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急诊中行为健康警示旗使用中的种族与民族差异
该单中心儿科急诊横断面研究纳入2020年1月至2022年12月因心理健康问题就诊的21岁及以下患者共5121次就诊(3761名独立患者),评估攻击风险评估工具使用及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警示旗标记的种族与民族差异。结果显示工具使用率无种族差异(80.4%就诊完成评估),但黑人青少年被标记高攻击风险警示旗的 odds 高于白人青少年(19.8% vs 9.8%;aOR 1.71;95%CI 1.24-2.35),西班牙裔青少年低于白人青少年(4.7% vs 9.8%;aOR 0.35;95%CI 0.22-0.56)。在有暴力行为史但工具无其他攻击行为记录的子组中,黑人患者被标记的 odds 亦高于白人患者(32.4% vs 10.7%;OR 4.00;95%CI 1.16-13.69)。作者认为这提示黑人青少年被差别性地标记为高攻击风险,亟需确保公平照护的流程。
要点
- 在完成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就诊中,黑人青少年高攻击风险警示旗标记率19.8%,白人青少年9.8%(aOR 1.71;95%CI 1.24-2.35),工具使用率无种族差异。
- 西班牙裔青少年高攻击风险警示旗标记率4.7%,低于白人青少年的9.8%(aOR 0.35;95%CI 0.22-0.56)。
- 在有暴力行为史但工具无其他攻击行为记录的子组中,黑人患者高攻击风险警示旗标记率32.4%,白人患者10.7%(OR 4.00;95%CI 1.16-13.69)。
- 该工具由精神科社工完成,不自动赋分,由社工根据回答主观判定低、中、高风险并放置警示旗,作者认为这种主观应用可能传递偏见。
- 高攻击风险警示旗一旦放置,将在该医疗系统内每次后续急诊就诊时于电子病历中弹出提醒,即使后续复评为低或中风险也不会移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单中心城市儿科急诊,年就诊量90000人次,研究期为2020年1月至2022年12月。
- 纳入标准:21岁及以下、因心理健康问题就诊且接受精神科社工评估的患者;精神科社工评估条件为存在心理健康问题并满足以下之一:高风险自杀筛查、申请紧急住院状态、自杀或杀人意念、听幻觉或视幻觉、医生基于其他安全顾虑要求精神科社工评估。
- 排除标准:危重患者(如分诊为急诊严重指数ESI 1级)、年龄大于21岁、电子病历中种族和民族信息缺失。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攻击风险评估工具改编自儿童青少年攻击简评量表(Brief Rating of Aggression by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包含8个条目:暴力行为史(是/否)、过去24小时内暴力行为(是/否)、伤害他人的威胁或想法(是/否)、伤害他人的企图(是/否)、急诊内侵入或冲动行为(是/否)、伤害他人企图的频率(从不、偶尔、经常)、暴力或攻击行为后的悔意迹象(是/否)、评论。
- 工具使用定义为病历中存在该表单且第一题暴力行为史有记录回答;行为健康警示旗分为低、中、高攻击风险。
- 工具不自动赋分,由精神科社工根据回答判定风险等级并放置警示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横断面研究,使用电子病历数据,共5121次就诊(3761名独立患者);女性3198名(62.5%),公共保险3161名(61.8%),平均年龄13.8(标准差2.7)岁;黑人3061名(59.8%)、西班牙裔893名(17.4%)、白人778名(15.2%)、其他种族389名(7.6%)。
- 主要结局1:80.4%就诊(4119次)使用了攻击风险评估工具,使用率无种族和民族差异。
- 主要结局2:在完成评估的就诊中,627次(15.2%)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警示旗;调整年龄、性别和保险后,黑人青少年标记率19.8%(486名)vs 白人青少年9.8%(60名),aOR 1.71(95%CI 1.24-2.35);西班牙裔青少年4.7%(34名)vs 白人9.8%(60名),aOR 0.35(95%CI 0.22-0.56)。
- 主要结局3:在299名有暴力行为史但工具无其他攻击行为记录的患者中,黑人患者高攻击风险警示旗标记率32.4%(72名)vs 白人患者10.7%(3名),OR 4.00(95%CI 1.16-13.69),该模型未调整。
- 完成评估的就诊中大多数被标记为低攻击风险行为健康警示旗(3047名,74.0%);约三分之一患者(1468名,35.6%)暴力行为史回答为是。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研究使用电子病历中记录的种族和民族,可能存在登记人员根据感知而非自我报告记录的情况。
- 局限:因使用电子病历数据,无法确定除筛查问题外是否还有其他临床因素影响攻击风险警示旗的赋值。
- 局限:结果基于单一城市儿科急诊,可能无法推广至所有儿科急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当前评估工具无标准评分流程来指导攻击风险行为健康警示旗的放置,研究显示此类警示旗被主观应用。
- 作者提出,结构性方法可以是使用经过验证、有标准化评分的攻击风险筛查工具,以帮助减少通过电子病历嵌入的行为健康警示旗传递对少数族裔患者的负面刻板印象。
- 作者指出,即使标准化的攻击筛查工具也可能有缺陷,因此应持续评估其应用是否公平。
- 作者提出,替代性预防攻击的措施如减少警察在场等环境改变、降级训练、创伤知情干预以及针对青少年攻击的个体化行为健康计划,也可能有助于减少急诊中的种族偏见。
- 作者认为,需要更多研究了解儿科患者和家庭的视角,以及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警示旗如何影响患者体验和临床医生决策。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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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据估计,每5名青少年中就有1人存在心理健康问题。1 自2016年以来,因自杀未遂、自杀意念和自伤而就诊于儿科急诊科(ED)的人次几乎增加了两倍,2 其中2019年至2022年间增加了20%。2 与未患病的非西班牙裔白人儿童相比,来自少数种族和族裔群体的儿童获得心理卫生保健的可能性更低,3 这可能是非西班牙裔黑人儿童相比非西班牙裔白人儿童急诊就诊率增长更快的一个促成因素。4,5
历史上,黑人儿童一直遭受人际、制度和结构性种族主义的侵害,对其医疗保健产生了负面影响。6 黑人患者常被过度诊断、误诊或未被充分识别出患有神经发育障碍,如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学习障碍和孤独症谱系障碍,同时还存在对这些疾病治疗不足的问题。4,7 结构性种族主义和偏见可能是导致黑人青少年在医疗系统中受到差别对待的相关因素。诸如成人化和愤怒偏见等偏见是将黑人青少年错误地视为年龄更大、更具威胁性的例子,8 这可能导致对黑人青少年更严厉的对待,尤其是在心理健康状况的管理方面。在急诊科,患有心理健康状况的黑人儿童受到更严厉的对待。9 例如,与白人同龄人相比,黑人儿童更可能被实施身体约束或化学约束。10,11 在心理健康状况的诊断和管理中对黑人儿童更严厉的对待,是结构性种族主义所维持的恶性循环的一部分。例如,严厉的对待可能加剧已有的创伤和不良童年经历,进而强化日后对急诊照护的需求,而被约束可能强化急诊科内对患者的偏见,导致更多的差别对待。8
由于约四分之三的急诊科护士和四分之一的急诊科医生在其职业生涯中曾在工作场所遭受过人身攻击,12,13 已实施了嵌入电子健康记录(EHR)的行为健康标记,以提醒急诊科工作人员注意暴力或有害接触的潜在风险。然而,使用行为健康标记来预防急诊科暴力缺乏循证依据,且可能成为种族偏见的机制,从而对患者照护产生负面影响。近期在成人人群中的研究已发现行为健康标记使用中存在种族和族裔不平等,但迄今为止尚无研究探讨儿科人群中行为健康标记应用的不平等。13,14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调查以下方面的种族和族裔差异:(1)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使用情况;(2)在EHR中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记的情况。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由精神科社会工作者完成,用于辅助确定EHR中低、中或高攻击风险标记的判定。我们假设来自少数种族和族裔群体的青少年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记的可能性更高。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我们利用电子健康记录(EHR)数据,对2020年1月至2022年12月期间一家年就诊量90000人次的城市儿科急诊科的急诊就诊情况进行了一项横断面研究。本研究纳入了21岁及以下、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的急诊就诊,分类为接受精神科社工评估的就诊。如果患者因心理健康问题就诊并符合以下标准之一,则由精神科社工进行评估:自杀高风险筛查、以紧急住院状态申请就诊、有自杀或杀人意念、有听觉或视觉幻觉,或医生基于其他安全顾虑要求进行精神科社工评估。我们排除了病情危重(例如,分诊为急诊严重程度指数(ESI)最高 acuity 级别1级)的患者、年龄大于21岁的患者,或EHR中患者种族和族裔信息缺失的就诊。本研究经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因研究对参与者风险极小且使用现有病历中的去标识化数据而根据45 CFR §46授予知情同意豁免。我们遵循了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横断面研究报告指南。
结局
本研究有3个结局。第一个结局是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使用。第二个结局是在EHR中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第三个结局考察了一个亚组患者,这些患者被记录有暴力行为史,但在攻击风险评估工具中没有记录其他攻击行为。对于该结局,我们比较了被记录有暴力行为史但在攻击风险评估工具中没有记录其他攻击行为的患者中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的存在情况。
儿童和青少年攻击行为简要评定量表15是一种已在儿科急诊科验证使用的工具。攻击风险评估工具改编自儿童和青少年攻击行为简要评定量表,并于2019年在急诊科实施,以帮助精神科社工评估因心理健康危机就诊患者的攻击风险。该工具包括8个条目:(1)暴力行为史(是或否),(2)过去24小时内的暴力行为(是或否);(3)伤害他人的威胁或想法(是或否),(4)伤害他人的企图(是或否),(5)在急诊科中的侵扰性或冲动性(是或否),(6)伤害他人企图的频率(从不、偶尔或经常),(7)暴力或攻击行为后的悔意迹象(是或否),以及(8)评论。该工具嵌入EHR表单中,由精神科社工完成。答案基于评估时可获得的所有信息以及患者、其照护者或执法部门提供的信息(在儿童以紧急住院状态被带到急诊科的情况下)。该表单具有分支逻辑;如果没有暴力行为史的报告,表单将结束。问题1至7没有添加更详细回答的选项;然而,问题8是非必填的自由文本选项(图1)。
该工具不会根据问题答案自动判定风险等级。相反,精神科社会工作者完成该工具,并利用答案来判定风险,并指导将行为健康标记置为攻击行为低风险、中风险或高风险。行为健康标记在急诊科就诊当天置于追踪板上。然而,如果患者被标记为高攻击行为风险的行为健康标记,则在该医疗系统内每一次后续急诊科就诊时,患者的电子健康记录(EHR)中都会出现警示。即使患者在后续就诊时被重新评估为低或中攻击行为风险,该警示仍将保留在病历中。
在分析中,如果病历中存在该表格且第一个问题暴力行为史有记录的回答,则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使用被归类为是或否。行为健康标记的存在被归类为低或中攻击行为风险或高攻击行为风险。暴力行为史根据记录的回答总结为是或否。
测量指标
主要暴露变量是患者的种族和民族。种族和民族是社会建构,可作为衡量种族主义对医疗服务提供影响的替代指标。16 该变量从EHR中提取。种族和民族由患者或其照护者自我报告,然后由登记人员录入EHR。我们将种族和民族归类为西班牙裔、非西班牙裔黑人(以下简称黑人)、非西班牙裔白人(以下简称白人)和非西班牙裔其他。由于样本量小,无法进行有意义的比较,被认定为美洲印第安人、阿拉斯加原住民、亚洲人、多种种族或任何其他种族的患者被合并到其他类别中。16 以下人口学和就诊变量也作为潜在协变量从EHR中提取:年龄(岁)、性别、保险状态、ESI评分和急诊科去向。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描述性统计总结患者和就诊特征数据。我们计算了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使用率、高攻击行为风险行为健康标记的存在率,以及暴力行为史记录为是但未记录其他攻击行为却被标记为高攻击行为风险行为健康标记的比例。我们建立单独的logistic回归模型,以检验种族和民族与上述每个结局之间的关联。鉴于种族和民族是社会建构,且少数化人群在医疗服务提供中常经历偏见,选择白人作为参照类别。我们预先对结局1和结局2的模型调整了以下协变量:年龄(岁)、患者性别和保险状态。结局3的logistic回归模型因样本量原因未进行调整。计算了调整比值比(aORs),统计显著性定义为双侧P < .05。所有分析均使用SAS统计软件9.4版(SAS Institute)进行。
结果
研究期间共有5226次心理健康相关就诊,其中5121次就诊(代表3761名唯一患者)符合纳入标准。患者若病情危重、分诊为ESI 1(20名患者)或种族和民族信息缺失(85名患者)则被排除(图2)。大多数就诊由女性患者完成(3198名患者[62.5%]),平均(SD)年龄为13.8(2.7)岁。关于种族和民族,3061名患者(59.8%)为黑人,893名患者(17.4%)为西班牙裔,778名(15.2%)为白人,389名(7.6%)为其他种族(表1)。
大多数接受精神科社会工作评估的就诊使用了攻击风险评估工具(4119名患者[80.4%])。患者种族和民族在使用该工具方面无差异(表2)。在完成评估的就诊中,大多数被标记为低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3047名患者[74.0%])。
在使用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患者中,有627次就诊(15.2%)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在调整患者年龄、性别和保险的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中,黑人青年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的比值比高于白人青年(486名黑人青年[19.8%] vs 60名白人青年[9.8%];aOR,1.71;95% CI,1.24-2.35),而西班牙裔青年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的比值比低于白人青年(34名西班牙裔青年[4.7%] vs 60名白人青年[9.8%];aOR,0.35;95% CI,0.22-0.56)(表2)。
约三分之一患者(1468名患者[35.6%])对暴力行为史回答为是。在对299名对暴力行为史回答为是但工具中未记录其他攻击行为的患者进行的亚组分析中,黑人青年在其电子健康记录中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的比值比高于白人青年(72名黑人患者[32.4%] vs 3名白人患者[10.7%];OR,4.00;95% CI,1.16-13.69)(表2)。
讨论
在这项针对因心理健康问题就诊于儿科急诊科患者的横断面研究中,黑人患者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的频率高于白人患者。在一组攻击风险评估工具评分相似的青年中,黑人青年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志的比值比高于白人患者。
近期有证据表明,黑人和西班牙裔儿童因心理健康相关问题使用急诊科(ED)的比例增长速度超过白人儿童。4,5 越来越多的证据还表明,临床医生中显性和隐性的偏见都导致了急诊科青少年医疗服务中的不公平。17,18,19,20,21,22 在Johnson及其同事开展的一项研究中,21 急诊科中的认知应激源与隐性偏见增加相关,且研究中的大多数医生在涉及儿童时表现出隐性亲白人和反黑人偏见。黑人青少年在对其年龄、愤怒程度和威胁水平的感知中会经历种族偏见。黑人儿科患者更可能因躁动被警察带到急诊科,23 更可能受到成人化偏见24,25 和愤怒偏见8 的影响,且与白人儿科患者相比更常被与感知到的威胁相关联。26 这些种族偏见可能导致“对行为的不公平预期以及对不当行为更严厉的后果”。27
我们的研究发现,尽管黑人青少年对攻击风险评估工具的回答与白人青少年相似,但其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警示的几率更高,这可能提示存在认为黑人青少年更具攻击性的种族偏见,从而导致高攻击风险警示的差异化设置。这一发现也与在成人急诊科中开展的关于心理健康相关问题治疗种族差异的研究相一致。14,28 这些研究发现,黑人患者在其电子健康记录(EHR)中更可能有行为健康警示,提醒工作人员其有暴力风险。14,28,29 此外,Agarwal等14 报告称,带有行为健康警示的黑人患者与白人患者相比,在急诊科临床护理结局方面存在差异,如等待时间更长、接受影像学检查或实验室检测的可能性更低;而Robinson及其同事29 的研究表明,在城市急诊科中,有暴力行为史警示会使使用身体约束的几率增加。
行为健康标记的差异化应用有可能将偏见传入电子健康记录(EHR),并强化现有的结构性种族主义,而结构性种族主义影响着少数族裔青少年的整体健康、安全和福祉。4 系统性种族主义影响医疗保健的可及性,少数族裔青少年因心理健康问题就诊急诊科的比例增长速度高于其白人同龄人。4 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记可能强化对患者的负面看法并助长偏见。行为健康标记引入的偏见可能导致急诊科临床照护结果的差异和健康不平等,这可能无意中使种族主义、偏见、歧视和差别待遇的循环持续下去。鉴于我们的发现以及越来越多突显心理健康照护不平等的证据,迫切需要关注解决潜在偏见及其对医疗保健提供和结果的影响。未来研究应调查可能导致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记方面存在种族和民族差异的结构性和人际层面潜在因素,并进一步阐明该标记对患者照护的长期影响和意外后果。一种结构性方法可以是使用经过验证的具有标准化评分的攻击风险评估筛查工具,以帮助减轻通过嵌入电子健康记录的行为健康标记传递对少数族裔患者的负面刻板印象。当前的评估工具没有标准化评分流程来指导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记的设置,而我们的发现表明此类标记正被主观地应用。既往工作已概述了不同类型暴力或攻击筛查工具的优缺点。30 然而,即使标准化的攻击筛查工具也可能存在缺陷,因此应持续评估其应用是否公平。预防攻击的替代性努力,例如减少警察在场等环境改变、降级培训、创伤知情干预以及针对青少年攻击的个体化行为健康计划,也可能有助于减少急诊科中的种族偏见。31 Gonzales 等32 的一项研究发现,成年患者对在急诊科使用行为健康标记持有不同看法。一些患者认为使用标记可以减轻暴力并实现个性化照护,而另一些患者则担心标记的潜在危害,包括对照护产生负面影响。需要更多研究来帮助理解儿科患者和家庭的视角,并调查被标记为高攻击风险行为健康标记如何影响患者体验和临床医生决策。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潜在局限性。第一,我们使用了电子健康记录(EHR)中关于种族和族裔的记录。尽管标准做法是获取自我报告的数据,但种族和族裔有可能由登记人员根据其感知而非自我报告来记录。然而,在评估患者种族和族裔对行为健康标记放置的影响时,感知到的种族和族裔可能更具信息价值。第二,由于本研究使用了EHR中的数据,我们无法确定除了筛查问题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临床因素在攻击性标记的分配中起作用。第三,我们的结果基于城市地区单一儿科急诊科,可能无法更广泛地推广至所有儿科急诊科。
结论
总之,我们在儿科急诊科中发现了攻击性风险行为健康标记使用方面的种族和族裔差异,黑人青年比白人青年更常被标记为高攻击性风险行为健康标记,即使在攻击性风险评估工具中记录了相似的应答时也是如此。这些发现提示,黑人青年被区别性地标记为高攻击性风险。需要更多工作来确定这一差异的原因,并更好地理解行为健康标记对患者照护的益处和意外后果。
参考来源
- Foltz D, Badolato GM, Schultz TR, et al. Behavioral Health Flag Use by Race and Ethnicity in a Pediatric Emergency Department.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34369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9502
- 全文:PMC120650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6502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