.9%)。30例(58.8%)患者发生AKI-UO,10例(19.6%)为1期,20例(39.2%)为2期。
生物标志物性能:各生物标志物的AUC值、敏感性、特异性和YI见表2和表3。NGAL对1期AKI-SCr的AUC值为0.741(95%CI 0.699–0.770,p < 0.001),对2期为0.871(95%CI 0.838–0.899,p < 0.001)。NC对1期的AUC值为0.655(95%CI 0.611–0.697,p0.003),2期为0.803(95%CI 0.764–0.837 p0.002)。KIM-1对1期的AUC为0.68(95%CI 0.637–0.722,p.0.001);2期的AUC(0.743,95%CI 0.702–0.781,p0.072)无统计学意义。DKK-3在所有分期中AUC值最低(表2;图2)。
所有生物标志物对1期和2期AKI-UO的区分能力均较差,AUC<0.625。NC对3期UO-SCr的AUC为0.83(95%CI 0.787–0.860,p<0.001),所有其他生物标志物的值均<0.6。比较NGAL与其他标志物预测AKI的AUC的成对De Long检验显示,NGAL与DKK-3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3),但与Nephrocheck(p=0.1)或KIM-1(p=0.25)之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37]在接受急诊手术的患者中,除NGAL外(AUC为0.808,95%CI 0.674–0.905,p<0.001),AKI-SCr和AKI-UO的AUC值在统计学上均不显著。未发生AKI者的中位住院时间(LOS)为4天(IQR:3–7天)。发生AKI-SCr者的中位LOS为12天(IQR 6–17天),发生AKI-UO者的中位LOS为6天(IQR:4–11天)。2例患者在术后30天内死亡,10例在90天内死亡。发生2期或以上AKI-UO与90天内死亡风险增加相关(RR 3.69,95%CI:1.05–12.88)。44例患者发生了Clavien-Dindo分级3级或以上的围手术期并发症,且与术后发生AKI相关(RR 3.1163,95%CI:1.62–6.017)。并发症的详细分类见补充材料。任何生物标志物对30天或90天死亡率的预测结果均无统计学意义。生物标志物阳性患者的中位LOS显著延长。NGAL阳性者LOS延长3天(p<0.001),KIM-1阳性者延长2天(p<0.001),NC阳性者延长2天(p<0.001),DKK-3阳性者延长1天(p<0.001)。生物标志物阳性结果与发生任何分期AKI-SCr的风险显著增加相关。NC和KIM-1阳性与发生任何分期AKI-UO的风险增加相关,NGAL仅与2期相关(表4)。
109例患者使用NGAL符合AKI 1S期标准,38例使用NC,40例使用KIM-1,192例使用DKK-3。NGAL和DKK-3的1S期患者LOS显著长于生物标志物阴性患者。NGAL的1S期还与发生显著并发症的风险较高相关。在1S期与生物标志物阴性的非AKI亚组之间,不良结局方面未见其他显著差异(表5)。
长期结局
40例患者在术后1年内死亡。在488例患者中,446例获得了肾功能随访数据。在42例未进行肾功能随访测量的患者中,15例在6个月前死亡,27例失访。随访肾功能测量的中位时间为术后398天(IQR:366–490天)。169例患者出现CKD分期升高,其中153例升高一个分期,11例升高两个分期,3例升高三个或以上分期。没有任何生物标志物对CKD升高显示出良好的预测能力——所有标志物的AUC值均< 0.6。患者生物标志物阳性时CKD分期升高的相对风险也不显著。同样,预测一年内死亡率的AUC值也较低。NGAL的AUC具有统计学显著性(0.629,0.585–0.672,p=0.0026),尽管所有其他生物标志物的所有其他AUC值均< 0.6。NGAL阳性与1年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RR = 1.7742,95% CI:0.9111–3.4548,p = 0.0869)。完整详情见表6。
K折交叉验证揭示了高度的内部效度。在“测试”子集与“训练”子集之间关于人口学、结局和建模数据的210项不同比较中,发现了7项显著差异,提示样本按照纳入标准具有同质性。平均“测试”AUC值与研究AUC值之间未见显著差异。完整的K折交叉验证结果见补充附录。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迄今为止报道的最大规模的研究,探讨接受大型腹部手术患者中与AKI相关的生物标志物。生物标志物的性能在所有患者中进行了评估,而不仅仅是在被认为AKI高风险的患者中。AKI-SCr病例以轻度为主(1期,7.6%),仅观察到6例2期AKI(中度,1.2%)。至于AKI-UO,虽然1期和2期的发生率均较高(分别为20.7%和28.5%),但重度AKI罕见(2例)。没有患者需要肾脏替代治疗。我们的结果与类似研究不同,后者观察到更高的AKI发生率,按SCr标准定义超过14%,超过4%患有2期或3期AKI [41]。生物标志物的性能因所选的AKI标准不同而有相当大的差异。
在发生急性肾损伤(AKI)-血肌酐(SCr)的个体中,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对1期的曲线下面积(AUC)值为0.741(95%置信区间[CI]:0.699–0.770),对2期为0.871(95%CI:0.838–0.899)。这些数值明显高于所研究的所有其他生物标志物,并且与其他广泛使用的临床生物标志物(如用于心肌损伤的肌钙蛋白[42])相当,尤其是在2期AKI时。Au等人在一个AKI发生率低于本研究的混合外科人群中证明NGAL的AUC为0.74(95%CI:0.62–0.86),尽管其他在大型腹部手术中的研究发现更低的AUC值[20, 43, 44]。我们测定的Nephrocheck的AUC值低于心脏手术和危重症患者中报道的数值,后者报道NC对全分期AKI的AUC范围为0.68至0.85[23, 45]。Gocze等人在一个包括移植和血管手术的混合高危外科队列中发现NC对1期和2期的AUC为0.85(95%CI:0.78–0.93)[23]。因此,我们1期和2期的AUC值分别为0.655和0.803,与其他已发表数据一致,但提示NC在相对低风险的AKI队列(非心脏或移植手术)中可能表现不佳。KIM-1表现中等,与已发表数据一致[46, 47]。DKK-3按任一标准均为AKI的不良预测指标(AUC < 0.6),但仅有一项研究可供比较,该研究评估了心脏手术中术前DKK-3水平(0.783,95%CI 0.747–0.820),因此其在一般术后环境中的效用可能有限[48]。
没有生物标志物在预测AKI-UO方面表现良好,1期和2期的AUC值均< 0.65。尽管NC对3期AKI的AUC为0.83(95%CI 0.787–0.860,p < 0.001),但仅发生两例。生物标志物在预测AKI-UO方面表现不佳,可能反映了 underlying 一过性少尿,这在术后非危重症患者中常见,与加压素释放和交感神经系统激活有关[41, 49]。我们观察到AKI-UO的发生率是AKI-SCr的五倍,这意味着在该组中UO-AKI的效用可能不那么有用,这一点被以下发现所强化:AKI-SCr的住院时间、并发症和死亡率显著高于AKI-UO[50–52]。同样,我们发现AKI-SCr的中位住院时间是AKI-UO的两倍。看来,在腹部手术后患者中,按UO或Cr分类AKI并不等同于相似的结局,术后UO减少可能反映正常生理。这在考虑将AKI-UO和AKI-SCr一起评估的研究时具有相关性[21, 22, 48]。没有生物标志物表现出对长期结局(包括CKD发生)的良好预测能力。这可能反映了相对较低的事件发生率,并提示生物标志物最好用于预防策略。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尽管已尽最大努力,但鉴于手术时间不可预测、人员不足以及省略导尿管的临床决策等因素,样本并非真正连续。然而,K折交叉验证并未提示任何显著的选择偏倚。生物标志物是在实验室使用ELISA试剂盒测定的,而非床旁检测或医院实验室检测,检测地点和方法学的差异可能影响了结果,但两组实验室技术人员均对参与者数据设盲。此外,生物标志物仅在单一时间点采集,未来研究可探讨系列测量,这可能改善预测并识别AKI风险较高的患者。然而,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前瞻性设计、纳入长期随访以及使用反映不同损伤机制的多种生物标志物。此外,据我们所知,这是普通腹部手术患者中规模最大的AKI生物标志物队列研究。
结论
与AKI发生相关的生物标志物的效用被发现取决于AKI的判定方法。在仅依据尿量(UO)标准定义AKI的病例中,其性能较差。在AKI-SCr中,NGAL是性能最佳的生物标志物,NGAL和NC的AUC值均随AKI严重程度增加而改善。就诊断准确性而言,NGAL与其他生物标志物(如肌钙蛋白)相比表现良好,未来需要治疗性研究来评估早期识别AKI能否转化为改善的结局。
电子补充材料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 Singh R, Maclean W, Singh T, et al. A prospective diagnostic study investigating urinary biomarkers of AKI in major abdominal surgery (the AKI-biomas study). Crit Care. 2025. PMID: 40598328. doi:10.1186/s13054-025-05510-8
- 全文:PMC122109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10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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