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与丁丙诺啡配药变化
这项横断面研究采用双重差分分析,利用覆盖美国92%零售处方药的IQVIA纵向处方数据库,纳入2017至2023年第一季度持有活跃丁丙诺啡处方的18至64岁医疗补助参保成人,共754 675人年(569 069名患者)。暴露为州级成人医疗补助参保人数变化幅度(最高四分位州为处理组,最低四分位州为比较组),比较2017至2022年与2023年第三、四季度丁丙诺啡配药结局的变化。结果显示,处理组州患者活跃丁丙诺啡处方天数较比较组州多减少3.9天(95%CI −6.7至−1.1天),无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1.8个百分点(95%CI 0.6至3.0),有至少1个私人保险支付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1.9个百分点(95%CI 0.4至3.4),有至少1个现金支付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0.9个百分点(95%CI 0.1至1.7)。作者认为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与丁丙诺啡治疗中断相关,引发对该人群阿片相关发病率与死亡率可能增加的担忧。
要点
- 在医疗补助参保人数下降幅度最大的州,成人医疗补助患者第三、四季度活跃丁丙诺啡处方天数较比较组州多减少3.9天(95%CI −6.7至−1.1天)。
- 处理组州患者无任何活跃丁丙诺啡处方的概率较比较组州多增加1.8个百分点(95%CI 0.6至3.0个百分点)。
- 处理组州患者有至少1个私人保险支付活跃丁丙诺啡处方的概率多增加1.9个百分点(95%CI 0.4至3.4个百分点)。
- 处理组州患者有至少1个现金支付活跃丁丙诺啡处方的概率多增加0.9个百分点(95%CI 0.1至1.7个百分点)。
- 第一季度活跃丁丙诺啡处方不足60天的患者中,处理组州患者活跃处方天数多减少5.8天(95%CI −9.6至−2.1天),无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3.2个百分点(95%CI 1.7至4.8个百分点)。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至64岁、在第一季度持有至少1个医疗补助支付的活跃丁丙诺啡处方的成人;65岁及以上因可能双重符合Medicare资格而被排除。
- 研究场景为美国零售药房处方配药数据,非急诊或ICU床旁场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暴露分组依据:州级成人医疗补助参保人数从恢复资格审核前一个月至2023年12月的百分比变化,最高四分位州为处理组,最低四分位州为比较组。
- 纳入州需在2023年4月至7月间开始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且2023年未实施扩大成人医疗补助参保的其他政策;俄勒冈州因2023年10月才开始被排除,佐治亚州、南达科他州、北卡罗来纳州因2023年实施医疗补助扩围被排除。
- 暴露前时期为2017年7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暴露后时期为2023年7月1日至12月31日(第三、四季度)。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横断面研究,采用双重差分分析;数据来自IQVIA纵向处方数据库,覆盖美国92%零售处方;样本为754 675人年来自569 069名患者(平均[SD]年龄39.2[9.6]岁;386 719名男性[51.2%])。
- 主要结局:处理组州患者第三、四季度活跃丁丙诺啡处方天数从104.4[76.7]天降至99.9[76.4]天,比较组州从103.1[76.2]天降至102.6[75.1]天,双重差分估计为−3.9天(95%CI −6.7至−1.1天;P=0.009)。
- 无活跃处方比例:处理组州从23.4%升至24.6%,比较组州从24.1%降至23.6%,双重差分估计为1.8个百分点(95%CI 0.6至3.0个百分点;P=0.004)。
- 至少1个私人保险支付活跃处方比例:处理组州从11.0%升至15.9%,比较组州从8.7%升至9.6%,双重差分估计为1.9个百分点(95%CI 0.4至3.4个百分点;P=0.01)。
- 至少1个现金支付活跃处方比例:处理组州从5.4%升至6.2%,比较组州从2.8%降至2.4%,双重差分估计为0.9个百分点(95%CI 0.1至1.7个百分点;P=0.03)。
- 亚组:第一季度活跃处方不足60天者中,处理组州活跃处方天数多减少5.8天(95%CI −9.6至−2.1天;P=0.004),无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3.2个百分点(95%CI 1.7至4.8个百分点;P<0.001)。
- 亚组:第一季度活跃处方60天及以上者中,处理组州私人保险支付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2.3个百分点(95%CI 0.2至4.4个百分点;P=0.03),现金支付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1.2个百分点(95%CI 0.3至2.1个百分点;P=0.008)。
- 亚组:仅使用品牌制剂者中,处理组州活跃处方天数多减少5.0天(95%CI −9.7至−0.4天;P=0.04),无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2.2个百分点(95%CI 0.01至4.4个百分点;P=0.049),私人保险支付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3.2个百分点(95%CI 1.6至4.9个百分点;P<0.001),现金支付活跃处方概率多增加0.4个百分点(95%CI −0.3至1.1个百分点;P=0.22)未达统计学显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采用双重差分分析;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平行趋势假设:事件研究分析支持所有结局的平行趋势假设,但现金支付丁丙诺啡配药结局在2018年和2021年存在轻微违反。
- 敏感性分析:排除德克萨斯州和加利福尼亚州后,现金支付活跃处方概率的差异增加变为不显著(0.8个百分点[95%CI −0.2至1.7个百分点]);限2020至2023年数据时亦不显著(0.4个百分点[95%CI −0.1至0.9个百分点])。
- 局限:数据库无法识别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期间被退出医疗补助的患者,因此只能估计居住在医疗补助参保人数大幅下降州与丁丙诺啡配药之间的关联,该关联不等同于退出医疗补助与丁丙诺啡配药之间的关联。
- 局限:研究期间未涵盖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的全部时期。
- 局限:本研究未比较处理组与比较组州之间阿片相关不良事件(如阿片过量)的变化。
- 局限:若其他州政策在暴露后时期(2023年第三、四季度)对丁丙诺啡配药产生差异性影响,估计值可能存在偏倚;但作者未发现此类政策。
- 局限: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期间成人医疗补助参保下降程度可能与其他可能影响丁丙诺啡使用的因素相关,如州私人保险市场的稳健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为减轻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核相关的丁丙诺啡治疗不利变化,州政府和管理的医疗计划可主动联系失去医疗补助的阿片使用障碍患者,将其与Marketplace保险计划或可能符合资格的其他安全网项目对接。
- 作者认为,尚未根据《平价医疗法案》扩大医疗补助计划的州可考虑扩大。
- 作者认为,州可考虑申请豁免,要求成人享有12个月连续医疗补助覆盖;已有5个州采用此方法。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家庭优先冠状病毒应对法案》于2020年3月颁布,在COVID-19公共卫生紧急状态期间向维持医疗补助连续参保的州提供了增加的联邦资金。1,2,3,4,5,6 因此,医疗补助参保人数在2020年2月至2022年12月期间增加了2120万。1,7 《2022年综合拨款法案》于2023年3月31日终止了连续参保条款,允许各州在一被称为“医疗补助脱钩”的过程中恢复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定。8
截至2024年7月23日,自脱钩过程开始以来,美国共有2400万人被取消医疗补助资格。9 约70%的取消资格是由于程序性问题,如文书不完整或无法联系到参保人,而非判定为不符合资格。9 此外,取消资格的规模在各州之间差异很大,部分原因是各州在脱钩方法和医疗补助资格标准方面存在差异。10,11,12
大规模医疗补助取消资格如果阻碍了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有效治疗(如丁丙诺啡处方)的可及性,可能对美国阿片类药物流行产生有害后果。13 然而,迄今为止,我们尚未发现任何评估这一可能性的全国性研究。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全国处方调配数据库来评估使用丁丙诺啡的成年医疗补助患者,如果居住在截至2023年底医疗补助参保人数变化最大与最小的州,是否更可能减少或停止使用丁丙诺啡。我们还评估了他们是否更可能转为私人保险或现金支付丁丙诺啡处方,从而可能增加经济负担。
方法
数据来源
本研究的丁丙诺啡调配数据来自IQVIA纵向处方数据库,该数据库捕获了美国零售药房调配处方的92%。该数据库包含唯一患者标识符,允许对患者处方活动进行纵向追踪。该数据库不报告种族或民族信息。14 处方支付方式分为医疗补助、医疗保险、现金和商业保险,其中后者包括使用优惠券、代金券或折扣卡支付的处方。月度成年医疗补助参保数据来源于乔治城大学儿童与家庭中心(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1)。15,16 由于数据已去标识化,密歇根大学医学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将本研究豁免于人体受试者审查,且无需知情同意。本稿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横断面研究报告规范。17
研究设计
该研究采用双重差分设计,利用各州在脱保期间成人医疗补助参保人数变化上的州级差异。研究考虑了该剂量-反应方法的替代方案,包括利用各州开始医疗补助脱保的月份差异,但该策略不可行,因为几乎所有州都在2023年4月至7月的4个月期间内开始脱保。干预前期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干预后期间为2023年7月1日至12月31日。研究结局评估了第3和第4季度的丁丙诺啡配药情况,唯一的干预后数据点(2023年第3和第4季度)来源于2023年第2季度脱保开始后的一段时期。干预前年份(2017-2019年)和大流行期间(2020-2022年)的时长相等。
各州若在2023年4月至7月开始医疗补助脱保,且未在2023年颁布其他扩大成人医疗补助参保的政策,则符合纳入条件。俄勒冈州不符合条件,因为该州直至2023年10月才开始脱保。佐治亚州、南达科他州和北卡罗来纳州不符合条件,因为这些州在2023年颁布了医疗补助扩展政策。18对于其余46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计算了各州恢复医疗补助资格认定前一个月(基线月)至2023年12月期间成人医疗补助参保率的百分比变化。治疗组和对照组分别为该百分比变化最高四分位数与最低四分位数的州。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1包含了关于各州分配至治疗组和对照组的更多细节。
样本
对于2017年至2023年的每一年,样本纳入18至64岁、在第1季度至少有1张有效的医疗补助支付丁丙诺啡处方的成人。丁丙诺啡处方自配药日起至结束日被视为有效,结束日定义为配药日加上供应天数减1。即使患者在第1季度没有丁丙诺啡配药,也可以在第1季度拥有有效的丁丙诺啡处方(例如,前一年12月配药的处方有效期末延续至第1季度)。患者可贡献多个年份的数据。65岁及以上持有医疗补助支付丁丙诺啡处方的成人被排除,因为他们可能同时符合联邦医疗保险资格,因此即使退出医疗补助,仍可能有替代的处方药保险覆盖。
研究变量
暴露变量为居住州在成人医疗补助参保率百分比变化中处于最高四分位数与最低四分位数的指示变量。有4个 Person-year 水平的结局指标衡量第3和第4季度的丁丙诺啡配药情况:有效丁丙诺啡处方的天数(不论支付方式)、无有效丁丙诺啡处方的指示变量、有1张及以上由私人保险支付的有效丁丙诺啡处方的指示变量、有1张及以上由现金支付的有效丁丙诺啡处方的指示变量。前2个结局评估丁丙诺啡使用的强度和发生情况,而第3和第4个结局分别评估从医疗补助向私人保险和无保险的潜在转换。
统计分析
采用线性或逻辑斯蒂回归双重差分模型计算治疗州与对照州在2017年至2022年与2023年之间结局变化的差异。模型包括治疗组与干预后时期指示变量之间的交互项(目标系数)、州固定效应、年份固定效应以及患者年龄和性别。对于逻辑斯蒂回归模型,计算平均边际效应,以便将双重差分估计值解释为概率的绝对变化。所有模型均使用在州水平聚类的稳健标准误。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2包含了模型设定的更多细节。
为评估平行趋势假设(即治疗组与对照组的结局在2023年之前同步变化),拟合了事件研究模型。这些模型包括除2022年以外每一年的固定效应、这些固定效应与治疗组指示变量之间的交互项、州固定效应以及患者年龄和性别。如果2022年之前的交互项均不为零,则平行趋势假设得到支持。更多细节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3。
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8.1/MP版(StataCorp LLC)进行。19 采用双侧假设检验,α = .05。
亚组分析
首先,在第一季度活跃丁丙诺啡处方达到60天及以上与不足60天的患者人年数据中重复分析。采用60天截断值是因为某些丁丙诺啡治疗维持定义允许最多30天的配药间隔。20,21 其次,在第一季度仅有品牌处方与所有其他患者(即仅有仿制丁丙诺啡处方或品牌与仿制处方混合的患者)的人年数据中重复分析。第二项分析纳入2020年至2023年的数据,因为直到2019年丁丙诺啡-纳洛酮薄膜的仿制制剂进入市场之前,几乎所有丁丙诺啡配药均为品牌产品。22,23
敏感性分析
首先,排除德克萨斯州和加利福尼亚州(分别为治疗组和对照组中各一个人口大州)后重复分析。其次,限定于2020年至2023年的数据重复分析,以确保干预前时期发生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第三,仅测量第四季度丁丙诺啡配药结局时重复分析。第四,仅计数第三和第四季度配药的丁丙诺啡处方时重复分析,从而排除在第三和第四季度之前配药但活跃期延续至第三和第四季度的处方(详见补充材料1中的eMethods 4)。
结果
样本特征
表1显示了总体及按组别的样本特征。总体而言,共有来自569 069名患者的754 675人年数据(平均[SD]年龄,39.2[9.6]岁;386 719名男性[51.2%]和367 956名女性[48.8%])。在754 675人年数据中,233 704人年(31.0%)来自治疗州的患者,435 385人年(57.7%)来自第一季度活跃丁丙诺啡处方达60天及以上的患者。在2020年至2023年的513 494人年中,318 813人年(62.1%)来自第一季度仅有活跃品牌丁丙诺啡处方的患者。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显示了各年份总体及按组别的样本量。
主要分析
该图展示了治疗州与对照州按年份未调整结局的趋势。表2显示了2017年至2022年与2023年治疗组和对照组的未调整结局,以及双重差分估计值。在治疗州患者的人年中,第3和第4季度有活性丁丙诺啡处方的平均(SD)天数从104.4(76.7)天降至99.9(76.4)天,而对照州患者的人年中则从平均103.1(76.2)天降至102.6(75.1)天(双重差分估计值,−3.9天[95% CI,−6.7至−1.1天];P = .009)。在治疗州患者的人年中,第3和第4季度无活性丁丙诺啡处方的比例从23.4%增至24.6%,而对照州则从24.1%降至23.6%(双重差分估计值,1.8个百分点[95% CI,0.6-3.0个百分点];P = .004)。在治疗州患者的人年中,第3和第4季度有1个或以上由私人保险支付的活性丁丙诺啡处方的比例从11.0%增至15.9%,而对照州则从8.7%增至9.6%(双重差分估计值,1.9个百分点[95% CI,0.4-3.4个百分点];P = .01)。在治疗州患者的人年中,第3和第4季度有1个或以上现金支付的活性丁丙诺啡处方的比例从5.4%增至6.2%,而对照州则从2.8%降至2.4%(双重差分估计值,0.9个百分点[95% CI,0.1-1.7个百分点];P = .03)。事件研究分析支持所有结局的平行趋势假设,唯一例外是现金支付丁丙诺啡调配结局在2018年和2021年存在轻微违反(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亚组分析
表3显示了亚组分析的双重差分估计值。在第1季度有活性丁丙诺啡处方天数少于60天的患者人年中,治疗组与对照组之间第3和第4季度有活性丁丙诺啡处方天数的差异变化为−5.8(95% CI,−9.6至−2.1;P = .004)。无活性处方概率的差异变化为3.2个百分点(95% CI,1.7-4.8个百分点;P < .001)。
在第一季度拥有60天或以上活跃丁丙诺啡处方的患者所贡献的人年中,治疗组与对照组之间在拥有1个或以上由私人保险支付的活跃处方概率上的差异变化为2.3个百分点(95% CI,0.2-4.4个百分点;P = .03)(表3)。在拥有1个或以上由现金支付的活跃处方概率上的差异变化为1.2个百分点(95% CI,0.3-2.1个百分点;P = .008)。其他双重差分估计均无统计学显著性。
在第一季度仅有品牌药处方的患者所贡献的人年中,治疗组与对照组之间在第3和第4季度拥有活跃处方的天数上的差异变化为−5.0天(95% CI,−9.7至−0.4天;P = .04)(表3)。其余3项结局的差异变化均为正向(无活跃处方:2.2个百分点[95% CI,0.01-4.4个百分点;P = .049];≥1个由私人保险支付的活跃处方:3.2个百分点[95% CI,1.6-4.9个百分点;P < .001];≥1个由现金支付的活跃处方:0.4个百分点[95% CI,−0.3至1.1个百分点;P = .22]),尽管现金支付结局的发现无统计学显著性。相比之下,在其他患者所贡献的人年中,任何结局均无差异变化。
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中结论在定性上未发生变化,例外情况是:当排除德克萨斯州和加利福尼亚州时(0.8个百分点[95% CI,−0.2至1.7个百分点])以及当限制为2020-2023年数据时(0.4个百分点[95% CI,−0.1至0.9个百分点]),拥有1个或以上由现金支付处方概率的差异增加变得无统计学显著性(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此外,第3和第4季度配发的1个或以上现金支付丁丙诺啡处方概率的双重差分估计为正向但无统计学显著性(0.8个百分点[95% CI,−0.01至1.6个百分点])。
讨论
在这项针对接受丁丙诺啡配药的成人医疗补助患者的全国性研究中,与参保变化最小的州相比,截至2023年12月参保变化最大的州的患者在第3和第4季度丁丙诺啡配药强度和发生率下降幅度更大,且使用私人保险或现金支付丁丙诺啡处方的增加幅度更大。研究结果表明,医疗补助资格取消与丁丙诺啡治疗的中断相关,引发了对该人群中阿片类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可能增加的担忧。
大量文献表明,医疗补助覆盖的丧失与获取医疗服务方面更大的费用相关障碍以及更差的用药依从性相关。24,25,26,27,28,29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最早提示在医疗补助退出(unwinding)背景下发生了类似变化的研究之一。尽管所报告的关联在幅度上较小,但它们反映的是治疗州和对照州的所有在治患者,而非被退出保险的那部分患者。如果数据库包含退保信息,使分析能够限于这一亚组,那么对丁丙诺啡配药变化的估计可能会大得多。
与对照州相比,治疗州的医疗补助患者在丁丙诺啡有效处方天数方面经历了更大的减少,在无有效处方概率方面经历了更大的增加。这一发现提示,医疗补助退出可能促成了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患者中丁丙诺啡持续使用不足以及丁丙诺啡维持率偏低的现状。30,31,32 此外,鉴于丁丙诺啡维持与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风险降低之间的关联,33 医疗补助退出也可能正在加剧美国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的流行。
在治疗州与对照州相比,成年人中使用私人保险和现金支付丁丙诺啡处方的比例更高并不出乎意料,因为研究表明,在医疗补助退出期间被退保的许多患者转向了私人保险和现金支付。34,35,36 然而,这些转变引发了人们对获取丁丙诺啡的经济障碍增加的担忧。例如,一项针对4个南方州低收入成年医疗补助参保者的调查显示,与仍参加医疗补助的人相比,失去保险或转向其他保险来源的人更可能报告因费用而延迟获得药物。35 向现金支付转变的增加尤其令人担忧,因为使用现金的患者可能因面临更大的费用分担而更不可能继续治疗。
在第1季度丁丙诺啡使用少于60天的患者中,居住在治疗州与对照州相比者,在第3和第4季度更可能出现丁丙诺啡使用强度和使用的减少,但更不可能出现由私人保险或现金支付的处方。相反,在第1季度丁丙诺啡使用60天或以上的患者中,居住在治疗州与对照州相比者,在丁丙诺啡使用强度或使用方面更不可能出现变化,但更可能出现由私人保险或现金支付的处方。这些发现提示,丁丙诺啡需求在基线使用较多的患者中对费用分担较不敏感,而在基线使用较少的患者中对费用分担更为敏感,原因或许是后一组患者刚刚开始丁丙诺啡治疗,尚未体验到其获益。这一可能性得到了一项先前研究的支持,该研究提示,在开始丁丙诺啡治疗的患者中,费用分担与丁丙诺啡处方未配药概率之间的关联略大。37
在第一季度仅使用丁丙诺啡品牌制剂的患者中,居住在干预州与对照州相比的患者在第3和第4季度更可能出现丁丙诺啡使用强度和发生频率的下降,并且更可能使用私人保险支付丁丙诺啡处方费用。相比之下,在仅使用仿制药制剂或仿制药与品牌制剂混合使用的患者中,居住在干预州与对照州相比的患者并不更可能使用现金或私人保险支付处方费用,也不更可能出现丁丙诺啡使用强度和发生频率的变化。对于前者,品牌丁丙诺啡的高价格可能阻碍了调剂,并在患者失去医疗补助覆盖时阻止了患者以现金自付。未来研究可评估使用其他品牌药物治疗慢性疾病的患者是否出现类似结果,提示这些患者可能是将脱保患者与替代保险来源相连接工作的重要目标人群。
截至撰写本文时,大多数州的医疗补助资格重新审查(unwinding)已完成。9 为减轻与重新审查相关的丁丙诺啡治疗不良变化,各州可考虑若干干预措施。第一,各州和管理式医疗计划可主动接触失去医疗补助覆盖的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患者,并将他们与其可能符合资格的Marketplace保险计划或替代安全网项目相连接。第二,尚未根据《平价医疗法案》扩大医疗补助项目的州可考虑予以扩大。第三,各州可考虑申请豁免,要求成年人获得12个月的连续医疗补助覆盖;已有5个州采纳了这一做法。38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数据库无法识别在重新审查期间被取消医疗补助资格的患者。因此,我们只能估计居住在医疗补助参保人数大量流失的州与丁丙诺啡调剂之间的关联。这一关联与取消资格和丁丙诺啡调剂之间的关联并不相同,尽管其方向可能相似。第二,研究期间未涵盖医疗补助重新审查发生的完整时期。第三,本研究未比较干预州与对照州之间阿片类药物相关不良事件(如阿片类药物过量)的变化。第四,如果其他州政策在干预后时期(2023年第3和第4季度)对丁丙诺啡调剂产生了差异性变化,估计值可能存在偏倚。然而,我们未发现任何此类政策。例如,虽然理论上各州在实施取消丁丙诺啡豁免要求方面可能存在差异,但全国性和单州研究均提示取消该要求与丁丙诺啡调剂变化无关。30,39 第五,重新审查期间成人医疗补助参保人数下降的程度可能与其他潜在与丁丙诺啡使用相关的因素有关,例如各州私人保险市场的健全程度。
结论
在这项全国性研究中,与参保人数流失较少的州相比,在医疗补助(Medicaid)资格重新审查(unwinding)开始后参保人数流失较多的州,患者更可能减少或停止使用丁丙诺啡。未来研究或可确定是否有与资格重新审查相关的特定政策保护了患者免受丁丙诺啡治疗中断的影响。
参考来源
- Constantin J, Kenney GM, Simon K, et al. Medicaid Unwinding and Changes in Buprenorphine Dispensing. JAMA Netw Open. 2025. PMID: 4031495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8469
- 全文:PMC1204884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48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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