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服务中的出血复苏:瑞典标准治疗的观察性研究
这是一项在瑞典6个地区100个救护站开展的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连续纳入2022年9月至2023年6月期间由救护车启动晶体液复苏的181例成人出血患者。消化道出血占48.1%,创伤占23.2%;入院时41.4%存在凝血病,平均休克指数1.2,平均晶体液用量623 mL,仅28.3%接受氨甲环酸。失血>500 mL是24小时死亡的预测因素(OR 8.28,95%CI 1.03–66.8,p=0.047),休克指数>1.3是24小时内输血的预测因素(OR 3.04,95%CI 1.31–7.08,p=0.0097);总体24小时死亡率7.2%,失血>500 mL者12.1%。作者认为失血>500 mL和休克指数>1.3是预后不良的关键预测因素,提示早期给予血液制品可能有益,干血浆可能成为院前替代选择但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院前失血>500 mL(年龄校正)是24小时死亡的预测因素:OR 8.28(95%CI 1.03–66.8,p=0.047),该组24小时死亡率12.1%,总体7.2%。
- 院前休克指数>1.3(年龄校正)是24小时内输血的预测因素:OR 3.04(95%CI 1.31–7.08,p=0.0097);32.6%的患者休克指数≥1.3。
- 入院时41.4%存在凝血病(凝血酶原时间>1.2、血小板<150×10⁹/L和/或活化凝血酶原时间>32 s),高于通常报告的创伤患者。
- 仅28.3%接受氨甲环酸:消化道出血87例中21例(24%)接受,其他原因94例中30例(32%)接受。
- 平均晶体液用量623 mL(SD 366.5),35.6%接受至少1000 mL;平均院前时间53 min(SD 27.1),最长180 min。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瑞典6个地区100个救护站、由救护车护士出诊的成人(≥18岁)出血患者,因出血需要晶体液复苏并连续纳入,纳入期为2022年9月至2023年6月各机构首位患者起6个月。
- 出血原因包括消化道出血87例(48.1%)、创伤42例(23.2%,含钝性与穿透伤)、妇科或产科出血25例(13.8%)、其他原因24例(13.4%,如严重耳鼻喉出血、泌尿道出血、术后腹腔出血),主动脉瘤3例(1.7%)。
- 研究为院前场景的标准治疗观察,未另行干预或调整常规流程;救护车服务普遍采用损伤控制复苏中的允许性低血压策略,多数以收缩压<90 mmHg结合合理损伤机制和/或可见失血作为启动液体复苏的触发条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凝血病定义:凝血酶原时间>1.2、血小板计数<150×10⁹/L和/或活化凝血酶原时间>32 s。
- 休克指数=心率/收缩压;本研究平均1.2(SD 0.4),32.6%的患者休克指数≥1.3。
- 损伤严重程度采用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0–7分评分,≥4分提示可能存在危及生命的损伤或病情;本研究平均4.19,68.5%的患者NACA≥4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院前按各救护车服务标准操作程序启动晶体液复苏,普遍采用限制性晶体液策略,多数以收缩压<90 mmHg结合合理损伤机制和/或可见失血为触发条件。
- 本研究平均晶体液用量623 mL(SD 366.5),72例(35.6%)接受至少1000 mL。
- 氨甲环酸用于51例(28.3%):消化道出血87例中21例(24%)接受,其他原因94例中30例(32%)接受;作者指出氨甲环酸一般不推荐用于消化道出血患者。
- 到院后24小时内92例接受红细胞输注,平均3.76单位(SD 4.2,中位数3,范围1–34);28例接受血浆,平均5.18单位(SD 8.5,中位数3,范围1–45);11例接受血小板,平均2.27单位(SD 2.0,中位数2,范围1–8)。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前估计失血>500 mL:年龄校正后为24小时死亡的预测因素(OR 8.28,95%CI 1.03–66.8,p=0.047),该组24小时死亡率12.1%。
- 休克指数>1.3:年龄校正后为24小时内输血的预测因素(OR 3.04,95%CI 1.31–7.08,p=0.0097)。
- 入院时凝血病(41.4%)、贫血(平均血红蛋白102.4 g/L,SD 28.0)、高乳酸(平均3.84 mmol/L,SD 3.5)提示低灌注。
- 低体温:总体平均体温35.7 °C,失血>500 mL者平均34.9 °C(SD 7.1),失血<500 mL者36.7 °C(SD 0.8);作者指出低体温可加重凝血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共纳入181例成人出血患者,来自瑞典6个地区100个救护站、40个不同地理位置(农村与城市)。
- 平均年龄65.5岁(SD 22.5),58%为男性;消化道出血48.1%、创伤23.2%、妇科或产科出血13.8%、其他13.4%、主动脉瘤1.7%。
- 失血>500 mL者99例(54.4%);该组平均收缩压80 mmHg(SD 25.3)vs 失血<500 mL组90 mmHg(SD 22.6)。创伤患者中31/42(73.8%)失血>500 mL。
- 入院时凝血病41.4%;平均血红蛋白102.4 g/L(SD 28.0),平均凝血酶原时间国际标准化比值1.48(SD 1.16),平均乳酸3.84 mmol/L(SD 3.5)。
- 24小时死亡率总体7.2%,失血>500 mL组12.1%;50%的患者入院后接受输血。
- 相关性分析:失血>500 mL与休克指数(rs=0.17,p<0.05)、失血>500 mL与24小时内输血需求(rs=0.24,p<0.005)、休克指数与24小时内输血需求(rs=0.22,p<0.05)、失血>500 mL与给予氨甲环酸(rs=0.29,p<0.005)均呈统计学显著相关;转运时间、晶体液或氨甲环酸治疗与结局变量均未见相关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标准治疗观察),无随机对照干预。
- 年龄校正后失血>500 mL预测24小时死亡OR 8.28(95%CI 1.03–66.8,p=0.047);休克指数>1.3预测24小时内输血OR 3.04(95%CI 1.31–7.08,p=0.0097)。
- 局限:不同救护车提供者的患者纳入和复苏方案存在差异;院前估计失血量和液体量仍具挑战性;纳入了数据集不完整的患者,导致部分变量存在缺失数据;研究未考虑因基础疾病而预先使用抗凝药的情况,这可能影响了高凝血病率。
- 作者指出干血浆的可能优势仍需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院前出血患者,失血>500 mL和休克指数>1.3可帮助识别24小时死亡和输血风险较高者;作者认为这提示早期给予血液制品可能有益。
- 作者指出,鉴于凝血病和休克指数升高发生率高、转运时间长(最长180 min),早期给予干血浆可能有益;干血浆较新鲜血液制品在物流上更有优势(无需冷链、救护车配备不广泛)。
- 作者认为应优化氨甲环酸的使用,并探索干血浆用于院前以降低凝血病、改善结局,尤其适用于转运时间长的情况。
- 本研究中仅28.3%接受氨甲环酸,作者认为这一低使用率提示可能存在障碍,可能与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患者优先处理其他救命干预有关。
- 作者指出本研究中血浆和血小板使用比例低(分别为16%和6%),偏离平衡输血指南,可能与血浆和血小板制备时间较红细胞长有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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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出血患者的院前管理具有挑战性。已有研究表明,早期使用血液制品进行复苏可提高严重出血病例的生存率[1–4],但由于储存时间短和后勤限制,救护车中血液制品的可及性有限。因此,普通救护服务主要依赖晶体液,尽管建议对出血患者限制性使用晶体液,因为晶体液可能损害凝血功能并恶化预后[5, 6]。液体推注用于通过增加器官灌注来减轻低血容量性休克的影响,但在出血患者中存在加重凝血功能障碍的风险[7, 8]。
新鲜血液制品的替代品是冷冻干燥或喷雾干燥血浆,可在环境温度下储存长达两年。然而,关于其有效性的研究结果相互矛盾[9],一些研究显示院前血液制品可降低死亡率,但rePHILL这项随机对照试验发现,与生理盐水相比,输注红细胞和冻干血浆之间无显著获益[10]。在一项既往随机研究中,使用血浆复苏显示死亡率降低9.8%。接受血浆治疗的患者凝血酶原时间(PT-INR)和乳酸也低于接受晶体液的组[11, 12]。有建议认为血浆在长转运时间情况下可能有益[13]。研究设计、患者人群和转运时间的差异使得难以确定何时以及应使用何种血液制品进行院前复苏。
据估计,每年约有450万人死于创伤[14]。出血被认为是导致创伤患者所有院前死亡中35%的原因。只有严重中枢神经系统损伤的死亡率更高,45%的死亡发生在患者到达医院之前[15]。
急性创伤性凝血病可见于至少25%被收治于创伤中心的严重创伤患者[16–18]。这种早期凝血病可因大量使用晶体液而加重。稀释通常被认为是可能的原因[18],尽管确切机制和加重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尚不清楚。早期给予氨甲环酸(TXA)已被证明可降低出血患者的死亡率[19]。
大多数关于院前出血管理的研究集中在创伤方面,但其他原因,如消化道出血和产科出血也可能很严重,尤其是在转运时间较长的地区。许多因素影响生存,包括响应时间、损伤机制、合并症和复苏策略。
瑞典人口约1000万,在不同地区设有约300个救护站。出血患者的治疗方案略有差异,主要体现在开始液体复苏的指征方面,但所有方案均包括晶体液作为复苏液体以及为严重出血患者给予氨甲环酸。
本研究旨在描述瑞典院前复苏的标准实践,并评估患者结局,包括死亡率、凝血病严重程度、24小时内输血需求以及不良结局的潜在预测因素。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关于院前出血标准治疗的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瑞典不同地区的救护车组织被邀请参与,代表农村和人口稠密地区。共有6个地区、总计100个救护车站能够参与该研究。参与的救护车服务配备了救护车护士。
需要液体复苏的出血患者符合纳入研究的条件。应用救护车服务的液体复苏标准操作程序。这意味着没有进行单独的干预或对正常常规进行调整。
患者纳入
在2022年9月至2023年6月期间,从每个参与救护车服务组织中纳入首例患者开始,连续纳入需要液体复苏的成年(≥ 18岁)出血患者,为期六个月。纳入的开始时间在参与组织之间并未完全同步。这是由于我们自身在向救护车组织提供必要信息和培训方面的局限性。一些救护车组织需要更多时间准备纳入工作,因此不同地区存在一些延迟。
救护车服务的液体复苏方案在不同医疗保健地区之间略有差异。一般而言,在开始液体复苏之前有相当高的阈值。取自损伤控制复苏(DCR)的“低血压复苏方案”被普遍使用,而如今救护车服务的传统是限制性使用晶体液。大多数救护车护理提供者使用收缩压(SBT)< 90 mmHg,结合合理的损伤机制和/或可见的失血来触发液体复苏方案。
研究方案
所有纳入的患者在任务/出勤结束时由救护车团队登记在病例报告表(CRF)中。CRF包括人口统计学数据、损伤机制、生命体征(最高和最低脉搏及血压)、体温、估计失血量、给予的液体量和类型、是否给予氨甲环酸(TXA)以及从到达现场到患者在医院交接的时间。损伤严重程度根据美国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以0至7分进行评估,最低为0分(未受伤),最高为7分(死亡)。NACA评分4分及以上表明可能存在危及生命的损伤或医疗状况。休克指数(SI)通过心率除以收缩压计算。
CRF的第二部分由当地试验研究者登记,包括前24小时内的血液制品输注、到达医院时的实验室检查以及6小时和24小时死亡率。
凝血病定义为凝血酶原时间 > 1.2、血小板计数 < 150 × 10⁹/L和/或活化凝血酶原时间 > 32 s [20–22]。
随后CRF被去标识化、加密并纳入高安全性研究数据库。数据随后导出用于统计分析。
统计学方法
描述性统计量以分类变量的频率(n,%)和连续变量的均值及标准差(Mean ± SD)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Median [Q1; Q3])表示,取决于数据分布。
为评估变量之间的关系,鉴于Spearman秩相关系数(rs)的非参数性质及其适用于有序数据或不满足正态性假设的数据,所有未调整的相关性分析均采用该系数。对于调整后的相关性,使用Spearman偏相关系数,并控制年龄的混杂效应。
为识别二分类结局的预测因素,进行了单变量和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结果以比值比(OR)及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呈现,模型性能基于原始数据而非分层类别,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下面积(AUC)进行评估。
比值比(OR)表示预测变量每增加一个单位时比值的变化比率。统计学显著性设定在5%水平,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数据分析使用SAS 9.4版本(SAS Institute,Cary,NC,USA)完成。
人类伦理与参与同意
本研究按照世界医学协会《赫尔辛基宣言》进行。研究获得瑞典伦理审查局伦理批准(Dnr 2021 03156)。由于除救护服务的标准操作程序外未进行任何主动干预,因此无需获取患者的知情同意。
结果
患者人口学特征与出血原因
本研究共纳入来自40个不同地理位置的181名患者,覆盖农村和城市地区,见图1。患者平均年龄为65.5岁(标准差22.5),58%为男性。
最常见的出血原因是胃肠道出血,共87名患者(48.1%)。创伤(包括钝性暴力和穿透性损伤)导致42名患者(23.2%)出血,而妇科或产科出血涉及25名患者(13.8%)。其他原因,如严重耳鼻喉出血、泌尿道出血和术后腹腔出血,共24名患者(13.4%),其中主动脉瘤最少见,为3名患者(1.7%),见表1。
失血量与血流动力学参数
根据研究方案,出血量估计为高于或低于500 mL,99名患者(54.4%)估计出血量超过500 mL。在出血量超过500 mL的患者中,胃肠道出血是主要原因,共46名患者(46.4%)。在创伤患者中,42名中有31名(73.8%)出血量超过500 mL,与其他出血原因相比比例较高。在出血量超过500 mL的患者中,观察到收缩压(SBT)较低,平均值为80 mmHg(标准差25.3),而出血量低于500 mL的患者为90 mmHg(标准差22.6)。平均体温也略低,为34.9 C°(标准差7.1)对36.7 C°(标准差0.8)。
全部患者队列的平均休克指数(SI)为1.2(标准差0.4),提示中度至高度循环障碍。共有32.6%的患者SI为1.3或更高,提示失血致死风险增加。SI见图2。
院前治疗与液体复苏
平均给予的晶体液量为623 mL(标准差366.5),其中72例患者(35.6%)接受了至少1000 mL。51例患者(28.3%)接受了氨甲环酸(TXA),其余128例(71.5%)未接受。按出血来源划分资料时,发现87例患者为消化道出血。在这87例患者中,21例(24%)接受了TXA。其余94例其他原因出血的患者中,30例(32%)接受了TXA。
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反映在其NACA评分上,平均为4.19。共有124例患者(68.5%)的NACA评分≥4,提示可能存在危及生命的损伤或病情。见图3。平均院前时间(包括现场停留时间和转运至医院的时间)为53 min(标准差27.1),中位数为49 min,范围为9至180 min。
实验室检查结果与院内治疗
所有实验室检查结果见表2。平均血红蛋白值102.4(标准差28.0)证实贫血,PT-INR升高至1.48(标准差1.16)提示凝血功能受损,乳酸值升高至3.84(标准差3.5)提示到达医院时存在低灌注状态。
总体24 h死亡率为7.2%,出血量超过500 mL组为12.1%。
41.4%的患者检测到凝血功能障碍,见表3。
表4列出了院内24 h内输注的血液制品,分为红细胞(RBCs)、血浆和血小板。92例患者输注了红细胞,平均3.76(标准差4.2)单位(中位数3,范围1–34);28例受试者接受了血浆,平均5.18(标准差8.5)单位(中位数3,范围1–45);11例受试者接受了血小板,平均2.27(标准差2.0)单位(中位数2,范围1–8)。
相关性与预测因素
估计出血量>500 mL与SI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rs= 0.17,p < 0.05),估计出血量>500 mL与24 h内输血需求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rs= 0.24,p < 0.005),SI与24 h内输血需求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rs= 0.22,p < 0.05),以及估计出血量>500 mL与给予TXA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rs = 0.29,p < 0.005)。转运时间以及晶体液或TXA治疗均未显示与结局变量存在相关性。
所有变量均对年龄进行了校正。相关系数见表5的相关矩阵。
出血量>500 mL经年龄校正后是24 h死亡率的预测因素,OR 8.28(95% CI 1.03–66.8,p = 0.047)。SI > 1.3经年龄校正后是24 h输血的预测因素,OR 3.04,95% CI 1.31–7.08,p = 0.0097,图4a和b。
讨论
本研究强调胃肠道出血和创伤是严重出血的主要原因。高比例患者就诊时存在凝血功能障碍和休克指数升高,但仅少数接受了氨甲环酸治疗。24小时死亡率为7.2%,失血量超过500 mL者升至12.1%。死亡率和输血需求的显著预测因素包括失血量超过500 mL和休克指数1.3。然而,凝血功能障碍、TXA给药和转运时间对这些结局无显著影响。
超过40%的患者到达医院时存在凝血功能受损,高于创伤患者通常报告的发生率[16–18]。这一差异可能源于纳入了患有需要抗凝治疗的基础疾病的老年患者。患者平均接受600 mL晶体液,这可能对已处于血流动力学受损状态的个体加重凝血功能障碍。
贫血较为常见,平均血红蛋白水平为102.4 g/L。虽然50%的患者接受了红细胞输注,但仅16%接受了血浆、6%接受了血小板,偏离了平衡输血指南。这一差异可能源于后勤方面的挑战,因为与随时可用的红细胞相比,血浆和血小板需要更长的准备时间。此外,部分患者可能在接受额外血制品前已得到稳定。
休克指数是输血需求和死亡率的关键预测因素,正常值为0.7或以下[23]。本研究中,平均休克指数为1.2,32.6%的患者超过1.3,提示中度至高度循环不稳定。这些发现可能支持更积极的院前液体复苏(最好使用血制品)可能有益。
乳酸水平升高(平均3.84 mmol/L)提示低灌注,平均体温轻度降低至35.7 °C,严重出血者更低(34.9 °C)。低体温可通过影响血小板功能加重凝血功能障碍,进一步使患者结局复杂化[24]。
尽管TXA是严重出血的推荐治疗[19],但仅28%的患者接受了TXA。TXA通常不推荐用于胃肠道出血患者[25]。在本研究中,我们观察到这些患者中有24%接受了TXA。在其他原因相关出血的患者中,仅32%接受了TXA。这一低使用率提示其使用可能存在障碍,可能是由于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患者中优先采取了其他救命干预措施。
从救护车到达现场至入院平均时间为53分钟,农村地区转运时间可达180分钟。鉴于凝血功能障碍高发和SI升高合并转运时间延长,早期给予冻干血浆可能有益[13]。冻干血浆相较于新鲜血制品具有后勤优势,后者需要冷链且在救护车中未广泛可用。
本观察性研究存在局限性,包括不同救护车提供者在患者纳入和复苏方案方面的差异。在院前环境中,估计失血量和液体给药仍然具有挑战性。此外,纳入了数据集不完整的患者,导致某些变量存在缺失数据。另外,该研究未考虑因基础疾病而预先使用的抗凝药物,这可能影响了较高的凝血障碍发生率。
这些发现强调了改善出血患者院前管理的必要性。失血量超过500 mL和休克指数高于1.3是不良结局的关键预测因素,突显了更早给予血液制品可能带来的益处。优化氨甲环酸(TXA)的使用并探索冻干血浆用于院前救治,可能减少凝血障碍并改善患者结局,尤其是在转运时间较长的情况下。
结论
在常规救护车服务中接受晶体液复苏治疗的出血患者中,很大一部分在到达医院时存在凝血障碍和高休克指数。高休克指数预测了输血需求,而院前出血超过500 mL预测了死亡率。胃肠道出血是严重出血的主要原因,创伤为第二常见原因。在常规救护车服务中,院前使用血液制品的需求日益增加,冻干血浆可能是一种替代选择。然而,其可能的优势仍需进一步研究。
参考来源
- Skallsjö G, Sandström G, Sato Folatre JG, et al. Bleeding resuscitation in the ambulance service, an observational study of standard care in Sweden.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PMID: 40713702. doi:10.1186/s13049-025-01439-7
- 全文:PMC122915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9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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