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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外心肺复苏后早期液体平衡与死亡率:一项高容量单中心研究

Early fluid balance and mortality following extracorpore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a high volume, single center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25-04-22
一句话结论在ECPR患者中,第3天累计液体平衡每增加1 L与28天死亡率无独立关联,但第7天每增加1 L与28天死亡率 odds 增加11%独立相关。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100例成人患者,描述早期液体使用模式并评估累计液体平衡(CFB)与28天死亡率的关系。第3天CFB每增加1 L与28天死亡率无独立关联(校正OR 1.09,95%CI 0.97–1.22),但第7天CFB每增加1 L与28天死亡率独立相关(校正OR 1.11,95%CI 1.001–1.23)。作者认为需要在ECPR患者中开展前瞻性试验评估限制性液体管理策略的影响。

要点

  • 第7天累计液体平衡每增加1 L,28天死亡 odds 增加11%(校正OR 1.11,95%CI 1.001–1.23);第3天每增加1 L无独立关联(校正OR 1.09,95%CI 0.97–1.22)。
  • 28天死亡者第7天晶体液输注中位量高于存活者(500 ml vs 100 ml,p=0.04)。
  • 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中,28天死亡者第3天(p=0.007)和第7天(p<0.001)累计液体平衡中位数均高于存活者;院内心脏骤停(IHCA)患者中无此差异(第3天p=0.53,第7天p=0.55)。
  • 附加液体使用广泛:86例有数据患者中,82.6%(71/86)接受4%白蛋白,54.7%(47/86)接受晶体液,74.4%(64/86)接受血制品。
  • 100例患者中51例(51%)于第28天死亡;60例(60%)存活至ECMO撤机,49例(49%)存活至第28天,41例(41%)存活至第180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接受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成人患者(≥18岁),包括院外心脏骤停(OHCA)和院内心脏骤停(IHCA),来自澳大利亚墨尔本Alfred医院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ECPR服务。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的儿科患者;在到达ICU前停止ECMO支持的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使用EXCEL登记处和医院电子病历数据,纳入100例ECPR患者。
  • 主要终点:第3天累计液体平衡每增加1 L与28天死亡率无独立关联(校正OR 1.09,95%CI 0.97–1.22);第7天累计液体平衡每增加1 L与28天死亡率独立相关(校正OR 1.11,95%CI 1.001–1.23)。
  • 28天死亡者与存活者比较:OHCA比例更高,ROSC比例更低,插管时pH更低;ECMO第1–3天流量和左心室卸载需求相似;更多死亡者接受大剂量血管升压药。
  • 出血发生率在28天死亡者与存活者中相似(33.3% [16/48] vs 31.3% [15/48])。
  • 28天死亡者ECMO支持时间中位数短于存活者(2天 vs 6天)。
  • 附加液体类型:86例有数据患者中,54.7%(47/86)接受晶体液,82.6%(71/86)接受4%白蛋白,9.3%(8/86)接受20%白蛋白,74.4%(64/86)接受血制品,68.6%(59/86)接受浓缩红细胞。
  • 晶体液输注中位量至第7天在28天死亡者中更高(500 ml vs 100 ml,p=0.04)。
  • 排除早期死亡(<48 h)的敏感性分析证实上述结果。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
  • 局限:回顾性研究,液体管理与死亡率之间相互作用复杂,可能存在未知混杂因素影响结果;数据来自单中心,降低结果的普遍性;尽管是评估ECPR患者24小时后CFB的最大队列,样本量仍相对较小,限制了模型可纳入的变量数,可能遗漏临床重要变量;小部分从其他医院转来的患者部分液体管理数据无法获取;未收集ECMO启动前的液体管理数据;每天定义为从00:00开始的24小时时段,因此第1天记录的液体平衡可能并非覆盖24小时;未收集特定CRRT变量如超滤率,尽管组间CRRT使用率相似,但死亡者与存活者之间超滤量可能存在差异;研究仅纳入ECPR患者,但该人群在心脏骤停原因和发生地点(院内外)方面仍具异质性,可能存在尚未识别的亚组具有不同需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需要在ECPR患者中开展前瞻性试验评估限制性液体管理策略(包括最佳超滤率评估)的影响,并应评估在不同人群(IHCA vs OHCA)中的效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Apr 22;33:66. doi: 10.1186/s13049-025-01381-8

背景

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的液体输注很常见[1],且并非无害[2]。在普通ICU人群中,液体平衡每额外增加1升,校正死亡风险可能增加20%[3]。在接受体外膜肺氧合(ECMO)支持的患者中,最佳液体管理方案尚不确定。液体超负荷很常见[4]:液体渗漏、出血和ECMO血流量低均可能需要液体复苏,导致液体正平衡。然而,液体负平衡与静脉-静脉(VV)-ECMO[5]和静脉-动脉(VA)-ECMO[6, 7]患者的生存改善相关。描述所输注液体类型或累积液体平衡(CFB)对需要体外心肺复苏(ECPR)患者结局影响的文献有限。进一步评估这两个方面的工作对于确定液体输注是否是ECPR患者潜在的可临床干预因素十分重要。因此,本研究的目的首先是描述ECPR复苏和维持期间常用的液体类型,其次是评估需要ECPR的患者中累积液体平衡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

方法

这是一项在墨尔本Alfred医院开展的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Alfred医院是澳大利亚墨尔本的一家城市四级医院,提供24/7 ECPR服务。这包括院外心脏骤停(OHCA)和院内心脏骤停(IHCA)。OHCA的置管可在院前作为CHEER-3试验的一部分进行[8],或在医院急诊科对持续CPR转运的患者进行。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ECPR的所有患者均纳入分析,除非符合排除标准。排除标准包括儿科(< 18岁)患者以及在接受ICU入住前撤除ECMO支持的患者。患者通过澳大利亚和新西兰ECMO登记处(EXCEL)以及EXCEL启动前的内部ECMO患者数据库进行识别。EXCEL由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重症监护研究中心(莫纳什大学)协调,收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主要医院中需要ECMO患者的人口学资料、诊断、治疗、发病率和死亡率结局[9]。在收集任何数据之前已获得当地伦理批准(Alfred Health HREC 636/23)。

数据收集和定义

数据来源于当地医院电子病历和EXCEL登记系统。收集的数据包括ECMO启动后前7天的液体类型和液体量,以及人口统计学数据、心脏骤停特征和结局数据。液体数据收集于第1、2、3和7天。第1天定义为ECMO的第一天。每天从0000开始至2359结束。总液体输入量定义为该时段内接受的所有液体的总和。这包括任何复苏液体、维持液体、药物和喂养液。累积液体平衡(CFB)定义为总液体输入量减去总液体输出量。液体输出包括尿量、肾脏替代治疗废液、胃肠道吸引液和引流量。记录除药物给药/稀释所需液体之外额外给予的液体量和类型。这被称为额外液体。这些液体量在死亡、拔管或第7天时进行删失处理。主要结局为第28天死亡率。累积液体平衡每日评估至第3天结束及第7天[10]。所用定义的完整列表见补充附录。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根据数据类型和分布使用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进行汇总。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组间比较(28天死亡率 是 vs. 否)对连续变量使用Student's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对分类变量酌情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使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评估第3天结束和第7天累积液体平衡对28天死亡率的影响,结果以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95% CI)表示。基线变量若在单因素分析中显著(p值 < 0.05)且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则考虑纳入模型。进行了一项排除早期死亡(< 48小时)的事后敏感性分析。

采用Kaplan-Meier乘积极限法绘制28天死亡率随时间变化的曲线,累积液体平衡四分位数之间的比较使用log rank检验。缺失数据未进行插补。

所有计算的p值均为双侧,选择p值 < 0.05表示统计学显著性。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Cary, NC, USA)进行。使用GraphPad Prism(版本10, Graph Pad, Boston, USA)制作图表。

结果

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共有17,642例ICU入住。104例患者需要ECPR,其中100例纳入本研究。排除的4例中,1例年龄小于18岁,3例在到达ICU之前已停止ECMO。表1描述了患者人口统计学和心脏骤停特征。

平均年龄为48.9(标准差14.1)岁,72%(72/100)为男性。54%(54/100)为院外心脏骤停(OHCA)。中位低流量时间为52.5(四分位距39.0–76.5)分钟。47%(47/100)以急性心肌梗死为心脏骤停原因。34%(33/97)记录在ECMO启动前至少有一次自主循环恢复(ROSC)发作。75%(75/100)的患者在床旁进行ECMO置管(而非在导管室、手术室或院前)。在28天非存活者中观察到OHCA发生率更高、ROSC率更低以及置管期间pH更低。

第1–3天的ECMO流量及左心室卸载需求在两组间相似。死亡患者中接受高剂量血管升压药的比例更高。其他支持措施见表2。比较28天死亡患者与28天存活患者,出血发生率相似,分别为33.3%(16/48)和31.3%(15/48)。

表3总结了本研究纳入患者的结局。51%(51/100)在28天时死亡。28天死亡患者的中位ECMO持续时间短于28天存活患者(2天 vs. 6天)。60%(60/100)成功脱离ECMO,其中49%(49/100)和41%(41/99)分别存活至第28天和第180天。

表1 显示第28天死亡患者与存活至第28天患者的基线特征比较 查看原表 ↗
表2 显示ECMO、心血管和通气支持 查看原表 ↗
表3 显示研究纳入患者的结局 查看原表 ↗

液体类型

86%(86/100)患者有额外补液类型的数据。额外静脉补液在这一患者队列的管理中被广泛使用。4%白蛋白的使用频率高于晶体液。20%白蛋白使用较少。所有患者中54.7%(47/86)接受了额外晶体液,82.6%(71/86)接受了4%白蛋白,9.3%(8/86)接受了20%白蛋白。血制品使用广泛,74.4%(64/86)接受了血制品,68.6%(59/86)接受了浓缩红细胞。至第7天输注晶体液的中位量(500 vs. 100 ml)在28天死亡患者中更大(p = 0.04)。不同类型额外补液的输注量见图1A(及表S1)。

图1 A. 显示28天存活者与死亡者第1至3天每日总液体输入量以及至第3天和第7天末累积液体平衡的差异。第1天累积液体平衡(CFB)(p = 0.035)、第1–3天CFB(p = 0.017)和第1–7天CFB(p = 0.003)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所有其他p值均> 0.05。B 显示28天存活者与死亡者接受额外补液总量之间的差异。仅晶体液在组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4),所有其他p值均> 0.05 查看原图 ↗

液体平衡

表4显示28天死亡率的未调整和调整比值比(OR)。第7天末每增加1升CFB与28天死亡率增加相关,调整OR为1.11(95% CI 1.001–1.23)。至第3天末,调整OR为1.09(95% CI 0.97–1.22)。排除早期死亡(< 48 h)的敏感性分析证实了这些结果。

第1、2和3天的每日液体平衡和输入量以及第3天和第7天的CFB见图1B(及表S2)。第1至3天和第1至7天的中位CFB在存活者与死亡者之间不同。将第1–3天和第1–7天的累积液体平衡按四分位数分组后,28天生存率存在显著差异(见图S1、S2和表S3)。

表4 显示第3天和第7天累积液体平衡对28天死亡风险的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院外心脏骤停(OHCA) vs. 院内心脏骤停(IHCA)

当考虑心脏骤停地点时,在OHCA中,28天存活者与死亡者之间第3天和第7天的CFB存在显著差异。IHCA患者中未显示此差异。见图2。

图2 展示IHCA和OHCA的28天存活者与非存活者在第3天和第7天结束时中位累积液体平衡的差异。IHCA在第3天(p = 0.53)或第7天(p = 0.55)的差异不显著。OHCA在第3天(p = 0.007)和第7天(p < 0.001)的差异显著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对高容量ECMO中心ECPR患者的回顾性分析中,额外液体,包括4%白蛋白和血液制品,被广泛用于需要ECPR的患者。在调整心脏骤停地点、ECMO持续时间和是否发生过ROSC后,第3天结束时的CFB与28天死亡率无显著相关性。然而,到第7天结束时,正CFB与28天死亡率相关,第7天结束时CFB每增加1 L,风险增加11%(OR 1.11,95% CI 0.1–23%)。

液体超负荷已被证明对广大危重症患者有害[3, 12, 13]。这包括接受静脉-静脉(VV)和静脉-动脉(VA)ECMO的患者[14, 15]。体外生命支持组织共识声明建议,对所有ECMO模式的患者应以负液体平衡为目标,以尽量减少液体超负荷的风险[4]。然而,尚无随机对照试验评估不同液体平衡策略的效果,直接评估需要ECPR者液体使用的文献非常有限,且未将其作为需要VA-ECMO的全部患者中的独立队列。Dong等[16]描述,在72例ECMO持续时间大于72 h的ECPR患者中,第1至4天的CFB在未调整和调整分析中均与存活至ICU出院显著相关。除第1天的非存活者外,中位每日液体平衡均为负值。这与我们的患者队列不同,在我们的队列中,存活者和非存活者在第1、2和3天的中位每日液体平衡均为正值。排除需要ECMO不足72 h者,可能导致很大一部分处于早期深度休克状态和循环无法支持的患者未被纳入。这可能意味着本研究中的总体队列血流动力学更稳定,从而允许更积极地控制液体平衡。虽然两项研究中CRRT的总体使用情况非常相似(我们的队列为64%,Dong等为66%),但CRRT有可能被用于积极控制液体平衡。

Taira等对SAVE-J II研究进行了二次分析[17]。该研究纳入959例患者,仅评估OHCA后入住ICU的最初24 h。该研究中的患者年龄更大,可电击初始心律的比例更高,旁观者CPR的比例更低。作者发现,24小时液体平衡增加不仅与院内死亡率相关,还与不良神经学结局、AKI和需要CRRT相关。这两项研究的结果均进一步表明,早期CFB越趋正值与更差结局相关。这与评估VA ECMO患者液体平衡的多项其他研究一致[7, 15, 18]。

ECMO与免疫系统激活引起的血管通透性增加及“泛内皮损伤”相关[19, 20]。心脏骤停后综合征是一组复杂的病理生理过程,包括缺血-再灌注损伤、炎症级联反应激活和器官功能障碍,导致复苏后休克发生率高[21]。这两者的结合可能导致液体需求量与需要VA ECMO但未发生心脏骤停的患者不同。此外,低血容量对ECMO患者可能是个问题,因为它可能导致ECMO血液通路不足,指南建议通过液体或输血来解决这一问题[22]。尽管有这些建议,尚无有力证据支持对VA-ECMO患者进行液体反应性评估,这使得越来越难以判断患者是否会对液体冲击产生反应[23]。所有这些因素可能导致ECPR后液体使用宽松,从而因液体过负荷引起多器官功能障碍[24]。心脏骤停后及ECMO启动后的多方面炎症反应可能进一步加重这一情况。

发生OHCA且在28天内死亡的患者,其第3天和第7天结束时的中位液体平衡高于存活者。IHCA患者中未显示这一差异。其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重要的是,心脏骤停的原因可能不同[25]。其次,IHCA组的低流量时间较短(45 vs. 60 min)。较短的低流量时间可能导致较轻微的炎症反应,进而可能影响心脏骤停后的液体需求。调节这种炎症反应可能很重要[26]。

目前没有文献评估心脏骤停后患者,更具体地说需要ECPR的患者所接受的液体类型。美国心脏协会和神经重症监护学会指南承认缺乏比较不同液体策略的文献[27],并建议在心脏骤停后选择静脉液体时平衡脑水肿风险与高氯血症风险。在本研究中,白蛋白被广泛使用。Wengenmeyer等[28]发现白蛋白给药与VA ECMO患者的住院生存独立相关。在本研究中,283例患者队列中约三分之二需要ECPR。这种生存差异似乎不能用患者接受的总液体量差异来解释,因此白蛋白可能对需要VA ECMO的患者具有其他保护特性。除白蛋白给药外,血制品也被频繁使用。除了ECMO和CPR相关后遗症带来的出血风险[29]外,需要体外心脏支持的患者表现出多种止血功能紊乱[30],可能需要输血。血制品输注具有重要影响,包括费用和输血相关伤害。已证实血制品输注与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31],VA ECMO患者的输血需求高于VV ECMO患者[32]。更好地了解ECPR队列的输血需求对资源分配具有重要意​​义。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是最早报告ECPR患者累积液体平衡增加与死亡率相关性的研究之一,据我们所知,也是首个描述该患者队列早期液体管理模式的研究。研究采用了明确的定义,结局数据来自前瞻性收集的注册数据库,使用了经过培训的数据收集员,并进行了质量控制和基准比对。鉴于死亡患者的中位支持时间为两天,纳入需要各种持续时间ECPR的患者增强了这些发现的稳健性。

本研究也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液体管理与死亡率之间的相互作用复杂,因此未知的混杂因素可能影响了结果。其次,数据来自单中心,降低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第三,尽管这是评估ECPR患者24小时以后累积液体平衡的最大队列,但样本量仍然相对较小,限制了我们能纳入模型的变量数量。因此,可能遗漏了具有临床重要性的变量。第四,在一小部分从其他医院转运的患者中,我们无法获取其部分液体管理数据。第五,未收集ECMO启动前液体管理的数据。第六,我们将每天定义为从00:00开始的24小时时段;因此,第一天记录的液体平衡可能并非涵盖24小时时段。第七,我们未收集特定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变量的数据,如超滤率(UF);虽然各组间CRRT使用率相似,但非存活者与存活者之间接受的总超滤量可能存在差异。最后,尽管本研究仅纳入需要ECPR的患者,但该人群在心脏骤停原因和骤停地点(院内 versus 院外)方面仍具有异质性,因此可能存在尚未识别的具有不同需求的亚组。

应在前瞻性试验中评估限制性液体管理策略(包括评估最佳超滤率[33])对需要ECPR的患者的影响,以指导进一步实践。还应评估其在不同人群(院内心脏骤停(IHCA) vs. 院外心脏骤停(OHCA))中的效果。

结论

第3天结束时累积液体平衡每增加1升与28天死亡率无关。至第7天结束时,累积液体平衡每增加1升与第28天死亡率增加11%相关。应开展前瞻性试验评估限制性液体管理策略对需要ECPR的患者的影响。

电子补充材料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1. Walker HG, Richardson AS, Diehl A, et al. Early fluid balance and mortality following extracorpore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a high volume, single center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5. PMID: 40264208. doi:10.1186/s13049-025-01381-8
  2. 全文:PMC1201608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016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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