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重症监护后综合征的共识建议:系统综述
本系统综述检索PubMed、Ovid Medline、Embase和PsycNet等数据库,最终纳入四份关于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评估工具的共识建议,并用AGREE II工具进行质量评价,所有纳入文献方法学质量均较高。四份共识一致强调评估认知、心理健康和躯体功能三大核心域,但推荐的具体工具存在明显差异:Major等侧重体格检查,Mikkelsen等提出涵盖五个关键域的五工具基本包,Spies等追求可在20–30分钟内完成的免费可得工具集,Nakanishi等对每个域的工具进行详细排序。仅少数推荐工具可公开免费获取,且各语言验证翻译的可及性差异很大。结论认为尚需建立兼顾不同场景和语言的通用PICS评估标准。
要点
- 四份PICS评估共识均将认知、心理健康和躯体功能列为必须评估的核心域,但具体推荐工具各不相同。
- Mikkelsen等建议对出院时功能评估判定为PICS风险的患者,在出院后2–4周使用涵盖五个关键域的工具进行评估。
- Spies等推荐的工具集要求免费可得且在20–30分钟内可完成,是唯一在实际患者中检验可行性的团队。
- EuroQol-5是唯一被全部四项研究推荐的工具,握力和六分钟步行试验获四项中三项推荐。
- 仅5/22项推荐工具完全免费无限制,15项免费但有限制,2项需付费购买;91%工具有中文版而仅63%有印地语版。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重症监护病房出院后存活的PICS患者;Mikkelsen等建议对出院时功能评估判定为PICS风险的患者在出院后2–4周进行评估。
- 共识委员会组成包括麻醉科或重症医学科医师、护士和物理治疗师;仅一个共识组纳入了患者代表。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PICS为临床定义的病症,涵盖患者ICU出院后持续存在的躯体、认知和心理损害谱。
- 三大核心评估域为认知、心理健康和躯体功能;Mikkelsen等提出的工具包覆盖长期认知、心理健康、躯体功能和创伤后应激障碍四个关键域,其定义的结果测量涵盖五个关键域。
- Nakanishi等对躯体、认知、心理、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和生活质量每个域列出前三位的工具,并另外评估睡眠、疼痛及家属的心理健康和生活质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Mikkelsen等建议使用涵盖五个关键域的五工具基本包,对出院时功能评估判定为PICS风险的患者在出院后2–4周进行评估。
- Spies等建议使用免费可得且在20–30分钟内可完成的工具集用于临床评估,需要更细致分析时加用第二套更全面的工具;该组因许可限制未纳入医院焦虑抑郁量表。
- Major等建议的测量工具集侧重体格检查,包括测力计检查和肺量计检查。
- Nakanishi等除推荐具体工具外,还对每个域的工具按感知有用性进行详细排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最终纳入四份共识建议(三篇文献加一篇灰色文献),其中两篇采用德尔菲法、两篇为共识会议记录,共识轮次3或4轮,参与者10–31人。
- AGREE II质量评价显示所有纳入文献方法学标准高,均获得总体推荐,但所有工具在「适用性」部分得分 consistently 低。
- EuroQol-5是唯一被全部四项研究推荐的工具;握力和六分钟步行试验获四项中三项推荐;其余工具最多获两个共识组推荐。
- 仅少数推荐工具可公开获取:22项中5项完全免费无限制,15项免费但有限制(应要求提供,至少用于学术或非商业目的),2项需付费购买。
- 验证翻译可及性差异显著:91%工具有中文版,而仅63%有印地语版。
- 所有推荐工具均未专门在PICS患者中验证;一些专为PICS开发的工具未被任何共识会议考虑。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纳入四份共识建议(德尔菲法或共识会议记录),采用AGREE II工具进行质量评价,方案在开放科学框架预注册并遵循PRISMA指南。
- 局限:检索也发现了一些未被纳入的共识指南,因未专门聚焦PICS或仅针对特定亚群(如呼吸衰竭后、体外膜肺氧合后、心脏骤停后核心结局测量),故未纳入。
- 局限:所有纳入工具在AGREE II「适用性」部分得分 consistently 低;仅一个共识组纳入患者代表;推荐工具均未在PICS患者中专门验证。
- 局限:部分工具仅有英文版,限制其国际推荐;多数工具存在许可限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遵循哪份共识建议取决于具体范围和情况,如学术与临床场景、翻译可及性和许可限制。
- 作者认为,EuroQol-5、握力和六分钟步行试验可作为PICS标准化评估方案的基础要素。
- 作者认为,未来工作应考虑PICS的生物-心理-社会-精神维度,并将精神和PICS-F方面纳入评估。
- 作者认为,需将工具翻译并在更多语言中验证,并优先采用开放获取工具以提高透明度和可重复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本系统综述纳入的四份共识建议:Major等(物理治疗核心结局测量集,德尔菲法)、Mikkelsen等(2019年美国重症医学会共识会议,31名参与者)、Spies等(实用免费工具集)、Nakanishi等(日本重症医学会PICS委员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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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是一种临床定义的病症,涵盖患者在离开重症监护病房(ICU)后持续存在的一系列躯体、认知和心理损害。该术语是在重症医学会召集的一次利益相关者会议上正式确立的,旨在提高对危重疾病和ICU治疗长期后果的认识[1]。最近一项纳入超过10,000例病例的荟萃分析显示,汇总发生率为54%,且ICU住院时间较长的患者发生率更高[2]。危险因素被分为个人相关因素(如既往精神或认知问题)、疾病相关因素(如器官功能障碍)和ICU相关参数(如镇静药物使用、呼吸支持)[3]。
PICS的特征是三个主要领域出现新发或加重的损害:躯体、认知和心理健康[4,5]。大规模研究揭示了令人警惕的统计数据。一项来自荷兰的研究纳入超过2300例ICU幸存者(包括接受急诊和择期手术的患者以及内科ICU患者),发现疲劳影响30%的ICU幸存者;抑郁和焦虑分别影响13%和12%;5%至7%的患者出现衰弱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6]。在外科患者中,这些数字往往更高。一项涉及近800,000例ICU幸存者的数据库分析显示,焦虑和抑郁的结果与之相当[7]。
PICS的负担不仅限于心理健康问题,躯体症状在患者康复中也起着重要作用。特别是疼痛成为一个持续存在的挑战,即使在出院一年后仍影响三分之一至一半的患者[8,9]。这种长期的疼痛体验,加之心理健康问题和潜在的认知损害,使ICU幸存者面临多方面的困境。这些症状的患病率和持续性凸显了需要全面的长期照护策略,以满足PICS患者的多样化需求并支持其康复过程。
由于即使生物心理社会因素的微小暂时性紊乱也被证明对幸福感有不利影响[10,11],显然长期变化可导致幸存者生活质量显著降低和医疗资源利用增加[12,13]。生活质量与感知残疾具有显著相关性[14]。从长期来看,PICS常导致重返工作延迟或就业状况恶化[15]。三分之一的ICU幸存者在出院一年后处于失业状态[16]。这一数字表明了该议题巨大的社会经济相关性。此外,PICS的影响超越个体患者,还波及家庭成员,这一现象被称为重症监护后综合征-家庭(PICS-F)[17]。家庭成员在应对亲人危重疾病后果的过程中,往往自身也经历心理困扰,包括焦虑和抑郁[18]。
过去五年内,关于PICS的文献急剧增加[19]。然而,近期综述表明,用于评估症状和严重程度的量表与测量工具存在很大异质性[20,21]。因此,确定核心结局指标集是提高不同方面可比性的关键步骤,例如临床疗效、质量管理,当然还包括科学评价。
共识会议通过系统评价现有证据并综合专家意见,在塑造临床实践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22,23]。该过程涉及若干关键步骤,包括任务定义、参与者确定与招募、信息收集、共识构建和结果传播。这些会议汇集了来自不同学科和专业的多元视角,确保对所讨论主题进行全面审查。通过采用结构化群体决策技术,共识会议促进富有成效的讨论并减少个人观点可能占据主导的情况,最终形成更平衡且循证充分的建议[23]。共识会议的价值在需要跨学科专业知识的复杂医学领域尤为明显。在这些领域,多元群体的集体专业判断远比个人判断更为可靠和全面。通过弥合循证医学与专家意见之间的差距,共识会议有助于推动医学知识的进步和患者照护的改善。
在PICS领域,有若干基于共识的方法来定义诊断工具和评估工具。本研究旨在总结这些关于使用诊断工具评估PICS的基于共识的建议,特别关注方法学质量、推荐工具以及因许可或语言限制而可获取或受限的情况。
2. 方法
我们开展了一项针对基于共识建议的文献系统综述。用于检索PubMed、Ovid Medline、Embase和PsycNet数据库的检索词如下所示(表1)。
纳入标准为报告用于评估PICS的工具的基于共识的建议。使用非基于共识建议方法学的研究(如临床试验)被排除。
这些初步匹配结果经人工评估以剔除重复文献。筛选由两名独立研究者进行。若评估结果存在冲突,则将出版物进入下一轮筛选。最终步骤由第三名评审者参与。
对相关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进行筛选以查找额外来源。此外,在Google Scholar上进行检索以识别更多来源。
数据提取至Microsoft Excel电子表格中。对不同建议进行叙述性比较。质量由两名独立评审者使用国际指南评估与研究评价(AGREE)研究团队开发的AGREE II工具进行评估[24]。该工具被视为评估指南质量的黄金标准,并得到多个医疗机构的认可[25,26]。
所有推荐工具均审查了其是否有针对最常用语言的经过验证的翻译版本。根据中央情报局《世界概况》,这些语言为英语(占世界人口的18.8%)、汉语普通话(13.8%)、印地语(7.5%)、西班牙语(6.9%)和法语(3.4%)[27]。
我们的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中预注册(https://osf.io/u4sbp,访问于2025年5月12日)。本研究按照PRISMA指南[28]进行准备。本研究中未创建或分析新数据。
3. 结果
最后一次文献检索于2025年3月进行。初步筛选共获得1458条原始命中记录。在去除重复文献并筛选摘要和全文后,共纳入三篇论文。对灰色文献的筛选发现了另外一篇文章,最终本综述共纳入四篇文章。图1展示了本研究的流程图。
两篇文章遵循德尔菲方案,另外两篇反映了共识会议纪要。共进行了三至四轮共识。参与者人数在10至31人之间。所有委员会均包括麻醉科医师或重症监护医师、护士和物理治疗师。更多细节见表2,纳入的工具列于表3。
质量评估由两名独立研究人员进行,所有指南均获得了总体推荐意见。详细数值见表4。
仅少数推荐工具可公开获取:22个工具中有5个可无任何限制免费获取,15个可免费获取但附有轻微限制(应要求提供),至少可用于学术或非商业目的。然而,其中两个工具必须购买才能使用。
不同语言的经验证翻译版本的可获得性存在相当大的差异。共有91%的工具具有中文版本,而仅有63%被翻译为印地语(表5)。
4. 讨论
尽管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的重要性在十多年前已被认识到[33],但缺乏普遍 established 的PICS评估标准仍是重症医学中的一个重大挑战。虽然专家们一致认为有必要建立一套筛查工具,用于评估心理健康(如焦虑、抑郁和PTSD)、认知障碍(如执行功能、记忆、注意力、视空间技能和心理处理速度)和躯体功能障碍(如肺功能、神经肌肉功能和躯体功能),但标准化评估方案的实施却难以实现。这种标准化方面的差距阻碍了在不同研究和医疗环境中比较研究结果的能力,可能妨碍对PICS理解和治疗的进展。随着该领域研究的不断发展,迫切需要医疗专业人员、研究人员和政策制定者之间的协作努力,以建立一套标准化、全面且广泛适用的PICS评估方案,这将显著改善患者照护并推进对该综合征的科学认识。
我们的系统文献综述识别出了四项基于共识的建议,涉及应用于评估PICS(重症监护后综合征)的工具[17,18,19,20]。所有纳入的出版物均遵循了较高的方法学标准,因此获得了高质量的评估评分。然而,需要注意的是,所有工具在“适用性”部分获得的评分 consistently 偏低。
所有共识小组均由多学科专家委员会组成,对现有文献进行了系统综述。虽然护士、物理治疗师和重症监护医师或麻醉科医师在所有研究中均有代表,但患者代表仅被纳入一个共识小组[30]。这些多学科委员会经过精心组建,以确保综述过程采用全面的方法,充分利用多元化的专业知识和视角。系统文献综述使得对该领域现有研究和证据的全面审查得以实现。然而,大多数共识小组中患者代表纳入有限,这引发了关于决策过程中患者视角和经验被考虑程度的疑问。患者声音的代表性不足可能影响最终建议或指南的整体适用性和以患者为中心的程度。
这些建议来源于多种工具,这些工具此前已针对与PICS相关的特定子方面建立并经过验证。EuroQol-5用于评估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是唯一被全部四项研究认可的工具。握力和六分钟步行试验在四项指南中的三项被推荐。这一共识表明,这些工具可作为制定PICS标准化评估方案的基础要素。所有其他工具最多获得两个小组的推荐。尽管所有被推荐的工具此前已在多种疾病中证明有效,但尚无工具专门针对PICS患者进行验证。鉴于该人群在某些生物心理社会组成部分上与其他人群不同,并表现出显著的异质性,值得考虑其他人群的经验能在多大程度上被有效地迁移。
历史上,最初的建议由Major等人[29]制定。他们召集了一组国际科学专家参与了德尔菲过程。虽然该工作组的主要目标是为重症监护幸存者的物理治疗制定建议,但他们也制定了一套测量工具作为核心结局测量集(COMS)。这些建议强调体格检查,包括测力计检查和肺量计检查。这种方法具有独特性,因为没有其他指南纳入这些特定测量。Appleton等人估计ICU患者肌无力的发生率为40%[34]。从这个角度来看,纳入肌无力评估是非常合理的。然而,来自广泛人群的最新证据表明握力与肺量计参数之间存在相关性[35]。因此,同时纳入这两项检查可能并非必要。
Mikkelsen等是该领域首个提出建议的人,该建议得到了一个国际性、教育性和科学性学会的认可[30]。美国重症医学会于2019年组织了一次共识会议,旨在解决重症疾病后长期功能障碍的预测和识别问题。会议汇集了31名参与者,代表了不同的专业背景和学术学科,促进了知识、观点和专业技能的跨学科交流。参与者为四个关键领域提出了评估工具:长期认知、心理健康、躯体功能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这些评估拟在出院后2–4周对根据出院时功能评估被判定为存在重症后综合征(PICS)风险的患者实施。其确定的结果测量涵盖五个关键领域,可被视为该目的的核心框架。尽管不同作者推荐的具体工具可能存在差异,但该套工具所涉及的核心领域在该领域的各项建议中均得到一致认可。
Spies等旨在建立一套用于临床评估的实用且全面的评估工具[31]。其主要目标是确保所选工具既可免费获取,又能在20–30分钟的时间范围内高效实施,从而优化临床实用性。在需要更全面和细致分析的情况下,他们提出了第二套更广泛的工具以补充初始评估。其建议与其他既定方案相比的显著差异主要归因于自我施加的限制,即仅使用可免费获取的工具,这显著影响了其选择标准。值得注意的是,Spies等是唯一一个将广泛使用的医院焦虑抑郁量表排除在其评估组合之外的研究团队,这一决定是由于该量表的许可限制而必须作出的[36]。这一排除凸显了研究人员在平衡全面评估需求与可及性和成本效益等实际考虑因素时面临的挑战。
此外,Spies等是唯一一个通过在实际患者中直接应用来评估其提出的测量组合的实用性和可行性的研究团队。这种验证其评估方案的实证方法体现了对确保其推荐工具在临床环境中现实适用性和有效性的值得称赞的承诺。这种实际验证增强了其评估框架在不同医疗环境中的可信度和潜在采用度。
最新建议由日本重症监护医学会PICS委员会成员制定[32]。Nakanishi等人采用了略有不同的方法,因为他们不仅专注于推荐特定工具,还生成了详细的排名。他们回顾了临床试验中所用工具的文献,并根据其感知有用性对其进行了评级。他们列出了每个领域的排名前三的工具,即身体、认知、心理、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和生活质量(QoL)。此外,他们特别评估了睡眠和疼痛,以及家庭成员的心理健康和生活质量[32]。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是唯一纳入至少一个PICS-F方面的组别,鉴于家庭参与在缓解精神痛苦中的关键作用,这一点值得关注[37]。此外,该子领域尚无普遍接受的数据记录标准。Hayes等人最近的综述强调了PICS-F缺乏统一的结果集,突显了该领域持续需要进一步发展[38]。
同样,PICS的精神层面尚未被纳入任何现有的评估工具。借鉴姑息治疗等领域的见解,显而易见这一方面值得更多关注[39,40,41]。近期研究表明,许多PICS患者在其社会环境中经历未被满足的精神和社会支持需求[40]。这凸显了在更全面的生物-心理-社会-精神框架内考虑PICS的必要性。未来研究应优先考虑这种整体性方法,以更准确地反映患者的生活体验。此外,定义和评估工具应予以修订,以涵盖这些关键维度。
我们评估了所有提及工具在五种最常用语言中经过验证的翻译版本的可用性。其中一些仅提供英文版本,限制了其在国际背景下的推荐使用。例如,超过三分之一的推荐工具没有印地语版本,而印地语是世界上第三大最常用语言,使用者超过6亿[27]。因此,将这些工具翻译成更多语言并进行验证至关重要。
研究中许多工具和量表相关的许可限制对其广泛采用和使用构成了重大挑战。虽然少数工具可以无限制地免费获取,但大多数要求用户提交正式申请,或将免费使用限制于学术或非商业用途。这些限制可能导致各部门实施率降低,阻碍全面可比性和研究结果更广泛接受的潜力。
Spies等人采用的方法侧重于使用公开可用的工具,是应对这些挑战的一个值得称赞的典范[31]。通过优先使用开放获取工具,研究人员可以促进科学界更大的透明度、可重复性和协作。这一策略不仅使研究工具的获取更加民主化,还促进了标准化方法学的发展,使其能够容易地在不同研究和学科中被采用和复制。随着研究格局的不断演变,采纳此类开放方法对于推进知识和确保科学事业中的公平参与可能变得越来越关键。
值得一提的是,一些工具是专门为诊断PICS而开发的[42,43]。尽管它们在大规模队列中进行了测试,并且经过了内部和外部的验证,但没有任何共识会议考虑过它们。
我们的工作不仅突显了各个评估工具之间的差异,还强调了定义核心测量指标集会影响治疗方式,因为所记录的缺陷应得到针对性的优化。因此,诸如纳入肌力等考量具有深远的影响,而不仅仅影响诊断。
局限性
我们的文献检索还发现了基于共识的指南,但这些指南未被纳入本系统评价,因为它们并非专门针对PICS,或仅针对特定亚人群制定。Needham等人定义了呼吸衰竭后患者的核心结局指标[44];Hodgson等人关注体外膜氧合后的患者[45];Haywood则专注于心脏骤停后的核心结局[46]。这些推荐意见中的大多数领域与我们为系统评价所选研究中的领域相近或相当。然而,由于我们的研究侧重于评估专门针对PICS的共识声明,我们决定不将其纳入。
5. 结论
基于共识的推荐意见对于定义评估PICS的核心结局指标集至关重要。我们的系统评价识别了四项基于共识的推荐意见。所有推荐意见均一致强调评估认知、心理健康和躯体功能。然而,各项推荐意见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因此,应遵循哪些推荐意见取决于具体范围和情况(例如,学术环境与临床环境、译文的可及性以及许可情况)。未来的工作还应更多地考虑该疾病的生物-心理-社会-精神维度。
参考来源
- Bornemann-Cimenti H, Lang J, Hammer S, et al. Consensus-Based Recommendations for Assessing Post-Intensive Care Syndrome: A Systematic Review. J Clin Med. 2025. PMID: 40429591. doi:10.3390/jcm14103595
- 全文:PMC121121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121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