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质量改进工具「Recover25」指导迁延性危重症患者照护:混合方法可行性研究
本研究为平行收敛混合方法可行性研究,在英国伦敦一家三级学术医院15张床的混合成人ICU开展,实施周期为2024年2月至2024年5月共12周。纳入ICU停留超过7天的患者(排除病情不稳定或处于临终路径者),由多专业团队每周进行床旁Recover25查房。52次机会中使用34次(65%),涉及26例患者;完成时间中位数9.8分钟(IQR 8.2–14.9),条目完成率中位数96%(89–100%),每次查房平均4名(sd 2)多专业团队成员参加。19名临床人员完成33份TFA问卷,94%认为符合良好照护原则,85%认为干预连贯,67%认为有效。作者认为Recover25可行且可接受,需进一步研究对患者体验和结局的影响。
要点
- Recover25用于ICU停留超过7天患者,12周内52次机会中使用34次(65%),涉及26例患者。
- 每次完成时间中位数9.8分钟(IQR 8.2–14.9),条目完成率中位数96%(89–100%),34次中16次(47%)全部25项完成。
- 每次查房平均4名(sd 2)多专业团队成员参加,每次查房均有资深护士在场。
- Recover25使用后中位数触发1项新行动(IQR 1–2),如转介心理科、启动患者日记、建立以患者为中心的睡眠策略。
- 33份TFA问卷中,94%认为符合良好照护原则,85%认为干预连贯,67%认为有效,64%认为负担可接受,58%认为干扰其他优先事项。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中年龄18岁及以上、ICU停留超过7天的患者,除非病情不稳定或处于临终路径。
- 参与Recover25查房的全部多专业团队成员均有资格填写问卷和参加访谈。
- 研究在英國伦敦一家三级学术医院15张床的混合成人ICU进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以ICU停留超过7天作为纳入Recover25的阈值,该cutoff反映Darvall等识别迁延性危重症发生的下限。
- 排除病情不稳定或处于临终路径的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每周在符合条件患者的床旁进行Recover25查房,由任何一名员工在床旁填写,多专业团队全体成员参与支持。
- 查房前一日发送邮件提醒,ICU和家属房间张贴研究信息海报。
- Recover25共25个条目,完成时间中位数9.8分钟(IQR 8.2–14.9),条目完成率中位数96%(89–10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平行收敛混合方法可行性研究,12周内52次机会中使用34次(65%),涉及26例患者;患者中22例(85%)为男性,平均年龄60岁(sd 13.9),ICU停留中位数12.5天(IQR 29.5–11)。
- 每次完成时间中位数9.8分钟(IQR 8.2–14.9),34次中16次(47%)全部25项完成,条目完成率中位数96%(89–100%)。
- 每次查房平均4名(sd 2)多专业团队成员参加,每次均有资深护士在场;使用后中位数触发1项新行动(IQR 1–2)。
- 19名临床人员完成33份TFA问卷,94%(31/33)认为符合良好照护原则,85%(28/33)认为干预连贯,67%(22/33)认为有效,64%(21/33)认为负担可接受,58%(19/33)认为干扰其他优先事项,73%(24/33)对使用有信心。
- 11名员工接受半结构化访谈,多数为女性(8/11,73%),ICU经验从不足2年到超过20年。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混合方法可行性研究(平行收敛设计)。
- 局限:单中心开展限制普遍性;患者参与者大多未插管、经自身气道呼吸;仅从参加Recover25查房的团队成员收集反馈,无未参加者及拒绝访谈者的数据;未收集患者和家属视角;仅3名护士接受访谈且无床旁护士,护理视角代表性不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Recover25可行且可接受,可用于结构化迁延性危重症患者的照护,但需进一步研究对患者体验和结局的影响。
- 作者建议未来工作采用PDSA模型探索提升Recover25采纳的实施因素。
- 作者建议政策考虑针对该患者群体的特定质量改进指标。
- 员工反馈建议将Recover25纳入电子病历以便提示和报告,并报告患者和家属反馈以提高参与度。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1 节 · 点击展开
关键要点
问题:一种名为“Recover25”的质量改进工具,聚焦于长期住院ICU患者的重要可操作诊疗流程,其实施是否可行,以及医务人员是否可接受?
发现:我们发现“Recover25”实施可行,并被跨专业团队认为可接受。
意义:“Recover25”是一种为长期重症患者需求设计的质量改进工具,具有可接受性和可行性,未来需要开展工作以确定其临床影响、实施因素和可持续性。
经历长期ICU住院的患者需要将其照护重点进行转变,其可操作的诊疗流程与急性危重症患者所需的不同。这些患者通常处于清醒状态,可能正在脱机呼吸机和/或气管造口脱机,并且能够参与康复和关于其照护的决策(1–3)。然而,他们可能未获得足够的帮助来表达其需求(4),需要刺激和定向力训练以预防谵妄(5),并且通常需要多层次的呼吸机脱机计划(6)。长期住院存在风险:不动和谵妄会导致死亡率增加和长期功能障碍,包括疼痛、难以恢复既往躯体和社会功能以及认知功能下降(7, 8)。通过优先安排有效营养、活动和谵妄管理等照护活动,这些风险可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但这些活动及其他活动在ICU中的实施情况不一(9, 10)
质量改进(QI)工具在ICU中用于组织和标准化照护。它们可作为认知辅助工具促进最佳实践,从而防止遗漏性错误,并常用于查房或交接班期间。我们近期对ICU中使用的QI工具的范围综述显示,大多数对患者结局或诊疗流程结局具有积极影响(11–14),包括降低死亡率、医院获得性感染和谵妄。然而,极少数QI工具是针对长期住院患者的需求设计的,因此可能不等同于高价值照护,也可能无法满足该人群的复杂需求(1, 11, 15)。鉴于存在可改变的临床活动会促成长期危重症的发生(9, 16),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我们团队此前(1–3, 17)采用基于经验共同设计的方法,为长期住院的ICU患者开发了一种QI工具,即“Recover25”工具。该工具的实施可能受到ICU中QI常见障碍的影响,例如病例负荷的不稳定性和急危重程度、复杂的技术环境(18),以及医务人员是否认为该干预可接受且有用(19)。因此,本研究的目标是确定“Recover25”工具的实施可行性和临床医生可接受性。
方法
我们使用干预描述与复制模板(TiDieR)清单(20)来描述Recover25的实施。有关方法的更多信息可在该处找到(补充信息1,https://links.lww.com/CCX/B509)。
研究设计
我们在英国伦敦一家三级学术医院的一个综合成人ICU(15张床位)中,开展了Recover25的平行、汇聚式混合方法实施可行性研究。我们选择混合方法设计,以了解对可行性和可接受性进行定量评定的原因,并为未来的实施工作提供依据(21)。两个数据集被同等优先考虑。
参与者
参与Recover25查房的跨专业团队所有成员均有资格完成问卷并参与访谈。年龄18岁及以上、ICU住院时间超过7天的患者有资格完成Recover25,除非病情不稳定或处于临终关怀路径。对于何为延长ICU住院时间尚无共识(22–24),我们选择超过7天的截断值以反映Darvall等人(25)所确定的持续性危重疾病发展的下限。
样本量
我们的研究需要两个样本:一个患者样本以评估工具可行性,一个员工样本以评估可接受性。可行性研究通常招募中位数(四分位距[IQR])为30名参与者(20–50名参与者)(26, 27)。因此,我们旨在对约30名患者实施Recover25。我们未预先确定访谈的样本量;相反,我们旨在从参加Recover25查房的每个专业中至少访谈一人。
Recover25干预:规划实施策略
在使用Recover25之前,我们征求了员工利益相关者对工具格式和实施的意见(补充信息1,https://links.lww.com/CCX/B509)。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在符合条件患者的床旁进行每周查房,使用Recover25(最终版本见补充信息2,https://links.lww.com/CCX/B509)作为向患者或家属提问的提示,由任何员工在参与其照护的跨专业团队所有成员的支持下于床旁填写。我们实施了Recover25,为期12周(2024年2月至2024年5月)。在每次Recover25查房前一天发送电子邮件提醒。ICU和家属房间张贴了概述研究的信息海报,以提高患者和家属的知晓度。
数据收集
我们收集了患者的基线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包括年龄、性别、ICU住院天数、诊断专科、当前器官支持和呼吸机状态,以了解参与者的普适性。我们在Recover25查房发生时识别了ICU中符合条件的患者、Recover25完成率(全部或部分完成)、完成时间,以及哪些/多少跨专业团队成员参加了查房。我们记录了Recover25产生的行动(例如,转介至其他专业或实施以患者为中心的睡眠策略)。
要求每轮参加 Recover25 的工作人员匿名填写七项可接受性理论框架(TFA)问卷。该问卷尚未经过验证,但已被广泛用于一系列医疗保健干预措施(21, 28),包括重症监护室(ICU)的工作人员(29, 30)。它要求参与者对七个构念(情感态度、负担、感知有效性、伦理正当性、干预一致性、机会成本和自我效能)进行评分,采用 1–5 级 Likert 量表(补充信息 3,https://links.lww.com/CCX/B509)。我们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补充信息 4,https://links.lww.com/CCX/B509),探讨 Recover25 的可接受性、Recover25 对患者和工作人员的影响以及实施障碍。更多信息见补充信息 5(https://links.lww.com/CCX/B509)。
伦理考量
我们获得了伦敦-东南研究伦理委员会的研究伦理批准(编号 19/LO/0328,持续性危重症的可操作诊疗流程,2023 年 9 月 7 日批准),并按照其伦理标准和 1975 年《赫尔辛基宣言》的程序执行。患者采用选择退出流程并获得批准。参与访谈的工作人员通过签署参与者信息表获得书面知情同意,并获准使用录音笔或视频电话软件进行录音。TFA 问卷的返回答复即表示默示同意。
分析
定性
团队两名成员(L.A.、L.H.)独立采用框架分析法分析访谈数据。框架方法使我们能够结合演绎和归纳方法(31)。我们最初对访谈进行归纳编码,以寻找工作人员使用该工具体验的描述。随后使用 TFA 对这些编码进行结构化,任何不属于 TFA 的编码(例如对未来实施 Recover25 的建议)均予以保留。
定量
我们确定了工具完成率(整体/各条目)的计数和比例,并在检查分布正态性后,计算了 Recover25 完成率和已执行条目数的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我们使用描述性统计来分析患者人口学特征。我们按照推荐方法对 TFA 问卷条目进行评分(21)。
整合
我们使用合并整合(32),每个 TFA 构念均有一个总体定量评级,例如表明参与者认为 Recover25 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伦理,以及说明该评级依据的定性数据;例如,该干预被认为符合伦理是因为它以患者为中心。我们在研究开始前未设定可行性或可接受性的定义。相反,我们使用定性发现为定量评级提供背景,并指导是否以及如何改变实施流程,以改善未来工作中的可行性和接受度。我们使用实施变革专家建议(ERIC)框架(33)来组织我们关于进一步实施相关因素的发现。
结果
在为期12周的数据收集期间,Recover25在26名符合条件的患者中,于52次机会中的34次(65%)被使用。26名患者中,22名(85%)为男性,平均(标准差)年龄为60岁(13.9岁),中位(四分位距)ICU住院时间为12.5天(29.5–11天)(表1)。未使用Recover25的最常见原因包括在场且了解患者的工作人员不足以及工作人员时间压力(表2)。
完成Recover25的中位(四分位距)时间为每名患者9.8分钟(8.2–14.9分钟),34次中有16次(47%)完成了全部25个条目,中位(四分位距)条目完成率为96%(89–100%)。每次Recover25查房平均(标准差)有4(2)名跨专业团队成员参加,每次查房均有一名高级护士在场。由于参加工作人员的偏好、感染控制预防措施或临床操作,查房在床边或远离床边进行。Recover25的使用促使中位一项新(四分位距,1–2)行动,包括转介心理科、启动患者日记以及建立以患者为中心的睡眠策略(表3)。关于Recover25完成情况和工作人员出席情况的进一步信息见TiDieR清单(补充信息1,https://links.lww.com/CCX/B509)。
我们对工作人员参与者进行了11次半结构化访谈,参与者大多为女性(8人,73%),ICU经验从不足2年至超过20年不等。我们从参加查房的19名医疗专业人员处收到33份完成的TFA问卷,涵盖多种专业,包括高级护士、重症医学科医师、药师和专职医疗专业人员(补充信息6,https://links.lww.com/CCX/B509)。我们使用混合方法矩阵(表4)对定量和定性数据进行总结和整合,并在下文使用七个TFA领域报告数据。
伦理合理性
几乎所有参与者都从伦理角度对Recover25给予高度评价,33人中有31人(94%)同意或非常同意这是一种符合伦理的干预措施。访谈数据表明,参与者重视Recover25如何将患者置于护理讨论的中心,从而增强其自主性:
这是一个让患者识别自身需求并征求其意见的机会,这使他们成为自身护理的积极参与者,这很棒——受访者3
少数参与者指出了他们认为不道德的方面,包括感觉某些条目越过了专业界限,尤其是与护理相关的条目。虽然大多数人认为Recover25的勾选框部分易于使用,但其他人强烈认为这种格式不合适,更倾向于自由文本格式以鼓励开放式对话。
负担
TFA问卷回答表明,33人中有21人(64%)表示同意或非常同意Recover25所带来的负担是可接受的。这种负担主要与完成Recover25所需的时间有关,但这被认为是值得的,因为与跨学科团队和患者会面减少了与每个成员单独沟通的需要。
现实地说,为几名患者花掉了我一天中的一个小时。那并不算大量时间——受访者7
一些参与者认为时间投入过高,倾向于让一名工作人员到每位患者床边讨论Recover25条目,然后作为跨专业团队分享结果,以减少所需时间。提出这一建议的另一个原因是,在大型团队面前询问患者或家属可能不愿回答的问题(例如关于情绪的问题)会令人感到尴尬。
几位参与者谈到,当患者无法输入时使用Recover25令他们感到沮丧。一些人建议仅对能够沟通的患者和/或家属使用Recover25。
有了解这些患者的人在场真的非常重要,否则过程会很漫长,而且感觉有点没有意义——受访者1
尽管一些参与者认为勾选框结构对患者不够友好,但该结构更简单快捷,因此减轻了Recover25的负担。
感知有效性
在33份问卷回复中,22份(67%)同意或强烈同意Recover25可能有效影响患者照护。原因包括其提供的结构化方法,以及专门安排时间以跨专业团队形式讨论长期住院患者所带来的益处。
仅仅通过那10–15分钟与患者和其他临床医生交谈……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发表自己的意见。这大概让我对整体情况有了更多了解——受访者4
然而,33份问卷回复中有3份(9%)表示Recover25无效,认为其添加的信息不足以证明在常规查房之外额外开会的必要性。参与者还担心,Recover25所识别出的行动无人负责。查房中缺乏跨专业代表(归因于时间上的竞争性需求)被认为是Recover25有效性的主要障碍。
最有意义的讨论是当我们所有专职医疗专业人员(AHP)都有代表在场时……但如果其中一些人无法到场……这确实会削弱对话的丰富性——受访者5
床边护理人员的参与被认为是不可或缺的;然而,Recover25查房常与护理人员的休息时间重叠。参与者建议通过与负责ICU的高级护士进行晨间沟通来改善休息协调,从而促进他们的参与。
参与者认为,向更广泛的ICU团队报告Recover25的影响可能会提高参与度,并主张将其纳入医院电子病历作为提示,同时便于报告。
情感态度
在33份问卷回复中,28份(85%)同意或强烈同意他们喜欢Recover25,因为它反映了他们良好照护的原则。许多参与者喜欢患者在床边进行的对话中参与其中,有时对患者所表达的内容感到惊讶。参与者喜欢Recover25查房在探视时间进行,因此能将家属纳入对话:
虽然大约是在探视时间前后,但我认为这种可见性对[家属]可能真的很有帮助,是一个被纳入其中的机会,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在进行相当全面的照护——受访者2
参与者赞赏这个能够详细讨论长期住院患者的论坛,而这在其他场合并不存在。大多数参与者喜欢Recover25的全面性,感到放心它能防止遗漏照护的重要方面。
干预一致性
在33份问卷回复中,28份(85%)表示同意或强烈同意他们能够理解Recover25的运作机制,即通过建立对长期住院患者的系统化方法,以防止护理遗漏或延迟:
你可能在一两周内通过白板、眼罩等方式达到这个效果……但它只是促使你稍微更早地考虑这些事情——受访者7
这被认为对经验较少的工作人员尤其有帮助,对他们而言,Recover25促使他们去排查与其职责无关的问题:
有些事情是从中发现的,是我以前不会注意到的。如果有人情绪方面有问题,然后你作为工具提示之一去询问他们……——受访者4
参与者报告称,使用Recover25进行查房增强了专业沟通,并认为Recover25有助于为长期住院患者建立连续性,而这在人员轮转和多学科团队频繁更替的情况下往往难以实现:
我们确实有患者一直住在ICU……其他所有人都在轮转,所以保持某种连续性非常重要。而这正是这个工具真正擅长的——受访者6
几位参与者建议修改纳入标准,认为7天不能代表长期住院。
自我效能
在33份问卷回复中,24份(73%)同意或强烈同意他们使用Recover25时感到有信心。一些参与者报告称,最初以对话方式与患者使用Recover25存在困难。然而,一旦熟悉了Recover25,使用起来就变得更简单、更快捷:
一旦你对表格更加熟悉,你就能稍微更快地浏览完成——受访者2
机会成本
在33名问卷受访者中,19名(58%)同意或强烈同意使用Recover25干扰了其他优先事项。定性数据提示了几个因素,包括Recover25的完成时间、人员压力,以及认为某些内容已在其他会议中讨论过。参与者谈到了管理时间上相互冲突的需求的困难,以及寻找适合多学科团队大多数成员的时间的挑战。会议具有明确益处且有足够的多学科团队成员参加非常重要:
我忙得不可开交……但我把这件事放在优先位置,因为我认为它会有很大价值。我真的能看到它的潜力……我真的很想在场,并作为多学科团队(MDT)参与其中——受访者1
虽然我们的定性数据和定量数据表明研究结果趋于一致,但定性数据为实施障碍和可能的解决方案提供了重要见解。为了组织这些实施发现,我们使用了ERIC框架(25),这是一个由专家提供的实施策略汇编。补充信息7(https://links.lww.com/CCX/B509)展示了使用ERIC进一步实施的计划,综合了本可行性研究以及我们之前对ICU质量改进(QI)工具及其实施的范围综述(7)的发现。
讨论
这项混合方法研究探讨了一种质量改进(QI)工具“Recover25”在重症监护室(ICU)入住超过7天的患者中的实施可行性。研究发现该工具是可行的;在12周期间,该工具被用于65%的符合条件的患者,每位患者耗时不到10分钟,项目中位完成率为96%。访谈数据表明,Recover25之所以可行,是因为工作人员易于完成,且他们认为所花时间是值得的。工作人员描述Recover25是可接受的,85%的人喜欢并认为它是一项连贯一致的干预措施,尤其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项符合伦理的干预(94%),与他们为长期危重症患者提供良好照护的价值观相一致。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他们认为Recover25在识别照护遗漏或患者新需求方面是有效的。然而,对工作人员认同度和工作人员时间压力的担忧是有效性的重要障碍,特别是因为完整跨专业团队的参与对于有意义的讨论至关重要。促进跨专业沟通的文化已被证明与较低的持续性危重症发生率相关(9)。
参与者尤其看重Recover25增强了以患者和家庭为中心的照护,特别是在清醒患者床边使用或有一位积极倡导的家庭成员在场时。然而,一些参与者认为Recover25应在远离床边的地方使用,这与表明跨专业床边查房可产生积极结局的证据相反(34–36),包括减少单独家庭会议的需求(37),以及向患者和家庭提供信息不足的后果(38, 39)。倾向于在远离家庭和患者的地方进行讨论可能反映了对让家庭成员参与照护的担忧(40),包括对工作量的影响,特别是对护士而言(41, 42)。
我们未在干预前设定可行性和可接受性的定义。来自我们此前范围综述(11)的可比数据表明,Recover25具有良好的项目完成率(43, 44)、入组率(45)和完成时间(46, 47)。我们的可接受性评分与使用TFA评估的其他健康干预措施相比具有优势(48, 49)。采纳参与者建议的修改可能会提高Recover25的可接受性和可行性,但这需要进一步评估,可能需要在计划-执行-研究-行动(PDSA)模型(50)中经过多个步骤来评估影响。如果这种采纳被证明是成功的,下一步应包括使用为可行性研究提出的“停止、改变、继续”进展标准模型(27, 51)来确定未来的随机对照试验是否值得开展。
对持续实施的建议包括将Recover25纳入电子病历,使无法参加Recover25查房的人员能够更大程度地了解情况,并促进对Recover25所启动的行动和影响进行记录。可观察到的影响是来自大规模ICU质量改进实施项目(如ICU Liberation Collaborative和Keystone ICU Project)的关键经验(52)。参与者认为,通过报告患者和家庭对Recover25的反馈,跨学科参与将会得到改善,正如我们此前对ICU工具的范围综述(11)中所述。
大约三分之一的Recover25使用机会被错过。最典型的原因是工作人员出席不足,通常是因为工作人员因时间压力不得不在查房期间离开。参与者质疑是否有必要纳入所有ICU住院时间超过7天的患者,我们打算进行进一步调查,以了解哪些患者从该干预中获益最大,包括是否存在与获益相关的临床因素。更有针对性的纳入标准可能减轻参与工作人员负担,从而改善Recover25的实施。
本研究采用了良好整合的混合方法分析,使我们能够理解Recover25实施可行性和可接受性背后的因素,并使用经过验证的实施科学框架详细探讨实施障碍和促进因素。11次访谈中有9次由未参与Recover25开发的研究者(L.H.)进行,以减少应答偏倚。我们承认存在局限性,包括在单中心开展限制了普适性,且我们的患者参与者大多未接受机械通气、经自身气道呼吸。我们仅从参加Recover25查房的跨专业团队成员中寻求反馈,因此没有关于人们为何未参加以及部分参加者为何拒绝接受访谈的数据。我们也未收集患者和家属视角。关键在于,我们在Recover25使用和分析中均难以建立护士的参与——仅有三名护士接受访谈,且均非床边护士。我们认识到,这显著低估了承担Recover25中大部分推荐活动的人员,未来的工作必须更成功地纳入护理视角,以忠实地反映实施障碍和促进因素。
结论
我们证明了我们的质量改进(QI)工具“Recover25”——旨在对长期危重症患者的照护进行结构化和标准化——对临床工作人员而言是可行且可接受的。未来的研究工作应采用PDSA模型来探索增强Recover25采纳的实施因素。我们还需要在开展实效性-实施性混合试验之前,确定与这一影响相关的适当结局指标,以确定其在具体情境中的临床效果、可持续性和可扩展性。我们建议政策制定者考虑针对该患者群体的特定QI指标,鉴于其特殊需求以及低价值照护对他们、其家庭以及更广泛的健康和社会照护系统所造成的后果。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Allum L, Homden L, Hart N, et al. Implementation of a Quality Improvement Tool "Recover25" to Guide the Care of Patients Experiencing Prolonged Critical Illness: A Mixed-Method Feasibility Study. Crit Care Explor. 2025. PMID: 40359353. doi:10.1097/CCE.0000000000001265
- 全文:PMC120775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7756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