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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附近卒中中心认证后黑人与白人患者的结局

Outcomes for Black and White Patients After Certification of Nearby Stroke Center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07-01
一句话结论社区附近新认证卒中中心后,黑人与白人患者入住卒中中心概率增加相似,但溶栓治疗仅白人增加,黑人溶栓和取栓未增加甚至下降,1年死亡率轻微升高。

这项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2009年至2019年医保按服务付费的210万例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黑人15%,白人85%),采用双重差分框架比较社区附近新认证卒中中心后黑人与白人患者在入住卒中中心、接受急性卒中治疗(溶栓和取栓)及健康结局(90天回家、1年死亡率)的变化。结果显示,新认证中心后两组入住卒中中心概率增加相似(白人+15.6个百分点,黑人+14.6个百分点),但溶栓治疗白人增加0.2个百分点而黑人减少0.4个百分点,黑人取栓减少0.5个百分点,黑人1年死亡率增加0.5个百分点。作者认为尽管卒中中心扩增,黑人与白人卒中诊疗差异持续存在。

要点

  • 社区附近新认证卒中中心后,白人患者入住卒中中心概率增加15.6个百分点(95%CI 14.6-16.6),黑人增加14.6个百分点(95%CI 13.2-15.9),增幅相似。
  • 溶栓治疗白人患者增加0.2个百分点(95%CI 0.0-0.4),黑人患者减少0.4个百分点(95%CI -0.7至-0.1)。
  • 取栓治疗白人无显著变化,黑人减少0.5个百分点(95%CI -0.6至-0.3)。
  • 1年死亡率白人稳定,黑人增加0.5个百分点(95%CI 0.1-0.9)。
  • 新认证取栓能力卒中中心或综合卒中中心后,白人取栓增加0.5个百分点(95%CI 0.3-0.6),黑人减少0.3个百分点(95%CI -0.4至-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城市社区中自我认同为黑人(Black)或白人(White)的医保按服务付费患者,主要出院诊断为急性缺血性卒中,年龄≥65岁,且过去12个月连续拥有Medicare Part A覆盖。
  • 排除:居住地距离就诊医院超过160公里(100英里)者、农村社区居民、因终末期肾病入组医保者、年龄小于65岁者、过去12个月无连续Medicare Part A覆盖者、以及社区研究期间患者数少于100例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急性缺血性卒中诊断依据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代码433.x1、434.x1或436,以及第十版代码I63。
  • 社区暴露定义:卒中中心新认证后,患者所在社区中心(根据经纬度)30分钟车程内出现新认证卒中中心,自认证当季度起视为暴露。
  • 卒中中心认证等级从低到高分为:未认证、急性卒中准备医院(ASRH)、初级卒中中心(PSC)、取栓能力卒中中心(TSC)、综合卒中中心(CSC)。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美国城市社区210万9084例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黑人15%,白人85%;女性57%,男性43%),采用双重差分框架和线性概率模型。
  • 主要终点:新认证卒中中心后,入住卒中中心概率白人增加15.6个百分点(95%CI 14.6-16.6),黑人增加14.6个百分点(95%CI 13.2-15.9),基线均值58%。
  • 溶栓治疗:白人增加0.2个百分点(95%CI 0.0-0.4,基线5%,相对增加4%),黑人减少0.4个百分点(95%CI -0.7至-0.1)。
  • 取栓治疗:白人无显著变化,黑人减少0.5个百分点(95%CI -0.6至-0.3,基线均值1%)。
  • 1年死亡率:白人无显著变化,黑人增加0.5个百分点(95%CI 0.1-0.9)。90天回家率两组均无显著变化。
  • 认证等级分析:新认证TSC或CSC后,白人取栓增加0.5个百分点(95%CI 0.3-0.6,基线1%),黑人减少0.3个百分点(95%CI -0.4至-0.1,基线1%);新认证ASRH后黑人1年死亡率增加2.1个百分点(95%CI 0.6-3.6)。
  • 敏感性分析(15分钟车程阈值):白人取栓增加0.2个百分点(95%CI 0.1-0.3),黑人减少0.2个百分点(95%CI -0.4至-0.1);白人1年死亡率降低0.4个百分点(95%CI -0.7至-0.1,基线32%),黑人无显著变化。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医保数据仅包含按服务付费受益人,排除Medicare Advantage参保者及65岁以下终末期肾病患者;卒中认证数据无中央数据库,部分医院可能缺失;车程估计受交通、时段和就诊方式影响存在测量误差,可导致衰减偏倚使估计保守;仅能获得90天回家和死亡率两个患者结局;线性概率模型存在超出边界估计(除取栓外为0%-3%,取栓因低概率达20%);固定效应模型无法控制随时间变化的未观测混杂;观察性研究可能存在残余混杂;未来需更丰富临床数据和更早期数据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提示,社区附近新认证卒中中心后,黑人患者溶栓和取栓治疗概率未增加甚至下降,而白人患者溶栓增加、取栓在高级别中心认证后增加,作者认为需采取更有针对性的措施直接解决卒中诊疗差异。
  • 作者指出,尽管卒中中心扩增,黑人与白人患者之间的卒中诊疗差异持续存在,认证工作未能弥合差距,反而与差异扩大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Jul 28;8(7):e2522019.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2019

引言

在过去几十年中,显著进展改变了卒中诊疗,使曾经被认为无法治疗的疾病转变为可通过治疗显著改善预后的疾病。20世纪90年代静脉溶栓药的引入1以及2015年血管内取栓术的应用,标志着在符合条件的卒中患者中减少残疾和改善功能恢复的关键里程碑。2然而,这些干预措施需要大量资源,包括影像技术、专用医疗设备和经过培训的人员。因此,先进卒中诊疗仅在某些医院可及,这些医院通常由国家或州认证指定。这些认证从提供初步诊断和稳定治疗的急性卒中准备医院(ASRHs),到能够实施取栓等先进干预措施的综合卒中中心(CSCs)不等。

获得认证卒中中心服务的机会分布并不公平。3美国近半数医院缺乏卒中认证,既往研究显示,更高级别卒中中心更多位于较富裕地区,3,4,5而黑人以及种族和民族隔离社区的人均可及性较低。5,6,7这些不公平与历史上服务不足群体(包括黑人、西班牙裔和社会经济弱势患者)在治疗和结局方面的差异相关。8

目前仍不清楚的是,附近卒中中心的认证是否与黑人和白人患者获得同等获益相关。这一问题对于为资源分配提供公平政策决策依据至关重要。为此,我们分析了医疗保险(Medicare)11年(2009-2019年)的患者层面数据,以评估卒中中心认证后按种族划分的入院、治疗和结局模式。

方法

数据来源

这项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经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根据45 CFR46.104(d)(4)详述的豁免类别4被认定无需患者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我们合并患者、医院和社区层面数据进行分析。患者层面数据来自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全国100% Medicare提供者与分析审查文件和Medicare受益人汇总文件,这些文件包含以下相关患者信息:入院日期、诊断、操作代码、操作日期、性别、自我报告的种族和民族、9入院时年龄、邮寄邮政编码(作为社区代理变量)以及死亡日期(如适用)。我们将这些数据与美国人口普查和美国社区调查数据合并,以定义邮政编码层面的社区特征并识别地理坐标。农村社区患者根据联邦农村卫生政策办公室10的指定被排除。医院卒中认证状态和日期来自国家和州认证机构。11最后,我们使用基于网络查询、在正常交通条件下从每位患者邮政编码地理中心到卒中中心(基于各地点地理坐标(经度和纬度))的驾车时间,建立了驾车时间数据库。12

研究人群

我们的患者人群包括所有主要出院诊断为急性缺血性卒中的Medicare按服务收费患者,且这些患者于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入住医院。患者识别采用以下《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代码433.x1、434.x1或436以及《国际疾病统计分类和相关健康问题》第十版代码I63,与此前做法一致。13,14,15 为正确估计关键关联,我们应用了若干排除标准。第一,我们排除了邮寄邮编距其入院医院超过160公里(100英里)的患者,这很可能提示在外地接受治疗或居住数据不准确。第二,我们将分析限于居住在城市社区的患者,因为城市社区的卒中救治扩展与农村地区不同。16 第三,我们将样本限制为自我认同为黑人或白人的患者,这也是我们差异分析的重点。第四,我们排除了因终末期肾病而加入Medicare的患者、年龄小于65岁的患者以及在过去12个月内没有连续Medicare Part A覆盖的患者,以减少选择偏倚。第五,我们将分析限于在研究期间至少有100名患者居住的社区,以确保每个社区内有足够的样本量。

确定医院的卒中中心认证状态及社区对新认证卒中中心的暴露情况

我们使用来自4个Centers for Medicare & Medicaid Services批准认证机构的数据,确定医院是否及何时获得卒中中心认证以及认证级别:The Joint Commission、Det Norske Veritas、Accreditation Commission for Health Care(原Healthcare Facilities Certification Program)和Center for Improvement in Healthcare Quality,以及州卫生部门。11 参照既往研究,我们按认证级别(从卒中救治能力最低到最高)对医院进行分类:未认证、ASRH、初级卒中中心(PSC)、具备取栓能力的卒中中心(TSC)或CSC。

我们将社区定义为自某一卒中中心在距社区中心(基于经度和纬度)30分钟车程范围内新获得认证的那个季度起及之后暴露于该新认证卒中中心,具体采用以下步骤。第一,我们使用驾车时间数据库,按每个季度识别某一社区30分钟驾车时间范围内的所有运营医院。第二,我们逐季度评估每组医院的卒中中心状态变化,并根据该季度是否有新认证卒中中心及卒中中心认证的最高级别对社区进行分类。我们选择30分钟范围,是因为急性卒中干预的有效性和风险具有时间敏感性,并且既往已有关于医疗治疗出行时间的研究,包括急诊剖宫产、17 心脏护理18,19 和初级保健。20 在我们的敏感性分析中,我们将阈值改为15分钟,以考虑城市社区中可能更近的距离。

结局

我们的目标是研究黑人和白人患者在其社区附近新认证卒中中心的暴露方面是否具有差异化获益,具体体现在卒中中心的实际可及性(即入住卒中中心)、急性卒中治疗的接受情况(具体为接受静脉溶栓和/或血管内取栓)以及健康结局(定义为90天时在家中[非住院急性期或康复医院]及1年死亡率)。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于2024年9月至2025年4月进行。我们采用了双重差分框架,其遵循与病例交叉设计相同的原则。本质上,我们比较了治疗社区(暴露于30分钟车程内新认证卒中中心的患者)在前后期之间的患者结局变化与对照社区(无暴露)患者结局的变化。遵循此双重差分框架的优势在于,它比较了各社区内结局随时间的变化,从而考虑了治疗社区与对照社区之间的基线差异。它也考虑了两组共有的长期趋势。为遵循此框架,我们实施了带有社区固定效应的线性概率模型(LPM)。

在模型1中,关键自变量是一组二值指标,在社区暴露于新认证卒中中心(无论认证级别)的年度-季度及之后取值为1。我们分别对黑人和白人患者估计了该系数。在模型2中,我们考虑了3种卒中中心认证级别分组:附近认证卒中中心的最高级别为ASRH、PSC,或TSC或CSC,同样分别对黑人和白人患者进行分析。

我们有意选择LPM而非logit模型,因为在存在大量社区固定效应的面板数据中,LPM可以一致地估计卒中中心可及性变化与二分类结局之间的关联。相比之下,logit模型或其他依赖最大似然估计的模型(如probit或改良Poisson模型)虽适用于横断面数据,但由于纳入大量固定效应,在面板数据环境中会导致不一致的估计。21社区固定效应对我们的识别策略至关重要,因为它们控制了社区间系统性的未观测差异,包括患者基础健康状况和社会经济条件的任何基线差异。为解决LPM产生过窄95%CI的担忧,我们估计了在社区层面聚类的异方差稳健SE(即允许同一社区患者之间的相关性)。22在所有模型中,我们参照先前研究纳入了时间虚拟变量以控制长期趋势、患者人口学协变量(黑人、女性、年龄及年龄平方)以及23种合并症。23,24我们使用Stata 18版(StataCorp LLC)进行这些分析。所有P值均来自双侧检验,结果在P < .05时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我们的最终研究人群包括2 109 084例卒中患者(15%为黑人患者,85%为白人患者;57%为女性,43%为男性;15%年龄在65-69岁,16%年龄在70-74岁,18%年龄在75-79岁,19%年龄在80-84岁,32%年龄≥85岁)(表)。白人患者中56%为女性,而黑人患者中59%为女性。白人急性卒中患者总体年龄大于黑人患者,白人患者中13%年龄在65至69岁,而黑人患者为25%;白人患者中34%年龄在85岁或以上,而黑人患者仅为19%。总体而言,87%的白人患者和93%的黑人患者居住的社区在研究期间30分钟车程内新增了认证卒中中心。尽管两组中均有2%的患者居住的附近医院成为ASRH,但更高比例的白人患者居住在新认证的PSC附近(白人患者20%;黑人患者13%)。合并症特征也因种族而异。黑人患者的糖尿病(黑人患者45%;白人患者30%)、肾衰竭(黑人患者26%;白人患者18%)和高血压(黑人患者91%;白人患者84%)发生率更高。相反,白人患者更常有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白人患者19%;黑人患者8%)和抑郁症(白人患者10%;黑人患者6%)。我们在模型中控制了这些因素。

图1显示了黑人和白人患者之间选定结局的时间趋势。在图1A中,种族组之间的卒中中心入院概率相似。图1B显示,接受溶栓治疗的比例随时间增加,但黑人患者始终较低;2009年,5%的白人患者和4%的黑人患者接受了溶栓治疗,但到2019年,14%的白人患者和11%的黑人患者接受了溶栓治疗。图1C显示,两组的血栓切除术率相似增加,白人患者的血栓切除术率从2009年的1%增至2019年的6%,黑人患者从1%增至5%。由于年龄构成较年轻,黑人患者的未调整1年死亡率总体上低于白人患者,但这一差距从2009年的32%降至2019年的28%(白人患者),并从2009年的28%降至2019年的26%(黑人患者)(图1D)。

图2显示了当其所在社区出现新认证卒中中心时,白人和黑人患者结局的变化,并与附近卒中中心能力未发生变化的社区中的白人和黑人患者进行比较(完整结果见补充材料1的e表1)。认证后,两组患者入住附近卒中中心的比例出现相似增长:白人患者增加15.6个百分点(pp)(95% CI,14.6-16.6 pp),黑人患者增加14.6 pp(95% CI,13.2-15.9 pp),基线均值均为58%(图2)。接受溶栓治疗的概率在白人患者中从5%的基线增加0.2 pp(95% CI,0.0-0.4 pp)(相当于相对增加4%),但在黑人患者中下降0.4 pp(95% CI,−0.7至−0.1 pp)。接受血栓切除术的可能性在白人患者中未发生变化,但黑人患者相对于对照社区的黑人患者下降0.5 pp(95% CI,−0.6至−0.3 pp),基线均值为1%。我们未观察到白人患者90天时居家率或1年死亡率出现显著变化,但我们发现,当黑人患者所在社区出现新认证卒中中心时,其1年死亡率略高(0.5 pp;95% CI,0.1-0.9 pp)。

模型1中的总体卒中中心认证指标可能掩盖不同认证级别之间的差异,因为每个认证级别具有不同的能力。图3显示了模型2的结果,在该模型中我们将暴露分为不同级别(完整结果见补充材料1的e表2)。图3A显示,卒中中心收治增加在ASRH认证后最多,在TSC或CSC认证后最少,可能是因为许多TSC或CSC社区已经具备卒中服务,或已由PSC升级而来。在每个级别,黑人和白人患者的收治变化相似。

当暴露为ASRH或PSC时,接受溶栓治疗无统计学显著变化(图3B)。然而,暴露于新建TSC或CSC与白人患者血栓切除术增加0.5 pp相关(95% CI,0.3-0.6 pp)(基线为1%),与黑人患者下降0.3 pp相关(95% CI,−0.4至−0.1 pp)(基线为1%)(图3C)。在所有卒中中心认证级别暴露后,90天时居家率无统计学显著变化。暴露于新建ASRH的黑人患者1年死亡率较无新认证社区的黑人患者高2.1 pp(95% CI,0.6-3.6 pp)(图3D)。暴露于新建ASRH社区的白人患者死亡率相似。对于白人患者,30分钟内可及TSC或CSC者死亡率较32%的基线高0.3 pp(95% CI,−0.7至−0.0 pp),而黑人患者无差异。

在我们的敏感性分析中,我们以15分钟驾车时间这一降低的暴露阈值重复了模型1和模型2。结果在定性上相似,但效应幅度更大(补充材料1中的e图1和e图2)。例如,在15分钟驾车时间内暴露于卒中认证医院与白人患者血栓切除术增加0.2个百分点(95% CI,0.1-0.3个百分点)相关,而黑人患者则减少0.2个百分点(95% CI,−0.4至−0.1个百分点)。白人患者1年死亡率从32%的基线率降低了0.4个百分点(95% CI,−0.7至−0.1个百分点),而黑人患者无统计学显著变化。当我们纳入所有城市社区而不论每个单元的患者数量时,我们的结果也保持稳健。

表. 患者特征的描述性统计 查看原表 ↗
图1. 黑人与白人急性卒中患者结局的时间趋势 查看原图 ↗
图2. 患者在30分钟驾车时间内暴露于新认证卒中中心后结局概率的变化误差条表示95% CI。 查看原图 ↗
图3. 患者在30分钟驾车时间内经历新认证卒中中心后结局概率的变化,按最高认证级别分层误差条表示95% CI。ASRH表示急性卒中准备医院(Acute Stroke Ready Hospital);CSC,综合卒中中心(Comprehensive Stroke Center);PSC,初级卒中中心(Primary Stroke Center);TSC,具备血栓切除术能力的卒中中心(Thrombectomy-Capable Stroke Center)。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分析了2009年至2019年全美210万例急性卒中患者,发现尽管在研究期间黑人和白人患者接受溶栓治疗和血栓切除术的比例均有所增加,但黑人患者的增加速度慢于白人患者。此外,在附近有卒中中心获得认证后,黑人和白人患者经历了不同的、有时相反的变化。尽管我们观察到在附近开设认证卒中中心后,两组患者在认证卒中中心入院方面均有相似增加,但接受急性卒中治疗的患者百分比变化不同。在白人患者中,与对照社区的白人患者相比,暴露于新认证卒中中心与更高的溶栓治疗率相关。然而,对于黑人患者,相对于卒中中心未扩展社区的黑人患者,在社区经历新认证卒中中心后,接受溶栓和血栓切除术的可能性降低。这些差异似乎与暴露于更高级别卒中中心相关。白人患者在社区附近开设新认证的TSC或CSC后,1年死亡率略低且血栓切除术概率更高,而黑人患者在附近开设TSC或CSC后接受血栓切除术的概率较低。

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我们的发现并不表明卒中中心认证例如与黑人患者溶栓或血栓切除术可能性的绝对降低相关,而是表明其增加幅度小于未经历卒中中心开设的参照社区中的黑人对照患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看到,随着暴露于认证卒中中心,白人和黑人患者之间的差异随时间扩大,如图1C所示。

我们的研究超越了仅考察随时间变化的横断面差异,对现有文献作出了补充;我们利用过去十年卒中认证推广这一自然实验,捕捉黑人和白人卒中患者在同时暴露于新认证中心时的任何差异性获益。与既往研究不同,我们采用社区固定效应模型来解释患者层面和社区层面的差异。该模型使我们能够分离出与基线临床或社会经济差异无关的变化。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跨医院因素(即白人和黑人患者就诊于不同的卒中医院)和院内因素都可能促成了在黑人患者中观察到的微弱关联。例如,历史上收治大量黑人患者的医院即使在认证之后也可能更加拥挤或资源不足。25,26,27 卒中中心的开设可能是对社区卒中照护需求较高(即疾病负担较高)的回应;另外,新认证中心也可能与卒中诊断数量的增加相关。尽管我们的分析无法确定导致治疗差异的具体路径,但我们的结果表明,过去十年的认证工作并未弥合这些差距,事实上反而与差异的加剧相关。

我们观察到,在拥有新ASRH认证的社区中,黑人患者的死亡率略高于没有卒中中心升级的社区。这一发现难以理解,尽管应结合数据背景来看,即很少有社区有ASRH开设(仅2%的患者位于此类社区),因为ASRH往往位于总体上地理就医可及性较差的地区。对于黑人患者,超过50%的这些ASRH暴露发生在佐治亚州、路易斯安那州和得克萨斯州——这些州可能以无法测量的方式存在差异。尽管控制了长期趋势,但卒中认证如何影响不同医疗市场中救护车转运路线和转诊流程的异质性可能解释这些差异。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Medicare数据仅纳入按服务收费的受益人,排除了参加Medicare Advantage计划者或65岁以下终末期肾病患者。尽管参加Medicare Advantage计划的患者可能更健康,但我们预计这不会影响本研究结果,因为我们关注的是黑人与白人卒中患者之间的差异。第二,卒中认证数据没有中央数据库。我们从国家和州级认证机构获取数据,这可能形成了目前最全面的数据集,尽管仍可能遗漏部分医院。11 只有当缺失数据的模式在地理分布上存在系统性差异时,这才会使结果产生偏倚,而我们预计不存在这种情况。第三,驾车时间估计因交通状况、一天中的时段和就诊方式(例如,鸣笛闪灯的救护车 vs 私家车)的变异性而存在测量误差。此类误差可导致衰减偏倚,从而使我们的估计偏于保守。第四,由于数据可及性限制,我们仅能纳入2项患者结局:90天时在家中及死亡率。由于急性卒中治疗主要被证明与功能结局改善相关而非死亡率,因此我们的发现偏于保守。第五,由于社区固定效应对我们的识别策略至关重要,我们选择LPM而非其他估计方法。我们所选模型的一个问题是估计值可能超出边界。在本分析中,此类情况很少(根据结局不同,在0%至3%之间),但取栓术除外(20%,因为该结局发生概率极低)。尽管存在这一局限性,LPM仍是最佳选择,因为它在我们的研究背景下提供了一致且适当的估计,且我们未使用估计值。第六,固定效应模型可以解释社区间不随时间变化的未观测差异,但不能解释随时间变化的差异。在敏感性分析中允许治疗社区和对照社区具有各自不同的时间趋势后,我们的结果仍然稳健。第七,与所有观察性研究一样,残余混杂是可能的。未来采用更丰富的临床数据和更早日期来确定暴露前结局趋势的研究将有助于验证和扩展我们的发现。

结论

本队列研究发现,尽管社区附近新认证的卒中中心与黑人和白人患者入住卒中中心的可能性出现相似增加相关,但卒中溶栓率的增加仅见于白人患者。与附近没有新认证中心的对应白人患者相比,取栓能力卒中中心和综合卒中中心(CSC)认证与白人患者接受取栓术的可能性增加及1年死亡率改善相关。然而,与未经历任何卒中中心开设且死亡率无差异变化的黑人患者相比,社区附近新认证TSC和CSC的黑人患者接受取栓术的可能性反而降低。如果卒中中心认证相关获益集中于白人患者,并起到扩大而非缩小急性卒中诊疗中已知差异的作用,则可能需要更有针对性的方法来直接解决卒中诊疗差异。

参考来源

  1. Shen YC, Kim AS, Hsia RY, et al. Outcomes for Black and White Patients After Certification of Nearby Stroke Centers.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72012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2019
  2. 全文:PMC1230538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05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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