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脓毒症ICU患者净白蛋白漏出:基于质量平衡计算的前瞻性分析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先导研究纳入10例疑似脓毒症ICU患者,在入ICU 12小时内开始,于0、1、2、4、8、24小时同步采样白蛋白、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用质量平衡计算净白蛋白漏出(NAL)。24小时NAL为8±10 g(p=0.029),呈净正向漏出。NAL在前4小时与IL-6(rs=0.68,p=0.045)和IL-8(rs=0.79,p=0.012)相关,4–24小时无相关;与液体平衡、糖萼脱落产物(syndecan-1、透明质酸)无相关。白蛋白输注似乎增加NAL。
要点
- 10例疑似脓毒症ICU患者24小时净白蛋白漏出为8±10 g(p=0.029),呈净正向漏出。
- NAL仅在前4小时与IL-6(rs=0.68,p=0.045)、IL-8(rs=0.79,p=0.012)相关,4–24小时无相关。
- NAL与液体平衡、糖萼脱落产物(syndecan-1、透明质酸)均无相关。
- 白蛋白输注似乎增加NAL;白蛋白获得量变化与随后NAL变化相关(r²=0.25,p=0.0075;患者均值r²=0.85,p=0.0012)。
- 血液系统或转移性肿瘤亚组(n=5)NAL中位数为0 g(范围−4至31 g,p=0.81),均值7 g。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疑似脓毒症、接受抗生素治疗且能在入ICU 12小时内纳入的ICU患者。
- 排除:无知情同意或无研究人员。
- 研究在Karolinska University Hospital Huddinge的ICU进行,患者可来自病房或急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先导研究,单中心,纳入10例疑似脓毒症ICU患者,数据收集于2017年5月至7月。
- 24小时NAL为8±10 g(p=0.029);6例接受外源性白蛋白11 g(0–70;n=10),4例接受红细胞输注0 g(0–199;n=10)。
- 血浆白蛋白从20.5±5.5降至19.6±5.4 g/L(p=0.53);血红蛋白从89(72–149)降至85(64–126)g/L(p=0.08);血浆容量从3.7±0.6增至4.1±0.9 L(p=0.08)。
- 液体平衡3.7±3.1 L(p=0.005),体重增加3.5±4.4 kg(p=0.03);1例患者在13小时后死亡,仍完整纳入分析。
- 0–4小时NAL与IL-6(rs=0.68,p=0.045)、IL-8(rs=0.79,p=0.012)相关;4–24小时NAL与任何脱落产物或细胞因子无相关,与液体平衡无相关。
- 入ICU时白蛋白浓度与NAL无显著相关(rs=0.48,p=0.16);24小时白蛋白获得总量与24小时NAL无相关(rs=0.50,p=0.13)。
- 白蛋白获得量变化与随后NAL变化相关(r²=0.25,p=0.0075);患者均值分析相关性增强(r²=0.85,p=0.0012)。
- 血液系统或转移性肿瘤亚组(n=5)NAL中位数0 g(范围−4至31 g,p=0.81),均值7 g。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先导研究。
- 作者指出这些发现仅用于产生假设,并承认多重检验可能导致虚假相关的风险。
- 局限:缺乏明确的时间零点;入组发生在入ICU 12小时内,患者可来自病房或急诊;快速血浆容量变化可能干扰对入组前白蛋白稳态的解读;低血浆白蛋白水平提示脓毒症病程较长,仅在入ICU时开始采样可能错过早期动态变化;研究期间的外科干预引入潜在混杂因素(如未计入的隐匿性出血);影响质量平衡计算的其他因素(非出血相关贫血、未引流因而未采样的第三间隙丢失、白蛋白代谢改变)未充分探究;健康个体人体测量血容量估算的标准误为0.4 L或12%;危重症中无经验证的血容量估算公式;脓毒症队列BMI多在正常范围但入组时可能低血容量,较低的血容量起始估算可能导致NAL低估;未测量TER和淋巴回流;无法完全确定糖萼对质量平衡计算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脓毒症患者入ICU时NAL可能已较低,部分患者可能已处于TER与淋巴回流均增加的新稳态。
- 作者认为,白蛋白输注似乎增加NAL,并将其归因于外源性药物最终分布于整个池。
- 作者认为,早期NAL与IL-6、IL-8的相关性仅用于产生假设,需在更大样本中进一步分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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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1]。静脉输注晶体液是脓毒症治疗中维持器官灌注的基石,也是推荐的一线治疗 [2]。液体过负荷与不良预后相关 [3, 4],然而,限制性液体治疗并未显示出任何预后改善 [5, 6]。人白蛋白溶液分子量大且带负电荷,有助于将液体保留在血管内并防止其漏出至间质。然而,白蛋白输注在脓毒症中的扩容节省效应有限,其是否能改善预后仍存在争议 [7, 8]。因此,指南对脓毒症中白蛋白输注的推荐力度较弱 [2]。尽管如此,白蛋白在世界各地仍被广泛使用 [9],因此有必要进一步研究白蛋白的生理学以及白蛋白补充对其的影响。
在 Fleck 等人 [10] 的一篇论文中,检测到脓毒症患者血管系统中白蛋白的经毛细血管逃逸率(TER)增加。然而,TER 仅描述白蛋白的丢失,而未反映从间质到循环的淋巴回流。近年来,净白蛋白漏出(NAL),即循环丢失减去淋巴回流,已在外科患者中使用质量平衡方程进行评估,提示白蛋白在间质中蓄积 [11–13]。围手术期累积白蛋白转移和毛细血管漏出率均是用于描述这种净漏出的术语。
以 TER 测量的毛细血管通透性可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跨壁压 [14, 15] 和血浆容量扩张 [16]。内皮糖萼是血管完整性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损伤代表另一种机制,可因炎症或可能的快速液体输注而发生 [17]。糖萼脱落产物可在循环中检测到,作为内皮损伤的标志物 [18]。在脓毒症和腹部大手术后等情况下,已有报道这些脱落产物水平升高,并显示其与细胞因子水平相关 [19]。然而,与死亡率的明确相关性尚未得到证实 [20]。
迄今为止,白蛋白的净漏出尚未在脓毒症患者中进行评估,也尚未与总液体过负荷、炎症标志物和糖萼损伤进行相关性分析。
本初步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在疑似脓毒症患者入住 ICU 早期评估 NAL。次要目的是描述糖萼脱落产物、细胞因子和液体过负荷的动力学,并评估其与 NAL 的潜在相关性。最后,如有可能,将研究促成 NAL 的因素。我们假设 NAL 为正值,并与糖萼脱落、炎症和液体过负荷相关。
方法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预试验在胡丁厄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该院为三级转诊医院。我们计划纳入10例在ICU接受脓毒症治疗的患者,并在治疗的最初24小时内进行频繁分析。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及以上、疑似脓毒症、接受抗生素治疗且可在入住ICU后12小时内招募的患者。排除标准为未获得知情同意或缺乏研究人员。数据收集于2017年5月至7月期间进行。患者特征见表1。
质量平衡计算
白蛋白质量平衡计算此前已有描述[11];完整计算见补充材料,白蛋白周转概览见图1。简言之,该方法假设与白蛋白不同,血红蛋白不会通过毛细血管渗漏离开血流。随后分步计算从循环中(推测进入间质)的净白蛋白丢失(NAL)。首先,Nadler公式利用人体测量数据估算基线血容量[21]。然后,血浆容量可通过血容量乘以1减去测得的血细胞比容来估算。此后,在考虑白蛋白和血红蛋白的丢失及输注的情况下,对血浆白蛋白、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进行重复同步采样。最后,将白蛋白变化量与血红蛋白变化量进行比较。如果白蛋白浓度随时间下降的幅度相对大于血红蛋白,或升高的幅度相对小于血红蛋白,则解释为NAL,推测进入间质。相反的情况则解释为白蛋白经淋巴回流净招募至循环。出血已进行校正,对NAL的影响应可忽略不计。血浆容量变化作为血细胞比容变化的结果予以考虑。白蛋白的合成和消除未纳入质量平衡计算,但在24小时研究期间不太可能影响结果。
采样与分析
在白蛋白浓度、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方面,于第0小时(即纳入研究时)以及随后第1、2、4、8、24小时进行采血。白蛋白样本采集于含EDTA的试管中,在室温下以2000 g离心,随后将血浆储存于−20 °C,直至在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临床化学部通过散射比浊法(IMMAGE® 800;Beckman Coulter AB,瑞典布罗马)进行白蛋白分析。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使用血气分析仪(ABL800 FLEX;Radiometer Medical ApS,丹麦布伦斯霍伊)测定。白蛋白和血红蛋白浓度从已留置在原位的引流管和导尿管中进行分析,但未仅为本研究放置新的导管或引流管。引流样本中的白蛋白浓度使用自动分析仪(Indiko,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瑞典斯德哥尔摩)进行分析。新鲜冰冻血浆和血小板中的白蛋白浓度以及红细胞输注中的血红蛋白浓度基于Norberg 2016的数据[11]。用于炎症标志物和糖萼脱落成分的样本在0、4和24小时时间点采集于含EDTA的试管中,在4 °C下以2000 g离心,并储存于-80 °C直至分析。
选择糖萼成分syndecan-1(人CD138 ELISA试剂盒,Diaclone,# 950.640.096)和透明质酸(透明质酸免疫测定,Quantikine ELISA,R&D Systems,# DHYAL0)作为内皮损伤的标志物。分析了八种不同的细胞因子(Bio-Plex Pro Human Cytokine 8-plex,BioRad,# M50000007A):白细胞介素-2、白细胞介素-4、白细胞介素-6(IL-6)、白细胞介素-8(IL-8)、白细胞介素-10(IL-10)、粒细胞-巨噬细胞集落刺激因子、干扰素-γ、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仅在大多数患者中IL-6、IL-8和TNF-α显示出高于检测限的值,故纳入结果。参考范围基于对参与我们课题组另一项研究的35名健康个体样本的分析[22]。所有样本均按照制造商说明通过ELISA进行分析。
统计学
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或中位数(范围)表示,由Shapiro–Wilk正态性检验确定。使用单样本t检验评估NAL是否显著不同于零。为比较两个时间点,应用配对t检验。由于缺失数据(3%)和偏态分布,细胞因子和糖萼脱落产物浓度首先进行对数转换,然后使用混合效应模型或不假设球形性的Greenhouse–Geisser校正重复测量方差分析进行分析[23]。NAL、糖萼脱落产物和细胞因子之间的关联使用曲线下面积值在相关矩阵(Pearson系数)中进行分析。鉴于我们数据的高分辨率和患者疾病状态早期假设的动态状态,对0–4小时和4–24小时期间进行了相关性分析。在一项事后分析中,使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评估纳入时的白蛋白水平是否与NAL相关,并确定给予的白蛋白量是否影响NAL。最后,使用简单线性回归分析给予白蛋白的变化量与NAL的关系。
由于NAL此前未在脓毒症患者中评估,我们基于Norberg[11]的结果进行样本量估算,该研究发现NAL为24±17 g,对应效应量为1.4(差值除以标准差)。为以0.9的检验效能检出与零的显著差异,至少需要纳入8例患者。考虑到ICU患者的较大异质性,我们计划纳入10例可完全评估的患者。
伦理
该研究经斯德哥尔摩瑞典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EPN 2016/2064),并按照良好临床实践执行。患者以推定同意方式接受筛查和纳入,允许采血最大量为20 ml。研究团队尽快向患者或近亲提供书面和口头信息以获得延迟同意。在未获得同意的情况下,采集的样本被销毁,然而没有符合条件的患者拒绝参与。
结果
质量平衡计算
24 h时NAL为8±10 g(p = 0.029)。数值见表2,时间进程见图2。6例患者接受了外源性白蛋白11 g(0–70;n = 10)。4例患者接受了红细胞输注0 g(0–199;n = 10)。血浆白蛋白水平从20.5±5.5降至19.6±5.4 g/L(p = 0.53)。血红蛋白水平从89(72–149)降至85(64–126)g/L(p = 0.08)。血浆容量从3.7±0.6增至4.1±0.9 L(p = 0.08)。液体平衡为3.7±3.1 L(p = 0.005),体重增加为3.5±4.4 kg(p = 0.03)。1例患者在13 h后死亡,但仍完全纳入分析。
糖萼脱落产物和细胞因子
与参考范围相比,syndecan-1和透明质酸、IL-6、IL-8和TNF-α水平均较高,但其中任何一项随时间均无显著变化(表2;图2)。
NAL:与细胞因子、糖萼脱落和液体平衡的相关性
在0–4 h时间区间内,NAL与IL-6(rs = 0.68,p = 0.045)和IL-8(rs = 0.79,p = 0.012)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图3a)。此外,IL-6与TNF-α(rs = 0.93,p = 0.0002)和透明质酸(rs = 0.93,p = 0.0002)相关。随后透明质酸与TNF-α相关(rs = 0.81,p = 0.0008)。
在4–24 h时间区间内,NAL与任何脱落产物或细胞因子均不相关(图3b)。与液体平衡无相关性。然而,IL-6与TNF-α(rs = 0.79,p = 0.011)和IL-8(rs = 0.94,p = 0.0001)相关。此外,IL-8与TNF-α相关(rs = 0.69,p = 0.04)。最后,TNF-α与透明质酸相关(rs = 0.75,p = 0.02)。
导致NAL的因素、事后分析与亚组分析
入ICU时血浆白蛋白浓度与NAL无显著相关性(rs = 0.48,p = 0.16)。同样,24小时内白蛋白增加总量与24小时时的NAL无相关性(rs = 0.50,p = 0.13)。然而,我们分析了在下一个可用时间点白蛋白增加量的变化(∆ Albumin gained)与NAL变化(∆ NAL)之间的关系。该分析显示显著相关性(r2 = 0.25,p = 0.0075),如图4a所示。当检查每位患者的平均∆ NAL与平均∆ Albumin gained的关系时,相关性强度增加(r2 = 0.85,p = 0.0012),如图4b所示。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或转移性癌症患者的亚组分析中(n = 5),白蛋白净漏出量中位数为0 g(范围:− 4至31 g,p = 0.81),平均值为7 g。
讨论
研究概述与主要发现
在这项前瞻性、单中心预试验研究中,我们使用24小时质量平衡计算评估了10例疑似脓毒症ICU患者的NAL。24小时时的NAL为8 ± 10 g。我们探讨了NAL、糖萼脱落产物和炎症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最初,在入组后前4小时内,NAL与促炎细胞因子IL-6和IL-8之间出现显著相关性,但与糖萼脱落产物或液体平衡无相关性。从第4小时至第24小时,观察到TNF-α与透明质酸之间的相关性,但这些相关性未延伸至NAL。我们还注意到,白蛋白给药似乎增加NAL,并有信号提示入ICU时较高的血清白蛋白水平与NAL增加相关。
解读
令人惊讶的是,与接受大型择期手术的患者(24 ± 17 g [11])相比,我们的重症患者队列NAL较低,为8 ± 10 g。在外科患者中,测量在任何其他干预之前以及在与大型手术相关的生理变化之前开始。因此,我们拥有合适的时间零点。这与脓毒症患者形成对比,后者的生理扰动发生时间可能在入院前几天,然后在本研究中进一步延迟至ICU研究开始。我们推测,大部分NAL可能发生在入ICU之前,并且我们的一些患者已经处于新的稳态,其中TER增加被同样增加的回流淋巴所补偿,这可能解释了我们较低的NAL值。然而,同样可能的是,大型手术引起的创伤和炎症导致更急性且更明显的NAL。
先前已有研究表明,TER在病情稳定的患者中升高,如高血压[24]或癌症[10]患者。如果患者处于稳态,这意味着白蛋白经淋巴回流的量必须与通过TER的白蛋白漏出量相同,且NAL值必须为零。这表明TER值本身不能解释为白蛋白净漏出的指标。据我们所知,在脓毒症ICU患者中唯一已发表的TER值为13.4%/h,与同一研究中病情稳定的癌症患者相同,但是健康志愿者的两倍以上[10]。如果癌症患者能够通过增加的淋巴回流来平衡如此高的TER,我们看不出为什么脓毒症患者在初始白蛋白漏出后不可能同样做到这一点。
我们的队列在24小时后呈净正液体平衡并伴有体重增加。在与NAL缺乏相关性且与Norberg[11]的发现一致的情况下,这提示白蛋白可能比液体更快地从间质动员回循环。
脱落产物如多配体蛋白聚糖-1(syndecan-1)和透明质酸升高,与此前在危重患者中的报道一致[18],但未观察到与NAL的相关性。我们不知道有任何研究使用放射性示踪剂来估算TER并将其与脱落产物相关联,按理说这比将其与NAL相关联更为直观。然而,当Hahn等人给烧伤患者给予白蛋白并使用质量平衡计算来估算等效TER时,他们发现多配体蛋白聚糖-1与白蛋白漏出之间无相关性[25]。
NAL与IL-6和IL-8之间的早期相关性在四小时后消失,突显了脓毒症中炎症反应的短暂性。然而,我们必须强调这些发现仅是产生假设性的,同时承认由于多重检验而存在虚假相关性的风险。
在我们的事后分析中,我们将白蛋白水平与NAL进行相关性分析,发现为正值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仅十名患者,我们的研究很可能把握度不足,无法检测到真正的相关性——需要r2 ≥ 0.39才能显著——因此这一现象可能值得在更大规模的研究中进一步分析。进行该分析的理论依据是:尽管修订的Starling方程[26]不再强调血管内与间质之间胶体渗透压差的作用,但炎症诱导的大孔[27]表达可能揭示血管内间隙与间质之间的大浓度梯度,从而加速漏出。高白蛋白水平与高NAL同时出现可能还提示疾病的早期阶段,此时TER与淋巴回流之间尚未达到新的稳态。相反,低白蛋白水平与低NAL的关联可能提示疾病病程的较晚阶段,此时间质白蛋白浓度较高,可能增强每单位淋巴流量的白蛋白回流。
最后,一项事后回归分析显示,任何形式的白蛋白补充均与NAL升高相关。我们将这一发现归因于所有外源性药物最终都会分布到整个池中。我们认为我们的方法能够检测到这一预期结果,这是其优势之一。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提供了一个非常严重的脓毒症队列中白蛋白动力学的新数据,描述了毛细血管渗漏与淋巴回流相互抵消的净效应。该方法易于使用、微创,并且根据实验室条件可在数小时内估算NAL。所发现的相关性可用于为未来研究生成假设。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在脓毒症患者中使用质量平衡计算NAL是新颖的,与外科队列相比缺乏明确的“零时点”。入组发生在入住ICU后12小时内,患者可从病房或急诊室招募。血浆容量可迅速发生快速变化,可能使入组前白蛋白稳态的解读复杂化[22, 28]。此外,低血浆白蛋白水平提示脓毒症病程更为迁延,而我们决定仅在入住ICU时才开始采血可能遗漏了更早期的动态变化。研究期间的外科干预也引入了潜在混杂因素,例如未计入的隐匿性出血。此外,影响质量平衡计算的其他因素,如非出血相关性贫血、未引流因而未采样的第三间隙丢失以及白蛋白代谢改变,未得到充分探讨。尽管Norberg [11]发表的病例报告模拟表明,不同的血容量起始估计值对NAL有中等程度影响,但这在重症监护患者中可能是更大的问题。健康个体血容量人体测量学计算的标准误据报道为0.4 L [21]或12% [29]。对于明显偏离理想体重的患者,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公式[30]。据我们所知,尚无经过验证的重症疾病血容量估算公式,在此方面的开发可能会提高质量平衡计算的质量。我们的脓毒症队列主要处于BMI正常范围,但在招募时可能存在低血容量。由于较低的血容量起始估计值会导致NAL略大,这可能促成了对NAL的低估。测量TER以及对淋巴回流的估计本可提供更多有价值的见解,但两者都面临超出本研究范围的 logistics 挑战。最后,我们无法完全确定糖萼如何影响质量平衡计算。假设上,白蛋白可能从脱落的糖萼被招募回循环,可能导致NAL的低估。此外,如果糖萼“立起”[31]或被重建,这可能减少红细胞的分布容积,可能使血红蛋白水平升高而白蛋白水平不受影响,从而降低NAL。相反,如果它平躺或脱落,则可能发生相反效应。
结论
在24小时期间,我们的研究在10例疑似脓毒症患者中观察到从循环中(推测进入间质)的NAL为8 ± 10 g。
在入住ICU后的前4小时内,NAL与促炎细胞因子之间存在弱相关性。然而,未发现NAL与液体平衡或糖萼脱落产物之间存在相关性。
输注白蛋白似乎增加了NAL。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DOCX 23 KB)
参考来源
- Seldén D, Tardif N, Wernerman J, et al. Net albumin leakage in patients in the ICU with suspected sepsis. A prospective analysis using mass balance calculations. Crit Care. 2025. PMID: 40057738. doi:10.1186/s13054-025-05323-9
- 全文:PMC118907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89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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