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儿科与产科急症

FIGO剖宫产术后阴道分娩良好实践推荐

FIGO good 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for vaginal birth after cesarean section.
指南 / 共识 · Int J Gynaecol Obstet · 2025-07-29
一句话结论FIGO推荐:单次低位横切口剖宫产史者VBAC成功率60%–80%,子宫破裂风险约0.3%–0.7%,须在具备24小时急诊剖宫产、血库及新生儿重症监护条件的机构实施。

FIGO发布剖宫产术后阴道分娩(VBAC)良好实践推荐,基于观察性证据汇总VBAC的成功率、子宫破裂风险及母儿结局。单次低位横切口剖宫产史者VBAC成功率60%–80%,子宫破裂风险约0.3%–0.7%;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比,VBAC母体死亡率更低、感染更少、住院时间更短,但围产儿死亡率及子宫破裂风险更高。推荐VBAC仅在具备24小时急诊剖宫产、血库及新生儿重症监护资源的机构进行,估计胎儿体重>4500g时应提供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前列腺素E1(米索前列醇)不应用于宫颈成熟和引产。

要点

  • 单次低位横切口剖宫产史者VBAC成功率60%–80%,子宫破裂风险约0.3%–0.7%。
  • 估计胎儿体重>4500g时应提供计划性再次剖宫产;≥4000g增加VBAC失败可能,但VBAC可考虑至估计胎儿体重4500g。
  • VBAC仅在具备24小时急诊剖宫产、血库及新生儿重症监护资源的机构实施。
  • 剖宫产术后宫颈成熟和引产推荐机械方法(如羊膜穿刺术、经宫颈羊膜外Foley导管)而非前列腺素;米索前列醇(前列腺素E1)不应用于宫颈成熟和引产。
  • 两次剖宫产史者在高度选择病例、具备即时急诊产科救治条件的高资源环境下,且孕妇本人强烈意愿并充分知情时可考虑尝试VBAC。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有剖宫产史、考虑VBAC的孕妇;VBAC通常在单次剖宫产史后尝试,在高度选择病例中可考虑两次剖宫产史后尝试。
  • 影响VBAC成功可能性的因素包括既往阴道分娩(尤其既往VBAC)、前次剖宫产指征为非复发性(如臀位、胎心不可靠)、出生间隔≥18个月、BMI<30 kg/m2、自然临产。
  • 剖宫产术后外倒转术(ECV)并非禁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子宫破裂风险按前次子宫切口类型:低位横切口0.7%、低位纵切口2%、古典式/倒T形/J形切口1.9%、切口类型不明0.5%。
  • 两次剖宫产史者VBAC成功率71.1%,子宫破裂率1.36%。
  • 三次剖宫产史者VBAC成功率与单次剖宫产史者相当(79.8% vs. 75.5%;aOR 1.4;95% CI 0.81–2.41;P=0.22)。
  • 出生间隔<18个月与子宫破裂风险增加相关(OR 3.0;95% CI 1.3–7.2),18–24个月无显著关联(OR 1.1;95% CI 0.4–3.2)。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估计胎儿体重>4500g时应提供计划性再次剖宫产;VBAC可考虑至估计胎儿体重4500g,但胎儿体重≥4000g增加VBAC失败可能。
  • 剖宫产术后宫颈成熟和引产推荐机械方法(如羊膜穿刺术、经宫颈羊膜外Foley导管)而非前列腺素。
  • 米索前列醇(前列腺素E1)不应用于剖宫产术后宫颈成熟和引产,因其与子宫破裂风险增加相关。
  • 在精心选择的VBAC孕妇中,可由熟练产科医师在手术室尝试低产钳、出口产钳或胎吸助产,以便并发症时立即转剖宫产。
  • VBAC仅在具备24小时急诊剖宫产、血库及新生儿重症监护资源的机构实施。
  • 对无剖宫产史妇女评估产程进展的相同标准和推荐适用于VBAC妇女。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子宫破裂是VBAC主要担忧,可严重影响母胎、常需输血并可导致急诊子宫切除。
  • 前次子宫切口延伸至子宫收缩部分(上段)者子宫破裂风险可能高达4%–9%。
  • 低中收入国家急诊剖宫产和实时胎儿监护可及性有限,可能影响子宫破裂风险及结局;撒哈拉以南非洲VBAC妇女子宫破裂率2.1%,中非高达4.9%,而美国等高收入国家为0.3%–0.7%。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FIGO良好实践推荐基于观察性证据汇总;缺乏比较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的随机对照试验,因伦理和可行性问题,证据为观察性,限制因果推断并可能引入混杂。
  • VBAC成功率60%–80%;美国74.7%、加拿大76.6%、台湾80.7%、挪威62.8%、尼日利亚61.8%、刚果民主共和国57.6%、亚的斯亚贝巴69.4%、撒哈拉以南非洲69.4%。
  • 子宫破裂平均风险0.3%;17 898例剖宫产史VBAC妇女子宫破裂率0.7%;18 794例≥28周分娩者0.5%;14项研究系统评价(4254例)子宫破裂和瘢痕裂开2.1%。
  • 加拿大2003–2014年3 047 401例分娩回顾性队列:VBAC vs. 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严重母体疾病和死亡10.7 vs. 5.65/1000例(aRR 1.96;95% CI 1.76–2.19);新生儿疾病和死亡20.8 vs. 14.5/1000例(aRR 1.49;95% CI 1.38–1.61)。
  • 2010年NIH共识会议:计划性再次剖宫产母体死亡率显著高于VBAC(13.4/100 000 vs. 3.8/100 000活产;高等级证据)。
  • 10项研究系统评价(212 440例):VBAC组子宫破裂显著高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OR 3.35;95% CI 1.57–7.15;P<0.00001);Guise等4项研究47 202例中VBAC组0.47% vs. 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0.026%(RR 20.74;95% CI 9.77–44.02;P<0.001)。
  • 子宫切除风险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统计学相似(157 vs. 280/100 000;中等等级证据);产后出血无统计学显著差异(2.17% vs. 4.40%;OR 0.83;95% CI 0.51–1.34;P=0.45);输血风险无显著差异(900 vs. 1200/100 000;中等等级证据);深静脉血栓VBAC较低(40 vs. 100/100 000;低等级证据);VBAC住院时间更短。
  • 围产儿死亡率VBAC高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130/100 000 vs. 50/100 000活产;中等等级证据);新生儿死亡率110/100 000 vs. 50/100 000;37–38周产前死胎VBAC高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0.4% vs. 0.1%;P=0.008),≥39周产前死胎、产时死胎及新生儿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VBAC组12/17 898 vs. 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0/15 801(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FIGO良好实践推荐,基于观察性研究、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汇总;缺乏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子宫破裂与子宫裂开的定义不同;回顾性研究设计存在选择偏倚,VBAC候选者通常经过仔细选择且常具备有利产科因素;大多数高质量子宫破裂数据来自高收入国家;低中收入国家急诊剖宫产和实时胎儿监护可及性有限可能影响子宫破裂风险及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剖宫产史孕妇进行VBAC咨询时应个体化评估子宫破裂风险、VBAC成功可能性(或产时剖宫产风险)、未来生育计划及患者偏好四个关键组成部分。
  • 应广泛向妇女提供VBAC风险与获益信息以提高尝试率;产科医师应接受安全实施VBAC的培训,并在需要转运患者时具备现场后备系统。
  • 决定计划性首次剖宫产是否有临床指征时,须考虑患者偏好并结合最佳可用证据。
  • 应建立法律框架保护产科医师和产科工作人员在VBAC不良结局后免于诉讼。
  • 任何计划VBAC的妇女应充分告知指征、替代方案、获益及潜在风险和并发症。
  • 作者认为:基于现有证据,推荐采用单层或双层缝合技术;若行单层缝合,应采用连续非锁边技术。

指南或共识出处

  • FIGO良好实践推荐:剖宫产术后阴道分娩(FIGO good 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for vaginal birth after cesarean section),FIGO,发表于Int J Gynaecol Obstet。
全文中译4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t J Gynaecol Obstet. 2025 Jul 29;171(1):17–31. doi: 10.1002/ijgo.70406

引言

全球剖宫产(CS)率正在上升,除非采取干预措施,否则预计将继续上升。1 , 2 , 3 预计到2030年,全球近30%的女性将通过剖宫产分娩。4 在许多国家,主要是在城市地区,应产妇要求、由产科医生支持的原发性剖宫产频率正在增加。5 原发性剖宫产被认为是一种快速且安全的手术,母婴结局良好;然而,与任何其他外科手术一样,剖宫产确实给母亲、婴儿和后续妊娠带来短期和长期风险。1 , 6 , 7 这些风险包括严重的孕产妇并发症(需行子宫切除术或输血的出血、子宫破裂、麻醉并发症、休克、心脏骤停、急性肾衰竭、辅助通气、静脉血栓栓塞、严重感染或院内伤口裂开或血肿),与阴道分娩相比,剖宫产这些风险增加三倍。8 胎盘植入谱系疾病的发生率随每次后续剖宫产而增加,从一次既往剖宫产的1%增至三次或以上既往剖宫产的3%。三次剖宫产后,前置胎盘并发胎盘植入的风险几乎为40%。9

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避免了重复剖宫产及相关的潜在短期和长期风险。VBAC通常在一次既往剖宫产后尝试;然而,在经过仔细选择的患者中,可考虑在两次既往剖宫产后进行。10 , 11 , 12 VBAC咨询的四个关键组成部分包括:个体化的子宫破裂风险、个体化的VBAC成功可能性(或产时剖宫产风险)、患者未来的生育计划以及患者偏好。这些组成部分在这些良好实践建议中讨论,其中考虑了VBAC的复杂性和语言敏感性。未使用“剖宫产后试产”(TOLAC)一词,这是根据女性的反馈,她们认为该词可能被视为冒犯。为明确VBAC的结局,这些被称为“成功”和“不成功”。

成功VBAC率

已发表数据报告,既往剖宫产后的成功阴道分娩率为60%–80%。13 据报道,美国成功VBAC率为74.7%,14 加拿大为76.6%,15 台湾为80.7%,16 挪威为62.8%,17 尼日利亚为61.8%,18 刚果民主共和国为57.6%,19 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为69.4%,20 撒哈拉以南非洲为69.4%。21 在为女性提供VBAC咨询时,产科医生应始终考虑任何可能使成功可能性高于或低于60%–80%总体率的患者特异性特征;例如,对于有一次既往剖宫产且剖宫产前后均有阴道分娩的女性,VBAC成功率可高达>90%,而对于既往剖宫产指征复发、体重指数(BMI)>30 kg/m2以及胎儿巨大儿的女性,成功率<60%。13 影响成功VBAC概率的因素在第5节进一步讨论。

尽管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总体成功率较高,但在许多国家尝试率仍然很低。巴西的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显示,初次剖宫产率为49.5%,其中87.4%的病例随后进行了第二次剖宫产。22 美国一项纳入430万次分娩的大型研究显示,十余年间尝试VBAC的比例仅略有增加,从2010年的15.3%升至2020年的21.7%。14 另一项研究记录了2010年至2019年间美国39 236 775例活产,显示在有1次、2次和≥3次既往剖宫产的产妇中,VBAC发生率分别仅为21.9%、7.1%和4.8%。10 苏格兰一项研究纳入74 043例有≥1次既往剖宫产的足月单胎分娩,其中仅38.4%的产妇实现了VBAC。23 在挪威,据报道头位、足月单胎妊娠产妇的VBAC率为70%。24

为提高VBAC的尝试率,向女性广泛传播关于VBAC风险与获益的信息十分重要。此外,产科医生应接受如何安全实施VBAC的培训,并在需要转运患者时具备现场后备支持系统。在决定计划性初次剖宫产是否有临床指征时,必须将患者偏好与最佳现有证据相结合加以考虑。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不必要的剖宫产给医院系统、手术团队和手术室带来重大负担,且需要先进设备和延长术后护理。应建立医疗法律框架,以保护产科医生和产科工作人员在VBAC后发生不良结局时免于诉讼,特别是因为对诉讼的担忧仍是产科医生不愿为患者提供VBAC的重要原因。任何计划接受VBAC的女性都应就适应证、替代方案、获益以及潜在风险和并发症获得充分咨询。患者在实施VBAC前对VBAC的适应证、风险和获益的理解与同意,可能有助于在发生不良结局时最大限度地减少诉讼。

VBAC过程中子宫破裂的风险

关于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主要担忧,也是临床医生犹豫是否提供该选择的主要原因,是子宫破裂——这一并发症可严重影响母体和胎儿,常需输血,并可导致紧急子宫切除术。子宫破裂的风险因所实施的子宫切口类型和既往剖宫产次数而异,但总体而言,该风险不常见,平均发生率为0.3%。25 在一项纳入17 898名有剖宫产史并接受VBAC的女性的研究中,子宫破裂的总体发生率为0.7%。26 子宫破裂发生率在既往子宫下段横切口的女性中为0.7%,在既往子宫下段纵切口的女性中为2%,在既往古典式、倒T形或J形切口的女性中为1.9%,在既往切口类型不明的女性中为0.5%。26 另一项纳入18 794名既往剖宫产后于≥28周妊娠分娩的女性的研究报告子宫破裂率为0.5%。27 在一项纳入14项研究、包括4254名既往剖宫产女性的系统综述中,2.1%的女性发生子宫破裂和瘢痕裂开。21 一项对两次既往剖宫产后接受VBAC患者的荟萃分析报告子宫破裂率为1.36%。28 Macones等29报告,在1082名有两次既往剖宫产并接受VBAC的女性中,1.8%发生子宫破裂。在Cahill等30对860名有≥3次既往剖宫产女性的回顾性综述中,89名进行了VBAC,未发生子宫破裂病例。这些研究支持即使对于既往剖宫产>1次的女性,子宫破裂的总体风险仍然较低。因此,应更加重视识别VBAC成功潜力较大的女性。

报告VBAC期间子宫破裂风险的研究存在一个局限性,即子宫破裂与子宫裂开的定义不同。一些研究包括无症状或轻微的瘢痕分离,而另一些研究仅包括具有临床后果的全层破裂。另一个局限性是回顾性研究设计导致的选择偏倚,因为VBAC候选者通常经过仔细筛选,往往具有有利于VBAC成功的产科因素。此外,关于VBAC期间子宫破裂风险的大多数高质量数据来自高收入国家。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紧急剖宫产和实时胎儿监测的可及性可能有限,这可能影响子宫破裂的风险和结局。Boulvain等21和Boatin等31报告,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接受VBAC的女性中子宫破裂率为2.1%,在中非高达4.9%,而美国和其他高收入国家为0.3%–0.7%。25 , 26 , 27 因此,关于VBAC期间子宫破裂风险的数据和文献应结合每项研究方案和环境背景进行解读,在为女性提供咨询时应牢记这些局限性。除子宫切口类型和既往剖宫产次数外,其他影响VBAC期间子宫破裂风险的因素(如既往剖宫产时的孕龄和子宫切口缝合方法、既往剖宫产并发子宫内膜炎和伤口瘢痕感染、既往子宫破裂、生育间隔)也应在咨询时予以考虑。其中一些因素将在第5节关于影响VBAC成功概率的因素中进一步讨论。

VBAC与计划性重复剖宫产的结局比较

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了2003年至2014年间在加拿大分娩的3 047 401名女性,发现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CS)相比,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与严重孕产妇疾病和死亡的相对风险增加但绝对发生率较低相关(每1000例分娩中10.7例 vs. 5.65例;调整后RR(aRR)1.96,95% CI 1.76–2.19)。32 新生儿疾病和死亡的相对风险增加但绝对风险较低亦有发现(每1000例分娩中20.8例 vs. 14.5例;aRR 1.49,95% CI 1.38–1.61)。32 本节讨论了VBAC与计划性再次CS之间在某些特定孕产妇和新生儿结局方面的比较。必须强调的是,由于伦理和可行性方面的顾虑,缺乏比较VBAC与计划性再次CS的随机对照试验。因此,证据为观察性证据,这限制了因果推断并引入了潜在的混杂因素。

孕产妇结局

孕产妇死亡

美国国家儿童健康与人类发展研究所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医学应用研究办公室于2010年召开了一次共识发展会议,讨论与VBAC相关的所有现有证据。他们发现,计划性再次CS的孕产妇死亡率显著高于接受VBAC的女性(每10万活产中13.4例 vs. 3.8例:高级别证据)。33 Fitzpatrick等人34对九项研究进行的文献综述共纳入中位数为7755名女性(范围412–685 137),仅报告了四例孕产妇死亡,均发生于接受计划性再次CS的女性中。

子宫破裂

最近一项纳入10项研究、包括212 440例描述子宫破裂病例的系统综述表明,VBAC组的子宫破裂显著高于计划性再次CS组(OR 3.35,95% CI 1.57–7.15;P < 0.00001)。35 在Guise等人25综述的四项研究共47 202名患者中,VBAC组和计划性再次CS组的子宫破裂风险分别为0.47%和0.026%,VBAC组子宫破裂风险显著更高(RR 20.74,95% CI 9.77–44.02;P < 0.001)。平均而言,在所有孕周中,接受VBAC的女性子宫破裂发生率约为325/10万,足月时约为778/10万。相比之下,在所有孕周评估时,接受计划性再次CS的女性子宫破裂风险为26/10万,足月时为22/10万。33

子宫切除术

VBAC与计划性再次CS的子宫切除术总体风险在统计学上相似(分别为每10万名女性中157例 vs. 280例:中等程度证据)。33 在Fitzpatrick等人34的研究中,计划性VBAC的子宫切除术绝对风险从0%至0.12%不等,计划性再次CS为0%–0.61%。该综述纳入的14项研究中有12项发现VBAC组与计划性再次CS组之间子宫切除术风险无显著差异,而一项研究发现VBAC的子宫切除术风险降低,一项报告VBAC相关风险较高。围产期子宫切除术最可能的原因是VBAC期间的子宫破裂以及计划性再次CS病例中的胎盘植入谱系疾病。

产后出血

Chen和Mi对13项研究进行的荟萃分析,36比较了1892例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与1703例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发现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之间产后出血(PPH)发生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2.17% vs. 4.40%;OR 0.83,95% CI 0.51–1.34,P = 0.45)。

输血

VBAC或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的输血风险无显著差异(每10万名妇女中900例 vs. 1200例:中等质量证据)。33 在Fitzpatrick等人的综述中,34报告的输血绝对风险在计划性VBAC中为0%至3.23%,在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中为0%–5%。在18项调查计划性VBAC和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关输血发生情况的研究中,一项小型研究未发生输血病例,而七项较大型研究报告计划性VBAC相比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的输血风险升高(相对效应范围为1.14至3.73)。然而,在其中一项研究中,风险升高仅见于无既往阴道分娩史的妇女。其余10项研究未发现计划性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之间存在显著差异。34

产后感染

由于所采用的感染定义和标准不同,报告的感染率差异很大。总体而言,感染率较低(<3%或每10万名妇女中<3000例)。33 Guise等人25发现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之间感染率无显著差异(4.6% vs. 3.2%)。其他作者也未发现感染率方面的显著差异。23 , 36

深静脉血栓形成

一项研究评估了深静脉血栓形成,发现接受VBAC的妇女相比计划性再次剖宫产者更低(每10万名妇女中40例 vs. 100例:低质量证据)。33

住院时间

总体而言,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比,VBAC与更短的住院时间相关。33 , 34

盆底功能

尚无研究比较VBAC妇女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妇女的长期盆底功能。29 , 33 , 34 , 36 理论上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对盆底功能障碍具有保护作用。然而,这一观点存在争议,因为盆底薄弱的部分风险归因于妊娠本身而非分娩方式。37 虽然阴道分娩的妇女相比剖宫产妇女可能具有更高的盆底功能障碍风险(如压力性尿失禁或盆腔器官脱垂),但产程进展和初次剖宫产的时机影响这些风险。因此,以预防盆底功能障碍为目的的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不应被视为对压力性尿失禁和脱垂具有保护作用。33

新生儿结局

围产期和新生儿死亡率

研究表明,尽管绝对风险较低,但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围产期和新生儿死亡率高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围产期死亡率:130/100 000 vs. 50/100 000活产;新生儿死亡率:110/100 000 vs. 50/100 000活产:中等质量证据)。33 Fitzpatrick等34报告,计划性VBAC的围产期死亡绝对风险为0~3.8/1000活产,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为0~1/1000;新生儿死亡绝对风险在计划性VBAC中为0~3/1000,在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中为0~1/1000。34 Landon等26发现,在妊娠37~38周时,接受VBAC的妇女产前死胎发生率高于接受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的妇女(0.4% vs. 0.1%;P = 0.008)。在妊娠≥39周时的产前死胎率、产时死胎率和新生儿死亡率方面,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缺氧缺血性脑病

Landon等26报告,接受足月VBAC的妇女所生婴儿中,缺氧缺血性脑病(HIE)的发生率显著高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妇女所生婴儿(12/17 898 vs. 0/15 801;P < 0.001)。12例HIE中有6例与引产和缩宫素加强宫缩相关。12例中有7例与子宫破裂相关。在未发生子宫破裂的病例中,有4名妇女因疑似胎儿缺氧而接受剖宫产。NIH系统综述发现,比较VBAC后出生婴儿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后出生婴儿之间HIE发生率的数据不足。33

新生儿呼吸系统疾病发生率

据报道,VBAC后出生新生儿的新生儿暂时性呼吸增快的绝对风险为3.6%(95% CI,0.9~8.0),而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为4.2%(95% CI,1.9~7.3);VBAC后新生儿需要球囊面罩通气的绝对风险估计为5.4%(95% CI,3.5~7.6),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为2.5%(95% CI,1.6~3.6)(低质量证据)。25目前缺乏数据来确定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出生婴儿与VBAC后出生婴儿在呼吸结局方面是否存在实质性差异。33

围产期窒息

Chen和Mi36报告,VBAC后5分钟Apgar评分<7的发生率显著高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OR 2.17;95% CI,1.69~2.77;P < 0.00001),而Guise等25以及Durnwald和Mercer38报告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之间5分钟Apgar评分无显著差异。

产伤

目前证据不足以就VBAC后出生新生儿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后出生新生儿之间产伤发生率的差异得出结论。经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出生的婴儿发生产伤的风险增加,如胎儿撕裂伤或胎儿娩出创伤。臂丛神经损伤的研究显示,VBAC后出生新生儿的发生率为180/100 000活产,而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后出生新生儿为30/100 000。然而,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之间在臂丛神经损伤后持续性神经功能障碍方面似乎没有实质性差异。33

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入住

Chen和Mi 36报告,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CS)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入住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OR 1.06;95% CI,0.96–1.16;P = 0.27)。在Guise等的综述中,25 六项测量NICU入住情况的研究中有五项发现,VBAC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比,NICU入住频率无显著差异。一项研究报告,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比,VBAC后分娩新生儿的NICU入住率显著增加。

新生儿败血症

关于VBAC后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比的新生儿败血症,证据不足/低级别,无法得出任何有意义的结论。25, 33

影响VBAC成功概率的因素

影响VBAC成功概率的因素可分为VBAC成功的预后因素(表1)和影响VBAC期间子宫破裂风险的因素(表2)。

表1 剖宫产后阴道分娩成功的预后因素。 查看原表 ↗
表2 剖宫产后阴道分娩期间子宫破裂的风险因素。 查看原表 ↗

VBAC成功的预后因素

既往阴道分娩与VBAC

既往有阴道分娩,尤其是既往有VBAC,一直与VBAC成功相关。Mekonnen和Asfaw 39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表明,与无既往自然阴道分娩史的女性相比,有既往自然阴道分娩史的女性成功VBAC的比值高三倍(校正OR(aOR)2.92;95% CI,2.02–4.23)。他们还记录到,与无既往VBAC的对应女性相比,有既往VBAC的女性成功VBAC的比值高五倍(aOR 5.29;95% CI,2.20–12.69)。39 同样,Wu等 42和Eden等 53的其他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也报告了这一点。在其系统综述中,Eden等 53报告,与既往阴道分娩发生在先前剖宫产之前的女性相比,有既往VBAC的女性显著更可能再次VBAC(合并OR 4.39;95% CI,2.87–6.72 对 合并OR 1.60;95% CI,1.22–2.09)。

在其对16家社区和大学医院分娩的9960名女性的回顾性队列研究中,Elkousy等 40报告,无阴道分娩史女性的VBAC率为65%,剖宫产前有既往阴道分娩史的女性为83%,有既往VBAC的女性为94%,在先前剖宫产前后均有阴道分娩的女性为93%。对美国国家儿童健康与人类发展研究所母胎医学单位网络队列数据中13 532名女性的二次分析报告,VBAC成功率随既往VBAC次数增加而增加。54 既往VBAC次数为0、1、2、3和4次的女性VBAC率分别为63.3%、87.6%、90.9%、90.6%和91.6%(P < 0.001)。54

先前剖宫产的非复发性指征

既往剖宫产(CS)指征为不复发指征(如臀位或胎儿状态不可靠)的女性,其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成功的机会高于可复发指征(如产程停滞障碍)者。13,33,55 Eden等53在其系统综述中报告,既往CS指征为产程进展不足的女性实现VBAC成功的可能性低于其他CS指征的女性(合并OR 0.53;95% CI,0.44–0.63)。同样,在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中,Wu等42表明,胎位异常作为既往CS的指征显著增加了VBAC成功的可能性(OR 1.66;95% CI,1.38–2.01)。

一项回顾性研究显示,与产程进展不足指征相比,因胎位异常导致的既往CS显著增加了VBAC成功的可能性(aOR 7.4;95% CI,2.8–19.2)。46另一项由Weinstein等43进行的回顾性研究进一步支持了这一发现,并报告与头位指征相比,胎位异常(主要为臀位)作为首次CS的指征与VBAC成功显著相关(OR 1.9;95% CI,1.0–3.6;P = 0.05)。Weinstein等43记录到,当臀位为先前的CS指征时,VBAC成功率为88.6%,而当指征为头盆不称/产程进展不足时为63.8%。

估计胎儿体重<4000–4500 g

胎儿巨大儿(定义为胎儿体重>4000 g)与VBAC不成功的较高可能性相关。13,15 Flamm和Goings56对301例出生体重≥4000 g的VBAC结局进行了分析。在4000–4499 g出生体重组中,58%(139/240)经阴道分娩,而在>4500 g出生体重组中,43%(26/61)经阴道分娩。与1475例出生体重<4000 g的VBAC相比,围产期或母体发病率无显著差异。与301例无既往CS且分娩巨大儿新生儿的对照组比较,围产期或母体发病率也无显著差异。

最近一项法国多中心研究回顾性审查了235例有单次既往CS的女性,她们携带单胎妊娠且怀疑胎儿巨大儿(估计胎儿体重<4500 g),并在≥37周孕龄时尝试了VBAC(n = 170)或计划再次CS(n = 65)。57在170例尝试VBAC的女性中,VBAC成功率为68.8%。VBAC组与计划再次CS组在子宫破裂、产后出血(PPH)、输血、Apgar评分、新生儿住院和胎儿创伤的发生率方面无显著差异。估计胎儿体重>4000 g在计划再次CS组中更常见(P = 0.011),但两组间胎儿出生体重无显著差异(计划再次CS:3865 g(3656–4168 g)vs. VBAC:3815 g(3597–4085 g;P = 0.068))。

另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76名首次分娩为剖宫产、本次尝试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且估计胎儿体重≥4000 g的巨大儿初产妇,发现VBAC成功率为63%。58 自然临产(aOR 3.68;95% CI,2.05–6.61;P < 0.001)、硬膜外麻醉(aOR 2.38;95% CI,1.35–4.20;P = 0.003)以及因非停滞障碍行剖宫产史(aOR 2.25;95% CI,1.32–3.85;P = 0.003)与VBAC成功显著相关。当三个有利因素均存在时,VBAC成功率为82%;存在两个有利因素时为61.3%;当这三个因素中≤1个存在时为38.6%(P < 0.001)。

关于巨大儿VBAC过程中子宫破裂发生率的证据存在矛盾。40 , 56 , 57 , 59 , 60 Elkousy等40报告估计胎儿体重≥4000 g时子宫破裂率为2.8%,而胎儿体重<4000 g时为1.2%(RR 2.3;P < 0.001);Chamagne等57在170名巨大儿行VBAC的妇女中未记录到子宫破裂病例。Leung等60也未发现巨大儿与子宫破裂之间的关系。根据现有证据,虽然VBAC可提供至估计胎儿体重4500 g,但胎儿体重>4000 g会增加VBAC不成功的可能性。15 , 55 , 61 , 62

母亲体重指数<30 kg/m2

在一项近期基于人群的横断面研究中,Jude等63比较了126 809名行VBAC的肥胖妇女与667 469名足月计划再次剖宫产的妇女。与计划再次剖宫产相比,行VBAC的肥胖患者总体复合不良母体结局显著更高(9/1000活产 vs. 5.3/1000活产;aRR 1.64;95% CI,1.53–1.75)。同样,Yao等64在一项纳入538 264例单胎足月妊娠、合并母体肥胖(BMI ≥30 kg/m2)且有1次或2次既往剖宫产史的回顾性队列分析中,比较了VBAC与计划再次剖宫产的结局。他们得出结论:与计划再次剖宫产相比,行VBAC的肥胖妇女发生母体(输血、子宫破裂和ICU入住)及新生儿(5分钟Apgar评分低、NICU入住、新生儿惊厥和新生儿死亡)并发症的风险增加。Juhasz等65评估了1213名妇女的VBAC成功率,并按BMI分层。BMI <19.8、19.8–26、26.1–29和>29 kg/m2的VBAC成功率分别为83.1%、79.9%、69.3%和68.2%(P < 0.001)。

有利于VBAC的产程特征

自然临产、头先露、临产时宫颈扩张≥4 cm或Bishop评分≥6、胎头位于0站或更低、硬膜外镇痛以及孕龄37–41周与VBAC成功可能性更高相关。15 , 19 , 41 , 66 , 67 , 68

影响VBAC过程中子宫破裂风险的因素

既往剖宫产次数

尽管有2次既往剖宫产史通常被视为VBAC的绝对禁忌证,但更近期的证据提示,在经过高度选择的病例中,如果有可立即获得的适当产科急诊救治、处于高资源环境,并且妇女本人有强烈意愿且充分了解相关风险,则可考虑对有2次既往剖宫产的妇女尝试VBAC。

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比较了82名有两次剖宫产史并尝试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妇女(包括既往有阴道分娩者)与711名有两次剖宫产史并接受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的妇女的结局。69 在尝试VBAC组中,69.5%实现了成功阴道分娩。与VBAC未成功者相比,VBAC成功妇女入院时平均BMI较低(31.0 kg/m2 vs. 34.5 kg/m2;P = 0.04),平均新生儿出生体重较低(3351 g vs. 3681 g;P = 0.01),并且既往有阴道分娩和既往VBAC成功的可能性更高。引产或催产与VBAC未成功的可能性增加相关。VBAC组有1例子宫破裂(1/82),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无子宫破裂(0/711)。然而,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有1例非计划子宫切除术。两组的孕产妇和新生儿发病率及死亡率无显著差异。69

Tahseen和Griffiths 28 对17项研究、共5666名在一次或两次剖宫产后尝试分娩的妇女进行了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以比较两次剖宫产后(VBAC-2)与一次剖宫产后(VBAC-1)的VBAC成功率及不良结局,以及计划性再次第三次剖宫产。VBAC-2的成功率为71.1%,子宫破裂率为1.36%。与VBAC-1相比,VBAC-2的成功率显著较低(71.1% vs. 76.5%;P < 0.001),子宫破裂率(1.59% vs. 0.72%;P < 0.001)和子宫切除术率(0.56% vs. 0.19%;P = 0.001)较高。尽管如此,VBAC-2组的孕产妇发病率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相当。在VBAC-1、VBAC-2和计划性再次剖宫产三组之间,新生儿发病率或死亡率未发现显著差异。

Macones等 29 比较了12 535名有一次剖宫产史的妇女与1082名有两次剖宫产史并尝试VBAC的妇女。两组的VBAC成功率相似(75.5% vs. 74.6%;P = 0.50)。然而,有两次剖宫产史组的严重孕产妇发病率比值比较高(aOR 1.61;95% CI,1.11–2.33)。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比,有两次剖宫产史并接受VBAC的妇女绝对风险较低,但严重并发症风险增加(aOR 2.26;95% CI,1.17–4.37)。

有限的数据提示,三次剖宫产后的VBAC成功率可能与一次剖宫产后的成功率相似。在Cahill等 31 的一项研究中,评估了860名有三次剖宫产史的妇女,其中89人尝试VBAC。VBAC成功率与有一次剖宫产史的妇女相当(79.8% vs. 75.5%;aOR 1.4;95% CI,0.81–2.41;P = 0.22),未报告复合孕产妇发病病例。

既往剖宫产时子宫切口类型

Naef等 47 评估了322名既往为子宫下段纵切口剖宫产的妇女,其中174人尝试VBAC,148人接受计划性再次剖宫产。尝试VBAC者的VBAC成功率为83%。VBAC组有2例患者发生子宫破裂(1.1%),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无子宫破裂。两组的产后出血(PPH)发生率相似,但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组的子宫内膜炎发生显著更多。两组的孕产妇和新生儿发病率及死亡率相似。

Shipp等[48]比较了2912名既往为子宫下段横切口和377名既往为子宫下段纵切口的妇女尝试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结局。下段纵切口延伸至子宫体的妇女被排除。两组的瘢痕裂开率(下段横切口组为1.3%,下段纵切口组为1.6%;P=0.6)和有症状的子宫破裂率(下段横切口组为1%,下段纵切口组为0.8%;P>0.999)相似。

Landon等[26]报告,既往子宫下段横切口妇女尝试VBAC的子宫破裂率为0.7%,而既往子宫下段纵切口者为2%。对于切口延伸至子宫收缩部分(子宫上段)的妇女,子宫破裂风险可能高达4%–9%[49]。Greene等[50]回顾了62例涉及子宫上段纵切口(包括5例倒T形切口)的剖宫产。在随后的15次妊娠中,瘢痕破裂和瘢痕裂开率分别为6.2%和12.5%。

既往剖宫产时子宫下段切口的不锁边单层或双层缝合

Roberge等[70]的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报告,单层与双层缝合在子宫瘢痕裂开或子宫破裂方面无显著差异。尽管与双层缝合相比,单层缝合妇女的残余肌层厚度较低,但单层缝合与双层缝合相比,子宫瘢痕缺陷风险无显著差异。连续、锁边、单层缝合与更大的瘢痕缺陷相关,Qayum等[51]也报告了这一结果。然而,Bennich等[71]报告,当使用不锁边技术时,与单层缝合相比,双层缝合并未增加残余肌层厚度。Di Spiezio Sardo等[72]和Qayum等[51]较近期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同样表明,剖宫产后子宫切口的单层和双层缝合与剖宫产瘢痕缺陷的发生率相似,并且与后续妊娠中的子宫裂开和破裂发生率相似。基于这一证据,我们建议采用一层或两层缝合技术;如果进行单层缝合,应使用连续不锁边技术[73]。

生育间隔

Rao等[74]在其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中,为确定VBAC的最佳生育间隔,评估了1080名有1次或2次剖宫产并尝试VBAC的孕妇。他们发现,与生育间隔为24–59个月的妇女相比,生育间隔<24个月与子宫破裂无统计学显著关联,但与产后出血(PPH)、早产和低出生体重显著相关。

一项对1768例接受剖宫产后阴道试产(VBAC)女性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的二次分析报告,校正混杂因素后,分娩间隔<18个月与子宫破裂风险增加显著相关(OR 3.0;95% CI,1.3–7.2),而分娩间隔18–24个月则无显著相关(OR 1.1;95% CI,0.4–3.2)。52 同样,Shipp等75报告,分娩间隔<18个月的女性发生子宫破裂的比值是分娩间隔>18个月女性的三倍。在一项纳入1185例尝试VBAC女性的队列中,分娩间隔<19个月女性的成功率与分娩间隔≥19个月女性相当(79.0% vs. 85.5%;P = 0.12)。76 然而,对于接受引产的女性,与分娩间隔≥19个月相比,分娩间隔<19个月与VBAC成功率降低显著相关(14.3% vs. 86.1%;P < 0.01)。

Kessous和Sheiner的研究77纳入3176例患者,评估了分娩间隔短的女性接受VBAC的安全性。该研究结论认为,短分娩间隔(<12个月)不是子宫破裂、围产期死亡和孕产妇死亡等重大并发症的危险因素,但它是早产的危险因素。Esposito等78和Stamilio等79报告,妊娠间隔<6个月与子宫破裂、重大病率和输血风险增加相关。Stamilio等79的研究是对美国一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13 331例孕妇的二次分析。

测量子宫下段厚度以预测VBAC期间子宫破裂

子宫下段厚度的超声测量已在产前用于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以预测VBAC期间的子宫破裂。Kok等80对21项研究进行了荟萃分析,共纳入2776例患者,以评估产前超声测量子宫下段厚度预测VBAC期间子宫破裂风险的准确性。他们报告,全层厚度截断值3.1–5.1 mm和肌层厚度截断值2.1–4.0 mm对VBAC期间发生子宫缺损提供了很强的阴性预测值。肌层厚度截断值在0.6至2.0 mm之间对发生缺损提供了很强的阳性预测值,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76%和92%。Kement等81报告,82.6%的子宫裂开患者子宫下段全层厚度为1–2 mm,95.7%的患者全层厚度<1 mm。一项纳入984例接受VBAC女性的大型多中心前瞻性研究报告,子宫下段厚度为2–2.4 mm的女性中子宫瘢痕裂开发生率为5.3%,而子宫下段厚度≥2.5 mm的女性中为1.9%。82

这些研究为使用产前下段子宫厚度测量来预测试产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妇女的子宫破裂提供了支持;然而,尚未定义用于临床的理想厚度截断值。此外,测量的技术方面在全层厚度与肌层厚度测量、使用经腹部与经阴道超声进行测量以及膀胱充盈与排空状态下的测量方面尚未标准化。在咨询患者是否尝试VBAC时,下段子宫厚度测量的临床适用性需要在采用标准化测量方法的前瞻性观察研究中进一步评估。

特殊考虑与情况

多胎妊娠与VBAC

Shinar等83对双胎妊娠与计划再次剖宫产(CS)的VBAC成功率及母儿结局进行了系统评价。他们评估了2336例VBAC病例和5763例计划再次CS病例。VBAC成功率和子宫破裂率分别为72.2%(95% CI,59.7–83.2)和0.87%(95% CI,0.51–1.31)。VBAC与显著更高的新生儿死亡风险相关(作者推测这可能受早产影响),而在平均分娩孕周、NICU入住率或5分钟Apgar评分<7方面无显著差异。VBAC的母体感染性发病率风险显著较低,而子宫瘢痕裂开、输血和子宫切除术的风险相当。

Kabiri等84的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纳入了8209例有既往CS史的双胎妊娠,其中2484例接受VBAC,5725例进行计划再次CS。尽管VBAC组的子宫破裂率高于计划再次CS组,但双胎妊娠与单胎妊娠妇女的子宫破裂率和VBAC成功率相似。与计划再次CS的妇女相比,尝试双胎VBAC的妇女并未增加子宫瘢痕裂开、出血、输血或新生儿发病和死亡的风险。

臀位及VBAC期间的外倒转术

Paul等85进行了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以评估CS后足月阴道臀位分娩的母儿结局。他们评估了604例阴道臀位分娩的妇女,其中567例为初产妇,37例有既往CS史。有既往CS史妇女的阴道分娩率为51.4%,而初产妇组为60.7%。两组之间的母儿结局无显著差异。有既往CS史妇女的CS率为49%,与初产妇组39%的CS率相比无显著升高。现行指南一致认为臀位并非VBAC的绝对禁忌证。15, 63

对于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外倒转术(ECV)并非禁忌。15, 55, 61 据报道,有或无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中,ECV成功的可能性相似。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纳入了8项研究,共涉及14 515名接受ECV的女性,其中包括1215名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和13 300名无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报告显示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ECV成功率中位数为74%(IQR 63%–81%),与无既往剖宫产史女性的成功率69%(IQR 64%–83%)相似(合并OR 0.84;95% CI,0.61–1.15)。86 然而,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后续阴道分娩的总体成功率较低,中位点患病率为75%(IQR 61%–84%),而无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为92%(IQR 85%–95%)(合并OR 0.26;95% CI,0.14–0.50)。Zhang和Ward87的另一项系统综述评估了既往剖宫产史后ECV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纳入了9项研究,涉及1264名女性。ECV成功率为50%至100%,后续阴道分娩率为50%–74.9%。未发生子宫破裂病例。两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均得出结论,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可以安全地进行ECV,与无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相比成功率相似。

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过程中的引产和催产

一项纳入14项横断面研究的荟萃分析共包括48 457名尝试VBAC的女性,显示自然临产组的VBAC成功率显著高于引产组(74.3% vs. 60.7%;P = 0.001),且子宫破裂率显著更低(0.7% vs. 2.2%;P = 0.0003)。88 在VBAC中使用缩宫素的女性子宫破裂率显著高于未使用缩宫素的女性(1.4% vs. 0.5%;P = 0.0002)。此外,自然临产女性中缩宫素催产后的子宫破裂率低于引产女性,尽管差异无统计学意义(1.7% vs. 2.2%;P = 0.443)。

观察性研究报告的子宫破裂率如下:自然临产为0.4%–0.52%,不使用前列腺素引产为0.77%–0.9%,单用前列腺素引产为0%–2.45%,使用前列腺素伴或不伴缩宫素引产为1.4%,单用缩宫素引产为1.1%,催产为0.9%。26, 89 一项Cochrane综述评估了有既往剖宫产史女性的引产方法,结论是证据不足且研究把握度不够,无法确定有既往剖宫产史女性引产的最佳方法。90

基于现有证据,当前指南推荐对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女性使用机械方法(如人工破膜和经宫颈羊膜腔外Foley导管)而非前列腺素进行宫颈成熟和引产。15, 55, 68, 91 米索前列醇(前列腺素E1)不应用于宫颈成熟和引产,因为其与有既往剖宫产史女性子宫破裂风险增加相关。15, 55, 92 一些研究表明,低剂量地诺前列酮(前列腺素E2)对于接受VBAC的女性引产是一种安全选择,与自然临产VBAC的女性相比,子宫破裂率或母儿死亡率无明显增加。93, 94

与在>41周引产相比,在39–41周引产与较低的剖宫产(CS)几率及较高的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成功几率相关。55, 95, 96 孕龄≥41周会增加子宫破裂的几率。15, 27

VBAC期间的助产阴道分娩

有证据表明,在经过精心选择的接受VBAC的妇女中,可由技术熟练的产科医生在手术室内安全地尝试低产钳或出口产钳或负压吸引助产,一旦出现任何并发症可立即转而行CS。97, 98 这一点将在FIGO分娩与产后出血(PPH)委员会即将发表的一篇关于助产阴道分娩的论文中详细讨论,并提出实践建议。

VBAC的要求

这些包括产前评估与咨询、基础设施与环境,以及产时管理。

产前评估与咨询

审阅前次CS的手术记录很重要,以便临床医生了解CS的指征、子宫切口的部位、类型及缝合方法。99 还应审阅患者的产科病史和产前记录,以排除任何VBAC及阴道分娩的禁忌证。应就VBAC与计划性再次CS的风险和获益对患者进行充分咨询。在决定是否尝试VBAC之前,应评估VBAC成功的几率及子宫破裂的风险。99 现有若干VBAC成功的预测模型,但许多缺乏外部验证且偏倚风险高,妨碍了其可推广性和适用性。100

所需的基础设施与环境

由于相关的母体和新生儿风险,VBAC应在具备24小时急诊CS、血库及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支持资源的机构内进行。101

入院进入产程时,标准做法是提供支持性的一对一护理/助产护理及持续电子胎儿监护,因为胎心率异常是子宫破裂最常见的征象——高达70%的病例中可见。15, 55 子宫破裂的其他临床特征包括严重腹痛(尤其是若在宫缩间期持续存在)、瘢痕急性压痛、阴道出血、血尿、先前充分的宫缩停止、胎先露下降停滞、经腹部可明显/轻易触及胎儿部分、母体心动过速、低血压,以及晕厥或休克。68

硬膜外镇痛并非禁忌,但镇痛需求增加应引起对子宫破裂的怀疑。68 硬膜外镇痛似乎并不掩盖子宫破裂的体征和症状,55,102,103 而胎心率异常仍是子宫破裂首要且最常见的体征。此外,对于受损胎儿,硬膜外镇痛可比诱导全身麻醉更快地实施非计划产时剖宫产。61 一项关于硬膜外镇痛对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期间母婴结局影响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了423名尝试VBAC的经产妇,其中263名在产程中接受硬膜外镇痛,160名未接受。接受硬膜外镇痛者的VBAC成功率显著高于未接受者(85.6% vs. 69.4%;P < 0.01),且产后出血、子宫破裂或不良新生儿结局的风险未增加。104 一项更近期、规模更大的回顾性人群队列研究纳入17 516名有剖宫产史的女性,其中2652名在产程中使用硬膜外镇痛,14 864名未使用,也发现两组女性的新生儿结局相似。105

产时管理

产程进展应采用与无瘢痕子宫女性相同的标准进行评估,因为现有证据表明,尝试VBAC的女性产程模式与既往未行剖宫产者相似。106,107 对于尝试VBAC的女性,第二产程和第三产程的管理并无不同,但若怀疑子宫破裂,应降低阴道助产或紧急产时剖宫产的阈值。如发生胎盘滞留,应考虑胎盘异常附着。此类情况下,如确诊胎盘植入谱系疾病,应在手术室尝试手法剥离。手法剥离前可用床旁超声评估胎盘附着情况。

对于血流动力学稳定且无异常阴道出血的患者,不建议在VBAC后常规探查宫腔。55,61 然而,阴道出血过多或低血容量征象可能提示子宫破裂,应促使对生殖道进行全面评估。如探查子宫并诊断子宫裂开,且患者稳定、无异常阴道出血,应进行血液分析以排除腹腔内出血;如证实腹腔内出血,则需行开腹手术修补。不建议对VBAC后子宫探查怀疑的无症状子宫瘢痕裂开行手术修补,因为尚未显示其改善结局。55,61

FIGO关于VBAC建议的总结

胎儿巨大儿

单纯胎儿巨大儿并非VBAC的绝对禁忌证,但计划VBAC的巨大儿孕妇应被告知失败可能性较高及子宫破裂风险可能增加。

虽然VBAC可考虑在估计胎儿体重至4500 g时提供,但胎儿体重≥4000 g会增加VBAC失败的可能性。

当估计胎儿体重>4500 g时,应提供计划性再次剖宫产。

在疑似胎儿巨大儿并尝试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女性中,增加成功可能性的有利因素包括:曾因非复发性指征行一次低位横切口剖宫产、既往有阴道分娩史及既往VBAC史、单胎妊娠、头位、足月妊娠以及自然临产。

既往剖宫产次数

仅有单次剖宫产史的女性,在无任何阴道分娩禁忌证的情况下可考虑VBAC。同时应给予适当的咨询和密切的产时监测。

既往两次剖宫产术后通常不建议VBAC。然而,如果既往两次剖宫产且有阴道分娩史的女性强烈希望尝试VBAC,应由资深产科医生就相关风险和潜在并发症(包括VBAC失败、剖宫产分娩及子宫破裂可能性增加)进行全面咨询。若患者仍希望考虑VBAC,部分高资源机构可提供此选择。这些机构必须具备以下前提条件:

一对一护理/助产护理。

持续胎儿监护。

现场具备血液制品和输血服务。

可立即进入手术室设施。

现场具备能够实施急诊子宫切除术的外科医生。

关于既往三次及以上剖宫产女性子宫破裂风险和总体安全性的数据有限,不足以推荐VBAC。因此,既往三次及以上剖宫产者建议计划性重复剖宫产。

既往剖宫产的子宫切口类型

对于既往低位横切口或低位纵切口子宫切口(通常描述为子宫下段(非收缩段)的纵切口)的女性,VBAC是安全的,且子宫破裂的绝对风险较低。

既往古典式剖宫产(子宫上段(收缩段)纵切口)、倒T形或J形切口以及既往切口延伸至子宫上段者,VBAC为禁忌。由于子宫破裂风险较高,这些情况建议计划性重复剖宫产。

既往剖宫产时子宫切口的缝合方法

既往低位剖宫产单层缝合并非VBAC的绝对禁忌证。

分娩间隔

为获得最佳母儿结局,建议VBAC的分娩间隔至少为18个月。

分娩间隔<18个月而尝试VBAC的女性,应告知其VBAC失败及不良结局的可能性较高。

子宫破裂及VBAC成功的预测

不建议常规使用产前子宫下段厚度测量来预测尝试VBAC女性的子宫破裂,因为尚未定义可用于临床的理想厚度截断值。子宫下段厚度测量在咨询患者是否尝试VBAC中的临床适用性,需通过采用标准化测量方法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进行评估。

不建议常规使用预测模型来预测VBAC成功,因为许多模型缺乏外部验证且存在高偏倚风险,妨碍了其普遍适用性和可应用性。

多胎妊娠

双胎妊娠并非VBAC的绝对禁忌证。

对于双胎妊娠且有一次既往低位横切口剖宫产史的妇女,在其他有利于剖宫产后阴道分娩(VBAC)的因素存在的情况下,经过仔细的咨询和监测,VBAC可以成为计划性重复剖宫产的安全替代方案。

对于有既往剖宫产史的高阶多胎妊娠妇女,建议行计划性重复剖宫产。

臀位与外侧转术

对于单胎臀位且有一次既往低位横切口剖宫产史的妇女,如果其他方面是VBAC的良好候选者,臀位并非VBAC的绝对禁忌证。

对于单胎臀位且既往有低位横切口子宫切口的妇女,如果同时是VBAC和外侧转术的良好候选者,可以安全地尝试外侧转术。

VBAC期间的引产和催产

对于有一次既往低位子宫切口且其他方面是VBAC良好候选者的妇女,引产并非禁忌。

应充分告知妇女,引产与较低的VBAC成功率相关,同时增加子宫破裂的风险。

对于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妇女,当有指征时,引产应在妊娠39至41周之间进行,以提高成功率并尽量减少子宫破裂的风险。

对于有既往剖宫产史的妇女,推荐使用羊膜穿刺术和经宫颈Foley导管等机械方法进行宫颈成熟和引产。

米索前列醇(前列腺素E1)不应用于有既往剖宫产史妇女的宫颈成熟和引产,因为它与子宫破裂的高风险相关。如果妊娠中期有引产指征,可考虑使用前列腺素。

使用缩宫素进行引产或催产并非VBAC妇女的禁忌。然而,应谨慎使用,并应告知妇女子宫破裂风险增加。

VBAC期间的辅助阴道分娩

在经过仔细选择的VBAC妇女中,可由熟练的产科医生在手术室内尝试低产钳或出口产钳或真空吸引助产,以便在出现任何并发症时立即转为剖宫产。FIGO分娩与产后出血委员会即将发表的关于辅助阴道分娩的论文对此进行了详细讨论并提出了实践建议。

VBAC的设施要求和产时护理

由于相关的孕产妇和新生儿风险,VBAC仅应在具备24小时紧急剖宫产、血库和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后备资源的设施中进行。

推荐在产程中提供一对一的支持性助产/护理以及持续电子胎心监护,因为胎心率异常是子宫破裂最常见的征象。

硬膜外镇痛并非VBAC期间的禁忌。

适用于无既往剖宫产史妇女的产程进展评估标准和推荐同样适用于接受VBAC的妇女。

对于血流动力学稳定且无异常阴道出血的患者,不建议在VBAC后常规行宫腔探查。

不建议对VBAC后宫腔探查怀疑的无症状子宫瘢痕裂开进行手术修补。

结论

VBAC可以是降低全球不断上升的剖宫产率的有效方法。在无VBAC和阴道分娩禁忌证的情况下,一次既往剖宫产史后实施VBAC的孕产妇和新生儿绝对风险较低。

根据现有文献,一次剖宫产(CS)后阴道分娩(VBAC)的母儿结局与计划性再次剖宫产相当,且VBAC具有避免再次剖宫产短期和长期风险的优点。

在存在有利因素的情况下,VBAC的成功率为60%至80%,既往有阴道分娩史(尤其是既往VBAC)是预测成功的最佳单一指标。

应在全球范围内采取安全提高VBAC尝试率的措施,以遏制全球剖宫产率不断上升的趋势,并确保女性能够获得真正知情的选择和决策。

作者贡献

E.R.B.、D.R.、A.E.U.、N.D.和M.M.参与了研究的概念构思、规划和设计。E.R.B.、D.R.和A.E.U.首先提出了本文的概念及其对FIGO的最大价值。E.R.B.、D.R.、A.E.U.、N.D.、M.M.、A.B.-P.、A.G.和C.B.参与了文献检索、综述和证据综合。E.R.B.、D.R.和A.E.U.撰写了初稿。N.D.、M.M.、A.B.-P.、A.G.、C.B.、J.B.-K.、I.N.、B.J.和A.W.对初稿进行了审阅、修改和编辑,以确保其具有合理的学术性、当代性和当前最佳证据内容。A.W.协调了审阅、修改和编辑工作,E.R.B.和A.E.U.实施了审阅、修改和编辑以形成最终稿件。所有作者阅读并批准了最终稿件。

利益冲突声明

无冲突需要声明。

参考来源

  1. Barnea ER, Ramasauskaite D, Ubom AE, et al. FIGO good practice recommendations for vaginal birth after cesarean section. Int J Gynaecol Obstet. 2025. PMID: 40728304. doi:10.1002/ijgo.70406
  2. 全文:PMC124476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4769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