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与重症幸存者患者自评及代理评定的残疾相关:ERIC 试验的二次分析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correlates with patient-reported and proxy-reported disability in critical illness survivors: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ERIC trial.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5-04-23
一句话结论在 ICU 幸存者 6 个月随访中,患者自评和代理评定的 WHODAS 2.0 与 EQ-5D-5L 高度相关,同时使用两种工具可能没有意义,作者建议选择其中一种用于 ICU 后随访。

该研究为 ERIC 多中心阶梯整群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纳入 700 例 ICU 幸存者,在 ICU 出院后 6 个月随访时完成 EQ-5D-5L 及患者自评和代理评定的 12 条目 WHODAS 2.0。EQ-5D-5L 指数值与患者自评 WHODAS 2.0 总分高度相关(Spearman -0.84,95%CI -0.86 至 -0.82),与代理评定 WHODAS 2.0 总分也高度相关(Spearman -0.70,95%CI -0.76 至 -0.64)。两工具对应领域(活动能力、自我照护、生活活动)也高度相关,患者自评 WHODAS 2.0 与 EQ-5D-5L 的相关性高于代理评定版本。两种工具均存在天花板和地板效应,限制了对轻度残疾和高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的检测。作者认为,为节约 ICU 后评估,可能无需同时使用两种工具,并建议选择其中一种。

要点

  • 在 700 例 ICU 幸存者 6 个月随访中,EQ-5D-5L 指数值与患者自评 WHODAS 2.0 总分高度相关(Spearman -0.84,95%CI -0.86 至 -0.82)。
  • EQ-5D-5L 指数值与代理评定 WHODAS 2.0 总分也高度相关(Spearman -0.70,95%CI -0.76 至 -0.64),但相关性低于患者自评版本。
  • 两工具对应领域活动能力、自我照护、生活活动高度相关,患者自评 WHODAS 2.0 的对应领域 Spearman 分别为 0.76、0.84、0.82。
  • EQ-5D-5L 指数值和 VAS 存在天花板效应(分别有 66% 和 33% 的应答位于量表前 20%),WHODAS 2.0 总分存在地板效应(45% 的应答位于量表后 20%)。
  • 作者建议,考虑到两工具重叠,同时使用可能引入冗余并增加患者负担,应选择 WHODAS 2.0 或 EQ-5D-5L 其中一种用于 ICU 后随访。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预计 ICU 停留时间 ≥24 小时、年龄 ≥18 岁、有法定医疗保险覆盖,入住德国柏林大都市区 10 个 ICU 集群的混合、内科或外科 ICU。
  • 本二次分析纳入从 ICU 存活出院并在计划 6 个月随访时完成 EQ-5D-5L 以及患者自评和/或代理评定 12 条目 WHODAS 2.0 的患者。
  • 排除:ICU 期间死亡、ICU 期间被排除、6 个月随访前死亡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WHODAS 2.0 每个条目按过去 30 天内困难程度评为「无」0 分、「轻度」1 分、「中度」2 分、「重度」3 分、「极度或不能做」4 分;总分范围 0(无残疾)至 48(严重残疾),并表示为最大分的百分比(总分×100/48);各领域分范围 0 至 8。
  • WHODAS 2.0 缺失值处理:按手册建议,单个缺失值用其余条目均值替代;若缺失超过一个条目,则不计算总分并将该患者排除。
  • EQ-5D-5L 每个条目从「无问题」1 分至「极度问题」5 分,转换为德国价值集指数值,范围 1 至 -0.661;VAS 范围 0 至 100 分。
  • 天花板/地板效应定义:若 >15% 的参与者在相应量表最高或最低 20% 内应答,则定义为显著天花板或地板效应。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阶梯整群随机对照 ERIC 试验的二次分析;纳入 700 例 ICU 幸存者,来自德国柏林大都市区 10 个 ICU 集群。
  • 中位 EQ-5D-5L 指数值 0.81(IQR 0.52 至 0.94),中位 VAS 65(IQR 50 至 80);中位患者自评 WHODAS 2.0 总分 11(IQR 3 至 23),中位代理评定 WHODAS 2.0 总分 16(IQR 6 至 28)。
  • EQ-5D-5L 指数值与患者自评 WHODAS 2.0 总分高度相关(Spearman -0.84,95%CI -0.86 至 -0.82),与代理评定 WHODAS 2.0 总分高度相关(Spearman -0.70,95%CI -0.76 至 -0.64)。
  • 对应领域相关性:患者自评 WHODAS 2.0 的活动能力 0.76(95%CI 0.73 至 0.79)、自我照护 0.84(95%CI 0.82 至 0.86)、生活活动 0.82(95%CI 0.80 至 0.85);代理评定 WHODAS 2.0 的自我照护 0.77(95%CI 0.72 至 0.81)、生活活动 0.73(95%CI 0.67 至 0.78)为高度相关,活动能力 0.67(95%CI 0.60 至 0.73)未达高度相关。
  • 患者自评与代理评定 WHODAS 2.0 总分高度相关(Spearman 0.79,95%CI 0.74 至 0.83);活动能力 0.78(95%CI 0.73 至 0.82)、自我照护 0.77(95%CI 0.72 至 0.82)、生活活动 0.75(95%CI 0.70 至 0.80)高度相关,认知 0.63(95%CI 0.56 至 0.70)、与人相处 0.56(95%CI 0.47 至 0.64)、参与 0.67(95%CI 0.60 至 0.73)为中度相关。
  • 多变量线性回归中,患者自评和代理评定 WHODAS 2.0 总分(均为 -0.02,95%CI -0.02 至 -0.02,p<0.01)以及活动能力、自我照护、生活活动领域分是 EQ-5D-5L 指数值及相应领域分的预测因素。
  • 天花板/地板效应:EQ-5D-5L 指数值和 VAS 分别有 66% 和 33% 的应答位于前 20%,13% 达到最大指数值、3% 达到最大 VAS;WHODAS 2.0 总分有 45% 的应答位于后 20%,11% 达到最低分。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阶梯整群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
  • 局限:ERIC 试验的效能不足以分析 WHODAS 2.0 与 EQ-5D-5L 之间的关系。
  • 局限:研究地理范围限于德国柏林大都市区,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并限制结果对其他人群和医疗体系的普适性。
  • 局限:观察到的相关性可能部分由偶然因素导致,因此需要前瞻性研究验证结果,并进一步分析 WHODAS 2.0 与 EQ-5D-5L 评分之间的可转换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考虑到 WHODAS 2.0 与 EQ-5D-5L 存在重叠(包括部分几乎相同的问题),同时使用两种工具可能没有意义,可能引入冗余并增加 ICU 随访患者负担。
  • 作者建议选择 WHODAS 2.0 或 EQ-5D-5L 其中一种用于 ICU 后随访,并根据评估的主要目标补充不重叠的工具。
  • 作者指出,EQ-5D-5L 的优势包括可计算质量调整生命年、评估疼痛和抑郁、条目少于 WHODAS 2.0,但未明确包括 WHODAS 2.0 覆盖的认知、沟通和参与领域。
  • 作者指出,回归分析可用于根据已有的 WHODAS 2.0 结果推导 EQ-5D-5L 的近似值;两种工具均有代理版本,可能减少残疾较重队列中的选择偏倚,但据作者所知 EQ-5D-5L 代理版本尚未在重症幸存者中使用。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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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5 Apr 23;29:158. doi: 10.1186/s13054-025-05399-3

引言

随着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的危重患者生存率不断提高[1],了解ICU幸存者在康复过程中面临的挑战变得日益重要[2]。这些患者承受着新发或加重的躯体、心理和认知功能障碍,统称为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3]。随访研究显示,PICS导致残疾增加[4],并降低ICU幸存者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5–7]。

危重症幸存者通常由初级保健医生提供ICU后照护[8]或在ICU后随访门诊接受照护[9–11]。无论随访地点如何,国际共识声明一致推荐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进行评估[12, 13],考虑到这些患者的高发病率[12],评估工具应简便易行。然而,ICU后项目和长期结局研究面临高失访率和随访丢失的困境[9, 14]。尤其是那些严重功能障碍而无法亲自参加预约的个体可能在ICU随访项目中代表性不足,尽管他们可能从中获益[15]。避免重复使用工具、减少随访评估所需时间以及使用可灵活地通过面访、电话或邮件施测的工具,可能减轻患者负担并减少随访项目的选择偏倚。

EuroQol五维五水平量表(EQ-5D-5L)[16–18]和世界卫生组织残疾评定量表2.0(WHODAS 2.0)[19]分别被推荐用于评估HrQoL和残疾[12]。EQ-5D-5L与主观健康状况相关性良好[20, 21],且两种工具均已在ICU幸存者中得到验证[22, 23]。WHODAS 2.0存在患者自评版和代理报告版[24, 25]。两种工具的维度部分重叠,即活动能力、自我照护和生活活动。因此,在ICU幸存者中同时使用WHODAS 2.0和EQ-5D-5L是否有意义尚不明确。在澳大利亚的一个ICU幸存者队列中,患者自评WHODAS 2.0与EQ-5D-5L视觉模拟量表(VAS)及EQ-5D-5L指数值的总体Spearman相关系数分别为− 0.72和− 0.81[22, 23]。然而,确定同时使用WHODAS 2.0和EQ-5D-5L的附加价值可能还需要分析两种工具的重叠维度以及是否可以用一种工具推导另一种工具。此外,此前仅对WHODAS 2.0的患者自评版进行了分析[22, 23]。尽管代理报告版WHODAS 2.0在无法填写患者自评版的ICU幸存者中可能特别有价值,但代理报告版WHODAS 2.0与EQ-5D-5L的相关性以及患者自评版与代理报告版WHODAS 2.0之间的一致性均未在ICU幸存者中进行分析。

首先,本研究在一个德国ICU幸存者队列中探讨EQ-5D-5L与12条目WHODAS 2.0之间的关系,分析两种工具重叠维度的关系。我们分别分析患者自评版和代理报告版WHODAS 2.0与EQ-5D-5L的关系。最后,分析患者自评版与代理报告版WHODAS 2.0之间的关系。

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和研究人群

我们对多中心、阶梯楔形整群随机对照的重症监护后强化康复(ERIC)试验(ClinicalTrials.gov:NCT03671447)数据进行了二次分析[26, 27]。ERIC于2018年1月26日获得Charité机构审查委员会伦理批准(EA1/006/18)。患者于2018年9月4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在德国柏林大都市区内的十个ICU集群中入组。纳入标准如下:在综合、内科或外科ICU中预期ICU住院时间≥24小时,年龄≥18岁,且享有法定医疗保险。已从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处获得知情同意。为本次二次分析的目的,我们纳入了从ICU存活出院并在6个月后计划的随访评估中完成EQ-5D-5L以及患者报告和/或代理人报告的12项WHODAS 2.0的患者。

ICU后随访

所有患者均计划在ICU出院后3个月和6个月进行两次随访评估。随访在研究现场或由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进行家访时进行,并遵循先前发表的PICS工具集[12],详见表S1。如果由于后勤或健康相关考虑而无法进行面对面评估,少数随访通过电话或邮件进行。在本分析中,我们纳入了6个月随访时的EQ-5D-5L和WHODAS 2.0数据。

12项WHODAS 2.0和EQ-5D-5L

患者报告和代理人报告的12项WHODAS 2.0用于评估残疾[19]。如果随访评估时有代理人在场,则在患者报告版本之外额外完成代理人报告的WHODAS 2.0。如果患者存活但无法完成患者报告的WHODAS 2.0(例如严重卒中情况下)且随访评估时有代理人在场,则仅完成代理人报告的WHODAS 2.0。WHODAS 2.0涵盖认知、活动能力、自我照护、与他人相处、生活活动和参与等领域。每个领域通过两个条目进行评估。患者对过去30天内每个条目进行评级,分别为“无”(0)、“轻度”(1)、“中度”(2)、“重度”(3)或“极重或无法完成”(4)[19]。所有条目相加得到总分,范围为0(无残疾)至48(严重残疾),同时也以最高分的百分比表示(总分*100/48)[19]。我们还计算了各领域的总分,范围为0(无残疾)至8(严重残疾)。按照手册建议[19],单个缺失值用其余条目的均值替代。如果缺失超过一个条目,则不计算总分,该患者从分析中排除。

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采用EQ-5D-5L进行评估,该量表包含五个条目,涵盖行动能力、自我照顾、日常/生活活动、疼痛/不适以及焦虑/抑郁等维度[16, 18]。参与者对每个条目从“没有问题”(1)到“极度问题”(5)进行评分[17]。回答被转换为国家特定的指数值(1:完全健康;0:死亡;低于0:比死亡更差)。我们使用德国价值集计算EQ-5D-5L指数值,范围为1至− 0.661 [28]。此外,参与者在视觉模拟量表(VAS)上对自己的健康状况进行0至100分的评分[16, 18]。值得注意的是,较高的指数值和较高的VAS评分表示更好的HrQoL,但EQ-5D-5L各维度中较高的评分表示更严重的功能障碍。WHODAS 2.0与EQ-5D-5L共享以下维度:行动能力、自我照顾和生活活动。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绝对频数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的界限进行汇总。各工具及其相应维度之间的关系使用直方图和带有局部估计散点图平滑(LOESS)曲线的散点图进行可视化。我们绘制雷达图以可视化按WHODAS 2.0总分分组的EQ-5D-5L应答模式,总分被分为五个等组(总分0–7、8–15、16–23、24–31、32–39和40–48)。各工具及维度之间的关系使用Spearman相关系数进行分析。相关系数0.1至0.39被视为弱相关,0.40至0.69为中等相关,0.7至0.89为强相关,≥ 0.90为极强相关[29]。参照既往研究,我们分析了是否有> 15%的参与者在相应量表的前20%或后20%范围内评分,这被定义为显著的天花板效应或地板效应[30]。此外,我们报告了具有最高分或最低分的参与者比例。为分析WHODAS 2.0的回答是否可用于推导EQ-5D-5L,我们计算了简单线性回归模型,以EQ-5D-5L指数值或EQ-5D-5L VAS作为因变量,以患者报告或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总分作为自变量。在额外的简单线性回归中,以EQ-5D-5L维度中的行动能力、自我照顾和生活活动作为因变量,以相应的患者报告或代理报告的WHODAS 2.0维度总分作为自变量。在额外的多变量回归中,将以下协变量添加到前述模型中:年龄、性别、ICU住院时间(天)、机械通气(小时)、入院时SAPS II评分以及ICU住院期间谵妄(是/否;每日使用ICU意识模糊评估法或护理谵妄筛查量表进行测量)。作为潜在混杂因素,这些协变量可能影响了WHODAS 2.0和EQ-5D-5L的回答。统计分析使用R(版本4.2.2,R Core Team,2022)和RStudio(Posit Team,2023)进行,使用了tidyverse(Wickham,2019)、ggplot2(Wickham,2016)、eq5d(Morton,2022)、fmsb(Nakazawa,2023)、corrplot(Wei & Simko,2021)和stargazer软件包(Hlavac,2022)。

结果

研究人群

ERIC试验共纳入1463例患者,其中158例在ICU内死亡,1例在ICU住院期间被排除,254例在6个月随访前被排除,剩余1050例患者。其中,700例患者被纳入本分析。690例患者有患者报告的WHODAS 2.0数据,290例患者有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数据。10例患者仅有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数据(图S1,表1、S2)。

表1 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N = 700) 查看原表 ↗

WHODAS 2.0与EQ-5D-5L应答

EQ-5D-5L指数值中位数为0.81 [IQR 0.52至0.94],评分最高的领域为活动能力[中位数2;IQR 1至4]、日常活动[中位数2;IQR 1至3]和疼痛[中位数2;IQR 1至3]。VAS中位数为65 [IQR 50至80]。患者报告的WHODAS 2.0总评分中位数为11 [IQR 3至23],领域总分最高为活动能力领域[中位数4;IQR 1至7]。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总评分更高[中位数16;IQR 6至28],领域总分同样以活动能力领域最高[中位数4;IQR 1至7]。对同时具有两种工具的患者的患者报告与代理报告WHODAS 2.0应答进行比较,未发现显著差异(表2、S3)。

我们观察到EQ-5D-5L指数值和VAS存在天花板效应,分别有66%和33%的应答位于前20%区间。此外,13%的患者达到EQ-5D-5L指数值最大值,3%达到VAS最大值。我们观察到WHODAS 2.0总评分存在地板效应,45%的应答位于后20%区间,11%达到最低评分。这提示EQ-5D-5L在捕捉高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方面存在局限性,WHODAS 2.0在捕捉低残疾程度方面存在局限性。

表2 患者报告与代理报告的12条目WHODAS 2.0及EQ-5D-5L应答 查看原表 ↗

EQ-5D-5L与患者报告及代理报告WHODAS 2.0之间的相关性

散点图和LOESS曲线显示,EQ-5D-5L指数值与患者报告WHODAS 2.0总评分之间存在一致的线性趋势,在相应的EQ-5D-5L与患者报告WHODAS 2.0领域之间也观察到该趋势。EQ-5D-5L指数值与代理报告WHODAS 2.0总评分及相应领域之间也发现类似的线性趋势。雷达图展示了不同患者报告和代理报告WHODAS 2.0总评分分组的EQ-5D-5L应答,结果显示随着残疾程度增加,患者在EQ-5D-5L的活动能力、自我照顾和日常活动领域表现出更严重的损害(图1、2、S2、S3)。

EQ-5D-5L指数值与患者自报的WHODAS 2.0总分呈强相关(Spearman:− 0.84 [95% CI − 0.86至− 0.82])。EQ-5D-5L与患者自报WHODAS 2.0的相应领域也呈强相关,即活动能力(0.76 [0.73至0.79])、自我照护(0.84 [0.82至0.86])和生活活动(0.82 [0.80至0.85])。EQ-5D-5L指数值也与代理报告WHODAS 2.0总分呈强相关(− 0.70 [− 0.76至− 0.64])。在相应领域中,自我照护(0.77 [0.72至0.81])和生活活动(0.73 [0.67至0.78])呈强相关,但活动能力(0.67 [0.60至0.73])未达强相关。比较患者自报与代理报告的WHODAS 2.0,发现总分之间呈强相关(Spearman:0.79 [0.74至0.83])。我们发现活动能力(0.78 [0.73至0.82])、自我照护(0.77 [0.72至0.82])和生活活动(0.75 [0.70至0.80])领域之间呈强相关,认知(0.63 [0.56至0.70])、与人相处(0.56 [0.47至0.64])和参与(0.67 [0.60至0.73])领域之间呈中度相关(表3、S4)。

图1 比较患者自报WHODAS 2.0与EQ-5D-5L的散点图(含LOESS曲线和直方图)。WHODAS 2.0总分范围为0至48分。WHODAS 2.0领域评分范围为0至8分 查看原图 ↗
图2 比较代理报告WHODAS 2.0与EQ-5D-5L的散点图(含LOESS曲线和直方图)。WHODAS 2.0总分范围为0至48分。WHODAS 2.0领域评分范围为0至8分 查看原图 ↗
表3 患者自报和代理报告12条目WHODAS 2.0与EQ-5D-5L的Spearman相关矩阵 查看原表 ↗

单因素和多因素线性回归

单因素线性回归显示,患者自报WHODAS 2.0总分与EQ-5D-5L指数值(− 0.02 [95% CI − 0.02至– 0.02];p < 0.01)及EQ-5D-5L VAS(− 1.22 [− 1.34至− 1.11];p < 0.01)呈负相关。我们还发现EQ-5D-5L与患者自报WHODAS 2.0的相应领域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即活动能力(0.34 [0.32至0.36];p < 0.01)、自我照护(0.41 [0.39至0.43];p < 0.01)和生活活动(0.4 [0.38至0.42];p < 0.01)。校正R2范围为0.4至0.77。在调整其他协变量后,患者自报WHODAS 2.0及其领域仍与EQ-5D-5L指数值、VAS及相应领域显著相关,系数和拟合优度与单因素回归相似(表4、S5)。

对于代理报告WHODAS 2.0,单因素线性回归显示WHODAS 2.0总分与EQ-5D-5L指数值(− 0.02 [95% CI − 0.02至− 0.01];p < 0.01)及EQ-5D-5L VAS(− 1.03 [− 1.22至− 0.83];p < 0.01)呈负相关。EQ-5D-5L与代理报告WHODAS 2.0的活动能力(0.31 [0.27至0.35];p < 0.01)、自我照护(0.36 [0.32至0.40];p < 0.01)和生活活动(0.37 [0.32至0.41];p < 0.01)领域显著相关。校正R2范围为0.3至0.55。加入额外协变量的多因素线性回归产生了相似范围的显著关系,但拟合更优(校正R2范围为0.32至0.57)。总体而言,用代理报告WHODAS 2.0预测EQ-5D-5L的回归所得R2低于用患者自报WHODAS 2.0预测EQ-5D-5L的回归(表5、S6)。

表4 以患者报告的WHODAS 2.0及额外协变量预测EQ-5D-5L的多变量回归模型 查看原表 ↗
表5 以代理报告的WHODAS 2.0及额外协变量预测EQ-5D-5L的多变量回归模型 查看原表 ↗

讨论

主要发现

本研究表明,在ICU幸存者中,患者报告的WHODAS 2.0、代理报告的WHODAS 2.0与EQ-5D-5L指数值之间存在强相关性。我们还发现各工具相应领域之间存在强相关性,即活动能力、自我照护和生活活动。虽然WHODAS 2.0的患者报告版和代理报告版也密切相关,但患者报告的WHODAS 2.0与EQ-5D-5L的相关性强于代理报告的WHODAS 2.0。对于所有工具,我们发现存在显著的天花板效应和地板效应,表明WHODAS 2.0和EQ-5D-5L在捕捉低水平残疾和高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方面存在局限性。

已知内容

患者报告的WHODAS 2.0总分11分(相当于23%)和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总分16分(相当于33%)表明我们的ICU后队列存在显著残疾。这些WHODAS 2.0总分中位数对应于8,841名澳大利亚成年人代表性人群样本的第90-95百分位数[31]。我们患者报告的WHODAS 2.0总分与既往ICU幸存者研究一致,那些研究发现患者报告的WHODAS 2.0评分中位数范围为最高分的17%(约相当于8分)至23%(约相当于11分)[22, 32]。另一项纳入262名ICU幸存者的研究发现,50%报告轻度残疾,对应于患者报告的WHODAS 2.0总分在2至12分之间[33]。

我们的EQ-5D-5L指数评分中位数0.81和EQ-5D-5L VAS中位数65分别低于德国人群常模的0.88和71.59[34]。然而,我们的发现与一项纳入275名ICU幸存者的葡萄牙队列研究一致,该研究发现ICU出院后6个月时EQ-5D-5L指数值为0.81[35];也与一项纳入217名ICU幸存者的德国回顾性队列研究一致,该研究发现1年后EQ-5D-5L指数值为0.8[36]。另一项澳大利亚研究报告ICU幸存者的EQ-5D-5L指数值更高(6个月后中位数为0.92),这可能是由于排除了随访时住院的患者[23]。与我们的研究类似,该研究也发现患者报告的WHODAS 2.0总分与EQ-5D-5L指数值(− 0.81)以及VAS(− 0.72)之间存在强Spearman相关系数[23]。然而,该研究未进行领域特异性分析。类似地,一项针对ICU幸存者的澳大利亚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患者报告的WHODAS 2.0中中度或重度残疾的患者EQ-5D-5L指数值更差[33]。该研究发现HrQoL降低最显著的领域为活动能力、自我照护和生活活动,这些是两种工具的重叠领域[33]。作者将此解释为残疾概念与HrQoL之间的因果联系,提示较高水平的残疾导致较低的生活质量[33]。

我们首次在重症监护后人群中评估了患者报告与代理报告的WHODAS 2.0之间的相关性。观察到的强相关性与近期一项针对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的研究一致(Spearman:0.74)[37]。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代理报告能否在ICU幸存者中可靠地近似患者的视角。

WHODAS 2.0总分和EQ-5D-5L指数值显著的地板效应和天花板效应凸显了在评估低水平残疾和高水平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方面的局限性。与我们的发现相反,既往研究未观察到患者报告的WHODAS 2.0在6个月后的相关地板效应[22]或EQ-5D-5L视觉模拟量表(VAS)的天花板效应[23],其定义为≥15%的参与者具有最低或最高可能值。然而,在6个月后观察到EQ-5D-5L指数值的相关天花板效应,22.2%的参与者具有最高值[23]。

本研究的贡献及实践意义

WHODAS 2.0与EQ-5D-5L之间的强相关性可能表明残疾概念与HrQoL之间存在联系。虽然世界卫生组织(WHO)认为残疾描述的是一个人“做什么”,而HrQoL反映的是一个人“感受如何”[19],但对WHODAS 2.0和EQ-5D-5L更详细的比较揭示了实质性重叠。两种工具共享关键领域——活动能力、自我照料和生活活动——并包含几乎相同的条目。两种工具相似的原因之一在于其领域的选择方式:EuroQol组和WHO均分析了现有工具以确定常用领域[16, 19, 38]。然而,既往研究常将HrQoL和残疾视为独立概念,暗示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3, 39–41]。将残疾和HrQoL视为不同实体存在将其相关性误读为因果关系的风险。相反,这些工具可能测量的是健康中本质上相似的方面。

WHODAS 2.0与EQ-5D-5L领域之间的实质性重叠导致ICU后评估中的冗余和共线性。同时使用两种工具还可能增加患者随访评估的负担,这可能降低脱落率,并因疲劳而损害后续测试的准确性。选择一种与评估主要目标一致的工具——可以是WHODAS 2.0或EQ-5D-5L——并根据需要辅以非重叠工具,可以简化评估、减轻患者负担并提高资源效率。EQ-5D-5L具有计算质量调整生命年的优势,提供疼痛和抑郁的评估,且条目数少于WHODAS 2.0。然而,它未明确包含WHODAS 2.0所涵盖的认知、交流和参与领域。我们的回归分析也可用于根据现有WHODAS 2.0结果推导EQ-5D-5L的近似值。两种工具均有代理版本可用,可能减少损伤较重队列中的选择偏倚。然而,据我们所知,EQ-5D-5L的代理版本尚未在危重症幸存者中使用。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多模式随访,包括家访,这减少了选择偏倚,并使得能够对高依赖程度的患者进行随访。此外,由于其宽泛的纳入标准,来自外科、内科和混合ICU的多样化患者队列被纳入分析。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ERIC的效能不足以分析WHODAS 2.0与EQ-5D-5L之间的关系。其次,研究的地理焦点位于德国柏林大都市区,可能引入了选择偏倚,并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对其他人群和医疗保健系统的普遍适用性。第三,观察到的相关性可能部分归因于偶然因素。因此,前瞻性研究应验证我们的结果,并可进一步分析WHODAS 2.0与EQ-5D-5L之间评分的可转换性。

结论

在这项大型整群随机对照ICU试验的二次分析中,我们发现患者报告和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总分与EQ-5D-5L指数值密切相关。此外,两个量表的相应领域,即活动能力、自我照顾和生活活动,高度相关。患者报告的WHODAS 2.0与EQ-5D-5L的相关性强于代理报告的WHODAS 2.0。此外,我们发现两个量表均存在显著的天花板效应和地板效应。考虑到两个量表的重叠,包括一些几乎相同的问题,同时使用WHODAS 2.0和EQ-5D-5L可能没有意义,因为它可能引入冗余并增加ICU随访的患者负担。因此,我们建议在ICU后随访中选择WHODAS 2.0或EQ-5D-5L其中之一。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附加文件2

参考来源

  1. Ribet Buse E, Grunow JJ, Spies CD, et al.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correlates with patient-reported and proxy-reported disability in critical illness survivors: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ERIC trial. Crit Care. 2025. PMID: 40270036. doi:10.1186/s13054-025-05399-3
  2. 全文:PMC1202006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20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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