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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俯卧位时长对COVID-19急性呼吸衰竭患者插管或死亡的影响:一项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

Impact of awake prone positioning duration on intubation or mortality in COVID-19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secondary analysis of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5-06-23
一句话结论在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非插管患者中,每日清醒俯卧位8–12小时与较低的28天内插管或死亡风险相关,超过12小时未进一步改善结局。

本文为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纳入408例非插管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每日清醒俯卧位时长在随机化后7天内作为主要暴露(时依变量)。主要终点为28天内插管或死亡的复合终点(APP失败),共105例(25.7%)发生。校正后每日APP时长每增加1小时,APP失败风险降低(HR 0.93,95%CI 0.88–0.98),且仅在前3天显著;与每日8–12小时相比,<8小时者APP失败风险更高(HR 2.44,95%CI 1.21–4.92),>12小时未进一步改善(HR 1.03,95%CI 0.51–2.10)。作者认为最佳每日APP时长为8–12小时。

要点

  • 每日APP时长与APP失败呈非线性关系(非线性P=0.015),最佳每日时长为8–12小时。
  • 与每日8–12小时相比,每日<8小时者28天内插管或死亡风险更高(HR 2.44,95%CI 1.21–4.92)。
  • 每日>12小时未进一步改善结局(HR 1.03,95%CI 0.51–2.10,P=0.932)。
  • 每日APP时长每增加1小时,APP失败风险降低(HR 0.93,95%CI 0.88–0.98),该关联仅在前3天显著。
  • 每日APP时长延长与插管风险降低相关(HR 0.86,95%CI 0.75–0.99),与28天死亡风险呈边缘负相关(HR 0.95,95%CI 0.91–1.003,P=0.06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非插管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来自12家医院的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
  • 排除无APP时长数据的患者(1例被排除)。
  • 本研究人群呼吸衰竭相对较轻,作者指出结论能否推广至所有COVID-19 AHRF患者尚不明确。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PP失败定义:随机化后28天内气管插管或死亡的复合终点。
  • 每日APP时长采集自随机化次日开始至插管、死亡、AHRF缓解(室内空气下SpO2≥93%)或随机化后7天,以先发生者为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每日APP时长<8小时与APP失败风险升高相关(HR 2.44,95%CI 1.21–4.92),每日8–12小时为最佳时长。
  • 每日APP时长>12小时未进一步改善结局(HR 1.03,95%CI 0.51–2.10,P=0.932)。
  • 每日APP时长与APP失败的关联仅在前3天显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纳入408例非插管COVID-19相关AHRF患者,105例(25.7%)发生APP失败。
  • 校正后每日APP时长每增加1小时,APP失败风险降低(HR 0.93,95%CI 0.88–0.98,P<0.001),E值为1.28。
  • 与每日8–12小时相比,<8小时者APP失败风险更高(HR 2.44,95%CI 1.21–4.92,P=0.013),>12小时者无进一步改善(HR 1.03,95%CI 0.51–2.10,P=0.932)。
  • 28天内91例(22.3%)插管,93例(22.8%)死亡;每日APP时长延长与插管风险降低相关(HR 0.86,95%CI 0.75–0.99,P=0.032),与28天死亡呈边缘负相关(HR 0.95,95%CI 0.91–1.003,P=0.065),与出院无显著相关(HR 1.02,95%CI 0.99–1.05,P=0.13)。
  • 敏感性分析:排除第1天插管或死亡者后结果相似(HR 0.94,95%CI 0.88–0.99,P=0.029);Heaviside函数显示关联仅在前3天显著。
  • 亚组分析:每日APP时长与APP失败的关联在年龄≥60岁、男性、接受常规氧疗的患者中似乎更明显,但无显著交互作用。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非预设分析)。
  • 局限:本分析为二次分析,未在原始方案中预设,具有回顾性设计,应谨慎解读。
  • 局限:存在已测量和未测量的混杂因素。
  • 局限:未收集插管指征、插管时体位、末次体位改变至插管的时间间隔等数据。
  • 局限:8–12小时的每日APP时长可能对COVID-19 AHRF患者最佳,但普遍性不确定,需进一步前瞻性验证。
  • 局限:APP时间依赖性效应的生理机制尚未完全理解,需进一步研究。
  • 局限:模型未校正因死亡或出院导致的删失。
  • 局限:研究人群呼吸衰竭相对较轻,结论能否适用于所有COVID-19 AHRF患者尚不明确,需前瞻性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非插管COVID-19相关AHRF患者中,每日清醒俯卧位8–12小时为最佳时长,支持早期启动APP。
  • 作者指出,每日APP时长超过12小时未进一步改善结局,<8小时与APP失败风险升高相关。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临床试验注册号:ClinicalTrials.gov NCT05677984,注册日期2023年1月3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5 Jun 23;15:84. doi: 10.1186/s13613-025-01501-8

背景

清醒俯卧位(APP)是指将未插管的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HRF)、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或任何术后肺部并发症患者置于俯卧位[1–3],可改善氧合并降低插管率,尤其在伴有AHRF的COVID-19患者中观察到[4–9]。因此,近期指南已建议实施APP,并迅速将其纳入伴有AHRF的COVID-19患者的临床管理[10]。

APP的治疗效果已显示具有剂量-反应关系。一项纳入17项试验的荟萃分析显示,APP中位持续时间大于或等于每日5小时可显著降低气管插管风险,而每日持续时间短于5小时则未带来该获益[11]。同样,Esperatti等进行了一项队列研究,显示随着俯卧位持续时间(以每日小时数衡量)增加,插管或死亡的比值比逐渐降低,APP持续时间每日16小时或以上与最低的插管或死亡比值比相关[12]。然而,这些研究均未阐明APP持续时间作为连续变量对COVID-19相关AHRF患者结局的影响,使得难以确定APP的最佳持续时间。此外,APP是一个需要每日执行的动态治疗过程,应考虑APP的每日治疗效果。

Liu及其同事进行了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比较延长APP与较短APP对COVID-19相关AHRF患者28天内插管的影响。结果表明,与标准治疗(APP中位持续时间为每日5小时)相比,延长APP(APP中位持续时间为每日12小时)降低了28天内的插管率[13]。然而,该研究未阐明每日APP暴露时间与插管率或死亡率之间的精确关系。因此,在本二次分析中,我们将前七天内的APP持续时间作为时间变化变量处理,旨在阐明每日APP持续时间与插管率或死亡率之间的关系,并确定COVID-19相关AHRF患者的最佳APP持续时间。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本二次分析使用了延长APP试验(ClinicalTrials.gov:NCT05677984)的数据,该试验按照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声明进行。延长APP试验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其方案和结果已发表。该试验获得了参与机构当地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在随机化前获得了患者或其近亲属的书面知情同意。本分析未在原试验方案中预先设定。

延长APP试验纳入了来自12家医院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HRF)非插管患者。具体的纳入和排除标准以及研究方案可见于我们先前发表的研究[13]。患者被随机分配至延长APP(目标为每日>12小时,持续7天)或APP持续时间较短的标准治疗组。在本二次分析中,延长APP试验中入组的所有患者均被考虑纳入。无APP持续时间数据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数据收集与暴露

数据收集的详细信息可见于原始试验。收集并分析了先前随机对照试验(RCT)两组患者的APP持续时间。主要暴露为每日APP持续时间,该数据从随机化次日开始收集,直至插管、死亡、AHRF缓解(室内空气下SpO2 ≥ 93%)或随机化后7天,以先发生者为准。次要暴露为APP总持续时间和APP平均持续时间。

结局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为从随机化至APP失败的时间,APP失败定义为28天内气管插管或死亡的复合终点。次要结局(均在入组后28天截尾)包括从随机化至死亡的时间、从随机化至插管的时间以及从随机化至出院的时间。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酌情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总数和百分比表示。组间比较酌情采用X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用于分类变量)以及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用于连续变量)。比较差异时,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软件(版本4.1.3,R Core Team,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奥地利维也纳)进行。研究流程见附图S1。

我们首先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估计主要和次要暴露对APP失败的影响,模型中主要暴露(每日APP持续时间)作为时间依赖性暴露处理。计算风险比(HR)及其95%置信区间。基线变量被有意选为混杂因素,包括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入组时地点、经鼻高流量氧疗或无创通气的呼吸支持、SpO2/FiO2、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治疗分组(延长APP和标准治疗)。计算E值以量化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影响(https://www.evalue-calculator.com/evalue/)。

还使用限制性立方样条(RCS)可视化暴露与APP失败之间的关系。我们随后根据RCS获得的阈值将每日APP持续时间的连续参数转换为二分类变量,并纳入Cox回归模型。RCS使用“rms”包(https://github.com/harrelfe/rms)进行。

同样,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分析至死亡时间,患者在随机分组后28天进行删失。我们针对至插管时间和至出院时间分别建立了多变量竞争风险回归模型,其中插管或出院前的死亡为竞争事件,插管或出院为目标事件,使用R软件中的“dynamicLM”包(https://github.com/thehanlab/dynamicLM)。

进行了三项敏感性分析。使用Heaviside函数的Cox回归模型评估APP失败的HR在不同暴露窗口(1-3天、4-5天和6-7天)内如何变化;我们还在排除第1天即插管或死亡的患者后重复了主要分析。最后,分别研究了每日APP持续时间对早期APP失败(7天内)和晚期APP失败(超过7天)的影响。根据年龄、性别、入院类型、基线氧疗模式和氧合情况进行了分层亚组分析。

结果

基线特征

排除1例无APP持续时间数据的患者后,408例患者纳入二次分析。在研究队列中,105例(25.7%)患者在随机分组后28天内发生APP失败。避免APP失败的累积风险见图1。发生APP失败和成功患者的基线特征及药物干预见表1。

与APP成功的患者相比,发生APP失败的患者年龄更大、SOFA评分更高、SpO2/FiO2比值更低、接受延长APP的可能性更低,且更可能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或无创通气。两组间药物干预的使用情况相当。APP成功组和失败组的平均每日APP持续时间分别为11.6[IQR:5.2,13.3]小时和6.1[IQR:3.0,12.0]小时。图S2显示,在随机分组后的7天内,APP成功组的每日APP持续时间始终长于失败组。

图1 显示APP失败累积概率的Kaplan–Meier曲线图 查看原图 ↗
表1 APP失败与成功患者的临床特征比较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校正后,多变量Cox回归模型显示,每日APP持续时间与较低的APP失败风险相关,HR为0.93(95%CI:0.88–0.98,P<0.001)(表2和表S2)。除非存在与APP失败风险升高相关的未测量混杂因素且其HR大于1.28,否则该结果是稳健的(图S3A)。图2A显示,每日APP持续时间与APP失败概率呈非线性关系(非线性P=0.015)。我们进一步根据限制性立方样条(RCS)获得的阈值将每日APP持续时间定义为三个类别;与每日APP持续时间8至12小时的患者相比,每日APP持续时间少于8小时的患者呈现更高的APP失败风险(HR 2.44,95%CI 1.21–4.92,P=0.013),而将每日APP持续时间延长至超过12小时并未进一步改善患者结局(HR 1.03,95%CI 0.51–2.10,P=0.932)(表S1)。

对于次要暴露因素,前7天内的累积APP持续时间(HR 0.96,95% CI 0.95–0.97,P < 0.001)和APP每日平均持续时间(HR 0.91,95% CI 0.86–0.96,P < 0.001)均与APP失败显著相关(表2、表S3-S4和图2)。E值分别为1.2和1.34(图S3)。

表2 用于分析APP持续时间对主要结局影响的Cox比例风险模型 查看原表 ↗
图2 APP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关联。A 前7天内APP时变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校正关系;B 前7天内APP总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校正关系;C 前7天内APP平均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校正关系。APP:清醒俯卧位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91例(22.3%)患者接受了气管插管,93例(22.8%)患者在随机化后28天内死亡。较长的APP每日持续时间与28天死亡率呈边缘性保护关联(HR 0.95,95% CI 0.91–1.003;P = 0.065)(表S5)。根据竞争风险回归模型,较长的APP每日持续时间与较低的插管风险相关(HR 0.86,95% CI 0.75–0.99;P = 0.032),但对出院无影响(HR 1.02,95% CI 0.99–1.05;P = 0.13)。

敏感性和亚组分析

使用Heaviside函数分析发现,APP每日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关联仅在随机化后前三天内显著(表S6)。排除第1天即接受插管或死亡的患者后,结果与主要分析相似(HR 0.94,95% CI 0.88–0.99;P = 0.029)(表S7)。此外,APP每日持续时间的效应与APP失败的发生时间无关(表S8)。

根据亚组分析(图3),APP每日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关联在年龄较大(≥ 60岁)、男性以及接受传统氧疗的患者中似乎更为明显,但未观察到显著的交互作用。

图3 APP每日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关联的亚组分析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纳入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HRF)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中,我们发现APP每日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存在非线性关联。较长的APP与28天内插管或死亡风险降低相关,其中最显著的效应出现在随机化后前三天。值得注意的是,当APP持续时间为每天8–12小时时,APP对插管或死亡的保护作用最大。

俯卧位通气被认为是一种时间依赖性治疗,近期的荟萃分析和综述提示,每日俯卧位时长是决定其疗效的关键因素[14–16]。然而,既往研究报道患者每日处于清醒俯卧位的时间有限,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对俯卧位时长与治疗结局之间关系的剂量-反应分析[7, 8, 17]。在本研究中,患者接受了延长的清醒俯卧位(APP),APP时长范围为每日0至21小时,显著长于既往研究报告的时长。我们的结果突出显示了APP时长与伴有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HRF)的COVID-19患者临床结局之间存在强烈的非线性关系。这与Mariano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表明延长的清醒俯卧位时长与改善的治疗结局之间存在强烈关联[11]。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数据来源于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确保了更高的数据质量,并且通过将APP时间作为连续变量并纳入动态因素,我们确定了APP的最佳时长。

实施APP的最佳时长至关重要;然而,其应用存在显著的不一致性[18]。尽管多项生理学研究显示,清醒俯卧位三小时或更短可增强氧合并优化通气-灌注比[5, 19],但关注较短APP时长的早期研究报告插管率或院内死亡率均未降低[20]。Ehrmann的数据显示,APP时长超过8小时时治疗成功比例增加[7]。近期一项研究还显示,在COVID-19合并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中,每日维持清醒俯卧位超过8小时可降低28天死亡率。Mariano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甚至提示,≥ 8小时/天可能是降低死亡风险所需的时长,表明8小时是一个重要阈值[11, 21]。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每日8至12小时清醒俯卧位为最佳时长;将俯卧位延长至该时间范围之外并未产生额外的临床获益。这些发现与近期一项个体数据荟萃分析的结果一致,该分析发现前三天内> 10小时的最佳时长与无插管生存率增加相关[22]。可能有两个原因解释这一点:1. 俯卧位通气的效应可能达到平台期,正如既往生理学研究所示,机械通气患者俯卧位通气所实现的氧合和通气-灌注比改善并不会随俯卧位时间延长而进一步增加[23]。这一病理生理现象也可能发生于清醒俯卧位。2. 在本研究中,几乎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延长的APP,而对照组经历的清醒俯卧位时长较短[13]。缺乏未接受俯卧位治疗的对照组可能削弱了APP的时间依赖性效应。

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HRF)患者中俯卧位通气(APP)启动时机一直是临床管理中备受关注的话题。证据支持早期启动俯卧位通气在改善中重度ARDS插管患者氧合和改善患者结局方面的获益[24]。一项病例系列研究证明了早期APP对改善氧合的效果[25],随后一项对随机对照试验数据的事后分析进一步显示,与晚期APP相比,早期APP(定义为HFNC开始后24小时内启动APP)改善了患者的28天生存率[26]。我们的结果表明,APP每日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关联仅在随机化后的前三天内显著,这与Kaur及其同事关于早期启动APP所提出的原则一致[26]。尽管可能与传统ARDS存在差异,但COVID-19所致低氧性呼吸衰竭的早期病理生理变化仍涉及肺泡上皮的炎症和损伤,导致气体交换受损、肺水肿和肺顺应性降低[27]。在渗出/炎症期早期启动APP可能改善了氧合、减少了呼吸做功,并可能改善了临床结局。

本研究具有若干显著优势。它利用了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数据,确保了数据集的稳健性和质量。此外,与既往研究不同,本研究涵盖了更广泛的APP持续时间范围,使得能够更全面、更细致地分析COVID-19患者中APP持续时间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

应注意若干局限性。首先,本分析本质上属于二次分析,未在原始方案中预先设定。当前分析提供了有价值的探索性见解,但由于其回顾性设计和二次分析性质,应谨慎解读。其次,本研究中存在已测量和未测量的混杂因素。使用E值,我们发现仅凭未测量的混杂因素不太可能解释所观察到的治疗效果。第三,我们未收集某些可能影响APP持续时间和APP失败解读的数据。具体而言,关于插管指征、插管时患者体位(仰卧位、俯卧位或侧卧位)以及最后一次体位改变与插管之间的时间间隔等信息无法获取。第四,虽然每日APP持续时间8–12小时可能对COVID-19伴AHRF患者是最优的,但这些发现的普适性尚不确定,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验证。此外,APP时间依赖性效应的生理机制尚未完全阐明,需要进一步研究。第五,尽管我们使用了以每日APP持续时间为时间依存变量的多变量Cox回归来捕捉每日效应,但该模型未校正因死亡或出院导致的删失。最后,鉴于本研究人群的呼吸衰竭相对较轻,尚不清楚这些结论是否适用于所有COVID-19伴AHRF患者。我们的发现对更广泛AHRF人群的普适性需要前瞻性验证。

总之,在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AHRF)患者中,每日APP持续时间与28天内插管率或死亡率之间存在非线性关系,较长的每日APP持续时间与APP失败风险降低相关。每日APP持续时间与APP失败之间的关联仅在随机化后的前三天内具有显著性。在本二次分析中,最佳APP持续时间为每天8–12小时。这些发现支持早期启动APP,并为非插管COVID-19合并AHRF患者最佳每日APP持续时间的推荐提供了依据。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1. Sun Q, Zhang R, Zhang J, et al. Impact of awake prone positioning duration on intubation or mortality in COVID-19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secondary analysis of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Ann Intensive Care. 2025. PMID: 40549277. doi:10.1186/s13613-025-01501-8
  2. 全文:PMC121858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8581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