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0.1与食管来源努力指标相比不能可靠反映支持通气下的呼吸努力:一项比较研究
本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比较研究,纳入莱顿大学医学中心混合内外科ICU的30例接受支持通气且置入食管球囊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共39例次、117个5分钟时间帧。收集P0.1、WOB、PTP和ΔPes平均值,采用广义估计方程和广义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相关性。结果显示P0.1与WOB(R²=0.111)、PTP(R²=0.113)、ΔPes(R²=0.034)相关性差,而食管来源参数之间相关性高(PTP vs WOB R²=0.886;ΔPes vs WOB R²=0.848;ΔPes vs PTP R²=0.876)。作者认为P0.1不是理想的呼吸努力替代指标,准确监测呼吸努力需使用食管导管。
要点
- 在30例支持通气患者117个时间帧中,P0.1与WOB相关性差(R²=0.111),与PTP相关性差(R²=0.113),与ΔPes相关性差(R²=0.034)。
- 食管来源努力参数之间相关性高:PTP与WOB R²=0.886,ΔPes与WOB R²=0.848,ΔPes与PTP R²=0.876。
- 作者认为P0.1不是理想的呼吸努力替代指标,临床使用P0.1评估努力时需谨慎。
- 作者提倡使用食管导管准确监测呼吸努力,并认为仅用ΔPes即可评估努力,无需床旁复杂计算。
-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比较研究,P0.1由Hamilton C6准闭合方法获得,作者指出该值与直接测量的P0.1存在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急性呼吸衰竭、接受支持模式自主呼吸机械通气、年龄18岁及以上、置入食管球囊导管的患者。
- 研究场景:莱顿大学医学中心混合内外科ICU,数据来自2022年12月至2024年4月两项正在进行的单中心观察性研究。
- 原文未设特定排除标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食管球囊测量前按LUMC标准校准方案校准,阻断时ΔPes与ΔPaw比值在0.8至1.2之间被认为可靠。
- P0.1由Hamilton C6呼吸机采用准闭合方法测量:吸气开始后气道压负向偏转(通常短于0.1秒)外推至完整0.1秒得出P0.1值。
- 相关性强度分类:小于0.30为差/可忽略,0.31–0.50为低,0.51–0.7为中等,0.71–0.9为高,大于0.91为非常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观察性比较研究,单中心,纳入30例患者(20例男性,67%),平均年龄60.8(±10.5)岁,提供39例次分析,共分析117个5分钟时间帧。
- ICU住院时间中位数19.5(15–48.25)天,机械通气时间中位数17.3(11.1–39.2)天。
- P0.1与WOB相关性差(R²=0.111),与PTP相关性差(R²=0.113),与ΔPes相关性差(R²=0.034)。
- 食管来源参数之间相关性高:PTP与WOB R²=0.886,ΔPes与WOB R²=0.848,ΔPes与PTP R²=0.876。
- 所有努力参数中位数均在机械通气患者预期正常范围内(原文表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比较研究。
- 局限:P0.1值来自Hamilton C6呼吸机的准闭合方法,作者引用研究指出该值与直接测量的P0.1不同,Katayama等认为Hamilton C6得出的P0.1值不如直接测量的P0.1可靠;作者推测可能与流量传感器位置和呼吸机偏流有关,可能导致基线偏高和P0.1低估。
- 局限:Pes测量依赖球囊校准,替代的最佳充盈容积可能提高准确性;球囊位置按LUMC标准方案校准至ΔPes/ΔPaw比值0.8–1.2,固定充盈容积为CooperSurgical 1 cm H2O、NutriVent 3 cm H2O。
- 局限:作者指出对临床结局(如VILI、ICU获得性衰弱)的直接影尚未被确证性证明,需在每日临床实践中评估这些参数的最佳使用。
- 局限:未来研究应比较准静态P0.1与呼气阻断时获得的闭合压,并进一步研究食管球囊不同充盈容积对测量准确性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本研究结果,P0.1与食管来源努力参数相关性差,临床实践中P0.1不是理想的呼吸努力替代指标,使用P0.1作为呼吸努力替代指标时需谨慎。
- 作者提倡使用食管导管以实现对患者呼吸努力的准确有效监测。
- 作者认为,使用食管导管时仅测量ΔPes即可评估呼吸努力,相比WOB和PTP更简单,无需床旁复杂计算。
- 作者认为,预期需要长时间机械通气的患者可能从直接监测中获益;用食管导管准确追踪呼吸努力可能通过实现更精准的呼吸管理、让患者使用肌肉而不过度用力,从而可能减少ICU获得性衰弱和撤机失败,但对临床结局的直接影尚未被确证性证明。
- 作者指出,Pes仍是呼吸努力监测的参考标准。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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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机械通气患者中,P0.1是否与食管来源的呼吸努力测量指标相关?
发现:在这项分析30例患者117个时间段的观察性研究中,P0.1与呼吸做功、压力-时间乘积和食管压摆动相关性较差,而食管来源参数之间观察到强相关性。
意义:机械通气患者呼吸努力的准确评估需要食管导管,因为单独使用P0.1可能无法提供可靠的测量。
当患者处于支持模式的机械通气时,监测其呼吸努力非常重要,因为脆弱肺中的过度努力可导致不良结局(1)。在受损肺的机械通气过程中过早尝试自主努力可导致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VILI)或患者自致性肺损伤等并发症,受肺的应力-应变动力学影响(2–4)。高患者努力被广泛认为是这些不良效应的主要原因,因此准确评估患者努力至关重要(1, 5, 6)。
呼吸驱动是指从脑干到呼吸肌肉的神经刺激强度(7)。相反,呼吸努力是呼吸肌肉为实现通气所做的物理功(8)。虽然呼吸驱动可以使用P0.1等无创方法评估,但测量呼吸努力通常需要更具侵入性的技术,如食管压(Pes)监测。
为监测呼吸努力,可使用呼吸做功(WOB)、压力-时间乘积(PTP)和食管压摆动(ΔPes,食管压变化)等参数。然而,所有这些呼吸努力参数都需要插入食管球囊(1, 6, 9–11)。WOB以焦耳每分钟(J/min)测量,通过对Pes积分容积来反映自主通气所需的能量(12–15)。PTP以cm H2O·s/min测量,考虑了肌肉收缩的等长阶段,在呼吸努力较弱的患者中特别有用,此时WOB可能无法准确测量(12, 15, 16)。PTP计算为Pes的时间积分(15)。ΔPes是膈肌产生的肌肉压(Pmus)的替代指标,遵循方程Pmus = Pcw(胸壁压)– Pes(1, 9, 17)。Pcw可计算为潮气量与胸壁弹性(Ecw)的乘积,但在日常实践中常被忽略,因为Ecw通常相对较低(17)。ΔPes计算为每次呼吸中Pes最小值与最大值之间的差值,使得该参数相对容易获取。
P0.1通过在吸气阀阻断期间吸气努力开始后0.1秒测量气道开口处的负压来反映呼吸驱动。它是一种无创方法,以其简便性而受到认可(1, 11, 18–21)。P0.1的理论基础是,没有向脑干提供系统顺应性信息的神经反馈,这增加了从脑干到膈肌和其他呼吸肌肉的神经输出,从而在顺应性低时增加努力。P0.1旨在测量患者的神经或呼吸驱动,而非患者在一次呼吸中所付出的努力(22)。
在某些呼吸机上,P0.1通过准闭合方法得出,可在呼吸机上或患者数据管理系统中逐次呼吸显示(23)。这便于监测P0.1的趋势。尽管P0.1主要用于评估呼吸驱动,但一些研究也提倡将其作为呼吸努力的指标(1, 18, 24–27)。与WOB、PTP和ΔPes相比,P0.1更容易获取,因为后三者均需置入食管导管。
尽管P0.1具有优势,但其作为呼吸努力指标的有效性和可靠性仍存在争议。支持者认为P0.1是一种有价值的无创指标,能准确反映呼吸努力,不受呼吸系统顺应性和阻力的影响,从而直接反映呼吸中枢的输出(1, 8, 18, 24–27)。然而,批评者指出其若干局限性和潜在误差来源,指出P0.1测量的是驱动而非努力,并依赖于多个可能影响其准确性的变量(11, 18–21)。此外,关于准闭合方法得出的P0.1值在评估呼吸努力方面的准确性仍存在持续争论(28)。
鉴于上述分歧,本研究旨在探讨测量患者呼吸努力的既定方法(WOB、PTP和ΔPes)与通过准闭合方法获得的P0.1值之间的相关性。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使用了2022年12月至2024年4月期间两项正在进行的单中心观察性研究的数据,两项研究均经医院伦理审查委员会(METC Leiden, Delft, Den Haag)批准。题为“重症监护病房(ICU)机械通气患者的氧耗(VO2)、呼吸努力与撤机(EXTUBATE)”的研究于2023年11月10日获批,方案编号P23.068。题为“利用Pes信号自动检测患者-呼吸机不同步”的研究于2022年12月9日获批,方案编号2022-061。这两项研究分别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分别为NCT06391424和NCT06186557。已获得患者近亲属的书面知情同意。所有程序均按照负责人体实验委员会伦理标准和《赫尔辛基宣言》(1975年)及其后续修正案进行。
患者
患者招募自莱顿大学医学中心(LUMC,荷兰莱顿)的混合内科-外科ICU。符合条件的患者为急性呼吸衰竭并接受自主机械通气者。其他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及以上且食管球囊导管已置入。使用Cooper Surgical(Cooper Surgical,Trumbull,CT)和NutriVent(Sidam,Mirandola,意大利)食管导管测量Pes。所有患者均使用Hamilton C6机械呼吸机(Hamilton-AG,Bonaduz,瑞士)进行通气。无特定排除标准。
数据收集
收集所有纳入患者的人口学数据,包括年龄、性别、体重指数、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V评分、ICU住院时间及机械通气总时长。Pes、气道压力(Paw)和P0.1的波形数据以50 Hz采样率从呼吸机采集。Pes测量值用于计算呼吸功(WOB)、压力时间乘积(PTP)和ΔPes(9, 12–17)。P0.1值取自Hamilton C6呼吸机,该设备采用上述准闭塞法测量自主呼吸患者的P0.1(29)。在吸气启动时,Paw信号在呼吸机提供正压支持之前出现负向偏转。该负向偏转通常短于0.1秒,将其外推至完整的0.1秒测量值,即得到P0.1值。Hamilton C6所采用准闭塞法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1(https://links.lww.com/CCM/H744)(29)。
在进行测量之前,食管气囊按照LUMC标准校准方案进行校准以确保数值准确(30)。闭塞期间ΔPes与ΔPaw比值在0.8至1.2之间被认为可靠(9, 31)。
信号分析
每个患者病例随机选取三个连续五分钟的时间窗,以获得各呼吸努力参数的平均值。由于部分患者在ICU住院期间进行了多次测量,因此贡献了更多病例。每次测量产生三个随机选取的5分钟时间窗。
对每个5分钟时间窗进行检查以确保测量可靠。若某5分钟时间窗存在导致错误数值的误差,则另选一个5分钟时间窗。
所有预处理信号分析步骤均使用Python完成(Spyder IDE 5.4.3,Python 3.11;Python Software Foundation,Beaverton,OR)。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根据数据特征以适当格式报告。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汇总,而分类变量以计数(百分比)表示。
对于推断性统计,使用直方图、Q-Q图和Shapiro-Wilk检验评估正态性。若数据不服从正态分布,则使用对数转换后的数据。若对数转换后分布仍非正态,则采用非参数统计方法。
为分析不同参数之间的关系,同时考虑到重复测量(每个患者病例有三个时间窗,且部分患者在两个数据库中均有测量),我们同时采用了广义估计方程(GEE)和广义线性混合效应模型(GLMM)。每种方法各有其特定用途。
GEE用于估计群体平均效应。模型使用R语言中的geeglm函数拟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Vienna,Austria)(32)。为确定最合适的模型相关结构,我们比较了独立性模型准则下的拟似然(QIC)值,并选择QIC最低的模型。每个GEE模型均包含所关注的预测变量,并控制了受试者内的重复测量。
采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s)探讨个体特异性变异(随机效应),同时提供相关性度量即R²值。模型在标准化数据上运行,以消除各参数间不同测量单位的影响。单位间的标准化使用各变量的均值和标准差建立。每个GLMM均包含随机截距以解释受试者间的变异,以及截距和感兴趣预测变量的固定效应。这些模型使我们能够计算边际R²值,用于评估相关性。
为解释关系的强度,相关性按以下标准分类:小于0.30为差/可忽略;0.31–0.50为低;0.51–0.7为中等;0.71–0.9为高;大于0.91为极高(33)。
总共创建了六个模型(GEEs和GLMMs),以将所有参数相互比较。
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值小于0.05。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Studio 4.3.1版本(R Core Team 2023,奥地利维也纳)完成。
结果
2022年12月至2024年4月期间,共纳入30例患者(20例男性[67%]),平均年龄60.8(±10.5)岁,提供39例次用于分析。共分析117个时间帧。人口学概况见表1。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9.5(15–48.25)天,通气时间中位数为17.3(11.1–39.2)天。
Shapiro-Wilk检验表明数据不服从正态分布,即使经过对数转换后亦然。呼吸努力参数的中位值汇总于表2。所有数值均在机械通气患者的预期正常范围内(6, 34, 35)。
各GLMM模型的边际和条件R²值见表3。纳入食管衍生呼吸努力参数的模型与以P0.1为预测变量的模型相比,表现出更优的相关性。具体而言,P0.1相关模型一致显示相关性较差,而基于食管呼吸努力参数的模型具有较高的边际R²值,表明存在强的预测关系。条件R²值显示,食管衍生呼吸努力参数的模型也更好地捕捉了固定效应和随机效应的方差。GEE模型为生理参数之间的关系提供了额外见解。绘制回归线以在考虑个体患者的情况下可视化这些关系(图1和图2)。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本研究中测量的P0.1与ΔPes、WOB和PTP相关性较差,表明P0.1在临床实践中并非测量呼吸努力的理想替代指标。相比之下,ΔPes、WOB和PTP彼此之间显示出强相关性,符合预期,支持它们作为呼吸努力测量指标的可靠性。尽管它们均以Pes曲线作为测量基础,但这些变量并不完全相似。WOB表达患者在吸气过程中为移动容积所投入的能量,而PTP表达在高阻力条件下及等容条件下所需的努力。有趣的是,我们发现更容易获取的ΔPes同样存在共线性。
对R2值的分析显示,所有以P0.1作为其他任何努力参数预测因子的模型均表现较差。相比之下,源自Pes的不同努力参数之间的关系显示出相对较高的相关性。在GEE模型中,以P0.1作为预测因子的结果在回归线周围散布更多,再次反映该参数的预测价值较差。
所测P0.1与食管衍生努力之间的相关性差异可通过参数测量方法的不同来解释:Pes是对压力的直接测量,而P0.1是基于部分Paw外推得出的。食管测量与呼吸努力的生理参数密切相关,而P0.1反映呼吸系统对呼吸刺激的初始反应,受神经呼吸驱动和呼吸力学双重影响(35)。这引入了Pes测量中不存在的变异性。
文献中关于使用P0.1作为呼吸努力测量指标的研究结果不一。例如,de Vries等(27)在其摘要中报告P0.1与努力之间具有良好的相关性。然而,查看其结果,P0.1与肺努力之间的R2值更接近我们的发现,显示中等相关性(R2 = 0.22)。然而,其研究中的这些相关性采用了与其他阈值不同的分类方式,可能扭曲了比较。此外,最近一项研究发现,关于使用P0.1区分高努力与低努力尚无明确共识(26)。此外,Telias等(25)发现P0.1仅与膈肌电活动中等相关。因此,P0.1不被推荐作为可靠的呼吸努力测量指标。WOB和PTP正越来越多地被研究纳入ICU常规决策(11, 19, 36, 37)。食管导管虽为微创,但可提供ΔPes、WOB和PTP的可靠测量(9, 12, 15)。
基于我们的结果,我们主张使用食管导管以实现对患者呼吸努力准确而有效的监测。本研究的结果表明,呼吸努力可以仅通过ΔPes来测量,与使用食管导管时的WOB和PTP相比,ΔPes的评估相对简便。该方法不需要任何难以在床旁执行的额外计算。尽管在无食管球囊导管的情况下使用P0.1最初具有前景,但我们的结果表明,直接测量与努力参数提供更可靠且一致的相关性。这提示预期需要长时间机械通气的患者可能从直接监测中获益。使用食管导管准确追踪呼吸努力,有可能通过实现更精确的呼吸管理、让患者在不过度用力的情况下使用其肌肉,从而减少ICU获得性衰弱和撤机失败。然而,重要的是保持谨慎,因为其对临床结局(如ICU获得性衰弱和撤机失败)的直接影响尚未得到确证性证明。P0.1等间接测量所带来的变异性强调,在考虑将替代标志物用于临床评估时需谨慎。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点和不足。主要优点在于纳入了收入混合内科-外科ICU的患者数据,且对所选患者没有特定限制。这种方法增强了结果对所有在机械通气下自主呼吸的ICU患者的可推广性。此外,本研究侧重于检查测量值之间的相关性,而非区分该患者群体中的低努力与高努力。分析采用了边际R2值和条件R2值,通过区分固定效应和随机效应所解释的方差,提供了对变量之间关系的全面理解。
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本研究将WOB、PTP和ΔPes与源自Hamilton C6呼吸机的P0.1值进行了比较。然而,多项研究已检验了该值的有效性和可靠性,并发现准闭合衍生的P0.1值与直接测量的P0.1不同(23, 28)。然而,Takane等(23)并未将准静态P0.1与闭合P0.1进行比较,而是与Pes0.1值进行比较,因为在Hamilton C6上无法通过闭合测量气道P0.1。因此,他们使用食管P0.1和食管摆动作为替代指标,这可能导致了不同的结果。在Katayama等(28)的另一项研究中,他们得出结论,与直接测量的P0.1相比,Hamilton C6衍生的P0.1值可靠性较低。我们假设这可能源于流量传感器在呼吸回路中的放置位置以及呼吸机使用偏流,因为这可能导致基线偏高并潜在低估P0.1值。
此外,Pes测量依赖于球囊校准,另一种最佳充盈容积可能会提高准确性(30,38)。然而,球囊位置经过校准,以使比值在0.8至1.2之间,这符合LUMC的标准方案,并采用固定充盈容积(CooperSurgical为1 cm H2O,NutriVent为3 cm H2O)。Mojoli等(30)证明,最佳充盈容积(Vbest)对应于ΔPes/ΔPaw比值为1。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相信该结果仍适用于我们ICU中接受Hamilton C6机械通气的患者。
未来研究应将准静态P0.1值与呼气末屏气期间获得的闭合压进行比较,同时考虑到该呼吸过程中患者可能存在更大的用力,以及对该用力进行准确转换,以验证其与呼吸机来源P0.1的比较(27)。
此外,使用食管球囊测量患者用力仍需进一步研究,以评估不同充盈容积对测量准确性的影响,并探讨偏离最佳充盈容积(Vbest)对这些参数的影响。尽管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可能存在获益,但仍需保持谨慎,因为其对VILI和ICU获得性衰弱的临床结局的直接影响尚未得到确证。这些参数在机械通气患者监测中的最佳应用及其在预防VILI和ICU获得性衰弱中的作用,应在日常临床实践中进行评估。正如van Oosten等(8)所解释的,监测用力有许多不同的参数,而Pes仍是参考标准。
探索Pes derived用力测量指标的价值,可能改善接受机械通气患者的诊疗。鉴于本研究显示的可靠性,食管导管为优化ICU患者呼吸用力管理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方法。
结论
本研究旨在探讨在自主呼吸的机械通气ICU患者中,使用Hamilton C6测得的P0.1与多种呼吸用力指标(包括ΔPes、WOB和PTP)之间的相关性,同时考虑重复测量。结果显示,P0.1与Pes derived用力测量指标之间的相关性较差,而ΔPes、WOB和PTP之间观察到强相关性。这些发现强调,将P0.1用作呼吸用力的替代指标时应保持谨慎。
致谢
我们感谢莱顿大学医学中心的统计学家Nan van Geloven对本研究统计分析提供的宝贵协助。她在处理重复测量复杂性方面的帮助,极大地促进了我们结果的严谨性和清晰度。
参考来源
- Smits FE, Rietveld PJ, Snoep JWM, et al. P0.1 is an Unreliable Measure of Effort in Support Mechanical Ventilation in Comparison With Esophageal-Derived Measures of Effort: A Comparison Study. Crit Care Med. 2025. PMID: 40638487. doi:10.1097/CCM.0000000000006745
- 全文:PMC123161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161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