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急诊分诊系统紧急性等级与住院、死亡率及资源利用的关系:一项观察性多中心研究
该观察性多中心队列研究利用荷兰急诊评估数据库(NEED)中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六家医院七家急诊的数据,纳入696,518例有登记紧急级别的连续急诊患者(MTS 320,406例、ESI 214,267例、NTS 161,845例),比较三种分诊系统紧急级别与资源利用、住院及院内死亡率的关系。结果显示ESI最低紧急级别患者的资源利用最少,住院率3.9%、院内死亡率0.8%,明显低于MTS(23.1%、6.3%)和NTS(34.3%、12.4%)(P<0.05);校正年龄、性别、主诉和医院类型后,ESI的住院和死亡风险随紧急级别升高而增加的程度大于MTS和NTS。作者认为ESI可能更有效区分低与高紧急度患者,MTS和NTS在低紧急级别存在较高的漏诊风险。
要点
- ESI最低紧急级别患者住院率3.9%、院内死亡率0.8%,低于MTS(23.1%、6.3%)和NTS(34.3%、12.4%)(P<0.05)。
- 校正年龄、性别、前十位主诉和医院类型后,ESI的住院与院内死亡风险随紧急级别升高而增加的程度大于MTS和NTS。
- NTS最高紧急级别仍有3.5%患者离院回家,高于MTS(0.3%)和ESI(0.1%),作者认为NTS可能存在过度分诊。
- ESI最低紧急级别患者比例12.9%,低于MTS(29.2%)和NTS(39.0%);ESI中68.7%被分为「紧急」,高于MTS(50.1%)和NTS(35.4%)。
- 全队列中位急诊停留时间2.7小时(1.8–3.8),中位住院时间3.0天(1.0–7.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荷兰六家医院七家急诊(两家学术医院、四家综合医院)的所有连续急诊就诊患者,且登记了紧急级别。
- 研究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
- 到达急诊前死亡的患者被排除出分析;在急诊死亡的患者不计为院内死亡,而作为单独类别。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MTS为五级分诊系统,依据53个流程图和症状体征分级:红(立即)、橙(非常紧急)、黄(紧急)、绿(标准)、蓝(非紧急)。
- ESI依据患者稳定性、生命体征和预期资源将患者分为1级(最紧急)至5级(最不紧急)。
- NTS为六级系统,从U0(复苏)到U5(无伤害风险,下一个工作日)描述紧急级别。
- 分析时将各系统紧急级别统一为四级:不紧急、紧急、非常紧急、最紧急;NTS原最低两级合并为「可次日就诊」并归入「不紧急」。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观察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696,518例急诊就诊:MTS 320,406例(46.1%)、ESI 214,267例(30.8%)、NTS 161,845例(23.3%);中位年龄56岁,男性52.0%。
- ESI最低紧急级别患者住院率3.9%,MTS为23.1%,NTS为34.3%(P<0.05);ESI最低紧急级别院内死亡率0.8%,MTS为6.3%,NTS为12.4%(P<0.05)。
- NTS最高紧急级别离院回家比例3.5%,高于MTS的0.3%和ESI的0.1%。
- 校正年龄、性别、前十位主诉和医院类型后,三种系统住院和院内死亡风险均随紧急级别升高而增加,但ESI的增加幅度最大。
- 全队列中位急诊停留时间2.7小时(1.8–3.8),中位住院时间3.0天(1.0–7.0);MTS和ESI在最紧急级别住院时间最长,NTS在中间紧急级别(紧急和非常紧急)住院时间最长。
- NTS在最低和最高紧急级别资源利用均最高,在中间紧急级别资源利用相对低于MTS和ESI。
- 稳健性检验显示校正不同协变量后关联一致;方差膨胀因子约等于1,提示无多重共线性问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察性多中心队列研究。
- 局限: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可能存在记录或数据录入错误,但数据录入过程基本自动化,错录风险已最小化。
- 局限:ESI分诊系统仅在一家医院使用,可能影响结果向其他机构推广;但该医院包括两个急诊地点和较大的研究人群,有助于减轻该顾虑。
- 局限:不同医院人群之间可能存在病例组合差异;已将医院类型作为协变量纳入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
- 局限:为便于比较将MTS、ESI和NTS的主诉进行同步化,可能引入分类错误;但合并主诉后各组间未观察到实质差异。
- 局限性:作者认为各医院在合并症和复杂性方面的病例组合具有可比性,年龄、性别、救护车到达和主诉等患者特征相似。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提示ESI在最低紧急级别患者的资源利用、住院和院内死亡均低于MTS和NTS,作者认为ESI可能更有效区分低与高紧急度患者、漏诊风险较低。
- 作者认为MTS和NTS低紧急级别中相当比例患者住院和死亡,提示这两种系统漏诊风险较高,可能影响患者结局和资源分配。
- 作者认为NTS可能存在过度分诊,因最高紧急级别中离院回家比例较高,可能加重急诊负担并消耗资源。
- 作者提出未来研究应比较这些分诊系统在儿科和老年人群中的表现,并认为在ESI方案中整合活动能力和意识状态指标可能改善其表现。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7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急诊科(ED)过度拥挤是一个全球性问题,对患者安全以及患者和医护人员的满意度构成威胁[1–3]。急诊医疗需求高且持续增长,而可用能力和资源有限[1–6]。急诊科需求增加可能导致患者预后和医疗质量下降[1–3, 6]。使用分诊系统对急诊患者进行充分优先级排序——即根据患者的紧急程度和预期资源进行治疗——十分重要,可能提高患者安全[2, 3, 7, 8]。通过将患者分为五或六个不同紧急级别,允许较低紧急程度的患者等待,并确保更有效地将时间和资源分配给表现较高紧急程度的患者[8–11]。
尽管各种分诊系统在全球临床实践中广泛使用,但多项研究表明,常用分诊系统如急诊严重指数(ESI)和曼彻斯特分诊系统(MTS)的预测性能存在显著差异[7, 8]。此外,若干分诊系统与相当程度的分诊错误相关,即低估或高估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即分诊不足或分诊过度[7, 8, 12]。由于结局指标和研究设计的多样性,目前尚不清楚哪种分诊系统在预测性能和分诊错误方面表现最佳。更重要的是,既往研究常受限于单中心设计或单一分诊系统分析,使用小样本量、有限数据或研究特定人群[7, 8, 13–15]。
目前,荷兰使用不同的分诊系统:MTS、ESI、荷兰分诊标准(NTS)和当地医院分诊工具[16]。尽管荷兰多家急诊科使用了NTS,但关于NTS的可靠性、有效性和性能知之甚少[17–20]。
比较不同分诊系统中紧急级别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将有助于了解哪种分诊系统受分诊错误影响最小且预测性能最佳。该信息可用于改进当前指南。理想情况下,在性能良好的分诊系统中,被分诊为非紧急的患者中预期住院人数有限且无死亡。此外,在较低紧急级别中,使用的资源数量应较低[21]。相反,在最高紧急级别中,预期住院率和死亡率最高。最后,紧急级别与使用的资源以及死亡率和住院率之间应存在明确关联,独立于年龄、性别和主诉等患者特征。
鉴于分诊系统性能的差异性,直接比较其预测住院、院内死亡和资源利用的能力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三种常规使用的分诊系统中,急诊患者紧急级别与住院、院内死亡和资源利用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采用荷兰急诊科评估数据库(NEED)的数据开展了一项观察性多中心队列研究。NEED是荷兰急诊科的质量登记系统,可提供全国急诊科护理质量的洞察(www.stichting-need.nl)。利用该数据库的既往已发表研究中可获取NEED所收集数据的详细描述[22, 23]。在研究期间,NEED涵盖荷兰6家医院中的7个急诊科;其中2家为学术医院,4家为综合医院[24]。Radboudumc医学伦理审查委员会认定本研究豁免于《医学研究法》,并免除知情同意的要求(文件编号2023–16756)。
研究人群
本研究纳入所有连续就诊且有登记分诊等级的急诊科患者。
定义
MTS:曼彻斯特分诊系统
MTS是一种五级急诊科分诊系统,根据患者的体征和症状分配紧急程度。它由使用53种不同流程图的减法系统组成[10]。为降低患者的紧急程度,必须排除高优先级体征或症状。紧急程度分为红色(立即)、橙色(非常紧急)、黄色(紧急)、绿色(标准)、蓝色(非紧急)[10]。
ESI:急诊严重指数
ESI是一种急诊科分诊系统,使用基于患者稳定性、生命体征和预期资源的算法分配优先级,产生从一级(最紧急)到五级(最不紧急)的紧急程度[9]。
NTS:荷兰分诊标准
NTS是荷兰急诊科、全科医疗中心和救护车调度中心使用的分诊标准。它是一个六级系统,根据患者病情描述从U0(复苏)到U5(无伤害风险,下一工作日)的紧急程度[11]。
数据收集
收集了6家医院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数据。医院特征见表1。资源利用数据,包括血液检验、影像学检查、心电图(ECG)和干预措施,通过应用程序编程接口(IPA)从医院信息系统自动提取并传输至NEED。例如,任何记录的血液检验(即血红蛋白、肌钙蛋白、白细胞)均登记为一次资源利用事件。
不同分诊系统中的参与者被分层为四个紧急程度:“非紧急”、“紧急”、“非常紧急”和“最紧急”。NTS原本包含六个级别,其中NTS的最低紧急程度(“可忽略的伤害风险,24小时内”和“无伤害风险,下一工作日”)在数据库中已合并为单一类别,标记为“可次日就诊”。此外,在当前数据库中,所有系统中两个最低的紧急程度被合并为“非紧急”类别,因为最低级别(“可次日就诊”)包含一小部分患者。根据MTS、ESI和NTS的主诉被合并为一个同步主诉变量(附加文件1)。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院内死亡率、入院率和资源利用情况。院内死亡率定义为住院期间死亡。在急诊科死亡的患者不被定义为院内死亡,而是被视为单独类别。到达急诊科前死亡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住院包括入住普通病房、中级监护病房(MCU)、重症监护病房(ICU)、心脏监护病房(CCU)或转至其他医院。资源利用包括使用诊断检查、会诊和提供的治疗。次要结局为急诊科停留时间、住院时间和急诊科再就诊。
统计分析
样本量计算
根据经验法则,每个潜在混杂因素至少需要十个事件以避免过拟合。为校正十三个变量,至少需要130例死亡或住院的患者。NEED超过了这一阈值。
描述性统计
偏态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表示。分类数据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
主要统计分析
采用多变量二元 logistic 回归分析评估三种不同分诊系统中紧急程度与院内死亡率和入院率之间的关联。主要关注的关联校正了年龄、性别、前十位主诉和医院类型(学术型与综合医院)。在所有分析中,将“非紧急”定义为参照组。医院类型的参照类别为“综合”,前十位主诉的参照类别为“其他”。到达急诊科前或到达时死亡的患者被排除在回归分析之外。
通过添加和移除协变量检验稳健性,从而确保分诊类别与结局之间关联的一致性。通过检查方差膨胀因子(VIFs)评估多重共线性。报告校正比值比(AORs)及其95%置信区间。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数据缺失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数据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9.0.0.0.)进行分析。
结果
患者纳入与特征
患者流程图见附加文件2。共纳入696,518次急诊科就诊进行分析。患者特征见表2,其他特征见附加文件3。MTS总队列包括320,406例(46.1%)患者,ESI为214,267例(30.8%)患者,NTS为161,845例(23.3%)患者。队列的中位年龄为56岁,大多数患者为男性(52.0%)。在所有分诊系统中,中位年龄随紧急程度升高而增加。与MTS(29.2%)和NTS(39.0%)队列相比,ESI队列中被归类为最低紧急程度的患者比例相对较低(12.9%)。NTS组(5.4%)被标记为最高紧急程度的患者百分比显著高于MTS(1.5%)和ESI(1.0%)组。
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通过救护车到达急诊科,其中大多数由全科医生转诊。值得注意的是,在NTS的“非紧急”组中,相当大比例的患者由医院专科医生转诊(51.6%)。相比之下,NTS的“最紧急”组中来自全科医生的转诊比例相对较高(3.5%),而MTS(0.4%)和ESI(0.3%)则较低。
资源利用
资源利用和在急诊科停留的时间显示于表3。相对资源利用定义为特定紧急程度级别内的资源使用量除以该分诊系统该紧急程度级别中的患者总数,呈现于附加文件4中。在ESI的最低紧急程度级别中,与其他两个分诊系统相比,使用的资源最少。相比之下,总体而言,NTS在最低和最高紧急程度级别中资源利用率均最高,而在中间(“紧急”)级别中,与MTS和ESI相比,资源使用相对较低。整个队列的急诊科停留时间(LOS)中位数为2.7小时[1.8–3.8],在所有分诊系统中,被分诊为最紧急或最不紧急的患者中观察到的LOS最短。
住院和死亡率
表4呈现了每个分诊系统各紧急程度级别的临床结局。NTS队列中“最紧急”级别的患者出院回家的比例更高(3.5%),而MTS(0.3%)和ESI(0.1%)则较低。此外,与MTS(6.3%)和ESI(0.8%)相比,NTS最不紧急类别中的院内死亡率比例显著较高(12.4%)。此外,与MTS和NTS相比,ESI最低紧急程度级别中的住院率和院内死亡率较低。总队列的住院LOS中位数为3.0天[1.0–7.0]。MTS和ESI在“最紧急”类别中显示最长的住院LOS,而NTS在中间紧急程度类别(“紧急”和“非常紧急”)中住院LOS最长。院内死亡率和住院的AORs显示于图1和图2及附加文件5中。稳健性检验显示,在调整不同协变量后,紧急程度级别与结局之间的关联保持一致。VIF值约为1,表明回归模型中多重共线性不是问题。在所有分诊系统中,院内死亡率和住院的风险(AORs)随紧急程度级别的增加而增加。然而,ESI在紧急程度级别增加时,院内死亡率和住院风险的增长最为显著。
讨论
既往研究表明,不同分诊系统在预测患者结局(如住院入院和死亡率)方面的表现存在相当大的变异性。本研究表明,与MTS和NTS相比,ESI在区分低紧急程度和高紧急程度患者方面可能更为有效。在低紧急程度中被住院和死亡的急诊科患者占相当大的比例,提示MTS和NTS中低分诊(undertriage)风险较高,这可能影响患者结局和资源配置。
既往由Hinson等(15项关于ESI的研究和14项关于MTS的研究)和Zachariasse等(21项关于ESI的研究和15项关于MTS的研究)开展的评估ESI和MTS表现的系统综述得出结论:由于两种系统的总体表现似乎相当,因此没有明确偏好其中任一系统[7, 8]。然而,这些观察性研究中有许多受限于单中心设计、样本量小或患者人群特定,以及环境和医疗体系的差异,限制了其外推性[7, 8, 13, 25, 26]。此外,在单项研究中以及在大型、多样化患者人群中直接头对头比较MTS和ESI的研究仍然稀缺[25, 26]。我们的发现补充了现有证据,表明与MTS和NTS相比,在ESI中调整后的住院入院风险随紧急程度升高而增加得显著更多,提示ESI的紧急程度能更好地区分住院需求。这与van der Wulp等[25]既往的发现一致。此外,我们的研究通过考察院内死亡率和调整主诉,扩展了既往研究,而这些因素在早期研究中未被考虑。
少数提示NTS是有效分诊系统的研究受限于样本量小、单中心设计或依赖病例情景[19, 20]。这些研究还报告NTS中低分诊(undertriage)和过度分诊(overtriage)风险均升高,这一发现与我们的结果一致[19, 20]。作为首个全面评估NTS在急诊科分诊中表现并直接将其与其他分诊系统进行比较的多中心研究,我们的研究为其有效性提供了更广泛且更具外推性的视角。
最低紧急级别中资源利用、住院和院内死亡率较低,而较高紧急级别则逐步升高,这一模式表明,与MTS和NTS相比,ESI能更有效地区分低急性和高急性患者。ESI似乎受检诊不足的影响最小,因为与MTS和NTS相比,其在最低紧急级别中显示出最低的资源利用率、住院率和院内死亡率,而MTS和NTS在最低紧急级别中表现出显著的住院和死亡风险。与MTS和NTS相比,ESI最低紧急级别中资源利用率较低是预期之中的,因为ESI将资源利用纳入其分诊算法。初始评估时预期需要多种资源通常会导致患者被分配到至少中间紧急级别,或者如果生命体征异常则被分配到更高别 [9]。此外,与MTS(50.1%)和NTS(35.4%)相比,ESI中有更高比例的患者被分诊为“紧急”(68.7%)。这表明ESI系统可能更有效地识别需要更密集资源进行评估的患者,反映了一个适当的分诊过程,即需要额外资源来确定患者是否可以安全出院。
此外,NTS可能存在较高的过度分诊风险,正如从最高紧急级别出院回家的患者比例较高所提示的那样。这可能导致急诊科承受更大压力,可能耗尽资源并影响对其他患者的照护。
有迹象表明,分诊系统在不同年龄组中可能表现不同 [14, 15, 27]。虽然我们的研究评估了分诊系统在所有年龄组中的表现,但未来研究应比较这些系统在儿科和老年人群中的具体表现。此外,随着急诊科日益拥挤,实施有效的分诊系统至关重要,增加额外的分诊方法可能是有益的。一个包含活动能力、精神状态和氧饱和度的简单分诊评分已被证明能识别出比ESI多两倍的早期死亡低风险患者 [28]。通过将活动能力和精神状态的测量纳入其方案来增强ESI,可能有望改善其表现。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容易受到潜在的记录或数据录入错误的影响。然而,由于数据录入过程在很大程度上是自动化的,错误登记的风险被最小化。第二,ESI分诊系统仅在一家医院使用,这可能影响研究结果对其他环境的推广性。尽管如此,该医院包括两个急诊科地点和较大的研究人群,这有助于减轻这一顾虑。此外,不同医院人群之间可能存在潜在的病例组合差异。为减轻这一影响,医院类型作为协变量纳入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减少了医院类型对分诊类别与结局之间关联的潜在混杂效应。然而,我们认为各医院之间在合并症和复杂性方面的病例组合是可比的。如表2所示,患者的特征如年龄、性别、乘救护车到达(疾病严重程度的衡量指标)和主诉在各医院之间相似。此外,表3表明,在ESI、MTS和NTS组中,接受血液检查、影像学检查或干预的患者相对于总患者数的比例也是可比的,进一步提示病例组合差异不太可能解释观察到的结果。
此外,将MTS、ESI和NTS的主诉进行同步化以实现比较,可能引入了一些分类错误。然而,在合并主诉后,各组之间未观察到实质性差异。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优势是其多中心设计,包括跨多个地点的学术医院和综合医院。本研究的大队列规模进一步增强了研究结果的推广性。使用一致的研究设计和相似的结局指标在同一医疗系统内比较分诊系统,减少了外部因素(如国家间差异和医疗系统差异)对分诊性能的影响。此外,进行多变量回归分析,并对年龄、性别、主诉和医院类型等潜在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增强了我们研究结果的可靠性。
结论
随着紧急程度增加,入院和死亡风险更陡峭的上升表明ESI能更有效地区分低紧急程度和高紧急程度。在低紧急程度中相当比例的急诊患者被住院和死亡,提示MTS和NTS中分诊不足的风险较高。未来研究应探索这些分诊系统在不同年龄组之间的性能差异。
电子补充材料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
附加文件1 主诉的同步化
附加文件2 患者纳入流程图
附加文件3 附加患者特征
附加文件4 相对资源利用
附加文件5 比值比
参考来源
- van Wegen ME, Fransen LFC, Thijssen WAMH, et al.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urgency level and hospital admission, mortality and resource utilization in three emergency department triage systems: an observational multicenter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PMID: 40312391. doi:10.1186/s13049-025-01392-5
- 全文:PMC1204486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4486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