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ARDS患者血浆与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的纵向蛋白质组学分析

Longitudinal proteomic analysis of pathophysiology in plasma and bronchoalveolar lavage fluid of patients with ARDS.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25-05-15
一句话结论ARDS急性期BALF以B细胞受体信号为主的体液免疫激活、HSP90周期和蛋白折叠受抑,血浆AZGP1与医院死亡率相关(AUC 0.945)。

这项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21例ARDS患者(76.2%为COVID-19相关)和24名健康供者,在急性期(诊断后24小时内)和亚急性期(5–8天后)采集血浆和BALF,用质谱分析蛋白质。血浆和BALF中凝血与补体相关过程在急性期较亚急性期更明显;急性期BALF中体液免疫和免疫应答通路激活,而伴侣蛋白和蛋白折叠过程受抑,B细胞受体信号是最激活的通路,HSP90伴侣循环受抑最明显,最激活的上游调控因子为干扰素γ,最受抑为NOTCH1。血浆AZGP1在非存活者中显著升高,ROC分析AUC为0.945,为最高。作者认为血浆AZGP1可能补充现有严重度评分未捕捉的风险。

要点

  • 急性期BALF中B细胞受体信号是最激活的通路,HSP90伴侣循环、蛋白折叠等细胞应激反应和蛋白加工通路受抑。
  • 血浆和BALF中凝血与补体相关过程在急性期较亚急性期更明显。
  • 急性期血浆AZGP1在非存活者中显著高于存活者,ROC分析AUC为0.945,为所比较指标中最高。
  • 以最大约登指数为界值分组,高AZGP1组机械通气天数和亚急性期后死亡有增高趋势,生存显著缩短,但两组疾病严重度、休克和机械通气时长无差异。
  • 急性期血浆CHI3L1、SERPINA1和AZGP1与严重度评分、机械通气时长、ICU住院时长和总住院时长正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岁及以上、因ARDS直接入院或经临床医生评估后从其他医院转入ICU的成人患者;排除哺乳期、妊娠、正在接受治疗的恶性肿瘤或拒绝参与者。
  • 单中心研究,76.2%的ARDS病例归因于COVID-19相关病毒性肺炎。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诊断遵循柏林定义;严重度按轻度、中度、重度3分制评分。
  • 质谱差异蛋白显著性定义为错误发现率<0.2且log2倍数变化>|0.2|。
  • IPA通路激活或抑制定义为|Z评分|>2且p<0.05。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21例ARDS患者和24名健康供者,分析血浆694种蛋白和BALF 2017种蛋白。
  • 患者中位年龄59岁(IQR 47–73),中位体重指数26.9 kg/m2(IQR 24.5–31.2),显著高于健康供者;95.2%使用糖皮质激素,33.3%接受体外膜氧合,中位机械通气时长12天(IQR 7–25),中位住院时长27天(IQR 16–36),医院死亡率28.6%。
  • 与健康供者相比,急性期血浆373种蛋白显著高表达、83种低表达;KEGG和GO分析显示凝血和补体相关过程激活,中间丝相关过程失活。
  • 急性期与亚急性期血浆比较:120种蛋白在急性期显著高表达、15种低表达;富集分析显示血小板活化相关过程在KEGG和GO中均最激活。
  • 急性期与亚急性期BALF比较:186种蛋白在急性期显著高表达、159种低表达;KEGG显示补体和凝血相关过程激活,GO生物学过程显示体液免疫应答和免疫应答激活,而伴侣蛋白和蛋白折叠等蛋白加工及解毒过程失活。
  • BALF的IPA分析:19条通路激活、22条通路抑制;B细胞受体信号最激活,补体级联、Fc epsilon受体信号、IL-1家族信号和T细胞受体信号等炎症免疫应答激活;HSP90伴侣循环、聚集体自噬、伴侣介导的自噬和蛋白折叠等受抑;MHC II类抗原呈递失活;最激活上游调控因子为干扰素γ,最受抑为NOTCH1。
  • 急性期血浆CHI3L1、SERPINA1和AZGP1与严重度评分、机械通气时长、ICU住院时长和总住院时长正相关;BALF中CHI3L1和SERPINA1与临床数据呈弱正相关。
  • 血浆AZGP1在非存活者中显著高于存活者,ROC分析AUC为0.945(高于SOFA和APACHE II);以最大约登指数为界值分组,高AZGP1组机械通气天数和亚急性期后死亡有增高趋势,生存显著缩短,但两组疾病严重度、休克和机械通气时长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临床研究。
  • 局限:初步研究,仅单中心21例患者;部分富集分析未检测到足够通路供讨论;质谱检测虽用无菌一次性支气管镜以减少污染,但仍需考虑气道和支气管镜污染;仅与健康供者比较,未纳入其他危重症患者(如重症肺炎或无ARDS的机械通气患者),因此观察到的发现是否特异于ARDS病理生理仍不确定;76.2%的ARDS病例归因于COVID-19相关病毒性肺炎,因样本量有限无法进行病原体特异性分析,发现可能主要反映COVID-19相关ARDS的免疫特征;需未来大规模研究纳入其他危重症人群比较以验证结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对床旁实践的改变」「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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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25 May 15;13:26. doi: 10.1186/s40560-025-00793-z

引言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特征是难治性低氧血症和肺顺应性下降,其作为对感染性或炎症性触发因素的急性反应而发生[1]。脓毒症、肺炎、创伤和误吸性肺损伤是ARDS的主要危险因素,这些因素对肺部炎症反应的过度激活可导致肺泡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和急性非心源性肺水肿。重症监护病房(ICU)中ARDS的发生率为10%,死亡率为40%[2]。随着疾病进展,炎症和水肿是急性期肺损伤的主要病理生理特征,而修复和纤维化则在亚急性期出现。ARDS急性期(即渗出期)和亚急性期(即增殖期)的发病机制具有高度可逆性,而在慢性期(即纤维化期),肺损伤则不可逆。过去十年间ARDS研究已取得重大进展,但我们仍对该病的发病机制缺乏透彻的理解[3]。因此,尚无药物疗法被证明能改善ARDS患者的预后,治疗仍然是一项挑战[2]。

蛋白质组学是对细胞和组织中特定时间翻译的蛋白质进行全面分析,以研究生理和疾病状态、分子机制以及用于诊断和预后的生物标志物。ARDS患者的蛋白质组学研究已在血浆、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和肺组织中进行。据报道,血浆中的白细胞介素(IL)-10和BALF中的S100钙结合蛋白与ARDS患者的预后相关,ARDS患者的蛋白质组学有助于识别诊断和预后标志物并理解发病机制[4–6]。按疾病阶段进行比较有助于理解ARDS的发病机制,因为ARDS的肺部病理随疾病进展而发生显著变化。然而,既往ARDS的蛋白质组学研究很少纳入在同一患者中进行纵向比较的生物标志物,因此对病理生理变化的关注不足。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阐明ARDS患者急性期和亚急性期血浆和BALF的蛋白质谱,并从蛋白质组学角度探讨ARDS的病理进展。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本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临床研究于2021年4月至2022年3月在大阪综合医疗中心收治的ARDS患者中进行。符合条件者为年龄18岁及以上、直接因ARDS入院或经临床医生评估需入住ICU后由其他医院转入的患者。哺乳期、妊娠期、正在接受治疗的恶性肿瘤患者或拒绝参与研究者被排除。ARDS的诊断遵循柏林定义[1]。所有临床和生物学参数,如人口学特征、通气及住院时间、合并症等,均从电子病历中收集。严重程度评分采用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评分(范围0–71)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范围0–24)记录[7, 8]。ARDS严重程度按轻、中、重3分制评分[1]。治疗详情在入院24小时内收集,包括抗生素、抗病毒药物和糖皮质激素的使用[9, 10]。住院期间的治疗包括体外膜氧合和气管切开术。本涉及人类的研究经大阪综合医疗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批准编号:2021–002)。从公众中招募无正在接受治疗的疾病的成人健康供者。所有患者和健康供者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

样本采集

患者血液样本在ARDS急性期(诊断后24小时内)采集,随后在5–8天后的亚急性期采集。健康供者的血液样本逐一采集。血液样本收集于含抗凝剂(乙二胺四乙酸)的试管中,立即以3500 rpm离心5分钟以分离血浆。分离的血浆在−30 °C下保存至检测。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在ARDS诊断后24小时内的急性期及5至8天后的亚急性期使用支气管纤维镜采集。BALF在局限性病变时从病灶处采集,在弥漫性病变时从右肺中叶采集。支气管肺泡灌洗操作在无菌条件下使用一次性AMBU® ASCOPE™ 4(Ambu A/S,Ballerup,丹麦)按照标准化方法进行。具体而言,将3 × 20 mL无菌生理盐水注入细支气管,每次注射后,将细支气管内最大量的液体(总计约10 mL)收集于50 mL无菌塑料管中并离心以分离上清液和沉淀物。试管在−30 °C下保存至检测。

质谱分析方法

该方法与我们机构先前开展的其他研究报告的方法相同[11, 12],不同之处在于使用Proteome Purify 12 Human Serum Immunodepletion Resin试剂盒(R&D Systems)从血浆和BALF溶液中去除主要蛋白。剩余蛋白用甲醇和氯仿沉淀,并溶解于PTS(相转移表面活性剂)溶液[13]中。蛋白溶液用二硫苏糖醇还原,用碘乙酰胺烷基化,用胰蛋白酶消化,并在C18芯片(GL Science Corporation,东京,日本)上纯化。经胰蛋白酶处理并纯化的溶液在NanoElute纳流液相色谱系统上分析,该系统与timsTOF Pro质谱仪(Bruker)联用,使用NTCC C18 3-µm颗粒15-cm色谱柱(Nikkyo Technos Co., Ltd.)。色谱柱温度设为50.0 °C。流动相为含0.1%甲酸的水(溶剂A)和含0.1%甲酸的乙腈(溶剂B)。消化后的肽段以500 nL/min的流速在2–35% B梯度设置下洗脱18 min。质量扫描范围设为300–2000 m/z,离子淌度旋转模式设在0.85–1.30 Vs/cm2范围内。正离子模式下离子喷雾电压设为1.6 kV。串联质谱(MS/MS)谱图通过在MS和MS/MS模式之间自动切换获得。使用Bruker Data Analysis软件处理质谱数据。肽段通过使用MASCOT Server(ver. 2.7,Matrix Science Inc.)进行数据库搜索来鉴定。前体的质量容差设为15 ppm,碎片的质量容差设为0.05 Da。Mascot搜索使用Swiss-Prot数据库进行,分类限制为Homo sapiens。搜索结果使用Scaffold(Proteome Software, Inc.)定量,并以CSV格式导出。所有LC(液相色谱)–MS/MS样品同时制备并连续测定,中间穿插一次空白测定以减少批次效应。去除研究结果中的DECOY蛋白后,血浆中有694种蛋白、BALF中有2017种蛋白用于分析。

统计分析

蛋白质计数数据使用Integrated Differential Expression and Pathway analysis ver. 0.96(iDEP.96;http://bioinformatics.sdstate.edu/idep,访问于2024年12月28日)进行标准化,阈值设定为至少在一个文库中达到每百万计数0.5 [14]。为比较ARDS患者与健康供者的蛋白质,使用标准化值进行主成分分析。采用Limma-voom分析搜索ARDS患者急性期与亚急性期血浆及BALF中蛋白质的差异 [15]。使用火山图分析可视化表达列表中的显著变化(VolcaNoseR;https://goedhart.shinyapps.io/VolcaNoseR/,访问于2024年6月1日)[16]。显著性定义为错误发现率 < 0.2且log2倍数变化 >|0.2|。为研究ARDS患者中差异蛋白质的富集分析,使用网络工具ShinyGO(ShinyGO 0.77;http://bioinformatics.sdstate.edu/go/,访问于2024年6月1日)进行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和基因本体论(GO)分析。Ingenuity Pathway Analysis(IPA Spring release 2024)(QIAGEN,https://digitalinsights.qiagen.com/products-overview/discovery-insights-portfolio/analysis-and-visualization/qiagen-ipa/)用于经典通路分析(CPA)和上游调控因子分析。CPA使用显著差异的蛋白质进行,以描述蛋白质之间的特定关系。我们还通过上游调控因子分析对数据进行了分析。校正p值通过Z分数和Benjamini–Hochberg方法及多重比较检验校正计算。Z分数通过上游调控因子下游状态蛋白质的模式预测该调控因子的激活状态,当|Z分数| > 2且p < 0.05时,认为正常通路和上游调控因子被激活。在急性期表达变化大于亚急性期的蛋白质中,使用维恩图分析鉴定在血浆和BALF中均有变化的蛋白质。蛋白质与其他临床数据的关联使用Spearman相关系数评估。为确定各蛋白质与急性期严重程度评分及住院死亡率之间的关联,生成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并比较曲线下面积(AUC)值。从ROC曲线中确定最佳截断值,使约登指数最大化。截断值用于将患者分为两组并比较临床特征。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名义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所有统计分析使用JMP Pro17(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和Prism 9(GraphPad Software,San Diego,CA,USA)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

本研究纳入21例ARDS患者和24名健康供者(表1)。患者的中位年龄为59(IQR:47–73)岁,与健康供者无显著差异。患者的中位体重指数为26.9(IQR:24.5–31.2)kg/m2,显著高于健康供者。病毒性肺炎(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是ARDS最常见的病因,其次为细菌性肺炎。95.2%的患者使用了糖皮质激素,33.3%的患者接受了体外膜氧合。中位机械通气时间为12(IQR:7–25)天,中位住院时间为27(IQR:16–36)天。住院死亡率为28.6%。

表1 人群特征 查看原表 ↗

血浆蛋白分析

所有患者在采集急性期血浆和BALF之前均已接受抗生素、抗病毒药物或糖皮质激素治疗。对ARDS患者和健康供者血浆蛋白的主成分分析清晰区分了两组(图S1)。采用火山图分析以可视化急性期患者与健康供者之间的蛋白表达差异。与健康供者相比,患者中有373种蛋白表达显著升高,83种蛋白表达显著降低。为确定受影响的生物学过程,我们基于KEGG和GO生物学过程进行了显著的蛋白富集分析。KEGG和基于生物学过程的通路均激活了与血液凝固和补体相关的过程。在基于生物学过程的分析中,与中间丝相关的过程被灭活。在亚急性期患者与健康供者的比较中,除与血液凝固和补体相关的过程外,基于生物学过程的分析还显示与获得性免疫和应激反应相关的过程被激活(图S2)。接下来,我们比较了急性期和亚急性期的血浆蛋白。ARDS患者急性期和亚急性期血浆蛋白的主成分分析见图S3。在火山图中,急性期较亚急性期有120种蛋白表达显著升高,15种蛋白表达显著降低(图S3)。富集分析显示,与血小板活化相关的过程在KEGG和GO中均为激活最显著的过程。

BALF蛋白分析

对ARDS患者急性期和亚急性期BALF蛋白的主成分分析显示形成了聚类,尽管存在一定重叠(图1A)。为可视化各蛋白表达差异而进行的火山图分析显示,与亚急性期相比,急性期有186种蛋白表达显著升高,而159种蛋白表达显著降低(图1B)。表达显著变化的居前蛋白与居前血浆蛋白不同。在基于KEGG的通路富集分析中,与补体和凝血相关的过程被激活。在基于生物学过程的通路中,与体液免疫应答和免疫应答相关的通路被激活,而与蛋白加工(如分子伴侣和蛋白折叠)及解毒相关的过程被灭活(图1C)。

图1 急性期与亚急性期ARDS患者BALF的比较。A 急性期与亚急性期ARDS患者BALF的主成分分析。红点表示急性期,浅绿色三角形表示亚急性期。B ARDS患者急性期与亚急性期BALF中蛋白表达差异的火山图。垂直虚线表示|log2倍数变化|> 0.2。水平虚线表示FDR < 0.2的阈值。红点表示表达增加的蛋白,蓝点表示表达减少的蛋白。展示了表达差异最显著的前5种蛋白。ARF3 ADP-核糖基化因子3,H4C8 H4聚集组蛋白8,PRDX5 过氧化物还原酶-5,HBD 血红蛋白亚基δ,GSTP1 谷胱甘肽S-转移酶Pi 1。C 基于生物学过程和KEGG数据的富集分析。倍数富集定义如本图所示。点的大小表示通路中的基因数量。(a和c)分析基于显著上调的蛋白。(b和d)分析基于显著下调的蛋白。ARDS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BALF 支气管肺泡灌洗液,FDR 错误发现率,KEGG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reg. 调控 查看原图 ↗

BAL蛋白的IPA分析

BAL质谱结果通过IPA提交至CPA,以列出与亚急性期相比急性期ARDS中被激活的经典信号通路。CPA预测19条蛋白通路被激活,22条蛋白通路被抑制(|Z评分|> 2;重叠p值 < 0.05)(表S1)。p值 < 0.05的前20条通路如图2所示。根据蛋白水平的变化,B细胞受体信号传导在这些分析中激活最为显著。炎症和免疫反应也有激活,如补体级联、Fc ε受体信号传导、IL-1家族信号传导和T细胞受体信号传导。血管壁中的细胞表面相互作用以及淋巴样细胞与非淋巴样细胞之间的免疫调节相互作用被激活,与DNA修复和应激反应相关的通路也被激活(图2A)。参与细胞应激反应和正确蛋白折叠的通路,如热休克蛋白(HSP)90(HSP90)伴侣循环、聚集体自噬、伴侣介导的自噬和蛋白折叠,被灭活。细胞内运输和结构维持过程如纤毛组装、外壳蛋白复合物I(COPI)运输和高尔基体-内质网运输受到抑制。MHC II类抗原呈递被灭活(图2B)。上游调控因子分析在急性ARDS患者的BALF中鉴定出29个被激活和12个被抑制的上游调控因子(重叠p值 < 0.05)。这些前10个上游调控因子如图2C、D所示。激活最显著的上游调控因子是干扰素γ,而抑制最显著的上游调控因子是notch受体1(NOTCH1)。

图2 BALF的CPA和上游调控因子分析。A 使用IPA鉴定ARDS患者BALF中蛋白质前20位激活的CPA,p值<0.05。B 使用IPA,我们鉴定了ARDS患者BALF中蛋白质前20位抑制的CPA,p值<0.05。C ARDS患者BALF中蛋白质前几位激活的上游调控因子。D ARDS患者BALF中蛋白质前几位抑制的上游调控因子。ARDS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BALF 支气管肺泡灌洗液,CPA 经典通路分析,IPA Ingenuity通路分析 查看原图 ↗

与其他临床资料的关系

从急性期和亚急性期血浆和BALF中分别显著不同的蛋白质中,提取血浆和BALF共有的蛋白质(表S2,图3A)。16种蛋白质在血浆和BALF中均升高,2种蛋白质在两者中均降低。这些蛋白质与临床资料之间的关系使用Spearman相关系数显示(图3B)。在急性期,血浆几丁质酶3样1(CHI3L1)、Serpin家族A成员(SERPINA1)和锌-α2-糖蛋白(AZGP1)与严重程度评分、机械通气时间、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呈正相关。在急性期BALF中,CHI3L1和SERPINA1与临床资料呈弱正相关。在这些急性期与亚急性期之间显著不同的蛋白质中,AZGP1在血浆和BALF中均降低。与非存活者相比,存活者血浆AZGP1显著升高(图3C、S4和S5)。通过ROC分析检验急性期血浆AZGP1的预后价值,并与其他严重程度评分进行比较(图3D)。AZGP1的AUC最高,为0.945。根据最大约登指数的截断值,比较血浆AZGP1高组和低组之间的临床信息。两组之间在疾病严重程度、休克或机械通气时间方面未观察到差异。在AZGP1高组中,机械通气天数有增加趋势,生存期显著缩短(图S6)。

图3 各蛋白的特征。A 展示了与亚急性期相比急性期显著差异蛋白的韦恩图分析。血浆和肺泡灌洗液(BALF)之间有28种蛋白共同存在。B 使用Spearman相关系数绘制的急性期各蛋白与临床信息之间的相关性图。C 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急性期血浆和BALF中AZGP1的比较。各蛋白纵轴数值均为指数修饰蛋白丰度指数值。D 使用SOFA、APACHE II和AZGP1进行的ROC曲线分析。计算AUC并评估各数值对院内死亡率的预后能力。BALF 支气管肺泡灌洗液,AZGP1 锌-α2-糖蛋白,ROC 受试者工作特征,SOFA 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APACHEII 急性生理学评估与慢性健康评价II,AUC 曲线下面积,BMI 体重指数,CNN2 钙调蛋白结合蛋白2,KSR1 Ras激酶抑制因子1,HPR 结合珠蛋白相关蛋白,VASP 血管扩张刺激磷蛋白,TWF2 Twinfilin肌动蛋白结合蛋白2,CFB 补体因子B,HK1 己糖激酶1,HLA-C 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I类C,PSMB8 蛋白酶体亚基β8,PSMB4 蛋白酶体亚基β4,FERMT3 Fermitin家族成员3,AZU1 天青杀素1,CHI3L1 几丁质酶3样1,SERPINA1 Serpin家族A成员1,ARPC3 肌动蛋白相关蛋白2/3复合体亚基3,HP 结合珠蛋白,AZGP1 α-2-糖蛋白1锌结合型,SERPINA4 Serpin家族A成员4,AFM Afamin,NME2 核苷二磷酸激酶B,BLVRA 胆绿素还原酶A,TPI1 磷酸丙糖异构酶1,PRDX5 过氧化物还原酶5,GAPDH 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HSPE1 热休克蛋白家族E(Hsp10)成员1,ML12B 肌球蛋白轻链12B,HSPA8 热休克蛋白家族A(Hsp70)成员8,HSP90AA1 热休克蛋白90α家族A类成员1 查看原图 ↗

讨论

血浆中的蛋白质变化显示,在急性期和亚急性期均激活了与凝血和补体相关的通路,这与既往报道一致[17, 18]。凝血和补体系统的激活在急性期比亚急性期更为明显。血清淀粉样蛋白A1(SAA1)和血清淀粉样蛋白A2(SAA2)在急性期和亚急性期均显著上调,据报道它们是COVID-19所致ARDS的严重程度相关生物标志物[19, 20]。同时,SAA家族也被认为是肥胖相关炎症反应的标志物,因为其在脂肪组织中过度产生并导致胰岛素抵抗[21]。本研究中血浆SAA家族成员水平较高,可能除ARDS导致的急性升高外,还受到高体重指数水平的某些影响。本研究表明,急性期血浆AZGP1在非存活者中显著较高,并与患者结局呈正相关。与炎症相关的S100家族钙结合蛋白和IL-10已被报道为ARDS的预后生物标志物[4]。S100A8/A9促进炎症和中性粒细胞向肺内募集,从而导致肺水肿并增加ARDS的严重程度[22]。IL-10是一种具有免疫调节活性的抗炎细胞因子,据报道低水平与不良预后相关[23, 24]。AZGP1是一种主要参与脂质代谢的重要蛋白质,也已知具有免疫调节功能[25, 26]。据报道,AZGP1作为一种RNA结合蛋白,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的肺组织中抑制上皮细胞增殖,其缺乏促进疾病加重[27, 28]。尽管血浆AZGP1与死亡率显著相关,但低血浆AZGP1组和高血浆AZGP1组之间严重程度缺乏显著差异,可能表明AZGP1反映的病理生理机制与常规严重程度指标不同。这可能是一种有用的附加生物标志物,因为它可以补充现有评分未能捕捉到的患者风险。此外,血浆AZGP1可能是ARDS延迟恢复的标志物,因为AZGP1高组在亚急性期后的机械通气天数和死亡人数均较高。

关于BALF中的蛋白质变化,虽然补体和凝血系统的激活与血浆中相似,但存在若干差异。首先是存在过度炎症免疫反应。干扰素γ、制瘤素M、IL-27和CD40配体等活化调节因子的出现提示炎症细胞因子和免疫反应的激活[29–31]。唾液酸结合Ig样凝集素F、NOTCH1和ADAM金属肽酶结构域17的失活提示炎症抑制通路的 downregulation 以及某些免疫细胞(如嗜酸性粒细胞)的失调[32–34]。BALF中促炎细胞因子触发的补体和凝血级联反应的协同作用,通过B细胞受体、T细胞受体和Fc ε受体的信号传导过度激活免疫反应,放大肺组织中的过度炎症,导致血栓性炎症和肺内皮损伤,进而促进ARDS的进展[35]。本研究中许多患者患有COVID-19,肺泡腔内炎症与凝血之间的交互作用与既往报道一致。特别是炎症与凝血交互作用引起的免疫血栓形成导致病情恶化[36]。

其次,急性期BALF中涉及细胞应激反应和正确蛋白质折叠的机制受损。热休克蛋白(HSPs)作为分子伴侣,在应激源存在时防止蛋白质错误折叠,已知具有多种功能,如抑制凋亡、稳定细胞骨架和支持激素调节[37]。除这些功能外,HSP90循环——本研究中受抑制最显著的途径——已知可稳定NF-κB信号通路、调节炎症细胞因子的产生、支持线粒体功能并促进对氧化应激的适应[38, 39]。HSP90功能障碍导致无法抑制过度炎症反应,引起进行性肺损伤。涉及HSPs的蛋白质折叠过程受抑制损害了原本正常的应激反应并产生氧化应激。此外,HSP90循环受抑制减弱应激反应并促进炎症环境中的细胞死亡和组织损伤[39]。另外,抗氧化酶过氧化物还原酶5(PRDX5)和解毒酶谷胱甘肽S-转移酶Pi 1(GSTP1)的蛋白质水平在BALF中降低,这可能放大氧化应激并推进急性肺损伤[40, 41]。Weiss等报道脓毒症诱导大鼠中肺HSP表达受损和肺血管通透性增加[42]。总之,HSP90循环受抑制可因肺泡腔内炎症失调和氧化应激积累而导致肺组织损伤。

第三,B细胞受体的信号传导在BALF中最为活跃,表明体液免疫主要通过B细胞受体信号传导被激活。尽管针对ARDS患者BALF的蛋白质组学研究已报道白细胞和淋巴细胞对免疫反应过程的激活,但有趣的是,本研究表明体液免疫过程的激活,主要是B细胞受体信号传导[43, 44]。已知制瘤素M与气道的B细胞定植和激活相关[45]。本研究中许多患者患有由COVID-19引起的直接ARDS。直接肺损伤主要影响肺泡上皮,并与局部肺泡炎症反应相关。相比之下,由创伤、胰腺炎或脓毒症引起的间接肺损伤已知通过血流中的炎症介质影响肺泡血管内皮,并表现出更严重的内皮损伤[46]。Yue等人比较了脂多糖诱导小鼠直接和间接肺损伤中BALF的蛋白质组学[46]。在间接肺损伤中,肝X受体-视黄醇X受体(LXR–RXR)激活通路、巨噬细胞中一氧化氮和活性氧的产生、IL-7信号传导以及C–X–C基序趋化因子配体(Cxcl-15)表达均被抑制,表明在脂多糖诱导的间接肺损伤中全身性炎症抑制了肺部先天免疫。急性期BALF中体液免疫的激活,随后亚急性期血浆中同一过程的激活,可能反映了许多患者存在肺部本身的直接损伤,以及免疫反应从炎症原发部位肺部蔓延至全身这一事实。

最后,急性期BALF中体液免疫的激活以及应激反应和蛋白质折叠通路的失活可能受到糖皮质激素给药的影响。糖皮质激素主要通过免疫抑制和调节应激反应来影响机体。已知糖皮质激素抑制B细胞成熟和激活并减少抗体产生,在亚急性期,类固醇给药可能抑制体液免疫活性[47]。糖皮质激素受体通过与伴侣蛋白(如HSP90和HSP70)形成复合物而稳定,糖皮质激素与受体结合后使伴侣蛋白复合物解离并暂时损害伴侣蛋白功能[48]。在本研究中,糖皮质激素在样本采集前给药,可能改变了伴侣蛋白功能。此外,肺泡上皮细胞通常适应内质网应激,但在过度炎症条件下,蛋白酶体系统可能过度活跃,导致伴侣蛋白降解增加并破坏正常的未折叠蛋白反应[49]。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初步研究,仅基于单中心21例患者的测量数据。若干富集分析未能检测到足够数量的通路以供讨论。第二,尽管我们使用质谱法检测到了大量蛋白质,但气道和支气管镜污染始终应予以考虑。我们使用一次性无菌支气管镜以尽量减少污染。第三,本研究仅将ARDS患者与健康供者进行比较,未纳入其他危重症患者,例如重症肺炎患者或无ARDS的机械通气患者。因此,所观察到的发现是否特异地反映ARDS的病理生理机制仍不确定。最后,我们队列中76.2%的ARDS病例归因于COVID-19相关病毒性肺炎。鉴于免疫反应可能因潜在病原体不同而异,由于样本量有限,无法进行病原体特异性分析。因此,我们的发现可能主要反映与COVID-19相关ARDS有关的免疫特征。未来需要开展大规模研究,纳入与其他危重症人群(如重症肺炎患者)的比较,以验证我们的结果。

结论

我们比较了ARDS急性期和亚急性期血浆和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的蛋白质组学,以评估其发病机制所涉及的过程。与亚急性期相比,急性期血浆和BALF中凝血和补体相关过程均被激活。在急性期,BALF显示出过度炎症免疫反应和体液免疫激活,主要为B细胞受体信号传导,而应激反应和蛋白质折叠机制则处于失活状态。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ARDS患者急性期血浆与健康供者血浆的比较。A 急性期ARDS患者血浆与健康供者血浆的主成分分析。红点表示患者,浅绿色三角形表示健康供者。B ARDS患者与健康供者血浆蛋白表达差异的火山图。垂直虚线表示|log2倍数变化|> 0.2。水平虚线表示FDR < 0.2的阈值。红点表示表达增加的蛋白质,蓝点表示表达降低的蛋白质。展示了表达差异最显著的前5种蛋白质。SAA1 血清淀粉样蛋白A1,SAA2 血清淀粉样蛋白A2,LCP1 淋巴细胞胞质蛋白1,ORM2 orosomucoid 2,TKT 转酮醇酶。C 基于生物学过程和KEGG数据的富集分析。倍数富集定义为属于某通路的基因百分比除以相应的背景百分比。点的大小表示该通路中的基因数量。a和c分析基于显著上调的蛋白质。b和d分析基于显著下调的蛋白质。ARDS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ECM 细胞外基质,FDR 错误发现率,KEGG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reg. 调控。

附加文件2:图S2。ARDS患者亚急性期血浆与健康供者血浆的比较。A 亚急性期ARDS患者血浆与健康供者血浆的主成分分析。红点表示患者,浅绿色三角形表示健康供者。B ARDS患者与健康供者血浆蛋白表达差异的火山图。垂直虚线表示|log2倍数变化|>0.2。水平虚线表示FDR<0.2的阈值。红点表示表达升高的蛋白,蓝点表示表达降低的蛋白。图中展示了表达差异最显著的前5种蛋白。SAA1 血清淀粉样蛋白A1,SAA2 血清淀粉样蛋白A2,LCP1 淋巴细胞胞质蛋白1,ORM2 血清类黏蛋白2,TKT 转酮醇酶。C 基于生物学过程和KEGG数据的富集分析。倍数富集定义为属于某一通路的基因百分比除以相应的背景百分比。圆点的大小表示该通路中基因的数量。a和c的分析基于显著上调的蛋白。b和d的分析基于显著下调的蛋白。ARDS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ECM 细胞外基质,FDR 错误发现率,KEGG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reg. 调控。

附加文件3:图S3。ARDS患者急性期与亚急性期血浆的比较。A ARDS患者急性期血浆与亚急性期血浆的主成分分析。红点表示患者,浅绿色三角形表示健康供者。B ARDS患者急性期与亚急性期血浆蛋白表达差异的火山图。垂直虚线表示|log2倍数变化|>0.2。水平虚线表示FDR<0.2的阈值。红点表示表达升高的蛋白,蓝点表示表达降低的蛋白。图中展示了表达差异最显著的前5种蛋白。SAA1 血清淀粉样蛋白A1,SAA2 血清淀粉样蛋白A2,FGL1 纤维蛋白原样蛋白1,MAN1A1 甘露糖苷酶α1A类成员1,TTR 转甲状腺素蛋白。C 基于生物学过程和KEGG数据的富集分析。倍数富集定义为属于某一通路的基因百分比除以相应的背景百分比。圆点的大小表示该通路中基因的数量。a和c的分析基于显著上调的蛋白。b和d的分析基于显著下调的蛋白。ARDS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ECM 细胞外基质,FDR 错误发现率,KEGG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reg. 调控。

附加文件4:图S4。急性期血浆中存活者与非存活者各蛋白的比较。各蛋白纵轴上的所有数值均为指数修饰蛋白丰度指数值。CNN2 钙调蛋白2,KSR1 Ras激酶抑制因子1,HPR 触珠蛋白相关蛋白,VASP 血管扩张刺激磷蛋白,TWF2 Twinfilin肌动蛋白结合蛋白2,CFB 补体因子B,HK1 己糖激酶1,HLA-C 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I类C,PSMB8 蛋白酶体亚基β8,PSMB4 蛋白酶体亚基β4,FERMT3 Fermitin家族成员3,AZU1 天青杀素1,CHI3L1 几丁质酶3样1,SERPINA1 Serpin家族A成员1,ARPC3 肌动蛋白相关蛋白2/3复合体亚基3,HP 触珠蛋白,AZGP1 α-2-糖蛋白1锌结合型,SERPINA4 Serpin家族A成员4,AFM Afamin,NME2 核苷二磷酸激酶B,BLVRA 胆绿素还原酶A,TPI1 磷酸丙糖异构酶1,PRDX5 过氧化物还原酶5,GAPDH 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HSPE1 热休克蛋白家族E(Hsp10)成员1,ML12B 肌球蛋白轻链12B,HSPA8 热休克蛋白家族A(Hsp70)成员8,HSP90AA1 热休克蛋白90α家族A类成员1。

附加文件5:图S5。急性期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中存活者与非存活者各蛋白的比较。各蛋白纵轴上的所有数值均为指数修饰蛋白丰度指数值。BALF 支气管肺泡灌洗液,CNN2 钙调蛋白2,KSR1 Ras激酶抑制因子1,HPR 触珠蛋白相关蛋白,VASP 血管扩张刺激磷蛋白,TWF2 Twinfilin肌动蛋白结合蛋白2,CFB 补体因子B,HK1 己糖激酶1,HLA-C 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I类C,PSMB8 蛋白酶体亚基β8,PSMB4 蛋白酶体亚基β4,FERMT3 Fermitin家族成员3,AZU1 天青杀素1,CHI3L1 几丁质酶3样1,SERPINA1 Serpin家族A成员1,ARPC3 肌动蛋白相关蛋白2/3复合体亚基3,HP 触珠蛋白,AZGP1 α-2-糖蛋白1锌结合型,SERPINA4 Serpin家族A成员4,AFM Afamin,NME2 核苷二磷酸激酶B,BLVRA 胆绿素还原酶A,TPI1 磷酸丙糖异构酶1,PRDX5 过氧化物还原酶5,GAPDH 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HSPE1 热休克蛋白家族E(Hsp10)成员1,ML12B 肌球蛋白轻链12B,HSPA8 热休克蛋白家族A(Hsp70)成员8,HSP90AA1 热休克蛋白90α家族A类成员1。

附加文件6:图S6。血浆AZGP1低值组与高值组临床信息的比较。A 临床信息比较。以Youden指数最大时的血浆AZGP1值作为截断值,将患者分为两组。APACHE 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SOFA 序贯器官衰竭评估,P/F 动脉血氧分压/吸入氧分数。B 两组的Kaplan–Meier曲线。纵轴表示累积生存概率,横轴表示从入院至死亡的天数。

附加文件7。

参考来源

  1. Mitsuyama Y, Matsumoto H, Sugihara F, et al. Longitudinal proteomic analysis of pathophysiology in plasma and bronchoalveolar lavage fluid of patients with ARDS. J Intensive Care. 2025. PMID: 40375315. doi:10.1186/s40560-025-00793-z
  2. 全文:PMC120798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798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