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后颈动脉夹层复发与卒中的长期风险
LONG-RECAP为国际多中心注册队列研究,纳入33个卒中中心、9个国家、1990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期间1013例有颈动脉夹层史的女性,比较颈动脉夹层后妊娠者(114例,11.3%)与未妊娠者(899例)的复合终点(颈动脉夹层复发、卒中、全因死亡)。妊娠组复合终点10/114(8.8%),非妊娠组65/899(7.2%),未校正HR 1.08(95%CI 0.56-2.08),年龄校正HR 0.77(95%CI 0.38-1.56)。妊娠组10例事件中5例发生于产后(4例颈动脉夹层复发、1例卒中)。作者认为,对于有颈动脉夹层史的女性,妊娠与颈动脉夹层复发、卒中或死亡风险升高无关,可能有助于个体化咨询和生育计划。
要点
- 有颈动脉夹层史的女性妊娠后复合终点(复发夹层、卒中、死亡)年龄校正HR 0.77(95%CI 0.38-1.56),未显示风险升高。
- 妊娠组10例复合终点中5例发生在产后6周内:4例颈动脉夹层复发、1例缺血性卒中(非夹层相关)。
- 妊娠组颈动脉夹层复发4/114(3.5%),全部发生于产后6周内;产后6至12周无事件发生。
- 年龄校正后各次要终点HR:复发夹层1.03(0.43-2.46)、缺血性卒中0.53(0.13-2.12)、脑出血1.01(0.11-9.32)、死亡0.90(0.03-24.88)。
- 作者认为产后可能是与妊娠相关的颈动脉夹层复发最脆弱时期,但数据不足以判断分娩方式与复发的关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女性,有颈动脉夹层病史,来自33个国际卒中中心(9个国家)的前瞻性注册数据库,入组时间1990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
- 纳入标准:女性;随访至少6个月;有后续妊娠与否及结局事件(复发颈动脉夹层、缺血性卒中、脑出血、全因死亡)的详细数据。
- 排除标准:随访不足6个月(n=78)、妊娠数据缺失(n=45)、结局事件数据缺失(n=8)、监管原因(n=5)。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妊娠组10例复合终点中5例发生在产后6周内:4例颈动脉夹层复发、1例缺血性卒中(非夹层相关);产后6至12周无事件发生。
- 妊娠组4例颈动脉夹层复发全部发生于产后6周内,作者认为产后可能是与妊娠相关的颈动脉夹层复发最脆弱时期。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国际、多中心、注册基于的探索性队列研究(LONG-RECAP),回顾性分析33个国际卒中中心(9个国家)1990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的数据。
- 样本量:1149例有颈动脉夹层史的女性中1013例(88.2%)纳入分析;妊娠组114例(11.3%),非妊娠组899例(88.7%);中位随访5.3(2.0-11.3)年。
- 主要终点(复发颈动脉夹层、卒中、全因死亡的复合终点):妊娠组10/114(8.8%)vs 非妊娠组65/899(7.2%);未校正HR 1.08(95%CI 0.56-2.08);年龄校正HR 0.77(95%CI 0.38-1.56)。
- 妊娠组10例事件:7例复发颈动脉夹层(4例伴脑缺血、3例仅有局部症状)、2例缺血性卒中(非夹层相关)、1例脑出血、0例死亡。
- 非妊娠组事件:32例复发颈动脉夹层(11例伴脑缺血、16例仅有局部症状、5例无症状)、26例缺血性卒中(非夹层相关)、4例脑出血、5例死亡;2例患者各发生2个事件。
- 年龄校正次要终点HR:复发颈动脉夹层1.03(95%CI 0.43-2.46);缺血性卒中0.53(95%CI 0.13-2.12);脑出血1.01(95%CI 0.11-9.32);死亡0.90(95%CI 0.03-24.88)。
- 总体事件率1.0%/患者年;妊娠组1.1%/患者年,非妊娠组1.0%/患者年;复发颈动脉夹层累积发生率3.1%(95%CI 2.0%-4.5%),2年1.2%(95%CI 0.6-2.1),10年6.7%(95%CI 4.7-9.2)。
- 敏感性分析(初始颈动脉夹层时年龄≤42岁、≤45岁、≤49岁)年龄校正HR分别为0.77(95%CI 0.36-1.64)、0.72(95%CI 0.34-1.54)、0.77(95%CI 0.38-1.5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多中心、注册基于的探索性队列研究(回顾性分析),遵循STROBE报告规范,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
- 局限:转诊偏倚可能存在,因数据来自专科中心医院队列,可能纳入更多高危特征女性。
- 局限:未调查女性是否被建议避免妊娠;推测复发风险较高的女性可能被劝阻妊娠,因此在妊娠组中可能代表性不足;这些因素可能限制研究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由于研究的探索性,无中心数据监查或中心裁定颈动脉夹层诊断、暴露变量和结局事件,限制数据有效性。
- 局限:事件数少导致统计不精确,表现为置信区间宽,尤其是个别结局组分,需谨慎解读。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于有颈动脉夹层史的女性,妊娠与颈动脉夹层复发、卒中或死亡风险升高无关,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个体化咨询和生育计划。
- 作者指出,在有过颈动脉夹层并后续妊娠的女性中,产后时期是复发颈动脉夹层最常见的时间段。
- 作者指出,数据不足以判断复发颈动脉夹层风险是否与分娩方式(阴道分娩 vs 剖宫产)相关。
- 作者指出,初始颈动脉夹层发生于妊娠相关时期者,后续妊娠期间未发生复发夹层,数据未显示此类患者后续妊娠复发夹层风险更高。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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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颈部动脉夹层(CeAD)是年轻人卒中的主要原因之一,1,2 包括育龄期女性。3,4,5,6,7 妊娠期及产后期因心输出量和血容量增加所致的激素变化和机械应力可能增加CeAD风险。8,9,10 近期研究发现,妊娠,尤其是产后期,与CeAD的发生相关5,且CeAD是妊娠及产后期一种罕见但重要的并发症。7 专门探讨既往CeAD女性此后妊娠时CeAD复发或卒中风险的研究4,6 较为稀少,且基于较小的研究样本。因此,在临床实践中,对于既往有CeAD且正在考虑妊娠的女性,如何进行咨询仍不明确。因此,我们设计了一项大型、国际性、多中心、基于登记处的队列研究,比较既往CeAD后妊娠的患者与未妊娠患者之间复发性CeAD、卒中或死亡的发生频率。
方法
研究人群
这项回顾性、基于登记处的队列研究分析了来自33个国际卒中中心(9个国家)的汇总个体患者数据,这些中心在CeAD患者的诊断和治疗方面具有特殊兴趣和专长11,12(参与中心的完整列表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数据汇总符合各中心各自的法律和伦理要求。所有中心均遵循各自国家的批准规定及纳入患者的知情同意规定。巴塞尔的研究获得了当地主管部门和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妊娠后复发性颈部动脉夹层和卒中的长期风险(LONG-RECAP)研究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13,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报告队列研究结果。14
在本研究中,各中心从其前瞻性确定的CeAD患者登记处提供了1990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期间连续CeAD患者的个体患者数据。本分析的數據汇总于2023年1月1日至12月15日期间进行。纳入标准为女性性别以及关于以下结局事件存在与否的长期随访数据(从至少6个月至可获得的最长随访时间):复发性CeAD;缺血性卒中;脑出血和死亡(全因),采用既往研究使用的标准15;以及随访期间妊娠的存在与否。由于数据收集侧重于与研究目的最相关的变量,未收集种族和民族信息。参与中心采用相同的广泛接受且先前已发表的CeAD诊断标准。16,17
该研究比较了在初次颈动脉夹层(CeAD)后怀孕的患者(怀孕组)与未怀孕的患者(非怀孕组)。怀孕及夹层复发的可能性随年龄增长而降低。18,19此外,产妇分娩年龄增加,医学辅助生殖的使用也在增加。20而且,文献中尚无普遍接受的生育年龄上限阈值。4,5,6,21因此,在我们研究的设计阶段,我们认为在主要分析中对年龄变量进行调整比设定育龄妇女的年龄上限更为合适,并补充了应用文献报道的年龄阈值进行敏感性分析。
研究变量
以下基线数据取自参与中心的登记数据库,采用既往研究22,23中应用的定义和标准:年龄、性别、夹层部位(颈内动脉和/或椎动脉,或多发)、夹层动脉闭塞与非闭塞、单血管与多血管夹层、以缺血症状就诊(即缺血性卒中包括视网膜梗死,以及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包括一过性黑矇,卒中病例经影像学确认)、以局部临床症状就诊(如Horner综合征和脑神经麻痹)、近期头颈部机械性触发事件、24症状出现前一个月内的既往感染、偏头痛病史、已知结缔组织病、初次CeAD发生于妊娠、分娩或产褥期(采用既往研究8的定义)、糖尿病、高血压、高胆固醇血症和当前吸烟。在各中心,随访通过面对面访视、电话、邮件或电子邮件进行,并在适当情况下辅以病历审查。
暴露变量
CeAD后怀孕(本研究的暴露变量)定义为从妊娠开始(即推测受孕)至产褥期结束的时间,产褥期定义为分娩后6周,与既往研究一致。3,8,25由于其他研究将产褥期定义为分娩后长达12周,26因此产后6至12周之间发生结局的数据另行提供。获取了以下妊娠特征:(1)CeAD以来的妊娠次数,(2)二分类型妊娠(即完成妊娠与流产或人工流产),(3)分娩日期(或分娩时间点,以CeAD后月数表示),以及(4)分娩方式(剖宫产与阴道分娩)。
结局事件
主要结局为复合结局,包括(1)复发性颈部动脉夹层(CeAD),(2)经神经影像学确认的缺血性卒中或脑出血(采用既往研究使用的标准),15以及(3)全因死亡。次要结局为复合结局的各单独组成部分。当一名患者发生超过1个结局事件时,仅将首个结局计入复合结局总数。结局数据在随访访视期间收集,并通过病历审查补充。对于每例发生复合结局的患者,记录该结局发生时是否正在接受抗血栓治疗(即任何抗血小板药物或抗凝药物)。每例患者使用可获得的最长随访评估数据。在妊娠组中,每个结局被判定为发生于(1)妊娠前,(2)妊娠期间,或(3)妊娠后(分娩后>6周)。对于妊娠期间发生的事件,事件被归入以下3个妊娠阶段:(1)严格意义上的妊娠(即受孕至分娩),(2)分娩,以及(3)产褥期。
统计分析
我们比较了初次CeAD后妊娠与未妊娠的患者。首先,我们检查了CeAD后妊娠与未妊娠女性在基线特征方面的差异。在此步骤中,我们酌情使用χ2检验、Fisher精确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以及单变量logistic回归。其次,我们使用惩罚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计算风险比(HR),以检查随访期间妊娠与主要及次要结局之间的关联。次要结局的HR分别计算。我们使用惩罚似然法进行未调整和调整的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以考虑低事件率。27在多变量分析中,我们根据初次CeAD时的年龄进行调整。第三,我们进行时间-事件分析,以估计随访期间CeAD复发的累积发生率函数,分别针对初次CeAD后妊娠与未妊娠的女性。累积发生率曲线使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的相对效应以森林图显示,展示HR及相应的95%CI。所有分析中统计显著性定为α=.05。所有统计分析于2023年12月至2025年4月期间使用统计软件包R版本4.4.1(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事后我们还比较了妊娠期间和产后的不良事件率与之前及之后的时间段。我们使用初次CeAD时患者的3个年龄上限进行敏感性分析:42岁或以下,4,6 45岁或以下,5以及49岁或以下。21该方法采用了世界卫生组织21提出的年龄限制,并用于该主题的既往研究4,5,6。对于每个亚组,我们重复了所有分析,包括主要结局的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双侧P<.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研究人群和基线特征
在1149名有颈动脉夹层(CeAD)病史的女性中,1013名(88.2%)符合分析条件。患者被排除的原因包括随访时间不足(即<6个月;n = 78)、妊娠数据缺失(n = 45)、结局事件数据缺失(n = 8)或监管原因(n = 5)(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1)。在纳入的1013名患者中,114名(11.3%)在初次CeAD后至少妊娠1次(妊娠组),而899名患者(88.7%)在随访期间未妊娠,作为对照组。
研究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简言之,研究患者初次CeAD发生时的中位(IQR)年龄为42(35-48)岁。颈内动脉夹层发生于629名患者(62.3%),154名患者(15.2%)存在多处夹层。共计659名患者(65.2%)表现为缺血性卒中,139名(13.7%)表现为短暂性脑缺血发作,243名(24.0%)仅表现为局部症状。
与非妊娠组相比,妊娠组患者更年轻(中位[IQR]年龄,31[27-36]岁 vs 43[37-49]岁),更常有机械性触发事件(34/112[30.4%] vs 158/871[18.1%]),较少患有高血压(14/114[12.3%] vs 206/894[23.0%])或高胆固醇血症(9/114[7.9%] vs 138/893[15.5%])。其他基线特征在两组间无差异(表1)。
结局
主要结局(复发性CeAD、缺血性卒中、脑出血或全因死亡的复合终点)在1013名女性中总计观察到75名(7.4%),包括妊娠组114名女性中的10名(8.8%)和非妊娠组899名女性中的65名(7.2%)(表2)。未调整的HR为1.08(95% CI,0.56-2.08)。对年龄进行调整后,调整HR为0.77(95% CI,0.38-1.56)(图1)。所有女性的中位(IQR)随访时间为5.3(2.0-11.2)年。
在总计7393患者年的随访期间,我们观察到75起主要结局事件(复合终点包括39例复发性CeAD、28例缺血性卒中、5例脑出血和5例死亡[2名患者发生2起结局事件]),对应的主要事件发生率为每患者年1.0%。妊娠组的事件发生率为每患者年1.1%,非妊娠组为每患者年1.0%。
在妊娠组中,10例发生主要结局的患者包括7例复发性颈动脉夹层(CeAD)(其中4例表现为脑缺血,3例仅表现为局部症状)、2例缺血性卒中(与CeAD无关)、1例脑出血,无死亡(表2)。10例发生主要结局的患者中有5例在妊娠期间发生事件。在这5例患者(妊娠期间发生事件)中,4例在产后6周内发生复发性CeAD(表3),而1例因大动脉粥样硬化发生缺血性卒中,同样发生在产后6周内。产后6至12周之间未发生结局事件。总结而言,妊娠组114名女性中有4名(3.5%)发生复发性CeAD,均发生在产后期。产后复发性CeAD女性的详细个体患者特征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妊娠组中另外5例在妊娠期以外发生主要结局的患者中,2例在妊娠前发生复发性CeAD,1例在妊娠后(分娩后6个月)发生复发性CeAD,2例在妊娠后发生卒中(1例分娩后6个月发生缺血性卒中,1例分娩后13年发生脑出血)。事后比较显示,妊娠期加产后期的事件发生率高于妊娠前后时期(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9)。
在非妊娠组中,32例患者发生复发性CeAD(其中11例表现为脑缺血,16例仅表现为局部症状,5例无症状);26例患者发生缺血性卒中(与CeAD无关),4例患者发生脑出血,5例死亡(表2)。非妊娠组中有2例患者各发生2次结局事件(复发性CeAD加脑出血[ n = 1,两者互不相关]和导致死亡的缺血性卒中[ n = 1]),而妊娠组中无患者发生多次结局事件。比较两组复合结局各组分,校正后HR分别为:复发性CeAD 1.03(95% CI,0.43-2.46),缺血性卒中0.53(95% CI,0.13-2.12),脑出血1.01(95% CI,0.11-9.32),死亡0.90(95% CI,0.03-24.88)。
敏感性分析
在首次发生CeAD时年龄为42岁或以下、45岁或以下和49岁或以下的患者亚组中,妊娠组关于复合结局的未校正HR分别为0.82(95% CI,0.40-1.67)、0.93(95% CI,0.46-1.87)和1.00(95% CI,0.52-1.95),校正年龄后分别为0.77(95% CI,0.36-1.64)、0.72(95% CI,0.34-1.54)和0.77(95% CI,0.38-1.57)(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4和eTable 3-8)。应用这些年龄界限分别导致排除11名、10名和1名在随访期间怀孕的女性。
妊娠特征
在114名怀孕的女性中,共有158次妊娠(36次流产或人工流产,122次成功分娩)。在我们的样本中,剖宫产是更常见的分娩方式(122例中72例[59.0%])。妊娠特征的详细汇总见表3。在初次颈动脉夹层(CeAD)后妊娠的女性中,经历复发性CeAD者与未经历者的随访时间和基线年龄无显著差异(中位[IQR]随访时间,7.3[5.0-7.7]年 vs 7.2[4.0-12.5]年;未校正P=0.64;中位[IQR]年龄,34[31-37]岁 vs 31[27-36]岁;未校正P=0.25)。两组间剖宫产频率无差异(9例中5例[55.6%] vs 113例中67例[59.3%])(表3)。7名在CeAD后妊娠且发生复发性CeAD的女性共有11次妊娠,其中9次以成功分娩告终。分娩方式分别为阴道分娩4例和剖宫产5例。在妊娠期间发生复发性CeAD的4例患者中,4例的分娩方式为阴道分娩3例和剖宫产1例。这4例患者的初次CeAD均与妊娠无关。其中1例患者在初次CeAD后有2次妊娠。尽管她的第一次妊娠平安无事,但复发性CeAD发生在第二次妊娠期间(表3)。
CeAD事件发生时间
在我们的研究中,CeAD复发的总体估计累积发生率为3.1%(95%CI,2.0%-4.5%),见图2。估计累积复发率在2年内为1.2%(95%CI,0.6-2.1),在10年内为6.7%(95%CI,4.7-9.2)。考虑到所有患者的总暴露时间(7393患者年),我们计算了所有女性复发性CeAD的发病率为每患者年0.53%(95%CI,0.30%-1.5%)。复发性CeAD的发病率在妊娠组为每患者年0.74%(95%CI,0.30%-1.52%),在非妊娠组为每患者年0.50%(95%CI,0.34%-0.70%)。
讨论
我们的分析揭示了以下关键发现。第一,在有CeAD个人史的患者中,后续妊娠似乎不增加复发性CeAD、缺血性卒中、脑出血或死亡的风险。第二,在有既往CeAD且后续妊娠并经历复发性CeAD的女性中,产褥期是此类事件最常见的时期。第三,我们的数据不足以确定复发性CeAD的风险是否与分娩方式(即阴道分娩 vs 剖宫产)相关。
迄今为止,对于既往有CeAD的女性,怀孕是否增加复发性CeAD的风险尚不清楚。我们仅了解到2项先前研究探讨了这一问题:一项纳入89例患者,其中18例怀孕6;另一项纳入53例患者,其中11例怀孕。4在这两项研究4,6中,随访期间怀孕的女性均未发生复发性CeAD。在此背景下,值得注意的是,在1000多例患者(其中>100例怀孕)中,怀孕者与未怀孕者之间复发性CeAD、卒中或死亡的可能性无差异。
有趣的是,妊娠组114例患者中有4例(3.5%)在产后期经历了复发性颈部动脉夹层(CeAD)。因此,我们的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与上述小型系列研究4,6的观察不同,这些事件确实会发生。所有与妊娠时间相关的复发性CeAD(以及1例与CeAD无关的缺血性卒中)均发生在产后期,这一发现提示在整个妊娠阶段中,产后期似乎是复发性CeAD最易发生的时期。这一发现得到了我们对妊娠期间与妊娠前及妊娠后事件发生率的事后比较的支持。
这些发现与关于首次妊娠相关CeAD发生的文献一致,据报道其也优先发生在产后期。5,7,8妊娠期间及产后期发生的CeAD可能与激素变化和机械应力(包括血压升高)有关。8
除年龄较轻、机械性诱因频率较高以及血管危险因素分布存在一些差异外,妊娠组与非妊娠组之间大多数基线特征无差异,包括妊娠与初始CeAD之间的关联。既往有妊娠相关CeAD的女性中,无一在任何后续妊娠期间经历复发性CeAD。因此,我们的数据并未显示,对于初始CeAD发生在妊娠期间的患者,后续妊娠期间复发性夹层的风险可能更高。
我们观察到120余次分娩,阴道分娩与剖宫产的比例约为2:3。然而,我们的数据不足以评估分娩方式是否与CeAD复发相关,因为我们仅观察到4例与妊娠时间相关的复发性CeAD。我们也不知道选择分娩方式的原因,以及是否受到既往CeAD病史的影响。
优势与局限性
大样本量、相对较长的观察期以及多中心跨国研究背景是我们研究的优势。此外,参与中心在CeAD方面具有长期的临床和科研经验,这可能有助于获得较高的完整数据集比例。11,12,28
然而,应考虑以下重要局限性。转诊偏倚可能存在,因为数据来自专科中心的医院为基础队列,可能导致纳入更多具有结局事件高风险特征的女性。此外,我们未调查是否有女性被建议避免妊娠。被推定复发风险较高的女性可能确实被劝阻不要怀孕,因此可能在妊娠组中代表性不足。这些因素可能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此外,由于研究的探索性性质,我们没有中央数据监测或对CeAD诊断、暴露变量和结局事件进行中央裁定,这限制了数据有效性。另外,事件数量较少导致统计不精确,如宽置信区间所示,尤其是对于个体结局组成部分,强调了对我们的发现需谨慎解读的必要性。
结论
在这项针对既往患有颈动脉夹层(CeAD)的女性的队列研究中,怀孕与复发性CeAD、卒中或死亡的风险增加无关。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为既往患有CeAD的女性提供个体化咨询和计划生育指导。
参考来源
- Fischer SK, Kaufmann JE, Metso TM, et al. Long-Term Risk of Recurrent Cervical Artery Dissection and Stroke After Pregnancy.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67405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21539
- 全文:PMC122722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72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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