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丁胺醇用于肾绞痛镇痛:一项前瞻性随机安慰剂对照II期试验
这项单中心、双盲、II期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纳入急诊临床怀疑肾绞痛的成人患者,1:1随机接受静脉沙丁胺醇250 μg或安慰剂(0.9%氯化钠),两组均接受当地常规镇痛。主要终点为确诊肾绞痛患者基线至给药后30分钟疼痛评分(100 mm VAS)变化差异。结果显示沙丁胺醇组30分钟疼痛评分中位变化为-18 mm(IQR -25至-3),安慰剂组为-13 mm(IQR -33至-1),差异5 mm(95%CI -16至6,p=0.575),未达预设最小临床重要差异13 mm,也无统计学意义。沙丁胺醇组不良事件更多(65 vs 42,p=0.02),最常见为震颤、心悸和头晕。作者结论认为该试验未发现静脉沙丁胺醇加入标准治疗对急诊肾绞痛患者有临床显著获益。
要点
- 确诊肾绞痛患者中,沙丁胺醇组30分钟VAS疼痛评分中位变化-18 mm(IQR -25至-3),安慰剂组-13 mm(IQR -33至-1),差异5 mm(95%CI -16至6,p=0.575),未达预设最小临床重要差异13 mm。
- 疑似肾绞痛患者ITT分析中,两组30分钟疼痛评分变化差异为-5 mm(95%CI -14至4,p=0.281),无临床或统计学显著差异。
- 沙丁胺醇组34例(69%)报告65次不良事件,安慰剂组28例(47%)报告42次(p=0.022);沙丁胺醇组最常见为震颤23例(35%)、心悸13例(20%)、头晕7例(11%)。
- 两组吗啡用量、患者满意度及McGill疼痛问卷各成分均无显著差异。
- 作者结论:不推荐进一步探索沙丁胺醇作为急诊肾绞痛多模式镇痛方案的一部分。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急诊患者,临床怀疑肾绞痛,由治疗医生确定工作诊断,需要静脉镇痛且知情同意时仍有持续疼痛。
- 确诊肾绞痛定义为:本次就诊影像学证实腹痛/胁腹痛同侧存在肾结石且出院诊断符合肾绞痛;或有已证实肾结石病史且急诊诊断肾绞痛(相关时出院诊断符合);或在急诊排出肾结石(患者或工作人员肉眼确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疼痛评分采用100 mm视觉模拟量表(VAS)。
- 预设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CID)为13 mm。
- 确诊肾绞痛:影像学证实同侧肾结石且出院诊断符合肾绞痛;或已证实肾结石病史加急诊诊断肾绞痛;或急诊排出肾结石。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沙丁胺醇250 µg用0.9%氯化钠稀释至5 mL,缓慢静脉推注3–5分钟。
- 对照组:0.9%氯化钠5 mL缓慢静脉推注3–5分钟。
- 两组均接受当地常规镇痛方案,由治疗医生决定,对时机、组成或剂量无限制或规定;通常包括对乙酰氨基酚(口服或静脉)、非甾体抗炎药(口服布洛芬或直肠双氯芬酸)和阿片类药物(通常静脉吗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双盲、II期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纳入急诊临床怀疑肾绞痛的成人患者;151例签署知情同意,148例随机(每组74例),108例确诊肾绞痛纳入主要终点分析。
- 主要终点:确诊肾绞痛患者30分钟VAS疼痛评分中位变化,沙丁胺醇组-18 mm(IQR -25至-3)vs 安慰剂组-13 mm(IQR -33至-1),差异5 mm(95%CI -16至6,p=0.575),未达MCID 13 mm,无统计学意义。
- 疑似肾绞痛ITT分析:30分钟疼痛评分变化差异-5 mm(95%CI -14至4,p=0.281),无显著差异。
- 确诊和疑似肾绞痛患者在所有时间点疼痛评分变化、McGill疼痛问卷各成分、患者满意度、吗啡用量均无显著差异。
- 不良事件:沙丁胺醇组34例(69%)报告65次,安慰剂组28例(47%)报告42次(p=0.022);沙丁胺醇组最常见震颤23例(35%)、心悸13例(20%)、头晕7例(11%);安慰剂组最常见头痛13例(33%)、头晕5例(12%)、恶心5例(12%)、心悸5例(12%)。
- 沙丁胺醇组15、30、60、120分钟脉率较基线增加。
- 急性肾损伤:安慰剂组2例就诊时即有;沙丁胺醇组2例、安慰剂组1例在招募后7天内发生(p=0.83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双盲、随机、安慰剂对照II期试验。
- 局限性:未评估沙丁胺醇作为单一药物的镇痛效果;沙丁胺醇组患者比安慰剂组更可能正确猜测治疗分配(49% vs 20%,p=0.024),盲法至多部分有效;从知情同意到给药常有不可避免的延迟,可能降低测得的疗效。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该试验未发现静脉沙丁胺醇加入标准治疗对急诊肾绞痛患者有临床显著获益。
- 作者认为:不推荐进一步探索沙丁胺醇作为急诊多模式镇痛方案的一部分。
- 作者指出:肾绞痛患者疼痛控制仍具挑战性,需要进一步研究优化该人群的镇痛管理。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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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题已知什么
肾绞痛的疼痛剧烈且难以控制。目前的镇痛方案往往仅部分有效。
沙丁胺醇是一种β-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已知可降低输尿管运动;据推测,这可能减轻肾绞痛的疼痛。
本研究补充了什么
对于急诊科(ED)疑似或确诊肾绞痛的患者,在常规治疗基础上加用沙丁胺醇并未使其疼痛获得临床显著改善。
本研究可能如何影响研究、实践或政策
在急诊科环境下,针对沙丁胺醇用于该适应证已无进一步研究的空间。肾绞痛的镇痛方案仍需进一步改进。
引言
肾绞痛是肾结石导致肾流出道部分区域部分或完全梗阻时所经历的疼痛。疼痛源于输尿管痉挛和蠕动增强、肾盂内压力升高以及前列腺素释放伴炎症。1 终生发病率约为男性12%、女性6%,2 复发率接近50%。3
沙丁胺醇是一种β-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用于多种适应证,有多种给药途径。4 据推测,β-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可能通过促进输尿管松弛、8 9 降低输尿管收缩频率10 和肾盂压力11 来减轻肾绞痛的疼痛57。静脉给予沙丁胺醇后约60%经尿液排泄12;因此具有全身和局部作用的可能。
肾绞痛的标准镇痛方案往往无效,并伴有明显副作用。在一些研究中,不到一半的参与者获得完全疼痛缓解,许多人在4小时内需要补救镇痛,13 且嗜睡、恶心和呕吐常被报告。14
与现有镇痛药相比,沙丁胺醇具有若干潜在优势。起效更快,14 15 可经胃肠外给药(避免常与肾绞痛相关的胃轻瘫、恶心和呕吐问题),且其副作用通常轻微且耐受良好。4 复发性肾绞痛患者或可使用吸入器自行用药,从而避免到医院就诊。
尽管有证据支持沙丁胺醇在肾绞痛相关疼痛管理中的这一潜在作用,但迄今尚无试验。本试验旨在确定,对于因确诊肾绞痛就诊于急诊科(ED)的患者,在标准镇痛方案基础上加用沙丁胺醇是否可能是一种有效的辅助治疗。纳入可行性结局以为后续III期试验设计提供依据。
方法
研究设计与场所
这是一项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安慰剂对照的II期试验,在英国皇家德比医院急诊科招募。
参与者选择
潜在参与者由临床工作人员识别,符合条件的个体由经过试验培训的临床医生进行接触、筛查、知情同意和招募。随机化和盲法试验药物的准备由经过试验培训的护理人员在科室远离开参与者的区域进行,且不参与提供其临床照护。随后,试验药物以注射器(标注为“试验药物”)形式呈递给照护参与者的临床工作人员。
潜在参与者符合以下标准方可纳入:能够提供知情同意;年龄≥18岁;肾绞痛的初步诊断(由主治临床医生确定);以及需要静脉镇痛的重度疼痛,且在知情同意时仍有持续疼痛。
入组不要求肾绞痛的确诊诊断;否则将在进行检查期间引入延迟。
排除标准见图1。
随机化
参与者按1:1分配比例随机分配至两组之一,不进行分层。采用刮刮卡方式进行随机化16 17;此方法在另一篇手稿中报告。
随机化基于计算机生成的随机化列表,该列表使用随机排列区组(区组大小随机变化)创建,由一名非盲统计师使用NQuery Advisor软件准备,并提供给非盲站点药师。
干预措施
干预组接受沙丁胺醇250 µg,用0.9%氯化钠稀释至5 mL,呈透明无色溶液,在3–5分钟内以缓慢静脉推注给药。对照组接受0.9%氯化钠,呈透明无色溶液,在3–5分钟内以5 mL缓慢静脉推注给药。
两组还接受由主治临床医生酌情决定的当地常规照护镇痛方案,对给药时机、组成或剂量无限制或规定。此方案通常包括对乙酰氨基酚(口服或静脉)、非甾体抗炎药(口服布洛芬或直肠双氯芬酸)和阿片类药物(通常为静脉吗啡)。
盲法
试验参与者、主治临床医生、收集数据的研究护士/从业者、进行分析的试验统计师、试验管理组(TMG)和试验指导委员会(TSC)对参与者分配均设盲。
测量指标
记录基线人口学数据和生理变量。在参与者参与试验的前2小时内,支持其完成病例报告表(CRF),在基线时以及研究用药品(IMP)给药后15、30、60和120分钟进行测量。这些包括100 mm视觉模拟量表(VAS)疼痛评分、McGill疼痛问卷18的完成以及任何不良反应。参与者在IMP给药后4、8、12、16、20和24小时独立完成关于其余试验参与时间的CRF。
主要结局
试验主要结局为在确诊肾绞痛的参与者中,沙丁胺醇组与安慰剂组之间从基线至IMP给药后30分钟疼痛评分变化的差异。虽然起效速度是重要结局,但持续缓解也被认为重要,30分钟作为主要结局是合适的测量指标。
次要结局
以下列出关键次要结局;完整列表见在线补充材料1:
在确诊和疑似肾绞痛参与者中(见下文预设组定义),试验组间从基线疼痛评分到以下时间点疼痛评分变化的差异:15分钟、30分钟、60分钟、120分钟、240分钟,此后每4小时一次,直至给药后24小时或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
使用简式McGill疼痛问卷测量,试验组间从基线疼痛评估到以下时间点疼痛评估的定性疼痛描述变化的差异:给药后15分钟、30分钟、60分钟、120分钟。
入组后最初24小时内吗啡的使用频率和剂量。
急性肾损伤(AKI)的发生频率及发生日期(如存在)。
肾结石的存在/不存在、部位和大小。
试验治疗的不良反应。
为后续试验设计提供信息的可行性结局。
预设组定义
疑似肾绞痛:入组时的整个试验人群。
确诊肾绞痛:入组试验人群的一个亚组(但为提供主要结局信息的队列),定义为以下任一情况:
患者在本次就诊期间通过影像学证实其腹痛/胁腹痛同侧存在肾结石证据,且出院诊断与肾绞痛一致。
患者有确诊肾结石病史,且急诊科(ED)诊断为肾绞痛,并(在相关情况下)出院诊断与肾绞痛一致。
患者在急诊科排出肾结石(由患者或工作人员目视确认)。
样本量
这是一项旨在证明主要结局疗效信号的II期试验。因此,样本量估算基于“获益概率”方法,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采用R软件进行。19
急诊科患者视觉模拟评分(VAS)疼痛的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CID)此前已被描述为13 mm。20 21本研究假定沙丁胺醇组与安慰剂组之间的MCID为此值。假设标准差(SD)为20 mm,13则在5%显著性水平和90%把握度下,需要106例确诊肾绞痛参与者。
统计方法
主要结局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在两个试验组间进行比较。主要结局的次要分析采用协方差分析(ANCOVA)方法进行,分析30分钟时的疼痛评分,并将基线疼痛评分、年龄、性别和体重作为协变量纳入。
在“确诊肾绞痛”组中,对全数据集进行了主要结局的“改良意向性治疗”(ITT)分析,即无论是否存在任何方案违背或患者实际接受的治疗如何,均将患者保留在其最初随机分配的组中。主要结局的次要分析还按“符合方案”原则进行,即排除任何存在重大方案偏离的患者;并按“按实际治疗”原则进行,即将患者纳入其实际接受药物的治疗组。“疑似肾绞痛”患者从基线至30分钟疼痛评分变化(用VAS测量)的次要结局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在两组间进行比较。
主要结局的分析是在完整病例数据集上进行的,而非如方案所述对两名参与者的基线和30分钟VAS评分进行插补;研究确定使用多重插补对两个值进行插补不会对统计分析或结果解释增加任何价值。此外,已达到了所需样本量,即106名确诊肾绞痛且在30分钟时具有完整VAS评分的患者。两名参与者在预定试验用药给药时无疼痛,因此在给药前被退出。其基线VAS评分被纳入改良ITT分析。其30分钟时缺失的VAS疼痛评分被替换为“0”,因为已表明无疼痛,而非进行多重插补。
在“确诊肾绞痛”和“疑似肾绞痛”患者中,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两个试验组在各时间点从基线至15、60、120、240分钟及此后每4小时的VAS评分变化以及感觉、情感和总McGill评分变化。患者满意度问卷的应答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按治疗组进行比较。试验治疗前后总吗啡剂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在两个治疗组之间进行比较。入院7天内急性肾损伤(AKI)的发生情况使用χ2检验在两个治疗组之间进行比较。患者认为其接受的治疗与实际接受的治疗使用χ2检验进行比较。
毒性
报告严重不良事件(SAE)或可疑非预期严重不良反应(SUSAR)的患者数量和百分比按治疗组进行汇总,并使用χ2检验进行比较。不良事件(AE)的分析仅限于接受了分配试验药物的参与者(“按治疗”分析组),以便伤害的缺失或发生不被归因于从未接受的治疗。
Mann-Whitney U检验的结果报告为两组间中位数差异,并使用Bonett-Price方法给出相关95% CI。ANCOVA的结果报告为两组间均值差异、标准误及其相关95% CI。分析采用双侧0.05水平进行评估。使用Stata统计软件进行分析。进一步统计分析的详细信息见在线补充文件1。
患者和公众参与(PPI)
PPI组成员协助了研究问题的制定、基金申请、研究设计(包括观察频率和干预负担)以及撰写面向参与者的文件。他们任职于试验管理组(TMG)和试验指导委员会(TSC)。
注册信息
该试验已在欧盟药品监管机构临床试验数据库(EudraCT)注册,注册号为2018-004305-11。该试验 also 已在ISRCTN注册库注册,注册号为14552440。
结果
招募于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3月14日期间进行,因COVID-19大流行而暂停,于2020年11月17日重新启动,并于2022年9月20日结束。
参与者流程
共有1175例患者接受了资格评估;其中458例符合条件,151例提供了知情同意(图2)。随后3例因心电图检查结果或钾水平被排除,因此148例疑似肾绞痛参与者被随机分组(每组74例)。在沙丁胺醇组中,9例参与者未完成研究,但67例的最终诊断分组已知,其中包括2例退出参与者,其影像学结果(因此最终诊断)在参与者随机分组前已可获得,但其疼痛在试验治疗前已缓解。在安慰剂组中,3例患者未完成研究,71例参与者的最终诊断分组已知。
研究对象特征
人口学和基线临床特征见表1。随机分组时各组在人口学特征和基线疼痛评分方面具有可比性。
按COVID-19前或COVID-19后招募期分析时,基线参与者特征或研究结局均无显著差异;该分析并非预先设定,但英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建议对因COVID-19大流行而中断招募的研究进行此分析。
主要结局数据
在确诊肾绞痛的参与者中,沙丁胺醇组30分钟时疼痛评分较基线的中位变化为−18 mm(IQR −25至−3),安慰剂组为−13 mm(IQR −33至−1);这代表−5 mm的差异(95% CI −16至6,p=0.575),有利于沙丁胺醇组。这既未达到预先设定的13 mm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CID),也无统计学显著性。所有时间点的疼痛评分见图3。
对主要结局基于“符合方案”和“按治疗”两种基础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未改变主要结局的临床或统计学显著性(表2)。
对主要结局进行的次要协方差分析(ANCOVA),将基线疼痛评分、年龄、性别和体重作为协变量,证实了主要分析的结果(表3)。
次要结局数据
疼痛
对于疑似肾绞痛参与者,按意向性治疗(ITT)基础分析,组间从基线至30分钟疼痛评分变化未观察到有临床或统计学显著差异(−5 mm(95% CI −14至4);p=0.281)。
对于确诊或疑似肾绞痛参与者,按意向性治疗(ITT)基础分析,在研究期间任何时间点,组间疼痛评分较基线的变化均未观察到有临床或统计学显著差异(表4)。
McGill疼痛问卷
在确诊肾绞痛组中,任何时间点McGill疼痛问卷的任何组成部分均未发现组间有统计学显著差异。沙丁胺醇在确诊肾绞痛参与者中未显示出任何镇痛节省效应。
次要疼痛结局的回归分析可见于在线补充材料3;未发现显著结果。
满意度问卷
两组对“我的疼痛得到了良好控制”这一陈述的同意程度无显著差异(p=0.174),两组大多数参与者(超过90%)同意或强烈同意该陈述。
吗啡需求量
两组在试验入组前或IMP给药后所接受的吗啡剂量均无显著差异(在线补充材料4)。
其他次要结局
安慰剂组有2名参与者就诊时即存在AKI;沙丁胺醇组2名患者和安慰剂组1名患者在入组7天内发生AKI(p=0.837)。
任何临床次要结局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副作用与不良事件(AEs)
与安慰剂组相比,沙丁胺醇组在15、30、60和120分钟时观察到脉搏率较基线升高(在线补充材料表5a)。
沙丁胺醇组34名参与者(69%)报告了65例不良事件,而安慰剂组28名参与者报告了42例不良事件(47%,p=0.022)。沙丁胺醇组最常见的不良事件为震颤(23例(35%))、心悸(13例(20%))和头晕(7例(11%))。安慰剂组最常见的不良事件为头痛(13例(33%))、头晕(5例(12%))、恶心(5例(12%))和心悸(5例(12%))。满意度问卷中两组对“止痛药的副作用很小”这一陈述的同意程度无统计学差异(p=0.181)(在线补充材料5b)。
可行性
该试验按时按目标完成招募,招募了就诊于急诊科(ED)的合格患者中约三分之一;这与其他急诊科研究报告的招募率一致。22
参与者被询问是否知道自己被随机分配到研究的哪一臂;沙丁胺醇组49%的参与者正确猜出了自己的分配,而安慰剂组为20%(p=0.024)。
讨论
这项实用性II期试验比较了沙丁胺醇与安慰剂作为急诊科肾绞痛管理中的辅助镇痛药。主要终点分析所使用的主要关注人群包括确诊肾绞痛患者。然而,该诊断在随机化时经常未能确认;因此整个试验人群为疑似肾绞痛参与者。在确诊肾绞痛患者中应用了ITT原则,故使用了“改良ITT”这一术语。
沙丁胺醇组在15至60分钟之间的疼痛评分较低,但这一差异未达到预先设定的临床显著性阈值。同样,两组在麦吉尔疼痛问卷或其他疼痛替代指标方面也无显著差异,包括其他镇痛药使用、疼痛缓解满意度或住院时间。
实用性临床试验23研究干预措施在其拟议使用的临床环境和患者人群中的有效性,而急诊科环境比大多数环境更充满对“科学纯度”的挑战。患者在基础诊断、就诊时间相对于症状发作的时间、接受的院前护理以及初始急诊分诊、评估和管理方面存在异质性。这可能导致试验治疗在疾病过程和治疗路径的不同阶段实施。混杂因素难以控制,使结果的解释更加困难。然而,实用性试验可以说比具有预先设定“标准”护理和与日常工作几乎无相似之处的严格筛选参与者组的试验更有用。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招募的样本准确代表了临床医生可能考虑使用试验干预措施的队列;在此背景下证实的缺乏疗效可以立即为临床实践提供信息。
β-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并非唯一已知可引起输尿管松弛的药物类别;α-肾上腺素受体阻滞剂(如坦索罗辛)对输尿管蠕动具有相同效应,并常用于肾结石治疗以缩短结石排出时间。24在一些研究中,它们还被发现可减少疼痛发作次数和其他镇痛需求。24 25本试验的设计和效能均不足以评估沙丁胺醇对疼痛发作次数或结石排出时间的影响。口服α-肾上腺素受体阻滞剂的作用持续时间远超沙丁胺醇,使其更适合肾结石的长期管理。然而,由于其药代动力学特征,它们不适合用于急性疼痛的管理26;口服药物在急性剧烈疼痛中的吸收也常常受损。27
沙丁胺醇组的参与者报告的不良反应多于安慰剂组;未发现非预期不良事件(AE)。大多数参与者认为所经历的副作用为轻度;鉴于本研究中沙丁胺醇为静脉给药,而静脉给药通常与其他途径相比与更高频率和更严重的不良反应相关,这一点值得注意。28
推动本试验开展的临床问题在于认识到,目前用于肾绞痛的镇痛方案常常无效,许多患者无法获得充分的疼痛缓解并需要使用补救镇痛药物。13 尽管参与者已接受标准镇痛药,两个试验组的中位基线疼痛评分均为67 mm;这与既往研究一致。此外,大多数参与者在整个试验期间报告持续疼痛。因此,本试验证实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改善肾绞痛的镇痛。多种研究靶点显而易见;更强效的阿片类药物(如芬太尼)使用不频繁,但研究已显示其具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镇痛疗效。29 氯胺酮在重度肾绞痛的管理中也可能发挥作用。30 在其广泛采用之前,需要进一步研究其(以及其他新型药物)与现有镇痛方案联合使用的有效性。
局限性
对于II期试验而言不寻常的是,未评估沙丁胺醇作为单药使用的镇痛疗效。与已知镇痛药进行头对头比较可能会使沙丁胺醇组的参与者被剥夺任何(已知的)有效镇痛,并且在伦理上无法成立。此外,将招募限制在未接受任何既往镇痛药的参与者中会使招募不可行。
沙丁胺醇与易于识别的生理效应(如震颤)相关,这些效应可能对治疗临床医生和研究人员都显而易见。接受沙丁胺醇的参与者比接受安慰剂的参与者更可能正确猜出其所接受的治疗分配。因此,本试验中的盲法至多只是部分有效。
参与者知情同意与试验治疗给药之间经常存在不可避免的延迟。没有可用于预先制备的、盲法试验治疗的资源,研究流程依赖于工作人员是否可用来准备试验药物。鉴于起效速度是沙丁胺醇的理论优势,这可能降低了其测得的疗效。这也可能导致在识别与基线测量之间(基线测量在IMP给药前立即进行)疼痛水平发生变化。
结论
本试验未发现,对于因肾绞痛导致重度疼痛的急诊科(ED)患者,在标准治疗基础上加用静脉沙丁胺醇具有临床显著获益。虽然不能声称沙丁胺醇没有镇痛作用,但进一步探索其在急诊科环境中作为多模式镇痛方案一部分的作用并不合理。肾绞痛患者的疼痛控制再次被证明具有挑战性,需要进一步开展工作以优化该队列的诊疗。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Johnson GD, Tabner A, Fakis A, et al. Salbutamol for analgesia in renal colic: a prospective, randomised, placebo-controlled phase II trial. Emerg Med J. 2025. PMID: 40216525. doi:10.1136/emermed-2024-214326
- 全文:PMC121715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17152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