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药物过量死亡率的地区、物质与人口学差异及下降趋势
这项重复横断面研究分析了2015年1月至2024年10月美国80万余例药物过量死亡病例,使用Joinpoint回归识别死亡率趋势的转折点。全国药物过量死亡率从2015年1月的14.54/10万升至2023年8月的33.24/10万,随后下降,至2024年10月为24.29/10万。阿片类相关死亡率下降快于兴奋剂类。但55岁及以上成人及美国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多种族人群死亡率仍在上升。
要点
- 全国药物过量死亡率在2023年8月达到峰值33.24/10万后开始下降,至2024年10月降至24.29/10万。
- 2023年8月至2024年2月每月下降0.36/10万,2024年2月后加速至每月下降0.84/10万。
- 阿片类相关死亡率下降速度(-0.80/10万)快于甲基苯丙胺(-0.25/10万)和可卡因(-0.25/10万)。
- 55岁及以上成人死亡率在2023年仍上升0.07/10万,已连续9年增加。
- 黑人或非裔美国人2023年死亡率48.88/10万,为1999年以来最高;美国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为38.45/10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5年1月至2024年10月美国居民中因药物中毒死亡者,死亡方式包括意外、自杀、他杀及意图不明。
- 按美国人口普查区域(中西部、东北部、南部、西部)及人口学特征(年龄、种族、族裔)分层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药物过量死亡定义为ICD-10外部原因编码X40-X44(意外中毒)、X60-X64(故意自伤中毒)、X85(他杀中毒)、Y10-Y14(意图不明中毒),并结合T编码:阿片类T40.0-T40.4、T40.6;可卡因T40.5;精神兴奋剂(如甲基苯丙胺)T43.6。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重复横断面研究,纳入2015年1月至2024年10月美国800645例药物过量死亡者,68.3%为男性,中位年龄42岁(IQR 33-54岁)。
- 全国药物过量死亡率从2015年1月的14.54/10万(95%CI 14.52-14.55)升至2023年8月的33.24/10万(95%CI 33.15-33.33)。
- 2023年8月至2024年2月每月下降0.36/10万(95%CI -0.46至-0.27),2024年2月至10月加速至每月下降0.84/10万(95%CI -0.77至-0.92),2024年10月降至24.29/10万(95%CI 24.21-24.37)。
- 阿片类相关死亡率2023年8月起下降0.36/10万/月,2024年2月起下降0.80/10万/月(95%CI -0.74至-0.87);可卡因2023年8月起下降0.07/10万/月,2024年2月起下降0.25/10万/月(95%CI -0.23至-0.28);甲基苯丙胺2023年9月起下降0.10/10万/月,2024年2月起下降0.25/10万/月(95%CI -0.23至-0.27)。
- 阿片类死亡率下降速度显著快于甲基苯丙胺和可卡因(P < .001)。
- 东北部、中西部、南部死亡率峰值出现在2022年10月,分别为30.42/10万、31.40/10万、32.66/10万;西部峰值在2023年10月达34.21/10万,2024年10月仍为28.72/10万,为各区域最高。
- 2023年55岁及以上成人死亡率上升0.07/10万,美国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上升0.02/10万,黑人或非裔美国人上升1.70/10万,西班牙裔或拉丁裔上升0.20/10万,多种族上升0.28/10万。
- 2023年黑人或非裔美国人死亡率48.88/10万,为1999年以来最高;美国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死亡率38.45/10万;25-34岁人群年降幅最大(-4.97/10万)。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重复横断面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性:依赖NVSS和CDC WONDER临时数据,NVSS报告滞后约5个月,WONDER滞后约6个月,两者可能存在病例确认不完整。
- 局限性:根本死因数据易发生错误分类(「垃圾编码」),例如将呼吸骤停列为死因而实际为芬太尼过量。
- 局限性:缺乏月度人口学估计,人口学亚组分析仅限于日历年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尽管全国药物过量死亡率下降令人鼓舞,但当前死亡率仍处于危机水平,持续、基于证据的公共卫生应对措施仍必不可少。
- 作者指出,持续存在的差异凸显了针对特定区域和人群(如55岁及以上成人及部分少数族裔)采取针对性干预的必要性。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维持药物过量死亡减少的进展并确保所有人群受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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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美国年度药物过量死亡(DOD)率在2015年(每10万人口16.25例)至2023年(每10万人口32.76例)之间翻了一番,导致预期寿命下降。1,2 要充分理解药物过量危机,我们必须不仅考虑死亡人数,还要考虑受影响的人群及其居住地。3,4 同样重要的是审视阿片类药物作为DOD主要驱动因素所发挥的核心作用。5 2022年,阿片类药物涉及76%的DOD;该比例在2023年略降至75%,2024年进一步降至69%,1 在此期间一些州和联邦机构报告总体DOD下降。4,6,7,8 在当今的药物过量危机中,DOD率受到药物供应日益毒性化转变的影响,始于阿片类止痛药过度处方,随后是海洛因、芬太尼和多物质使用的重叠浪潮。9,10,11,12,13,14 尽管有报告称DOD近期有所下降,但重大问题仍然存在。全国性下降究竟始于何时?在美国各地区和人口群体中是否一致?所涉及的药物是否发生了有意义的变化?
为检测新兴药物趋势,月度死亡估计比年度数据更具信息量。14 虽然2023日历年反映的是1.5年前的阿片类药物危机,但月度数据提供了更及时的讯号。然而,尽管避免了年度报告的长期滞后,月度数据本质上存在噪声。相比之下,年度总计可能掩盖季节性波动。14,15 1999年1月至2023年10月期间,月度DOD率范围为每10万人口0.44例(2000年10月)至每10万人口2.8例(2022年7月)。1 在这300个月的跨度内,DOD率下降了143次,包括7次持续至少连续3个月的持续减速。1 最长的是2000年6月至10月的5个月跨度。1 当此前类似的下降已被记录143次时,说现在DOD出现下降意味着什么?这些模式强调了解读短期下降时需要谨慎,短期下降可能反映噪声或季节性而非持久变化。目前尚不清楚2024年报告的下降中有多少代表真正的进展、统计波动或回归大流行前趋势。16 为此,本研究旨在通过解决3个证据缺口来精确确定药物过量趋势何时进入持续下降:缺乏月度人口分母以减少基于死亡计数的噪声、需要年化月度估计以调整季节性、以及区分平台期和渐变趋势与突变的能力。
方法
在这项针对2015年1月至2024年10月药物过量死亡(DOD)率的横断面研究中,我们通过计算死亡率对DOD进行了标准化。我们进行了Joinpoint趋势分析,以识别所有药物、阿片类药物、可卡因和甲基苯丙胺过量死亡死亡率随时间推移的显著变化。我们分析了美国4个人口普查地理区域(中西部、东北部、南部和西部)的死亡率以及按人口学特征分层的死亡率。如果死亡方式(根本死因)根据《国际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统计分类》第10版(ICD-10)编码X40至X44(药物意外[意外]中毒)、X60至X64(药物中毒故意自伤[自杀])、X85(药物故意他杀中毒)和Y10至Y14(药物中毒意图未确定)进行分类,则纳入DOD。死亡外因的ICD-10编码与特定药物的T编码配对,包括阿片类药物(T40.0-T40.4、T40.6)、可卡因(T40.5)和精神兴奋剂如甲基苯丙胺(T43.6)。该研究使用了公开可用的去标识化数据,经西北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认定为免于审批和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数据来源
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于国家卫生统计中心的DOD追踪系统、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WONDER数据库以及国家生命统计系统(NVSS)1,17,18和美国人口普查月度间普查估计和预测19,20,以计算每10万人口的12个月移动死亡率和日历年死亡率,从而控制人口增长,便于在人口学群体和地理区域之间进行跨时间比较。14,15死者人口学特征来源于由法医或验尸官根据医疗记录、执法报告或直接观察填写的死亡证明。种族群体包括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亚裔、黑人或非裔美国人、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白人以及多种族。族裔群体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和非西班牙裔或拉丁裔。
统计分析
Joinpoint趋势分析
Joinpoint趋势分析是一种回归方法,用于通过置换检验识别趋势发生转变的拐点(joinpoints)。21在本研究中,分析识别了2015年1月至2024年10月期间DOD率斜率(自变量)发生变化的月份。使用加权贝叶斯信息准则确定最佳拟合模型,并使用双侧z检验(α = .05)对118个月的数据点进行斜率显著性检验。对涉及阿片类药物、可卡因和甲基苯丙胺的DOD率重复进行了分析。Joinpoint分析根据斜率的显著变化区分平台期、渐变性趋势(上升或下降)和突变(骤升或骤降)。Joinpoint分析使用Joinpoint趋势分析软件5.3.0版(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进行。
流行病学率趋势分析
采用描述性率趋势分析,量化美国人口普查各区域及人口亚组中DOD率的绝对变化和相对变化。该方法依赖于使用2个不同时间区间对每10万人口粗DOD率进行重复横断面计算,包括截至每年10月31日的9个12个月年度合计值,时间从2015年10月(即包括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发生的死亡)至2024年10月31日,以及2015年至2023年的9个日历年汇总值。区域和人口学比较用于考察随时间变化的方向、幅度和速度,重点关注加速或减速时期。这种描述性方法通过提供人群层面的视角,为统计学检测到的拐点提供背景,从而补充了joinpoint分析。率比较使用SPSS 29.0.0版(IBM Corp)进行统计学显著性检验,可视化图形使用R 4.2.2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创建。
结果
2015年1月至2024年10月期间,800 645名美国居民死于药物过量;31.7%为女性,68.3%为男性,中位年龄为42岁(IQR,33-54岁)。1 共有11.2%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族裔,88.8%为非西班牙裔或拉丁裔。2018年至2024年,1.4%的DOD死者为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1.1%为亚裔,18.3%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0.1%为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77.6%为白人,1.5%为多种族。2015年至2018年按种族组划分的数据因美国人口普查局和国家卫生统计中心对种族分类的变更而被排除,导致2018年前的数据不可比较。
DOD率的12个月移动总和从2015年1月的每10万人口14.54(95% CI,14.52-14.55)的低点,升至2023年8月每10万人口33.24(95% CI,33.15-33.33)的峰值。如图1所示,连接点回归分析识别出该趋势中的5个显著拐点。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月度DOD率以每10万人口0.22(95% CI,0.20-0.24)的速度稳步上升,于2017年9月达到每10万人口21.57(95% CI,21.55-21.59)的拐点。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该率趋于平稳,略有下降(每10万人口–0.04 [95% CI,−0.05至−0.02]),随后显著攀升(每10万人口0.46 [95% CI,0.44-0.48])直至2021年10月,当时DOD率达到每10万人口32.15(95% CI,32.13-32.17)。随后出现第二个平台期,为每10万人口0.05(95% CI,0.03-0.07),持续至2023年8月,当时DOD率达到每10万人口33.24(95% CI,33.15-33.33),即小幅上升每10万人口0.05(95% CI,0.03-0.07)。2023年8月至2024年2月,DOD率开始以每10万人口–0.36(95% CI,−0.46至−0.27)的速度下降。2024年2月,发生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显著转变:下降速度增加逾一倍,加速至每10万人口–0.84(95% CI,−0.77至−0.92),降至每10万人口24.29(95% CI,24.21-24.37)。这一更陡峭的下降持续至2024年10月的最新数据点。值得注意的是,DOD率连续下降15个月,且2024年2月后的减速幅度几乎是2019年至2021年间前一次攀升速度(每10万人口0.46 [95% CI,0.44-0.48])的两倍。
针对每种主要药物类型分别构建了独立的连接点模型,共产生5个连接点。2015年至2024年,阿片类药物相关死亡主要由芬太尼及其类似物驱动22,并与总体DOD率趋势密切平行,转变点相似但幅度不同。月度阿片类药物DOD率于2023年8月开始下降(每10万人口−0.36 [95% CI,−0.28至−0.44]),并于2024年2月下降加速(每10万人口−0.80 [95% CI,−0.74至−0.87])。月度可卡因相关死亡率呈现相似模式,自2023年8月起下降(每10万人口−0.07 [95% CI,−0.04至−0.09]),并于2024年2月进一步下降(每10万人口−0.25 [95% CI,−0.23至−0.28])。月度甲基苯丙胺相关死亡率晚1个月开始下降,即2023年9月(每10万人口−0.10 [95% CI,−0.07至−0.12]),随后于2024年2月出现更陡峭的下降(每10万人口−0.25 [95% CI,−0.23至−0.27])。
2019年9月,甲基苯丙胺取代可卡因成为兴奋剂相关过量死亡的首要原因。虽然阿片类药物的总体死亡率高于兴奋剂,但其2023年8月后的DOD下降速度(每10万人口−0.36 [95% CI,−0.46至−0.27])显著快于甲基苯丙胺2023年9月后的下降速度(每10万人口−0.10 [95% CI,−0.12至−0.07])以及可卡因2023年8月后的下降速度(每10万人口−0.07 95% CI [−0.09至−0.04])(P < .001)。
图2展示了自2015年以来,截至每年10月31日,美国各人口普查区年度人口普查药物过量死亡(DOD)率的差异。2015年10月,西部地区的DOD率最低,为每10万人口14.64例,而东北部地区最高,为每10万人口17.27例。东北部(每10万人口30.42例)、中西部(每10万人口31.40例)和南部(每10万人口32.66例)的峰值出现较早,在2022年10月,而全国DOD率峰值(每10万人口32.76例)出现在2023年10月。西部地区与其他地区不同,迅速加速至2023年10月的每10万人口34.21例。随后西部地区的率下降,但在2024年10月仍保持所有地区中最高的年度DOD率,为每10万人口28.72例。到2024年10月,全国DOD率已降至每10万人口24.36例。中西部和东北部的DOD率回落至大流行前水平,分别为每10万人口21.58例(自2016年以来最低率)和每10万人口21.02例(自2015年以来最低率)。尽管2024年数据仅更新至2024年10月,亚组分析显示西部3个州——内华达州、犹他州和阿拉斯加州——的DOD率继续加速上升。17
表1呈现了DOD率,表2显示了率是在加速还是减速,以评估即使DOD率仍为正值时的进展。3表1中每个单元格显示日历年DOD率,表2中显示与前一年相比的年度变化。例如,2023年,全国总体DOD率为每10万人口31.35例,较2022年变化为每10万人口−1.04例。全国趋势显示2018年出现平台期,2019年加速,到2023年逐渐减弱。尽管总体下降,但一些人群在2023年出现同比增加,包括55岁及以上成年人以及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以及多种族个体。到2023年末,55岁及以上成年人(每10万人口0.07例)和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每10万人口0.02例)、黑人或非裔美国人(每10万人口1.70例)、西班牙裔或拉丁裔(每10万人口0.20例)以及多种族(每10万人口0.28例)人群的死亡率继续加速上升,但增长速度在放缓,提示可能出现拐点。
按年龄组划分的DOD率差异显著。所有年龄队列的率从2019年到2021年均有所增加。35至44岁成年人在2022年DOD率最高(每10万人口62.86例),但2023年率降至每10万人口60.83例(差值,每10万人口−2.03例)。到2023年,25至34岁个体的同比下降幅度最大(每10万人口−4.97例),而55岁及以上成年人经历了连续第九年增加。尽管如此,该年龄组的同比增幅从2021年(与2020年相比差值,每10万人口5.91例)放缓至2023年(与2022年相比差值,每10万人口0.07例),提示拐点临近。
2023年,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个体的药物过量死亡(DOD)率最高(每10万人口38.45例),较2022年小幅上升每10万人口0.02例。然而,与2020年相比,2021年每10万人口增加8.65例达到峰值后,加速势头急剧放缓,提示已接近拐点。同样,2023年,黑人或非裔美国人个体的DOD率达到自1999年以来任何种族群体中的最高水平¹,为每10万人口48.88例,但却是2018年以来最小的年度增幅,表明可能出现转变。相比之下,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个体在2023年表现出最大的加速:每10万人口23.23例 vs 2022年每10万人口17.46例,同比增加每10万人口5.77例。多种族个体的DOD率在2023年达到每10万人口16.91例的峰值,但该群体的年度增幅较2022年放缓至每10万人口0.28例,再次提示即将出现反转。西班牙裔或拉丁裔人群在2015年后持续上升,但2023年同比变化率放缓至每10万人口0.20例,同样提示出现转折点。
讨论
本研究发现2015年至2024年全国DOD率减速。尽管月度数据存在噪声,我们采用12个月移动总和及年中intercensal人口估计计算DOD率的方法旨在减少波动,同时保留有意义的趋势并捕捉新出现的模式。Joinpoint分析确定2023年8月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拐点,当时全国DOD率开始下降。虽然绝对药物过量死亡数或死亡率并未在该时间点达到峰值,但其标志着转折点。Joinpoint分析将持续趋势(如上升或下降)与短期波动(如 spikes 或平台期)区分开来。
然而,这一全国性下降并非均匀分布。截至2023年底,55岁及以上成年人以及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黑人或非裔美国人、西班牙裔或拉丁裔、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以及多种族个体的药物过量死亡(DOD)率仍在持续上升。与2023年10月全国DOD率峰值相比,一些地区(即东北部、中西部和南部)达到峰值DOD率的时间更早,这些地区在2014年经历了阿片类药物供应向掺有芬太尼的海洛因转变。23西部普查区2015年DOD率较低(可能由于芬太尼到达较晚24),其峰值出现较晚。到2023年,此前在其他地区观察到的加速模式已在西部出现。1,17药物暴露和治疗方面的类似延迟可能解释种族和民族差异。在2019年至2022年的激增期间,黑人和拉丁裔社区的DOD率上升更快,同时启动药物辅助治疗的比例较低,25提示不断变化的药物供应对种族和民族少数人群造成了不成比例的伤害。结构性不平等和治疗可及性方面的差异可能促成了这一模式。13,14
全国DOD率下降的一个合理原因是队列效应:最易发生过量用药的个体可能已经死亡,目前使高风险人群缩小。这种队列死亡效应与本研究中观察到的激增后趋于平台或下降相一致。理解此类机制对于维持进展并将DOD率减速扩展至仍在经历上升的人群至关重要。
尽管DOD率在COVID-19大流行发生和消退期间先加速后减速,16但需要注意的是,加速在2019年和2020年初、即大流行出现之前就已经在进行中。3当使用年度数据而非月度或季度趋势时,这一早期转变常被掩盖。尽管最近一项研究强调了大流行在塑造过量用药轨迹中的作用,10但在本研究中,东北部普查区实现的DOD率低于2017年观察到的水平,中西部实现的DOD率低于2018年10月的水平。这一模式反映了过量用药危机的时间进展,东北部最早在2015年10月经历DOD率升高,并在2024年报告了美国所有地区中最低的DOD率。在本分析中,数据比Kiang和Humphreys16报告的数据多包括4个月,全国趋势以及南部和西部的DOD率仍与Kiang和Humphreys描述的大流行相关效应一致,而东北部和中西部似乎具有不同的、区域特异性的轨迹。
减少伤害的努力也可能发挥作用。纳洛酮可及性扩大、26药物使用方式转变(例如,从注射芬太尼转为吸食芬太尼)、27以及药物成分变化,如引入赛拉嗪等掺杂物,28,29,30可能正在减轻过量用药风险。这些因素值得进一步研究。
鉴于过去25年来阿片类药物供应与药物过量死亡(DOD)率之间的关联,11,12阿片类药物可获得性和毒性的降低可能促成了近期的下降。阿片类药物供应减少或效力降低的负面供应冲击可能减少了死亡。支持这一理论的是,本研究中阿片类药物在过量死亡中所占比例较小,且涉及阿片类药物的DOD率下降速度快于涉及兴奋剂的DOD率,提示不同物质类型存在不同的因果路径和干预机会。
我们的研究提供了全国DOD率下降的时间和幅度的证据,并识别了人口学和地理亚群体中的不同模式。这些发现增强了对政策与环境变化同过量趋势之间关联的认识,并可能有助于将干预措施靶向仍处于危机中的地区和人群。然而,及时、可靠的药物供应数据持续存在缺口,限制了我们对抗DOD率供应驱动波动的理解。改善这些数据系统对于更有效的预防和靶向干预至关重要。
此外,我们告诫不应自满。尽管我们的发现令人鼓舞,当前DOD率仍处于危机水平,高于疾病暴发的任何合理阈值。持续、基于证据的公共卫生应对对于预防未来的过量死亡仍然至关重要。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研究依赖于国家生命统计系统(NVSS)和CDC WONDER的临时数据,两者均由美国国家卫生统计中心维护。NVSS数据约有5个月的报告滞后,而WONDER数据滞后约6个月。两个来源的病例确认均可能不完整。此外,根本死因数据易受错误分类或“垃圾编码”的影响。例如,验尸官可能将呼吸停止列为死因,而实际死因为芬太尼过量,呼吸停止仅为症状。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临时监测数据为追踪药物过量危机的扩大和收缩提供了合理的替代指标。虽然可通过2024年10月在全国和地区层面估算月度DOD率,但缺乏月度普查间人口估计限制了更精细的人口学分析,使其仅限于日历年数据。
结论
本横断面研究发现,美国在2015年至2024年间DOD经历了显著减速。然而,这一趋势在地理区域、人口学亚群体或药物类型之间并不一致。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维持DOD减少的进展并确保所有人群受益。
参考来源
- Post LA, Ciccarone D, Unick GJ, et al. Decline in US Drug Overdose Deaths by Region, Substance, and Demographics.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50453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14997
- 全文:PMC121636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63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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