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重症监护室药物的循环物质流分析

Circular material flow of medication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5-05-20
一句话结论单中心物质流分析显示,ICU药物年流入234,337 kg,仅2.3%为活性成分,CRRT占74.1%,CRRT袋回收使包装焚烧量减少45.2%。

在荷兰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50张床位的成人ICU开展2023年单中心物质流分析,覆盖94.1%的药物配送。年药物流入234,337 kg,其中药物内容物194,411 kg(活性成分5,287 kg、辅料189,124 kg),包装39,923 kg;活性成分仅占2.3%。患者日均接受89.5个药物单位,合计5.0 kg药物和1.7 kg包装废物;CRRT患者每日额外使用14.5个输液袋,贡献51.5 kg液体和4.3 kg包装废物。年流出为污水系统194,413 kg、焚烧21,894 kg、回收18,030 kg(全部为CRRT相关输液袋),包装回收率45.2%。作者据此提出针对CRRT袋、液体剂型和包装的可持续干预方向。

要点

  • ICU年药物流入234,337 kg,活性成分仅5,287 kg(占2.3%),辅料189,124 kg,包装39,923 kg。
  • CRRT相关输液袋年流入173,633 kg,占总流入74.1%,是最大的单一物料流。
  • 患者日均89.5个药物单位、5.0 kg药物(79%重量来自输液袋)和1.7 kg包装废物;CRRT患者每日额外14.5袋、51.5 kg液体、4.3 kg包装。
  • 年流出:污水系统194,413 kg、焚烧21,894 kg、回收18,030 kg;仅CRRT相关包装被回收,使包装焚烧量减少45.2%。
  • 注射器(1.3%)和安瓿(5.8%)的活性成分质量占比最低;包装内说明书年重1,187 kg。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荷兰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50张床位的成人ICU,2023年收治2,569例患者,平均住院4.5天,其中289例(11.2%)接受CRRT,平均8.1天。
  • 纳入ICU内属于药房物流链并具有ATC编码的全部患者用药;2023年配送超过250次的产品被称重,覆盖94.1%的总配送量。
  • 排除进入药房前已去除的三级包装;CRRT相关药物(含枸橼酸和透析液的输液袋)作为独立亚组分析。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物质流分析(MFA),分析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50张床位ICU在2023年全年全部药物配送;共1,098,736次配送、1,800个产品,其中395个产品(22.0%)配送超过250次,对应1,033,498次配送(94.1%)。
  • 年药物流入234,337 kg,包括药物内容物194,411 kg(活性成分5,287 kg、辅料189,124 kg)和包装39,923 kg;包装中初级包装23,500 kg、次级包装13,647 kg、包装内说明书1,187 kg、配件1,589 kg。
  • 按剂型:CRRT相关输液袋173,633 kg、基础溶液输液袋20,402 kg、全肠外营养相关输液袋4,182 kg、预混输液袋3,861 kg、液体瓶10,074 kg、粉末瓶4,943 kg、注射器10,701 kg、瓶子3,703 kg、安瓿2,214 kg、袋装361 kg、泡罩222 kg、其他44 kg。
  • 年流出:污水系统194,413 kg、焚烧21,894 kg、回收18,030 kg(全部为CRRT相关输液袋),包装回收率45.2%。
  • 患者日均89.5个药物单位(泡罩22.5、粉末瓶10、液体瓶9、注射器17.5、安瓿16、输液袋12、袋装2、其他0.5),合计5.0 kg药物(79%重量来自输液袋)和1.7 kg包装废物(输液袋30%、注射器23%、瓶32%)。
  • CRRT患者每日额外使用14.5个输液袋,贡献51.5 kg液体和4.3 kg包装废物。
  • 活性成分质量占比中位数:泡罩包装片剂和胶囊(n=185)10.0%(IQR 3.1%–40.0%)、安瓿液体(n=60)0.5%(IQR 0.1%–6.1%)、瓶装液体(n=24)1.0%(IQR 0.4%–8.7%)、瓶装粉末(n=35)83.3%(IQR 36.4%–95.1%)、注射器液体(n=32)0.4%(IQR <0.01%–1.0%)。
  • 配件占安瓿重量的5.3%、占粉末瓶重量的18.2%;玻璃瓶包装年废物7,697.5 kg,占焚烧包装废物的35.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物质流分析(MFA),非干预性研究;作者指出MFA在缺乏高质量生命周期评价(LCA)数据时是环境危害的有效替代指标,但精确性较低。
  • 局限:研究为单中心,作者指出在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ICU开展,结果外推性可能有限,但作为荷兰最大的ICU之一,可能代表相似医疗环境下的其他学术型ICU。
  • 局限:排除三级包装(主要为纸板,通常已回收)可能轻度低估总上游废物,但对总体结果影响可能很小。
  • 局限:使用药物配送到ICU的数据而非给药数据,因CRRT和输液袋缺乏患者特异性给药记录;患者入出ICU时药物在ICU与普通病房之间的转移未考虑,不在研究范围内。
  • 局限:MFA仅关注物质流,未量化能源或水消耗;能源消耗与药物使用的相对环境影响高度依赖具体情境。
  • 局限:作者指出全ICU 1,800种药物的从摇篮到大门LCA数据不可获得,逐一开展LCA需大量时间和资源;基于支出的LCA因药品定价与生产成本相关性弱而被认为不可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采购决策若仅基于活性成分,可能忽略辅料和包装带来的显著物料负担,应考虑活性成分-辅料-包装比例。
  • 作者建议,在临床适当时优先选择口服制剂(片剂和胶囊)而非静脉制剂(Rethink)。
  • 作者建议,开发并推广更高浓度的液体制剂以减少运输、储存和包装废物(Refuse、Rethink、Reduce)。
  • 作者建议,探索并实施可减少液体和物料使用的传统CRRT替代方案(Rethink、Reduce)。
  • 作者建议,优化包装设计以减少材料使用和废物(Reduce)。
  • 作者建议,在ICU环境中减少或消除包装内说明书的使用,利用电子资源(Reduce、Refuse)。
  • 作者建议,扩大回收项目以纳入纸、玻璃瓶、输液袋和其他合适包装组件(Recycle)。
  • 作者指出,本ICU在2023年回收CRRT相关包装材料的做法使送焚烧的包装总质量减少45.2%。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5 May 20;29:205. doi: 10.1186/s13054-025-05434-3

引言

重症监护病房(ICU)因其持续运行、高资源利用率和能源密集特性而被认定为碳排放热点 [1, 2]。鉴于这一环境负担,迫切需要将ICU转变为更环境友好的医疗系统 [3–5]。Gaetani等的研究表明,ICU的碳排放范围为每患者每天88至178 kg二氧化碳当量 [5]。

Hunfeld等进行了物质流分析(MFA),显示每患者贡献高达17 kg废物、12 kg二氧化碳当量排放和300 L水消耗 [6]。这一显著影响凸显了在重症监护环境中采取针对性干预措施的必要性。

药物在医疗碳足迹中占相当大的份额。在荷兰,药品和化学产品占医疗部门温室气体(GHG)排放的41.2% [7]。在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2021年药物产生了52.1千吨二氧化碳当量,占范围3排放的41.6% [8]。范围3涵盖组织上游和下游活动(如生产采购商品或处理废物)产生的所有间接温室气体排放,这些排放不属于其直接运营控制(范围1)或其采购能源消耗(范围2)[8]。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我们的ICU仅占医院床位的5%,但接收了全院药物配送总量的18%(基于2023年内部药房配送记录分析),凸显了ICU的药物密集性。

尽管ICU和药物的环境负担已被广泛认识,但关于重症监护中所用药物的具体贡献仍存在显著的知识空白。更深入地了解药物生命周期当前的环境足迹至关重要,包括所用药物数量、其包装以及其活性药物成分(API)的组成。这些数据对于确定循环策略至关重要。为此,可使用10R框架(见补充信息1);例如,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袋的回收 [9],或减少药物包装材料。

Hunfeld等的MFA评估了ICU所用医疗产品的环境影响,证明了该方法在评估医疗环境中资源使用和废物产生方面的实用性 [6, 10]。然而,该分析并未专门考虑药物。迄今为止,尚无研究全面评估ICU药物的环境影响。Parvatker等调查了二十种麻醉药物的从摇篮到大门温室气体排放。然而,这并未提供ICU药物的完整概览,且并非基于循环策略 [11]。此外,计算所有ICU药物的温室气体总排放量需要从摇篮到坟墓的复杂生命周期评估(LCA),而执行这些LCA所需的数据尚未公开可得 [11]。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量化和描述2023年某学术型成人ICU中药物的物质流动特征。次要目标包括确定活性成分与辅料的比例,以及说明书、初级包装和次级包装的重量。这些发现将有助于制定循环策略以减少ICU药物的生态足迹。

方法

研究设计与范围

我们于2023年在伊拉斯谟MC大学医学中心ICU开展了一项单中心物质流分析(MFA)(见补充信息2)。该ICU为50张床位的设施,在混合外科和非外科环境中提供学术性重症医学服务,具备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和体外膜氧合(ECMO)能力。其运行符合国家[12, 13]和国际指南[14]。

本研究纳入了ICU内所有供患者使用、属于药房物流链并分配了解剖治疗化学(ATC)分类代码[15]的药物。2023年配送次数超过250次的产品在本研究中凡可获取者均进行了称重,潜在覆盖了总配送量的94.1%。

在药物进入药房之前已去除的三级包装被排除在外。重量被分配至单件药物单位,以与配送数据对齐并实现个体药物层面的分析。CRRT相关药物因预期对总物质质量贡献较大[6],被作为独立亚组进行分析。CRRT相关药物指透析中常用的含枸橼酸盐和透析液等液体的输液袋。

组成部分

药物由两个主要部分组成:原料药(API)和辅料。API是药物中具有生物活性的成分,负责其治疗效果。辅料是药物制剂中包含的非活性物质(如稳定剂、溶剂或填充剂),用于确保稳定性、生物利用度或给药便利性。API和辅料共同构成药物内容物[16]。包装分为四类:初级包装,即直接盛装药物的容器,如西林瓶或泡罩包装;次级包装,由外部层次如盒子或纸箱组成,提供额外保护;说明书,即随附的宣传页;以及附件,包括补充材料(如托盘)(见补充信息3)。

数据收集

收集了以下数据:2023年全年每种药物产品的配送数量(基于货号)。

2023年ICU入住天数和患者人数。

药物详细信息,包括药品名称、ATC代码、剂型(如片剂、输液液体)和包装类型(如泡罩、输液袋)。

包装组件的重量

两名研究人员(JK和SR)使用三台校准天平称量了所有可获取的包装组件,每台天平适用于不同的估计重量范围:一台用于< 50 g产品、精度为0.01 g的天平(Kitchenwell,荷兰);一台用于50–500 g产品、精度为0.1 g的天平(Kitchenwell,荷兰);以及一台用于较重产品、精度为1 g的天平(Kitchenwell,荷兰)。

初级包装的重量包括药物内容物(API + 辅料)。净初级包装重量通过减去API和辅料重量计算得出。

原料药(API)与辅料的重量

原料药重量取自荷兰药品评价委员会(MEB)提供的产品特征摘要(SmPC)。总药物重量取自制药公司。当总重量不可获得时,采用以下层级顺序:制造商提供的灌装重量或体积(假设液体重量与体积比为1:1)。

标签上标示的可提取液体体积。

若上述方法仍无法获得可用重量,则使用相应剂型的平均药物重量(见补充信息4)。

辅料重量通过从总药物重量中减去原料药重量计算得出。

数据分析

数据分析包括以下步骤:确定每种药物的原料药重量。

计算每种药物的辅料重量。

确定初级和次级包装、药品说明书及附件的重量。

计算各组件在已称重产品中的平均重量。这些平均重量用于外推至未称重产品。

基于净空包装组件计算废弃物总重量。

计算每位患者每日的药物重量和数量(包括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

所有分析均在R统计软件4.4.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中完成。描述性统计包括百分比、均值、中位数、四分位距(IQR)和范围。

结果

研究人群与药品配送

电子健康记录(EHR)记录了1,098,736次药品配送,涉及1800种独特产品。我们分析了395种产品(22.0%),这些产品在2023年配送次数超过250次,共计1,033,498次配送(占总量的94.1%)。

2023年,2569名患者入住ICU,平均住院时间为4.5天。其中,289名患者(11.2%)接受了CRRT,平均持续时间为8.1天。

药物剂型与类别分布

初级包装类型分布相对均匀,泡罩包装、安瓿瓶、西林瓶、输液袋和注射器各占总配送量的16.2%至22.9%(表1)。配送最频繁的药物为影响血液和造血器官的药物(27.0%,如氯化钠),其次为作用于神经系统的药物(20.7%,如对乙酰氨基酚)和心血管系统药物(18.3%,如胺碘酮)。

在纳入的395种产品中,78种(19.8%)在测量期间(2024年第二季度)药房无法获得。其中54种产品使用了药学等效替代品。其中24种产品(占纳入药物总数的6.1%,占纳入配送总量的2.2%)无药学等效替代品可用。

表1 2023年ICU配送药物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物质流分析

全年物料流总量为234,337 kg药品。这分为194,411 kg药品内容物(5287 kg原料药,189,124 kg辅料)和39,923 kg包装材料(图1)。39,923 kg包装由初级包装(23,500 kg)、次级包装(13,647 kg)、药品说明书(1187 kg)和附件(1589 kg)组成。这些重量对应以下剂型: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相关输液袋173,633 kg、基础液输液袋20,402 kg、全肠外营养(TPN)相关输液袋4182 kg、预混输液袋3861 kg、液体灌装瓶10,074 kg、粉末灌装瓶4943 kg、注射器10,701 kg、瓶3703 kg、安瓿2214 kg、袋361 kg、泡罩222 kg及其他剂型44 kg,总计234,337 kg。其中,194,413 kg进入污水系统,21,894 kg被焚烧,18,030 kg被回收(全部为CRRT相关输液袋),导致45.2%的包装质量被回收。

图1 2023年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ICU的物质流分析(MFA)。左侧显示功能组。物流继续流向药品剂型,并通过右侧的流出离开ICU。*2023年,仅CRRT相关输液袋的包装材料被回收,导致45.2%的包装质量被回收。其他类型的回收(如纸张回收)未量化,因此未纳入。各项重量四舍五入至最接近的千克 查看原图 ↗

原料药含量分析

剂型分析显示,与固体制剂相比,液体制剂中原料药的质量百分比始终较低(见补充信息5)。在最常配送的剂型中,原料药质量百分比差异相当大:泡罩包装中的片剂和胶囊(n = 185)中位数为10.0%(IQR 3.1%至40.0%),安瓿中的液体(n = 60)为0.5%(IQR 0.1%至6.1%),瓶中的液体(n = 24)为1.0%(IQR 0.4%至8.7%),瓶中的粉末(n = 35)为83.3%(IQR 36.4%至95.1%),注射器中的液体(n = 32)为0.4%(IQR < 0.01%至1.0%)。各剂型间的变异性在液体制剂中最为显著,安瓿和液体灌装瓶表现出较宽的四分位距,而瓶中的粉末和袋装粉末与其他剂型相比变异性较小。

图2展示了各剂型中单个重量组分的分布。值得注意的是,附件占安瓿重量的5.3%,主要是配送过程中用于固定安瓿的托盘,占粉末灌装瓶重量的18.2%,主要归因于瓶中的溶剂。

图2 按剂型划分的药品组分重量比例分布。按药品占总重量的比例排序(小于5%的百分比未标注) 查看原图 ↗

每患者每日药品和废物分析

平均每位患者每日配送89.5件药品(图3),包括22.5个泡罩、10个粉末灌装瓶、9个液体灌装瓶、17.5支注射器、16支安瓿、12个输液袋(不包括CRRT)、2个袋和0.5个其他剂型。这相当于每天5.0 kg药品,其中79%的重量归因于输液袋。相关包装合计产生1.7 kg废物,分布为30%来自输液袋、23%来自注射器、32%来自瓶。对于接受CRRT的患者,每日额外使用14.5个输液袋,贡献51.5 kg液体和4.3 kg包装废物。

图3 每名ICU患者每日药物质量及其相关包装废弃物的概览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全部药物相关质量中,仅有一小部分(2.3%)由原料药(API)构成,绝大多数为赋形剂和包装材料。这一不成比例的比例凸显了在采购程序中考虑原料药-赋形剂-包装比例的重要性。这一发现强调,仅基于原料药的采购决策可能忽视与赋形剂和包装相关的显著材料负担。平均而言,ICU患者每日接受89.5种药物,总计5.0 kg药物,并产生1.7 kg相关包装废弃物。在每年交付的234,337 kg药物中,194,413 kg被排入污水系统,21,894 kg被焚烧,18,030 kg被回收(主要为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相关包装)。对50张床位ICU的材料流进行量化,为重新评估现有用药方案和制定有针对性的减废策略提供了依据,最终有助于实现重症监护的环境可持续性。

本研究突出了若干关键干预领域。第一,CRRT对整体材料流的巨大贡献(占流入总量的74.1%)需要有针对性的策略来减少该领域的废弃物。这可能包括探索可最大限度减少液体和材料使用的替代CRRT模式,或优化当前方案以减少废弃物。第二,液体制剂中原料药质量占比较低,尤其是注射器(1.3%)和安瓿(5.8%),提示开发更高浓度制剂的潜力。考虑到ICU中输液泵可靠性的提高和广泛使用,这可能显著减少废弃物。第三,与液体制剂相关的显著质量也凸显了临床实践选择的潜在影响,例如在适当情况下优先选择口服给药,正如“对乙酰氨基酚挑战”等倡议所推动的那样(鼓励在临床适当时口服给药)[17]。第四,每年处置1187 kg药品说明书提供了改进机会,因为这些信息在网上 readily 可获得。荷兰2024年电子药品信息(ePI)试点项目是更广泛的欧盟倡议的一部分,是一项有前景的进展,将消除对许多纸质药品说明书的需求,包括本研究中分析的药物说明书[18, 19]。

该物质流分析(MFA)量化了外流路径,表明每年有194,413 kg的药物质量(主要来自液体剂型的水和辅料)被排入污水系统。虽然对这些物质环境归趋的详细分析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但药物在废水中的存在是一个公认的环境问题,可能造成水源污染、水生生态系统破坏和抗菌药物耐药性[20]。然而,有必要将这一外流数据置于荷兰废水管理实践的背景下加以理解。区域水务局对市政和医院污水采用先进处理工艺,可去除绝大多数原料药(过滤去除92.3%),尽管完全消除仍是一项挑战[21]。另一家荷兰学术医院对区域药物废水负荷的贡献仅为3.5%,其中三分之二经处理去除[22]。了解我们ICU药物外流的确切环境影响是未来研究的课题。

除污水外流外,该MFA还清晰量化了适合立即采取循环干预措施的废物流。我们ICU在2023年对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相关包装材料进行回收的实践表明,有针对性的干预可显著减少焚烧废物量,在此例中将送焚烧的包装总质量减少了45.2%[9]。该分析还识别出目前被焚烧的其他大量包装组分,例如每年来自玻璃瓶包装的7697.5 kg废物(占焚烧包装废物总量的35.2%),这是另一个未来回收工作可产生重大影响的主要材料流。

尽管研究范围全面,本研究仍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虽然在没有高质量生命周期评价(LCA)数据时,MFA是环境危害的有效替代指标[10],但其精确度较低。LCA,尤其是遵循ISO 14,040和14,044标准开展的LCA,提供了评估环境影响的最精确方法。然而,ICU所用全部1,800种药物的摇篮到大门数据不可获得,且对每种药物分别开展LCA将需要大量时间和资源。另一种方法,如基于支出的LCA(基于财务定价),也曾被考虑,但由于药品定价与生产成本之间相关性较弱,被认为不可靠。

第二,作为在Erasmus MC大学医学中心ICU开展的单中心研究,我们的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可能有限。然而,作为荷兰最大的ICU之一,它很可能代表类似医疗环境中的其他学术ICU。

第三,排除三级包装(主要是纸板,通常被回收)可能略微低估了总上游废物,但其对总体结果的影响可能很小。

第四,本分析使用的是向ICU的药物运送数据,而非给药数据。这一方法学选择是由于缺乏CRRT和输液袋的患者特异性给药记录,使运送数据成为最可靠的信息来源。因此,患者入出院时ICU与普通病房之间的药物转移未被考虑,属于本研究范围之外。

最后,本物质流分析(MFA)仅聚焦于物质流,未量化能源或水的消耗。必须认识到,能源消耗相对于药物使用的相对环境影响高度依赖具体情境,受建筑基础设施、能效举措以及当地电网碳强度等因素影响。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对药物物质流入与流出进行了全面分析。通过采用详细的MFA,对占总药品配送量94.1%的药品进行称重,我们对ICU环境中的药物使用进行了细致考察。最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首次量化了ICU药物中原料药(API)(2.3%)相对于辅料和包装的比例,为未来可持续性举措提供了关键见解。

建议

本研究凸显了MFA在评估药物环境影响方面的价值。大多数ICU药物的线性生命周期——以资源密集型生产、一次性包装以及包装通过焚烧处置为特征——阻碍了循环性。为促进循环性,需要可持续的干预措施。这些干预措施可与不同的R策略相关联(见补充信息1),并按如下分类:药物相关策略:

在临床适当时,优先选择口服制剂(片剂和胶囊)而非静脉制剂(重新思考)。

开发并推广使用更高浓度的液体制剂,以减少运输、储存和包装废弃物(拒绝、重新思考、减少)。

探索并实施传统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的替代方案,以尽量减少液体和材料使用(重新思考、减少)。

包装相关策略:

优化包装设计以尽量减少材料使用和废弃物(减少)。

在ICU环境中减少或消除药品说明书的使用,利用电子资源(减少、拒绝)。

扩大回收项目以涵盖更多材料,如纸张、玻璃瓶、输液袋和其他合适的包装组件,将循环经济原则应用于ICU废物管理(回收)。

结论

本研究量化了一家拥有50张床位的学术性医院ICU的年度药物物质流。在一年内交付至ICU的234,337 kg药品中,194,413 kg最终进入污水系统,21,894 kg被焚烧,18,030 kg被回收。CRRT占总流入量的74.1%,凸显了其对物质流的不成比例贡献。原料药仅占药品总质量的2.3%,液体制剂——尤其是预充式注射器(1.3% API)和安瓿瓶(5.8% API)——的API含量最低,凸显了辅料的主导地位。包装材料,包括每年1187 kg的药品说明书,构成了显著的废物负担,仅CRRT相关包装(18,030 kg)被回收。这些结果为重症监护中的可持续性干预建立了基线。因此,我们的数据突出了可持续性干预的关键领域,包括CRRT袋、液体制剂以及减少包装废弃物。未来工作应优先关注包装设计创新、实施系统的减量与再利用策略,以及减少重症监护的生态足迹。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补充材料2。

补充材料3。

补充材料4。

补充材料5。

参考来源

  1. Klasen J, Rijcks S, Gommers D, et al. Circular material flow of medication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Crit Care. 2025. PMID: 40394680. doi:10.1186/s13054-025-05434-3
  2. 全文:PMC120937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9375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