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HOPE评分评估经ECLS复温选择的低温心脏骤停患者的生存结局
这项在瑞士两家医院开展的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00年至2022年46例接受ECLS复温的成人低温心脏骤停患者,回顾性计算HOPE评分并与实际生存比较。HOPE评分<10%可排除17例(37%)最终未存活者的无效ECLS复温,而全部11例存活者HOPE评分均≥10%。实际总生存率24%(大学医院35%、区域医院11%),HOPE预测生存率35%(大学医院41%、区域医院26%),两院实际生存均低于预测,区域医院生存缺失有统计学意义(26%−11%=15%,P=0.03)。作者认为HOPE评分可用于个体生存概率估计和中心间质量比较。
要点
- HOPE评分<10%作为ECLS复温禁忌时,可避免17/46例(37%)无效复温,且11例存活者(100%)HOPE评分均≥10%。
- 46例成功实施ECLS复温者实际生存率24%(大学医院35%、区域医院11%),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7)。
- HOPE预测生存率35%(大学医院41%、区域医院26%),两院实际生存均低于预测;区域医院生存缺失15%(P=0.03),大学医院缺失6%(P=0.37)。
- 血清钾超过12 mmol/L( avalanche受害者自2013年起超过8 mmol/L)禁忌ECLS复温时,仅4例(8%)被排除,全部死亡(P=0.21)。
- 作者认为HOPE评分优于单用血清钾进行ECLS复温的筛选,并可用于队列水平的质量控制与中心间比较。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入院时核心体温<32°C的低温心脏骤停成人患者,接受ECLS复温。
- 排除ECLS启动前已恢复自主循环(ROSC)的患者。
- 纳入时间为2000年1月1日至2022年6月29日,地点为瑞士洛桑大学医院(UH)和瓦莱医院(RH,位于锡永的区域医院)。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OPE评分基于入院时6个变量计算:年龄、性别、低温机制、心肺复苏(CPR)持续时间、血清钾和核心温度。
- HOPE评分<10%被视为ECLS复温的禁忌阈值。
- 2001年至2021年指南:血清钾>12 mmol/L禁忌ECLS复温;2013年至2022年对 avalanche受害者采用较低阈值8 mmol/L。
- 低温机制分类:窒息相关(雪崩受害者头部完全被雪覆盖或溺水受害者头部完全被水覆盖,且取出时处于心脏骤停)与非窒息相关(寒冷暴露或冷水浸泡,低温前无高度怀疑低氧血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对低温心脏骤停患者使用ECLS复温,方式为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VA-ECMO)或体外循环(CPB)。
- CPR持续时间定义为从CPR开始至ECLS启动的时间。
- VA-ECMO持续时间定义为从ECLS启动至ECLS终止的时间。
- 2021年欧洲复苏委员会(ERC)指南已将HOPE评分整合入意外低温管理流程,HOPE评分计算应纳入是否复温的决策。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入院时血清钾>12 mmol/L( avalanche受害者>8 mmol/L)按历史标准禁忌ECLS复温。
- HOPE评分<10%提示ECLS复温可能无效,应避免无效复温。
- 窒息相关机制(雪崩或溺水)患者比例在区域医院更高(53%),与更差结局相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观察研究,两家瑞士中心,纳入50例尝试ECLS复温的成人低温心脏骤停患者,其中4例(8%)ECLS实施失败(区域医院3/22例14%,大学医院1/28例4%,P=0.193),最终46例成功ECLS复温者纳入分析。
- 46例中男性25例(54%),平均年龄49岁(标准差16);院前平均核心温度23.7°C(标准差4.1),入院时24.0°C(标准差3.7)。
- HOPE评分<10%可排除17/46例(37%)未存活者的无效ECLS复温,全部存活者(11例,100%)HOPE评分≥10%。
- 实际生存率24%(11/46;大学医院35%即9/27,区域医院11%即2/19,P=0.07)。
- 排除ECLS失败及1例HOPE无法计算者后,45例中大学医院生存率35%(9/26)、区域医院11%(2/19),粗生存率差24%无统计学意义(P=0.06)。
- HOPE预测生存率:大学医院41%、区域医院26%;实际生存缺失:大学医院6%(P=0.37)、区域医院15%(P=0.03);两院缺失差9%,校正后生存率差无统计学意义(P=0.38)。
- 对18例患者进行了法医调查(大学医院10例、区域医院8例),6例接受完整法医尸检,4例接受死后影像(PMCT)。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回顾性设计需手动提取数据,依赖院前和院内记录质量;ECLS实施失败率8%,失败患者被排除在HOPE评分生存估计之外(作者有意为之,因HOPE评分在成功ECLS复温人群中推导和验证),可能使生存统计产生偏倚;研究人群规模有限且研究周期超过22年;两家医院的特征可能限制结果的外推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HOPE评分可估计个体生存概率,HOPE≥10%时推荐ECLS复温,HOPE<10%可避免无效复温而不遗漏存活者。
- 作者认为HOPE评分在ECLS复温患者筛选中优于单用血清钾。
- 作者认为HOPE评分可用于估计队列预期生存率,实现内部质量改进和ECLS中心间结局比较。
- 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推荐每家医院每年至少完成20例ECMO操作以维持高水平能力和优化结局。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21年欧洲复苏委员会(ERC)特殊情形心脏骤停指南(将HOPE评分整合入意外低温管理流程)。
- 2001年至2021年指南:血清钾>12 mmol/L禁忌ECLS复温;2013年至2022年 avalanche受害者阈值8 mmol/L。
- 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推荐每年至少20例ECMO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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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意外性低体温定义为核心体温非自主性降至35°C以下。低体温性心脏骤停(CA)通常发生于核心体温低于30°C的健康患者,但也有文献报道老年患者及合并多种疾病的患者在核心体温30至32°C时发生[1–4]。利用体外膜氧合(ECMO)进行体外生命支持(ECLS)是目前低体温性CA的首选治疗方法。然而,医院在能够通过ECLS支持复苏的低体温性CA患者数量方面存在限制。其适应证应使用适当的决策标准仔细评估,并且由于经济方面的考虑,其使用也应经过充分权衡。HOPE评分基于入院时可获得的六个变量——年龄、性别、低体温机制、心肺复苏(CPR)持续时间、血清钾和核心体温——来估算低体温性CA患者经ECLS复温后存活出院的概率[5, 6]。2021年欧洲复苏委员会(ERC)特殊情况下心脏骤停指南已将HOPE评分纳入意外性低体温管理流程。HOPE评分的计算应纳入是否进行复温的决策考量[3, 5, 6]。
我们的目标是研究两家不同医院收治的具有ECLS指征的低体温性CA患者。我们比较了两家医院之间患者的特征、治疗和结局。回顾性计算HOPE评分以探讨生存结局病例组合的潜在差异,并通过将患者结局与预期生存概率进行比较来评估医院结果。在可获得的情况下,还对尸检观察结果进行了分析。
方法
研究人群
本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在两家瑞士中心进行:洛桑大学医院(UH)和瓦莱医院,后者是位于锡永的一家 regional hospital(RH)。我们纳入了入院时表现为低体温性CA(核心体温低于32°C)且使用ECLS进行复温的18岁以上成年患者。我们排除了在ECLS启动前恢复自主循环(ROSC)的患者。纳入期间为2000年1月1日至2022年6月29日。
数据收集
本研究及数据收集经瑞士州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CER-VD)批准(编号2022-01206)。已获得两家参与医院之间的匿名化数据转移协议。
临床数据从院前记录和医院医疗报告中手工提取。我们收集了以下人口学、生物学和情境参数:年龄、性别、低温机制、创伤体征的存在、目击性心脏骤停(CA)的存在、心肺复苏(CPR)持续时间(定义为从开始CPR至开始体外生命支持(ECLS)的时间)、现场和院内核心体温测量、CA初始心律、血清钾以及入院时血气值(动脉或静脉,取决于采样部位)。低温机制分类为窒息相关(雪崩受害者头部完全被雪覆盖或淹溺受害者头部完全被水覆盖,在解救时处于CA状态)或非窒息相关(寒冷暴露或冷水浸泡,在低温发生前无高度怀疑低氧血症)[5, 7]。我们收集了以下与低温性CA管理相关的数据:导致使用ECLS复温的决策标准、ECLS复温方式(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VA-ECMO)或体外循环(CPB))、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发生、VA-ECMO持续时间(定义为从ECLS启动至ECLS终止的时间)以及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时间。患者结局数据包括:出院时生存率以及通过脑功能分类(CPC)量表评估的神经系统后遗症。CPC为1或2被视为有利的神经学结局[8–10]。
洛桑大学法医学中心和锡永法医学研究所向我们提供了法医数据,这些数据系根据与相应检察官办公室的协议收集。这些数据以提交给检察官的法医报告摘录形式获得,基于所有尸检检查的结果:外部检查和完整的法医尸检,包括组织学发现、临床化学和尸检全身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
主要结局
主要研究结局是回顾性计算的HOPE评分在个体层面和医院层面预测ECLS复温后出院情况的准确性,以评估生存结局并比较两家医院在管理经选择接受ECLS复温的低温性心脏骤停患者方面的结果。每家医院的预期HOPE评分生存概率通过将所有个体计算的HOPE评分求和并除以接受ECLS复温的患者总数获得。
次要结局
次要研究结局是比较钾截断值(历史决策标准)与HOPE评分截断值在决定是否有指征进行ECLS复温方面的差异。根据2001年至2021年的指南,血清钾大于12 mmol/L为ECLS复温的禁忌证,2013年至2022年使用较低的截断值8 mmol/L作为雪崩受害者ECLS的禁忌证[1, 11–13]。HOPE评分阈值<10%被视为ECLS复温的禁忌证。该截断值被建议用于最小化无效ECLS复温尝试的数量,同时不遗漏可从ECLS复温中获益的患者[5, 6, 14, 15]。我们还分析了尽管尝试了ECLS复温但未能存活的患者的法医报告。
统计分析
提取的数据录入Excel电子表格(Microsoft,Redmont,WA,USA),并导出至Stata v20(Stata Corporation,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分析。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正态分布时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非正态分布时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数据以例数和百分比表示,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分析。两家医院之间幸存者原始比例的比较采用卡方检验。为了获得校正后的比较,考虑到每家医院的患者构成可能不同,我们将观察到的幸存者数量与预期的幸存者数量进行比较,后者通过将HOPE生存概率求和获得。例如,如果两名患者的生存概率为0.5,我们预期其中一人存活。因此,预期幸存者数量与观察幸存者数量之间的差异可解释为幸存者缺口,从而可以在此方面对医院进行公平比较。我们以每例患者在医院内ECLS复温后的观察生存状态表示(幸存者为,非幸存者为),以根据HOPE在入院时计算的预期生存概率表示。和分别为两家医院的观察生存比例(即的均值和的均值)。和分别为相应的预期生存比例(即的均值和的均值)。医院内幸存者缺口计算为。类似于logrank检验,我们对缺口统计学显著性的检验基于检验统计量,其中表示来自医院的患者样本量,与自由度为1的卡方分布进行比较。两家医院之间幸存者比例的校正比较则通过两家医院中的均值比较获得。
结果
我们确定了50例因低温性心脏骤停就诊并尝试ECLS复温的成年患者。其中,4/50(8%)例患者ECLS实施失败,RH为3/22(14%),UH为1/28(4%)(p=0.193)。剩余46例接受ECLS复温的患者纳入分析(图1)。
25例(54%)受害者为男性。平均年龄为49岁(SD 16)。两家医院低温的机制不同(p=0.015),UH以暴露为主要机制(n=17,63%),RH以雪崩为主要机制(n=10,53%)。院前环境中测得的初始平均核心温度为23.7°C(SD 4.1),入院时测得的为24.0°C(SD 3.7)。研究人群的院前数据和入院时特征见表1(补充细节见附加文件1)和表2。
入院时的钾值本会使4名患者(8%)禁忌进行ECLS复温,这些患者全部死亡(n=3,RH,和n=1,UH;p=0.21)。HOPE评分<10%本会使ECLS复温成为禁忌,从而避免46名成功实施ECLS的患者中17名(37%)的无效复温。所有存活者(n=11,100%)的HOPE评分≥10%,支持进行ECLS复温(图2)。仅考虑ECLS实施成功的患者,生存率为24%(11/46);UH为33%(9/27),RH为11%(2/19);p=0.07(表3)。
排除ECLS未成功的患者(n=4)和1名无法进行HOPE计算的患者(n=1)后,其余45名患者的生存率为35%(UH为9/26,RH为11%(2/19))。UH相比RH的生存率原始增幅为35%−10.5%=24%,无统计学意义(p=0.06)。基于HOPE评分生存概率,UH的预期存活者比例为41%,RH为26%,意味着两家医院的实际表现均低于其预期结局。存活者缺口在UH为41%−35%=6%(p=0.37),在RH为26%−11%=15%(p=0.03)。这两个缺口之间的差异为15%−6%=9%,对应于UH相比RH经调整后的存活者比例增幅,无统计学意义(p=0.38)。
对18名患者进行了法医调查(UH,n=10;RH,n=8)。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外部检查。共有6名接受了完整的法医尸检,4名接受了死后影像学检查(PMCT)。发现的摘要见附加文件2。
讨论
我们分析了一组接受ECLS复温的成人低体温性CA患者人群,比较了UH与RH之间的结局。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在整个人群中使用预测生存概率评估接受ECLS复温的低体温性CA患者照护质量的研究。
对于低温性心脏骤停(CA)患者决定采用体外生命支持(ECLS)复温至关重要,而这一决定往往是在对临床情况了解有限的情况下做出的。可靠预测个体低温性CA患者的生存情况至关重要,尤其是为了降低低估生存机会的风险,减少对有可能以良好神经功能结局康复的患者治疗不足的风险。本研究中大多数实施ECLS复温的决定符合基于血清钾的指南,因为仅有8%的患者在钾值高于建议最高阈值的情况下仍接受了ECLS [12, 16]。历史上仅依据血清钾来决定是否对低温性CA患者进行复温的方法,主要基于历史病例系列和病例报告的观察性数据 [1, 17–19]。这种基于单一二分生物学标准的方法近来已发生变化。单独使用钾水平不如使用多变量算法准确,且容易受到分析前偏倚的影响,以及取决于采样部位的个体内变异 [5, 20]。自2021年起,欧洲复苏委员会(ERC)建议对低温性CA采用体外复温的院内生存预测应基于多变量评分。唯一经过外部验证的评分是HOPE评分 [3]。
已证实HOPE评分在低温性CA患者分诊中区分生存者与非生存者的准确性优于单独使用钾水平 [5, 6]。与HOPE评分相比,血清钾倾向于对这些患者过度分诊,这意味着单独使用血清钾水平会导致更多徒劳的复苏尝试,不必要地占用医院资源,如ECLS复温。近期一项研究也说明了这一点,该研究分析了尽管入住两家具备ECLS复温条件的同一医院但未接受ECLS复温的低温性CA患者。在该研究中,54%的钾值不禁忌ECLS复温的患者若使用HOPE评分<10%将不会被复温 [21]。在我们的回顾性研究中,使用HOPE评分将避免37%的徒劳复温尝试,且不造成任何额外的生命损失,因为接受ECLS复温的生存者100%HOPE评分>10%。这证明了HOPE评分在预测低温性CA患者生存方面优于单独使用钾。
我们的研究发现,预期生存率与实际观察到的生存率之间存在不利差异。基于HOPE评分计算的预期生存概率在UH和RH均高于我们研究人群的实际生存率,表明两家医院在预期生存方面均表现不佳。与UH不同的是,RH观察到的这一差距具有统计学意义。RH的粗生存率比UH低24%(p=0.06),但在根据预期生存率进行调整后,这一差异仅为9%,远未达到统计学意义。然而,鉴于两家医院就诊的患者人群不同,这一比较可能难以解读。预期生存率与实际生存率之间的显著差异本应引发对影响各医院结局的潜在关键因素的质疑。多种假设可以解释这一差异,包括两家医院接诊的低温性心脏骤停年发病率相对较低,以及实现良好结局所需的复杂且先进的医疗技能和操作,特别是VA-ECMO的使用[15]。关于ECLS类型,我们复温患者中大多数(65%)接受了ECMO,RH使用CPB的比例高于UH。然而,HOPE推导研究发现ECLS类型与死亡率之间无关联[5]。对于低温性心脏骤停患者,ECMO仍被认为是首选方法,因为其抗凝需求低于CPB,且具有延长循环支持的潜力[15]。
体外生命支持组织建议每家医院每年至少实施20例ECMO操作,以维持高水平的技术能力并优化结局[22–24]。该建议基于以下数据:高手术量中心往往能实现更低的30天院内死亡率、1年死亡率以及更低的并发症发生率,且这一关联独立于ECMO的适应证[23, 25–27]。每家医院的ECMO操作量可能部分解释了UH与RH之间观察到的生存率差异。
预测模型非常重要,不仅用于临床决策和资源分配,还用于评估医疗质量并实现基准比较[28]。急诊和重症医学中每天使用众多死亡预测工具,不仅用于个体层面,也用于评估患者群体[29, 30]。例如,创伤评分与损伤严重度评分(TRISS)用于根据解剖和生理数据、损伤机制及患者年龄估算创伤的预期死亡率;静脉-动脉ECMO后生存评分(SAVE)用于预测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患者接受VA-ECMO后的生存率[31–33]。在人群中估算标准化死亡比(观察死亡率与预测死亡率之比)可实现基准比较和医疗质量评估,从而支持医院间比较[29]。
在我们的研究中,使用HOPE评分并进行校正分析,相比仅分析粗生存率,能够实现更好、更公平的医院基准比较和医院结果评估,尤其是在两家医院之间低温性心脏骤停(CA)患者的病例组合分布存在差异的情况下。窒息相关病例的比例在RH显著更高(53%),这是由于其靠近瑞士阿尔卑斯山且雪崩受害者数量显著更多。雪崩受害者除低温外,通常还遭受窒息、缺氧和创伤性损伤。这些情况与CA较差的预后相关。这可以部分解释我们所报告患者中预期生存率与实际生存率之间的差异[34–36]。
局限性
主要局限性是研究的回顾性设计,需要人工提取数据。我们不得不依赖院前和院内记录的文件质量。我们发现ECMO实施的总失败率为8%,并将ECMO失败的患者排除在使用HOPE评分进行的总体生存估计之外。这是有意为之,因为HOPE评分是在接受体外生命支持系统(ECLS)复温的低温性CA患者人群中推导和验证的,因此未纳入ECLS失败的患者[5, 6]。这可能使生存统计产生偏倚。另一个局限性是所研究人群在超过22年的长研究期间的样本量。最后,我们研究的两家医院的特定特征和特点可能限制了结果的推广性。
结论
低温性CA患者的生存取决于ECLS实施的成功以及入院时患者特征。HOPE评分可用于估计个体的预期生存概率,当HOPE ≥ 10%时推荐作为ECLS复温的阈值。在合理分诊和选择ECLS复温患者方面,HOPE评分优于单独使用血清钾。在接受ECLS复温的患者人群中使用HOPE评分可能有助于估计患者队列的预期生存概率,从而实现内部质量改进和ECLS中心之间的结局比较。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补充材料2。
参考来源
- Hall N, Métrailler-Mermoud J, Rousson V, et al. Use of the HOPE score to assess survival outcome of hypothermic cardiac arrest selected by ECLS rewarming.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PMID: 40721803. doi:10.1186/s13049-025-01445-9
- 全文:PMC123059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30598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