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心脑血管急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基于血液的生物标志物用于改进创伤性脑损伤分类:2024年美国国家神经疾病和中风研究所创伤性脑损伤分类与命名倡议血液生物标志物工作组的建议

Blood-Based Biomarkers for Improved Characterization of Traumatic Brain Injury: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2024 National Institute for Neurological Disorders and Strok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Classification and Nomenclature Initiative Blood-Based Biomarkers Working Group.
指南 / 共识 · J Neurotrauma · 2025-05-20
一句话结论NINDS工作组推荐:急性期(0–24 h)急诊科可用GFAP、UCH-L1、S100B辅助TBI分类,亚急性期(1–30 d)ICU可用NfL、GFAP、S100B。

美国国家神经疾病和中风研究所于2022年12月成立六个创伤性脑损伤专家工作组,旨在修订基于格拉斯哥昏迷量表的分类系统并纳入神经影像和验证过的血液生物标志物检测。本报告为血液生物标志物工作组的建议,基于叙述性综述方法汇总证据并经过公开评议。当前证据支持在急性时间点(0–24小时)主要于急诊科使用胶质纤维酸性蛋白、泛素C末端水解酶L1和S100B钙结合蛋白辅助TBI再分类,在亚急性时间点(1–30天)于住院和重症监护室使用神经丝轻链、胶质纤维酸性蛋白和S100B。慢性时间点(>30天)证据不足,但新兴证据提示神经丝轻链和磷酸化tau可能具有未来作用。

要点

  • 急性期(0–24 h)急诊科可用GFAP、UCH-L1、S100B辅助TBI诊断和预后,三者均能预测头部CT无创伤性颅内损伤。
  • GFAP联合UCH-L1在GFAP截断值22–65 pg/mL、UCH-L1截断值327–400 pg/mL时,预测CT检出颅内损伤的敏感性0.957–1.00、阴性预测值0.965–1.00。
  • S100B在GCS 13–15、伤后3小时内以0.105 μg/L为截断值时,预测CT无颅内损伤的敏感性0.988、阴性预测值0.997。
  • 亚急性期(1–30天)ICU住院患者可用NfL、GFAP、S100B预测神经影像异常和6–12个月功能结局,NfL在伤后30天区分GCS 13–15与健康对照的AUC为0.84。
  • 生物标志物检测需具备年龄和性别特异性参考范围、跨平台协调和高分析精密度,目前GFAP、UCH-L1、S100B的CT颅内损伤截断值因分析平台和制造商而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急性时间点(0–24小时)主要适用于急诊科场景,包括GCS 13–15的轻型TBI患者,以及运动训练室等急性护理环境。
  • 亚急性时间点(1–30天)主要适用于住院和重症监护室场景,包括GCS 3–15的TBI患者。
  • 慢性时间点(>30天)目前证据不足以支持生物标志物用于分类系统。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当前TBI分类基于13分格拉斯哥昏迷量表及意识丧失和创伤后遗忘持续时间:轻型(GCS 13–15,意识丧失<30分钟,创伤后遗忘<24小时)、中型(GCS 9–12,意识丧失和创伤后遗忘<1周)、重型(GCS 3–8,意识丧失和创伤后遗忘>1周)。
  • GFAP联合UCH-L1预测CT检出颅内损伤:GFAP截断值22–65 pg/mL、UCH-L1截断值327–400 pg/mL(取决于检测方法),任一标志物高于截断值定义为阳性,两者均低于截断值定义为阴性。
  • S100B预测CT无颅内损伤:GCS 13–15患者伤后3小时内血清/血浆S100B截断值0.105 μg/L,敏感性0.988、阴性预测值0.997、特异性0.329、阳性预测值0.11。
  • S100B在斯堪的纳维亚TBI临床决策指南中用于低风险轻型TBI患者伤后6小时内,截断值0.10 μg/L,敏感性0.94、特异性0.19。
  • GFAP预测仅MRI可见的创伤性颅内损伤:伤后7–18天区分有无异常的AUC为0.78(95%CI:0.73–0.83)。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急性期(0–24小时)可检测血清/血浆GFAP、UCH-L1、S100B以辅助TBI诊断和预后评估,主要于急诊科使用。
  • 亚急性期(1–30天)可检测血清/血浆NfL、GFAP、S100B以预测神经影像异常和6–12个月功能结局,主要于住院和ICU使用。
  • GFAP联合UCH-L1已获美国FDA和欧洲药品管理局批准用于预测伤后24小时内CT正常结果,并推荐用于法国轻型TBI实践指南。
  • S100B推荐用于法国TBI临床决策指南。
  • S100B在儿科队列中敏感性97%–100%、特异性34%–37.5%。
  • S100B在住院患者中伤后24小时内水平预测院内死亡和伤后1年内死亡的平均AUC分别为0.83±0.13和0.73±0.09。
  • S100B在伤后48小时或更晚的个体特异性升高可平均提前2天预示CT或MRI上新病理出现,AUC为0.855;S100B升高>0.05 μg/L预测新神经影像病理的敏感性80%、特异性89%。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工作组采用叙述性综述方法,由来自芬兰、意大利、荷兰、瑞典和美国的TBI专家组成,涵盖神经病学、神经外科、神经科学、临床化学、军事医学、重症医学/创伤学、急诊医学和生物统计学领域,于2023年定期开会制定建议,初稿经其他五个工作组反馈、NINDS网站公示2周、2024年1月22–23日NIH公开会议专家和公众评议、指导委员会审查后形成最终报告。
  • GFAP伤后30分钟内可检测,20–24小时达峰,72小时逐渐下降(168小时仍可检测),表观半衰期24–48小时;UCH-L1伤后30分钟内可检测,8小时达峰,48小时内快速下降,血清/血浆半衰期7–9小时;S100B伤后释放入血半衰期0.5–2小时;NfL伤后第1天升高,伤后2–3周继续升高,峰值通常为第1天的20倍以上,持续升高数月。
  • GFAP预测CT检出颅内损伤:2017年系统综述纳入24项研究显示GFAP水平与急性创伤性颅内损伤正相关,AUC范围0.74–0.98;GFAP截断值22–65 pg/mL时敏感性0.96–1.00、阴性预测值0.97–1.00,特异性0.36–0.41、阳性预测值0.05–0.10,多数受试者GCS 13–15,生物标志物于伤后12小时内检测。
  • GFAP辅助诊断TBI vs 对照的AUC范围0.68–0.94,多数AUC超过0.80;急诊科使用未损伤患者作对照的AUC最高(0.85–0.96),其次为急诊科使用急诊创伤患者作对照(0.68–0.92),运动员队列最低(0.57–0.86);GFAP联合UCH-L1仅使诊断AUC增加0.04–0.05。
  • GFAP预测6–12个月结局:重型TBI患者AUC 0.68–0.82,GCS 13–15患者AUC 0.53–0.72;预测死亡AUC 0.72–0.87、不良结局AUC 0.67–0.86、不完全恢复AUC 0.53–0.68;联合UCH-L1使死亡和不良结局预测AUC增加0.03–0.09;GFAP加入人口学、临床和影像学变量模型使预后AUC增加0.01–0.02,模型R²增加2.8%–4.4%;联合UCH-L1使AUC增加0.007–0.016,R²增加3.1%–6.4%。
  • UCH-L1预测CT检出颅内损伤:联合GFAP时敏感性0.957–1.00、阴性预测值0.965–1.00,特异性0.36–0.41、阳性预测值0.050–0.10;辅助诊断TBI vs 对照的AUC在急诊科未损伤对照最高(0.79–0.89),接触性运动员对照次之(0.61–0.79),急诊科创伤患者对照最低(0.62–0.69);预测6–12个月结局在重型TBI患者AUC 0.65–0.81、GCS 13–15患者AUC 0.53–0.77;预测死亡AUC 0.77–0.89、不良结局AUC 0.73–0.86、不完全恢复AUC 0.51–0.65;联合GFAP使不良结局和不完全恢复预测AUC增加0.05–0.10,但仅限于GCS<13队列;加入预后模型使AUC增加0.02–0.03,R²增加3.7%–6.6%。
  • S100B辅助诊断TBI vs 对照的AUC范围0.67–0.79;2013年系统综述敏感性分析:12项研究(770例TBI患者)估计伤后24小时内S100B平均水平在院内死亡患者中为存活者的2.6倍(95%CI:2.0–3.2);18项研究(933例TBI患者)估计不良结局(GOS≤3)者S100B平均浓度为良好结局者的2.6倍(95%CI:2.1–3.4);伤后第1天峰值S100B预测6个月和12个月不良结局的AUC分别为0.81和0.83。
  • NfL在伤后2周和3个月区分GCS 13–15与创伤对照的AUC分别为0.83(95%CI:0.75–0.91)和0.78(0.70–0.87);伤后30天区分健康对照与GCS 13–15、9–12、3–8患者的AUC分别为0.84、0.92、0.92(未提供95%CI);伤后30天内NfL预测6–12个月全局功能结局和持续症状的AUC范围0.71–0.85;伤后30天NfL与90天GOS-E改善相关(ρ=0.85,p=0.000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叙述性综述及专家工作组建议,基于对原始研究文章的偏好性汇总,未报告正式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分级。
  • 局限:GFAP正常水平因年龄组而异,<10岁和>59岁者升高,需要年龄特异性截断值;阿尔茨海默病、多发性硬化、急性缺血性卒中等其他神经疾病也可见GFAP急性升高,但通常远低于重型TBI后水平;CT检出颅内损伤相关截断值因分析平台和制造商而异,需要认证参考材料以实现跨平台校准;UCH-L1加入GFAP对CT检出颅内损伤预测的改善程度尚不清楚;尚无验证过的GFAP截断值用于识别颅内损伤极高风险者。
  • 局限:UCH-L1血中半衰期较短可能降低伤后12小时以后急性时间点的诊断和预后效用;尚未建立参考范围,无认证参考方法和材料用于检测标准化,CT检出颅内损伤相关截断值因分析平台和制造商而异;CT阴性TBI患者中男性UCH-L1血清/血浆浓度显著高于女性,需要性别特异性截断值;UCH-L1是否在GFAP基础上增加价值仍是未决问题;多数既往研究伤后第1小时内采集样本很少;2024年一项伤后30分钟内采集样本的研究发现GCS<13受试者中UCH-L1无额外获益。
  • 局限:S100B随年龄增加,需要年龄特异性截断值;S100B尚未跨检测和平台标准化,参考限和截断点需结合实验室特定数据解读;黑色素瘤、脑外组织创伤(骨折、严重软组织损伤)、剧烈体力活动、癫痫和卒中等其他情况可致S100B升高,可能降低特定患者中的特异性;比较S100B与GFAP的头对头研究较少;多数研究样本采集相对较晚,S100B在伤后3–6小时内采集的样本中可能表现更好;当前S100B预测CT检出创伤性颅内损伤的截断值具有方法和/或实验室特异性。
  • 局限:NfL尚未获FDA或其他监管机构批准用于临床,虽已获FDA突破性设备认定(用于多发性硬化评估);需要开发参考方法和材料用于检测标准化,需要年龄特异性截断值;NfL可能并非TBI完全特异,卒中、肌萎缩侧索硬化、多发性硬化和阿尔茨海默病等其他神经疾病也可见升高,但通常远低于TBI后数周内报告的水平。
  • 局限:亚急性期GFAP的局限与急性期相似,包括缺乏认证参考方法和材料用于检测标准化,以及其他情况升高可能降低特异性。
  • 局限:亚急性期S100B的局限与急性期相似,包括脑外损伤(骨折、大面积裂伤、挤压伤)释放的混杂效应,以及缺乏检测标准化。
  • 局限:工作组未能识别支持伤后1个月以上测量的生物标志物用于修订TBI分类系统的大量数据;NfL、GFAP和磷酸化tau在慢性时间点显示前景但证据不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工作组认为,当前证据支持将血清/血浆GFAP、UCH-L1和S100B纳入伤后急性时间点(0–24小时)的TBI分类,NfL、GFAP和S100B在亚急性时间点(1–30天)具有效用,这些标志物血液水平反映TBI结构性脑损伤程度,可能有助于在分类系统中描述结构性脑损伤范围。
  • 作者工作组认为,慢性时间点(>30天)证据不足以支持这些血液生物标志物的作用,但新兴证据提示NfL、GFAP和磷酸化tau异构体可能具有未来作用。
  • 作者工作组建议,用于修订TBI分类系统的血液生物标志物检测必须具备适当的年龄和性别特异性参考范围、跨平台协调、高分析精密度(包括准确性、线性、检测限、选择性、回收率、可重复性和稳定性)。
  • 作者工作组建议,通过大规模共享方法和结果数据提高检测开发的透明度,并建议未来研究聚焦促进血液生物标志物结果临床采纳的方法、将血液生物标志物与先进神经影像相关联以及发现用于改进诊断和预后的新生物标志物。
  • 作者工作组指出,床旁检测设备的截断值已被推导和验证。
  • 作者工作组指出,GFAP联合UCH-L1已获FDA和EMA批准用于预测伤后24小时内CT正常结果,S100B和GFAP-UCH-L1已纳入法国轻型TBI诊断框架。
  • 作者工作组指出,临床决策规则联合GFAP(含或不含UCH-L1)预测头部CT创伤性损伤的AUC最高(0.88,95%CI:0.81–0.95)。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24年美国国家神经疾病和中风研究所创伤性脑损伤分类与命名倡议血液生物标志物工作组建议,发表于Journal of Neurotrauma。
  • 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2022年报告呼吁由NIH召开TBI分类研讨会。
  • 法国轻型TBI实践指南(2023年)纳入S100B和GFAP-UCH-L1。
  • 斯堪的纳维亚神经创伤委员会指南(2013年)将S100B纳入轻型TBI诊断。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48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Neurotrauma. 2025 Jul 9;42(13-14):1065–85. doi: 10.1089/neu.2024.0581

文献综述与现状

当前基于13分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及意识丧失(LOC)持续时间和创伤后遗忘(PTA)的创伤性脑损伤(TBI)分类系统被广泛认为不够精确。1 该系统将TBI分为轻度(GCS 13–15,LOC <30分钟,PTA <24小时)、中度(GCS 9–12,LOC和PTA <1周)或重度(GCS 3–8,LOC和PTA >1周)。多种因素,如插管、镇静、中毒和评估者间差异,可影响GCS评分的判定以及LOC和PTA持续时间的评估。此外,GCS的天花板效应限制了其精确性,因为许多有明显TBI的患者可评分为15分。它也无法提供对潜在脑损伤机制(如轴索损伤、神经炎症、氧化应激)的深入了解,阻碍了靶向治疗的开发,并且对TBI后结局的预测价值有限,使及时干预复杂化。

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2022年的一份报告2呼吁NIH举办TBI分类研讨会,以开发更精确的、基于证据的分类系统。该研讨会旨在通过纳入神经影像学和经过验证的血液生物标志物检测来修订基于GCS的系统。2022年12月,美国国家神经疾病与卒中研究所(NINDS)成立了六个TBI专家工作组,为该修订提供建议。本报告呈现了血液生物标志物(BBM)工作组的发现和建议,包括来自研讨会的反馈及随后的公众审查意见。

BBM正成为评估和管理TBI的宝贵工具,可提供损伤严重程度、预后和治疗反应的客观指标。它们有潜力协助临床医生进行早期诊断、风险分层和患者监测,从而实现更个性化的治疗策略。BBM反映了神经元和血管损伤等潜在病理生物学过程,也有望帮助开发靶向治疗,从而实现及时干预和改善患者结局,同时减少长期并发症。

在过去二十年中,在NINDS/NIH标准化数据收集和分析工作的推动下,BBM已从研究工具转变为临床应用。3,4 这一进展促进了大规模TBI研究联盟的建立,如美国的创伤性脑损伤转化研究与临床知识(TRACK-TBI)5和欧洲的协作欧洲神经创伤有效性研究(CENTER-TBI)。6 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是2013年斯堪的纳维亚神经创伤委员会将脑星形胶质细胞蛋白S100B纳入轻度TBI诊断。7 随后,基于美国国防部资助的创伤性脑损伤生物标志物前瞻性临床评估(ALERT-TBI)试验结果,FDA于2018年批准了一种联合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和泛素C末端水解酶L1(UCH-L1)的检测方法。8 2023年法国TBI指南进一步将S100B和GFAP-UCH-L1纳入轻度TBI的诊断框架,从而增强了临床实践。9

美国国家神经疾病与卒中研究所(NINDS)创伤性脑损伤(TBI)分类与命名倡议的血液生物标志物(BBM)工作组旨在识别和表征具有充分分析效度和临床效度的BBM,以支持新的TBI分类系统。工作组重点关注有大量科学证据支持、具有显著诊断或预后效用以及稳健的商业化可行检测方法的生物标志物。BBM的诊断效用是在“辅助诊断”的背景下描述的,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将其定义为任何帮助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识别或诊断疾病或状况的设备或工具,但不打算作为唯一的诊断方法。10 工作组还确定了准备近期整合的BBM,并概述了在新TBI系统中实施BBM所需的研究空白和方向,以及对其分析和解读的建议。

这些建议针对三个不同的伤后时间段进行了阐述:急性期(0–24小时)、亚急性期(1–30天)和慢性伤后期(超过1个月)。此外,工作组还考虑了BBM可能产生影响的临床环境,如急诊科(ED)和重症监护病房(ICU),以及可能潜在增强诊断或预后效用的临床变量。

方法

采用叙述性综述方法识别和总结支持工作组建议的证据。利用工作组成员的专业内容知识来识别有可能满足上述特定标准的证据支持的生物标志物。优先考虑评估BBM诊断和/或预后效用的原始研究文章。BBM工作组由以下领域的TBI内容专家组成:神经病学(R.D.A.)、神经外科(A.B.、D.O.O.、J.P.P.)、神经科学(T.B.M.、K.K.W.、R.L.、A.P.)、临床化学(H.Z.)、军事医学(B.D.、J.B.P.、K.M.、S.S.)、重症监护医学/创伤学(S.M.、J.P.P.)、急诊医学(J.J.B.、F.K.、L.P.)以及生物统计学和医学决策(E.S.)。工作组成员所代表的国家包括芬兰、意大利、荷兰、瑞典和美国。工作组在2023年期间定期召开会议,以确定实现总体目标的策略并起草初步建议。这些文章的数据以表格形式汇编,为工作组的建议提供支持证据。

BBM工作组的初稿分发给了其他五个工作组的成员以征求反馈意见,反馈意见被纳入后续的草案报告。该报告在2024年1月22日至23日于NIH举行的公开会议前2周发布在NINDS网站上,在此期间BBM建议被提出,并在研讨会期间和研讨会后征求了专家/同行小组和公众的反馈。反馈意见被纳入更新后的报告,随后由指导委员会审查。BBM工作组再次召开多次会议,讨论并整合指导委员会的反馈意见,以形成本最终报告。

本报告中使用的BBM准确性指标

许多生物标志物(BBM)研究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来表征BBM区分以下人群的能力:(1)有和无创伤性脑损伤(TBI)者,(2)有TBI且CT检出颅内损伤(ICI)与无CT检出ICI的患者,(3)有TBI且长期功能结局不良或不完全与长期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是一种图形,用于评估以连续尺度测量的检测(如BBM的血液水平)区分两组的能力。该曲线在各种阈值或BBM水平的“截断值”处,将真阳性率(敏感度)绘制在y轴,将假阳性率(1-特异度)绘制在x轴。ROC曲线的形状及其下面积可反映检测的总体准确性。曲线越接近左上角(即AUC越接近1.0),表明检测区分两组的能力越好。曲线越接近对角线(即AUC越接近0.5),表明检测没有区分能力。ROC曲线的一个固有特性是,当沿着不同的BBM截断值移动时,敏感度和特异度之间存在权衡。在低截断值时,敏感度高而特异度低;在高截断值时,情况相反。研究人员通常根据临床目标选择截断值,以最大化敏感度或特异度。

关键发现

在急性时间点(损伤后<24 h)具有实用价值的生物标志物

研究发现,急性期测量的GFAP、UCH-L1和S100B血液水平具有很大潜力,可填补当前基于GCS的TBI分类系统的空白,因为已证明它们在一系列急性诊疗环境(从急诊科到运动训练室)中有助于诊断和预后。此外,这三种生物标志物均可通过准确预测同期获取的头部CT扫描上不存在创伤性ICI来提供TBI严重程度的度量,并已获得美国FDA或欧洲药品管理局(EMA)针对该适应证的监管批准(表1)。

表1. 获FDA批准或CE认证的胶质纤维酸性蛋白、泛素C末端水解酶L1和S100B检测在急性时间点预测头部CT扫描上创伤性颅内损伤的能力 查看原表 ↗

胶质纤维酸性蛋白

GFAP是一种中间丝蛋白,主要存在于星形胶质细胞的细胞骨架中,但也存在于非髓鞘形成施万细胞和肠胶质细胞中。17 TBI后释放入血的GFAP可在损伤后30 min内检测到,在20–24 h内达峰,在72 h内逐渐下降(但在168 h时仍可检测到),表观半衰期为24–48 h。18–22

CT和MRI上创伤性ICI的预测

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最初数小时内,血清/血浆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水平低或检测不到,已被广泛研究用于识别CT扫描上创伤性颅内损伤(ICI)风险极低的个体,从而有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急性神经影像学检查。共识认为,CT扫描在低风险患者中常被过度使用,许多是可以避免的。23,24 2017年的一项系统综述强调了24项研究,显示GFAP水平与CT上急性创伤性ICI呈正相关,AUC范围为0.74至0.98,表明具有很强的判别能力。25 用于高灵敏度和阴性预测值(NPV)的GFAP截断值主要是在将其与UCH-L1联合的研究中确定的。在这些研究中,一种或两种标志物高于截断值表明检测阳性,而两种标志物均低于截断值则定义为阴性结果。在GFAP截断值为22–65 pg/mL时,CT检测ICI的灵敏度范围为0.96至1.00,NPV范围为0.97至1.008,11–15(表1)。然而,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PPV)较为一般,分别在0.36至0.41和0.05至0.10之间。在这些研究中,大多数受试者的GCS评分为13–15分,生物标志物在伤后12小时内测量。GFAP与UCH-L1联合使用已获得FDA和EMA许可,用于预测伤后24小时内CT结果正常。12–15 此外,即时检测设备的截断值已被推导和验证。11,26 法国轻度TBI实践指南也推荐使用。9 此外,GFAP可能有助于预测仅在MRI上可见的创伤性ICI,在区分伤后7–18天有无异常方面显示AUC为0.78(95%置信区间[CI]:0.73–0.83)。27

辅助诊断

血清/血浆GFAP水平在TBI后急性时间点具有相当大的辅助诊断潜力,这体现在其区分TBI与对照者的能力上;AUC范围为0.68至0.94,大多数AUC超过0.8022,28–38(表2)。然而,GFAP区分TBI与对照者的能力因使用场景和对照组的不同而异,最高的AUC报告于以未受伤患者为对照的急诊科研究中(0.85–0.96),28,30,31,37,38 其次是以急诊科创伤患者为对照的急诊科研究(0.68–0.92),22,29,31,35,37 最低的是运动员队列研究(0.57–0.86)。34,36,40,41 使用受伤对照时GFAP判别能力较为一般,可能反映了急诊科创伤患者45和未发生脑震荡的接触性运动员46中隐匿性脑损伤的影响,从而掩盖了组间GFAP差异。将GFAP与UCH-L1水平联合仅使GFAP的诊断AUC增加0.04–0.05。30,35,40,42

表2. 胶质纤维酸性蛋白、泛素C末端水解酶L1和S100B在急性时间点的诊断效用(创伤性脑损伤 vs. 无创伤性脑损伤) 查看原表 ↗

预后能力

GFAP血清/血浆水平有潜力协助预测死亡率和长期总体功能结局,这反映在其与伤后6–12个月的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和GOS扩展版(GOS-E)评分的关联上。GOS将结局分为五类(1=死亡,2=植物状态,3=严重残疾,4=中度残疾,5=恢复良好),而GOS-E采用8分制(1=死亡,2=植物状态,3=严重残疾,下限,4=严重残疾,上限,5=中度残疾,下限,6=中度残疾,上限,7=恢复良好,下限,8=恢复良好,上限)。47两种量表的评分常被二分为有利与不利结局,以及完全与不完全恢复。急性GFAP预测6–12个月结局的AUC差异较大(表3)。在较严重TBI患者中,急性血清/血浆GFAP水平预测6–12个月结局的效果更好(表现为AUC较大)(AUC:0.68–0.82)51,52,相比之下GCS 13–15患者的AUC为0.53–0.72。50,51此外,急性GFAP水平对涉及死亡率(AUC:0.72–0.87)48,51和不利结局(AUC:0.67–0.86)30,48–52的长期结局的预测效果优于对不完全恢复(0.53–0.68)的预测。30,49–51将GFAP结果与急性UCH-L1水平联合可增强对死亡率和不利结局的预测,表现为AUC增加0.03–0.09。30,51GFAP血清/血浆水平在临床变量之外还对6个月结局的预测具有增量价值。53当将GFAP加入使用人口学、临床和影像学变量的预后模型时,预测结局的AUC增加0.01–0.02,相当于模型R2增加2.8–4.4%(补充表S1)。将GFAP与UCH-L1联合使GFAP对预后AUC的增量价值提高0.007–0.016,促成模型R2增加3.1–6.4%。

表3. 胶质纤维酸性蛋白、泛素C末端水解酶L1和S100B在急性时间点的预后效用 查看原表 ↗

局限性

GFAP的正常水平因年龄组而异,在<10岁和>59岁人群中升高,指出需要年龄特异性 cutoff 值。54血清/血浆GFAP水平的急性升高也见于阿尔茨海默病、多发性硬化症和急性缺血性卒中等神经系统疾病,55–58尽管其水平通常远低于较严重TBI后的水平。这些在其他急性和慢性神经系统疾病中充分记录的血清GFAP升高,强调了在评估TBI时解读GFAP水平需要结合临床背景进行细致判断。此外,与CT检测到的颅内出血(ICI)风险相关的 cutoff 值因分析平台和制造商而异,强调需要认证参考物质以实现跨检测平台的交叉校准。此外,尚不清楚将血清/血浆UCH-L1水平加入GFAP水平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善对CT检测到的ICI的预测(相较于单独使用GFAP水平)。最后,尚无经过验证的GFAP cutoff 值可识别ICI极高风险人群,这在军事行动和其他CT扫描可及性有限的艰苦环境中尤其具有相关性。

UCH-L1:UCH-L1是一种去泛素化酶,有助于分解细胞内受损或过量的蛋白质,促进其清除。59 UCH-L1也与蛋白质病相关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如帕金森综合征和阿尔茨海默病)有关。59 UCH-L1在神经元中高表达,在创伤性脑损伤(TBI)后30分钟内可在血液中检测到,伤后8小时达峰值,48小时内迅速下降,血清/血浆半衰期为7–9小时。21,22,60

CT扫描上创伤性颅内出血(ICI)的预测

与GFAP类似,伤后急性期在血清/血浆中测量的UCH-L1可协助识别头部损伤后头颅CT扫描上颅内出血风险极低的患者。与GFAP一样,定义高灵敏度和阴性预测值(NPV)的UCH-L1截断值是在将其与GFAP血清/血浆水平联合的研究中确定的。在UCH-L1截断值为327–400 pg/mL(取决于检测方法)时,将UCH-L1急性测量值与GFAP联合的检测灵敏度范围为0.957至1.00,NPV为0.965至1.008,11–15(表1)。然而,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PPV)明显较低,曲线下面积(AUC)分别为0.36至0.41和0.050至0.10。与GFAP联合使用时,UCH-L1已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欧洲药品管理局(EMA)批准用于预测正常CT扫描,并已被法国轻度TBI实践指南采纳。9

辅助诊断

血清/血浆UCH-L1水平可能有助于急性期诊断TBI,通过区分TBI患者与无TBI的对照患者。然而,这种区分的准确性取决于使用场景和对照组性质(表2)。在以未受伤患者为对照的急诊科(ED)研究中AUC最高(0.79–0.89),30,37–39其次是以接触性运动员为对照的研究(0.61–0.79),34,40,41在以急诊科创伤患者为对照的ED研究中最低(0.62–0.69)。22,35,37,39同样,这种模式可能由未发生脑震荡的ED创伤患者45和未发生脑震荡的接触性运动员46中的隐匿性脑损伤掩盖了组间GFAP差异来解释。

预后能力

伤后24小时内测量的血清/血浆UCH-L1能够预测伤后6–12个月的死亡率和整体功能结局。与GFAP类似,UCH-L1的预后能力因所检查的结局和初始TBI严重程度而异(表3)。在更严重TBI患者中,急性血清/血浆UCH-L1水平预测6至12个月结局的能力(AUC:0.65–0.81)51优于GCS 13–15的患者(AUC:0.53–0.77),51尽管这基于有限的数据。与GFAP相似,急性UCH-L1水平对涉及死亡率(AUC:0.77–0.89)51和不良结局(AUC:0.73–0.86)30,49,51,52的长期结局预测能力优于对不完全恢复的预测(AUC:0.51–0.65)。30,49,51将急性UCH-L1结果与GFAP结果联合改善了UCH-L1对6–12个月不良结局和不完全恢复的预测(AUC增加0.05–0.10),但该效应仅限于包含GCS <13患者的队列。30,51当将UCH-L1血清/血浆加入使用人口学、临床和影像学变量的预后模型时,预测结局的AUC增加0.02–0.03,对应于模型R2值增加3.7–6.6%53(补充表S1)。

局限性

UCH-L1在血液中相对较短的半衰期可能降低其在超过12小时的急性时间点的诊断和预后效用。此外,参考范围尚未建立,尚无经认证的参考方法和材料用于检测标准化,且与CT检测到的颅内损伤(ICI)风险相关的临界值因分析平台和制造商而异。最后,CT阴性TBI患者中UCH-L1血清/血浆浓度在男性中显著高于女性的观察结果,强调需要性别特异性临界值。61

UCH-L1检测是否较单独GFAP检测具有额外价值仍是一个未解决的问题。62由于UCH-L1比GFAP更早达峰,22因此在伤后极早期可能需要UCH-L1水平。然而,大多数既往研究包含的伤后第一个小时内采集的样本很少。8,51,53一项2024年关于伤后30分钟内采集样本中GFAP和UCH-L1水平的研究发现,在GCS评分<13的受试者中UCH-L1没有额外获益,21这使得UCH-L1可能在GCS 13–15的患者极早期时间点具有判别价值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S100B:S100B是一种钙结合蛋白,以S100 A1B和S100 BB二聚体形式存在63,主要由星形胶质细胞浓缩(但也由软骨细胞、黑素细胞和骨骼肌细胞产生),功能为调节细胞钙稳态、促进神经突延伸和抑制蛋白激酶C介导的磷酸化。64 S100B在TBI后释放入血流时半衰期较短,为0.5–2小时。65–67

CT扫描上创伤性颅内损伤的预测

与GFAP和UCHL1类似,S100B血清/血浆可协助识别可能头部CT扫描正常的个体,从而可能避免立即进行神经影像学检查的必要性。然而,由于S100B半衰期短,伤后3–6小时的采样时间窗比其他生物标志物蛋白更短。在GCS 13–15的患者中,伤后3小时内血清/血浆测量的临界值为0.105 μg/L时,S100B的敏感性为0.988,阴性预测值(NPV)为0.997(罗氏产品说明书)。特异性和阳性预测值(PPV)分别为0.329和0.11(表1)。作为斯堪的纳维亚TBI临床决策指南的一部分,在低风险轻度TBI患者伤后6小时内使用0.10 μg/L临界值进行验证,S100B在该人群队列中的敏感性(0.94)和特异性(0.19)略低。67,68此外,S100B被推荐用于法国TBI临床决策指南。9 S100B在儿科队列中表现出相似的性能,敏感性范围为97%至100%,特异性范围为34%至37.5%。69

辅助诊断

多项研究已证明在急诊科环境和运动队列中TBI后S100B血清/血浆升高。70然而,迄今为止,S100B仅具有中等能力区分TBI与对照,AUC范围为0.67至0.7932–34,41,43,44(表2)。

预后能力

在急性时间点测量的S100B的预后价值主要在GCS<13的患者中得到证实。2013年一项系统综述对12项研究(770例TBI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估计,与存活患者相比,院内死亡患者在TBI后24小时内测量的S100B平均水平高2.6倍(95% CI:2.0–3.2)。71同一综述对18项研究(933例TBI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估计,在3、6或12个月时结局不良(GOS≤3)者的平均S100B浓度比结局良好者高2.6倍(95% CI:2.1–3.4)。在另一项研究中,伤后第一天S100B峰值对预测6个月和12个月时的不良结局具有相当的能力,AUC分别为0.81和0.83 72(表4)。还发现S100B在人口学、临床和影像学变量之外,对预测伤后6个月结局具有增量价值(补充表S1)。53

表4. 神经丝轻链、胶质纤维酸性蛋白和S100B在亚急性时间点的预后价值 查看原表 ↗

局限性

S100B随年龄增长而升高,因此需要年龄特异性截断值,76尽管年轻年龄组基于人群的参考范围已经建立。77,78 S100B尚未在不同检测方法和平台之间实现标准化;因此,参考限和截断点需要结合实验室特异性数据进行解读。其他情况下S100B升高,如黑色素瘤、79脑外组织创伤(骨折、严重软组织损伤)、80剧烈体力活动、81癫痫82和卒中83,有可能降低某些患者的特异性。很少有研究将S100B与GFAP进行头对头比较。在主要为轻型TBI患者的人群中,伤后4小时内采集的血清/血浆GFAP在预测CT病变方面显著优于S100B,GFAP的AUC为0.84(0.73–0.95),S100B为0.78(0.67–0.89)。32在TRACK-TBI中较重型TBI患者中,伤后24小时内较晚采集的血清/血浆GFAP在区分CT阳性与CT阴性TBI病例方面显著优于S100B,GFAP的AUC为0.85(95% CI:0.83–0.87),而S100B的AUC为0.67(0.64–0.70)。26 CENTER-TBI研究者报告了类似发现。20这些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大多数样本在伤后相对较晚采集,而S100B在伤后最初3–6小时内采集的样本中可能表现更好。最后,与GFAP和UCH-L1一样,当前用于预测CT检测到的创伤性颅内损伤的S100B截断值具有方法学和/或实验室特异性,这表明需要经过认证和标准化的可靠参考物质和方法。

在亚急性时间点(1–30天)具有价值的生物标志物

亚急性期测量的神经丝轻链(NfL)、GFAP和S100B血液水平有很大潜力有助于改进TBI分类系统,因为它们已被证明能够预测6–12个月时的神经影像学异常和不良功能结局,主要是在ICU环境中住院的TBI患者中。此外,NfL和GFAP血清/血浆水平可通过在亚急性时间点准确分类有无TBI来辅助诊断。

神经丝轻链

NfL是神经丝的组成部分,神经丝是仅存在于神经元细胞质中的管状蛋白质。84神经丝为神经元提供结构支持,存在于树突、胞体,尤其是在轴突中最为常见。由于神经丝有助于轴突增粗,较大的有髓轴突具有高水平的神经丝和NfL。85 TBI后第一天血液中NfL即升高,但与GFAP、UCH-L1和S100B不同的是,其水平在损伤后前2–3周持续升高。峰值水平通常比第一天高20倍以上,并持续升高数月。经临床实验室标准协会(CLSI)认证的NfL检测可通过LabCorp和Mayo Clinic获得。

辅助诊断

伤后2周和3个月的NfL血清/血浆水平可将GCS 13–15分的患者与创伤对照者区分开来,AUC分别为0.83(95% CI:0.75–0.91)和AUC 0.78(0.70–0.87)。29伤后30天的NfL水平可将健康对照者与GCS评分为13–15分、9–12分和3–8分的TBI患者区分开来,AUC分别为0.84、0.92和0.92(未提供95% CI)。86

神经影像学异常的预测

研究发现,伤后亚急性时间点测量的NfL血液水平与伤后数周至数月的白质萎缩和白质完整性降低相关,并与MRI上灰质和白质体积减小及病灶体积相关。72,74在另一项研究中,伤后1–24小时测量的NfL水平与伤后4–15个月DTI上白质完整性的降低相关。87

预后评估能力

伤后30天内测量的NfL水平有潜力协助预测伤后6–12个月的整体功能结局和持续症状,AUC范围为0.71至0.8550,72–74,86(表4)。在一个基于临床的TBI患者队列(GCS 3–15分,其中55%为GCS 13–15分)中,伤后30天测量的NfL与90天时GOS-E的改善相关(ρ = 0.85,p = 0.0004)。86

局限性

NfL尚未获得FDA或其他监管机构的批准使用,尽管它已获得FDA的突破性设备认定(用于多发性硬化的评估)。88其他局限性包括需要开发参考方法和材料以实现检测标准化,以及由于健康老年人中NfL水平升高而需要制定年龄特异性截断值。54,89此外,NfL与其他BBM一样,可能并非完全特异地针对TBI,因为在其他神经系统疾病如卒中、58肌萎缩侧索硬化、多发性硬化和阿尔茨海默病90中也可发现血液水平升高,尽管通常远低于TBI后数周内所报告的水平。

胶质纤维酸性蛋白

辅助诊断

在伤后亚急性时间点,有限的数据表明GFAP血清/血浆具有合理的区分住院TBI患者与创伤对照者和健康对照者的能力,AUC范围为0.81至0.9422,86(表5)。在伤后0–3天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中,区分能力较弱,仅有一项研究报告AUC为0.74。28

表5. 亚急性时间点神经丝轻链、胶质纤维酸性蛋白和S100B的诊断效用(创伤性脑损伤 vs. 无创伤性脑损伤) 查看原表 ↗

预后评估能力

多项研究表明,亚急性期测量的血清/血浆GFAP具有中等至良好的预测能力,其对6至12个月死亡率和不良功能结局的AUC范围为0.69至0.8848,75(表4)。在一项基于临床的不同严重程度TBI患者队列中,伤后30天测量的GFAP水平与90天时GOS-E评分的改善相关。74

神经影像学异常的预测

有限证据表明,伤后1至7天GFAP的升高在区分头部CT扫描上有无创伤性颅内出血(ICI)方面相当良好,AUC范围为0.82至0.97。22加入UCH-L1后这些AUC并无明显增加。此外,GCS评分为3–12分的患者伤后前6周内GFAP血清/血浆峰值水平与MRI上的病灶体积相关。6

局限性

GFAP血液水平在伤后亚急性时间点的局限性与其在急性时间点的局限性相似,包括缺乏用于检测标准化的认证参考方法和材料,以及由于其他情况下的升高导致特异性可能降低。

S100B

诊断能力

尽管多项研究报道了亚急性时间点血清/血浆S100B在TBI后的升高,91,92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评估其在伤后急性期之后区分有无TBI患者的能力。

预后能力

S100B具有合理的死亡率预测能力,一项纳入九项研究的荟萃分析表明,住院患者24小时内的水平可预测院内死亡率和伤后1年内死亡率,平均AUC分别为0.83 ± 0.13和0.73 ± 0.09。93在GCS评分为3–12分的患者中,伤后初始6周内的S100B峰值水平(通常发生在伤后第一天内)被发现可预测6个月和12个月的不良结局,AUC分别为0.81和0.83。72此外,多项评估GCS <13分患者的研究表明,12至36小时之间测量的S100B水平比更早或更晚时间点测量的水平具有更强的预测能力。94,95

神经影像学异常的预测

有限数据表明,亚急性期S100B血清/血浆水平可预示神经影像学上迟发性病变的发生。在住院TBI患者中,伤后48小时或更长时间S100B水平的个体特异性升高平均提前2天预示CT或MRI上可见的新发病理改变,AUC为0.855。96此外,S100B升高>0.05 μg/L对预测新发神经影像学病变具有80%的敏感性和89%的特异性。96在另一项独立研究中,GCS评分为3–12分的患者伤后初始6周内的S100B峰值水平(通常发生在伤后第一天内)与1–6周时获取的MRI上的病灶体积以及6个月和12个月时的不良GOS相关72(表4)。

局限性

S100B水平在亚急性时间点的局限性与其在急性时间点的局限性相似,包括来自脑外损伤(如骨折、大面积裂伤和挤压伤)释放的混杂影响。另一个局限性是缺乏检测标准化。

在慢性时间点(>30天)具有效用的生物标志物

工作组未能找到大量数据支持在损伤后一个多月测量的血液生物标志物(BBMs)有助于修订的TBI分类系统。然而,三种标志物——神经丝轻链(NfL)、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和磷酸化tau蛋白(p-Tau)——显示出前景(见补充数据)。这三种BBMs作为神经退行性病理的指标也已得到广泛研究,包括阿尔茨海默病、额颞叶痴呆和运动神经元病。97

改进特征描述与分类系统的建议

当前证据支持将血清/血浆GFAP、UCH-L1和S100B水平纳入损伤后急性时间点(0–24小时)的TBI分类,而NfL、GFAP和S100B在亚急性时间点(1–30天)具有效用。这些生物标志物的血液水平反映TBI中结构性脑损伤的程度,可能有助于在分类系统中描述结构性脑损伤的程度。虽然证据不足以支持这些BBMs在损伤后慢性时间点(>30天)的作用,但新出现的证据表明NfL、GFAP和p-Tau亚型可能在未来具有这方面的潜在作用。

临床应用

历史上,神经创伤领域缺乏经验证的生物标志物阻碍了我们对TBI的理解并妨碍了药物开发。近期GFAP和UCH-L1作为BBMs获得监管批准,有可能在多种场景下改变TBI的临床评估和管理。大多数TBI生物标志物研究集中在急诊科(ED)环境,研究表明如果广泛实施,GFAP和UCH-L1的常规检测可将颅脑CT使用量减少约三分之一。8然而,临床实施将取决于能否证明BBMs对当前选择患者进行头部CT扫描的临床标准具有附加价值。经验证的临床决策规则,如加拿大CT头部规则(CCHR)、新奥尔良标准(NOC)和国家急诊X线摄影利用研究II(NEXUS II),为急诊科GCS评分高于12的患者选择性使用头部CT扫描提供了临床标准。98–100这些规则检测创伤性颅内出血(ICI)的敏感性相当高,假阴性率低于2%。然而,临床决策规则(CDRs)对减少不必要头部CT扫描的影响仅为中等(减少5%),101有研究提示它们实际上可能增加CT使用。102,103这反映在急诊医师对CDRs的信心上,仅56–61%的人感到非常舒适或舒适地使用这些规则,而更高比例(86%)表示他们会考虑血液检测有用。104

一项2022年的研究比较了GFAP/UCH-L1与CCHR、NOC和NEXUS II(由临床医师在评估时完成)的性能,发现CCHR联合GFAP(伴或不伴UCH-L1)在预测头部CT创伤性损伤方面提供了最高的AUC(0.88,95% CI:0.81–0.95)和敏感性/特异性104(补充表S2)。2020年的一项研究报告了类似发现,其中GFAP优于临床决策规则(AUC:0.85,95% CI:0.83–0.87 vs. 基于规则的模型为0.71–0.74),而将GFAP与规则组分联合使用略微改善了判别能力(AUC:0.86–0.87,95% CI:0.85–0.88)。20

除预测头部CT扫描上的创伤性异常外,常规使用血液生物标志物(BBM)有可能提高急性环境下创伤性脑损伤(TBI)的诊断准确性。多项研究报告称,高达50%的急诊科就诊患者符合轻度TBI的临床标准,但出院时未获得TBI诊断。105–108这些漏诊的影响可能是巨大的。为美国卫生保健研究与质量局编写的《急诊科诊断错误》系统综述报告称,2006年至2025年间,TBI是急诊科医疗事故索赔中导致严重误诊相关伤害报告的前15种疾病之一(第9位),按索赔赔付总额排名第6位(2700万美元)。109

BBM还有可能促进在出院时为患者、家属和照护者提供更好的个体化咨询。许多颅脑CT扫描正常的患者在离开急诊科时没有TBI诊断,错过了必要的随访建议,可能导致长期症状。107,108损伤后生物标志物水平升高,即使CT表现正常,也提供了TBI的客观证据,这对于优化康复服务转诊至关重要。

生物标志物在改变TBI院前救治方面具有巨大潜力。不到一半的TBI患者在急诊科接受评估,但那些未寻求救治的患者仍面临显著的残疾风险。在体育赛事、紧急护理中心和门诊诊所使用生物标志物可以增强诊断、预后以及急诊科和康复服务的有效利用。急救医疗人员可以在受伤现场使用生物标志物检测来指导转运决策,尤其是在战斗区域、农村地区或大规模伤亡事件等资源有限的环境中。发展中国家机动化程度提高110和全球北方娱乐活动增加111导致偏远地区TBI发生率上升,这凸显了BBM快速检测的潜力,尽管这一领域仍未被探索。

在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中,BBM可以帮助识别有继发性脑损伤风险的患者,并指导决定是在神经ICU还是一般创伤ICU进行管理。这些生物标志物可能提示需要进行有创颅内压和脑组织缺氧监测,这些是继发性损伤的早期迹象。66此外,BBM结果可以影响护理强度,并评估积极治疗可能无效的情况。然而,一些专家认为S100B不应用于判断脑死亡或指导严重TBI病例中停止治疗的决定。70

在军事环境中,血液生物标志物(BBMs)可显著协助对无创伤性脑损伤(TBI)人员做出归队决策、对TBI伤员进行检伤分类并确定后送优先顺序。由于战斗中通常无法进行头部CT扫描,受伤服役人员可能需要被空运至配备CT/有神经外科医师的设施,这一过程既危险又耗费资源。未来军事冲突中神经外科医师可及性预计将受限,这进一步凸显了上述需求。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于2021年批准了GFAP和UCH-L1的即时检测,使这些生物标志物能够在战区内使用,从而增强对需要紧急后送行CT扫描者的识别。美国国防部已将GFAP和UCH-L1检测纳入其联合创伤系统临床实践指南,CPG ID:90.112 然而,建立BBMs的上限截断值以提示需要神经外科手术风险增加至关重要。一项近期研究发现,伤后12小时内血浆GFAP水平高于372 pg/mL和UCH-L1高于1231 pg/mL者,其头部CT上创伤性颅内出血(ICI)的可能性分别比低于该值者高57倍和28倍。11 在另一项研究中,伤后30分钟内GFAP水平高于6200 pg/mL的TBI患者,在伤后7天内发生临床重要结局(如神经外科干预、机械通气和死亡)的风险最高。21 这些截断值需要验证,以确保它们不仅能有效预测ICI,还能有效预测紧急神经外科干预的需求。

在急性后期环境中,包括康复中心和门诊诊所,生物标志物可能有助于识别有TBI晚期并发症(如神经变性和创伤后癫痫)风险的患者。最后,BBMs在TBI临床试验中作为客观结局指标具有重要潜在用途。在治疗试验中,BBMs可提示干预成功的路径,并与生理和功能指标相关联。在诊断试验中,这些BBMs可能有助于验证候选诊断和预后技术,并同样与生理临床终点相关联。

在开发和临床采用的早期阶段,确定BBMs作为头部CT前筛查工具的成本效益具有挑战性。对这一用途的成本效益估计因多种因素而异,而这些因素因机构、地区和国家的不同而不同。这些因素包括开具头部CT的临床阈值、CT扫描阳性比例、扫描阳性患者接受不同治疗(如手术、住院、急诊观察或立即出院)的可能性以及这些治疗的相关成本,还包括BBM检测和带放射学判读的CT扫描的成本。

S100B的成本分析表明,在斯堪的纳维亚医疗保健系统中其成本是中性的113,但在美国可能会增加成本。114 一项在法国进行的GFAP/UCHL1分析估计,每人平均潜在成本节约为4.15欧元 ± 26.58欧元。115 在美国,一项研究得出结论,使用GFAP/UCHL1进行CT筛查的成本节约取决于检测价格以及CT检出ICI的概率。对于ICI概率较低的患者(10.4%,通常为轻度TBI),理论上在检测成本低于308.96美元时可实现成本效益。对于ICI概率较高的患者(66.3%,通常为中重度TBI),在检测成本低于73.41美元时可实现成本效益。116 需要来自临床环境中使用BBMs的真实世界经验数据,以更好地确定这些生物标志物的真实成本效益。

未来研究应用

要使BBMs充分发挥其革新脑损伤医学的潜力,仍需开展大量研究。GFAP、UCHL1、S100B、NfL和p-Tau亚型只是首批被广泛研究的生物标志物。近期研究聚焦于有望测量病理生理内表型的生物标志物,如神经炎症117–119和创伤性微血管损伤。120,121 生物标志物具有足够的敏感性,能够检测未达到明显可诊断损伤程度的功能变化(即暴露于低水平爆炸或重复性亚震荡性头部撞击后),但可能提示后续暴露时损伤风险增加,这对于在军事和运动员人群中制定缓解策略也将是有用的。

生物标志物分析与解读的建议

建立用于临床决策的适当参考范围

BBMs在TBI中具有潜在用途:(1)区分受伤与未受伤;(2)指示损伤严重程度;(3)识别病理生理内表型(如兴奋性毒性、炎症);(4)预测恢复。在上述每种情境中,BBMs都需要参考范围才能进行准确解读。随着脑损伤生物标志物成为临床实践的一部分,在多样化人群中完善这些范围——考虑年龄、性别、合并症、多重用药以及可能其他生活方式等因素——将是必不可少的。BBMs不应单独发挥作用,而应与影像学、临床指标和个体化修饰因素相结合,以提供具有临床意义的TBI严重程度评估。

个体基线比较与标准化参考范围

生物标志物测量可使用两个参照点进行比较:(1)患者个体基线,或(2)标准化参考范围。理想情况下,每位患者都应有个人基线用于比较,但这在当前临床环境中并不可行。目前,最佳替代方案是将生物标志物与标准化参考范围进行比较。然而,在没有标准化参考方法的情况下,应谨慎看待这些范围,因为不同实验室之间可能存在差异。为健康人群中的特定生物标志物建立标准化参考范围至关重要,尤其是对于GFAP、UCH-L1和NfL等生物标志物。加拿大的一项研究强调,某些生物标志物在健康老年人(>60岁)和青春期前儿童中会自然升高。54参考范围应基于多样化人群的数据,考虑年龄、性别和种族/民族等因素。为制定准确的范围,按照CLSI指南的建议,每个人口学分组必须至少招募120名健康个体。122按年龄和性别等关键因素进行分层抽样对于确保参考范围适用于不同人群非常重要。标准化检测方法和实验室特定的质量控制措施对于维持生物标志物测量随时间的一致性至关重要。

特殊人群考量

在设定参考范围时,血液生物标志物(BBMs)必须考虑患者特异性因素。例如,GFAP水平升高可能提示TBI,但在老年人或神经退行性疾病患者中也可能升高。相反,在高体重指数(BMI)、糖尿病或吸烟的患者中,GFAP可能假性偏低。123将患有合并症的个体排除在研究之外,限制了建立广泛生物标志物适用性所需的准确参考范围的能力。应研究不同背景下的生物学变异性,以改善连续测量的解读。基于年龄、性别和合并症等因素持续改进参考范围对于生物标志物的准确使用至关重要。尽管这些生物标志物富集于脑组织,但其表达并非仅局限于脑。因此,在多发伤患者中可观察到轻度升高的水平,包括骨折和外周损伤患者。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非脑损伤如何影响这些生物标志物的水平。

跨平台协调/标准化检测方法

为确保基于血液的蛋白质生物标志物准确反映损伤状态,必须为特定分析物建立标准化阈值。跨检测方法的可靠性至关重要,要求在不同实验室平台之间获得一致的结果。实现这一目标涉及协调和标准化检测方法,这是在其他神经系统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额颞叶痴呆和肌萎缩侧索硬化)中正在解决的挑战。97关键工作包括开发用于检测标准化的认证参考方法和材料,国际临床化学与检验医学联合会神经退行性疾病生物标志物工作组(WG-BND)正在开展相关工作。124

生物标志物检测方法对分析前因素变异的稳健性

为确保生物标志物检测在临床使用中稳健可靠,对现有检测平台进行额外验证至关重要。必须确定分析前因素对检测性能的影响,这些因素占检测错误的50–70%。125,126 这些因素包括从采集到处理的时间、作为冷冻时间和冻融循环函数的稳定性、昼夜和餐后效应、重复性,以及在不同试剂批号、仪器和实验室技术人员之间的再现性。此外,样本采集和处理的变化,例如用于检测的血液组分(血浆、血清、毛细血管全血)127,128 以及添加剂如乙二胺四乙酸(EDTA)的存在与否,也可能是实验室检测变异性的重要来源。129

分析精密度

TBI生物标志物检测必须经过严格的分析验证,以确保准确性、精密度、选择性、灵敏度、再现性和稳定性。130 这一过程确认了检测在临床和研究使用中的可靠性。关键验证因素包括准确性(结果与真实值的接近程度)、精密度(重复测量的一致性)、线性(在预期生物标志物水平范围内的响应)和选择性(将生物标志物与其他物质区分开的能力)。没有全面的验证,生物标志物结果就无法被信任或有意义地解读。大量同行评审研究提供了分析验证的指南,131–133 使得这一过程对于开发可靠的脑损伤生物标志物检测至关重要。

通过方法和结果的大规模数据共享来提高检测开发的透明度。检测设计和方法学中显著缺乏标准化和透明度,使得难以比较不同研究之间的生物标志物结果。例如,两个研究组使用ELISA定量TBI后血液中的GFAP,由于检测设计的差异,可能产生完全不同的值。所用蛋白亚基、抗体及其表位靶点、洗涤和封闭技术以及酶标仪设置等关键因素都会影响输出信号,从而影响是否达到临床阈值。如果这些方法缺乏透明度,即使针对同一蛋白靶点,实验室之间的结果比较也几乎不可能。研究人员已强调了TBI生物标志物方法中一致性和质量控制方面的这些问题。134–136 为提高可比性,一个集中共享方法学、数据和方案的枢纽可以帮助研究人员统一其技术。此外,开发标准化参考试剂,如合格蛋白标准品和混合TBI样本的“通用校准品”库,对于跨平台检测一致性至关重要。学术界和产业界的参与必不可少,鼓励检测制造商披露所测蛋白、其完整或降解形式以及翻译后修饰的详细信息。捕获抗体靶表位的透明度将进一步增强可比性,推进生物标志物研究及其临床应用。

局限性

我们确定了将血液生物标志物(BBMs)纳入修订版TBI分类系统的几个关键局限性。首先,相对缺乏建立基于人群的参考范围的数据,尤其是在儿科和老年人群中,以及按性别分类的数据。54,137,138 其次,生物标志物检测性能、靶向表位以及所分析的液体成分(血浆、血清、全血)的变异性,使建立标志物特异性参考标准和为不同使用场景定义截断值的努力变得复杂,并凸显了检测标准化的必要性。第三,缺乏经认证的参考方法、参考物质和标准化方程用于BBM检测的标准化,这进一步增加了挑战。139,140 此外,将BBMs与TBI病理解剖内表型(类似于阿尔茨海默病的A/T/N系统)相关联的研究有限,BBMs在老年人和儿科人群中以及反复非震荡性头部撞击后的预后价值也有限。此外,对于生理因素(如禁食、昼夜节律、睡眠)和合并症(如卒中、神经退行性疾病、脑血管疾病、癫痫)对BBMs诊断和预后效用的影响,目前缺乏了解。141–144 其他可能影响BBM值的因素,如伤前健康状况、脑屏障完整性、145 类淋巴系统活动、146 细胞外基质蛋白水解147 和肾功能,148 也受到的关注有限。此外,纵向研究稀缺,大多数研究报告的是损伤后单一时间点的值,仅提供了动态病理生理学的横断面 snapshot。22,60,86

未来方向

改进BBM标准

如前所述,开发经认证的参考方法和参考物质以标准化最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的测量将至关重要。此外,有必要在多样化人群中完善S100B、GFAP、UCH-L1和NfL等生物标志物的参考范围,考虑年龄、性别、合并症、多重用药和独特暴露风险(如军人和运动员人群)等因素。

促进临床采纳

要使BBMs被接纳为新的TBI分类系统的一部分,结果需要像确定GCS一样便于临床医生获取。BBM结果应在数分钟内可获得且易于解读。这凸显了开发和广泛分发易于操作、成本效益高且快速的即时检验分析仪的必要性。这不仅对于院内环境中的头部损伤管理至关重要,对于院前环境以及战斗环境和运动场也同样重要。开发使连续BBM值易于解读的方法的努力,对于确保临床医生接受BBMs作为TBI分类系统的一部分将非常重要。同样,实用性临床试验可能有助于证明BBMs在研究方案范围之外的临床效用,这对于在资源紧张的环境(如急诊科、军事环境和院前环境)中工作的临床医生尤为重要。

将BBMs与先进神经影像学相关联

未来的工作应确定已建立的BBM临界值与可能的TBI病理学先进神经影像学指标之间的关系,以确认例如在正常范围内的患者中是否仍可观察到TBI的可测量证据。与先进神经影像学的相关性还可用于识别病理解剖学内表型,如轴索损伤、小胶质细胞激活和氧化应激,这可能为使用BBM监测针对这些内表型的治疗干预效果打开大门。

提高现有BBM的实用性

研究重点应放在确定现有BBM在老年人和儿科人群以及伴有神经系统合并症的个体中的实用性。此外,确定BBM临界值以识别创伤性颅内出血(ICI)极高风险、可能需要立即手术的个体的研究工作,可能不仅有益于战斗环境中的头部损伤军人,也有益于没有现成CT扫描仪的资源有限环境中的平民患者。最后,探索BBM组合与不同伤后时间点影像学表现的表现,有可能识别并释放现有BBM的全部潜力,为修订的TBI分类系统做出贡献。

新BBM的发现与开发

应鼓励研究工作,以发现具有改善的急性时间点预后价值和慢性时间点诊断价值的新型生物标志物。这些有前景的候选生物标志物应在特征明确且具有临床代表性的队列中进行全面研究,使用通用数据元素和基于当前知识预定的采样时间。

透明度、严谨性和可重复性总结

采用叙述性综述方法总结支持TBI生物标志物的证据,重点关注评估其诊断和预后价值的主要研究论文。工作组由来自不同领域(神经病学、神经外科、神经科学、临床化学、军事医学、重症监护、急诊医学和生物统计学)并代表多个国家(芬兰、意大利、荷兰、瑞典和美国)的TBI专家组成,利用其内容专业知识确定关键生物标志物。工作组于2023年定期开会制定建议,并以表格形式汇编支持数据。建议初稿分发给其他工作组征求意见,并在2024年1月NIH公开会议前2周发布在NINDS网站上。会议期间收集了专家和公众反馈,随后将其纳入更新报告。该报告由指导委员会审查,并在多次工作组讨论后进一步修订。最终报告反映了反馈和专家意见的整合。

从各研究中提取的所有数据,包括生物标志物类型、诊断准确性指标和患者特征,均呈现在文章表格和补充材料中。这包括综述纳入研究的完整列表和提取的数据。综述过程由指导委员会独立验证,以确保一致性和可靠性。

所有相关数据和材料(包括提取的数据)可通过文章表格和补充文件公开获取,也可直接向通讯作者索取。任何关于数据或方法学澄清的请求将在合理时间内予以答复。

参考来源

  1. Bazarian JJ, Zetterberg H, Buki A, et al. Blood-Based Biomarkers for Improved Characterization of Traumatic Brain Injury: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2024 National Institute for Neurological Disorders and Strok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Classification and Nomenclature Initiative Blood-Based Biomarkers Working Group. J Neurotrauma. 2025. PMID: 40393505. doi:10.1089/neu.2024.0581
  2. 全文:PMC124091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40912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