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气道管理设备在院外心脏骤停中的成功率:一项比较不同职业的前瞻性单中心观察研究
该前瞻性单中心观察研究于2020年1月至2024年6月在德国某县调查急救医师和护理人员对院外心肺复苏的气道管理情况,共分析301份问卷。总体首次通过成功率为62.8%,气管插管为62.3%。直接喉镜与视频喉镜之间无显著差异,但McGrath视频喉镜成功率低于直接喉镜和C-Mac。急救医师与护理人员首次通过成功率无显著差异,但护理人员更多使用喉罩(34% vs 1.5%,p<0.001)。作者认为可能需要加强气道管理培训,并质疑是否应推荐气管插管,声门上气道装置可作为替代。
要点
- 总体首次通过成功率(气管插管+声门上气道)为62.8%(n=189),气管插管首次通过成功率为62.3%(n=162)。
- 直接喉镜与视频喉镜首次通过成功率无显著差异,但C-Mac和直接喉镜成功率(63%/66%)高于McGrath(54%),p=0.29/0.17。
- 急救医师与护理人员气管插管首次通过成功率无显著差异(63.4% vs 59.1%,p=0.53),护理人员在直接喉镜下甚至略高(67.7% vs 64.7%,p=0.77)。
- 护理人员使用喉罩的比例显著高于急救医师(34.4% vs 1.5%,p<0.001)。
- 麻醉科医师使用直接喉镜的首次通过成功率最低(p<0.001),内科医师更常用视频喉镜且成功率更高(p=0.01/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德国某县急救机构管辖的院外心脏骤停成年患者,共301例纳入分析,平均年龄68.8±14.6岁。
- 排除标准:复苏前已行气道管理、自主循环恢复后行气道管理;问卷不完整无法分析者被排除。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81.5%(n=228)的病例在首次插管尝试中遇到问题,最常见的并发症因素为呕吐和空间条件不佳。
- 18.5%(n=73)的病例未报告任何并发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单中心观察研究,2020年1月至2024年6月,共分析301份问卷,患者平均年龄68.8±14.6岁,33.2%(n=100)患者入院时恢复自主循环。
- 总体首次通过成功率(气管插管+声门上气道)为62.8%(n=189),气管插管首次通过成功率为62.3%(n=162);所有患者最终均成功建立气道,3例在第5次尝试时成功,无患者发生导管误位或其他气道管理失败。
- 直接喉镜与视频喉镜(C-Mac/McGrath)首次通过成功率无显著差异;C-Mac和直接喉镜成功率分别为63%和66%,McGrath为54%,p=0.29/0.17。
- 急救医师与护理人员气管插管首次通过成功率无显著差异(63.4% vs 59.1%,p=0.53);护理人员在直接喉镜下成功率略高(67.7% vs 64.7%,p=0.77)。
- 护理人员使用喉罩的比例显著高于急救医师(34.4% vs 1.5%,p<0.001)。
- 麻醉科医师使用直接喉镜的首次通过成功率最低(p<0.001);内科医师和骨科创伤外科医师更常用C-Mac,内科医师使用视频喉镜/C-Mac的首次通过成功率显著更高(p=0.01/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单中心观察研究,遵循STROBE指南,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DRKS ID: DRKS00021821,2020年6月12日)。
- 局限:研究只能显示关联,不能推断因果;数据来自德国一个急救响应区域,结果可能不同于德国其他地区或其他国家;并非所有救援车辆都配备所有设备(C-Mac仅配备在急救医师车辆,McGrath仅配备在部分护理人员救护车),可能影响各设备的使用次数;并非所有员工都接受过所有设备的培训;数据来源于问卷,可能存在应答偏倚;并非所有调查问题都被每位参与者回答,某些方面存在偏离总样本量的情况;未考虑复苏与问卷填写之间的时间间隔,不能排除回忆偏倚;不能完全排除参与或应答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鉴于首次通过成功率低且急救医师与护理人员插管结果相当,可能需要加强急救人员气道管理方面的培训和继续教育。
- 作者认为,可以质疑是否应推荐气管插管,声门上气道装置可作为替代。
- 作者认为,视频喉镜和声门上气道装置等工具应被用于改善原本困难的气道管理条件,以实现首次尝试成功。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19年德国AWMF S1指南「院外气道管理」:气管插管应仅由至少完成100次指导下插管且每年定期进行超过10次气管插管的人员执行。
- ERC指南:气道管理应在2次尝试内达到95%成功率。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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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欧洲,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年发病率为每10万居民67至170例。2023年,德国约有55,000人接受了紧急医疗服务(EMS)的复苏,这在8460万总人口中对应约65/10万的发病率[1]。除再灌注外,保障气道和再氧合在复苏患者的救治中起决定性作用。是否需要通过气管内插管(ETI)进行及时的气道管理是一个反复讨论的话题,因为保障气道的尝试次数会增加严重并发症的发生率,而较少的尝试次数与更好的结局相关[2–9]。反复插管尝试已被证明与胸外按压中显著中断次数的增加相关[10]。
德国EMS系统以急救员和急诊医师(EP)为基础。在大多数情况下,急救员是首个到达心脏骤停现场的人员,负责初始的生命挽救干预措施,如气道管理。他们接受过ETI培训,但其实际执行该干预的频率尚不清楚。急诊医师在培训期间也接受直接喉镜(DL)和ETI培训,但根据其专业方向,他们在日常工作中执行该操作的机会有限,这可能影响其插管经验。根据负责医生职业自律的组织(州医师协会),通常需要提供50例插管的证明才能获得“急诊医师”的附加资质,但不要求定期使用或复训[5, 9, 11]。根据2019年德国AWMF S1指南“院前气道管理”,只有在插管者能够证明至少100例指导插管且每年定期执行超过10例ETI时才应执行ETI。同时,ETI仍是气道保护的金标准,提供有效的误吸防护和可能更高的通气压力,以及在不中断胸外按压和有效通气的情况下继续复苏的能力[7]。鉴于复苏研究中关于气道管理的现有争议,以及德国S1指南最终建议无经验者不应插管,而ERC指南建议气道管理应在2次尝试内达到95%的成功率——这只有此类有经验的操作者才能实现——了解在真实条件下复苏期间气道管理如何执行是有意义的[5, 12]。本研究的目的是调查在院前环境中气道管理最常以何种方式、由谁执行,急诊医师与急救员之间的成功率是否存在差异,以及用于喉镜的器械对不同职业的成功率有多大影响。
方法
按照EQUATOR(提高健康研究质量与透明度)网络的建议,遵循了观察性研究的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声明(STROBE)指南[13]。填写的清单见补充附录1。
注册/伦理批准
该研究已提交至菲利普斯大学马尔堡伦理审查委员会进行伦理审查并获得肯定意见(编号:134/19,2019年9月2日),并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DRKS ID:DRKS00021821,2020年6月12日)。同时还获得了相关急救医疗服务机构和该县救援服务医疗主任的批准。
数据收集
2020年1月至2024年6月,对一家德国急救医疗服务机构的急救医师和急救员进行了调查。该机构记录所有院外心脏骤停(OHCA)复苏案例,作为内部质量管理的一部分进行评估。通过这种方式,参与的工作人员可以获得关于复苏质量的客观反馈,包括胸外按压质量、时间节点以及与指南的任何偏差。该急救医疗服务机构的一名成员负责处理心肺复苏(CPR)操作的信息,随后将其作为客观反馈的一种形式传递给参与复苏尝试的工作人员。我们的数字问卷随该反馈一并发送,并以匿名方式处理。所有在CPR期间通过气管内插管(ETI)或声门上气道管理(SGA)进行气道管理的尝试均被纳入。除气道建立尝试次数外,我们还收集了所用设备(复苏球囊、喉镜、各种视频喉镜)和气道辅助工具(Guedel管、Wendl管)以及复杂因素(光线或空间条件、患者张口度、呕吐等),同时还收集了关于资质和从业年限的个人数据,以及个人对自身复苏技能的自评。还可以输入自由文本回答。如果某次操作至少提交了一份完整问卷,我们便通过给定的唯一ID将复苏反馈中的信息补充到数据集中。例如,年龄、性别、初始心律、目击心血管骤停、第一反应者或旁观者复苏以及自主循环恢复(ROSC)均被纳入。通过允许任何团队成员提供反馈,我们能够追踪错误反馈或团队内责任变更的情况。
研究环境
所有车辆均配备Corpuls® 3(GS Elektromedizinische Geräte G. Stemple GmbH,德国考弗灵),除除颤和监测(血氧饱和度(SpO2)、心电图(ECG)、(无)创血压((N)IBD)、二氧化碳波形图)外,还配有复苏反馈传感器(Corpuls® Corpatch CPR传感器),并可通过数字接口提供数据用于评估。所有配备急救医师的救援车辆均配有C-MAC视频喉镜(Karl Storz SE & Co. KG,德国图特林根),配备高角度镜片(D-blade)。部分救护车配备McGrath视频喉镜(Medtronic GmbH,德国梅尔布施),配备高角度镜片(X-blade)。所有救援车辆均使用第二代LMA Supreme型喉罩和带套囊及导杆的Ruesch气管内导管(均来自Teleflex Medical GmbH,德国费尔巴赫)。对于传统直接喉镜,所有车辆均配备不同尺寸McIntosh镜片的常规喉镜。急救员和急救医师均接受直接喉镜(DL)和视频喉镜(VL)培训。急救员由急救医疗技师(EMT)协助,后者接受球囊面罩通气和声门上气道管理(SGA)培训,例如使用喉罩(LMA)[14]。
在冠状病毒大流行的第一波期间,根据医疗管理部门的指示并考虑到对急诊服务日常工作的影响尚不明确,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期间未进一步招募患者。随后研究得以不间断地继续进行,即使在感染率再次上升期间也是如此。我们在此期间未观察到复苏频率和质量的任何显著变化,因此认为研究数据不存在任何偏倚。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和管理使用 Microsoft® Excel 版本 16.94(25020927)和 SPSS® Statistics 版本 27(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计算均值与标准差以及中位数与四分位距(IQR)作为集中趋势的度量。使用卡方检验和 t 检验对若干定性特征进行依赖性检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 alpha ≤ 0.05。应用 Bonferroni 校正以调整多重检验。
结果
参与者和描述性数据
在观察期间,共实施了791次复苏。其中,534次复苏尝试(67.5%)的救援人员被邀请参与研究。未发放问卷的排除标准为复苏前气道管理和自主循环恢复(ROSC)后气道管理。共收到477份回复(89.3%),其中301次(63.1%)成人患者复苏尝试被纳入研究。最常见的排除原因是问卷不完整因而无法使用(例如缺少设备信息,导致无法进行进一步的有意义分析)。患者平均年龄为68.8 ± 14.6岁。33.2%(n = 100)的患者在到达接收医院时已恢复自主循环(ROSC)。
表1描述了纳入研究的所有患者的人口学特征。记录了年龄和性别等基线特征,以及与复苏本身相关的变量,如初始心律和复苏持续时间。由于分布不对称及双向存在离群值,采用中位数和四分位距来描述持续时间。变量以总数和占总样本量的百分比表示。院前急救(EMS)人员被问及其资质和工作经验。经验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
主要结果
首次尝试成功率
总体首次尝试成功率(ETI + SGA)为62.8%(n = 189)。ETI的FPS为62.3%(n = 162)。在所有患者中,气道均可通过ETI或SGA成功建立。其中3例在第五次尝试时成功建立气道。在此背景下,重复尝试是指为气管插管重复进行喉镜检查或重新置入喉罩。调整导管位置不计为新的尝试。图1显示了总体及所分析不同装置的气道管理成功率。将传统直接喉镜与C-Mac和McGrath视频喉镜进行比较,并将声门上气道管理与喉罩进行比较。图中呈现了首次和第二次尝试成功率的百分比。在其余患者中,气道在最多5次尝试后成功建立。没有患者出现导管误置或其他气道管理失败。
不同装置的FPS
我们分析了不同装置之间首次尝试成功率是否存在差异。将传统直接喉镜(DL)气管插管与视频辅助间接喉镜(C-Mac/McGrath)进行比较。在65.4%(n = 193)的病例中,气道管理由急诊医师实施。在30.9%(n = 93)的病例中,气道管理由急救员实施。急诊医师最常用的装置是C-Mac,其次是直接喉镜。急救员使用喉罩的可能性显著更高(p < 0.001)。不同装置的首次尝试使用比例见图2。首次尝试成功率的结果见表2。
图2显示了总体及按不同职业划分的所分析不同装置的使用百分比。将急诊医师与急救员进行比较。由于可获得性,急救员更倾向于使用McGrath视频喉镜。急救员使用喉罩形式的声门上气道管理的可能性也显著更高,而急诊医师更倾向于使用传统直接喉镜。
表2描述了不同装置之间比较的主要结果。采用Bonferroni校正以调整多重检验。结果以气道管理首次尝试成功的总数和百分比呈现。使用卡方检验对结果进行比较并检验依赖性。未能分析出显著差异。
不同职业的FPS
此外,我们观察了急诊医师与救援服务人员之间以及不同专科急诊医师之间首次尝试成功率是否存在差异。
表3描述了比较不同专业人员在采用不同气道管理装置方面的主要结果。结果以总数和百分比表示。采用卡方(Chi2)检验来检验差异和依赖性。不同专业人员在首次尝试成功率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对不同装置使用比例的分析显示,急救员(paramedics)更倾向于选择声门上气道管理,而急诊医师更倾向于选择气管插管(ETI)。麻醉医师更倾向于使用传统直接喉镜,而内科医师更倾向于使用视频喉镜。
附加分析
并发症
问卷还询问了气道管理期间的并发症。允许多选。18.5%(n = 73)的病例未报告并发症。最常见的并发症为呕吐和不利的空间条件。图3显示了在院外心脏骤停中导致气道管理期间并发症的因素。允许多个答案。图中显示了最常见的答案。其余归入“其他”类别。
讨论
在院外心肺复苏中,尽早且尽快建立气道至关重要,以便提供持续的胸外按压和充分的氧合[15]。这对急救人员(无论是急诊医师还是急救员)构成了重大挑战,因为在院前急救环境中无法期望获得最佳插管条件。患者很少处于空腹状态,现场本身也可能存在问题,例如空间狭窄或光线不足。在我们的研究中,81.5%(n = 228)的病例在首次插管尝试中遇到了问题(图3)。呕吐和室内条件不佳是导致气道管理并发症的两个最常见问题。这些及类似因素在急性环境中往往难以控制。然而,有一个因素是可以影响的,即用于建立气道的设备选择[16]。近年来,视频喉镜在院外实践中使用日益增多。既往研究表明,这些设备可能通常不会提高首次插管成功率,但对经验较少的人员可能是有用的工具,并对患者结局产生积极影响[17–22]。Araújo等人最近的一项meta分析甚至表明,与直接喉镜相比,视频喉镜是危重症患者首次尝试成功插管的更安全选择,并可能降低插管失败的风险[23]。与此相反,其他研究未观察到更好的首次插管成功率[9, 24, 25]。气道管理成功的另一个因素无疑是操作者及其经验水平。在这方面已观察到医师与非医师之间的差异[26, 27]。这构成了一个问题,因为急救员往往负责初步气道管理,而首次插管尝试失败是高级心血管生命支持(ACLS)有效性降低的独立危险因素[28]。此外,插管尝试次数增加与更差的神经功能结局和更多不良事件相关[2, 4]。在我们的前瞻性研究中,“设备”和“操作者”这两个因素被一并考虑并分析其相关性。
使用不同设备的首次插管成功率
整体气道管理的首次尝试成功率为62.8%。所有301例患者的气道均成功建立,未观察到任何误置。既往研究报道,院前气管插管的导管误置率为个位数[29–31]。一项较早的美国研究报告,护理人员的失败率甚至高达25%[32]。在本研究中,我们未观察到此类趋势。关于视频喉镜,直接传统喉镜(DL)与间接视频喉镜(C-Mac/McGrath)之间的总体首次尝试成功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但C-Mac和DL的首次插管尝试成功率高于McGrath(63%/66% vs. 54%,p = 0.29/0.17,表2)。总体而言,急诊医师在气管插管中的首次尝试成功率略高于护理人员(63.4% vs. 59.1%,p = 0.53,表3)。该关联未显示出统计学意义。护理人员在DL中甚至取得了略好的结果(67.7% vs. 64.7%,p = 0.77,表3)。首次尝试成功率较高与器械使用更频繁之间似乎也存在关联,护理人员使用McGrath视频喉镜时成功率较高,急诊医师使用C-Mac时成功率较高(表3)。鉴于McGrath配备于非医师 staffing 的救护车,而C-Mac仅配备于医师 staffing 的车辆,这表明相应职业群体使用各自器械更为频繁,因此这一结果并不令人意外。
护理人员与急诊医师之间的差异
护理人员显示声门上气道管理使用率显著更高,这一事实凸显了气管插管和喉镜检查可能存在的不确定性。急诊医师几乎从不使用(1.5%),而超过三分之一(34.4%)的护理人员选择喉罩作为建立气道的首选工具(图2)。鉴于有研究报告称,与声门上气道(SGA)相比,插管在自主循环恢复(ROSC)、生存率和神经功能结局方面对患者有益,一个结论可能是需要将气道管理更多地纳入护理人员的教育和培训中[33–37]。这些措施的效果可以在澳大利亚、加拿大和美国等非急诊医师为基础的院前急救(EMS)系统中看到,在这些系统中,护理人员经验越丰富,首次插管成功率(FPS)越高,而这些成功率可以通过强化培训实现[38–40]。它们甚至能改善生存率[41]。然而,也有研究显示了不同的结果,例如AIRWAYS 2随机临床试验发现SGA与气管插管(ETI)在功能结局方面无差异,在反流和误吸风险方面也无差异[42]。另一项研究甚至报告使用喉管(LT)的72小时生存率优于ETI,还有一项研究得出结论认为早期气道管理可能比所使用的装置更重要[43, 44]。在讨论SGA相对于ETI的优势时,人们可能会期望SGA具有更高的FPS率,因为其置入操作较不复杂。在本研究中,喉罩(LMA)的FPS率与ETI无差异。这一观察结果可能归因于多种原因,例如院外心脏骤停(OHCA)期间的困难条件,或更常使用SGA的护理人员与急诊医师相比在使用SGA方面经验较少。然而,也可能是装置本身导致了这些低成功率,而其他SGA装置可能给出更好的结果。例如,研究表明I-Gel喉罩比传统喉罩更易于使用且置入更快[45, 46]。
不同专科急诊医师之间的差异
我们还能够表明,在急诊医师中,与内科医师和骨科创伤外科医师相比,麻醉医师的总体FPS率最低(表3)。尽管这一趋势不显著,且可能与不同专科插管数量的差异有关,但值得注意的是,麻醉医师显著更倾向于采用传统方式插管而不使用视频喉镜。相比之下,内科医师和骨科创伤外科医师使用C-Mac的频率显著更高,内科医师使用VL/C-Mac的FPS率也显著更好(p = 0.01/0.01;表3)。麻醉医师较低的FPS率在多大程度上与传统插管率较高有关尚存疑问。然而,这值得注意,因为可以想象,麻醉医师由于在医院日常工作中有规律地使用DL进行ETI,在院外环境中可能也比其他专科医师对该操作更有信心,因此尽管插管条件不佳,仍更倾向于进行传统喉镜检查。使用DL的医师FPS率较低,以及医师的总体FPS率与急救人员无显著差异这一事实,表明在这一职业中也值得将重点放在视频喉镜使用的培训上。内科医师使用C-Mac的频率高于麻醉医师,且使用该设备也取得了显著更好的FPS率,这一事实支持了上述观点。然而,鉴于无论使用何种设备FPS率均较低,以及ERC指南在这方面的建议,也值得考虑避免由缺乏经验的人员进行气管内插管,而仅依赖声门上气道装置。在插管条件普遍不佳的院外实践中,每个人无论其资质如何,都应使用一切有用的工具来避免多次气道管理尝试。这不仅适用于视频喉镜,也适用于声门上气道装置的使用,后者不能提供可靠的误吸防护,但可通过更快速、更安全的置入和更短的胸外按压中断时间来弥补这一缺点。
局限性
尽管本研究的前瞻性设计是一大优势,但它只能显示相关性。关联的因果关系或可能的差异只能被假设。所分析的数据采集自德国一个院前急救(EMS)响应区域,因此我们的结果可能与德国其他地区或其他国家有所不同。如背景部分所述,德国院前急救体系基于急救员(paramedics)和急诊医师(emergency physicians),在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下通过会合系统(rendezvous system)共同参与。可以设想,在结构不同的急诊医师体系下可能会测得不同的结局。这同样适用于非急诊医师主导的体系。就所研究的设备而言,一个局限性在于并非每辆救援车辆都配备每种设备,因此这可能影响了使用相应设备的尝试次数。C-Mac在所有配备急诊医师的车辆上均可用,而McGrath仅在部分由急救员值守的救护车上配备。只有喉罩和常规喉镜在所有救援车辆上均可用。此外,并非所有员工都接受过每种设备的培训。数据来源于问卷。我们假设问卷已尽可能认真地填写。不能排除可能的错误报告(例如由于应答偏倚)。此外,并非所有参与者都回答了所有调查问题,这意味着在个别方面与参与者总数存在一些偏差。不能排除回忆偏倚的可能风险,因为未考虑复苏与完成问卷之间的时间间隔。问卷包括关于气道管理期间并发症的问题。为校正选择偏倚,所有参与复苏尝试的院前急救人员均收到了问卷。如果完成了不止一份问卷,则对其一致性进行检查。不能完全排除潜在的参与偏倚或应答偏倚。
结论
尽管本研究发现直接喉镜与视频喉镜在首次尝试成功率(FPS)方面无显著差异,但常规喉镜的更频繁使用与麻醉医师较低的FPS率相关。急诊医师和急救员在使用更频繁的视频喉镜时均具有更好的FPS率。急救员更倾向于不尝试气管插管而使用声门上气道装置。鉴于在复苏尝试中确保气道以保障充分通气的重要性,应在急救人员的教育和培训中更加重视气道管理,以优化院外心肺复苏流程并为患者提供更好的结局。由于患者受益于更短的复苏持续时间,且反复插管尝试与更差的结局相关,应使用视频喉镜和声门上气道装置等工具来改善本已困难的气道管理条件,并使首次尝试即获得成功。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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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材料1:附录
参考来源
- Brenne N, Brünjes N, Rupp D, et al. Success of airway management in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using different devices - a prospective, single-center, observational study comparing profession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PMID: 40551144. doi:10.1186/s13049-025-01422-2
- 全文:PMC121838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8389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