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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发型新生儿感染与儿童癫痫

Early-Onset Neonatal Infection and Epilepsy in Children.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5-07-01
一句话结论丹麦全国队列显示,早发型新生儿脓毒症与儿童癫痫风险约增2倍相关,早发型脑膜炎风险约增10倍。

该研究为丹麦全国性基于登记册的队列研究,纳入1997至2013年出生的981 869名胎龄≥35周、无严重先天畸形的活产单胎,随访至2021年或18岁。早发型感染定义为生后第一周内的侵袭性细菌感染。诊断脓毒症者8154例(0.8%),诊断脑膜炎者152例(<0.1%)。主要分析显示,诊断脓毒症与儿童癫痫风险升高相关(校正HR 1.85,95%CI 1.60-2.13);培养阳性脓毒症IRR 2.70(95%CI 1.08-5.56);诊断脑膜炎IRR 9.85(95%CI 5.52-16.27),培养阳性脑膜炎IRR 16.04(95%CI 5.21-37.46)。作者认为早发型脓毒症与儿童癫痫风险约2倍升高相关,早发型脑膜炎风险更高,约10倍。

要点

  • 诊断早发型脓毒症的近足月/足月儿,儿童癫痫发生率为1.6/1000人年,无感染儿童为0.9/1000人年,校正HR 1.85(95%CI 1.60-2.13)。
  • 培养阳性早发型脓毒症与癫痫风险升高相关(IRR 2.70,95%CI 1.08-5.56)。
  • 诊断早发型脑膜炎的癫痫风险最高(IRR 9.85,95%CI 5.52-16.27),培养阳性脑膜炎IRR 16.04(95%CI 5.21-37.46)。
  • 诊断脓毒症与局灶性癫痫(HR 2.94,95%CI 2.30-3.75)和全面性癫痫(HR 1.46,95%CI 1.05-2.05)均相关。
  • 发生癫痫的绝对人数在脓毒症后(194例)远高于脑膜炎后(15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丹麦1997至2013年出生的活产单胎,胎龄≥35周,无严重先天畸形,随访至2021年6月30日或18岁。
  • 早发型感染定义为生后第一周内的侵袭性细菌感染,包括脓毒症和脑膜炎。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诊断感染:依据丹麦儿科学会新生儿脓毒症和脑膜炎指南的ICD-10诊断码,且住院时间至少5天(除非死亡)。
  • 培养阳性感染:从血液或脑脊液培养出细菌病原体。
  • 癫痫定义:医院诊断(ICD-10 DG40)或至少2次配发抗癫痫药物(N03A及氯巴占N05BA09,除外加巴喷丁N03AX12)。
  • 同时患脓毒症和脑膜炎者仅归类为脑膜炎。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全国性、基于登记册的队列研究,纳入981 869名儿童,中位胎龄40周(IQR 39-41),男性501 615例(51%)。
  • 诊断脓毒症8154例(0.8%),诊断脑膜炎152例(<0.1%);培养阳性脓毒症257例,培养阳性脑膜炎32例。
  • 最常见诊断:未特指新生儿细菌性脓毒症(DP36.9)6839例(84%);最常见病原体:GBS 156例(54%),金黄色葡萄球菌52例(18%),大肠埃希菌36例(12%)。
  • 诊断脓毒症与癫痫:校正HR 1.85(95%CI 1.60-2.13);局灶性癫痫HR 2.94(95%CI 2.30-3.75);全面性癫痫HR 1.46(95%CI 1.05-2.05)。
  • 培养阳性脓毒症与癫痫:IRR 2.70(95%CI 1.08-5.56);诊断脑膜炎IRR 9.85(95%CI 5.52-16.27);培养阳性脑膜炎IRR 16.04(95%CI 5.21-37.46)。
  • 敏感性分析:癫痫需同时满足诊断和至少2次处方时HR 2.22(95%CI 1.85-2.66);同胞匹配分析HR 2.07(95%CI 1.55-2.79);排除严重窒息和低Apgar评分后HR 1.62(95%CI 1.38-1.9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基于登记册的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缺乏新生儿脓毒症共识定义,部分诊断脓毒症儿童可能被误诊;因病原体确认的儿童数量少,无法进行细菌特异性分析;癫痫特定亚型的效度存疑,局灶性和全面性癫痫分析需谨慎解读;母亲吸烟是缺失值最多的协变量(3.4%);早发型感染儿童死亡率几乎为无感染儿童的8倍,不能排除幸存者偏倚;研究在高收入国家进行,限制对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推广性;作者指出需进一步研究不同环境下早期细菌感染的长期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早发型脓毒症与儿童癫痫风险约2倍升高相关,早发型脑膜炎风险约10倍升高,提示对早发型感染存活者需关注长期神经发育结局。
  • 作者指出,脓毒症后发生癫痫的绝对人数(194例)远高于脑膜炎后(15例),脓毒症可能对癫痫总体患病率贡献更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5 Jul 7;8(7):e2519090.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19090

引言

早发型新生儿感染可定义为出生后第一周内发生的一种侵袭性细菌感染,包括脓毒症和脑膜炎等疾病。细菌可能在出生前通过上行感染由母亲传播给胎儿,或通过分娩过程中的感染传播。1 B组链球菌(GBS)和大肠埃希菌仍是高收入地区最常见的致病菌。2,3 然而,大多数早发型感染病例是根据临床症状和生化标志物进行诊断的。4

虽然足月婴儿中早发型感染的死亡率相对较低,尤其是在高收入国家,但细菌感染仍是全球新生儿死亡的主要原因。5,6,7 然而,幸存者的长期并发症尚不明确。7,8,9 近期文献强调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论证考虑新的预防策略和治疗方法(如孕产妇疫苗接种)的必要性。8,9,10

癫痫定义为一种神经系统疾病,其特征是持续存在产生癫痫发作的易感性,以及该病症带来的神经生物学、认知、心理和社会后果。11,12 癫痫是儿童和青少年期的常见疾病,估计0至18岁的终生患病率高达1.0%。13 该疾病对伤残调整生命年有显著影响,并增加过早死亡和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14,15,16 此外,癫痫给个人和社会带来相当大的经济负担。17 这强调了对可预防的潜在病因进行研究的必要性。癫痫可由多种病因引起,包括遗传性、结构性、代谢性、免疫性和感染性病因。18 在感染性病因中,儿童中的关注点主要集中在脑膜炎等中枢神经系统感染,而与脓毒症——一种更为常见的感染——的关联仍未得到充分探索。19,20,21,22,23

我们假设早发型脓毒症和脑膜炎引起的局部和全身炎症可能导致脑损伤并干扰正常脑发育,从而增加癫痫等神经系统疾病的风险。8 我们在近足月和足月儿童中开展了一项全国性基于登记册的队列研究,旨在探讨早发型新生儿感染(由诊断和细菌培养共同定义)与儿童期癫痫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人群

这项全国性基于登记册的队列研究纳入了1997年至2013年丹麦所有胎龄超过35个完整孕周出生的活产单胎婴儿。患有重大先天性畸形的儿童被排除。7 研究人群通过丹麦医学出生登记册确定。24 来自丹麦各登记册的信息通过分配给所有居住在丹麦的人的唯一个人识别码与每个儿童进行关联。25 数据来源概览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1。该研究经丹麦中部大区和丹麦统计局批准。由于研究基于去标识化的登记数据,无需伦理批准或知情同意。本研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进行报告。26

早发型感染

早发型新生儿感染定义为生后第一周内发病的侵袭性细菌感染。感染分为确诊脓毒症和脑膜炎以及培养阳性脓毒症和脑膜炎(表1)。同时患有脓毒症和脑膜炎的儿童仅归类为脑膜炎。确诊感染根据《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第十次修订本(ICD-10)中脓毒症和脑膜炎的诊断编码定义,依据丹麦儿科学会的新生儿脓毒症和脑膜炎指南(表1)。27该信息来自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28要求入院时间至少5天,除非患儿更早死亡。此举旨在排除因感染怀疑被排除而提前停用静脉抗生素的儿童。确诊感染儿童中的一个亚组同时存在培养阳性感染。这些儿童从血液或脑脊液中培养出细菌病原体(表1)。细菌培养信息来自丹麦临床微生物学部门,时间范围为2000年至2013年。

表1. 生后第一周内确诊脓毒症和脑膜炎及培养阳性脓毒症和脑膜炎的研究定义 查看原表 ↗

癫痫

癫痫定义为医院诊断或至少2次配取抗癫痫药物处方。诊断包括从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获得的癫痫主要ICD-10编码(DG40)。28ICD-10编码还用于识别癫痫亚型,包括局灶性癫痫(DG40.1和DG40.2)和全面性癫痫(DG40.3)。处方根据从丹麦国家处方登记处获得的解剖治疗化学编码识别,包括抗癫痫药(N03A)和氯巴占(N05BA09),但加巴喷丁(N03AX12)除外。29

潜在混杂变量

潜在混杂变量通过有向无环图说明(补充材料1中的e图1)。30这些变量按表2所示分类。包括儿童特征如性别、胎龄、出生体重和出生年份;母亲特征如年龄、产次、孕期吸烟和糖尿病;以及出生当年确定的社会经济因素如族裔、父母最高教育程度、家庭可支配收入和父母同居状况。母亲糖尿病定义为分娩前诊断为糖尿病或妊娠期糖尿病,或至少2次配取抗糖尿病药物处方。该信息来自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和丹麦国家处方登记处。28,29族裔信息来自丹麦统计局和丹麦民事登记系统。31,32丹麦统计局还提供了其余社会经济因素的信息,丹麦民事登记系统还提供了删失事件如死亡和移民的信息。31,32

表2. 确诊早发型感染(脓毒症和脑膜炎)与无确诊早发型感染儿童的特征a 查看原表 ↗

统计分析

随访儿童直至最早发生以下任一事件:医院诊断癫痫或开具2次抗癫痫药物处方,或出现删失事件如死亡、移民、年满18岁或2021年6月30日。对伴有和不伴有早发性脓毒症和脑膜炎的儿童估算发病率及发病率比(IRR)。随后进行多因素Cox回归分析,估算伴有和不伴有确诊脓毒症儿童之间的校正风险比(HR)。该分析被视为主要分析。多因素Cox回归亦用于估算确诊脓毒症与局灶性及全面性癫痫之间的关联。由于比例风险假设不成立,未使用Cox回归评估涉及脑膜炎和培养阳性感染的关联。所有估计值均提供95% CI。缺失值通过多重插补处理(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2)。统计分析使用Stata版本18(StataCorp LLC)于2024年2月至2025年1月期间进行。

通过多项敏感性分析评估主要分析结果的稳健性。进行完整病例分析,排除所有存在缺失值的儿童。通过使用稳健标准误的聚类分析考虑同一母亲所生子女之间的依赖性。为评估癫痫的任何潜在错误分类,还进行了要求癫痫同时具备诊断和2次抗癫痫药物处方的分析。早发性感染也可定义为出生后前3天内发生的感染。33 因此进行了仅考虑该时间段内出现的脓毒症的分析。引起宫内感染的上升性细菌可能是窒息和出生时低Apgar评分的合理原因。然而,由于也可能难以区分出生窒息和早发性脓毒症,我们进行了一项额外分析,排除患有严重出生窒息且1分钟Apgar评分在0至3分之间的儿童(ICD-10:DP21.0)。胎龄和出生体重可能混杂早发性感染与癫痫之间的关联,但上升性感染也可能导致早产。34,35 因此还进行了一项额外分析,从主要分析中排除这些变量。为评估任何未测量的共享家族混杂,还使用分层Cox回归进行了同胞匹配分析,纳入同一母亲所生子女。显著性确定为95% CI不包含1。

结果

人群特征

研究共纳入981 869名近足月和足月儿童。中位(IQR)胎龄为40(39-41)周,501 615名(51%)为男性。共有8154名儿童(0.8%)被诊断为脓毒症,而152名儿童(<0.1%)被诊断为脑膜炎。在确诊脓毒症的儿童中,257名(<0.1%)发现培养阳性感染;在确诊脑膜炎的儿童中,32名(<0.1%)发现培养阳性感染。最常见的诊断是未特指的新生儿细菌性脓毒症(DP36.9)(6839例患者[84%])。最常见的细菌病原体为GBS(156例患者[54%]),其次为金黄色葡萄球菌(52例患者[18%)和埃希菌属(36例患者[12%])。研究期间共有12 228名儿童(1.2%)发生癫痫,其中2678名(0.3%)被定义为局灶性癫痫,2685名(0.3%)被定义为全面性癫痫。在有感染的儿童中,记录癫痫的中位(IQR)年龄为6(2-10)岁;在无感染的儿童中为7(3-12)岁。在有感染的儿童中,49名(23%)在生后第一年内被诊断,而参考人群中为1463名(12%)。共有62 204名儿童(6.3%)在符合癫痫标准前被删失,其中2276名儿童(0.2%)死亡,59 928名儿童(6.1%) emigrated。在确诊感染的儿童中,123名死亡(1.5%),而参考组为2153名(0.2%)。研究人群流程图见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确诊感染与未确诊感染儿童的基线特征见表2,而培养阳性感染儿童的特征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

确诊脓毒症

确诊脓毒症与未确诊脓毒症儿童的发病率和IRR见表3,主要分析结果概览见表4。确诊脓毒症儿童的癫痫发病率为1.6/1000人年,而无感染儿童为0.9/1000人年。在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确诊脓毒症儿童发生癫痫的风险增加(HR,1.85;95% CI,1.60-2.13)。确诊脓毒症与局灶性癫痫(HR,2.94;95% CI,2.30-3.75)和全面性癫痫(HR,1.46;95% CI,1.05-2.05)均相关。调整后与未调整估计值之间未见重大差异。

表3. 各种早发型感染定义与儿童癫痫之间的关联a 查看原表 ↗
表4. 确诊早发型脓毒症与儿童癫痫之间的关联a 查看原表 ↗

培养阳性脓毒症和脑膜炎

各种感染定义与儿童癫痫之间关联的概览汇总于表3。培养阳性脓毒症儿童的癫痫发病率为2.3/1000人年。这导致培养阳性脓毒症儿童发生癫痫的风险增加(IRR,2.70;95% CI,1.08-5.56)。脑膜炎儿童的发病率更高,确诊脑膜炎为8.6/1000人年,培养阳性脑膜炎为13.5/1000人年。这也导致脑膜炎后发生癫痫的风险增加,无论是通过诊断定义(IRR,9.85;95% CI,5.52-16.27)还是通过培养验证(IRR,16.04;95% CI,5.21-37.46)。与脑膜炎相比,脓毒症后发生癫痫的儿童绝对数量 considerably更高(194例 vs 15例儿童)。

敏感性分析结果

所有敏感性分析均未得出与主要分析存在实质性差异的结果。当癫痫要求同时具备诊断和至少2次抗癫痫药物处方时,确诊脓毒症与癫痫之间的关联略为更为明显(HR,2.22;95% CI,1.85-2.66)。这与在患有和未患有确诊脓毒症的同胞之间观察到的关联相似(HR,2.07;95% CI,1.55-2.79)。然而,当排除出生时有严重窒息和低Apgar评分的儿童时,校正后的风险比略微降至1.62(95% CI,1.38-1.90)。将早发型脓毒症重新定义为生后前三天内发生,以及其他敏感性分析,所显示的估计值更接近于主要分析的估计值(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

讨论

在这项丹麦全国性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确诊脓毒症和培养阳性早发型脓毒症均与儿童期癫痫风险增加约2倍相关。与全面性癫痫相比,确诊脓毒症与癫痫之间的关联在局灶性癫痫中更为明显。患有早发型脑膜炎的儿童面临更高的癫痫风险,与无感染的儿童相比约增加10倍。

与儿童期脑膜炎后癫痫风险升高已被充分描述不同,早发型脓毒症与癫痫之间的关联尚未得到彻底研究。8,9,19,20,21,22 尽管脓毒症是一种更为常见的疾病,且可能对癫痫的总体患病率贡献更大。23 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了这一点,因为脓毒症后发生癫痫的儿童绝对数量远高于脑膜炎后(194 对 15 名儿童)。脑膜炎可能通过多种机制导致脑损伤,包括脑部炎症和细胞毒性,以及脑水肿和颅内压增高等继发效应。8 然而,早发型脓毒症引起的全身性炎症也可能累及中枢神经系统。病原体被Toll样受体识别及细胞因子分泌可能破坏血脑屏障,导致小胶质细胞活化和神经元细胞死亡。8,36,37,38 脓毒症触发的全身性炎症还可能导致低血压和脑灌注不足。这些效应可能共同导致发育中大脑的结构性损伤。我们的结果可能与此一致,即发现早发型脓毒症与局灶性癫痫的关联强于全面性癫痫。一般而言,结构性脑病变被认为更可能导致局灶性癫痫而非全面性癫痫,而全面性癫痫主要归因于遗传易感性。39,40 另一项丹麦队列研究比较了出生后0至89天内有和无ICD-10编码GBS脓毒症的儿童,未发现癫痫风险升高。22 这与我们的发现形成对比,我们的研究显示确诊脓毒症后癫痫风险几乎翻倍。这一差异可通过研究设计的差异来解释。我们仅关注出生后第一周内发生的感染。侵袭性细菌感染在生命最早阶段可能对大脑影响更大,此时大脑和免疫系统均较不成熟。此外,我们还纳入了GBS以外其他病原体的诊断以及新生儿脓毒症的未特指诊断。值得注意的是,未特指新生儿细菌性脓毒症(DP36.9)在我们的研究中占确诊脓毒症的最大比例。然而,我们仅限于培养阳性脓毒症儿童的分析也显示癫痫风险升高,这些儿童的点估计值高于确诊脓毒症儿童。

局限性

我们开展了一项基于大规模人群的研究,纳入近足月和足月儿童,探讨早发型感染(同时依据诊断和细菌培养定义)与癫痫之间的关联,并对整个童年期进行了长期随访。因此,本研究回应了其他综述和荟萃分析先前强调的若干需求。8,9 然而,也应注意到一些局限性。由于新生儿脓毒症缺乏共识定义,一些被诊断为脓毒症的儿童可能被误诊,尤其是因为这些感染常表现为非特异性临床症状和生化标志物,而未鉴定出病原体。33 因此,我们还将分析限制于培养阳性脓毒症的儿童。遗憾的是,由于经证实病原体的儿童数量较少,无法进行特定细菌分析。我们还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排除了出生时有严重窒息和低Apgar评分的儿童,这种情况可能导致脓毒症的误诊。该排除后得到的结果与主要分析相似,尽管点估计值略有降低。然而,上行性细菌和宫内感染也可能导致出生窒息,并可能使胎儿或新生儿大脑致敏,从而加重继发性打击(如缺氧缺血)后的脑损伤。41,42 因此,观察到的降低可能反映的是去除了中介效应,而非潜在的混杂效应。

我们同时使用诊断和药物处方来识别癫痫儿童。与患者病历中的临床信息相比,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的癫痫诊断通常显示出中至高的阳性预测值。28,43 先前的一项系统综述发现,将癫痫的ICD-10编码与抗癫痫药物相结合可能提高阳性预测值。44 在我们的敏感性分析中,要求同时满足癫痫诊断和药物治疗时,癫痫风险仅略微更为明显,提示结局错分程度较小。然而,特定癫痫亚型的有效性被发现更具疑问,这意味着我们对局灶性癫痫和全面性癫痫的分析应谨慎解读。43,45

我们的数据集基本完整,母亲吸烟是缺失值最多的协变量(3.4%)。采用多重插补处理缺失值,并纳入若干辅助变量。因此,研究中的失访仅由死亡或移民所致。早发型感染儿童的死亡率几乎是无早发型感染儿童的8倍。因此,我们无法排除任何潜在的幸存者偏倚,并且如果死亡者具有更高的癫痫风险,我们可能低估了关联。

我们的多变量模型纳入了若干潜在混杂因素,包括儿童、母亲和社会经济因素。尽管纳入范围广泛,我们观察到校正风险与未校正风险之间没有实质性差异。某些形式的癫痫可能源于遗传因素,这也可能对观察到的关联产生混杂作用。39,40 然而,同胞匹配分析显示结果与主要分析一致。这表明未测量的共享家庭混杂因素(如共享遗传因素)不太可能引入偏倚。此外,聚类分析得出的方差与主要分析相似,提示同一母亲所生子女之间相互独立的假设是合理的。

本研究在高收入国家开展,限制了对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外推性。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由于新生儿护理欠佳,早发型感染可能与更高的癫痫风险相关。如既往所建议,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不同环境中早期细菌感染的长期影响,以增进对该疾病全球影响的理解。8

结论

这项针对近足月和足月儿童的全国性队列研究发现,早发型新生儿感染(由诊断和细菌培养共同定义)与儿童期癫痫之间存在关联。早发型脓毒症与约2倍增加的风险相关。正如预期,早发型脑膜炎与更高的风险相关,约增加10倍。

参考来源

  1. Andersen M, Matthiesen NB, Murra M, et al. Early-Onset Neonatal Infection and Epilepsy in Children.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62271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19090
  2. 全文:PMC122354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235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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