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糖尿病患者不同血糖控制策略的全因死亡率比较:随机对照试验的网络Meta分析
该网络Meta分析纳入12项随机对照试验共5297例ICU糖尿病患者,比较严格(<110 mg/dL)、中等严格(<150 mg/dL)、宽松(<180 mg/dL)和非常宽松(<252 mg/dL)四种血糖控制策略对90天全因死亡率的影响。结果显示四种策略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SUCRA排名为中等严格控制(88%)、宽松控制(55.3%)、非常宽松控制(40.3%)、严格控制(16.5%),但作者指出SUCRA排名仅为假设生成,需进一步验证,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任一策略在降低死亡率方面更优。
要点
- 12项RCT共5297例ICU糖尿病患者,四种血糖控制策略在降低90天全因死亡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SUCRA排名:中等严格控制88%、宽松控制55.3%、非常宽松控制40.3%、严格控制16.5%,但作者强调该排名为假设生成,需进一步验证。
- 作者指出不能仅依赖SUCRA排名,现有证据不足以得出宽松血糖控制对死亡率更优的结论。
- 2024年SCCM指南推荐反对以较低血糖范围(80–139 mg/dL)为目标,因低血糖风险增加,倾向于较高目标范围(140–200 mg/dL)。
- 仅3项研究达到目标血糖水平;未达标组中严格组实际血糖水平远低于宽松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糖尿病患者,纳入研究以成人为主,ICU入住原因和患者类型各异:内科和外科患者(6项研究)、仅内科患者(1项研究)、仅外科患者(4项研究,中心脏手术2项、胃切除术1项)、脓毒症(1项研究)。
- 12项研究中9项同时关注1型和2型糖尿病,3项专门针对2型糖尿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血糖控制策略分类:严格控制(<110 mg/dL)、中等严格控制(<150 mg/dL)、宽松控制(<180 mg/dL)、非常宽松控制(<252 mg/dL)。
- 主要结局为90天全因死亡率;未报告90天死亡率的研究采用最接近第90天的时间点。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网络Meta分析,纳入12项随机对照试验,共5297例参与者。
- 主要终点:四种血糖控制策略在降低90天全因死亡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SUCRA排名:中等严格控制88%、宽松控制55.3%、非常宽松控制40.3%、严格控制16.5%。
- 累计概率显示最可能排名为中等严格控制、宽松控制、非常宽松控制、严格控制。
- 不一致性检验P=0.9731(>0.05),采用一致性模型分析。
- Egger检验斜率0.16(95%CI 0.15至0.18;P=0.542>0.05),无显著小样本研究效应证据。
- 仅3项研究达到目标血糖水平;未达标组中严格组实际血糖水平远低于宽松组。
- 12项研究均存在一些偏倚担忧,主要偏倚来源为无法对患者实施盲法。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网络Meta分析。
- 偏倚风险:12项研究均存在一些偏倚担忧,主要因无法实施盲法。
- 局限:纳入研究间存在异质性,可能源于血糖控制方案、血糖测量准确性、喂养策略和患者人群的差异。
- 局限:血糖测量方法(如动脉血 vs 毛细血管血)和监测频率的差异可能影响血糖监测的精确性和疗效评估。
- 局限:喂养策略各异,部分研究推荐早期肠内营养而另一些使用肠外营养,可能影响血糖管理和临床结局。
- 局限:纳入患者人群多样,从内科和外科ICU患者到心脏术后患者,疾病严重程度和治疗反应存在变异性。
- 局限:仅分析90天全因死亡率;在当代重症监护中死亡率可能难以显著影响,发病率结局(如感染发生率、器官衰竭恢复)可能对干预更敏感。
- 局限:数据主要来自某些RCT中针对糖尿病患者主要结局的亚组分析,无法分析血糖控制的重要副作用如严重低血糖,因数据有限未能对其他方面进行全面比较。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当前证据不足以确定任一血糖控制策略在降低死亡率方面明确优于其他策略。
- 作者建议不要仅依赖SUCRA排名,并强调需要进一步验证不同血糖控制策略对死亡率的真实影响。
- 2024年SCCM指南推荐反对以较低血糖范围(80–139 mg/dL)为目标,因低血糖风险增加,倾向于较高目标范围(140–200 mg/dL)。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24年重症医学学会(SCCM)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糖尿病是一种以血糖水平升高为特征的慢性代谢性疾病,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中较为常见[1, 2]。合并糖尿病的ICU患者面临更高的并发症风险,包括住院时间延长、死亡率增加和恢复结局较差[3]。糖尿病的存在使危重症患者的管理更加复杂,因为这些患者常出现应激性高血糖,进一步恶化其预后[3, 4]。对于未确诊糖尿病或既往糖尿病控制不佳的患者尤其如此,因为应激性高血糖与更差的结局相关,包括更高的感染率、器官功能障碍和ICU住院时间延长[5, 6]。
近期研究强调了ICU合并糖尿病患者血糖管理的重要性,以降低这些风险[3, 7]。然而,危重症患者的最佳血糖控制策略仍存在争议[5]。强化血糖控制(即维持较低血糖水平)已被提出可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但对低血糖风险的担忧引发了关于其安全性和有效性的争论[5, 6]。另一方面,较为宽松的血糖控制策略旨在避免低血糖,可能具有较低的风险,但在某些情况下也与较差的结局相关[5, 6]。
近期,Defante等人[8]的一项传统荟萃分析显示,在ICU合并糖尿病患者中,严格血糖控制与宽松血糖控制在全因死亡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许多研究还比较了中等严格血糖控制与宽松血糖控制,这些研究尚未被纳入相关荟萃分析[9–13]。
因此,我们开展了首个网状荟萃分析,全面比较严格血糖控制、中等严格血糖控制、宽松血糖控制和非常宽松血糖控制对ICU合并糖尿病患者全因死亡率的影响。
方法
本研究按照2020年PRISMA(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指南进行[14]。在进行初步分析以确定该主题的可行性后,我们在PROSPERO上注册了方案(CRD42024629407)。
检索策略和选择标准
于2024年10月1日在多个数据库进行了全面的文献检索,包括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和Web of Science,使用MeSH词和广泛关键词,如“glucose”“strict”“intensive”“tight”“loose”“diabetes”“intensive care unit”和“critically ill”。详细检索策略已上传至附件(补充材料,检索策略)。此外,我们手动检索了相关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完成初步检索后,我们重复了该过程以纳入最新研究。
检索到的文献被导入EndNote X9。去除重复文献后,两名评价者根据标题和摘要独立筛选研究。随后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对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的全文文章进行评估。基于PICO框架,纳入标准为:ICU糖尿病患者、涉及不同血糖控制策略的干预(严格血糖控制、中等严格控制、宽松控制和非常宽松控制),以及主要结局为90天全因死亡率。排除标准包括非随机对照试验和无法获取全文的研究。任何分歧均通过与资深作者讨论解决。
数据提取
两名评价者使用标准化数据收集表独立提取所选研究的关键数据。该表记录了必要细节,包括第一作者、发表年份、国家、样本量、各组目标血糖水平、糖尿病类型、低血糖定义、随访时长和主要结局。如有任何数据缺失,均尝试联系通讯作者以获取澄清。主要关注的结局为90天全因死亡率。任何分歧均通过评价者之间的讨论解决。
偏倚风险评估
使用Rob2工具评估随机对照试验(RCTs)的潜在偏倚风险,该工具是一种修订后的评估方法,聚焦于五个核心领域[15]:随机化过程、偏离预期干预、结局数据缺失、结局测量和报告结果的选择。对每个领域仔细审查可能的偏倚,并根据现有证据和具体研究情况评定为低风险、有一定担忧或高风险。随后通过综合所有五个领域的评估来确定每项研究的总体偏倚,最终分类为低风险、有一定担忧或高风险。
干预
根据Wiener等人[16]的分类,严格控制在目标血糖水平基础上分为两类:非常严格控制(< 110 mg/dL)和适度严格控制(< 150 mg/dL)。此外,考虑到其他研究[11–13,17−25]对宽松控制的分类,可大致分为两类:宽松控制(< 180 mg/dL)和非常宽松控制(< 252 mg/dL)。因此,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将血糖控制策略分为四组:严格控制(< 110 mg/dL)、中等严格控(< 150 mg/dL)、宽松控制(< 180 mg/dL)和非常宽松控制(< 252 mg/dL)。
结局
考虑到我们研究中纳入的数据主要来自随机对照试验(RCTs)的亚组分析,可用数据有限。因此,我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90天全因死亡率。对于未报告90天死亡率的研究,我们使用了最接近第90天的时间点。
统计分析
为了比较每种血糖控制策略在降低全因死亡率方面的疗效,我们对所有研究进行了网络荟萃分析。该分析使用 Stata 17 中的“mvmeta”软件包进行。采用风险比及95%置信区间(CI)来呈现合并结果。根据不一致性检验的结果,若未检测到显著不一致性(p > 0.05),则应用一致性模型;否则使用不一致性模型。分析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我们绘制了所有干预措施的累积概率曲线。在累积概率曲线中,每种干预措施的横坐标代表排名,纵坐标代表该排名的概率。每种干预措施累积概率曲线下的面积称为累积排名曲线下面积(SUCRA)。SUCRA 是网络荟萃分析(NMA)中用于根据疗效对治疗进行排名的一种指标。它计算某一特定干预措施优于分析中所纳入其他干预措施的概率。SUCRA 值范围为0至1,其中1代表可能的最佳治疗,0代表最差。较高的 SUCRA 值表明该治疗成为最有效治疗的可能性更大,而较低的值则提示获得最佳结局的概率较低。我们绘制了漏斗图以主观评估发表偏倚中的小样本效应。小样本效应是指较小研究倾向于具有更大变异性并可能报告夸大的效应量。如果漏斗图中研究的分布不对称(例如,较小研究偏向阳性结果),则可能提示小样本效应。此外,我们进行了 Egger 检验以客观评估小样本效应。如果 Egger 检验的 p 值大于0.05,则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存在小样本效应。我们使用节点拆分法和环路一致性检验进行敏感性分析,以探讨研究间的不一致性。节点拆分法是网络荟萃分析中用于检测不一致性的一种技术。它分离每个干预配对之间的直接证据和间接证据并进行比较,以评估一致性。直接证据与间接证据之间的显著差异提示网络中可能存在不一致性,可能需要进一步调整。该方法有助于确保分析的可靠性和准确性。环路一致性检验用于评估网络荟萃分析中治疗间间接比较的一致性。通过检查由治疗形成的环路的一致性,它可识别网络中潜在的不一致性。环路内直接证据与间接证据之间的显著差异提示可能存在不一致性,可能需要进一步调整。该检验同样有助于确保结果的可靠性和准确性。在本研究中,p 值 < 0.05 被认为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选择
数据库检索共识别出11,466条记录:PubMed 1,572条,Embase 2,943条,Cochrane Library 919条,Web of Science 6,032条。去除3,278条重复记录后,我们筛选了8,188条记录的标题和摘要。共排除8,134条记录。对剩余54篇文章进行全文审查后,我们最终将12项随机对照试验[11–13,17−25]纳入本网络meta分析(图1)。
研究特征与偏倚风险
纳入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成年患者,尽管ICU入住原因和患者类型各不相同。这些研究包括内科和外科患者(6项研究)、仅内科患者(1项研究)、仅外科患者(4项研究)以及脓毒症(1项研究)。在仅针对外科患者的四项研究中,两项涉及心脏手术,一项涉及胃切除术。在纳入的研究中,九项同时关注1型和2型糖尿病,而三项专门针对2型糖尿病。六项研究的随访时间为90天,而六项研究的随访时间为住院期间或28天(表1)。需要注意的是,在表1中,由于糖尿病患者数据有限,所达到的血糖水平为总人群的观察值。纳入研究的血糖控制方案、血糖测量的准确性以及喂养策略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1。
在12项研究中,所有研究均存在一些偏倚担忧。大多数研究中偏倚的主要来源是无法对患者实施盲法(图2)。同样重要的是要注意,以平均达到的血糖水平为代表,12项纳入研究中只有三项达到了目标血糖水平。然而,在未达到目标的研究组中,严格组的达到血糖水平远低于宽松组。
全因死亡率的网络meta分析
十二项研究评估了重症监护病房(ICU)糖尿病患者各种血糖控制策略的全因死亡率。根据每项研究中干预组与对照组目标血糖水平的差异,我们按照方法部分描述的分类方法对研究进行了分类(表1)。图3显示了各策略之间比较的分布情况,其中圆圈的大小反映每个策略纳入的参与者数量,连接各策略的线条粗细表示研究数量。我们观察到严格对照组和非常宽松对照组的参与者数量最多,且比较这两种策略的研究最多。不一致性检验显示P值为0.9731,大于0.05,表明无不显著不一致性。因此,我们采用一致性模型进行分析。最终网状荟萃分析结果显示,四种血糖控制策略之间无显著统计学差异。同时,我们也在补充材料中以联赛图形式呈现了各种血糖控制策略的比较结果(eTable2)。各项研究在本网状荟萃分析中的贡献分布见eFigure1。为进一步比较这四种策略在控制90天全因死亡率方面的有效性,我们绘制了每种策略排名的累积概率图,该图显示了每种策略的相对位置。每条线代表一种控制策略,每条线有四个数据点。每个数据点的横坐标代表排名,纵坐标代表该排名的概率。例如,中等严格控制的四个点分别为(1,0.799)、(2,0.901)、(3,0.94)和(4,1),这意味着宽松控制排名第一的概率为0.799,进入前两名的概率为0.901,进入前三名的概率为0.94,进入前四名的概率为1(图4)。利用累积概率曲线,我们计算了每种策略的曲线下面积(SUCRA)。按SUCRA从高到低排序的策略依次为:中等严格控制(SUCRA,88%)、宽松控制(SUCRA,55.3%)、非常宽松控制(SUCRA,40.3%)和严格控制(SUCRA,16.5%)。因此,中等严格控制可能是四种策略中降低全因死亡率最有效的策略。漏斗图显示研究主要集中在顶部,分布相对均衡,提示无显著发表偏倚(图5)。图5中间红色实斜线代表Egger检验的结果。Egger检验分析显示斜率为0.16(95% CI,0.15至0.18;p = 0.542 > 0.05),表明无显著小样本研究效应证据(eFigure1)。由于中等严格控制与非常宽松控制之间无直接比较,严格控制与中等严格控制之间也无直接比较,节点分割法仅分析了同时具有直接和间接证据的结果。结果显示,严格控制 vs. 宽松控制、严格控制 vs. 非常宽松控制、中等严格控制 vs. 宽松控制以及宽松控制 vs. 非常宽松控制的比较均得出P值大于0.05(eFigure3)。同样,一致性检验 examined 严格控制-宽松控制-非常宽松控制闭环显示P值大于0.05(eFigure4)。因此,节点分割法和一致性检验均未发现显著不一致性。
讨论
我们的网络荟萃分析首次在ICU糖尿病患者中比较了严格控制、中等严格控制、宽松控制和非常宽松控制的效果。尽管SUCRA排序提示中等严格控制可能具有更高的优先级,但在降低全因死亡率方面,四种策略之间未观察到显著的统计学差异。本研究的一个值得注意之处在于,我们基于SUCRA对不同血糖控制策略进行了排序。然而,我们承认SUCRA的结果与一些原始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发现并不完全一致。例如,尽管SUCRA分析提示非常宽松的血糖控制是第三优的策略(仅次于宽松血糖控制),但唯一一项比较非常宽松与宽松血糖控制的RCT发现,非常宽松控制组的死亡率高出5%,且该研究被提前终止。虽然这一差异在LUCID RCT [12]中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潜在的死亡率效应大于比较非常宽松与严格控制的RCT中所观察到的效应。鉴于这些发现的假设生成性质,我们认为当前证据不足以得出结论认为宽松血糖控制在死亡率方面更优。因此,我们建议不要仅依赖SUCRA排序,并强调需要进一步验证不同血糖控制策略对死亡率的真实影响。
2024年,Defante等人的传统荟萃分析[8]比较了严格血糖控制与宽松血糖控制在降低重症监护病房(ICU)糖尿病患者死亡率方面的作用。其荟萃分析纳入8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并将血糖控制策略分为两组:严格控制和宽松控制。严格对照组的目标血糖水平为80–110 mg/dL,而宽松对照组进一步分为三个亚组:<180 mg/dL、180–215 mg/dL和180–200 mg/dL。因此,涉及多个范围的宽松血糖控制策略被归入单一类别。该分析发现,在ICU糖尿病患者中,严格与宽松血糖控制在全因死亡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尽管我们的结果也显示各策略之间在全因死亡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但我们的网状荟萃分析通过全面比较和累积排名曲线下面积(SUCRA)估计表明,中度严格控制(< 150 mg/L)在降低全因死亡率方面可能比其他策略更有效。
低血糖是血糖控制策略中需要考虑的另一个问题。多项研究和荟萃分析表明,用于严格血糖控制的强化胰岛素治疗与低血糖风险增加相关,而低血糖与住院患者更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26–28]。2024年美国重症医学会(SCCM)指南不建议以较低血糖范围(80–139 mg/dL)为目标,因为低血糖风险增加,而是倾向于较高的目标范围(140–200 mg/dL)[29]。
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纳入的研究之间存在异质性,这可能源于血糖控制方案、血糖测量准确性、喂养策略以及患者人群的差异。虽然这些方案旨在将血糖维持在目标范围内,但其实施方式各不相同,可能影响治疗结局,尤其是长期结果和并发症。此外,血糖测量方法(例如动脉血与毛细血管血样本)和监测频率的差异可能影响血糖监测的精确性和治疗效果的评估。喂养策略也各不相同,一些研究推荐早期肠内喂养,而另一些研究使用肠外营养,这可能影响血糖管理和临床结局。此外,纳入的患者人群具有多样性,从内科和外科重症监护室(ICU)患者到心脏手术后患者,导致疾病严重程度和治疗反应的变异性。在解读结果时应考虑这些因素,未来的研究可通过标准化这些变量来实现更准确的比较。其次,纳入研究存在一些偏倚风险的担忧,主要由于实施盲法的困难。然而,在血糖控制随机对照试验(RCT)中盲法具有挑战性,因为对临床医生隐瞒血糖水平的变化可能是不安全的。最后,我们仅分析了90天全因死亡率。在现代重症监护中,死亡率可能难以受到显著影响。发病率结局(例如感染发生率、器官衰竭恢复情况)可能对干预更为敏感。然而,本分析的数据主要来自某些RCT中针对糖尿病患者主要结局的亚组分析,限制了我们提取全因死亡率数据。因此,我们无法分析血糖控制的重要副作用,如严重低血糖。由于数据有限,我们无法在其他方面对四种血糖控制策略进行全面比较。
结论
本研究纳入了12项随机对照试验,比较了严格控制、中等严格控制、宽松控制和非常宽松控制策略。结果显示,四种血糖控制策略在降低糖尿病ICU患者90天全因死亡率方面无显著差异。因此,当前证据不足以得出结论认为某一特定策略在降低死亡率方面明显优于其他策略。需要进一步研究来验证这些初步的假设生成性发现。
电子补充材料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 Li X, Meng J, Dai X, et al. Comparison of all-cause mortality with different blood glucose control strategies in patients with diabetes in the ICU: a network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Ann Intensive Care. 2025. PMID: 40205034. doi:10.1186/s13613-025-01471-x
- 全文:PMC1198200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8200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