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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坏死因子-α抑制剂降低COVID-19死亡率: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Tumour necrosis factor-alpha inhibitors decrease mortality in COVID-19: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5-06-06
一句话结论在未用过免疫调节剂的中重度COVID-19患者中,TNF-α抑制剂与死亡率降低相关(RCT亚组OR 0.75),但证据质量极低。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检索PubMed、Embase和CENTRAL至2024年8月12日,纳入7项研究共1393例中重度COVID-19患者,比较TNF-α抑制剂(英夫利西单抗或阿达木单抗)与标准治疗。总体死亡率OR 0.67(95%CI 0.44-1.00,P=0.052),RCT亚组(3项研究)OR 0.75(95%CI 0.58-0.97,P=0.042,证据确定性极低),NNT为16(95%CI 9.0-无穷)。需有创机械通气无显著减少(OR 0.95,95%CI 0.46-1.94),CRP在治疗后3-7天显著下降(MD -21.9 mg/L,95%CI -38.46至-5.34)。作者认为TNF-α抑制在COVID-19治疗中可能发挥作用,但需进一步研究提供有力证据。

要点

  • RCT亚组分析显示TNF-α抑制剂与死亡率降低相关(OR 0.75,95%CI 0.58-0.97,P=0.042),但证据确定性极低。
  • 总体分析(7项研究)死亡率OR 0.67(95%CI 0.44-1.00,P=0.052),未达统计学显著。
  • 需有创机械通气的 odds 无显著差异(OR 0.95,95%CI 0.46-1.94,P=0.822)。
  • CRP在治疗后3-7天显著下降(MD -21.9 mg/L,95%CI -38.46至-5.34,P=0.024)。
  • NNT为16(95%CI 9.0-无穷),即每治疗16例可避免1例额外死亡。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6岁、未接受过TNF-α抑制剂或免疫调节剂治疗的中重度COVID-19住院患者。
  • 排除:因非COVID-19疾病已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患者;SARS-CoV-2感染参与者少于10例的研究。
  • 研究纳入来自英国、德国、伊朗、埃及、美国和拉丁美洲2020至2022年间招募的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英夫利西单抗:单次静脉输注5 mg/kg(635例接受此方案)。
  • 阿达木单抗:40 mg皮下注射一次(43例接受此方案)。
  • 标准治疗包括支持治疗、皮质类固醇和瑞德西韦;Farrokhpour等研究中部分患者根据病情和国家指南接受奥司他韦、羟氯喹、洛匹那韦/利托那韦/阿扎那韦、利巴韦林/索非布韦等三药或四药方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研究(3项RCT和3项非随机病例对照研究,其中ACTIV-1 IM研究结果发表于两篇文章),共1393例中重度COVID-19患者。
  • 总体死亡率OR 0.67(95%CI 0.44-1.00,P=0.052);RCT亚组(3项研究)OR 0.75(95%CI 0.58-0.97,P=0.042,证据确定性极低)。
  • NNT为16(95%CI 9.0-无穷);根据基线风险不同,NNT范围为10至16。
  • 需有创机械通气OR 0.95(95%CI 0.46-1.94,P=0.822;I²=0%,95%CI 0-85%),纳入2项RCT和2项病例对照研究共1176例(干预组579例,标准治疗组597例)。
  • CRP在治疗后3-7天较对照组显著下降(MD -21.9 mg/L,95%CI -38.46至-5.34,P=0.024)。
  • 临床改善:一项研究报告标准治疗组中位2分改善时间10天(范围6-14),英夫利西单抗组15天(范围6-21);ACTIV-1 IM试验中总体无显著改善,但事后分析显示英夫利西单抗与临床获益相关(HR 1.20,95%CI 1.04-1.39,P=0.011)。
  • 安全性:Fisher等报告英夫利西单抗组69%患者发生102起不良事件,标准治疗组50%患者发生112起;严重不良事件分别为6起和5起,均认为与治疗无关。O'Halloran等报告第60天复合安全终点无差异,干预组125例和标准治疗组130例发生严重不良事件,其中分别有6起和7起认为与治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3项RCT和3项非随机病例对照研究。
  • 采用GRADE评估证据确定性,RCT亚组死亡率证据确定性为极低。
  • 所有研究除一项RCT外均评为高偏倚风险。
  • 局限:临床和经济相关结局(如住院时间)数据有限,未纳入儿科研究;总体样本量相对较小,限制统计效能;随访时长、严重程度分类和标准治疗存在异质性,且总体偏倚风险高,限制证据强度和普遍性。
  • 作者结论:TNF-α抑制剂与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当前低质量证据不能确立其改善临床结局的疗效,需高质量大规模研究进一步评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TNF-α抑制在COVID-19治疗中可能发挥作用,但当前低质量证据不能确立其改善临床结局的疗效。
  • 作者指出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最佳给药时机、识别最可能获益的患者亚组,并探索与其他抗炎或抗病毒药物的潜在协同效应。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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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5 Jun 6;29:232. doi: 10.1186/s13054-025-05420-9

引言

尽管为控制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的传播做出了广泛努力,但管理需要住院治疗的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病例仍然是一项持续存在的挑战。尽管现有的治疗指南无疑有助于减轻该疾病的影响,但其在应对重症表现方面的疗效有限[1]。因此,迫切需要探索替代治疗方案,以更有效地管理重型和危重型COVID-19病例。一个有前景的研究方向聚焦于COVID-19重症病例中出现的过度炎症反应,通常被描述为“细胞因子风暴”[1]。这种失调的免疫反应——以促炎细胞因子的过度释放为特征——与疾病进展和不良临床结局密切相关[2, 3]。鉴于炎症级联反应在COVID-19发病机制中的核心作用,人们对潜在使用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抑制剂作为减轻该反应并改善患者结局的治疗策略越来越感兴趣[4, 5]。

TNF-α抑制剂是多种严重免疫炎症性疾病的成熟治疗方法,在类风湿关节炎和炎症性肠病(IBD)等疾病中已显示出显著的临床获益[4–6]。这些药物——包括英夫利西单抗、依那西普、阿达木单抗、聚乙二醇赛妥珠单抗和戈利木单抗——显著推进了慢性炎症性疾病的管理,其安全性和有效性有强有力的证据支持[7–9]。在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控制炎症损伤的迫切需求促使早期研究探索TNF-α抑制剂降低COVID-19疾病严重程度的潜力[1, 4, 7, 10–12]。

在COVID-19的病理生理学中,初始病毒复制阶段之后通常伴随强烈的炎症级联反应,其中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发挥核心作用[13–15]。TNF-α水平升高与不良结局相关,包括疾病进展至重型或危重型阶段[1, 16–18]。因此,TNF-α抑制剂有望作为调节炎症反应并可能改善重型COVID-19病例临床结局的治疗策略[2]。然而,目前关于TNF-α抑制剂用于COVID-19的证据仍然有限且不确定,各研究报告的结果相互矛盾。

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全面总结现有证据,探讨TNF-α抑制剂在未使用过抑制剂的患者中治疗中重度至危重型COVID-19的潜在有效性和安全性。

材料与方法

本荟萃分析按照Cochrane建议进行,并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进行报告[19, 20]。方案已在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平台注册(CRD42022286006)。

数据来源与检索策略

对PubMed、Embase和Cochrane对照试验注册库(CENTRAL)进行了全面检索,截止日期为2024年8月12日。检索式由COVID-19领域和与TNF-α抑制剂相关的术语组成(补充材料1)。采用CitationChaser和Rayyan平台进行了前向和后向引文检索[21, 22]。

纳入与排除标准

我们的荟萃分析研究了未使用过TNF-α抑制剂的SARS-CoV-2感染患者,这些患者接受了标准治疗,联合或不联合TNF-α抑制剂。排除了因非COVID-19相关疾病而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患者的研究,以及SARS-CoV-2感染参与者少于十名的研究。符合条件的研究包括随机对照试验(RCT)和设有对照组的观察性研究。对语言、诊断方法、疾病严重程度或地理区域不设限制。作为对方案的偏离,检索期限被延长,且未根据发表时间施加限制。

结局指标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分析死亡率。次要结局包括使用世界卫生组织(WHO)临床进展量表评估的临床改善、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率、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以及需要有创机械通气的需求[23]。在符合条件的研究中,有三篇或以上文章提供可比数据的其他结局被考虑用于讨论和荟萃分析。最终,死亡率、有创机械通气需求和以C反应蛋白(CRP)水平为指标的炎症反应缓解情况被纳入荟萃分析。

筛选过程与数据提取

两名独立评审员ÁJ和BB使用Rayyan.ai(Rayyan Systems Inc.,2020)——出于实际原因,而非注册方案中所述的Endnote——通过标题-摘要和全文进行筛选过程[22]。在每个阶段,计算一致率和Cohen's Kappa值(κ1:0.95,κ2:1)以评估筛选质量,任何分歧均通过讨论解决。使用WebPlotDigitizer在线工具从图表中提取数据[24]。

质量评估

两名评审员(ÁJ和BB)独立评估偏倚风险,通过讨论解决分歧。随机对照试验使用修订版Cochrane随机试验偏倚风险评估工具(RoB 2)[25]。偏离我们的方案,我们对非随机研究采用了Joanna Briggs研究所(JBI)病例对照工具,而非预先注册的非随机干预研究偏倚风险(ROBINS-I)工具[26]。这一决定的原因是JBI工具与纳入文章更为契合,且更适合偏倚风险评估。证据质量和确定性按照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作组的建议进行评估[27]。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4.1.2)进行,遵循Harrer等人[28]的建议。比值比(OR)使用随机效应Mantel–Haenszel法(metabin函数,meta R包)计算,而平均差(MD)则使用随机效应逆方差法计算,以比较CRP的下降[干预前后均值之间]。采用REML τ2估计量估计研究间方差,并进行Hartung-Knapp校正。异质性使用I2和Cochrane Q检验评估。随机对照试验和病例对照研究作为亚组进行分析。需治疗人数(NNT)使用meta R包的NNT函数从合并OR计算得出[29]。与我们的方案相反,根据Cochrane手册[30]提供的指南,省略了试验序贯分析。更多信息请参阅补充材料2。

结果

检索与筛选

初步检索共识别出2,841条记录,从中找到7篇符合条件的文章(图1)。其中包括3项随机对照试验和3项非随机病例对照研究,探讨TNF-α抑制剂治疗(英夫利西单抗或阿达木单抗)与标准治疗相比的疗效[31–37]。纳入的文章包括ACTIV-1 IM研究,其结果已在两篇独立出版物中报告[32,33]。此外,前向引文追踪又识别出一项符合条件的研究,最终共纳入8篇文章(补充表1)[38]。

图1 筛选过程的PRISMA流程图 查看原图 ↗

纳入研究的基本特征

该分析涉及1,393例中重度至危重型COVID-19患者(均年龄大于16岁),其中大多数有肺部受累的影像学证据(表1)。各研究组的患者平均年龄范围为53至72岁。纳入研究使用的详细入选标准请参阅补充表2。患者于2020年至2022年间从英国、德国、伊朗、埃及、美国和拉丁美洲招募。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中,随访时间在各研究间差异较大,从7天到60天不等。大多数患者来自称为ACTIV-1 IM研究的随机对照试验,该研究样本量最大、随访时间最长[32,33]。总计635例患者接受了英夫利西单抗治疗,给药方式为单次静脉输注5 mg/kg。43例参与者接受了阿达木单抗治疗(40 mg皮下注射一次),714例参与者接受了不含靶向免疫调节药物的标准治疗。标准治疗方案包括使用皮质类固醇和瑞德西韦的支持治疗。在Farrokhpour等人的一项研究中,根据患者病情和国家指南,患者接受三种或四种药物方案,包括奥司他韦、羟氯喹、洛匹那韦/利托那韦/阿扎那韦和利巴韦林/索磷布韦[36]。Sarhan等人的三臂研究被排除在定量分析之外并单独分析,因为两个干预组(英夫利西单抗/托珠单抗和托珠单抗)的治疗方案中均包含托珠单抗[38]。

表1 纳入研究的主要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死亡率

在纳入的七项研究中,报告了236例死亡(16.9%),83例(35.17%)患者接受了英夫利西单抗治疗,4例(1.69%)患者接受了阿达木单抗治疗,149例(63.13%)患者属于标准治疗组[31, 33–38]。在纳入定量分析的六篇文章中,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患者与对照组相比死亡比值比降低(OR 0.67,95% CI [0.44–1.00];P = 0.052;见图2)。此外,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亚组分析证实了这些发现,显示死亡率有统计学意义的降低(OR 0.75,95% CI [0.58–0.97],P = 0.042)。计算得出的需治疗人数(NNT)根据基线风险范围为10至16,意味着与标准治疗相比,必须用TNF-α抑制剂治疗10至16例患者才能预防一例额外死亡(补充材料3)。另一项研究报告了死亡率,表明英夫利西单抗/托珠单抗组的参与者与仅接受托珠单抗和标准治疗的患者相比,住院生存率更好(P = 0.032)[38]。应当注意,RCT的证据确定性水平极低(补充材料4),并且除一项RCT外,所有研究均被归类为存在高偏倚风险(补充材料5)。

图2 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COVID-19患者与标准治疗相比的死亡比值比。RCT 随机对照试验,OR 比值比,TNF 肿瘤坏死因子 查看原图 ↗

临床改善

一项研究报告了基于WHO序贯量表的临床改善[35]。标准治疗组达到2分改善的中位时间为10天(范围6–14),英夫利西单抗组为15天(范围6–21)。在ACTIV-1 IM试验中,使用了8分序贯量表。总体而言,就恢复时间(达到序贯量表≥6分)或第14天和第28天的临床状态而言,未见统计学显著的改善[33]。然而,深入的事后分析发现,英夫利西单抗与显著的临床获益相关(HR 1.20,[95% CI 1.04, 1.39],P = 0.011)[32]。Sarhan等使用六分类临床改善量表报告,干预组79.1%的参与者和对照组85.8%的参与者在2周内出现改善[38]。详见补充表1。

其他结局

对有创机械通气的需求以及TNF-α抑制剂的生物学效应,特别是对CRP水平降低的影响,进行了定量评估。由于数据不足以进行定量合成,ICU入住率、ICU住院时间和住院时间进行了定性分析。纳入研究中报告的所有结局列于表1及补充表1和表2中。

需要有创机械通气

在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受试者与对照者之间,有创机械通气的 odds 相当(OR,0.95 [95% CI 0.46–1.94];P = 0.822),统计学异质性低(I2:0%,[95% CI 0–85%])。分析包括两项随机对照试验和两项病例对照研究,共1,176名受试者(干预组579名,标准治疗组597名)[31, 33, 34, 37]。考虑到数据有限且预测区间较宽,解释这些结果时需谨慎(见Fig. 3)。定性分析显示,干预组有1名患者(2.5%)、对照组有5名患者(7%)需要有创机械通气[38]。所有研究均被认为存在高偏倚风险(Supplementary Material 5)。

Fig. 3 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COVID-19患者与标准治疗相比需要有创机械通气的情况。RCT 随机对照试验,OR 比值比,TNF 肿瘤坏死因子,M. vent 有创机械通气 查看原图 ↗

重症监护病房入住

三项研究报告了ICU入住情况[35, 37, 38]。Fakharian等在阿达木单抗组和标准治疗组报告了相似的结果,入住率为14.7%(P = 1)[37]。在Fisher等的研究中,英夫利西单抗组37%的患者和标准治疗组35%的患者在研究开始时接受了ICU治疗[35]。在Sarhan等的研究中,英夫利西单抗-托珠单抗组有16名患者(37.2%)、托珠单抗组有45名患者(65%)需要入住ICU[38]。

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

纳入研究中有两项提供了ICU住院时间数据[31, 37]。Fakharian等报告干预组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3天(范围:8–18.5天),对照组为9天(范围:6.5–19.5天)(P = 0.53)[37]。相反,Farokhnia等观察到干预组ICU住院时间为4天,对照组为6天(P = 0.5)[31]。

住院时间

三项研究记录了住院时间:Fakharian等报告阿达木单抗组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2.18天,标准治疗组为10.85天(P = 0.27;95% CI − 1.08至3.73)[37]。Fisher等发现接受英夫利西单抗的患者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1天(范围:2–28天),而标准治疗组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0天(范围:1–28天)[35]。Sarhan等观察到干预组患者住院时间为7.6天,而托珠单抗组为8.9天[38]。

安全性与不良事件

Fisher等报告,接受英夫利西单抗治疗的患者中69%发生102例不良事件,接受标准治疗的患者中50%发生112例不良事件[35]。此外,他们观察到英夫利西单抗组有6例严重不良事件,标准治疗组有5例。然而,所有事件均被认为与治疗无关。O’Halloran等在第60天未观察到复合安全性终点的任何差异[33]。干预组有125名参与者、标准治疗组有130名参与者记录了严重不良事件。其中,分别有6例和7例事件被认为与治疗相关。Farokhnia等开展的研究未检测到与药物注射相关的任何短期副作用[31]。Sarhan等报告,英夫利西单抗-托珠单抗组有10例患者(22.5%)、托珠单抗组有12例患者(17.1%)发生继发性细菌感染(主要为脓毒症)(补充表1)[38]。

其他结局

共有5项研究报告了C反应蛋白(CRP)水平,可据此评估TNF-α抑制剂在COVID-19中的生物学效应[31, 34, 35, 37, 38]。在四项研究中,与对照组相比,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患者在开始治疗后3至7天CRP显著降低(平均差:−21.9 mg/L [95% CI −38.46至−5.34];P = 0.024;见图4),表明其具有拦截炎症通路的效力[31, 34, 35, 37]。然而,必须承认这四项研究的样本量均有限,测量时间的不同可能影响了结果。此外,Sarhan等报告英夫利西单抗/托珠单抗组治疗后CRP水平显著较低(P = 0.004)[38]。所有研究均被判定为高偏倚风险(补充材料5)。

图4 与标准治疗相比,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COVID-19患者在开始治疗后3至7天C反应蛋白水平(mg/L)的下降,MD 平均差,SD* 估计标准差,TNF 肿瘤坏死因子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是首个系统评价TNF-α抑制剂在既往未接受免疫调节治疗的SARS-CoV-2感染患者中的效力、效果和安全性。

虽然综合随机对照试验(RCT)和非随机研究来看,TNF-α抑制剂在降低死亡率方面尚未显示出确切效力,但仅RCT显示,接受TNF-α抑制剂治疗的中至危重型COVID-19患者死亡率有统计学显著降低。结合已发表的关于重型或危重型COVID-19生存的需治疗人数(NNT),我们的发现提示TNF-α抑制剂在预防COVID-19相关死亡方面具有相对较高的效力[39–41]。进一步的间接支持来自对自身免疫性炎症性疾病患者的观察性研究,其中长期TNF-α抑制剂治疗显著降低了住院和重症COVID-19结局(定义为入住ICU或死亡)的比值比[42, 43]。在纳入的各研究中,与TNF-α抑制剂使用相关的不良事件不常见,且与标准治疗中观察到的不良事件相当,这与在其他适应证中长期使用的安全性数据一致。这些发现共同强调了TNF-α抑制剂在该患者群体中的潜在适用性。

在SARS-CoV-2患者中使用TNF-α抑制剂符合目前对重型COVID-19病理生理学的认识。重型COVID-19可被视为病毒性脓毒症的一种形式,其特征是由于宿主对SARS-CoV-2感染反应失调而导致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44]。Gharamti等强调了在COVID-19中靶向促炎细胞因子的重要性,这与Zawawi等和Jia等的发现一致,他们确定TNF-α水平升高是危重患者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2, 13, 44]。尽管TNF-α水平升高与脓毒症相关死亡之间存在已确定的关联,但TNF-α抑制剂的早期试验产生的治疗获益有限且通常无统计学意义[45, 46]。然而,更近期的荟萃分析已证明,在脓毒症中TNF-α阻断可显著降低28天死亡率[45, 47],这反映了对危重症中细胞因子调节认识的不断演变以及脓毒症研究中持续的争论[44, 48]。

尽管我们的定性研究结果提示可能存在死亡率获益,但其基于数据有限且总体偏倚风险较高,且无法定量评估临床改善情况。尽管如此,我们的研究为TNF-α抑制在COVID-19中的潜在作用提供了有意义的见解,并强调了迫切需要大型、设计良好的随机试验来进一步阐明其治疗价值和临床意义。

优势与局限性

在优势方面,我们强调本研究的全面性以及它填补了重型和危重型COVID-19管理中的一个重要知识空白。为尽量减少潜在偏倚,我们仅纳入未既往接受免疫调节治疗的患者研究,并分别报告了随机对照试验和病例对照研究的结果,后者包括两项设有匹配对照的研究。

尽管如此,应承认若干局限性。临床和经济相关结局(如住院时间)的数据有限,且未纳入儿科研究。总体样本量相对较小,限制了研究结果的统计效能。此外,各研究间随访时间、严重程度分类和标准治疗的异质性,以及普遍较高的偏倚风险,限制了现有证据的强度和可推广性。

对研究的启示

鉴于我们的研究结果,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TNF-α抑制剂在COVID-19治疗中的作用。未来的随机对照试验应旨在确定最佳给药时机、识别最可能获益的患者亚组,并探索与其他抗炎或抗病毒药物的潜在协同效应。此外,需要长期随访研究来评估临床获益的持久性并监测迟发性不良反应。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TNF-α抑制在COVID-19治疗中具有潜在作用;然而,尽管TNF-α抑制剂与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当前的低质量证据尚不能确立其在改善临床结局方面的疗效。这些发现凸显了需要高质量、大规模研究来进一步评估其在COVID-19中的临床影响。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1. Jánosi Á, Bódy B, Nagy R, et al. Tumour necrosis factor-alpha inhibitors decrease mortality in COVID-19: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5. PMID: 40481519. doi:10.1186/s13054-025-05420-9
  2. 全文:PMC121448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448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