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急诊科早期启动去甲肾上腺素与液体治疗对低血压和休克的影响(VASOSHOCK):一项实用性、多中心、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的研究方案

Early initiated noradrenaline versus fluid therapy for hypotension and shock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VASOSHOCK): a protocol for a pragmatic, multi-center, superiority,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25-04-07
一句话结论VASOSHOCK试验方案:在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对非出血性低血压/休克患者早期启动外周去甲肾上腺素(0.05–0.15 mcg/kg/min)对比单纯液体治疗,主要终点为90分钟内达到血压目标的比例,计划纳入320例。

VASOSHOCK是一项在丹麦和瑞典多个急诊科进行的实用性、多中心、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方案。研究对象为≥18岁、已接受至少500 ml静脉液体、无心脏性/出血性/过敏性/神经源性休克嫌疑的低血压或休克患者。干预组在急诊科经外周静脉启动去甲肾上腺素,起始0.05 mcg/kg/min,最大0.15 mcg/kg/min,持续最多24小时,目标为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或临床医生设定的目标;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主要终点为纳入后90(±15)分钟达到血压目标的比例,计划样本量320例(每组160例)。关键次要终点包括30天内无ICU存活天数、30天全因死亡率等。

要点

  • 纳入标准:≥18岁,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伴乳酸>2.0 mmol/L,或医生设定血压目标伴乳酸>2.0 mmol/L,或明显休克征象(任意乳酸水平,由两名非专科医生或一名专科医生评估),已接受至少500 ml静脉液体(含院前),临床衰弱评分≤4(≥5时需ICU会诊同意)。
  • 排除标准:疑似心脏性、过敏性、出血性或神经源性休克;育龄女性(<60岁)尿或血浆hCG阳性或哺乳期;终末期或严重合并症不适合ICU;除循环衰竭外需立即ICU的严重器官衰竭;已知去甲肾上腺素过敏;既往入组。
  • 干预:去甲肾上腺素酒石酸盐预混浓度1 mg/ml,用0.9%氯化钠或5%葡萄糖配制至0.06 mg×体重(kg)至100 ml,体重≥130 kg按130 kg计算;经外周静脉导管起始0.05 mcg/kg/min,最大0.15 mcg/kg/min,最多24小时,目标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
  • 主要终点为纳入后90(±15)分钟达到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或医生设定目标血压的比例;关键次要终点包括30天内无ICU存活天数、24小时内无休克时间、30天全因死亡率和住院全因死亡率。
  • 安全性:72小时内肺水肿和急性肾损伤(肌酐绝对升高≥26.5 µmol/L或≥基线1.5倍)、外周去甲肾上腺素外渗、外渗导致严重并发症、过量(严重高血压和反射性心动过缓)。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8岁,在急诊科出现低血压(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或临床怀疑休克(任意血压水平)的患者,已接受至少500 ml静脉液体(含院前给药),临床衰弱评分≤4;若评分≥5且治疗医生认为适合ICU且值班ICU医生同意接收可入组。
  • 排除:治疗医生怀疑心脏性、过敏性、出血性或神经源性休克;育龄女性(<60岁)尿或血浆hCG阳性或哺乳期;终末期或严重合并症经治疗医生或ICU会诊判定不适合ICU;除循环衰竭外需立即ICU的严重器官衰竭;已知去甲肾上腺素过敏;既往入组本试验。
  • 场景:丹麦和瑞典的多个急诊科(大学医院和地区医院混合),各急诊科每年接诊约45,000至70,000例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血压定义: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
  • 纳入标准组合之一: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且乳酸>2.0 mmol/L;或医生为个体患者设定的血压目标且乳酸>2.0 mmol/L;或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伴明显休克征象(任意乳酸水平,由两名非专科医生或一名专科医生评估)。
  • 临床衰弱评分≤4可入组;评分≥5时需治疗医生认为适合ICU且值班ICU医生同意接收方可入组;治疗医生不确定ICU资格时不论评分均需与ICU会诊后入组。
  • 排除标准:疑似心脏性、过敏性、出血性或神经源性休克;育龄女性(<60岁)尿或血浆hCG阳性或哺乳期;终末期或严重合并症不适合ICU;除循环衰竭外需立即ICU的严重器官衰竭;已知去甲肾上腺素过敏;既往入组。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去甲肾上腺素酒石酸盐预混浓度1 mg/ml,用0.9%氯化钠或5%葡萄糖配制至0.06 mg×体重(kg)至100 ml;体重≥130 kg按130 kg计算。
  • 经外周静脉导管起始0.05 mcg/kg/min,最大0.15 mcg/kg/min,持续最多24小时,可在急诊科或参与试验的后续科室(如中间监护病房)给药;若局部常规允许也可经骨内、外周置入中心导管或中心静脉导管给药。
  • 输注速度由临床人员根据入组时治疗医生与研究者共同决定的血压目标滴定;预设目标为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若患者因已知基线低血压或高血压需其他目标可在入组时设定。
  • 下调:若血压高于治疗目标,可每15分钟降低输注速度0.01–0.03 mcg/kg/min,尽可能完全停止;若再次出现低血压或休克且患者仍在参与科室,可在入组至24小时内重新启动;患者离开参与科室后不能重新启动。
  • 监测:至少每15分钟无创血压,持续3导联心电图和血氧饱和度;对外周管路频繁评估置管位置以发现外渗。
  • 外渗处理:停止输注并在另一未外渗管路(如外周静脉导管)以相同速度重启;回抽外渗导管直至见血;在外渗导管和/或外渗部位包括受累区域边缘注射酚妥拉明1 mg/ml,总量5–10 ml;抬高患肢;前24–48小时每天3–4次温热干敷;疑似组织坏死由研究者评估,必要时请外科(最好整形外科)会诊。
  • 过量处理:立即停止输注,回抽导管直至见血,拔除导管,观察至少15分钟并给予必要支持治疗,之后才考虑抗高血压治疗以确保去甲肾上腺素作用完全清除;若反应持续超过15分钟应排查其他原因。
  • 对照组:接受急诊科常规治疗,去甲肾上腺素不可用,除非由麻醉和重症医学科在直接转运至ICU或手术室前启动;仅额外收集包括入组后90分钟血压测量在内的必要数据。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外渗:需停止输注、回抽、局部注射酚妥拉明1 mg/ml(总量5–10 ml)、抬高患肢、温热干敷,疑似组织坏死需外科评估。
  • 过量:表现为严重高血压和反射性心动过缓,需立即停止输注、回抽、拔管、观察至少15分钟后再考虑抗高血压治疗。
  • 需超过24小时去甲肾上腺素治疗或剂量超过试验允许上限者,应收入ICU进一步治疗。
  • 72小时内肺水肿(由医生按当地指南诊断,如临床决策结合X线或肺超声等影像)和急性肾损伤(肌酐绝对升高≥26.5 µmol/L或≥基线1.5倍)。
  • 严重不良事件:导致死亡、危及生命、需住院或延长住院、显著残疾或丧失能力。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实用性、多中心、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1:1随机,区组随机(区组大小2、4、6或8),按试验中心分层,计划在丹麦和瑞典多个急诊科招募。
  • 计划样本量320例(每组160例);样本量基于CENSER试验数据,干预组从初始治疗到达到平均动脉压+组织灌注目标的中位时间为4小时45分钟,对照组为6小时02分钟,取α=0.05、把握度90%需每组80例,因目标评估更早、允许个体化血压目标并进一步研究关键次要终点而加倍至320例。
  • 主要终点:纳入后90(±15)分钟达到收缩压>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65 mmHg或医生设定目标血压的比例。
  • 关键次要终点:30天内无ICU存活天数、24小时内无休克时间、30天全因死亡率、住院全因死亡率。
  • 探索性终点包括24小时内任何时间接受血管加压药比例、住院期间血管加压药启动时间、血管加压药输注持续时间、30天内再入院、急诊科停留时间、住院期间入ICU比例、住院时间、ICU停留时间、30天内机械通气需求、30天内肾脏替代治疗需求、30天无器官支持天数、前24小时液体治疗量。
  • 安全性终点:72小时内肺水肿比例、72小时内急性肾损伤比例、外周去甲肾上腺素外渗比例、外渗导致严重并发症比例、过量比例、与试验干预或程序相关的任何严重不良事件/严重不良反应/可疑非预期严重不良反应比例。
  • CENSER试验中标准治疗组心脏性肺水肿27.7% vs 14.4%,RR 0.70(0.56–0.87),新发心律失常20% vs 11%,RR 0.74(0.56–0.94),皮肤坏死、肢体或肠道缺血无差异;CLOVERS试验90天死亡率组间相当,室性心律失常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研究方案(SPIRIT和CONSORT声明设计)。
  • 局限:干预非安慰剂盲法,存在实施偏倚高风险,可能影响结果解读;不设盲基于去甲肾上腺素输注的预期效应。
  • 局限:使用无创血压测量在休克情况下可能高估血压从而导致治疗不足,但大多数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目前无法常规有创监测,既往研究提示无创血压足够。
  • 局限:主要终点为医生设定的目标血压作为休克控制的替代指标,而非患者导向结局如死亡率,因缺乏全国性数据无法计算以ICU停留时间和生存为联合终点的样本量,且评估死亡率变化所需样本量在当前条件下不可行。
  • 局限:单独血压目标不构成休克稳定化的完整定义,还需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尿量或乳酸下降等参数;CENSER试验中仅在包含6小时尿量的结局中见显著差异,仅平均动脉压和乳酸时未见。
  • 局限:因急诊科无法开放标签使用血管加压药,患者需入ICU才能接受该治疗,可能影响结果。
  • 局限:试验未指定疑似或明显休克征象的具体标准,依赖评估人员判断,可能影响可重复性。
  • 局限:入组时未对所有患者设乳酸截断值,部分休克患者乳酸正常;若入组后住院期间发现排除原因,患者仍继续参与试验和随访。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方案测试在急诊科对非出血性低血压/休克患者早期经外周静脉启动去甲肾上腺素(0.05–0.15 mcg/kg/min,最多24小时)对比单纯液体治疗能否提高90分钟内血压达标比例并减少ICU入住需求。
  • 方案允许两组接受任何治疗包括静脉液体,无限制或推荐;对照组可在ICU或其他非参与科室启动去甲肾上腺素。
  • 作者认为在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去甲肾上腺素非常规使用的环境下,可直接比较早期去甲肾上腺素与仅液体治疗。
  • 研究者需接受去甲肾上腺素使用培训,尤其外周输注和不良事件处理;参与护理的护士也需按标准操作程序接受培训。

指南或共识出处

  • VASOSHOCK试验方案;EU CT ID 2023-504584-16-00;ClinicalTrials.gov NCT05931601。
全文中译28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Apr 7;33:59. doi: 10.1186/s13049-025-01369-4

引言

低血压和休克是相对常见的病症,在急诊科(ED)就诊的患者中约占1.2%,死亡率范围为12%至56% [1–3]。休克定义为组织灌注不足、细胞灌注减少、细胞损伤和代谢改变,可导致死亡。早期识别和治疗至关重要,因为即使给予适当治疗,死亡率仍然很高 [4]。

液体复苏被用作改善器官灌注的一线治疗 [5, 6],但液体类型、容量和临床效果可能存在很大差异 [6–8]。输液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可能短暂,研究发现血压的任何升高在一小时内消失,这可能导致液体的自由使用 [9]。自由液体复苏,通常短时间内超过5 L,可能造成伤害,这提示应采用更限制性的策略 [10–14]。限制性液体复苏,通常少于2–3 L,在急诊科和重症监护病房对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似乎可行 [15, 16]。液体复苏的研究通常在收入重症监护病房的患者中进行,这些患者是急诊科所见该病症患者的一个亚组 [17]。然而,CLOVERS试验主要研究急诊科低血压脓毒症患者自由与限制性液体复苏的比较,未能显示限制性液体策略对患者死亡率的益处 [18]。

对液体复苏无反应的低血压患者可能需要早期输注血管加压药,如去甲肾上腺素 [19, 20]。关于早期启动去甲肾上腺素治疗的数据较为稀少,但提示延迟去甲肾上腺素可能增加死亡率,这尚未在更大规模的临床试验中得到重复验证 [21–24]。CENSER试验显示,与安慰剂相比,早期启动去甲肾上腺素增加了六小时内实现休克控制患者的比例,但该研究把握度不足以显示死亡率的任何显著下降 [25]。

研究去甲肾上腺素治疗与仅液体治疗的比较,可能会在已将去甲肾上腺素作为受影响患者群体急诊科管理一部分的国家中,暂停常规标准治疗。由于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的标准方法是液体治疗而不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治疗,这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会来评估在未使用去甲肾上腺素的环境中的早期启动。

在本方案中,我们描述VASOSHOCK试验,这是一项实用性、多中心、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该试验旨在研究在急诊科对低血压和休克患者早期启动外周去甲肾上腺素与仅液体治疗相比的影响,及其对休克控制和重症监护病房入住的影响。

方法与分析

目的

目的是研究在急诊科就诊的非出血性低血压患者中,与仅液体治疗相比,早期启动去甲肾上腺素治疗是否能改善患者血压的稳定,作为休克控制的替代指标,并由此减少重症监护病房入住的需求。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是一项实用性、多中心、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将患者按1:1随机分配至干预组(在急诊科早期使用外周去甲肾上腺素)或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该试验计划在丹麦和瑞典的几家医院招募受试者,包括大学医院和地区医院的混合。每家急诊科在组织架构和专科覆盖方面各不相同,或为急诊医师24/7在场,或为急诊医师与内科、普外科等其他专科医师混合排班[26–29]。每家急诊科每年评估和诊治约45,000至70,000名患者。低危患者通常通过门诊服务或非工作时间服务在可能的急诊科评估之前进行处理[30]。试验流程图见图1。

本研究方案依据《标准方案条目:干预性试验推荐》(SPIRIT)声明和《报告试验统一标准》(CONSORT)声明设计[31, 32]。

图1 试验流程图。ICU 重症监护病房,MAP 平均动脉压,SBP 收缩压 查看原图 ↗

可能受试者的筛选

对存在低血压(定义为收缩压(SBP)< 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MAP)< 65 mmHg)或任何血压水平下有休克临床怀疑的成年患者进行资格评估。受试者将由各中心研究者在患者于急诊科停留期间进行筛选。筛选的患者将通过REDCap(研究电子数据采集)以直接链接或二维码访问的基于网络的调查进行登记,REDCap由欧登塞大学医院的开放患者数据探索网络(OPEN)提供[33]。该试验于2023年12月开始筛选和招募患者。

纳入标准

受试者符合以下全部标准时纳入试验:年龄至少18岁

低血压或休克的体征或怀疑(任何类型,如脓毒性、血管舒张性或低血容量性,且不在排除标准之列),定义为:SBP < 100 mmHg或MAP < 65 mmHg合并乳酸 > 2.0 mmol/L,

医师为该个体患者定义的血压合并乳酸 > 2.0 mmol/L

SBP < 100 mmHg或MAP < 65 mmHg,伴有明显休克体征,任何乳酸水平,由两名非专科医师(例如住院医师)或一名专科医师评估。

在研究纳入前已接受至少500 ml静脉液体(包括院前给药)

临床衰弱评分(CFS)≤4。若CFS ≥5且主治医师认为患者适合收入ICU,则在值班ICU医师接受患者收入ICU的情况下,受试者可被纳入。若主治医师对ICU收治资格不确定,无论CFS评分如何,患者应在研究纳入前与ICU顾问医师会诊。

排除标准

受试者符合以下任一标准时将被排除:主治医师怀疑心源性、过敏性、出血性或神经源性休克。

育龄女性(< 60岁)尿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阳性或血浆-

hCG阳性,或哺乳期女性

患者被主治医师或ICU顾问医师判定为终末期疾病或严重合并症状态导致不符合ICU收治资格。

除循环衰竭外,需要立即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严重器官衰竭。

已知对去甲肾上腺素过敏。

既往已入组该试验。

随机化与分配隐藏

符合所有纳入标准且无排除标准的患者,将采用区组随机化以1:1比例进行随机分组,随机区组大小为2、4、6或8,并通过REDCap直接在筛选工具中实施的随机化模型按试验中心进行分层。受试者在入组时使用其唯一的丹麦或瑞典国家个人识别号进行身份确认,并获得唯一的试验识别号。随机化分配序列由OPEN数据管理员生成,并安全存储于南丹麦大区欧登塞大学医院托管的REDCap数据库相关系统中。如有必要,仅数据管理员或该项目的REDCap管理员可访问分配序列,参与试验的其他工作人员均无法访问。

盲法

由于去甲肾上腺素输注预期会对患者血压及其他血流动力学参数产生迅速而显著的影响,故认为无法对干预措施实施完全盲法。因此,受试者、研究者或临床医生将不对干预措施设盲。

研究干预与对照治疗

干预组将在常规治疗基础上,早期开始输注酒石酸去甲肾上腺素,预混浓度为1 mg/ml,与等渗NaCl 0.9%或等渗葡萄糖5%混合,浓度为0.06 mg×患者体重(kg),总体积100 ml。体重≥130 kg的患者按130 kg计算剂量,以限制浓度显著升高,避免与外周输注不相容。

输注主要通过外周静脉导管(PVC)启动,起始速率为0.05微克/kg/min,最高至总量0.15微克/kg/min,持续时间最长24小时,在急诊科(ED)或后续科室(如中间监护病房,若该科室参与试验)进行。若属当地标准做法,也可通过其他输注途径给药,如骨内、经外周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或中心静脉导管。输注速率由临床工作人员根据治疗医师与研究者于试验入组时共同确定的血压目标进行滴定。预设目标为收缩压(SBP)> 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MAP)> 65 mmHg,但若个别受试者因到达急诊科前已知基线低血压或高血压而可能需要不同于常规的目标值,可在入组时决定其他目标。研究者在入组时将某一血压目标记录于纸质病例报告表(paper-CRF)及患者电子病历中。若后续更改了该患者的治疗目标决定,初始目标仍被视为试验中所评估结局的目标。

除纸质病例报告表外,血压目标还记录在患者病历中。患者至少每15分钟接受一次无创血压监测,并结合连续3导联心电图(ECG)和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监测。对于外周管路,工作人员还将频繁评估管路位置以识别任何可能的渗漏事件。需要去甲肾上腺素治疗超过24小时,或需要超过试验允许剂量的患者,将被安排收入ICU接受进一步治疗。

对照组将接受常规急诊科(ED)诊疗,除非由麻醉科和重症监护科在直接转运至其他单位(如ICU或手术室)之前启动,否则不提供去甲肾上腺素治疗。仅必要的数据采集(包括入组后90分钟时的血压测量)偏离标准治疗。

因其他原因需要ICU治疗而急诊科无法提供的患者,将按照当地常规指南转入ICU。试验不会对临床团队在试验期间为任一组决定的同期治疗或护理提供任何建议或限制,任何其他治疗均由临床工作人员自行决定。因此,如果主治临床医生决定,两组均可接受任何治疗,包括静脉输液,不受试验的任何限制或建议。此外,对照组患者在其住院期间可启动任何治疗,包括在ICU或其他未参与试验的科室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治疗。

对其他试验的共同入组没有限制,作者目前不了解在任参与中心存在可能影响所采集数据的同患者群体的正在进行或计划中的研究。

去甲肾上腺素干预的下调与停用

干预组患者将在干预期间尽可能下调去甲肾上腺素输注速率。如果血压高于治疗目标,工作人员可每15分钟将输注速率降低0.01–0.03微克/千克/分钟,并在可能时完全停止。如果出现新的低血压或休克且患者仍在参与科室,可从入组时起至24小时内重新开始去甲肾上腺素输注。如果患者在随机化后24小时之前离开参与科室,则不能重新开始试验干预。

安全性与不良事件

临床工作人员将与研究者合作,按照欧盟法规[34]评估与试验相关的不良事件、严重不良事件及反应。严重不良事件是指导致参与者死亡、危及生命的情况、需要住院、延长住院时间或导致患者显著残疾或丧失能力的事件。

在先前探讨液体治疗和去甲肾上腺素等血管升压药用于休克的试验中,严重不良事件和反应显著低于标准治疗组。CENSER试验中标准治疗组发生心源性肺水肿的事件显著更多,为27.7%对14.4%,RR 0.70(0.56–0.87),新发心律失常为20%对11%,RR 0.74(0.56–0.94),而皮肤坏死、肢体或肠道缺血等事件无差异[25]。CLOVERS试验发现90天死亡率相当,组间室性心律失常无显著差异[18]。一项早期研究,即SEPSISPAM试验,探讨感染性休克患者较低与较高血压目标,患者发生了心房颤动、心室颤动或心动过速、指端和肠系膜缺血等严重不良事件[35]。仅心房颤动在较高目标血压组更高,且由于该试验在ICU患者中进行,机械通气患者比例高,所用剂量远高于本试验所研究的剂量,因此风险可能不可比。

因此,本试验采用基于风险的方法开展,评估干预组治疗期间的外渗和过量事件,同时调查两组患者的急性肾损伤和肺水肿。此外,任何可疑的意外严重不良反应均按当局的必要和要求进行登记。参与者因危重疾病而非试验干预所致的临床恶化,出于登记目的,不被视为严重不良事件。其他不良事件或严重不良事件和反应未在试验中系统登记,但研究者可在其认为必要时随时报告任何事件。

外渗

外渗按以下方法处理:停止输注,并以相同输注速率在另一条未外渗的管路(如PVC)中重新开始。回抽脱出或外渗导管内的药物,直至抽到血液。注射酚妥拉明1 mg/ml,总量最多5-10 ml,部分通过外渗导管和/或在外渗部位(包括受累区域边缘)注射。考虑患者能力和临床状况,在认为必要且可能的情况下尽可能长时间抬高患肢。前24-48小时内每天应用温热干敷料3-4次。任何随后怀疑或出现组织坏死迹象的情况应由研究者评估,必要时与外科部门合作,最好是整形外科。

过量

过量的处理为立即停止输注,并回抽脱出或外渗导管内的药物直至抽到血液。移除导管,患者至少观察15分钟,根据需要给予补充治疗,之后再给予抗高血压治疗,以确保去甲肾上腺素作用完全清除。如果反应在15分钟后仍持续存在,建议临床工作人员排查不良反应的其他可能原因。

工作人员教育

所有参与试验的研究者都必须接受试验相关教育,包括在休克情况下使用去甲肾上腺素治疗,特别强调去甲肾上腺素的处理,包括外周输注。这包括如前所述对任何不良事件和反应进行调查和处理。此外,参与试验纳入患者护理和治疗的所有护理人员也须按照试验标准操作程序接受有关药物处理的必要教育。这包括怀疑可能出现不良事件和反应所需的必要知识,以及一旦出现此类怀疑时有义务联系研究者的对象。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是纳入后90(±15)分钟时达到收缩压(SBP)> 100 mmHg或平均动脉压(MAP)> 65 mmHg或由治疗医师设定的目标血压的患者比例。

关键次要结局包括30天内无重症监护病房(ICU)存活天数、24小时内无休克时间、30天全因死亡率和院内全因死亡率。

探索性结局包括:24小时内任何时间点接受血管升压药的患者比例。

住院期间启动血管升压药的时间

住院期间血管升压药输注持续时间

纳入后30天内因任何原因再入院

急诊科(ED)停留时间

住院期间入住ICU的患者比例

住院时间

住院期间ICU停留时间

30天内需要机械通气(侵入性或非侵入性通气)的需求

30天内需要肾脏替代治疗(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或透析)的需求

30天内无器官支持天数(定义为无机械通气、血管升压药或正性肌力药物治疗或透析)。

最初24小时内接受的液体治疗量

安全性结局包括:随机化后72小时内任何时间点发生肺水肿的患者比例(由医师根据当地指南诊断,例如包括影像学辅助检查如X线或肺部超声评估的临床决策)

随机化后72小时内任何时间点发生急性肾损伤的患者比例(定义为肌酐绝对值升高≥ 26.5 µmol/L或较基线升高≥ 1.5倍)

发生外周去甲肾上腺素外渗的患者比例

因外渗发生严重并发症的患者比例(定义为符合严重不良反应标准的严重并发症,例如需要手术干预的皮肤坏死)

在试验中因去甲肾上腺素输注发生过量给药的患者比例(定义为工作人员或研究者怀疑的严重高血压和反射性心动过缓)

试验期间登记的与试验干预或操作相关的任何严重不良事件(SAE)、严重不良反应(SAR)或可疑非预期严重不良反应(SUSAR)的患者比例

样本量计算

样本量基于CENSER试验的数据[25]。干预组从“初始治疗至达到平均动脉血压+组织灌注目标”的中位时间为4小时45分钟,对照组为6小时02分钟。鉴于这一差异,并考虑数据的对数正态分布、α值为0.05、把握度为90%,每组需要80人的样本量[36]。由于我们的目标评估更早,纳入更高的血压目标,同时允许主治医师为患者个体化制定治疗目标,并进一步研究关键次要结局,计划参与者数量加倍至320人,每组160人。

数据收集与保护

数据收集将使用安全的基于网络的软件平台REDCap完成和管理。所有数据将通过安全网络表单录入,并从中提取用于后续数据分析。临床工作人员将在试验干预期间使用纸质病例报告表(paper-CRF)登记两组患者的床旁数据,包括去甲肾上腺素输注速率、血压测量值、液体治疗类型和容量以及其他试验相关数据的登记。干预期结束后,paper-CRF数据被录入并上传至电子CRF(eCRF)。后续数据由研究人员直接在eCRF中登记。所有数据访问将以个人级别记录日志,遵守欧洲个人数据处理准则并依据国家法律[37–39]。

统计分析计划

主要结局以及二分类次要和三级结局将以两组的比例及95%置信区间(CI)报告,并通过估计相对危险度(RR)及其95%CI和逻辑回归p值进行比较,随后通过G-computation预测绝对风险。连续型结局将以均值及组间均值差及95%CI报告,并通过线性回归进行比较。考虑到数据的预期非正态性,95%CI和p值将通过非参数自举法确定。主要结局和死亡率还将使用Cox回归和Kaplan–Meier曲线呈现。分析将针对预先指定的协变量进行调整,包括站点分配、年龄、入组时乳酸水平和试验站点。主要分析将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符合方案分析作为敏感性分析。此外,将对主要和次要分析进行贝叶斯敏感性分析。缺失数据将在最终分析中进行描述性呈现,预计主要或次要结局中不会出现缺失数据。没有预先计划的缺失数据加权或插补。患者的纳入和排除将以CONSORT流程图呈现(图2)[32]。统计分析将使用R 4.4.2(R Core Team 2024,Vienna)或如果在进行分析之前发布了更新版本则使用更新版本进行。统计分析计划将在最后一名参与者入组前定稿。

图2 CONSORT流程图草案。ICU 重症监护病房 查看原图 ↗

试验的提前终止

在以下情况下试验可以提前终止:申办方收到大量严重不良事件或反应,导致患者风险达到令人担忧的水平,

由于当地组织或临床方面的影响,例如去甲肾上腺素不可获得,该试验在任何试验中心均不再可行,

试验中心入组速度缓慢,导致完成研究的时间安排存在问题,例如完成研究所需时间翻倍,

数据监查与中期分析

由于实用性方法的设计和试验规模,本试验未设立正式的数据监查委员会,也未预先计划任何中期分析。

临床试验监查与良好临床实践

丹麦试验中心将由隶属于欧登塞大学医院OPEN的区域良好临床实践监查单位进行监查。瑞典研究中心将由Clinical Studies Sweden进行监查。监查员与试验无其他隶属关系。

患者与公众参与

在首版方案定稿之前,已在两个急诊科采用非结构化访谈方式对患者进行访谈,了解他们对与所述研究目的相关的试验实施的考量。自试验规划阶段起,一名患者及亲属代表即参与其中,并协助提供与试验参与者相关的持续视角。这包括对试验任何部分的见解和建议,涵盖结局、安全性和伦理考量。在伦理委员会批准知情同意书之前,该患者及亲属代表已参与修订针对患者及其亲属的知情同意书。

讨论

早期确立对休克患者的必要治疗对于降低死亡率和发病率至关重要[40]。尽管每年开展大量研究[41–43],但这些治疗的时机尚未得到充分研究。休克研究通常涉及特定类型,如脓毒性休克、心源性休克或失血性休克,但未分化休克患者的治疗算法往往是从这些特定类型中外推的[15, 40, 44–47]。因此,脓毒性休克的治疗证据——通常遵循拯救脓毒症运动建议——常被用于治疗初期未怀疑出血、心源性或过敏性病因的未分化休克患者[47–49]。关于休克复苏中液体治疗的研究十分广泛,目前通常推荐更为限制性的策略[19, 50, 51]。血管加压素治疗的时机仍缺乏证据,尽管数项主要为观察性的研究提示更早的干预与更好的结局相关[52–55]。外周途径给予血管加压素治疗也在不同临床环境中得到评估,若处理得当显示出较高的安全性[56–61],同时还能缩短启动血管加压素的时间[19, 62, 63]。在非常规使用去甲肾上腺素的环境中,关于其使用的研究有限,因为当前试验通常报告的是血管加压素或正性肌力药物治疗为常规实践的ICU环境。在急诊科开展的少数研究往往来自血管加压素在危重患者复苏中常用的国际环境,这与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的情况形成对比——后者尚未实施此类治疗[18, 25, 62, 64]。这提供了一种适合采用实用性试验设计的情境[65, 66]。由于去甲肾上腺素治疗此前并未在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确立为常用治疗,这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会,不仅能够研究早期启动这些治疗的使用情况,还能在一个此前未提供去甲肾上腺素治疗的环境中提供见解。

试验中休克的类型和标准

该试验纳入具有疑似或明显休克体征的患者,如纳入和排除标准所述。除试验中提到的使用血压和乳酸外,试验未规定疑似或明显休克体征的具体标准。因为休克的诊断可能较为困难,且不依赖于单一参数[4, 67–69]。关于患者是否符合疑似或明显休克体征标准的判断,依赖于评估患者是否可能纳入的研究人员。这将包括临床和辅助检查的综合评估,包括血压方面、临床表现、血液检查(包括酸碱紊乱)、床旁超声等。这可能影响试验的可重复性,但我们认为这更符合急诊科接诊早期治疗休克患者的实际情况。

随着试验纳入的患者到达急诊科并接受治疗,在早期阶段了解休克病因及可能的分类可能很困难,甚至不可能。因此,试验将纳入具有几种不同可能休克病因的患者。如果临床工作人员和研究者怀疑存在排除标准中列出的可能病因(如过敏性),则患者在筛选过程中被排除。然而,如果患者在休克早期阶段被纳入试验时尚无病因的特异性证据,但住院期间 later 发现了任何排除病因,他们仍将参与试验和计划的随访。相比之下,既往研究提示,入住 ICU 患者脓毒症的 correct 识别常常不正确[70],且不同患者队列中的多因素休克并不罕见,无论是在脓毒性、心源性还是创伤相关情境中[71–73]。在低血容量状态下使用去甲肾上腺素并不少见,但仍研究稀少[74–76]。然而,由于试验不限制任何液体治疗,因病情仍需要液体治疗的患者可根据临床团队的决定接受这些治疗。

决定不在纳入时对所有患者设置乳酸截断值,是因为休克患者尽管病情危重,也可能表现为血乳酸正常,即使乳酸升高是疾病严重程度和死亡风险的重要预测因子[77, 78]。休克的定义因病因不同而差异很大,某些类型如肾上腺危象所致休克、血管麻痹、心源性休克和过敏性休克并不严格将高乳酸血症作为标准的一部分[79–83]。这与脓毒性休克的 SEPSIS-3 定义形成对比,后者现在将高乳酸血症作为该病症的要求[84]。SEPSIS-2 定义则并非如此,当时有其他器官衰竭的证据[85]。由于纳入时可能无法确定休克的特定病因,临床医生可以纳入表现出明显休克体征的患者,无论乳酸水平如何。

局限性

本试验并非没有局限性。由于干预不是安慰剂盲法,因此存在将偏倚引入试验的高风险,并因此可能损害对研究结果的解释。选择不对试验设盲依赖于去甲肾上腺素输注的预期效应。大多数患者预计对去甲肾上腺素输注有相当迅速的反应,有些甚至在较低输注速率下即可出现反应,与类似安慰剂输注相比实质上使治疗非盲。当前实用性试验的建议也提出,除非特定情况需要这种方法,否则不应对治疗组设盲[65, 66]。

在休克情境下使用无创血压测量并非没有问题,因为其使用可能导致血压高估,从而为患者提供不充分的治疗。然而,目前大多数斯堪的纳维亚急诊科使用有创测量方法并不可行,且既往研究提示无创血压已足够[86]。

主要结局的选择

主要结局是临床医生设定的目标血压,作为休克控制的替代指标,而非以患者为导向的结局如死亡率。选择此结局的原因在于目前全国范围内缺乏关于有多少休克患者是ICU候选者以及这些患者在ICU停留多长时间的大量数据。因此,无法计算一个将ICU停留时间和生存作为联合终点、并具有必要受试者入组合理确定性的样本量。在本试验背景下,提供适合死亡率研究所需的样本量是不可行的,因为能够有效评估人群死亡率变化的样本量在我们当前条件下无法实现。

作者承认,仅以血压目标并不能构成休克稳定化的完整定义,后者还依赖于其他参数,如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尿量或乳酸水平降低。CENSER试验的主要结局是平均动脉压(MAP)≥ 65 mmHg并伴有充分组织灌注的证据。充分组织灌注定义为连续2小时尿流量超过0.5 ml/kg/h,或血清乳酸较初始乳酸水平下降> 10%。CENSER确实发现干预组患者达到该结局的比例在统计学上显著高于对照组。然而,这仅见于将6小时尿量作为评估一部分的结局中,而非仅以MAP和乳酸作为评估唯一内容时。仅在6小时达到目标MAP的患者比例在干预组显著更高,为85.6%,而对照组为67.1% [25]。本试验中情况可能并非如此,因为急诊科无法提供开放标签的血管升压药治疗,患者因此需要入住ICU才能接受该治疗。

由于VASOSHOCK试验是一项高度实用性试验,主要结局的选择使得能够对可能的稳定化指征进行有依据的计算,而不需要研究人员24小时在场进行数据收集。此外,由于纳入的患者也包括临床医生发现明显休克体征但乳酸水平正常者,因此无法将乳酸正常化作为主要结局评估的一部分。因此,主要结局被确定为实现入组时设定的目标血压,作为休克控制的替代指标,而非血压与组织灌注参数的联合指标。因此,我们得出样本量为160例患者(每组80例)作为本方案所述的主要结局目标,并将其加倍至320例患者,以可能为某些次要或三级结局提供足够的统计功效。

值得注意的是,在90(± 15)分钟时测量的血压通常来自无创测量,因此不像动脉置管通常可能做到的那样有多个同一分钟内的测量值。如果记录了多次测量值,则使用距入组90分钟最接近的血压作为结局评估。

结论

总之,VASOSHOCK试验是一项实用性、多中心、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在低血压和休克中早期启动外周去甲肾上腺素治疗,探讨该治疗对血压稳定(作为休克控制的替代指标)的影响,减少ICU入住、住院时间以及可能的死亡率。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1. Bentsen LP, Strøm T, Forberg JL, et al. Early initiated noradrenaline versus fluid therapy for hypotension and shock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VASOSHOCK): a protocol for a pragmatic, multi-center, superiority,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PMID: 40197397. doi:10.1186/s13049-025-01369-4
  2. 全文:PMC119780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978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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