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的心律转变与结局:体外与传统复苏的比较
本文为Prague OHCA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256例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患者(中位年龄58岁,17%女性),比较有创策略(早期转运、机械CPR、ECPR及立即侵入性评估治疗)与传统复苏,并按院前及入院早期心律演变分层。主要终点为180天生存且脑功能分级(CPC)1或2。初始VF且达到持续ROSC者主要终点比例最高(32/44,73%);CPR期间出现任何一次心室停搏者最低(5/39,13%)。初始VF后出现间歇ROSC者,有创策略组主要终点比例高于传统组(26/34,76% vs 24/50,48%,p<0.05)。结论提示初始VF后间歇或持续ROSC者是有创策略(含ECPR)的理想候选,而任何时点出现心室停搏均为强负性预后标志。
要点
- 初始VF且达到持续ROSC者180天生存且CPC 1或2比例最高,为32/44(73%)。
- CPR期间任何时点出现心室停搏者180天生存且CPC 1或2比例最低,为5/39(13%)。
- 初始VF后出现间歇ROSC者,有创策略组主要终点比例为26/34(76%),高于传统组的24/50(48%),p<0.05。
- 初始VF后心律恶化为心室停搏者预后差,即使有创策略(含ECPR)可及。
- 初始不可除颤心律者预后不佳,转为可除颤心律似乎并未改善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目击的、推测心源性病因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接受至少5分钟高级生命支持未获ROSC且仍无意识者。
- 随机1:1分为有创策略组或标准/传统治疗组;本分析纳入全部256例患者(中位年龄58岁,17%女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初始心律定义为急诊医疗服务系统记录的首个心律;每次评估心律归为ROSC、VF、PEA或心室停搏四类之一。
- 最终心律为退出研究前或入院时最后记录的心律。
- 主要终点为180天生存且神经功能良好,即无或极轻微神经功能损害(CPC 1或2)。
- ROSC定义为有组织的心脏电活动并可触及脉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有创策略组:随机后立即实施心脏骤停期间转运至心脏中心导管室;若途中或入院时未获ROSC,则行ECPR(置入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
- 传统策略组:现场继续高级生命支持;用药、除颤等按ERC指南执行;若获ROSC则转运至医院进一步治疗。
- 两组的复苏后治疗均标准化;终止复苏努力遵循现行ERC指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CPR期间任何时点出现心室停搏为强负性预后标志,与初始心律及治疗策略无关。
- 初始VF恶化为心室停搏者预后差,即使有创策略(含ECPR)可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Prague OHCA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256例患者;初始VF 156例(61%),初始PEA 45例(18%),初始心室停搏55例(21%)。
- 初始VF且达到持续ROSC者主要终点比例最高:32/44(73%)。
- 初始VF后出现任何间歇不可除颤心律者,主要终点比例为50/84(59%)。
- CPR期间任何时点出现心室停搏者主要终点比例为5/39(13%);最终心律为心室停搏者为0/24(0%)。
- 初始VF后出现间歇ROSC者,有创策略组主要终点26/34(76%),传统组24/50(48%),p<0.05。
- 初始VF分配至传统组者84例中10例(12%)交叉至有创策略;有创组72例中2例(3%)因不适合高级有创治疗交叉至传统组;交叉未显著影响两组主要终点率差异。
- 初始不可除颤心律者中68例(68%)记录到心律转变;转为ROSC 37例(37%),转为VF 28例(28%);入院时稳定ROSC 22例(22%)。
- 初始不可除颤心律者仅5例180天生存且CPC 1或2:2例CPR期间转为可除颤心律(占初始不可除颤转为VF者28例中的2例,7%);4例入院时持续ROSC(占初始不可除颤且持续ROSC者22例中的4例,18%);1例初始PEA无心律转变、接受静脉-动脉ECMO(占初始不可除颤患者中置入ECLS者35例中的1例)。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Prague OHCA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分析。
- 局限:单中心设计,难以推广;数据仅限于能在合理时间内到达ECMO中心的地区;缺乏院前阶段心律转变的时间信息,数据基于急救医疗服务人员报告;不能排除间歇性ROSC未被全部捕获;不能排除个体OHCA事件的许多难以评估的具体因素(如旁观者行为、CPR有效性、其他侵入性干预等)对结局的重要作用;分析的研究亚组人数有限,且存在部分交叉;亟需多中心研究及其他治疗方式的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初始VF后出现间歇或持续ROSC的难治性OHCA患者,作者认为有创策略(含心脏骤停期间机械按压、早期转运、早期侵入性评估及ECPR)似乎有益。
- 初始VF后仍有持续VF者,作者认为有创策略可能有益。
- 初始VF恶化为心室停搏者预后差,即使ECPR可及。
- 初始不可除颤心律者预后不佳,转为可除颤心律似乎并未改善结局;作者认为无证据表明有创策略(含ECPR)能改善初始心室停搏组的临床结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7 节 · 点击展开
问题: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期间心律恶化的预后作用尚未被充分描述。
发现:布拉格OHCA试验的事后分析确定了心律转复对患者结局的作用。难治性OHCA患者中最有利的预测因素是在初始心室颤动后间歇性或持续性恢复自主循环。无论初始心律或治疗策略如何,复苏期间任何时间出现无收缩心律均强烈提示预后不良。
意义:间歇性恢复自主循环的患者是侵入性治疗的理想候选者,包括体外心肺复苏。
院外心脏骤停(OHCA)给社会带来相当大的负担(1)。对于未能实现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患者,在持续进行心肺复苏(CPR)的情况下转运至医院后存活的可能性极小,仅使用传统心肺复苏(CCPR)时通常低于4%(2, 3)。
体外心肺复苏(ECPR)暂时替代衰竭的循环已被认为是难治性心脏骤停(CA)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4–8)。布拉格OHCA研究提供了令人鼓舞的证据,支持在特定难治性OHCA患者中使用体外ECPR(9)。虽然并非普遍适用,但ECPR已显示出改善符合特定标准患者生存结局的潜力(10)。
初始心律、旁观者CPR响应时间、紧急医疗服务响应时间、CPR持续时间和质量对OHCA的结局有重要影响(11–14)。我们此前已表明,初始心律为心室颤动(VF)的难治性OHCA结局远优于初始无收缩心律或无脉性电活动(PEA)者(15)。然而,许多患者在持续CPR过程中出现心律变化(16, 17)。观察性研究显示,与持续VF或短暂无收缩心律相比,出现短暂组织化心律的患者临床结局可能不同(16, 18–20)。此外,从不可电击心律转为可电击心律可降低不良结局的风险(21–23)。最近,我们发表了一项前瞻性登记的数据,显示入院时的心律影响ECPR结局(24)。然而,难治性OHCA中心律转复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系尚未被充分阐明。此外,与CCPR相比,基于ECPR的方法在不同心律特征下的潜在获益仍不清楚。
因此,我们在此呈现对CPR期间心律转复及其对难治性OHCA患者结局影响的分析,旨在分析在随机人群中基于ECPR的方法与传统方法的可利用性。
方法
本研究是对布拉格OHCA研究的预先计划外分析,该研究是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在难治性OHCA人群中比较基于ECPR的/侵入性策略(在机械CPR下早期转运至医院、ECPR以及立即进行侵入性评估和治疗)与标准/常规治疗(9, 25)。该研究按照良好临床实践规范、遵循负责任地区人体实验伦理委员会的标准以及1975年《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布拉格OHCA研究经布拉格综合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192/11 S-IV,日期2011年2月17日)。
研究人群
主研究的详细方案和主要结果此前已有描述(9, 25)。简言之,该研究纳入18岁以上成人,其OHCA为目击下发生、推测为心源性病因,接受了至少5分钟高级心血管生命支持后未恢复自主循环(ROSC)且仍处于无意识状态。患者按1:1比例随机分为两个研究组:侵入性组或标准组。终止复苏努力遵循现行的欧洲复苏委员会(ERC)指南(9, 25–27)。
干预
随机分配至标准/常规组的患者在现场接受持续的高级心血管生命支持治疗。药物使用、进一步除颤或其他干预措施遵循现行ERC指南(26, 27)。若达到ROSC(定义为有组织的电话动伴可触及脉搏),则启动转运至医院,按现行指南进一步治疗。
在基于ECPR的/侵入性组中,随机化后立即启动心脏骤停期间直接转运至心脏中心导管室。随后,若在转运途中或入院时未达到ROSC,则实施ECPR(置入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ECMO])。转运期间的药物使用、进一步除颤或其他干预措施遵循ERC指南(26, 27)。两个研究组的复苏后监护均标准化。
初始心律及心律变化
在本研究中,初始心律定义为紧急医疗系统记录到的第一个心律。评估任何院前心律转复,无论是自发的还是除颤所致。每次评估时的心律归入以下四组之一:ROSC、室颤(VF)、无脉电活动(PEA)和心搏停止。最终心律为退出研究前或入院时记录到的最后一个心律。
结局
主要结局为180天生存且神经功能状态良好的复合结局,神经功能良好定义为无或极轻微神经功能损害(脑功能分级[CPC] 1或2级)。
统计分析
数值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表示。在适当的情况下使用双侧Mann-Whitney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和Fisher精确检验(用于2×2表)、卡方检验和方差分析。所有呈现的p值均为双侧。用于预测不良临床结局的Cox回归分析分别针对心肺复苏(CPR)期间可获得的数据和入院早期评估后(1小时内)可获得的数据进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MedCalc统计软件版本19.7(MedCalc Software,Ostend,Belgium;2021)、RStudio 2022.07.2+576(RStudio Team [2020]. RStudio: Integrated Development for R. RStudio, PBC, Boston, MA, URL: http://www.rstudio.com/)进行。
结果
基线临床数据,入院前阶段
在研究期间,共纳入并分析了256例患者(中位年龄58岁,17%为女性)。基线人口统计学和临床数据见表1和补充表1(https://links.lww.com/CCM/H762)。在整个研究队列中,156例患者(61%)以心室颤动(VF)作为初始心律。其余患者初始心律为不可电击心律(45例[18%]为无脉性电活动(PEA),55例[21%]为心搏停止)。
初始VF组
在所有初始VF患者中,28例(18%)持续存在心律失常而无任何心律改变,84例(54%)出现至少一次自主循环恢复(ROSC),55例(35%)出现至少一次PEA,39例(25%)转变为至少一次心搏停止。最终心律如下:VF 41例(26%),ROSC 69例(44%),PEA和心搏停止分别为22例(14%)和24例(15%)。更多详情见图1。
初始VF后ROSC稳定(无任何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在180天生存且脑功能分类(CPC)为1或2的比例最高(32/44 [73%])。当记录到任何间歇性不可电击心律发作时,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生存率下降(50/84 [59%])。最终心律为心搏停止或在CPR期间任何时候出现一次或多次心搏停止发作的患者,180天生存且CPC为1或2的比例最低(0/24 [0%]或5/39 [13%])。更多详情见表2。
在CPR期间任何时候出现ROSC的患者中(即使记录到不可电击心律发作),基于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侵入性治疗组在180天随访时CPC为1或2的比例高于标准治疗组。同样,当最终心律为ROSC且未出现不可电击心律时,侵入性治疗组在180天随访时CPC为1或2的比例也更高。
分配至标准治疗组的84例初始VF患者中有10例(12%)交叉至侵入性策略。72例被判定不适合高级侵入性治疗的患者中有2例(3%)从侵入性组交叉至标准治疗组。治疗策略之间主要终点率的差异未受交叉的显著影响。详情见表2。
初始不可电击心律
68例(68%)初始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记录到心律转换。在心肺复苏期间,初始不可电击心律转换为ROSC或VF的分别检测到37例(37%)和28例(28%)。入院时22例(22%)患者存在稳定的ROSC。PEA亚组间歇性ROSC的发生率高于心搏停止亚组。初始PEA与心搏停止患者之间在最终心律方面存在差异。更多详情见表3和图1。
仅5例初始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存活180天且CPC为1或2。补充表2(https://links.lww.com/CCM/H762)显示了存活患者的特征。其中2例患者记录到心肺复苏期间心律转为可电击心律,占所有从不可电击心律转换为VF患者的2/28(7%)。4例患者入院时存在持续性ROSC(占所有初始不可电击心律且持续性ROSC患者的4/22 [18%])。最后1例患者初始为PEA,未表现任何心律转换,接受了静脉-动脉ECMO治疗(占初始不可电击心律患者中植入ECLS的1/35)。
预测不良临床结局的Cox回归分析
在第一个Cox回归模型(仅纳入截至入院时已知的变量)中,见表4模型A,心肺复苏期间任何时间记录到的心搏停止与不良临床结局(既无180天生存也无良好神经学结局)的较高概率独立相关。心肺复苏期间记录的ROSC降低了不良临床结局的概率。第二个Cox回归模型,见表4模型B,纳入了初始院内评估后(入院第一小时内)已知的变量。当纳入初始不可电击心律患者时,不良临床结局与心肺复苏持续时间超过45分钟、入院时心搏停止以及入院时无持续性ROSC相关。
讨论
这项针对布拉格OHCA研究的事后分析包含若干新发现。有创策略可能对初始可电击心律且间歇性或持续性ROSC的患者有益。对于正在进行VF或PEA作为最后心律的患者更可能获益。相反,初始VF恶化为心搏停止的患者尽管采用有创策略,预后似乎仍不佳。然而,初始不可电击心律患者记录到VF或持续性ROSC似乎是获得更好结局的有利征象。遗憾的是,尚无证据表明包括ECPR在内的有创策略能改善初始心搏停止组的临床结局。无论初始心律和初始复苏阶段如何,心搏停止的存在都是显著的不良预后标志物。
初始VF的心律转复
我们关于难治性OHCA中表现为VF转为间歇性或持续性组织化心律、心搏停止或持续VF者不同结局的发现,与既往发表的数据(16, 18)一致,包括难治性OHCA人群(19, 20, 24)。Bhandari等(16)指出,短暂组织化心律患者的出院存活率至少是持续VF或检测到心搏停止患者的两倍。在另一项研究中,Kandori等(18)在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数据中发现,入院时转为不可电击心律的OHCA患者,其1个月神经学结局与持续VF患者相比非常差。此外,转为PEA的患者预后优于心搏停止者(18)。然而,阐明CPR期间心律变化对难治性OHCA临床结局影响的数据极少。
在布拉格OHCA试验之前,仅有少数研究(主要为回顾性研究)探讨了心律变化对难治性OHCA患者预后的影响。Maeda等(19)在单中心回顾性分析中显示,OHCA患者在ECPR前任何时间转为心搏停止与院内死亡和不良院内神经学结局相关。在Nakashima等(20)的另一项研究中,在建立ECMO支持前持续可电击心律的患者,与在ECMO启动前从初始可电击心律转为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相比,更可能在6个月时获得有利神经学结局。Pozzi等(28)报告,在ECMO置管时发生PEA或心搏停止与难治性OHCA患者低存活率和不良神经学结局相关。近期对ECPR登记数据的分析显示,入院时心律是30天死亡率和神经学结局的良好预测指标(24)。
本研究报告的布拉格OHCA队列事后分析基于前瞻性收集的随机数据。此外,我们纳入了真正难治性、复苏时间延长的患者,在标准组和侵入性组分别达到46分钟和58分钟。此外,一些研究仅将初始除颤尝试后的心律转复纳入定义(16, 18)。然而,我们的数据分析涵盖整个CPR期间直至持续ROSC、ECPR或宣布死亡的持续时间。此外,布拉格OHCA试验(包括本事后分析)比较了传统方法与侵入性(基于ECPR)方法。最后,我们的研究报告了180天生存率及明确确立的神经功能状态,同时认识到OHCA后神经功能恢复可持续超过30天(9)。既往一些研究仅关注ECPR患者,未评估ROSC的受试者(20, 24)。
我们还分别展示了VF转为心搏停止与PEA的结局。此前仅Maeda等(19)的一项研究对此进行过单独分析。与他们的发现一致,在我们的研究中,心搏停止与更高的院内死亡率和不良神经功能结局相关。既往一些研究显示,PEA作为初始心律或在决定实施ECMO时,与心搏停止相比,生存率和神经功能结局呈改善趋势(29, 30)。
初始可除颤心律在ECPR启动前转为不可除颤心律(尤其是心搏停止)的患者,未能从这一高级复苏策略中获益。鉴于持续VF患者的氧输送和心肌能量底物可能仍然存在,通过ECPR建立对受损心肌的充分灌注可能带来更高的ROSC和器官恢复机会。侵入性策略对间歇性或持续性ROSC患者良好神经功能状态生存率也有影响。就诊时及CA期间的心电图心律反映了病因和无血流或低血流时间(28)。如果从倒地到ECPR启动的时间延长,心律转为不可除颤心律的发生率会更高(31, 32)。我们推测,心律特征可能是许多较难处理的混杂因素的更好替代标志物。布拉格OHCA试验中的侵入性方法不仅包括ECPR,还包括停搏期间机械按压、早期转运至专门中心以及早期侵入性评估。我们假设,所有这些因素可能使侵入性策略对OHCA患者有益,即使已实现持续ROSC,正如我们既往分析所提示的那样(33),这与先前报道的停搏期间转运的有害效应相反(34)。
初始不可除颤心律的转复
在发生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患者中,初始不可电击心律似乎是比后续心律更好的临床结局预测指标。在Cournoyer等人(21)的一项研究中,转为可电击心律与表现为心搏停止的患者院前自主循环恢复(ROSC)几率的改善相关。然而,心律转换并未显著影响生存率。Rajan等人(35)也观察到,转为可电击心律并不比初始心律本身是更强的预后标志物。在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中,初始院前心搏停止的患者在转为可电击心律后更常实现ROSC(22)。其他研究证实了后续电击除颤可改善生存率和临床结局(36–39)。Goto等人(36)发现,在初始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中,当电击除颤时间小于20分钟时,后续电击除颤与院前ROSC、1个月生存率和1个月良好神经学结局的几率增加显著相关。OHCA后的结局以及初始不可电击心律后后续电击除颤的效果,似乎与从倒地到电击除颤的时间有实质性关联(36, 37, 39)。
我们发现,在初始不可电击心律且存活6个月且CPC为1和2的五名患者中,有四名在入院前表现出心律转为可电击心律或ROSC。然而,有一名患者未发生心律转换但存活,同时仍处于治疗难治性无脉电活动(PEA),并应用体外心肺复苏(ECPR)作为后续电击除颤的等效措施。正如Herlitz等人(38)所报道的,不可电击心律组中罕见存活者的另一种解释可能是细室颤被误判为心搏停止,提示后期除颤成功的可能性。
我们的研究未显示ECPR在初始不可电击心律患者中的获益。表现为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对这种高级治疗无反应,这一事实可能更多与心脏骤停(CA)的病程和病因有关,而非ECPR本身。我们推测,就诊时表现为可电击心律是早期干预的标志。事实上,即使在转为可电击心律之后,初始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可能因其心脏骤停持续时间或复苏质量而存在更严重的全身性缺血。也有可能他们的基础疾病比初始可电击心律的患者更难治疗, regardless of subsequent rhythm conversions.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是单中心设计,这使得推广困难。数据也仅限于能够在合理时间内获得ECMO中心的地区。第二个局限性是缺乏院前阶段心律转换的时间数据。数据基于医疗急救系统人员的报告。第三,我们无法排除并非所有病例都捕获了间歇性ROSC。第四,我们无法排除个别OHCA事件的许多难以评估的具体因素(即旁观者行为、心肺复苏的有效性、其他侵入性干预措施等)可能在结局中起重要作用。最后,所分析的研究亚组数量有限,且进行了一些交叉。迫切需要多中心研究和其他模式的数据。
结论
初始心律后的节律变化特征可更精准地识别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的结局。初始可电击心律恶化为无收缩心律预后较差,即使体外心肺复苏(ECPR)可随时获得亦然。有创策略(包括心脏骤停期间持续胸外按压、早期转运、早期有创评估及ECPR)似乎对间歇性或持续性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患者有益。对持续心室颤动(VF)的患者可能有益。初始不可电击心律预后不佳,且转为可电击心律似乎并不能改善结局。
致谢
我们向布拉格急救医疗服务团队以及布拉格综合大学医院第二内科心血管医学科导管室和冠心病监护病房团队表示深切感谢,感谢他们在提供高质量医疗护理方面不遗余力的努力。没有他们持续的奉献,开展本研究将不可能实现。我们还感谢Valerie Reeves对语言的编辑。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Havranek S, Neuhöfer J, Vesela M, et al. Cardiac Rhythm Conversions and the Outcome in Refractory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Extracorporeal Versus Conventional Resuscitation. Crit Care Med. 2025. PMID: 40668145. doi:10.1097/CCM.0000000000006787
- 全文:PMC124903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9034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