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脉高剂量硒对不同脓毒症表型的疗效:一项大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回顾性分析
本文为SISPCT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的二次数据分析,纳入全部1089例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按SENECA验证队列的四种脓毒症表型(α、β、γ、δ)进行归类。结果显示,在任何表型中均未确定硒对死亡率及其他结局参数的稳健效应;表型频率与既往报道明显不同(α 2.2%、β 6.3%、γ 68.0%、δ 23.4%)。28天死亡率在α表型为20.8%、β表型为20.3%、γ表型为27.1%、δ表型为28.5%,差异不显著。结论认为,按四种表型标准对SISPCT队列分类后,仍未检测到高剂量静脉硒的获益性治疗效应。
要点
- 在SISPCT试验的1089例脓毒症患者中,按四种表型分类后,任何表型均未确定硒对死亡率的稳健效应。
- 表型频率:α 2.2%、β 6.3%、γ 68.0%、δ 23.4%,与既往报道明显不同。
- 28天死亡率:α表型20.8%、β表型20.3%、γ表型27.1%、δ表型28.5%,差异不显著。
- γ和δ表型中,硒与安慰剂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γ:p=0.898;δ:p=0.582)。
- 作者指出,α和β表型中硒与安慰剂分组人数过少,无法得出有效结论,数据多为描述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SISPCT试验纳入的1089例患者,均为成人(≥18岁),符合SEPSIS-1定义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起病≤24小时。
- 研究在33个德国多学科ICU进行,时间为2009年11月至2013年2月。
- 排除标准未在本摘要中详述;原文提及肝硬化是SISPCT试验的排除标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Seymour等人建立的四种脓毒症表型(α、β、γ、δ),通过计算每个个体到各表型质心的欧几里得距离进行归类。
- 表型分类基于与SENECA验证队列(2013至2014年12家北美医院、43086例符合Sepsis-3标准的患者)变量比较。
- 因Seymour等人参照Sepsis-3定义,本研究将SOFA评分加入聚类以减少SEPSIS-1的限制;基线SOFA评分可用n=1021例,插补n=42例,26例无SOFA评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SISPCT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的回顾性二次数据分析;样本量1089例;33个德国多学科ICU;人群为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
- 干预与对照:高剂量静脉亚硒酸钠 vs 安慰剂(具体剂量未在本文中给出)。
- 主要终点结果:在任何脓毒症表型中均未确定硒对死亡率和其他结局参数的稳健效应。
- 表型频率:α 2.2%、β 6.3%、γ 68.0%、δ 23.4%。
- 28天死亡率:α表型20.8%、β表型20.3%、γ表型27.1%、δ表型28.5%,差异不显著;整个队列28天全因死亡率为26.9%。
- γ和δ表型中硒与安慰剂组死亡率比较无显著差异(γ:p=0.898;δ:p=0.582);28天和90天死亡率Kaplan-Meier分析p值分别为0.474和0.991。
- α表型中硒治疗与住院、28天和90天死亡率降低相关,β表型中死亡率更高;但α和β表型分组人数过少,无法得出有效结论。
- 住院或ICU住院时间无明显差异;硒治疗的α表型组机械通气中位时间、血管升压药和抗生素使用中位时间最低;硒治疗的β表型组抗生素使用中位时间最低;γ和δ表型组未检测到硒对相应结局参数的影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回顾性二次分析(post-hoc分析)。
- 局限:原文自述为回顾性分析,仅检查了一个试验作为概念验证研究,需要更大数据集以推广;尽管对基线缺失数据使用了多重插补,但不能排除偏倚;仅应用了一种表型分型策略,其他已建立的表型分型方法是否显示差异性硒治疗效应不能从本研究人群推导;α和β表型中硒与安慰剂分组人数过少,无法得出有效结论,数据多为描述性。
- 优势:分析了一个来自随机多中心RCT的大型、描述良好的队列,包括33个多学科ICU;患者特征数据记录至第21天,研究方案依从性高;死亡率记录至第28天和第90天。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指出,在目前仍无法对脓毒症患者应用高剂量亚硒酸钠给出推荐。
- 作者认为,α和β表型中观察到的结局参数差异应在未来研究中重新评估,聚焦这两个表型以生成足够数量的个体,最终可能回答硒是否对任何脓毒症亚型有指征的问题。
- 原文引用一项纳入24项试验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未能证明高剂量硒应用对ICU患者有益结局;相反,每日剂量超过1000 µg与ICU住院时间增加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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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是危重患者中常见的综合征,全球范围内死亡率很高[1]。炎症及其后的氧化应激被认为是宿主错误免疫反应病理生理学的关键部分,最终导致炎症触发的器官功能障碍[2]。在此背景下,硒作为一种抗氧化微量营养素治疗策略,可能恢复脓毒症中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的活性[3, 4]。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催化过氧化氢和脂质过氧化物的还原,从而防止活性氧的积累,减少氧化应激。此外,硒依赖性硫氧还蛋白还原酶使硫氧还蛋白保持其还原形式。这对于DNA合成、蛋白质修复和抗氧化防御至关重要。硒缺乏会损害这些通路,增加对炎症损伤的易感性[5]。临床数据表明,血浆硒水平低与患者预后和脓毒症死亡率不良相关[6]。除了一项大型随机对照试验(RCT)[7]外,近期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进行的RCT[8, 9]未能显示这一病理生理学上合理的药物治疗方案的临床获益[2, 10]。在严重脓毒症中亚硒酸钠和降钙素原指导抗菌治疗(SISPCT)试验中,28天死亡率在亚硒酸钠组为28.3%,安慰剂组为25.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8]。
一种可能的解释是,鉴于不同基础疾病所致的这一综合征期间存在不同的个体间和个体内炎症状态,对脓毒症采用不分化的治疗方法可能不够充分[11]。为面对更个体化的方法,Seymour及其同事定义并验证了脓毒症四种表型α、β、γ和δ,其中住院死亡率从α到δ从2%增至32%[12]。值得注意的是,传统分类方案如疾病严重程度评分或感染灶无法完全捕捉这些表型,表明该方法是一种新的亚组分类方法[12]。
根据先前一项RCT的结果[7],我们假设抗氧化硒治疗效应可能更多取决于脓毒症的严重程度和炎症水平,因而取决于个体脓毒症表型,而非SEPSIS-1标准,其中γ和δ表型对硒的反应更为明显。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
这是对亚硒酸钠和降钙素原指导的严重脓毒症抗菌治疗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SISPCT)的事后分析,该试验于2009年11月至2013年2月在德国33个多学科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开展[8]。SISPCT纳入年龄≥18岁、符合SEPSIS-1定义且发病时间≤24小时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SISPCT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和管理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描述[8]。为进行本分析,患者进一步按照Seymour及其同事建立的表型标准进行分类[12]。我们选择Seymour的表型分型策略,是因为我们认为该策略全面,不局限于单一脓毒症实体,因此与SISPCT试验相似,后者同样纳入脓毒症患者而不论其首个器官表现如何。
统计方法
将SISPCT试验中收集的变量与Seymour等[12]的急诊救治脓毒症内表型分型(SENECA)验证队列所获得的数据进行比较。SENECA验证队列是一个回顾性数据队列,包含2013年和2014年北美12家医院中符合Sepsis-3标准的43,086例就诊患者。住院死亡率被记录为主要结局[12]。患者表型分型通过计算每个个体到相应表型质心的欧几里得距离来完成,方法如Seymour及其同事补充材料所述[12]。基线缺失数据用第0天数据填补,若第0天数据不可用,则用第1天数据填补(补充材料表S1)。SISPCT数据集中用于表型分型的9个临床变量缺失。这与Seymour等用于验证其表型分型方法的4个研究数据集相当[12]。由于Seymour等参照新的SEPSIS-3定义,我们添加了SOFA评分用于聚类,以减少SEPSIS-1的局限性。基线SOFA评分可用于n = 1021例患者,可对n = 42例患者进行填补。26例患者仍无SOFA评分。当存在多个数值时,按照Seymour及其同事补充材料所述考虑相应的最小值或最大值。分类数据以绝对频率或相对频率报告。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呈现。由于本事后分析具有描述性性质且表型α和β的患者数量较少,基本上省略了显著性检验。生存分析采用Kaplan–Meier法和log-rank检验。统计分析使用SPSS版本29.0.0.0(IBM SPSS Statistics)进行。
结果
按表型分型的患者特征
根据Sepsis-1定义,整个SISPCT研究人群由1089例严重脓毒症(n = 142;13%)或脓毒性休克(n = 947;87%)患者组成,均纳入分析。其中1081例患者符合SEPSIS-3定义标准。具体而言,根据SEPSIS-3定义,分别有467例(43.2%)和614例(56.8%)被归类为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24例患者被归类为α表型(2.2%),69例为β表型(6.3%),741例符合γ表型标准(68.0%),255例符合δ表型标准(23.4%)(图1)。
整个研究人群以及研究入组时按脓毒症表型分组的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
该队列中的β表型包含年龄最大的个体。整个SISPCT研究人群显示出明显的性别失衡,男性占优势(63.5% vs. 36.5%)。这种分布在α表型中更为明显(男性79.2% vs. 女性20.8%),而在β表型组中则较为均衡(男性52.2% vs. 女性47.8%)。CRP水平最高见于β表型(231 mg/L,IQR 122–300),其次为γ表型(197 mg/L,IQR 122–290)。PCT值在γ表型中显著升高(8.0 ng/mL,IQR 1.7–29.8),同时伴有最高体温(38.1 °C,IQR 37.3–38.8)和白细胞计数(16.0 × 109/L,IQR 10.4–23.2)。PaO2/FiO2比值在γ表型中最低(138 mmHg,IQR 93–184)。γ和δ表型的中位心率高于其他两种表型。血肌酐和尿素水平最高见于β表型。血清白蛋白水平最低也出现在β表型组,其次为δ表型(分别为17 g/L,IQR 14–21和19 g/L,IQR 15–24),而α表型显示最高的血清白蛋白值(29 g/L,IQR 21–34)。胆红素在δ表型中最低。
硒对结局的影响
在α表型组中,硒治疗与住院死亡率、28天死亡率和90天死亡率降低相关,而β表型患者的死亡率较高(表2)。对于γ和δ表型,比较安慰剂组和硒治疗组患者未观察到显著差异(γ:p = 0.898;δ:p = 0.582)。未观察到住院时间或ICU住院时间的明显差异。各表型中个体数量分布不均(表2和图2)。
随后,进一步分析了按表型聚类的研究人群对硒治疗反应的其他结局参数。中位机械通气时间在硒治疗的α表型组中最低,中位血管升压药使用时间和抗生素使用时间亦然。中位抗生素使用时间在硒治疗的β表型中最低。在γ和δ表型组中未检测到硒对相应结局参数的影响(表2)。
按表型分组的结局
整个研究队列的28天全因死亡率为26.9%。在下一步中,我们考察了将表型应用于研究人群后的28天死亡率。α和β表型的死亡率相似,分别为20.8%和20.3%。γ表型的28天死亡率为27.1%,δ表型显示最高死亡率(28.5%)。差异不显著。28天和90天死亡率及其他结局参数列于表1。28天(p = 0.474)和90天(p = 0.991)死亡率的Kaplan–Meier曲线见图3。
讨论
近年来,针对脓毒症患者的大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结果——包括营养治疗和大剂量微量营养素补充——基本上为阴性或中性,因此无法证实先前在(病理)生理学上合理的治疗所获得的阳性发现[13]。这种差异的原因尤其归因于研究设计本身(例如,药物时机和剂量的选择、协同效应很少被研究、选择了不合适的结局指标)、干预措施的不当个体化以及仅基于临床建立的SEPSIS-1标准对脓毒症综合征进行表型分型[14–16]。
精准医学方法根据疾病亚型对患者进行靶向治疗,已经改变了恶性肿瘤、哮喘和其他异质性综合征的治疗方式,并在危重症中同样具有巨大潜力。创新性方法甚至提出,有必要放弃将不同症状归为综合征等经典模型[11]。我们在脓毒症患者中也获得了关于硒治疗效应缺失的类似结果,同样是在应用亚组分层策略之后,但我们必须指出,α-和β-表型中分入硒组和安慰剂组的个体数量太少,无法得出有效结论。因此,这些数据更多属于描述性性质。然而,α-和β-表型在结局参数上的差异应在未来研究中重新评估。特别聚焦于这两种表型以生成足够数量的个体,最终可能回答硒是否适用于任何脓毒症患者亚型的问题。然而,在这一点上,我们仍然无法对脓毒症患者应用高剂量亚硒酸钠提出推荐。与此一致,最近一项纳入24项试验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SRMA)未能证明在ICU患者中应用高剂量硒可带来有益结局[17]。相反,每日超过1000 µg的剂量与ICU住院时间(LOS)延长相关[17]。另一项SRMA纳入34项研究、4678例患者,显示抗氧化微量营养素补充有降低全因死亡率的趋势,尽管作者认为这些结果并不稳健。抗氧化剂给药显著缩短了ICU-LOS和机械通气治疗持续时间[18]。值得注意的是,该SRMA对抗氧化物质进行了汇总(硒、锌、维生素A、C和E),尽管硒占最大比例。2022年,Gudivada及其同事在其SRMA中发现了进一步提示ICU患者有益结局(如LOS、通气天数、感染)的结果,然而同样是研究抗氧化混合物而非硒单药治疗[19]。此外,补充高剂量硒并未改善心脏手术患者的术后器官功能障碍或死亡率,该患者群体已知具有明显的炎症反应,正如最近一项大型国际多中心试验所示[20]。由于有假说认为活性氧在一定程度上对功能性免疫反应至关重要,因此抗氧化策略可能在脓毒症的晚期免疫抑制状态下使结局恶化[21]。测量血液样本中的氧化应激标志物可能有助于预测硒和其他抗氧化补充剂对结局参数的影响。然而,我们无法提供氧化应激水平的信息,因为SISPCT试验中未进行这些测量。
进一步分析患者特征和结局后,我们证实,与Seymour的研究一致,被归为β表型的患者年龄最大,血清肌酐和尿素水平最高,提示肾功能不全的比例更高。此外,与原始研究一样,炎症标志如PCT水平和体温在γ表型中升高最明显,但血浆CRP水平例外,其在β表型组中更高。此外,与Seymour的研究不一致的是,我们发现白蛋白水平最低的不是在γ表型,而是在β表型。胆红素水平反映的肝功能障碍在Seymour的δ表型中最高,相反在我们队列的同一表型中最低。各研究纳入标准不同可能是这些差异的原因,例如,肝硬化是SISPCT试验[8]的排除标准。
Seymour及其同事观察到,从α表型到δ表型,院内死亡、28天和365天死亡率均增加[12]。有趣的是,在该团队所分析的各项研究中,β和γ表型的死亡率相当,而被归为α和δ表型的患者死亡率分别显著较低或较高。观察早期死亡率的绝对值时,值得注意的是,尤其是α表型显示出显著较低的死亡率,在原始发表中为5%至16%不等,而本研究中为20.8%。另一方面,在原始研究中,δ表型组的早期和晚期死亡率均明显更高。在我们的研究中,在更早的时间点(如至第28天的死亡率)观察到死亡率数值的分级更为明显,但仍不显著。与定义表型的研究相反,我们未能检测到四种表型之间长期死亡率的差异。整个SISPCT试验的死亡率与SepNet重症监护试验组开展的其他临床研究相当,例如VISEP试验[22]或MAXSEP试验[23]。然而,像INSEP试验[24]这样的流行病学研究显示了更高的死亡率,这可以用纳入标准、脓毒症来源以及最终研究人群规模的不同来解释。
在本研究中,四种脓毒症表型被回顾性应用于SISPCT试验,并观察到各表型的频率分布存在差异。在我们的队列中,γ表型最为常见,其次为δ表型。另一方面,α表型最为罕见。这表明病情更严重的患者比例更高。与此相符,比较两个研究队列的SOFA评分,SISPCT队列的值更高(均值10分 vs. 3.9分)。然而,我们研究队列中β表型发生率显著较低(6.3% vs. 27%),该表型代表最可能患有肾功能障碍的老年患者,但各研究队列的平均年龄(SISPCT为68岁 vs. Seymour研究为64岁)和肾脏功能的平均实验室标志物(SISPCT肌酐133 µmol/L、血尿素9.8 mmol/L vs. Seymour研究肌酐124 µmol/L、血尿素8.6 mmol/L)均未反映这一点。最近,脓毒症表型被应用于COVID和非COVID脓毒症患者[25]。有趣的是,作者也发现与原始发表相比表型频率分布不同。该研究队列与SISPCT队列一样,仅包括已收入ICU的患者,而Seymour及其同事研究的队列异质性更大。在考虑细菌性肺炎患者时,作者发现的表型频率分布与我们相似。与这一观察一致,SISPCT队列中最大的组具有肺部感染灶[8]。在PROWESS试验的二次分析中,肺部感染灶增加了γ表型的比例,支持了我们的数据[26]。尽管在Seymour的原始发表中感染部位不能充分描述表型,但它至少可能对各表型的丰度产生影响。
除了回顾性分析研究设计固有的局限性外,我们仅检验了一项试验作为概念验证研究。需要更大的数据集以实现泛化,从而进一步深入了解根据表型分类与临床已确立的SEPSIS-1标准相比可能存在的不同治疗效应。尽管我们对基线缺失数据使用了多重插补,但不能排除偏倚。此外,我们仅对SISPCT研究队列应用了一种表型分型策略。其他已确立的表型分型方法是否显示差异性的硒治疗效应,例如低炎症型与高炎症型脓毒症,不能从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得出,但应在进一步的临床试验中加以探讨。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它分析了一个来自随机多中心RCT的大型且描述完善的队列,包括33个多学科ICU。患者特征数据被认真记录至第21天,对研究方案的依从性高。最后,死亡率记录至第28天和第90天。
结论
当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根据四种脓毒症表型重新分类时,补充高剂量硒与死亡率及其他临床结局测量无关。各表型间28天和90天死亡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纳入分析的SENECA验证队列变量。
参考来源
- Radke DI, Bogatsch H, Engel C, et al. Treatment effect of intravenous high-dose selenium in sepsis phenotypes: 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a large multicenter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J Intensive Care. 2025. PMID: 40229841. doi:10.1186/s40560-025-00790-2
- 全文:PMC119954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95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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