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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创伤性脑损伤中的外源性乳酸输注:高剂量是否更优

Exogenous lactate infusion (ELI) in traumatic brain injury: higher dose is better?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5-04-14
一句话结论在重型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靶向动脉乳酸浓度4-6 mMol的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可能比低剂量更一致地改善脑代谢并降低颅内压。

本文比较了重型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低剂量与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对脑代谢和颅内压的影响,并回顾了已发表文献。高剂量输注靶向动脉乳酸浓度4-6 mMol,低剂量靶向2-3 mMol。高剂量输注与线粒体氧化速率提高8%、Caspase 9和UCH-L1降低以及颅内压下降相关,颅内压下降速率1.2 mmHg/hr(95%CI 0.7-1.8)。高剂量精准滴定方案可行且安全。作者认为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对脑代谢和颅内压可能更一致地有益。

要点

  • 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靶向动脉乳酸浓度4-6 mMol,与线粒体氧化速率提高8%相关(p<0.01)。
  • 高剂量输注期间颅内压以1.2 mmHg/hr(95%CI 0.7-1.8)速率下降,仅在精准高剂量组有统计学意义(p<0.001)。
  • 精准高剂量方案从4.5 mg/kg/min开始,每15分钟用床旁乳酸仪监测并调整,目标动脉乳酸4-6 mMol,输注3小时,速率20-120 ml/hr。
  • 文献回顾显示低剂量输注时代谢反应不一致,而靶向4-6 mMol的三项研究显示最一致的代谢改善。
  • 作者认为外源性乳酸输注在重型创伤性脑损伤中似乎有前景,剂量可能重要,但需进一步研究确定最佳方案和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重型创伤性脑损伤后昏迷患者,处于急性重症监护阶段,按标准指南治疗。
  • 文献汇总共178例重型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目标血清乳酸浓度范围1.1-6.1 mMol。
  • 本中心队列为单中心、小样本,包括精准高剂量组5例进行氧化代谢指标检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靶向动脉乳酸浓度2-3 mMol。
  • 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靶向动脉乳酸浓度4-6 mMol。
  • 精准高剂量方案目标动脉乳酸浓度4-6 mMol,输注速率20-120 ml/hr,体重超过90 kg者最大速率120 ml/hr。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精准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以4.5 mg/kg/min起始,通过床旁乳酸仪(Nova-Point®)每15分钟测动脉血乳酸,按书面方案调整速率,目标4-6 mMol,输注3小时。
  • 输注速率范围20-120 ml/hour,体重>90 kg者最大120 ml/hr。
  • 通过独立外周静脉线,基线和输注期间每15分钟取1 ml血样进行床旁检测。
  • 低剂量方案为固定剂量输注,靶向动脉乳酸2-3 mMol。
  • 文献中输注时长从15分钟单次推注到3小时输注不等。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研究为单中心小样本队列研究,结合文献回顾,比较低剂量与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对脑代谢和颅内压的影响。
  • 与固定低剂量相比,精准高剂量组线粒体SOD2升高8%(p<0.01),Caspase 9降低(p<0.01),UCH-L1降低(p<0.02),GFAP无显著变化(p=0.08)。
  • 颅内压以1.2 mmHg/hr(95%CI 0.7-1.8)速率下降,仅在精准高剂量组有统计学意义(p<0.001),输注后回到基线。
  • 文献回顾中,靶向4-6 mMol的三项研究显示最一致的代谢改善;低剂量时代谢反应不一致,部分研究中20-60%患者有期望的代谢反应。
  • 低剂量和高剂量输注均未报告不良事件,安全性通过监测血压、颅内压、动脉pH、静脉钠、心律和心率及肺水肿评估。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小样本队列研究结合文献回顾,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已发表经验有限,近期数据集也很小;外源性乳酸输注对颅内压的影响可能与渗透效应而非代谢效应有关;输注效果的持久性不明确,单次推注或3小时输注可能不足以改变结局;治疗时间窗和合适选择标准尚不清楚;需要结局研究评估长期效果而非仅生物标志物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高剂量外源性乳酸输注(靶向动脉乳酸4-6 mMol)对重型创伤性脑损伤患者的脑代谢和颅内压可能比低剂量更一致地有益。
  • 作者提出床旁滴定方案(从4.5 mg/kg/min起始,每15分钟监测调整,目标4-6 mMol,输注3小时)为进一步研究剂量对结局影响提供了实用方法。
  • 作者指出代谢危机(微透析乳酸/丙酮酸比值升高)可能代表外源性乳酸输注的使用指征,但尚需前瞻性验证。
  • 原文未据此给出常规临床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Trials.gov ID NCT02776488,注册日期2016-05-17,回顾性注册。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5 Apr 14;29:153. doi: 10.1186/s13054-025-05374-y

背景

创伤性脑损伤是一种具有高昂社会和经济成本的破坏性疾病。TBI导致结构性损伤,伴随即时后果以及迟发的结构和代谢改变,这些改变可产生长期持久的后果。迟发性代谢改变与脑氧化代谢降低相关[1],其严重程度可能足以导致代谢危机和结构性继发性损伤。脑氧代谢率降低的程度与死亡率和不良功能结局呈正相关[2–4]。氧化代谢降低与葡萄糖代谢的基础性降低以及可用燃料的普遍缺乏相关,后者不足以满足损伤诱导的代谢应激所增加的代谢需求[3, 4]。人体研究指出糖酵解降低及由此导致的下游代谢产物乳酸的不可利用,乳酸是脑细胞的燃料[5]。乳酸转化为丙酮酸,然后转化为乙酰辅酶A进入Krebs循环,随后进入电子传递链生成ATP。人体TBI微透析研究中发现可用丙酮酸缺乏,证实了创伤相关的有氧糖酵解缺陷[6]。对有氧糖酵解缺陷的认识导致了寻求替代燃料的实验范式,如乳酸、丙酮酸和酮体,这些燃料可有效绕过糖酵解以增强脑氧化代谢,并最终改善结局[7–11]。动物TBI研究表明乳酸输注可改善生存率和认知功能[7, 9]。TBI后腹腔注射丙酮酸可升高血清乳酸,导致脑氧化代谢改善[10]并增强实验性TBI后的工作记忆[11],可能通过增强线粒体氧化代谢实现[12]。外源性乳酸给药已在人体TBI中以各种剂量进行研究[13–24],但脑代谢反应不一,可能与乳酸剂量不足有关。乳酸剂量是否重要的问题现已被提出,但关于高剂量与低剂量是否有区别的已发表数据仍然匮乏。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回顾了文献及我们自己队列中低剂量与高剂量乳酸钠对颅内压和脑代谢影响的研究。

我们回顾了已发表的TBI中乳酸钠输注研究的数据以及我们UCLA自己队列的未发表数据。在这些研究中,共对178例重型TBI患者进行了研究,使用了从1.1至6.1 mMol不等的多种目标血清乳酸浓度。患者按照标准指南[25]在疾病的急性重症监护阶段接受治疗。监测了多种脑代谢和颅内压指标以评估治疗效果,包括脑乳酸摄取、脑微透析测量的葡萄糖、乳酸和丙酮酸以及颅内压[26]。大多数研究未使用对照输注,而少数使用高渗盐水作为对照。ELI持续时间从15分钟推注至三小时输注不等。这些研究报告ELI无不良反应。这些研究总结于表1。

在我们最近未发表的一项队列研究中,我们采用了一种新颖的精准高剂量乳酸输注方案:在精准高剂量ELI组中,对高剂量乳酸钠进行三小时的精准滴定,输注以根据体重计算的剂量开始,然后根据床旁血乳酸测量进行调整。输注以4.5 mg/kg/min开始,每15分钟使用床旁乳酸检测仪(Nova-Point®)根据血清乳酸水平进行精准滴定,目标动脉乳酸浓度为4–6 mMol。输注速率在20至120 ml/小时之间变化,持续3小时。对于体重超过90 kg的患者,使用最大120 ml/小时的速率。通过单独的外周静脉通路,使用基线时及输注期间每15分钟获取的1 ml血样进行床旁检测。如果血乳酸床旁检测值超出所需范围,则按照结构化书面方案通过增加或减少输注速率来滴定外源性乳酸钠输注(ELI)。图1总结了这些方法。

表1 创伤性脑损伤(TBI)中外源性乳酸钠输注现有的人体研究总结 查看原表 ↗
图1 用于低剂量和高剂量输注的ELI输注方案时间线及关键步骤 查看原图 ↗

氧化代谢指标

在精准医学ELI组的五名患者中获取了基线和剂量结束时血清样本。使用相蛋白微阵列(RPPM)平台,采用100 uL等分样本检测线粒体氧化代谢的脑部指标,特别是超氧化物歧化酶(SOD 2)以及脑损伤生物标志物(Caspase 9、UCH-L1、GFAP)。这些方法此前已详细发表[27–30]。进行了受试者内基线值与剂量结束值的比较。

对于探索性纵向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包[31]和自助法统计[32, 33]进行混合模型分析,以输注时间和动脉乳酸浓度或ICP的连续测量作为固定效应,分析ELI期间数值的变化。

对现有研究的综述表明,ELI对脑代谢和颅内压的影响存在变异性。有三项研究证明脑将乳酸摄取并代谢作为燃料。测量脑摄取的方式各不相同,从测量乳酸动静脉差,到通过微透析测量葡萄糖节省(间接表明脑对乳酸的摄取和消耗),再到乳酸同位素示踪研究证明乳酸的摄取和消耗。很难对这些不同方法进行统计学比较。然而,脑摄取和代谢的程度在研究内和研究间存在相当大的差异,在一些乳酸浓度约为3 mMol的研究中代谢无影响,而在浓度为4至6 mMol时对代谢有相当大的影响。在一些研究中,20–60%的患者出现了所需的代谢反应,尽管各研究用于指示反应的参数不同。三项以乳酸浓度4至6 mMol为目标的研究在所需代谢反应方面表现出最大的一致性[18, 20, 以及本研究]。我们选择4–6 mMol的精准目标,是因为有建议认为需要这一浓度才能观察到一致的代谢效应,且此前已发表的研究已证明其可行且安全。

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我们将既往固定剂量低乳酸浓度目标的代谢效应与新型精准高剂量乳酸输注进行了比较。3小时输注期间浓度的差异见图2。

图2 左侧为固定低剂量乳酸输注(ELI)期间血乳酸浓度的变化,升高至基线的3倍,进入2–3 mM范围。右侧为精准滴定高剂量输注,升高至基线的6倍,进入4–6 mM范围。灰色阴影表示ELI的时间。CV = 变异系数(灰色方框内以示强调) 查看原图 ↗

脑氧化代谢的改善

与固定剂量低浓度ELI相比,UCLA精准剂量ELI导致脑氧化代谢改善和颅内压(ICP)降低。线粒体氧化速率增加8%,由线粒体SOD 2升高确定,p < 0.01。高剂量ELI出现组织损伤标志物Caspase 9(p < 0.01)、UCLH-1(p < 0.02)降低,但GFAP未降低(p = 0.08)。在两组部分患者中进行了脑微透析代谢测定,但未观察到微透析葡萄糖或乳酸/丙酮酸比的持续性变化(补充数据)。

ICP降低

使用ICP作为时间函数(损伤后小时数相对于输注开始的变化)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ICP在输注研究期间以1.2 mm Hg/小时(95% CI [0.7–1.8])的速率逐渐下降。输注后ICP恢复至基线。ICP的平均变化仅在高剂量精准医学ELI组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 < 0.001)(补充数据)。

安全性:通过监测血压、ICP、动脉pH、静脉钠、心律和心率以及肺水肿证据,评估了固定低剂量和精准高剂量输注的安全性。安全性数据见补充数据。在本研究中,我们展示了重型颅脑创伤(TBI)后ELI两种给药方案(固定低剂量 vs. 精准高剂量)的急性生理效应。该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高剂量ELI的滴定是可行且安全的,并对脑代谢和ICP具有积极作用。

讨论:乳酸剂量重要吗?

对于对脑代谢的影响,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对代谢反应的回顾显示,当ELI的目标为低乳酸浓度时,代谢反应不一致。理想的代谢效应在较高目标乳酸浓度(4.73 ± 0.48至6.1 ± 1.6 mMol范围)时最为一致地观察到。数据略显稀疏,但保守的初步结论是较高剂量很重要。

对于对ICP的影响,我们最近的数据结合Ichai [18, 19]和Bernini等人 [23]的研究表明,1.9 ± 0.7至4.73 ± 0.48 mMol的乳酸浓度可能降低ICP。对ICP的影响可能归因于较高剂量乳酸钠的渗透压变化,也可能间接归因于更大的代谢变化及其对ICP的由此产生的影响。

关于ELI效果的一个重要的未知变量是输注前大脑的基线代谢状态。在那些存在代谢危机(表现为微透析乳酸/丙酮酸比值升高)的患者中,似乎对外源性乳酸输注有正向的代谢反应[18, 19]。这种代谢效应可能是剂量依赖性的,但我们缺乏足够的对照数据来确证。然而,在所有研究中,当血清乳酸浓度较高时,对期望代谢反应的影响更为一致且为正性。在我们当前的队列中,我们发现4–6 mMol范围内的较高动脉乳酸浓度比2 mMol范围提供了更好的代谢反应。

较高剂量与较低剂量一样安全吗?目前,尚无低剂量或高剂量ELI的安全性担忧报告。然而,所报告的大多为短时程输注。需要使用较高剂量ELI、重复给药ELI或更长时程ELI来证明安全性。

我们认识到关于ELI的认识存在若干重要局限性。第一,关于这一拟议治疗的已发表经验有限,我们近期的数据集也相当小。第二,ELI对ICP的影响可能与渗透效应而非代谢效应有关。ICP降低可能是通过继发效应导致代谢改变的原因。第三,ELI的持久性尚不清楚,无论是单次推注给药还是三小时输注,都不太可能足以改变结局。我们需要建立最佳给药方案和疗程方案。我们当前的研究开始着手解决这一不足。第四,我们可能既不理解治疗的时间窗,也不理解适当的治疗选择标准。最后,我们需要结局研究来评估ELI的长期效应,而不仅仅是生物标志物研究。现有文献确实提示代谢危机的存在可能代表使用ELI的指征,但这仍有待前瞻性研究证实。

在这一点上,外源性乳酸输注在TBI中的应用似乎是有前景的,且乳酸剂量可能重要。本文提出的床旁滴定方案为进一步研究剂量对结局的影响提供了一种实用方法。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1. Vespa P, Wolahan S, Buitrago-Blanco M, et al. Exogenous lactate infusion (ELI) in traumatic brain injury: higher dose is better? Crit Care. 2025. PMID: 40229764. doi:10.1186/s13054-025-05374-y
  2. 全文:PMC119982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98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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